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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祈生路 (44-46)作者:king

[db:作者] 2026-04-25 13:12 长篇小说 2180 ℃

【末日祈生路】(44-46)

作者:king

  第四十四章,无情与拙

  “这是什么闹鬼古村?”

  从车尾扶杆捆绑的背包抽出大刀,李卫走着说,“最开始我和森儿姐抱走小鸡的地方。”

  “小鸡?哦!”见他掏刀,林偌溪跟着大咧咧握着刀,沿途杂草可受了老罪,成了她手痒的刀下亡魂,她说,“所以……当初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风平浪静?”

  “而这荒村能有小鸡?该不会……你们抢的吧?”

  她瞅李卫不像好人,恐怕是杀人越货,被他残杀的保不齐是老迈的老人家!想着,倒吸一口气,自己身边若无其事的主,竟是个牲口!

  林偌溪连忙赶来,对着他屁股猛踹数十脚,一并还清了摩托之野的胆战心惊,难以置信道,“要不是你漏了马脚,谁知道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李卫啊!现在是遭了别人报复!我被你牵连进来了!”

  “哈——!!”

  不是,有的时候李卫真想刨开她脑仁看看什么构造,这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果真是个高手!高高手!

  “林偌溪不是我说你,我只是没解释清楚,点到为止,你怎么就给我扣上行凶的帽子了啊?”李卫心头委屈,多少次了!?合著自己在她心里究竟是什么负面新闻的结合体?

  “行凶帽子?这可不是胡说,你瞅瞅你像好人吗?”

  换不来真心实意,偏是当了犯人,李卫一抽鼻涕,默默说,“跟你说清楚吧。是他们搓了一场局,要抓走森儿姐她们,没料到自己不自量力,反被蚂蚁吞象。”

  林偌溪恍然大悟,淡淡道,“那你不早说!”

  “谁知道你胡扯淡啊!”纵使解释清楚,也换不来实诚话,李卫当即回踹几脚,“你林偌溪罪有应得!”

  “明明是你自己不说清!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来?李卫你当真是条虚伪的小人!”

  条?当老子是狗啊!?

  趁她不备,迅速踹出几只大灰脚印,这一下激了火,他们互相看不对眼,库吃库吃朝着对方乱踹!

  吵着打着,忽的撞在房门上,李卫揉着脑袋,才惊觉路途之近,不出数步到位过头了!

  “哈哈!撞到脑袋了!活该!”

  回瞪她一眼,李卫推门而入,亦如当日景色扑面而来,尽是冷峻水泥,拽住林偌溪笑着贼兮兮的嘴巴,世界果断静音。

  “………”

  看来是错赴了,人早都逃之夭夭,这地只是被牵连进来的农家小院,李卫松开林偌溪嘴巴,在房间里乱钻,意图找点蛛丝马迹。

  “呼哈!”林偌溪擦擦嘴巴,抿了抿唇,吐出几口口水,可不能粘了李卫这厮的汗臭!她缓过劲来,破口大骂,“李卫你要死啊!我做了什么?!要被你粗鲁拽住嘴巴!?”

  等不了李卫答话,林偌溪愤愤不平跟后头踹上几脚,当即轻松自如,问道,“这地方都空了,你能找到什么啊?”

  “不虚此行,探究一下。”

  闯进熟悉的小房间,里头垃圾肆虐,臭气熏天,料想这房子再无人烟气,应该是好人好事吧?

  “砰!”

  从其他房间里找来烈酒,随性一撒,李卫捡起几片塑料引燃扔进去,狰狞肿胀的火焰熊熊燃烧,席卷了整个房屋!

  李卫脱身而出,望向客厅堂口的夫妻两口遗像,默默行了一礼,“打扰您俩老安息了,抱歉……”

  事在人为,有心即可。

  绝对是错觉吧,遗像慈祥万分,好似是允许了自己为他们寡凉的家洗心革面……

  “喂喂喂!李卫你在做什么?”恰在此时,林偌溪从楼上下来,入眼所及,黑臭的雾霾笼着天花板。她困惑不解,好端端烧了人房间干嘛?

  李卫耸耸肩,“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他抓起林偌溪小手,迎着朝阳,如是挨了千万道刺眼目光的私奔情侣,冲着自由踏进风中。

  “慢点慢点!你要干嘛啊?”林偌溪望着背影,却也不知为何,明明自己一用劲,什么都烟消云散。自己也再度强悍,而非懦弱!

  然而,绝对是愣神了吧!

  她依着李卫将自己牵到了车前。

  李卫大刀阔斧,了当上车,轰隆油门,朝呆呆地有些傻萌的林偌溪招手,“上车吧,时间可不等人。”

  “嗯……?”林偌溪挤眉弄眼思索不定,直到李卫踢了踢腿,才回过神来,默默道,“我不想坐你的车,太危险了!”

  “那你走路!?真傻啊!”

  “你开车没分寸,我怕死!”

  李卫挠挠头,讪讪笑道,“你抱着我,我不就放平心态,稳妥下来了吗?”  “不行!我讨厌你李卫!”林偌溪可不愿莫名其妙烧了人家的伪君子接触自己,转而说道,“我们去哪?”

  “去找小狐月的小伙伴。”李卫忙招手要她上车,指着天际太阳,苦口婆心的说,“时间真不早了!你一点不担心姜穗姐安危?”

  “唔…好吧好吧!”倒底挡不住老妈的“生死存亡”,林偌溪肉腿一跨,坐着老远,两人之间能塞进肖云云来!

  李卫苦笑几句,不晓得从哪招惹到她了,但不敢多逞口头执拗,要她林偌溪贴着自己,有些事得慢慢来。

  尤其是自己并不过多了解女人,仅有的知识是肖云云倒贴,以及海量破旧的黄色三观。

  要是跟这些学了,可要枪毙啊!

  念想间,车辆穿梭于田地与马路交界线,飞驰电掣袭入熟悉至极的学校道路……

  当飞鸟惊空,李卫稳稳驾驶,速度并不急促时。忽的一双软手滑过腰,交织在腹肚里,接着一副轻盈如云的娇躯依偎在背后。

  一切显得顺理成章,亲昵入骨。

  李卫轻笑着,默默道,“怎么?不是恨不得离我千尺远吗?”

  听林偌溪有些诡辩,不自然道,“要你管啊!我…我舒服不行啊?!”  “好好好。”此时阳光穿街过巷落在身躯上,斑斑点点,无比温馨。李卫可不敢打扰了氛围,逼得她太紧,害这份足以挡御冷风的温暖荡然无存……

  却不曾想,林偌溪率先受不了寂寞与尴尬,宛如呓语般说,“我们为什么要回头去找北燕她们啊?跟他们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

  “那为……”

  李卫打断了她。缘由嘛!是昨夜抱着她难言的情绪暖人肺腑,于是他牢牢捆绑这份情绪,为了更深的记住,在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自然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李卫淡淡说,“现在这片地,幸存者绝对很多对吧?”

  “应该……多吧,所以呢?”

  “你说如此多的幸存者,要是没有人把他们拧成一股绳,岂不是此地不宜久留,早成了绝大多数的丧尸之城了。不是吗?”

  “所以?”林偌溪用力抱着他,不自觉吸食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像是苍朴的太阳般的气息,舒缓道,“你怀疑是拥有一个团体,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  “嗯,但也不能说绝对,恐怕是一小撮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属于人多力大后避免不了的事。”李卫望向远方,其实相隔并不遥远,隐绰绰熟悉街道映入眼帘,他冷冷道,“苍狼教,我们需要找小狐月闺蜜的父母聊一下这个临时起意的教派。”

  当李卫说完,林偌溪久久无答复,直到车速下降,她脱离李卫后背,才慢慢说,“李卫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奇了怪了!怎么就聪明了啊!?”

  “嚯!你当我是你啊!?”将摩托稳停,直到她一溜烟下车,李卫才踢正脚板,下车去敲门。

  林偌溪非常不爽,凭什么一谈论智力,无可避免要拉自己下水?有些事本来就不精通,要天王老子来了,他绝对也有不精通的嘛!?

  有必要上纲上线,死揪着不放?!

  趁李卫咚咚敲门,林偌溪撅着嘴,猛踢他屁股,恼怒道,“不准拿老子一时朦胧当老子本身!不准!不准!不准!……”

  “别闹了。”李卫反手一把抓住她腿,惹她在原地失衡,蹦哒蹦哒。冲房屋里挑明身份,“叔,我是之前送你女儿回来的人,我找你有点事!”

  耳力能知晓小心走来两人吧?隐约金属剐蹭,李卫看的仔细,分明是大门猫眼来窥探自己,确认身份。

  李卫尽量把脸要里头琢磨清,左手松开活蹦乱跳的脚腕,小声说,“别吵,你不要害了我们无迹可查……”

  料她林偌溪脑瓜子没那么笨,躲后头一言不发,光顾着像是闹了别扭的小孩,一个劲砸出力度不大的拳头。

  这要是马杀鸡就谢天谢地了!

  等待是煎熬痛苦的,废了些时间,里头走来第三人,趴在门上深思熟虑,终于是有了声音,“是小卫?你们来我们这干嘛?”

  说着,房门敞开,是一家足足六口严阵以待,其实他们这般慎重是好事,能增加存活率。

  但李卫不解黄梢梢,北燕这分明是两家人!却浑如一个大家庭般,依偎在一起,恐怕同吃同住吧?

  不论四个大人松懈下来,黄梢梢杵个脑袋,东张西望,与一旁北燕一对视,迷茫不已。望向一脸平静的李卫,当即异口同声道,“李卫哥?狐月去哪了?”  “她……”李卫挠挠头,叹口气说,“就因为这事,我才来了。”

  “什么?什么意义?”黄梢梢指着李卫,一副刨根问底,怪罪的势头,“狐月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李卫哥不是我说你啊!就她那点儿一亩三分地,近乎塞满你的身影,容不得质疑!”

  “众目所望的!”

  北燕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你俩背着我交心了吧?!呜哇!还能不能做朋友了?有点事背着我?!”

  “唉,别瞎说。”黄梢梢摆摆手,理所应当的说,“我们可没背着你搞东搞西,是事实啊!你想想那块巴不得含口里允吸的玉佩吧,这不很明确吗?”  “你再想想,平日里她不近人情,连我们都像是…隔着块膜。要不是亲眼见证,你敢相信她是个浑然天成的话痨??”

  “唔。”北燕无言以对

  李卫也无言以对,要说对不起她,好像真有点啊!抛去她撸了把吐精鸡巴,这可说不得!

  然后是她莫名其妙的“我讨厌你。”

  刨开心肠,脑髓来,愣是断断续续回忆,在事后随时随地念叨思索,着实晓不得缘由,倒底哪出了问题?

  或者,只是为了要自己牵肠挂肚,特意劳累心神的可怖计划?

  “好了好了,别站门口说话,现在世道不太平,赶紧到里面来吧。”文绉绉,扶着眼镜片子,唤他们进来的是黄梢梢她爸,黄汉龙。旁边一眼精明能干的是刘翠香,一口子。

  李卫挠挠头,怪有礼貌的说,“打搅你们了。”这可吓坏了林偌溪,死勾勾盯着他,他李卫!是这样的人?

  “哇!我没睡醒啊!”林偌溪搁后边揉眼,心惊肉跳。

  “没事没事,你做初五,我做十五嘛!”文绉绉的黄汉龙大手一挥,大气磅礴,潇洒不拘。

  刘翠香却不动声色,拉了拉他衣袖,蚊蝇道,“别逞风头,看看情况先,能帮再说也不迟!”

  黄汉龙不乐意,瞪了眼她,说道,“你妇人家家的别掺和男人事!要是没有他,你女儿能舒服回来?!”

  眼看人多,那点小心思被炸了出来,刘翠香脸羞,忙拽住他肩膀,捂紧他嘴,赔笑道,“小卫啊,你别多想,我没那心思!我…我真没糊涂心!”

  什么心思?就耳力来论,李卫定然是心知肚明。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诚然料到过这一幕,可摆在眼前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好了!当着人面成何体统?”嘹亮大嗓一吭声,李卫就晓得是谁,无非是那亮瞎眼的秃头大叔,北燕父亲,北七。

  他背手而去,身形略显佝偻,一妇人欲要伸手扶持他,被一手甩开,“别把我当老不死!我只是磕软了腰!我没死呢?!”

  那哆哆嗦嗦的妇人叫李清,要李卫来看,与北七相差几岁有余,容貌姿态天差地别,却年龄上四十一对三十六。

  反正北七开了先河,自己也懒得与刘翠香斤斤计较,大步流星越过他们。  “我靠!”黄梢梢不死心,往李卫后边探望,猛地瞧见林偌溪紧随其后!手头握住一把刀!!

  北燕循声而去,大惊道,“林偌溪?你既然还跟李卫哥他们在一起?”  仿佛见了鬼!在学校里统领着一群跟班,对自己,乃至他人都极为苛刻,动不动缴获手机,MP3,书籍之类违禁品,并嫌弃男人!坊间无不传闻其喜好女性的,公认的,最讨厌男人的林偌溪!

  那英姿飒爽的林偌溪在李卫哥后边?虽是与记忆重叠,吻合,但不对吧?她可是讨厌男人!现在………

  “怎么,我出去没有活的能力,自然没走啊。”林偌溪耸耸肩,踹了脚前面,要李卫走快点,接着说,“要是我学成了,我是绝对要走的!谁没事干和伪君子待在一起啊?!”

  “呼!”黄梢梢,北燕深深舒出一口气,心里暗道,“还以为她情窦初开,厌男只是没找到正确人……”

  “嘿!林偌溪你过分了啊!”李卫入座沙发,腿不老实,冲着身旁林偌溪勾心斗角,骂骂咧咧,“什么伪君子?我招你惹你了?”

  “我有事实做基础!你一辈子洗不干净!”

  林偌溪与他斗脚,她甩过来,李卫甩回去,打的不亦乐乎。

  黄梢梢,北燕直呼见了鬼,先前理论有推翻的必要!与想象相差甚远,却不明觉厉!

  李卫与林偌溪闹起来,简直要天荒地老才肯罢休,北七拍拍桌子,“你们小情侣促进感情固然好,但现在不是时候吧?”

  说着,盯着李卫,严肃道,“出了什么事?”

  拉住一旁急切要与自己撇清关系,不认这垃圾关系的林偌溪。李卫直言不讳,“告诉我关于苍狼教的事。”

  纵使自己欲要挑明事端,但转念一想,没必要交心甚欢,搞得不清不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眼下,李卫可不觉得人心齐…

  北七点点头,“别的我不多问,就当是还清人情了!不过详情,你问汉龙。”

  李卫点点头。虽然他不曾指点迷津,好似空手套白狼抹去了天大人情,但李卫不痛不痒,本就是顺手牵羊,人情啥的无所谓。

  主要靠她俩来满足李狐月罢了。

  “咳!”一听苗头燃到自己身上,黄汉龙大张旗鼓的躺着,摸出半根烟咂巴咂巴,慢慢说,“苍狼教啊,是我们这地过关斩将的鳌头,要是搁以前得说地头蛇。现状嘛!”

  “哈哈,成了名正言顺,不受地方管控的力量中枢,你们知不知情啊?他们要收保护费了!”

  李卫,被释放的林偌溪一并摇头,他俩的脚仍旧攻击对方。惹得黄梢梢她们有口难辩。

  黄汉龙点点头,“实际说保护费,但金钱是废土,他们要的是食物,还说没有可以领救济,说是悬壶济世也不为过吧?”

  “但这是初期啊!谁能知道……”

  “你搞什么?!”听的起劲,黄汉龙却遭刘翠香拦住,压着不肯说,黄汉龙能吊胃口?当即起身,自个搬来椅子坐在饭桌前,张口就骂,“妇人家家你懂个屁啊!人真情实意相待,咱能落了下风?滚一边去吧!”

  一通谩骂,刘翠香是羞烂了脸,埋着脑袋一言不发!

  黄梢梢拉了拉黄汉龙,“爸,少说点吧!”

  “别害怕啊,爸不是故意的。”当自家姑娘在身旁,黄汉龙赶忙掐了为数不多的宝贝香烟,笑道,“好了好了,谈回正事吧。”

  “早该谈回正事了!汉龙你真得收敛下脾气了,她说到底是你女人!别老在外人面前讨伐她。”北七摇身一变,充当起和事佬来。

  李卫与林偌溪一对视,默契十足气笑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骂媳妇!这两人一丘之貉,充什么磊落汉子?

  交心归交心,他俩这脚始终没松懈,如是两摆钟,一刻不停的机械运动,撞击。

  黄汉龙捡起还剩一截的烟,宝贝着揣进兜里,盯着李卫他们继续说,“人心会膨胀,我们谁都不好说,未来,不,要不了多久的某一天他们变本加厉,什么救济,什么保护费,往咱勒紧的裤腰带里掏。若是仍一无所有,那些个表里不一的家伙相中女人了……”

  “有点偏题了啊,抱歉!”

  “……渍渍渍,说来惭愧,这么久了,我们也没了解太多啊。只记得领头是男的,分出些职位来,个只管辖,最初听外人说,咱们这地的头头最不老实,好女色,好酒肉,是头纯粹的野猪!”

  他说的敞亮,显然是没把李卫他们当做外人看待,从他的言语里,李卫意识到坏菜了!恐怕凶多吉少,当下要挑明询问一手具体情况时……

  “咚咚咚—!”

  急促而沉闷的敲门声响,刘翠香不合时宜吓了一跳,埋怨着看了眼黄汉龙,招呼黄梢梢她们躲起来。

  某些事不能含糊,警戒心要刻骨铭心!

  黄汉龙与北七互看一眼,北七闭了眼,“随你的便吧。”

  黄汉龙点点头,说,“小卫你们躲起来吧,那些家伙来收保护费了,时间怪她妈准啊!”

  李卫也不矫情,原本自己就打算躲起来,或者果断点,杀人灭口,却愣了一下,恐怕要夜长梦多了!

  摩托与刀皆在门外!

  在黄汉龙带着自己与林偌溪赶进能勉强看清客厅沙发的次卧后,李卫冲林偌溪说,“把刀给我,我们惹祸了。”

  “什么?”林偌溪一脸错愕,生气道,“我不明白了,你什么时候惹的祸?关我爱刀毛关系啊?”

  “车啊,笨蛋!”李卫敲敲她脑壳,招招手,索要军刀,“给我吧,一会用得着。”

  “不准敲我!”林偌溪咬牙切齿,气愤盯着他,将刀用力递给他,“保护好他!”

  “嗯。”抱歉啊,该上战场了,由不得自己怜惜……

  林偌溪撅着嘴,恨铁不成钢,自己大展宏图的机会遭李卫这笨蛋给抢了,用的还是自己爱刀,心情坎坷不平!

  一想起他敲自己脑袋,气喘如牛,使劲敲了下李卫脑壳,疼得他嘶了声!  “林偌溪你脑子有包啊?”

  “还你而已!”林偌溪觉得天经地义,忙躲在李卫后头去。

  这会功夫,外头嘈杂,北七颇为谄媚道,“哎呀呀,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黄汉龙哼了声,对他低声下气的怪样不屑一顾,“白霞,刘娃子,你俩有屁快放!”

  “哎呀哎呀,汉龙你不能这么说话!”安顿好黄梢梢她们的刘翠香紧忙挡在他身前,讪讪笑着,“别太在意哈,他这人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

  “来来来,赶紧坐吧。”领着两人入座,刘翠香端茶倒水,比方才招待李卫他们上劲多了。

  黄汉龙一人独占一头沙发,仰着脑袋,趾高气扬的,一点说头没有!

  刘娃子不如其名来到骚气,响当当是个正直男人,腰椎挺直如松,与白霞保持适当距离。轻描淡写道,“没事,公事公办。”

  “屁的公事!是武装暴力!”

  “哎呀哎呀!你少说两句会死啊!”刘翠香着急忙慌捂住黄行龙嘴巴,听断断续续道,“放…放开……放老子…!”

  刘娃子捧着茶水,不由翘起二郎腿,滋溜滋溜溜着边喝水,美滋滋看着一场不错的戏。

  北七从黄汉龙闹事后,再无二话。眼眶滴溜溜转,盯着冷眼朱唇的白霞看,一身利落西服,撑满包臀裙的肥硕臀部,翻越笔记的骨感指节,手背若隐若现的青紫血管。

  直到白霞敲敲笔记,抬头冷说,“我们在外边看到一辆车,是谁的?”  “砰!!”

  超乎寻常的宛如炮击般的动静,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却不等回神,一道人影冲出来拽住勒住刘娃子脖颈,寡言道,“动,他死。”

  “你是…谁?”白霞冷眼旁观,并未在意刘娃子惊恐,垮掉的脸。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毫无特点的普通男人身上,跟随他移动轨迹,视线落在镶进墙体,只剩刀柄在外,微微颤栗的“炮弹”。

  “我是谁?这重要吗?”李卫握住刀柄,轻如飞纸,掉进掌心里,无任何负担,便是尸变最为突兀的震撼点。

  “特意的?”白霞眼眸微动,那是不可思议的动容,一把刀在抗住了经年累月的风击雨打的顽石墙体里来去自如,仿佛扎进奶油里丝滑,而那刀扎进墙体里的力度……

  来人异常强悍。

  李卫淡笑道,“你认为呢?”

  “大差不差吧。”

  “说说吧,你们苍狼教的构造,还有你们的领头羊是谁,在哪。”李卫坐上椅子,玩世不恭的滑着利刃。

  刘娃子从未憋屈至此,现在却两腿一软,像条哈巴狗蹲在身前,没有属于人的尊严。

  白霞大致评估了来人,果断勇猛,破天的战力,她古井无波,淡然道,“你问这些是有目的在身吧?我为什么要说?”

  “不说我杀了他。”

  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局面,黄汉龙按捺不住点头,异常认同李卫做法,恨不得亲力亲为去帮助他!

  北七沉默。刘翠香两眼一黑,心叫完了!好死不死得罪了看着人畜无害,却心狠手辣的主!一时脑内沸腾……

  “哦?”白霞一抹红唇,冷冽的狐眼不合时宜展露几分娇媚笑意,“如果我不答应呢?你能狠下心杀了他?”

  能与不能,对此刻的李卫不成问题,现如今心砰砰直跳,不是杀人的负罪感,仅仅是急冲冲的担忧涌上心头。

  见她不以为然,似乎真希望自己赶尽杀绝,李卫深深凝视着她,得到的一如既往。索性拉住身前这人的下巴仰起来,将刀刃抵在他害怕而哆嗦的脖子上,听着他气喘急促,刀刃挤出一抹血迹。

  刘娃子哭天喊地,嚷嚷着,“别杀我!别杀我!白霞你够了!别玩了!我要死了!死了!如果我死了!我们的父母会怎么看待你!?”

  “我们可是夫妻啊!大难临头各自飞不好!救我啊!救我!”

  “要纠正下呢,是包办婚姻,我们并未结婚,连过分肢体接触也没有,我希望不会再强调,我并不喜欢你。”

  “好!好!你不喜欢我!那你救我啊!只要,只要救了我!我回家立马与家里说清楚!我们就此别过!!行了吧!”

  “嗯……”白霞翘着二郎腿,黑丝圆足提溜着高跟鞋荡悠,她骨感的手撑在大腿上,扶着下巴,微微前倾身躯,仿佛颇为难以抉择般,说,“要是你死了,我不也能得到轻松吗?”

  当李卫感叹于这女人的困倦与畅心所欲时,手头刀松懈……

  刘娃子满腔怒火,挣脱了束缚,终于伸长脖子,冲着眼前傲然睥睨,仅用余光俯视自己,仿佛眼前之人分文不值的垃圾般,依旧无所事事晃悠着高跟鞋的白霞声嘶力竭的痛斥!

  “什么意思?什么?白霞!回答我!你想要我死!?哪怕我已经放低态度,要为我们之间画上句号,就那点口舌功夫你都不愿意?!就要我死!!?”  “唉,你想想啊,父母之口很难推脱,要是凭你一言之力说不服他们……”白霞颇为无奈,令人无法直视的冷傲如霜里,含笑如妖道,“不如一死百了,从根源杜绝他们的丧尽天良,很完美啊。”

  刘娃子愕然,两人青梅竹马,不说两小无猜,她什么习性了如指掌。的确自己等不到她痴情羞容,但何故换来心死身亡?!

  “我…我看错你了!”

  李卫一目了然,看似延缓局势,打消自己顾虑,只怕她蛇蝎美人,借机豁然达心,言词不虚!

  不由攥紧刀把!

  “所以……”李卫点点头,故作狠心扯起他头发,死勾勾盯着她说,“哪怕,我现在杀了他,你也不过是假惺惺惋惜一番?更别提我想要得知的事?”  白霞悠哉悠哉晃着高跟鞋,虽笑意动人,却如足以晕眩,绽放的花苞令人心悸,她淡淡道,“你可以试试看啊,说不定呢?”

  “试什么?你不妨大胆说出来啊!”

  当她怡然自乐时,从后面猫来一短发少女,神采奕奕闯入,猝不及防抓起她衣领,姿色全散,脖颈惨遭勒住。

  “不是李卫你好歹认真点啊!看她是个美人走不动路了?果断点杀了这男人,拷问她不就完了!?”

  听林偌溪怒火攻心,握着把小剪子抵在白霞脖颈,轻松自在的要打要杀。李卫挑了挑眉,她原来是这么个自来熟的魔王?

  “不是你愣着干嘛?是不敢打女人啊?那我来!”林偌溪箍着脖子,用力后扯,一丁点不为红颜心疼,“说啊说啊!又不是谈论什么天材地宝,区区一个随时离去的靠山而已,早说早完事啊!”

  李卫无语,“林偌溪你有本事再大力点!迫使她雪上加霜,怎么?带她去和白无常一块吐舌头啊?!”

  “第一次嘛!没经验!”

  她大言不惭,铁面无私骇麻了刘翠香他们,连同刘麻子忘了惆怅,眼下唯剩白霞失了态,欲要拆开林偌溪手臂。

  “所以呢?你出来搞什么飞机?”

  “是你点头啊?我看的真切!”林偌溪觉得他莫名其妙,敢做不敢当。  闻言,李卫诧异思索,“嘶!”这一探究,真念起思考时下意识的点头,也怪不得她现身了,也好,于是他望着黄汉龙说,“有杂货间吗?借用一下。”  “有!”黄汉龙心潮澎湃,拽起袖子,舔润唇周,领着拖拽刘娃子的李卫,像是绑架人质的林偌溪,来到了储藏粮食的地下室。

  在那松动筋骨,摩拳擦掌,就等李卫一声令下,冲着刘娃子这狐假虎威的羊羔子来点梦寐以求的拳脚……

  却没猜着,李卫说,“好了,汉龙叔你走吧,剩下的我们亲自来。”

  “啊?”黄汉龙不信邪,朝后边看,面对李卫与林偌溪的目光,指了指自己,得到一致认同。是怅然若失,一步三回头,关上了门。

  第四十五章,苍狼教一二

  “砰—!”

  随手甩开刘麻子,失了平衡坠入纸箱里,还好没粮食,没平添负担。

  那刘麻子毫无斗志,仿佛一摊烂肉落在纸箱里,白瞎了崭新西装,玷污了那洒脱的美式前刺。

  他喃喃自语,“白霞你不知好歹,那蛮横不讲理的短发扎小辫的丫头给我掐死她!给我掐死她……”

  宛如临终遗言,有气无力。

  “去你的!什么蛮横不讲理?压根不存在好吧!……干嘛?!”

  林偌溪逮着白霞,气冲冲来到刘娃子前面,起脚欲踹。李卫颇为头疼,拍拍她肩膀,终于清净了!

  李卫说,“把她放下来吧,这不是你莽夫能继续奋力的时刻了。”

  他还担心林偌溪脑瓜出错,死揪在自个手里,惹是生非。好在自己言语有点分量,林偌溪言出必行。

  林偌溪哼了声,把女人往李卫怀里塞,“先说好啊,要是你过不去打女人的坎,我来!”

  李卫伸手去接,不偏不倚捧起两坨隔着层层阻碍,却酥手的软乳,而白霞仍失控闯入,乳肉摊满了手掌!

  等她脚步稳健,李卫扶着两只软乳撑开她身体,赫然瞧见刘麻子愣愣出神,嗯……他俩指婚未嫁吧?

  嗯……这么说来,亲密接触是陌生人得了先手,一发入魂,沾满了他梦寐以求的奶香在手?

  “夫前就犯?”

  想来,李卫怪模怪样笑了笑,笑的什么鬼样,恐怕唯有林偌溪等人了然。  “李卫你傻愣愣高兴什么?赶紧干活啊!”反正林偌溪茫然无知,读不懂其中深意。

  白霞站稳了身,不管刘麻子,瞟了眼李卫,满不在乎拍了拍胸脯,将被手掌揉皱巴的西装慢慢理清,才说道,“你们夫妻杀手,我心服口服,只要不要我出丑,我能说清苍狼教的,我所知道的全部……”

  事已至此,经受过林偌溪胡咧咧的手法,破了积攒许久的印象,李卫还真不敢想象她继续违抗。

  毕竟,大不了要林偌溪发力,不分青红皂白,给她一顿削,扒烂她衣服,漏出香奶,来一场宁死不屈的胁迫戏码……

  “嘶!”想想,李卫头皮发麻,鸡儿不争气!

  “咳!”李卫故作镇定,不等开口,林偌溪首当其冲,不爽道,“白霞是吧?你不要乱说话!我和李卫清白的很!何况他伪君子来的!不值得结成夫妻啊!”

  得!涉及自己与她的流言蜚语,必须要暴走辩解是吧?李卫叹口气,也不晓得是谁非要自己揉两只松弹的吊瓜奶!

  又不晓得是谁,光是挤压乳头,把玩奶肉,轻而易举就主动捧奶迎合,到了情深欲乱时,高潮喷水!

  一通回想,李卫心平气和。

  白霞古怪扫了眼两人,短发扎小辫的少女分明举止亲昵,毛手毛脚,像是打情骂俏,用着显然不大的力度捶打那样貌平平的男人。

  而那男人眼神里流露的,断定是宠溺,可刚刚一番话……离奇了!一股好奇油然而生。

  听林偌溪口头说,“喂!李卫你脑子有问题吧?该动手了!动手啊!”说着,不见动静,手脚并用,踹着,敲着。

  好悬美梦里飞升,李卫忙定了定神,故作严肃道,“闲话少说,你利落,通俗易通的说明白。”

  当然,说归说,也没忘了林偌溪,一把抓过她手,无语至极的盯着她,“是不是我太温柔了啊?你怎么越来越恃宠而骄了啊?”

  “胡说八道!我就是看你不爽!”

  “哎呀!”李卫脑筋盘算着一系列秋后算账的痛快事,当然前提是两人双向奔赴,现状嘛,无根之水?

  这闹戏颇有一番滋味,白霞却毅然决然打断,此时此刻应当胡搅蛮缠?  白霞开言,“别怪我言语一飘,半句不入心。”见他们终于收敛,仿佛自己这方人质不及半根汗毛,着实一蹙眉,很快散。

  瞥了眼失焦的刘麻子,李卫他们视线打在脸上,白霞气势不输,搬来几只箱子,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那高跟鞋脱足,凉气迅速冲散闷热,她骨感的手抵着大腿,撑着下巴,老神在在的轻启红唇,

  “用不着太过高深,我也不清楚。只论我们所在的乡镇,领头的我们见过,不怀好意,对我暗暗直言过……某些众所周知的事。”

  李卫点点头,林偌溪恍然大悟,跟着点头。

  刘麻子心神一瞬回来,大喊道,“什么?那头猪对你……你怎么不说啊!”  白霞并未理睬,继续说,“那领头名字是邱丰,辱了这名。手下有三位跟班,两男一女,唤作蓝丰,黄丰,火凤,皆是代号。两男的傻追着火凤,却不知火凤是邱丰小妾。”

  “这个情报可以吧?能离开了吗?”

  李卫摇头不行,林偌溪随他不同意,听李卫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白霞无喜无悲,仿佛早知如此,倘若李卫果断放过自己,倒像个空有一身力的小鬼头,自己也就失了兴致。

  “看他年纪小小,还不错。”

  “……等等”刘麻子细究入骨,觉得哪不对劲,结合之前的话,他大惊失色,“白霞你……你答应他了是吧!要不是怎么知道我们都不知道的底细!!”  听闻此言,白霞居高临下,冷冷瞥了眼他,束缚在油滑黑丝里的脚趾珠圆玉润,涂着妖艳亮红色,荡悠着高跟鞋。

  她支着下巴,慵懒着说,“你知道了又何妨?我答应与否不在你掌控下…”白霞扭头,扫了眼李卫,故作轻佻,“怎么?你也想知道?那你大可来确认啊?反正我是人质……”

  “嗯?”隐约念起了一段回忆,是那个高冷又灵动的女上司,苏宁悠!给自己撩的抓心挠肝,也不知道现状如何!

  想着,心思盘活络了,要找个时间去见见她,毕竟停电这个消息太沉闷了!如果可以,必须接她来自己身边,享天人之乐!

  而白霞嘛,这女人心口不一,能对未婚夫痛下杀手,还是借冲突达到顺理成章,借刀杀人,说实话,没有享福的心。

  于是李卫说,“我看不上你。”

  “是吗?”白霞叹了口气,脸色孤傲起来,再度荡悠起那只高跟鞋,说,“这可是筹码啊,不能丢了害自己。是邱丰愚笨,用来劝我皈依他,笨的提到了火凤的现状,我也是人,会好奇的,没想到他守口如油漏,全吐了出来……”  刘麻子当即欣喜若狂,李卫那点好奇心也被满足。

  “确认?”唯独林偌溪皱着眉,翻阅了人生字典,找不到相关联的词汇沾边。

  李卫赶忙捂着她脑袋,冲白霞喊,“继续!不准乱说话!否则我…”

  他扫过刘麻子,觉得不够稳妥,转而指着她白霞说,“你最好识趣点!别口无遮拦能懂吧?继续按照情报走!”

  他大吵大闹,白霞略一琢磨,有些求真欲起,奈何身份不对架势,只得作罢。幽幽长叹一声,慵懒无骨道,“剩下的没什么了,无非是像我们这种员工。不过,好像还真有点事挺热闹的……”

  “什么?!”李卫松开林偌溪,遭到铺天盖地的报复,不要钱的踢踹,软拳逼着李卫胡吃海塞!

  当然,李卫很快抓住她,“别吵,姜穗姐有关联了。”

  林偌溪撅着嘴,气冲冲瞪着李卫,脚不老实,心里疯狂埋怨他充当和平使者,却忘了分明是他差点憋死自己!

  林偌溪气不过,“一会要你好看!”

  李卫点点头。

  而荡悠的黑丝足也停了下来,敏锐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姜穗姐?白霞懒散笑道,“再过几日,是邱丰生日宴,他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打算要部分信得过的手下为他找来一些好看姑娘,在那生日宴上笙歌作秀。”

  “砰!”

  李卫咬紧牙关,果断起身,将挡路的箱子踢开,一手一个,抓着,拽着两人质,欲要出门。

  “慢点慢点,你要体谅女人。”他听白霞开言,转头发觉是高跟鞋掉了,又听白霞说,“去把我鞋捡回来。”

  “自己去!”李卫不留情,用力一扔。

  白霞跌跌撞撞,拿起高跟鞋,扶着货架,撅起被包臀裙裹得爆满浑圆的肥臀来,不设防备,慵懒着将丝足挤进高跟鞋里,确保稳妥后,将肥圆的足底捣下去。才款款走来,“不用抓我,我知道什么意思,放心,我老实跟着。”

  “任你说再多也没用!我不是李卫!”

  林偌溪铁面无私,不管不顾拷压着人质,紧随其后,回到了客厅,黄汉龙他们表情迥异,不知所措。

  “先走一步!”李卫冲着黄汉龙道别,不论别的,单纯论他的偏向。

  林偌溪无话可说,束缚着沉默的白霞往门口去。

  李卫来到车前,皱着眉。

  等林偌溪过来,“怎么了?”

  “车坐不下,可能要杀一个人灭口。”李卫扫过两人,答案呼之欲出,冷静,有话必答的白霞映入眼帘。

  刘麻子一看这架势,便知坏了菜,自己要完犊子了!他果断喊道,“别!别杀我!我能带你们去!我知道一些干部的藏匿点!”

  李卫不动于衷,从背包上抽出大刀,万丈寒芒通天起,“要怪只能怪你凑了巧了。”

  “不!别!别这样!我上有老!我老妈重病在身!我妹妹生死未卜!我,我老爸一个人包揽全部!未免太过残酷啊!?”

  “抱歉。”

  林偌溪做足了觉悟,但迈不过心头坎,不忍心去看,别过头去。

  可刘麻子依旧喧闹吵的人心浮躁,林偌溪便手捂着眼,悄咪咪指缝里窥探,便瞧见白霞拦住了李卫。

  白霞静静拦在身前,大喊道,“不要杀了他!我来劝他走!我保证他不会说出去!”

  李卫冷冷道,“怎么?真要杀他了,你心疼了?但这一切管我何干?我时间很急迫,倒底谁死?只要能带路我都可以……”

  白霞说,“我来!但要放过他!我知道的更多!他要走回去通风报信,比不上我们的速度!”

  “给你一分钟……”不是李卫面对女人心软,而是他心焦如棘,唯恐自己误事,耽搁了。

  林偌溪来到他身边,不满道,“因为是女人?心软了?”

  “随你说吧,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只见白霞凑到瘫软在地的刘麻子耳边,信誓旦旦的说,“相信我,我要一鼓作气击垮他们,而你要做的是赶紧通风报信!”

  许是怕他不相信,白霞按住他肩膀,将脸正在他眼前。刘麻子赫然愣住,分明是一副忍辱负重的委屈脸,听她说,“抱歉,这都是为你了,我爱你,我要保护你。等我回来,我们结婚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目睹她可怜兮兮,眼眶一酸,泛起红边来,刘麻子心如刀绞,用力抱着她小声说,“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小心!对了,那男人不是个善茬,我不会向他们说这里的事的!”

  “一切以你的安危为中心!!”

  “嗯。”

  白霞潇洒利落的转身。那动作是擦拭眼泪,在来到李卫身边的空隙,她脸色转瞬间冷傲至深……

  第四十六章,披荆斩棘

  刘麻子胸中明朗,一股怒放的快感油然而生,遥遥注视着那道光明磊落,为自己生命赴汤蹈火的倩影。

  “真美啊!这是做梦吗?!”

  纵使一抹背影,但端庄的盘发,诱人的修长白颈,硕果累累于背影依稀能见,高挺跋扈,定然是翘乳云肉,渴望的紧!

  而那松大的包臀裙竟被肥臀撑得圆润挺翘,绷着欲要炸开来,将熟透了般的香屁股充斥眼中,勾引着人用力抵上去,猛烈的撞击荡开肉浪。

  一双高挑,肉感丰腴的丝足,哪怕厚闷黑丝束缚着,白如奶油的腿肉正努力穿过丝袜狭隘的缝隙闯荡在脑海里。毫不夸张的说,要自己用脸贴住腿去蹭,去允吸吸满汗汁,微微酸臭的脚趾,必当是死而无憾。

  让这些遐想于脑海里乱窜,猛然惊觉她的痴情羞容近在咫尺,刘麻子心情为之大振,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

  八面威风杀尽天地!

  怀着无尽旖旎,他头也不回,转身消失在稀疏的窄巷里,心头想,“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怎能叫爱念自己的姑娘认为自己不舍得离去呢?”

  “要走!要痛快的走!走的冷漠无情,走的绝对……”

  可……倘若刘麻子回头一眼,就一眼,满腔春情往哪搁置?

  只怪他思绪万千。

  “决定好没?倒底谁坐我后边?”这头,李卫焦灼郁闷,好端端的,白霞要林偌溪做自己后边,说是夫妻两口,自己不想耽搁感情。

  却没想,林偌溪当即说,“哈?你开玩笑?我才不愿意坐他后边!要坐你自己坐!”

  “反正,我林偌溪半点意愿没有!爱谁谁!”

  回到了喜闻乐见的,能是傲娇?只怕是应激了,打心眼里腻烦自己。李卫且心道,“长路漫漫其修远兮!”

  本身这股子火爆气,忧心忡忡也当了绿叶做衬,却也只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白霞抱着胸脯,冷眼旁观,欲要多看上几眼闹戏,分析明了这两怨种的日常构造,反正,反正时间长短与自己无交涉。

  一转眼功夫,林偌溪独自缩在车后头,依靠着背包,哼了声,“就这样了,赶紧发车。”

  深深看了眼她,李卫有些气馁,简直是抛了奶子忘了人,实在绝情无意……  “白霞是吧?”李卫挑头,“上车吧。”

  白霞定了定神,并不扭捏作态,支开包臀裙,黑丝长腿一揽而过,稳当当坐好,“走吧。”

  “嗡—嗡嗡!”

  摩托宛如脱缰野马,一溜烟燎出老远,周边景色剧变,扭曲狰狞抛之脑后,白霞受不了寒刀割肉,当即缩在背后,躲了起来。

  她心里了然,这叫李卫的男人在担忧什么,恐惧什么。而且是女人,叫姜穗姐吧?但似乎差强人意呢……

  在这辆亡命摩托上,速度早已度之身外,油门凶猛爆鸣,自己离男人距离大差不差,能感受到由内至外的紧绷与杀意……

  她能斩钉截铁,那必然是杀意。却对这两人之间更是茫然不知,刚刚一小段插曲,可没见他将情绪炸裂开来。虽然是旁观者清,看出了男人喜欢短发少女,但现如今的车速……相当于火烧眉毛,可他刚刚,偏偏是无可奈何?

  白霞顿觉有趣,一方不知宠溺,一方“生死关头,仍溺爱有加”她望向后视镜,恰好看得清自己,傲漠寡情。以及身后无忧无虑,用手撑着两头稳定身形的少女。

  她冷淡开言,“你们想先去哪里,找人多的点位,还是人少?放心,都是有头有脸的小干部,不说百分百,至少有那么一两个知晓。”

  林偌溪等着李卫开口。沉默了好一阵,李卫说,“离得近的,人多人少不成问题。”

  于李卫而言,人不比丧尸强,只要不掏出枪,大刀将所向披靡。而涉及负罪感,杀人这种话题,他没什么好答案,无非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仅此而已。

  “往西边走吧。”白霞认为敢拼敢打不错,但若是不知天高地厚,迟早要付出代价。索性为他指了条十人的据点,试试水嘛。

  倘若少年死了,自己也不过是解释一通,不痛不痒的回家去。

  车速飙升,一路无话,在白霞多次惺忪的指正中,他们来到了一栋出租屋前。

  停稳车辆,李卫抽出大刀,抗在肩上奔向门前,冲林偌溪说,“保护好自己,别逞风头。”

  “嗯。”许是一贫如洗,半毛不沾身。林偌溪脸色凝重,握住刀柄的手下意识一次次开合,预示了内心的情绪。

  白霞落在尾端,不急不躁,不自觉注视着那寒芒通天的大刀,瞧那有恃无恐的淡然,与短发少女截然相反的沉稳。她多了几分好奇。

  “砰!”

  强劲的力道踢开了虚掩的门,里面一群人围着火锅,推杯换盏,见一男人来势汹汹,顿时一静。

  “你们谁知道邱丰下达的…抓女人行径?”

  在这一瞬间,这群汉子脑海里思绪不断,滑过了一个个答案,警察?军方?敌对势力?还是……?

  李卫等不来回应,将刀平稳举起,遥指众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三,二……”

  “不是你踏马谁啊!”

  一人附和,“对啊!你来干嘛的?是谁叫你来的?”

  “我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滚出去!”又有人摆手驱赶。

  “你要是在不离开,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这话说尽,几个人钻入卧室里,不一会冒出几把长短不一的兵器来。

  显然他们也不是绵羊,气势有模有样,眼神透着股狠劲……

  “呼呼呼呼呼…”

  呼吸间,李卫心态逐渐瓦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掀飞了一人,撞倒滚烫火锅飞溅了客厅,一时嚎叫遍布。

  汉子们愣着不动,没理解方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前面的人不出片刻,便搁地上打滚,脸红生泡。

  “倒底有没有?你们谁知道赶紧说!”李卫将大刀用力立在身前,急促道,“我不想杀你们!别逼着我动手!”

  “什…什么?”这群汉子见眼前这毛头小子口气着实不小,当即理清思路,他是诚心来找茬的!

  “铮—铮!啊啊啊啊啊!!”

  索性舞刀弄棒,冲李卫抬刀间隙,仿佛三头六臂般,咆哮着突袭而来!  身后林偌溪蓄势待发,无奈李卫挡着门,却瞧见他迅速起刀,如破竹之势,猛然向前挥出一刀……

  “砰……”

  伴随着沉闷一声,场面静谧无息。李卫将大刀再度立在身前,那窗户下,刀刃血悄然滑落,听他说,“倒底有没有人知道?”

  “滋滋……”

  李卫并未下死手,那人仅是双手光滑断落,此时此刻血涌,却没缓过劲来。过了一会,挤爆大脑的疼痛冲洗灵魂,他倒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手啊啊啊啊!!”

  那群人上下扫视,喉咙滚动不止,不由的冷汗浸了一身。在哀嚎里,站出一个强装镇定的秃头,“你确定不杀我们?”

  “嗯,说话算数。”

  闻言,众人大松一口气,他们盘算着对方,用心琢磨着那些话。好大一会,才数十个脑袋同时摇头,“你说的,我们不知情。”

  “跟你们同样的人里,哪些人与邱丰走的近?”李卫打算更改模式,以他们的所见所闻来凝缩范围。

  一经打斗,大汉们深知人外有人,话音刚落,经过他们细致核实,依旧是秃头老哥说,“据我们所知,一共有三个吧,人数分别在五,七,十一。而他们的藏身点……”

  “等等。”为确保稳妥,李卫冲后边招招手,“白霞过来。”

  林偌溪眼睁睁看着白霞穿过李卫进入里边,自己却左瞄右看,愣是遭李卫将里边藏了个结结实实。内心惆怅。

  李卫颇为好奇的盯着白霞,打算看看她面对工整,血肉交织的手臂横切面时,会不会打回原形,却着实低估了她。

  白霞神情自若,扫了几眼,便抱着胸脯,望向这群汉子,“说吧。”

  汉子们不明白叫出个女人何干,却只得依着男人,当几个地点说出,怕他们迷糊,忙钻进房间里拿地图,出来一看,“他们走了。”

  “呼~终于,自己的命保住了……”

  白霞知道李卫盯着她,云淡风轻点了点头,肯定了事实与否,转身出门离去。

  是事了拂衣去,李卫推着好奇的林偌溪往外边去,打定主意不叫她看,最起码得从丧尸淬炼意志力。

  “别推我了!”林偌溪气冲冲,努力往李卫怀里撞,欲要抵抗他的力道,不满道,“不要我看就不看呗!至于一个劲推我走?我是斗牛啊?”

  “随你吧,至少现在不行。”李卫来到车前,左右不见白霞身影,被林偌溪踢了脚,放眼看去,恍然大悟。

  本以为她若无其事,没想到是虚掩着,强装稳健。现在扶着墙角,在那呕吐不止……

  对于她秋后问斩,李卫他们敬佩油然而生,隐约对她动了改观的心思。但根本做不到,她所表现的种种行径早已深入肺腑,无力回天了。

  等待她过来,林偌溪皱着眉。

  李卫瞧她脸色发虚,冷若冰霜的威严感,在疲倦与人烟气里失了说服力,像是九天仙女灰头土脸落在眼前,暗暗感叹,倒是一下拉进不少间隔。

  “走吧。”白霞并无异色,将黏着唾液的唇瓣用骨感十足的手指擦拭干净,那唇却依旧鲜红欲滴,多痴近妖。她把跑出来的发丝用手指别回耳后,再度上了车。

  霎那间平稳,徒然狂飙。好似永无止尽的黑渊下坠,势大力沉,欲要堕入身死道消,摔个粉碎!

  白霞内心梳理着关于李卫这个男人的处事风格,当真是少年出英雄。在自己都本能性夹紧摩托,以防不测下,这光速般的穿梭,简直如同男人此刻的内心。  急躁,焦灼,心急如焚。

  然而,他却不落井下石,痛下杀手。白霞评估了他的强与弱,只可惜无法领着他去认真围剿所有凌驾于自己之上的人……

  否则的话,兴许能不费一兵一卒,来一套一将功成万骨枯……

  “嗐。”只得心头幽幽长叹。

  “白霞你不该有谋无职的。”与其放任胡思乱想的悲剧上演,不如用交谈来填塞郁结,正好路途漫长,解闷不错。

  李卫继续说,“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有闲心思往上端了解,该不会是蓄意为之吧?你想爬上去?”

  白霞内心想,仔细算来,还是第一次以类人的身份与他交流。她淡然道,“你认为呢?”

  “我?”车速过载,狂风糊的眯眼,李卫坦然道,“要我说,这种不讨好的事,甚至是努力一辈子也不见得同桌交谈的事,不带着目的,我反正不愿做。”  “哦?看来你心向众外啊。”其实早有猜测,现在一提,豁然明朗,白霞调侃道,“我说呢,一个强者怎么就名不见经传呢…”

  “向着田野也挺好的。”李卫轻轻笑着,“只是你不觉得我们话头偏了吗?”

  “有嘛?”白霞恍惚道,“没有吧,我只是好奇罢了。”

  李卫不接话,顽固道,“所以,你了解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攀登上苍狼教上层去?”

  白霞冷淡如霜,“要想身设法,在这个丧尸国度保护自己,不是吗?”  “对啊对啊!等李卫你把技术尽数交于我,足够保护自己,我也就远离你了!”

  林偌溪抢着畅谈没有李卫的甜美未来,心头一念至家,“那些小鸡没有吃的,会饿死吧?”

  “嗯?”李卫一愣,好像没想过这回事啊,确实没有潲糠给它们吃,仅仅要它们自力更生,去啄食草虫……

  得启用那只现打的灶眼了。

  不过,遥遥望向天际,炽热愈发闷人,偏偏没空去洒水,防止开裂。李卫细思极恐,无力多想……

  “去找人多的点吧。”李卫好好冥思一番,对林偌溪说,“至于小鸡食物问题……听天由命吧。”

  林偌溪也没办法,事发突然,只得嗯了声,仰头望着飞逝的蓝絮……

  白霞正有此意,能瓦解一点是一点。她侧边伸出葱指,“一直往前,不远了。”

  李卫赞叹一声,暗道,“怪不得哪怕自己卯足了油门,她也一言不发。原来是凑巧了!”

  “嗡嗡嗡…”

  当摩托停放好,拎着大刀,带着两人大摇大摆走进一家酒店,简约大气,令人心旷神怡的夏绿墙板,前台破旧不堪。

  “我知道地方,不知道去向。”

  李卫点点头,挡在林偌溪身前,站在那好一会,耳力分明听到了动静,哗啦啦的,该不会是淋浴吧?

  林偌溪愤怒不已,一个劲盯着李卫腿踹,“这么大的场地,你偏要挡着我干嘛?”

  “嘘嘘嘘~”

  恰在此时,愉悦的口哨从楼梯里头传来,李卫忙赶去一看,原来是一间厕所,一个扶紧裤腰带的青年。

  “你们领头的在哪?”不用猜,这副行头定是个守门的。

  “我靠!你们从哪来的?今天我们没招待别人!你们打道回府吧!”

  李卫不作废话,一手拎起他,用力甩了几下,“怎么说?”

  “宁死不屈!说!说你奶奶个腿!你从哪来的?不是我们的人吧!还有那两女的!别以为有点姿色就忘了本!我们一大群人打不过他一个帮手?!”

  李卫狐疑扫了眼,直直盯着白霞,认为是以前有过节,要不然他这意思是?这种女人傍大山,来报复他们的事犹如家常?

  且见白霞摇摇头,解释道,“你乱想也没用,我还没那么下贱。”

  “嘶!”

  合著……是个惯犯的贼窝子啊!

  好了,自己孰重孰轻是一目了然,这家伙比不上那群汉子,扬起巴掌来,像是眨眼般啪啪脆响。

  “啪啪啪—!!”

  “能说了吗?”

  “说你奶奶个腿!”

  十多回合下肚,白净脸儿成了烧红的猪头,噼里啪啦的刺疼,他两行清泪难止,呜呜哽咽道,“不说你奶奶个腿了!不说了!我带你们去!真的!别打了!我媳妇认不出来了!”

  “嚯!早知如此,何必受罪?!”

  拎着他人,跟随口舌相传,隐约听到几声不对劲的骚动静!细细品味,来头不小啊!足足三股不同的娇喘外泄!

  记得这地干部不少,合著是……

  “什么声音?好奇怪啊!”林偌溪不明觉厉,攥着刀,欲要跳出来开门,“不对劲!他们是在欺负女人是吧!”

  “白霞你帮着抓着点她。”

  “放开我!快放开我!不要逼我对女人出手!”白霞努力压制着林偌溪,这林偌溪果然跟性子一样,火爆不已!

  好在她言出必行,半点不凶猛挣扎。

  李卫瞟了眼激烈斗争的两人。白霞怪听话的,那副高挺翘拔的胸脯挤压在布料里,跌宕起伏,害人多看几眼。

  而拎着的人可没福享,唯独听着叫床声意淫,还被李卫用力摔在地上,“去找根绳子过来。”

  他也不敢抬头,猫着身子从最近的房屋里找了根绳子,递给李卫。

  “做什么!李卫你要搞什么!”林偌溪大呼小叫,拼命扭动身躯,怒骂道,“伪君子!你个伪君子!说好教我玩刀的!现在把我捆了算什么男人?!”  “有没有房门钥匙?”李卫精心看着自己的杰作,是打了个套索,挣扎更胜一筹。而林偌溪在地面扭动,抬着眼瞪着自己。

  白霞冷眼旁观,着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正用手背擦拭额间香汗,鲜艳红唇轻启,不间断吐出热乎气。

  等了会,里头仍旧吭哧吭哧不断,李卫抱起林偌溪,她在怀里蹦跳,伸着獠牙咬自己。却挡不过李卫踢开旁边的门,将她扔在床上,转身出门,咔嚓锁死房门。

  依稀可见,林偌溪骂骂咧咧,在那一个劲蹦哒。

  白霞已经赶不上奇思妙想了,琢磨不清为什么大战浩劫在前,却优先把林偌溪埋着,“离的远远的”。

  “砰!”

  一览无遗,白花花一片,分明是以多敌少,拽着脑袋塞枪,下边捅穴,屁股压着个捅肛。在沙发,地毯四人一组,乱做一锅粥……

  要李卫最不解,最荒缪的,得是一个在那光看着,撸管的飘飘然中年人。然而,事无巨细,这扇门开启那一瞬间,仿佛迎接的烟花般,从鸡巴吐出精液,在空中飞跃,落在女人头发里……

  李卫沉默不语,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还好林偌溪被我藏起来了。”

  白霞自然明了里头荒淫无度,她寸步不离,连门都没进,仅仅不解这男人怎么事出反常,下一刻!

  “谁!你是谁!”是抽拉腰,气喘吁吁,甩甩脑袋顿时吓软了!

  “握草!”

  随之而来,蝴蝶效应此起彼伏,男人抽屌跑,那些泄欲的女人有心无力,连忙抱着脑袋,却惊慌过度,不知是谁起了头,嘹亮大叫,“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媾合乱交的裸身作鸟兽散,李卫不堪入目,为他们臊得慌。反正料他们无力管辖自己,转身去把门关好。

  白霞暗暗松口气,要这男人脸都绿了,得是什么劣质烂肉图啊?终于清净了。

  而肿脸小伙气运不顺,同李卫一并看着这群晃着吊,一个个惶恐不安的男子,一时侥幸自己没这福气。

  “不准穿衣服,给我躲在沙发后边,藏着那些恶心的东西。”李卫冷冷看着,不是他癖好出轨,是吓唬他们,要他们提心吊胆,而没有衣服被人旁观更是其中佼佼者。

  这群男人忐忑不安,心焦促使其无力辩驳,赶忙将捂着下边,别扭着挤作一团白肉。

  “问个问题,你们谁知道邱丰生日宴的找女事件?”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没事了。”

  “呼~”

  原想着继续载歌载舞,那大刀却突进,塞满了视线,接着见一张无情的脸,鲜血冲开身躯,飞溅不止。

  众人困惑,愣愣看着那方才与他们苟且,插着小穴的男人,面容惊恐的,被斩断肋骨,肾脏如油漏……

  血浆溅,锈味起。

  “发生了……什么?”他们错愕万分,血浸染足底,温暖从脚底生起,刺透脑髓。

  “啊啊,你们不如那群男人,他们安分些。”说话间隙,横刀随性一甩,割破皮肉,滑过脂肪,骨缝中斩断。李卫绝然道,“而你们…是社会的败类,注定停不下来……”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三具残躯坠地,直到彻底死亡前,那些不甘心的手仍在血浆里乱抓。然而,就算是抓到了什么,也只是不知从自己体内倒出的肠子,还是别人的心肝肺……  直到此刻,贪念快感的男人们,脚步松软,伸手在前,用力摇晃。卑微而绝望的哭诉道,“不是这样!我们没有,我们杀过丧尸!造福过百姓!真的!真的啊!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女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男人已经暴走!

  他疯了!他是要赶尽杀绝!

  带着颤音的祈求下,那伸出的祈求之手被切落。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望着那平滑血肉的豁口,痛苦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杀我!我救过人!我救了很多……”话未落,声情并茂的人头落地。

  “倘若连烟都戒不掉,你们谈什么改邪归正?啊?倒是说说啊!”

  一群男人胆颤心惊,恐惧着瘫软,惹得满身血污。他们抬着眼往后退,仅仅数步,抵在了同伴的跳动血脏,骨肉分明的上躯里,再无退路可言。

  “啊啊啊啊啊,我求你!就这一次!一次!放过我吧!”一人跪倒在血地毯里,鼻尖染血,闻到了一股尿骚,“呼呼呼呼呼呼—!!”

  周围呜咽,咽喉涌血的咕噜声,沉重刀刃破骨清脆,一一灌入耳中。他哭着,笑着,泪流满面……

  因为他知道,人都死光了!

  就他自己活下来!用下跪求饶活下来了!

  可不等他为劫后余生,欢呼雀跃。欲要抬头时,“怎么回事?脑袋…在下坠?”

  他脸色惊讶,眼睛砸进血浆里……

  永远不晓得从脖颈里喷涌的血淋湿了头发,包裹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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