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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亲祭(我的纯爱xp全被满足了!)】(10-17)
作者:彼年不扶风
字数:36546
第10章 无所事事的楚不休说要骗就骗我一辈子
“早上好啊,小蝶。”
楚不休难得早起,迎接天气晴朗的一天,有寒意渗透进肌肤里,他穿的却不多,一方面等会儿中午了天气会热,一方面有空调。
小蝶招招手,将早餐摆在桌上,笑说:“看来今天姑爷心情不错。”
心想着姐夫昨晚可能没睡那个和姐姐平分秋色的女人。
“你说,我不离开这里能做些什么?”
楚不休拿起餐盘里的奶酪开始进食,眼睛却看着小蝶。
“姐夫,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不行的,我不会同意,姐姐不会同意的。”
小蝶把他当成了色胚子,楚不休哑然失笑。他摆摆手,说道:“一边玩去。”
只是在等小蝶的回答,只是羡慕她的纯真,倒没想到在小蝶的眼中成色魔了。
赵诗雅从楼上下来,楼下的两个人都注意到了。
楚不休冷眼旁观,他的倒霉有一半来自于赵诗雅,另一半在于他贪心了,这是他深刻反省后的得出的结论。
人心不足蛇吞象,楚不休发誓如果能从这里出去后他再也不踏足豪门一步。
小蝶倒是欢快,抱住了刚下楼的赵诗雅的手臂,摇着说:“姐姐,姐夫他想要睡我,你快骂他。”
“小蝶,给我准备早餐去。”赵诗雅也想顺着她的意开开玩笑,只是现在和楚不休的关系不好放肆,只好摸了摸她头发。
“哦,那姐姐等着。”
都怪姐夫,平时接触多了,处的亲近了,不然不会开他玩笑的。
小蝶咬着嘴唇转身去叫仆人端来早餐。
“老公,早啊。”
赵诗雅试探性的打了个招呼。
“嗯。”楚不休淡淡回应。
既然想好了开始新阶段的生活,楚不休想着是不是可以答应赵诗雅的要求,然后把她当不存在就行。
表面夫妻也不是不能做。
赵诗雅喜怒不形于色,脚步快了些去洗漱,然后快步回到餐桌前坐下。
隋如烟也下楼来,揉了揉没醒明白的眸子,唤道:“老公,早上好啊。”
隋如烟把叫主人和老公的时间分的极清,当然赵诗雅是见过隋如烟的下贱样的,反过来也是,所以她和赵诗雅谁也没理由嫌弃谁。
又想到自己素面朝天的,又急急忙忙去了卫生间。
等隋如烟回来,小蝶已经把赵诗雅需要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了,一份奶酪一杯纯牛奶,没隋如烟的份。
见气氛冷,有隋如烟这个外人,小蝶就没坐下自己吃,端着自己餐盘走了。
三个人,楚不休坐在中间,两边隋如烟和赵诗雅靠近着他坐。
不说话,三个人莫名的分出三块空间。
“那个,老公你今天起的挺早的。”
隋如烟先开口说话了。
“那还不是得谢谢你昨晚上没纠缠我老公,还有你是前妻,别记错了。”
赵诗雅开始摆出一份要辩论的架势,要骂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赵诗雅冷静不了一点,但还是生出一小点点感激,至少不再是无话可说的境地。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
“行了,都安分点。”
楚不休脑壳疼,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个疯女人之间的画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楚不休看着这个样子,好奇心起来了问:“赵诗雅,你既然那么讨厌她还留她在这里,她握住了你什么把柄?”
“老公,来这的第二天晚上,我录了你和她的视频,还有录音。”
隋如烟抢答,争取坦白从宽,宽大处理。
第二天晚上?隋如烟来这的第二天晚上,废了好大的劲,楚不休终于想起来了,好像妻目前犯,当着隋如烟面,虽然这个妻是前妻。
楚不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承认自己有的时候确实是不当人的,挺畜的,干的都不是人事。
一开始想的就是为了断个干净,没想到比他狠的是遇见了赵诗雅和隋如烟两个女疯子。
楚不休好像惊醒的一样问:“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走?”
赵诗雅眼睛湿了,隋如烟靠在他怀里流泪。
“不走。”
“不走。”
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就这样吧。”
楚不休还是渴望平静的生活,至于报复已经报复过了,他把两人女人抖擞开,谁也别挨。
楚不休随意吃着早餐,隋如烟没早餐吃就一个劲的找话题,他嗯啊两句,不想说就不说。赵诗雅在一旁挺安静的,给了楚不休视若无物的空间。
早餐完,两个女人各自上班去了,楚不休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处置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至于睡,他谁也不睡,睡多了也会腻的,更何况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调教隋如烟。
这也是他对隋如烟的惩罚之一,不睡她也是让她痛苦的一种方式。
反正是可以随便睡的女人,等哪天想睡了再说,楚不休可没有禁欲的习惯。
思绪纷飞,一时却没头绪。楚不休不再想,找了套泳衣去泳池里游泳了。
吃过午饭,他在书房里找了写书看,偷得浮生半日闲。
晚饭,赵诗雅和隋如烟都相继回来了,桌子上弄了很多菜,小蝶说是要庆祝,赵诗雅交代的,楚不休吃饱就走,庆祝个毛!
饭后,隋如烟吃了个半饱就跟着楚不休在庭前屋后散步,她想要抱着楚不休的手,被楚不休甩开了,说让她别跟着她偏要跟,论不要脸的程度,确实赵诗雅和她难以匹敌。
夕阳下,红霞满天,青青绿草地,隋如烟倚着楚不休坐在赵诗雅小时候父母精心为她搭的秋千上,周围落了些红叶,那时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共赏烟霞。
赵诗雅在阁楼上隔着窗子看着,没了神情,世界是一副黑白画。
楚不休抬眼望天空,这时的他才感觉离自由近点。
“主人,天空好看吗?”隋如烟看着楚不休锋利墨黑的眉眼,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心动,想着:我的少年还真是好看。
隋如烟是懂怎么挑起楚不休的欲望的,她已经成熟了,是个真真正正的经过大场面的少妇。
楚不休扫了一眼,望了望曾经欢喜的容颜,不如天空空空,更何况这时的落日很美。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感随夕阳迎面而来,楚不休在晚风薄暮中开口:“嗯,好看,你说要是你没变心该多好?”
语气并没有多少责怪,只是轻轻的问起。
人生最让人难受的就是本来两个字,本来以为得到了幸福的,本来已经逃离了母亲可以和妻子隋如烟平淡的生活的,本来不用被囚禁在这里被赵诗雅画地为牢的,本来……
“老公,对不起。”
风吹走了她的声音,余下的只有沉默。她低下头满是歉意。
“其实没必要道歉,我也欺骗了你。”楚不休随意的说起,现今也没了继续的必要,他说:“我不是带你见过我父母吗?我的妈妈叫郑凤语。”
隋如烟疑惑的抬起眸子看着楚不休,想要听他提起父母干什么。
“你的第一次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这么会,你猜为什么。”
隋如烟苦着脸问:“为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吗?难道…”
不敢肯定心里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楚不休懒得再逗她,他在黄昏里失了容貌,说:“没错,教我床上知识的是我的妈妈,我爱她,所以我得远离她。”
靠近了她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了她就远离了幸福。楚不休想和郑凤语做一对平常母子,只是世事不如他所愿,就像现在这样。
楚不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大的事,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过和隋如烟说起与母亲郑凤语之间的孽缘,这倒是他自己选择的,没有隐瞒的必要,大不了身死道消,求个解脱。
“老公,你在骗我的,对吗?”隋如烟扇了楚不休一巴掌,无力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老公,你一定在骗我,对吗?”
“没有,”楚不休回答:“我讲这件事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像我一样无耻的骗我一辈子就好了,可惜你没有,也许我还要感谢你。”
隋如烟只是哭,跪在地上,楚不休摇起了一个人的秋千。
楚不休没想过挽回就一切随意。
于是,站在窗户前面的赵诗雅就看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女人跪在摇秋千的男人旁边,她一味的哭,楚不休沐浴在暮光中,渐渐的天色拉开了夜幕,夜色上升似要带女人进入暗夜永不复归。
赵诗雅踩着高跟鞋下楼,来到秋千面前,来到她童年时最爱的玩具前,冷声问:“怎么回事?”
楚不休看失了氛围,站起身来,不想听隋如烟哭哭啼啼的:“将我刚刚说的话告诉她,至于打算报复我,那就快点。”
楚不休就明白,生活是平静不了一天的,明日他已决心赴死。
楚不休上楼不久,赵诗雅敲开了他的房门:“老公,你和你妈妈?”
“嗯,怎么,打算要杀我了吗?”楚不休问。
倒也不是不怕死,只是现在的生活死不死的无所谓。
“没有,那这样我们俩打平了,我可以不管你和你妈妈的事,你答应我隐婚好不好?”
“我答应了,你会放我出去?”
“嗯,当然了,不过晚上你得回家或者报备,进到一个丈夫的义务。”
赵诗雅笑吟吟的说道,她不想和楚不休闹矛盾,而现在这矛盾快要解开了。
“那要是我不答应,我能出去吗?”
没错,楚不休既要还要,这是他的权利,就和他的双标一样,他懒得演。
“那不行哦,放心,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再看赵诗雅的笑,宛若毒蛇。
“行,我答应了,明天我得出去好好逛逛。”
楚不休还是答应了下来,表面夫妻嘛,也不是不行。
重点在于能出去了。
至于赵诗雅这条美女蛇,他可不想再碰。
“还有,之前说的帮我报复秦思暮的事别忘。”楚不休提醒。
那说没把他当人睡他床的不是人的玩意,楚不休记得死死的。
“好的,老公。出去玩的话,晚上得回家,回不来也要报备。”
赵诗雅甜甜的在楚不休脸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楚不休同意了。
赵诗雅要他尽夫妻义务,楚不休说他累了,他们没做,赵诗雅抱着他睡。
夜深之后,隋如烟来过房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走了。
“对不起,老公。”
第11章 酒后三人行
昨夜抱着赵诗雅睡,楚不休还是低头服软了,总耗时间和赵诗雅纠缠他感觉不是个事,一高兴,激动的睡的很晚。
午时,醒来吃完午餐,楚不休试探性的踏出楼下大门,没人阻拦。
“喂,是你们小姐交代过了,不挡着我出门?”
“是的,姑爷。”保镖很和善的回答。
“谢谢。”
这还说啥,楚不休直接一路走出赵家大宅,出门野去了。
“发个位置,我来玩。”楚不休发了个语音给他好兄弟。
不到半分钟,地位发过来了,楚不休打车走人,心里有了一种逃离魔窟的快感,南理市的空气还是那么甜啊,自由的味道真好啊!
楚不休隔着车窗打量外面的景物,陌生又熟悉,有雨滴打在车窗上,给眼睛罩上朦胧的影子。
下车淋着扰人的小雨走进上野酒吧,氛围算热闹的,三伙人在酒吧里喝酒。
楚不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招手和他打招呼的家伙齐渡,走了过去。
一个小女生站了起来,是小九,她眸子满是笑意,说:“楚不休,好久没见了哈。”
“确实好久了,又长漂亮了啊,小九。小七哥也更帅了。”
小九害羞。
小七摆摆手说:“哪有。”
他哥小七拉她坐下。
楚不休坐在了特意给他留的在齐渡旁边椅子上。
举杯齐饮后,一群七个人坐下,喝酒闲聊。
刚刚招手的人叫齐鲁,楚不休的大学室友,父母高知,家里的浪荡子一枚,不赌不嫖,有一个好看的女朋友,单出就爱喝酒,酷爱机车,穿着也一副上车就走的黑色机甲风穿搭。
“最近在哪发财啊?”齐渡问。
“没有,别提了。你看港片看多了吧,喝酒。”
“也就这点爱好了。”
他们碰杯。
现在是白天,楚不休没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饮酒,杯子碰到一起,楚不休听见梦破碎的声音。
齐渡满饮一大玻璃杯啤酒。
还能说什么,楚不休舍命相陪。
“小休,好久没见你来一起喝酒了。”
齐渡的女朋友秦染皮衣皮裤,面容姣好,与齐渡倒是相配,她也敬酒。
楚不休回答:“最近被坏女人困住了。喝多少嫂子随意,别像齐渡一样。”
秦染抿眼笑。
也是碰杯,只是喝多少随意。
其他人也一两句打过招呼,找了纸牌骰子玩游戏。
“啥坏女人?说说呗。”
“不太好说。”
“你瞧,你这人总是这样,大学的时候喊你喝酒你就总是推辞,顾虑这顾虑那的,即使去了,也推三阻四的,好像是你不乐意别人逼你去的,结婚了,又说顾虑嫂子,妻管严不来了。现在问你个事也敷衍,唉,朋友没得做了!”
唉,齐渡故作叹惋。
秦染端起杯子来和楚不休碰杯。
“滚,不就是没说事嘛,真不好说。”
“嫂子,也不用那么夫唱妇随。”楚不休属实羡慕了。
“到底咋回事?”陆瑶也来问,抬手碰杯。
陆瑶,冷艳御姐一枚,秦染的养姐,搁小说里是反派的存在,喝酒和齐渡一样猛,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在这呆着纯属是防齐渡对秦染动坏心思,每天一到点就拉秦染走了。
“是啊,咋回事?细说。”肌肉男赵富也举杯。
追陆瑶的富二代,楚不休和他碰杯喝酒。
“观棋不语真君子,八卦难言事事休。楚不休就说说呗。”
李观棋,也追陆瑶,也是富家子,一开口就是书生气。
两位都是陆瑶的狗腿子,说人话叫深情,说不好听点叫舔狗,也一起来凑热闹。
“我离婚了,她变心了,白月光回来了。”
“啧,好惨。”
齐渡点评,然后叫他喝酒,其余五个人作陪。
“想当初你们还挺恩爱的,唉,不提了,喝酒。”赵富也来凑热闹。
还能说啥,楚不休喝酒。
然后楚不休说了为啥离婚的细节,楚不休喝酒。
“第二天,赵诗雅知道吧?我和她闪婚了。”
“握草,兄弟你真该死啊。那不是你公司的美女总裁吗?你真该死啊。”
“她要隐婚,我不同意,哪天戴帽子都不知道。闹着离婚,被她关在她家大宅里了,今天才出来。”
“兄弟,这真得离。”
齐渡真心劝道,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楚不休还是欣慰的。
“睡了没?”赵富问。
“你就不该问,喝酒。”
“我的。”赵富提杯。
“事情大概就这样。”
楚不休隐瞒了爱爱的情节,很官方的说。
“你丫,几天就是我一辈子了。”小七笑道。
“给你你要不要?”
“当然,不要了。”
“我好羡慕你啊,小七哥。平平淡淡的,还有个可爱的妹妹。”
“尽瞎说。”
……
下午四点多,酒喝完,楚不休打车回赵家大宅,带着酒意睡去。
楚不休口干醒来,睡在一旁的是赵诗雅,他的衣服被脱了下来,身上的酒气也没了多少。
去了卫生间,回来头疼,背对着赵诗雅睡着。
此后几天,出于报复性补偿心理,楚不休到处胡吃胡喝去了,有时和齐渡他们聚聚,有时就一个人到处闲逛。
出了牢笼中,顿觉天地宽,楚不休好不自在!
晚上,上野清吧里,楚不休听着民谣,看着唱歌的姑娘,对面坐着齐渡,不时碰碰酒杯。
齐渡说到想要去旅行,楚不休揣白色卫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岳母,楚不休起身走出门外去接。
“阿姨。”楚不休很尊敬的说。
记忆闪过第一次去隋如烟父母家的情景,岳母很温柔母性、善解人意的忙前忙后的,岳父就衣冠楚楚的坐着看她忙前忙后。
楚不休在她做饭的时候和隋如烟一起帮着打下手,端菜都是楚不休的活,陪着岳父下棋闲聊,花了好大功夫,跑了一趟又一趟才让岳父同意和隋如烟的婚事。
后来,帮忙多了楚不休才知道岳母的名字叫林漓,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到了带着隋如烟去结婚宴那一天,跪拜高堂的时候,岳父只是笑,岳母却湿了眼眶,交代说要对隋如烟好好的。
跪下去,磕头,楚不休应道:“一定会的。”
拜堂结束后,母女两人抱着一起小声的哭,又讲了什么把隋如烟安慰好,笑了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说:“小休,小烟讲你们离婚了。你以前叫我都叫妈的。”
“小休…小休,你有在听吗?”
“嗯,我在听,阿姨,你说。”
“小烟说她犯了错,去见了她以前喜欢的人,她也知道错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复婚的想法?我也没办法,她求我问问你。”
隔着手机,听见啜泣声。
“妈,算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那么叫你了。过去的事就算翻篇了,我没打算过复婚。”
“阿姨,你帮我转告她吧,我离婚后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报复她,她现在在我和我新婚妻子的家里住着,你有时间劝劝她,这样不合适。”
“啊,小休,真的吗?…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我劝劝她吧,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小烟。”
楚不休不想再说了,实在腻歪了女人的哭声,就说:“阿姨,我有事要忙,就先挂了。”
“嗯,在外面记得多穿点衣服,天气挺冷的,回去喝点姜汤去去寒,要是喝酒了就别喝了。拜拜。”
电话被挂断了。
真是的,你什么身份啊,喝酒的心情都被你搞没了,要你安慰我了吗?别像我妈妈一样啊。林漓,你好讨厌啊!
楚不休拿着手机敲敲,给齐渡发个:不想喝了,我回去了,下次,下下次我请。
然后走人了。
……
“小休,我来看看你,顺便把我的不孝女带走。”
楚不休正嚼着赵诗雅捻到碗里的鱼肉,抬眼看见林漓揪着隋如烟的耳朵走进来了。
“妈…阿姨,你先坐吧。”楚不休也没想到林漓找上门来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楚不休进了厨房倒水,隋如烟也端着一个空碗进来了。
“老公,帮帮我,让我妈别带我走。”
隋如烟向楚不休求救。
“你待这确实不合适。”
楚不休没答应,拿好装好温水的玻璃杯出去了。
“谢谢小休。”
林漓很诚心的道谢,对自己这个女婿十分的满意,自己回到家总爱喝一杯温水的小习惯还是被他记着,不经意的小暖心。
林漓踮脚摸了摸楚不休的头。
楚不休像是被净化了一样,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林漓刚摸过的地方,说:“阿姨,其实我也有错,我和隋如烟可能真的不适合吧。阿姨,你先吃饭吧,我去给你填碗筷。”
楚不休看赵诗雅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邀请道。
“老公,不用了,我准备了。”
隋如烟端来了一碗饭。
“赵小姐,麻烦了,我女儿也麻烦你了,实在对不住。”
“没事的,阿姨,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吧。”赵诗雅礼貌道。
“那个,阿姨,我等会约了朋友。”
楚不休刮了刮鼻子。
“没事,晚些时候记得回家就行,不然小赵总会不开心的。”
“阿姨,我会早点回来的。”
楚不休服软。
这样一说完,饭桌上是以一种诡异的氛围结束的——赵诗雅表现的比隋如烟还想林漓的女儿,一会儿用公筷给林漓夹这个,一会儿说那个也不错,隋如烟幽怨的看着,时不时被训两句不懂礼貌。
楚不休看的头皮发麻,低头快速扒饭,出门找齐渡他们浪去了。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老祖宗留下的名言警句不是盖的。
……
楚不休喝完酒,羽绒服被他脱了披在肩上,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回了赵家大宅,又撑着身子走到了二楼。
夜晚,黑灯瞎火的,楚不休上床去,不过上的是隋如烟的床,饱暖思淫欲,比起睡赵诗雅还不如睡隋如烟,反正睡的多了。
他在喝酒的途中就和隋如烟说过了,叫她今晚早早的等着。
他摸到一具温软的身体,想着是隋如烟,想着快点卸了欲望好睡觉,就脱了衣服凑上去。
女人引吭高歌,正在奋力的楚不休身后又贴上来一人,她柔柔的说:“老公。”
声音是隋如烟的,那身下的是——岳母。
楚不休想要起身,不想亵渎他视为女神的林漓,只是背后人轻压着,身下的人勾着他的脖子,他僵硬着,一动不动。
这时的楚不休最清醒。
眼前一具躯体凑上前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起牡丹香,林漓搂住了他,身子贴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呢喃说:“别走,动一下,我好痛苦啊,我…别怪如烟,我自愿的。”
其实,她在楚不休进入后不久就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纵横的男人,只是将错就错,跟着楚不休的动作顺从着。
她的下身主动动了动,隋如烟在楚不休的身后用情撩拨着,用摩擦、用舔、用抚摸。
隋如烟开口说:“老公,你的事我不介意,你别想把我推远,这样补偿你足够了。”
楚不休无应答,因为岳母林漓封住了他的嘴,和他呼吸交换。
于是,热力无限膨胀。
自此,就一夜七次郎。
事实证明,老屄不一定松,二十来岁的姑娘也不一定更紧,当了夹心饼干中间的泡芙后,楚不休将林漓隋如烟母女两人按在身下,与她们肉体合一。
楚不休插完妈妈插女儿,捅完岳母捅前妻,给林漓听隋如烟的淫词浪语,让隋如烟磨林漓的镜子;楚不休在隋如烟的背后,他的手却到了隋如烟胸前抓住了林漓的胸揉捏,jib插在了林漓的阴道里,插一下不止双倍的快乐;不知为何,楚不休看见了隋如烟吻住了林漓,果然,大学老师就是玩的花,舌头与舌头纠缠不清,口齿相争打辩论赛……
jib来回换了位置好几回,精液一射再射让两座小穴都粘稠了起来。
意识到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相连,楚不休不插穴了,直接按紧隋如烟的屁股,在两个女人中间的缝隙成洞中摩擦,因为禁忌感,jib胀大摩擦着阴蒂,爽的三个人直冲天际。
奋力到半夜,楚不休实在撑不住了,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昏睡了过去,梦里梦见阎罗王。
自然没听到——
“妈,对不起。我不能失去老公。”
“没关系,你能挽回他就好,你也提前说了,只是我没想到你把我骗上了他的床边,是我没注意。”
“妈,你好美啊。”
“尽瞎说,我的姑娘才漂亮。”
隋如烟哭了,等哭累了,抱着林漓睡着了,清梦里梦见两只羊羔亲吻太阳。
林漓睡中间,可以左拥右抱,她睡的晚,知道这是一个错误,还是吻了吻楚不休的心口。
第12章 天明之后各有打算
(引用海子诗句)
宿醉难成歌,那就让别人唱歌好了。
楚不休难受的过分,口干的厉害,身体使不上一点劲,还感觉有针在背后扎。
隋如烟给他端来了一杯水在床头放着,她今天请假了,想着和楚不休商量好复婚的事,也听了妈妈在微信上的留言,要顾虑好楚不休昨夜消耗过度的身体,
隋如烟见楚不休醒了就端起水喂给他。楚不休在隋如烟的怀抱里醒来,像刚见世的婴儿懵懂的睁开双眼,又似垂垂老矣的老头回光返照。
意识渐渐复苏,楚不休回忆起昨夜。
回忆昨夜漆黑的房间
回忆昨女人柔软的身体
回忆昨夜背后贴上来的女人
回忆昨夜小休,我不怪你
回忆昨夜老公,这是我的补偿
回忆昨夜三人行
回忆昨夜两手一手抓着一个大灯
回忆昨夜勤快的换位
回忆昨夜紧按在缝隙间射精
……
回忆不起来昨夜失了意识。
楚不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林漓的身影。
“跪下。”楚不休虚弱的说。
隋如烟听到了,把楚不休扶正,让他不会倒,才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我是叫你等我,不是叫……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隋如烟只是流泪,说:“楚不休,我只是想挽回你,我妈她不知道你会去我床上,你都好久没来我床上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
“我怕你以后不来了,慢慢的就忘了我是你妻子。”
“叫主人。”
“主人。”隋如烟跪在地上,屈服了。
“隋如烟,有没有可能,你什么都不做会更好?有没有可能,不,事实是世界上男人很多,好男人还是不少的,你换个人爱可能会更好,我负担不起。你瞧,我其实很虚伪,昨夜其实我很爽,只是现在我还是不想原谅你,失去爱情也不是不能活,你可以瞧瞧我的样子,多洒脱啊。”
“你还是个老师,”楚不休再次重复强调了一遍,“你还是一位受人敬仰的大学老师。”
“老公,不要赶我走,我都付出这么多了,我在尽力补偿了,你不能不爱我。是,我明白会有其他男人是好的,可是没有人能用你爱我的方式爱我,即使有,也是装的,总会有露馅的地方。”
“其实,我对你挺过分的。”楚不休无奈道。
“你以前对我很好,”隋如烟仰头梨花带雨的看着楚不休,像是在求吻,“是我错过了。”
“错过了就错过了,我们还是彻底分开吧,离婚这段时间里,我单纯只是想报复你,然后我发现其实报复了我也不快乐。”
“我走不出这里,我也不希望你回到这里。”
“你……”楚不休想要开口祝福,这很难,他又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诅咒,这也很难,时间复于无言。
楚不休走出房间后匆匆吃了午饭,又睡了过去补充精力。
隋如烟在楚不休想走的时候抬起手想要拉住他,也找不到理由,跪着的她被楚不休赶出了房间去。
再度醒来,楚不休打开手机看时间,岳母早上就发给他的消息留言写着:小休,别怪小烟,也不要为难她,你们复婚吧,昨夜的事我们都忘记,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楚不休扇了自己一嘴巴,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的禽兽之举,羞辱了那位将他真心看作懂事女婿的岳母。
日暮黄昏,莫名感伤,昨夜鲜美的两具肉体死不在记忆里,心境得不到平和的楚不休想要发泄怒气,又找不到地方。
在傍晚醒来的他静静的看着橙黄的落日渐渐被黑暗吞噬。
这时的他连自己都唾弃。
楚不休肚子饿了,只是一想到出门可能就要看见隋如烟,就更烦了。
到底抵不住饥饿,楚不休推门下楼,餐桌边赵诗雅和隋如烟面对面坐着,楚不休拉开椅子坐下。
“老公,”隋如烟叫他,“这是我做的西红柿炒鸡蛋,你爱吃的。”
楚不休不理,捻了红烧肉低头扒饭。
“老公,你吃这个。”
赵诗雅捻了一筷头青椒给楚不休。
楚不休丢到了一边去,在餐桌上留下油渍。
赵诗雅只是懂事的笑了笑,隋如烟也有了些笑意。
楚不休丢完青椒就一直在观察赵诗雅的脸色,问道:“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生气?”
“不生气啊。”
“哦,那你就受着吧。”
楚不休也懒得搭理,继续吃饭。
“老公,今晚你得尽丈夫的义务。”
“表面夫妻还做?”
“是啊,我老公不会和你做的。”隋如烟附和道,“他只会…”
隋如烟自己停下了想要的话语。
“前妻姐,闭嘴,这饭你可没付饭钱。”
料理好隋如烟,赵诗雅才杵着手撑头说:“老公,我答应你出去,也可以反悔的。”
“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楚不休据理力争。
“我也没想到你天天出去,放野了,不到十二点不回家,还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那也是我的事,你管我?”
“我吃饱了,九点我睡觉。”
赵诗雅站起身来,走进书房处理公司事务。
楚不休、隋如烟两个人安静吃饭。
晚上楚不休洗好了澡,乖乖去了赵诗雅房间。
他没动,一切完成。
“以后半个月一次,你不来找我就缩短时间继续加。”
“凭什么啊?”
“你是我老公,我明媒正娶的老公。”
“哪天一不小心就戴帽子了,谁爱当你老公谁当去吧。”
“你想给我睡,我还高兴来着。”
有时,楚不休感觉自己挺虚伪的,将讨厌说成喜欢,将不愿意说成愿意,一言不发的过着自己讨厌的生活。
是谁这么告诉过你:
答应我
忍住你的痛苦
不发一言
穿过这整座城市
肢体缠绕间,楚不休想起这段诗句,在夜色下哄睡自己的痛苦。
“那再来?”
楚不休推开赤裸的女人,无论她再美也无济于事,郁闷的半夜从大宅主卧里爬了起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隋如烟在床上早早睡去,楚不休拉开被子躺下。
第13章 小睡,这是我最后的爱情了
(借用了小说《完美世界》的片段)
十一月十一日,天晴。
“姐夫,和姐姐来接我,我要吃大餐。”
接到这个电话时,楚不休正躺在沙发里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打发时间,隋如烟坐在一旁给他喂葡萄,赵诗雅在另一个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
“你呀,我和你姐离婚了,你不知道?”楚不休有些笑意,站起身去阳台打电话了。
“不知道哎,你不早讲?姐姐也不和我讲。”
楚不休说:“所以现在不合适带你一起玩了。”
“不是姐夫,也是朋友啊,我都出来了。”隋左边站在校门口的路边,和以前一样等带着。
“这真不合适。”楚不休还是不打算和她扯上关系,昨晚上才发生那样的荒唐事,楚不休有些心虚。
“唉,不休哥哥,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吗?我伤心了。”
听着女孩撒娇的语气,脑海里闪现出那个总拉着自己衣角撒娇的女孩——她穿着蓝白色的修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露出白皙的臂膀,她仰头看着自己,眼睛里是点点细碎的星光,黑色的长发及腰,像是整条银河被她披散在脑后,红润诱人的嘴唇不自觉的引人想要吻上去。
清纯的,又是诱惑的。
当然,这是夏天的她了。
那是隋左边成年后的第一个生日,隋如烟临时有事就没去,楚不休负责带喝了些酒的她回家,他们已经庆祝过了,和左边。
“那玩什么?”
“你先出来嘛。”隋左边继续撒娇。
“行。”
“那挂了,见面再说。”隋左边笑嘻嘻的说。
楚不休通完电话就回了自己房间,穿好自己常穿的那套黑色冲锋衣下楼。
“老公,我能一起去见我妹妹吗?”隋如烟站在玄关处拦着正在搭配黑白板鞋的楚不休。
“算了吧,省得两个人都不开心。”
楚不休没打算吵架,隋如烟一吵架就哭,他可没办法。
隋如烟让开了路。
“老公,早点回来。”在房门关上前楚不休听到另一道声音。
房门已经关闭,楚不休在屋外向着更远处走去。
屋子里,两个女人都不是爱说话的类型,隋如烟卧躺在楚不休刚刚坐下的位置上看着电视,赵诗雅依旧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值得吗?”赵诗雅习惯了这样的氛围,没习惯对面沙发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昨晚你房间里可不止两个人。”
“赵大总裁还有听墙角的习惯。”
“不像你,喜欢当面看。”赵诗雅眼角都不抬一下的回怼。
“别啊,我们都一起睡过了,讲这些干吗?”
“你真不要脸。”赵诗雅闪着怒火的眸子直视隋如烟。
隋如烟只是笑。
“反正你抢不过我的,不休只会是我老公。”
“那我当他情人。”
“你死心吧,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这话你上次,上上次…讲过,我不想再说了。”
“把视频给我。”赵诗雅恼怒的很。
“等我老公原谅你,你当正宫。”
“唉,我们讲的是一件事吗?”赵诗雅有些疑惑。
“既然你惹火了他,我也有错,那我们不如合作一下一起挽回他,你这里我倒是住习惯了,挺好的。”隋如烟解释说,眼里全是胜券在握。
“不行。”赵诗雅拒绝。
“那你放弃,让我带他走。”
“不行。”
赵诗雅依旧拒绝。
隋如烟不再说话,赵诗雅看她,她一副肯定会这样回答的样子。
“我上楼看书去了,你散散火气,你好好想想。”
隋如烟上了楼,坐在书桌前备课,窗外的绿植挡住了阳光,透光来的光阴印照着斯人如玉。
赵诗雅坐在沙发上沉思。
离开了赵家大宅,楚不休打了网约车到了夏理大学的门前,有些怀念,他也是曾经从这所大学里毕业的。
下了车的楚不休在路旁环顾四周,找寻着隋左边的身影。
正好抬眼看到了隋左边背着小熊书包站在路边的台阶旁,一身黑色穿搭的她转身看来,正好对上了楚不休的眼睛。
楚不休看到隋左边的笑意先是出现在了脸上,然后笑意溢满了眼睛又溢出,笑着向他跑来,衣袂在风中飞舞,头发在日光里闪耀出七彩,像极那尊消逝在岁月里,但美丽依然传世的洛神。
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是——洛神像她!
周围的人群都黯然失色了,楚不休的眼睛里只看到她在闪耀。
隋左边跑到楚不休的身前,想停下脚步的她不小心撞到了楚不休的胸膛。
她有些惊慌,像是林间从未逢人的小鹿,楚楚动人;她微微喘着,像是要把季节带回春天,春意盎然;她的脸微微红着,像是感知到了自己的柔弱,不知何解。
她的头抬起,嘴角带笑。
桃花眼里只有一人,众神饮恨在她的梨涡。
这时的她想要有所动作,只是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合时宜,哪怕是给眼前的心上人一个拥抱也显多余。
楚不休看着眼前的隋左边,心,微微一颤。曾几何时,有过相似却不是一样的的容貌也是这样笑着向自己跑来,只是逝去的已经逝去了。
“怎么了?”隋左边问。
楚不休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可能怪这忒好的天气吧。
对视良久,仿佛时间进入了永恒,他们一起不朽。
楚不休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平静了下来,隋左边低下了头,感到害羞。
她说:“对不起,撞到你了。”
楚不休笑了笑,很自然的笑,很随和的笑,他说:“没关系,小学妹。走,吃饭去。”
楚不休可不想这暧昧的氛围持续下去,领着活泼可爱的隋左边去往他们往常常去的那家劲道火锅店。
“想我没?”
“没想。”
“你都瘦了。”
“你倒是胖了。”
“胡说,姐夫,不能说女孩子胖的,这不礼貌。”
“我的。”
“我跟你说……”
两人并排走在夏理大学外面的小吃街路旁,烟火气很足,摆摊的开店的都随着周末放假外出的大学生们热闹了起来,车流不息,有些拥堵的校门口前,学生游人各一半。
到了劲道火锅店里,这是他们一起吃过的在大学周围最好吃的店了,不只是火锅店,新鲜牛肉七十九块一斤,配菜自取,有上十种,可以吃配菜都吃个饱。
点好了鸳鸯锅牛肉火锅,隋左边用抖音团购支付,她总是说能省一点是一点。
边吃边聊,隋左边问起和隋如烟的离婚的事,楚不休如实说了,还劝她别有什么白月光来害人,隋左边看着他笑。
“我想去学校里看看,好久没进去过了。”
“行,等下去吧。”
吃完饭两人闲聊一路,慢悠悠的去往夏理大学。
银杏树下,楚不休看着要自己拍照的女孩,有些感伤。
“你在想姐姐吗?”
女孩察觉到了他突如其来的悲伤。
“没有,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高兴点吧,平时多笑笑,才能和我一样开心。”
“可我现在就是不开心怎么办?”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知道了,我带你去。”
他们逛遍了整座校园,去学生超市里买了好多零食一起吃,隋左边偏要在那个情侣才爱呆的烂名湖的亭子里做了好久,晚饭又在食堂里吃了晚饭。
“晚上,我叫了齐渡他们一起喝酒你去不去?”
“去啊,我喝饮料。”
“那你回去?”楚不休故作嫌弃的笑着说。
“不要,我还未成年呢。”
“都十八岁了。”
两人越说越幼稚,像小孩,看见糖就要。
去了清吧里,齐渡他们劝酒一流。
那夜,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做不到就喝酒。
两个人独自玩的时候,隋左边喝了好多饮料,也试了试啤酒怎么喝,楚不休喝了一小点酒。
看着在琢磨骰子怎么玩的隋左边,楚不休有种带好女孩变坏女孩的既视感。
“走,等下回不了学校了。”
楚不休送她回校园。
还是那棵银杏树下,还是和很久以前相像的夜晚。
“回去吧,就送你到这里了。”
楚不休看着女生宿舍的灯火葳蕤。
“嗯,不休哥哥再见。”
隋左边红着脸和楚不休说再见,小妮子酒量不好,楚不休扶了她一路才被夜风吹醒。
楚不休转身,正打算挥手离开,被背后的人猛地抱住。
“不休哥哥,我喜欢你,你给我当男朋友吧。”
女孩的声音娇羞着,有些软糯。
“小睡,这不合适。我有…”
楚不休沉默,然后他正色说,“隋左边,我有很多女人,你这样喜欢我,不值得。”
“没关系,我知道的啊,我爱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女人,而且我姐姐可是你前妻呢,我不会介意的。是姐姐对不起你,我把自己补偿给你好吗?”
有时楚不休会幻视年轻一些的隋如烟,那时的她也是如此清纯,看着他满眼爱意。
楚不休挣脱了隋左边的怀抱,转过身来直视她,女孩的心思很好懂,不想赵诗雅那样让他捉摸不透。
“在你身上,我会看到你姐姐年轻时候的样子。”
“不休哥哥,你可以把我当成另外一个她,只要不是现在的姐姐就行,我想代替她陪着你。”
“即使我出轨?”
楚不休把话说的过分。
“即使你出轨。”
隋左边笑的肯定。
他说:“好啊。”
“但别让她们舞到我面前。”
他说:“好啊。”
对楚不休来说,爱与欲的年华已经过去了;对隋左边来说,爱与欲的年华才刚刚开始。
于是为了爱情,隋左边甘愿飞蛾扑火,哪怕只是求得一份露水情缘。
“那你还有什么要求?”
“你要最爱我。”
“一定。如果楚不休不是最爱隋左边的话,那就……”楚不休举起了三根手指头。
好像在每个男孩发誓的时候,女孩都会堵住嘴,说一样的话,不让发太狠的誓。
隋左边也如此,她说,只要你记得爱我就好。
承诺只有在爱时才有效,楚不休想它变得永恒。
“小睡,这是我最后的爱情了。”
“嗯,不休哥哥,我明白。你亲亲我吧,这样就当作你同意我的告白了。”
楚不休以手抚面,女孩害羞的闭眼,楚不休吻了吻她的眼睛。
“回去睡觉吧,”楚不休看着睁眼懵懂的傻姑娘,“不急。”
“再见。”
隋左边吻上了楚不休的脸颊,一触即分,和灯火融为一体。
楚不休打车回去,看着车窗外模糊的光影,或许,这一次结果是好的。
迷糊间躺上了床榻,迷糊间听见有人在轻轻叫着自己,迷糊间太阳暖暖的照在楚不休的眼眸上。
好不容易睁开眼,隋如烟抱着他脱光了的身体,楚不休推开了她。今天是星期天,难得看见她睡懒觉。
“老公。”隋如烟揉着眸子醒来,意识慢慢清醒。
楚不休穿上放在床头的衣服,不是昨天那套,思绪涌动。
隋如烟从身后抱住了他,声音呢喃的说:“今天就陪我一个人可以吗?”
话语间是情欲,是爱意,隋如烟有很多的话想说、想问,细声细气,在这里跟楚不休交谈。
有多少时间没有好好交谈过了,隋如烟只希望求得一个安静的晴天。
“我与小睡是男女朋友了。”忽然,楚不休这般说道,没有隐瞒,道出实情。
隋如烟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她的心都在轻颤,面色有些发白,咬着鲜艳的红唇,眼中有水雾出现,就这样抵着楚不休的背,不愿意放手。
“为什么…”她有些失神,不自禁的说道。
楚不休不想隐瞒,也不愿欺骗,故此主动告知了真相。
“还记得我们大学里一起走过无数次的长歌路吗?昨夜,在那棵我们经常拍照的银杏树下,我记得在夏天时附近栽种的桃花也很美,她说她想代替你陪着我,愿意忍受我所有缺点,我想过拒绝,但我觉得我配得上一份完美的爱情,我也想要拥有,所以我接受了。”楚不休说道。
隋如烟听闻,面色苍白如雪,道:“你在报复我吗?”
“没有,报复已经报复过了,我们算两清。”楚不休摇头。
“可我最终还是变心了,没有跟你一起走到最后。”隋如烟说道,眼中有怅然,有遗憾,有失落,神色很复杂。
“这不能怪你,你想过挽回,只是我接受不了,至于阿姨的事,请代我向她说声对不起。”楚不休说道。
“你虽然不能接受,但我们依旧发生了关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可以当你情人。”隋如烟轻轻叹道,美眸闪动异彩,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振奋,同时也有些失落。
楚不休拥有决定一切的实力,他想要一份完美的爱情,可这一切又是如此的矛盾。
此时,隋如烟在出神,内心惶然,有悔意,有失落,有无尽的遗憾与怅然,楚不休竟与妹妹在一起了。
在得到这则消息后,隋如烟面色微白,绝世容颜失去了拥抱后的喜悦,她心中有些苦涩,怎能不在意?
自从与他邂逅,这些年来,她一直和楚不休在一起,而不是别人,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
可是,到头来等不到最后,却也得悉了那样的一个结果,这种结局让她遗憾,让她心中满满的苦涩。
她后悔了,当时若是不变心,或许就不是这般情景。
可是,若要重头再来,她多半还是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努力,想借助楚不休的怜惜来挽回自己和他的爱情。
最终,楚不休还是拒绝,所以她也听到了心碎的消息,得知楚不休与隋左边真心在一起后,她难以过了心中那一关。
“我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原谅,那就离我远点。”楚不休挣脱了她的束缚,推开了她。
“你不是前几天还要和我一起睡吗,为什么现在不行?”隋如烟嘴硬着,求一个解释。
楚不休冷眼看她,说道:“是,我好色,我禁不起诱惑,但我叫你等着,而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
隋如烟在房间里捂着嘴,无声呜呜。
楚不休推门而出,在气隋如烟为何要这么做,岳母明明就是清冷如一的女人,偏偏让自己糟蹋了,他愧对岳母。
此后几天,楚不休隋左边两人如胶似漆,压马路、看电影……他们说的要做尽一切情侣间该做的事情。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星期。
楚不休看着眼前娇笑的女孩,记忆里的影子越来越少。
“就那么喜欢我?”
“嗯,你不也是最喜欢我吗?”
“也是。”
楚不休身上有些酒气,说话也说的直白,隋如烟轻声应着,抱着楚不休的手臂。
酒是被隋左边灌的,楚不休送隋左边回家的途中,差点被她拉去了酒店,好在最后还是清醒过来送了她回家,隋左边在可惜白花了的房费。
楚不休想起了曾经是岳母,以后还是岳母,前些天还是睡过的那个叫林漓的女人,就送她到楼下,不想上去。
还是被隋左边拉回了家,一回家隋左边玩累了,草草洗漱,就睡死过去了。
“小休,喝点茶,可以醒酒。”岳母林漓笑吟吟的说道,好像全然忘记了过去不久前发生的尴尬事。
楚不休心中闪过些许失落,又想起在床上林漓予取予求的模样,更不敢起身告辞了。
他微笑致意说:“多谢爸、妈了。”
“嗯,”岳父应了一声,说:“我去睡觉了,可能会睡的比较沉,你们说话的声音小点。”
楚不休不待见他的岳父回了他的房间睡觉去了,懒得搭理楚不休。
楚不休看着林漓,感觉气氛不对劲,顿觉尴尬起来。
第14章 三上夫人
楚不休看见了刚睡过几天的岳母,她还是那样的优雅知性。
“前几天的事…”楚不休搓搓手,“对不起啊,妈,我不知道是你。”
“别说对不起,别向女人说对不起。是我自愿的,我醒的时候很早,本可以阻止你的,只是,我并不讨厌你。”
“啊?”楚不休愣住。
林漓走过来,坐在了楚不休的腿上,一只手环住楚不休的脖子,一只手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刚倒好的摆在楚不休面前的茶水,双手就锁住了楚不休的头,凑上唇来吻他,动情至极。
楚不休被动回应着在,吸食完林漓嘴里的茶水,也不只是茶水,甚至林漓还渡过来一片茶叶,在喘息拔丝之后,林漓魅惑的说:“来爱我,就在这里,我是自愿的。”
灯光在他们头顶上往下发光,他们的影子在各自的屁股下分庭抗礼。
“妈,我们这样不合适。”
吻完,楚不休喘着粗气说。
说是这样说,下身的肉棒翘得一塌糊涂。
林漓想夹一个人的眼神都显露无疑了,楚不休还在装自己是标准的正人君子。
“就当我是个坏女人吧。”
你都要祸害我小女儿了,我大女儿还是你前妻,不如连同我一起祸害了吧。更何况……林漓暗自想着。
“我们已经睡过了,不是吗?再睡一遍又如何呢?不休,我喜欢你,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什么也不想管了,我只想爱你。”
“妈。”
楚不休试图以道德、以伦理阻止她。
她伸出舌头在楚不休脸上舔舐,弄得楚不休左脸上湿漉漉的,从下巴到额头都划过温湿的舌尖,到了最后甚至贴上了整个唇瓣。
甚至,中途还停留一下,用力的逗弄了楚不休的鼻子,弄的他鼻腔里痒痒的。
“叫我,夫人。”
林漓推倒了他,在她自己家的客厅沙发上,一墙之隔是她的亲生女儿以及她的丈夫。
林漓的身子笼罩了楚不休头顶的灯光,眼前一暗,只看得见那如诗如画的容颜。
这一下子,楚不休可太受用了。
“夫人,林漓夫人。”楚不休顺从了,一下刺激的他寒毛都竖起来了,好爽。
一股巨大的刺激从阴茎跳动到他的脑海反馈到了心脏。
好爽!
林漓打算再说些什么,她想说:怎么,还不脱我裤子?
楚不休用嘴堵住她的嘴巴,害怕烟视媚行的她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他也没打算忍,抱住林漓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又腾出手去扒林漓的裤子,整个身子就全部压在了林漓的身上,感受着着她的轮廓和柔软。
林漓迎合着,伸出俏手去脱楚不休的上衣衬衫扣子,还扯断了一颗。
衣物尽褪后,楚不休化身传教士、老牛、莲花,传出些细微的喘息声,怕被人发现就一顿好死。
林漓咬破了红唇,发现楚不休比第一次的时候猛了太多。
灯光下,男人女人的姿势变换了种种,惊醒了空气中的尘埃闪耀。
到了一场欢爱结束的时候,男人的影子掩盖住了女人的全部身形。
卧室的门撑开了一丝小缝,露出一只带着探究的黑色眼球。
待他们情欲卸了差不多的时候,林漓说:“抱我去卫生间,我要洗漱一下。”
楚不休就这样抱着站了起来,阳具还是留在林漓的体内,站起来的时候它又挺立了起来。
林漓看着地上的男人女人的身影合为一体,在灯光下拉长变远,林漓面色一红,本就潮红的脸更显鲜艳,伏在楚不休的肩头不愿再看。
林漓抱着楚不休的脖子、锁着他的腰咬牙切齿才进了卫生间,她说:“卫生间里的隔音挺不错的,外面都听不见。”
“哦?那以前岳父也在这里干过你吗?”
“不休,别讲这些,都过去好久的事了,我现在只爱你。也许是魔鬼的引诱,害我竟不顾礼义廉耻的爱你,我就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荡妇。不休,老公;老公,不羞。”
我就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荡妇。
“你讲讲嘛,我爱听。”楚不休缠着她讲,捏她的胸,感觉异常刺激。
“真的?”
“真的,快讲。”楚不休有些猴急,伸出舌头去舔林漓的浅红色乳头。
见楚不休是真的想听,她下身早已汁水淋漓,那张厌世脸吐露声息,:“他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他的身体抵住了我的身体。”
楚不休听见这句话,硬生将林漓抵在了她背后墙上,关闭了淋浴喷头。
林漓的背被冷硬的墙壁刺激的下面蜜水直流。
她抬眼直视楚不休的目光,看他眼睛里冒着大片大片的邪火。
不愧是熟女,林漓一下子就懂了,她红唇粘着唾液拉扯说:“他抬起我的左脚挂在肩上,我搂着他的脖子,他的双手揉着我的屁股,甚至屁眼。”
楚不休依声而动,也让林漓摆出一字马的姿势挂着身上等肏,手动作着,让她尖叫声连连。
“然后呢?”楚不休接着问。
林漓意识已失了大半,她失意的说:“他用力干我,他越用力,我就抱他抱的越紧。”
真是的,本来只是想要一个抱,没想到吃了满嘴jib,挨了多猛的肏。
林漓她抱的楚不休有些窒息,连忙让她松松手。
“之后呢?”
“他把我翻过身去压着墙壁,还是干我,只是干的不那么猛了,最后我身体软了,趴在了墙边。”
楚不休也依声而行,动作摆好就开始猛日,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坚硬硕大。
林漓一声大过一声,突然失去了所有声音,蜜水止不住的淌,被楚不休干高潮了。
同样趴在了墙边。
“之后呢?”
“没有了,他抱着我去睡觉。”
“睡的好吗?”
“嗯,应该是好的吧,时间过去的太久,我记不清了。”
听到这句话,楚不休有了些怒意,他明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可还是生气了。
楚不休低头看见她的头顶,她头顶的黑色头发,她硕大多汁的屁股。
又跪下去,不管她正在气喘吁吁,将她摆成狗爬的姿势,屁股圆润顶翘着,让人想要啃上一口两口三口四口……
然后接着干她不说话。
林漓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推着墙抵御来自身后的撞击,引吭高歌直至声音嘶哑破碎。
她难挨的双手撑着墙,忍受后面男人的侵犯。
做完,楚不休想结束了,他问:“妈,你还有什么想玩的?”
本就是礼貌一问,林漓知道,可她偏说:“我想要你抱着肏我,像刚刚进浴室一样。只是,你的手可以对我的屁股再用力一些。”
楚不休立马精神,岳母实在太会了,他只好舍命陪君子。
“叫我老公,快,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啊,太快了,不要,不要,啊啊,哦!”
楚不休抓着肥美的屁股,看着那张依旧却只是眼角染上了微红的俏脸射精,一射再射。
干完,两人都干昏了,就这样睡在浴室的地面上,林漓坐着楚不休的身上。
浴室外,一双眼睛悄然注视着,又悄然离去。
第二天早起,楚不休趴在林漓的屁股后面又欢爱一场,林漓顶着困意起来没有洗漱就夹着满满的精液做早餐,内裤上满是浊白的精斑。
餐桌上,楚不休、岳母、岳父、隋左边言笑晏晏;餐桌下,一只长腿伸了过来,逗弄着大腿根部的神经。
楚不休这才知道林漓真的是床下有多正经,床上就有多不正经。
“不休哥哥,你吃这个。”隋左边说。
那长腿踩住了jib,来回揉弄。
“好。”
楚不休向下伸出了一只手,解开了裤头,掏出了肉棒。
“我得回学校了,下午有课。”隋左边说。
“嗯,我送你。”
“不休哥哥,你真好。”
闻弦知雅意,那长腿夹住了jib,上下套弄。
“小烟怎么最近没回家?”岳父问起。
“可能她在忙。”
楚不休无暇他顾,扯了个慌。
轻声交谈间,早餐快要结束了,餐桌上只剩下了楚不休林漓两人,楚不休在盖严了桌布的桌子下射满林漓的整个脚面。
“我怎么闻见了石楠花的味道,小休,你闻见了吗?”
“没有,妈,我帮你洗碗吧。”
两人用沾满了情欲的眼睛对视。
两人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徒留桌下混乱的掉在地上的淫液给空气风干。
又在厨房里干了林漓一次后,败了火,楚不休离开了岳父家。
该说不说,林漓的咬唇功夫确实顶,不然楚不休不敢那么死命顶,这都是后话了。
第15章 般配
八点三十五分,楚不休难得早醒,昨天花费的精力太多,搞得他不得不昏迷,强制休息。
窗外天空深蓝无云,被子外满是冷气,他掀开被子下床,即使天气晴朗,也依旧冷的无动于衷。
十一月二十八日,周五。
今日无事,楚不休坐在沙发上刷视频刷到厌倦,又开了游戏。
小蝶会陪他说说话,又总是以要处理管家的家务告辞。
傍晚,赵诗雅和隋如烟各自回来,晚餐,各自交谈几声,又各做各的事,除了空气有些沉闷,楚不休像个皇帝,可以随意的左拥右抱,只是他不想,于是他是被关押了许久的囚徒。
然后睡觉,睡觉才是最大的难事。
楚不休过上了苦屌的日子。
睡觉的时候也难得平静,除了赵诗雅强制要求的夫妻义务外,马的,隋如烟调成自动挡了,害的楚不休只能翻白眼,骂了又不听,打了叫好爽。
没办法,楚不休就只能随便起来不是人了,只能说一周只能睡一次,虽然他还是虚伪,虽然他还是很爽。
在答应了隋左边的恋爱请求后,在昨天的贪欢后,他觉得他愧对隋左边。
至于隋左边,一开始是真心喜欢,然后是愧疚,之后的一切是他们谈起了正常的恋爱。
寒假,隋左边放假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晚上八九点,隋左边约楚不休出门,说是要去逛昨天没能逛成功的夜市。
楚不休来了隋左边家里接她,岳父看见他点头笑了笑,他赶紧说是说来带小睡出去和她姐出去玩。
岳母林漓倒是温柔的笑,心领神会,他自己的事楚不休都和林漓说了,林漓安慰她,以心灵,也以肉体。
“小睡,你快点啊?刚刚你叫我的时候多积极啊,还要我等你。”
楚不休靠着隋左边卧室的门,双手抱胸吐槽道。
“你不懂,女孩子出门要化妆的,不让你等两个小时已经够好的了。走吧,我亲爱的姐夫,我带你去吃大餐。”
隋左边转身展示娇颜,问道:“好看吗?”
一个有着初恋味道的长发披肩的女子拎着白裙边清纯的转了一圈,也只转了一圈。
露出光洁的纤细的小腿,主动展示着白嫩的手臂,脚步轻挪间却依旧停留在原地。
随后,她用眼中星河向眼前人讨要赞赏,却不止只是想要讨要赞赏,也许她要的是桃夭,来自《诗经》里的桃夭。
黑发,细眉,长睫,明眸,红唇,冷白皮。
白裙,白袜,白鞋子,楚不休怀疑……
楚不休看见比马里亚纳海沟更深的海沟……
楚不休陷入了鲁迅式针对男人的联想中……
啧,下贱。
楚不休偏移目光,不再看,想唤一声小睡,又说不出口。
啧啧啧。
这又纯又欲的感觉是咋回事?吃春药了。
楚不休说的是隋左边。
楚不休保持住了沉默。
隋左边很开心,画的全装,她也才刚学会不久,至于饭,饭可以不吃,和楚不休出去的时候一定得很美,才能镇住外面那些觊觎自己男朋友的妖艳贱货。
要是某位训狗大师听见了,一定会说一句话,那句话只有两个字:发来。
“小睡,你不如把妆卸了,我们是出去玩的,你这样搞,很没兴致啊,饭都吃不香。”
楚不休看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淡妆浓抹总相宜,很是担心出一趟门就把隋左边给饿死,那真是罪大恶极,善莫大焉了。
隋左边给表演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了饭碗,于是转世可以去当尼姑,从此青衣古佛思凡尘。
怎么又御了?靠!
楚不休感觉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止住念头。
“我画的全妆哎,全妆,姐夫,你叫我卸了,是不是不想活了?本女侠也不是好欺负的,哼哼~哼。”隋左边狭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冷着神情问道。
她不想也不敢叫不休哥哥,怕被父母发现猫腻,另一方面姐夫叫着也有一种禁忌的美。
这样的她气势拔高了身高的四分之一吧,压过楚不休的身高一个头吧。
隋左边又攻又御,楚不休不理解。
不休哥哥好像个s,隋左边了解。
“小睡,其实你不加那句哼哼~哼,更有气势一些。”楚不休压缓心跳,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哎,我的大直男姐夫哟,以后谁要是嫁给你,那她要么是个傻白甜,要么是个要你命的大病娇。”
“那很有生活了。”
在隋左边的话语过后,楚不休展开了堪比头脑风暴的憧憬,越想越美,可能再想下去李白会问他:咋的,你要上天?
隋左边把话说完,羞赧上了,一时不过脑,感觉像在骂自己。
说骂的不对吧,也对;说骂的对吧,又对不起自己。
“走吧,出门了。”
“至少把口红擦了,你太好看了,倒显得我的不是了,我可不想当绿叶。”楚不休看似一本正经,实则一本正经。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隋左边很没好气的说。
她自然而然的用纸巾擦去了娇艳欲滴的嘴唇上的口红,然后舌尖轻舔,让其恢复水润光泽。
更想啄了,怎么办?
凉拌,楚不休先行出门了。
身子有些燥热,也被夜风吹凉。
————
夜市离家不远,告辞了父母,两人从家出发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人开始多了起来,声音也多了起来,虽不至于人潮拥挤,但来来往往的多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烧烤香混杂着其它食物的香气一起迸发,“小睡,你想吃什么?”
楚不休理解的逛街一向很简单,买点吃的喝的,在热闹的氛围里路过回家,差不多就很可以了,当然可以的话,也看看来来往往的湿漉漉的黑枝条上的朵朵花瓣。
“不想吃。走,陪我去买衣服。”
“哦,好。”楚不休回答。
“还看,还看,眼睛都要贴在人家腿上去了。”
隋左边没好气的说,手已经到了徐行的腰上。
“小睡,我只瞥了人家一眼,哪盯着看了?再说了,你不也看吗?还说我了,一开始我们不也有看吗?”
那时的他们,当兄弟处着。
他可是理解何妨本性的,天生爱美,在隋左边十六岁的时候总爱和他坐在公园亭子里解读过往来客中的服饰穿搭,也可能坐在大街旁边的台阶上一起看太阳。
隋左边最爱看、翻过最多遍的是那本名为《君子与女子的美学修养》,她说她一定要集百家所长,成一家之美。
楚不休为了理解隋左边所说的美学,把那本书翻了三遍,每一遍都是没读完的,然后他放弃了。
坐在远离主路的亭子里。
当时,隋左边是这样解读的——
“果然,紫色很有韵味。”
徐行记得那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阿姨,那时他看那位阿姨走路还扭腰送胯,幅度大的惊人,却异常适配的有着丰乳肥臀,当时的他想到了“丰乳肥臀”这个成语。
楚不休就笑笑不说话。
“太漏了,反而不美,侮辱风骚这个词了。”
不知是哪来的女大学生,上半身火红的露脐装,下身黑色短裤,还有一双豆豆鞋。
后来,隋左边说她真傻,真的。
楚不休也笑笑不说话。
……
隋左边小心蛐蛐着,只凭穿搭不看脸,但得适配下身材。楚不休就安静的听着她讲,用一副剖尸的神情,也想是拿着手术刀的医生。
往往在这时,旁边的林漓阿姨,现在的淋漓夫人都会不痛不痒的给她一个板栗,叫她小声些。
隋左边越长大越收敛,不再说这些,只是打扮的确实好看了起来。
楚不休继承了她的衣钵,延续了那本《君子与女子的美学修养》的审美风格。
楚不休没把那本书读完,但他无师自通了。
说白了,就一句话——楚不休爱看美女,隋左边也爱看,尤其是大街上路过的。
真的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臭味相投、蛇鼠一窝了。
大俗即大雅,楚不休很懂,当然,这不是谁教的,他无师自通。
楚不休说起点评穿搭,说起《君子与女子的美学修养》,说起隋左边自己说自己傻……
最后的最后,是楚不休说:“小睡,你的穿搭已经东方不败,天下无敌了。”
隋左边羞着脸回答说:“是吗?那很美了。”
夜色下,灯火中,她的眼睛里倒影着他眼眶里的自己。
最是年少思无邪。
楚不休没说她有点像电视里的女化的东方不败了,又冷又御,楚不休顶不住了,怕哪天被隋左边一根针打死。
“小睡,自从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后,你好像越来越温柔了。”
过去的、现在的,一幕幕经过,直至和眼前的隋左边的人影结合,他这样说,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爱着这样的我。”
楚不休真正想说的是,谢谢你爱着这样不堪的我。
“嗨,不用谢,不用谢,小事一桩,小事一桩。走,买衣服去。”
隋左边接过话题,眼角弯弯,不想让楚不休有负担。
在两人一起去找卖衣服的店的路上。
隋左边仰头凑到了楚不休的耳朵边,楚不休偏移头接近隋左边的嘴唇。
她吐气如兰,说:“刚刚那个穿着小白裙的女生长着一张初恋脸呢。”
“嗯,确实好看,有姐七八分装扮的样子。”
评衣不评人,《君子与女子的美学修养》的基本素养之一。
“哼,还说你没仔细看,闷骚。”
“小睡也看了,小睡也闷骚。”
“不准说。”隋左边捶打着楚不休的臂膀,低着的头面色潮红,发烧了,感觉无脸见人。
他们脚步停下,走到人群稀疏处。
“那我回家了,你回不回?”
楚不休真不想逛街,还不如回家躺着悠哉悠哉去。虽说还没吃到好吃的,但还是回家要紧。
“啊?”
怎么扯到回家了,隋左边抬眼看楚不休是不是被她说了一句闷骚生气了。
人生要度过许许多多时刻,但许许多多时刻都是不重要的,但在一些无聊的时刻过后总会有一些足以惊艳一辈子的瞬间到来。
隋左边抬眼,羞涩生动,姹紫嫣红一颜开。
或是因夜色的守护,或是人群的暗淡。
楚不休感到闪电般的震颤,忽生出一种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而不是错觉。
“不行,你必须得陪我去。”
隋左边扯住了楚不休的衣服,让他跑不了,哪怕楚不休其实也没想跑。
他用双臂环住她的臂膀,楚不休不好乱动,说的是手,就随她一路寻找去。
软,说的是糖,隋左边买了两颗糖,一颗让楚不休喂自己含着,一颗让楚不休丢他嘴里。
嗯,还甜,好舔!
两人都觉得味道不错。
周围是热闹的人群,他们两人也有着共同的热闹。
“啊,小睡,是给我买衣服啊?我不要。”楚不休一脸嫌弃。
“走,去吃凉粉去。”
隋左边来不及反驳就被楚不休拉出了店门,他真不想买衣服。
“老板娘,来两碗两份凉粉,凉面、凉粉、卷粉都来一些。”
“好,你先坐着等一下,很快。”
老板娘用手腕处抚去鬓间的些许碎发,目光瞥了一下独占一桌安静写作业的儿子。
她欣慰自己的儿子说要向于闹市中也可以静心学习的人学习,至于能学多少,看他天分就好。
楚不休扫码付款,然后走去和占座的隋左边一起坐下,目光看着路边的人,想着可能与他们有关的故事,时不时想起什么就言语两句,也可以什么都不说。
他掐指算过,按照惯例,推算了下日期,隋左边可以吃,不然还不如散步回家。
等到两碗凉粉上桌,楚不休递给隋左边一双筷子,她接下了,楚不休就打算开动了。
“刚刚为什么不想买衣服?”隋左边还是有点生气,看在楚不休给她递筷子求复合的份上就原谅他了,绝不是因为桌子上好吃的凉粉。
她说着,不看楚不休。
“哦,买衣服啊,首先,绝不是小睡买的衣服不好看;其次,网购比在店里买衣服便宜啊,最后,我衣服还够穿,不用买。”楚不休解释道。
男生嘛,有个三四套衣服大抵已经够了,多了穿衣服都要犯选择恐惧症了,楚不休想。
“那下次我在网上给你买吧,你不许再拒绝了。”
隋左边有些挫败,本来今天就是想着给不休哥哥卖衣服的,可惜还是没买。
“行。”楚不休随意答道。
看着楚不休随意的样子,看出买不买都没事,隋左边失落。
给男朋友买件衣服怎么了,有那么难吗?
楚不休开始风卷残云。
不管了,先吃饭吧!
楚不休几口扒拉完一碗凉粉,坐在一旁抬眼观星,一只青蛙坐井观天。
星星闪耀着几颗。
“哥哥,能教我做下这道题吗?”
楚不休看向一旁,隋左边停住筷子。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总有小绿茶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乱叫,像那坟边的大乌鸦,除了使人哀怨,就是使人哀怨。
“谁啊?”一股子腻歪不善的语气。
挺筷抬眼,本就有些清冷下来的脸有了些许杀意。
小弟害怕的往楚不休身后躲了躲。
“你们继续。”隋左边继续嗦粉,幸好刚刚的举动没人看到。
至于看到的两个,楚不休可以不算人,她隋左边说的,小弟的话,是个小孩。
“好,我先看看会不会。”
楚不休有些亚历山大,自从上了大学他就变得没头脑,更何况他还大学毕业了,整天无所事事的,一般别人不用喊他没头脑他都答应了。
他开始有点慌了,桌下的脚碰了碰隋左边,向她求救讨饶。
隋左边狭着眸子看他,怎么感觉想宠他,是怎么回事?
她挑眉给他个放心的回应。
放心,反正她还是高材生。
但她不知道自己眼里透露出来的清澈的愚蠢。
楚不休接过来一看,是道数学题:(x-1)的平方≡0,求解x。
嗨,有种出去单挑。 你很会解吗?你会解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要讲背景。哦,原来是个小瘪三。
所以说,楚不休智慧的一批,前提是遇见个认真请教的小学生。
“简单,来,哥教你。几年级了?”
“六年级,马上上初中了。”
楚不休看着满眼崇拜的小学生,从他手里拿过了小学生递过来的笔。
“0的平方等于几?”
“等于0。”
他从0的平方开始聊起,又聊了乘法口诀表,开方……
隋左边双手撑着手臂看他。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隋左边记得这句话,但忘了是哪位老师说过,但是肯定不是拍Mvi的老师说的,她清清楚楚的记得。
讲解完,孩子告谢后又跑到另一张擦的最干净的矮桌上去写作业了。
反正最后一题解出来了,其他的都简单。
楚不休没有仰望天空,转眼却闯入星河。
隋左边,你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是怎么回事?
给我适可而止啊,混蛋。
“咳咳咳。吃完了,那走,回家。”
楚不休站起身来,等何妨一起并肩而行。
经过正在忙活的小摊老板娘时,被她叫住了。
“等等,小哥。”
隋左边问是不是没付卷粉的钱,楚不休说付过了。
等两人走到摊子前,隋左边有些烦。
“刚刚谢谢你教我儿子写作业了,这是多出来的卷粉,你们再带一碗卷粉走吧,就当是谢谢你们。”
“不用了,姨,我也就简单说了下,不算啥大事。”
老板娘硬是要他们收下。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走,只是隋左边说了一句:“姨,存着吧,我们吃饱了,下次我们再来吃。”
说完就走了。
身后传来一句:“姑娘,你俩真般配。”
“谢谢姨。”
徐行走的更快了,何妨反而放缓了脚步。
存着好啊,老板娘笑了笑,又忙着照顾生意了。
闲暇间,瞥了瞥儿子,他还在写作业。儿子说上了初中还要考第一。
有时会心酸,默默消受,有这样的孩子真是祖宗显灵,只是娃儿他爹看不见了。
人生甜蜜有,心酸也有,明日起来卖朝阳。老板娘打算继续攒钱,攒给儿子娶媳妇……
楚不休两人并肩是在离卷粉小摊最近的拐角处开始的。
隋左边看见楚不休时,徐行环抱着手背靠着墙,一只脚撑在墙上,一只脚撑住全身的重量,目光沉沉 ,像只阴湿的男鬼。
隋左边被吓了一跳,然后心跳开始不受控制,血液开始莫名沸腾。
她不说话。
“小睡。”
“嗯。”
她回答,语气微颤,随着夜风。
隋左边说去了万猫超市买喝的,徐行点头表示知道了。
“给,”隋左边递过来一罐啤酒,她说:“感觉你应该渴了。”
“嗯,谢谢小睡。”楚不休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一只很好宠的猫。
长街长,楚不休送隋如烟走夜路回家,肩着并肩,在路灯下,一个像白鸽,一个像不说话的乌鸦。
夜风吹惊了裸露的肌肤,楚不休脱下外衣给隋如烟披着,影子深浅浅,像另一对依偎着的情人。
用着不急不缓的脚步,他们有时举杯啜饮,有时言语几句外人听不见的话,唯一不变的是同行而已。
和隋左边依依惜别完,楚不休独自一人打车回赵家大宅,赵诗雅说今晚得尽夫妻义务,隋如烟端来一盆水给他洗脚。
楚不休有些无奈,这段时间里他自认为和两个女人处成不熟悉的室友关系了,除了睡觉这件事他极其被动。
赵诗雅管不了,也懒得管她;隋如烟任打任挨,一改从前。
“那个,你们先去睡吧,洗漱我自己来,都这么晚了。”
“老公,今天晚上你得尽夫妻义务。”赵诗雅翻着手上的文件,头也不抬。
隋如烟依旧给他脱鞋洗脚,她说:“你和小睡的事,我们都不介意。”
同样,也不见眸光。
“嗨,我女朋友,改天带来给你们见见。”楚不休笑的甜蜜。
说着这样无耻的话,给他爽到了。
幸好自己攒下的钱还够用,幸好自己还有点底气随便玩。
反正他不吃亏。
楚不休想离婚,娶隋左边。
“十二点之前,来我房间。”
赵诗雅将文件轻抛在透明茶几上,起身回了主卧。
夫妻义务,不尽不行。
即使每次楚不休都像个死尸,即使他咬紧牙关不说话,只是耸动喘息、虎头蛇尾的结束。
问意义,楚不休不用说,得问她们。
————
在一个平常的夜晚,楚不休送完隋左边回家,手里还握着一杯温热的shebf奶茶等车,妈妈郑凤语的电话打了过来。
郑凤语:“回家来吧,小休,我想你了。”
“我有女朋友了。”
夜风在呼啸,很冷的。
沉默了片刻,电话里的声音(呻吟)传来:“那带她回家来吧,和以前一样。”
“嗯。”
风停下了……
是啊,和以前一样,她就是要让楚不休想起以前的事。
电话挂断后,郑凤语的记忆却回到了从前——
“小休,就呆在这里陪我好吗?我的一切我都给你了,我的肮脏,我的高傲,我的……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的,我都能给你。”
“妈,妈妈,我有女朋友了,我们分开吧,我对不起你,我不想对不起她。”
他害怕,他还是害怕着坠入禁忌的深渊,爬不出来。
“好,你带她回家来住吧,我会用一个好婆婆的方式对她的。”
“我想出去住。”
“小休,我不是你妈妈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不许出去住。”
“妈……”楚不休还想说些什么,说不出口。
“如果你要出去住,那我们的事就过不去,翻篇不了,我也是你的女人啊。”
楚不休抬头直视郑凤语的眼睛,她忽俯身下来,压住他。
她的动作强硬起来,楚不休不想伤害她。
欢爱过后,楚不休被压在身下。
“小休,你就带你女朋友回来住吧,我保证不打扰你的生活。”
楚不休说:“好,但你以后只是母亲,我也只是儿子。”
“嗯,好的。”
要用多少泪水,才能留住爱人;
要吃下多少精液,才能证明爱。
她不知道,她郑凤语不知道。
隋左边以楚不休女朋友的身份去了楚不休父母的家,给赵诗雅报备过了得回父母家住几天,白天陪隋左边,晚上干郑凤语,身心不同频。
“妈,这样好吗?”
“你伤心了?没关系,妈妈用身体补偿你。”
土字一字马磨研。
“你好没良心啊,伤心的时候疯狂的要我,有了女朋友却又弃我于不顾。”
“对不起,妈妈。”
楚不休说。
他本想表现的无动于衷,但身上这具女体实在是太熟悉他了,懂的怎样让他最舒服、怎样才最享受,懂得如何激起他最大的情欲。
肉穴里紧的发昏,阴道壁像个百褶裙,那些褶皱在吸食着他供养得灵魂。
“妈,我们的事别让小睡知道。”
楚不休在郑凤语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软腰。
“放心。”
“妈,你真的骚。”
“那还不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我的大骚屄妈妈。”
门缝开了一丝,响动了一声。
一屋春色。
第16章 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刑
(借用了雪莱诗歌名句、《我真的不想重生啊》770章里的段落、《寄印传奇》里儿子对母亲的质问。)
冬天来了,早就来了。
雪花下着,片片飘在路边车的引擎盖上,瞬间就被融化成水,沿着铁皮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天空也是黑沉沉的。
这并不是这个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了,隋左边记得那天他们还一起去了温热的奶茶。
一杯伯牙绝弦,是自己要的;
一杯山野栀子是楚不休点的。
再过不久,就是腊八节了,虽然按夏理的习俗不会庆祝什么,但大家都会说那天是腊八了。
腊八节过去了就是春节,也许会下雪,也许不会下,爆竹声中一岁除。
隋左边又怀念起了两人一起度过的元旦,怀念那个清浅的但甜蜜的接吻。
新年夜,我们两个人会变成…(哽咽)什么样子呢?
隋左边兴致不高,从早上就开始了,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她看着晶莹的雪。
楚不休和隋左边共撑着一把伞,他们挨的不近,互相站立在同一把伞下。
撑着伞的人,一朵蘑菇。
空中的雪是上天的大手挥洒下来的盐,只要不是银子就好。
裹着黑色羽绒服的隋左边双手插在兜里,如直树站立。她低着头,看到白色的血,是那些混在一起的雪迹。
伞下的两人站成数字“11”。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新雪如絮,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楚不休轻呼出了一口气,今晚他送隋左边回家,然后又回赵家大宅。
又得过且过的混过了一天。
要分心照顾情绪不好的隋左边他也不恼,中午问过她了,问她是不是姨妈来了,她嗯了一声,还是神情恹恹的。
隋左边看见那个堆好了的雪人在雪中孤零零的站着,戴着红色旧围巾。
雪花变成了雪粒,“哗啦哗啦”的拍打在伞上,四周明亮,非常的安静,恍若可以直接进入天国。
“回去记得让你妈妈给你煮红糖水,暖暖胃,你能开心点,中午给你煮了你也不喝!”楚不休认真的交代说。
“不休哥哥。”
女孩停下了脚步,伞依旧在她头顶。
曾经如此相爱的一对情侣,或者说现在仍然相爱,也仍然是情侣的两个人,面对面的互相打量。
楚不休眼带笑意,隋左边很平静,她只是看着楚不休的眼睛,只是提出一个要求:“不休哥哥,你能陪我走走吗?”
楚不休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马上点点头。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打伞了。”隋左边请求道,眼眶盈盈。
隋左边伸出胳膊,还像以前那样挽住楚不休:“我们不打伞走一走。”
“好。”
楚不休虽然没有理解,不过还是答应了。
两人就这样绕着小区走起来,隋左边走的很专注,任由雪花落在头顶,楚不休心思就比较多了,他在分析宝藏女孩隋左边这个举动的意义。
“咳~”
楚不休想了想决定还是问问,于是干咳一声:“小睡,你真的没心事?”
“不休哥哥,我现在只想散步。”
隋左边摇摇头说道。
“噢~”
没走几步,楚不休又准备帮她心爱的女朋友掸掉雪花:“小心感冒哈……”
“不用你管!”隋左边突然有些生气,她的哭腔已经出来了。
楚不休只好讪讪的缩回手,隋左边也深呼吸几口忍住眼泪,平静的说道:“我只想走一走。”
“好!”
楚不休垂下眼眸说道。
或许……
这下两人都不说话了,安静的绕着苍梧小区一圈,两圈,三圈……好像没有以往的时候,两人亲昵散步的样子。
雪就平静的下着,雪粒轻轻的经过两个人,有一些停留在了他们的头发上,有一些触碰到他们的脸又滑落,有一些在衣物上停留又被震落……
终于,楚不休和隋左边安静的走完了五圈以后,两人头顶全是白色的飘雪,隋左边突然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楚不休,眼神里好多好多的留念和不舍:“楚不休。”
隋左边泪水包裹在眼睑里,可是她仍然展现出最甜美的笑容:“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一不小心走到了白头……不休哥哥,我真的真的想和你途经多年一起到白头。”
楚不休张了张嘴,眼前的女孩情绪激烈,他吐了一口气,他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合时宜,一切不重要的话语在此刻都没有意义。
隋左边依旧站在雪里,她在等着他的回答。
“对不起。”楚不休道歉,为站在雪中等待的女孩道歉,为最近的最远的事情道歉,他抱住了倔强的站的笔直女孩,将她揉在怀里,给她一些温暖,也给自己一些温暖,他说:“我和我妈妈的事开始的很早,一直断不干净,我欺骗了你。”
“还有呢?”隋左边挣脱了他的怀抱,“楚不休,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楚不休思量,再思量……
时间分秒过去,以分钟计数……
或许等了五分钟,或许是六分钟,隋左边终于听到了男人的开口,他的手露在风雪中。
“对不起,小睡,我和你妈妈也……”
话语没说完,隋左边一拳重重的轰在了楚不休的腹部,楚不休一下疼的弯了腰。
隋左边面色有些羞红,更多的是怒气,杂在一起如印度尼西亚坦博拉火山猛然喷发。
楚不休刚想抬起眼看隋左边,想拉住她如果要走的手,追上去抱住她那稍显薄瘦的身体。
隋左边推倒了楚不休,随之也躺下压在了楚不休身上,用尽全力的撕咬他的肩头、手臂,也掐他的腰子、捶他的胸脯,她想用尽一切力气去对付他的不要害处……这样,就可以不伤害他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三声一问到底、没有退路的质问。
晶莹的泪滴到了楚不休的脖颈上,冻伤有一种灼烧感,那寒气烧到了楚不休的肌肤,让他体会女孩的痛苦,被女孩的悲伤烫出一个洞,一直贯穿到心脏。
一滴两滴三滴……冻伤了楚不休永不停歇的欲望,像在空白无色的黑屋里囚犯忍受头顶滴下的颗颗水滴,永无休止。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女孩同意的话,楚不休想给女孩一个家,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庭,一屋二人三餐四季,或许会有孩子,或许会是一个三口之家。
或许,能够得到幸福……
女孩最终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楚不休的怀里。
楚不休抱紧了她的头,让她成为自己血肉心跳的来源。
最大的风雪过去了,他们在雪地里厮混。
晶莹的雪被压碎,露出泥泞脏乱的地面,楚不休的黑色大衣承担了一切。
他们什么时候起身走了呢?在隋左边实在扛不住冷的时候,楚不休也已经僵了的时候。
楚不休清醒了说要分手,隋左边冷着脸给了他一嘴巴。
只是先飘过来的是香气,然后才是巴掌。
只能说当香气充盈着楚不休的鼻腔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感觉已经不是火辣辣的疼了,是爽!
反应过来,楚不休怔了一下后哈哈大笑,揽又被他惹哭了的女孩隋左边入怀,无比情愿的将无限的温柔都给予。
这一刻之后,直至走进死亡之时,楚不休决定生杀予夺都以她为君为主,当她冲锋陷阵的死士,单膝跪下轻吻她的手,踏遍荆棘为他们的爱情卖命!
两人又回到了郑凤语家里。
郑凤语伸手拍了拍隋左边身上的雪花:“怎么衣服全湿了,是不是小休惹你生气了?”
隋左边兴致缺缺。
郑凤语抬脚去踹楚不休,在他的额头上一指:“自己媳妇也不护好了。”
“妈,别说了。”
“妈,你真的…(停顿),谢谢妈妈,我的…(停顿)。”
隋左边反唇相讥,这里就三个知情人。
该说不说,三四十岁不是白长的,听到这话,楚不休脸都白了,难受,听到的回答是:“你知道了啊,快进门来,外面冷。”
隋左边被郑凤语拉进了门来。
没有话语,楚不休耷拉着耳朵、眼睛贼眉鼠眼的看两个女人,左边沙发上隋左边神色淡淡,右边沙发上妈妈郑凤语讨好的笑。
楚不休拍拍肚皮:“妈,我饿了,你赶快去下点面条。”
“唉,好,小睡,你耐心等会啊。”
郑凤语起身去了厨房。
坐在沙发上的楚不休又挨了隋左边的一阵好掐,楚不休只得讨饶,其实也没多疼。
面做好了,清汤鸡蛋面,楚不休端面,将有鸡蛋的两碗分别端到了隋左边和郑凤语的面前。
“鸡蛋没了,只剩两个,小睡你就将就着吃,我明早就去买。”
郑凤语一坐下就解释。
“谢谢阿姨。”
语气温吞,没了那么多寒意。
“唉,好的。”
“对不起啊,小睡。”
楚不休就笑,又在桌下挨了隋左边几脚,楚不休又告状,这下郑凤语使劲揪他的耳朵,反正三碗面条就这样闹腾的被三人各自吃完了。
电视无人在意的播放,楚不休的酒鬼赌徒父亲还没回来,不知死在了何处。
隋左边坐在沙发里依偎在楚不休肩上昏昏欲睡。
“小睡,你洗漱一下去房间里睡啊。”
楚不休伸出手摇了摇,想要摇醒了快要睡着的隋左边。
“别摇了,还嫌今天事不够多是吧,抱她去房间里睡觉。”
郑凤语给了楚不休脑袋一巴掌。
“哦。”楚不休公主抱隋左边去了客房。
郑凤语跟在身后,又帮忙拉开了被子。
楚不休将隋左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脚放齐,自己又躺了上去。
“啧?”郑凤语看不下去了,过来扯住楚不休的耳朵把他丢门外了,“滚回你房间去。”
等郑凤语从客房里出来,隋左边的唇角弯了弯,安静的沉睡。楚不休又挨了一顿好训,才灰溜溜的会自己房间睡下。
第二天一早,不像某人,隋左边八点多就睁开了眼睛,四周房间是模糊的,再度撑开眼皮,自己对面赫然趴着楚不休,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衣物倒是未脱。
楚不休是被掐醒的,隋左边气鼓鼓的说:“谁叫你半夜爬我床的?”
要是,要是……
要是你把我睡了,我该如何看待你呢?
要是你真的不是个好人,我又能如何呢?楚不休,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楚不休,滚下去。”
楚不休,你不如把我睡了的好,我好下定决心离开你。
这时的隋左边才真正理解女频小说女主里那种你伤害了我,我最大的报复就是离开你,让你后悔的逻辑,比如《蚀骨的危险的爱情》、《酸的那梅子》,因为她真正的知道楚不休是真心的爱着她的。
楚不休第一眼看到的是女孩娇羞,睡的脸上有了绯红枕痕的可爱模样。
隋左边在晨光里白的自然,黑色的头发有几根咬进了嘴里,贴在唇角。
“我不。”
楚不休笑吟吟的耍赖道,七上八下、激荡不已的心才平息了下来。他反而更加紧抱住了隋左边。
女孩也不再反抗,在他的怀里轻嗅着他的气息,依旧是让她心动的味道。
嗯,一定是他的体香勾引了她,一定是这样,隋左边肯定道。
“要不,我还是把你睡了?这样你才不会跑。”楚不休玩笑话的问道。
他上面的头代替下面的头思考,为下面的头找个出路。
手摸到了隋走遍的胸襟里,触及肌肤,刚摸到,第一感觉软,然后他就到了床下,被隋左边连推带踹的攘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楚不休,我跟你没完。”
隋左边穿上了鞋,从床的另一边绕了过来,又压倒在楚不休身上又啃又咬个不停。
笑闹结束,楚不休大字的躺在地板上,不觉得那么冷了,隋左边衣襟散乱地软在了他身上。
“你妈妈和我妈妈的事,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她们。”楚不休还是解释说。
“不觉得我丑,也没觉得我牙臭吗?”隋左边问。
“你哪丑了?也不臭,别瞎说。”楚不休回答。
隋如烟很满意他的答案。
“和她们的事都怪我,我结婚了还去诱拐你个无知少女也是我的错,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那是她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嗯?
楚不休锋利的眉眼里大大的疑惑。
“你好看。”
“那你最爱的是不是我?”
“是。”
楚不休快速的肯定。
“和她们能断开吗?”
“我,我…尽量。”
隋左边质疑的眼神投来,她坐在楚不休的胯上,手扶着楚不休的胸膛。
“要不你来帮帮我?”
“嗯,你说。”隋左边看楚不休还有救,吸了吸鼻子。
“首先是你那赖在我现在所谓的妻子家里的姐姐,然后是频繁喊我回家的老妈,还有我去你家我的岳母……”
“行了,你身边就没一个正常的女人,”隋左边头疼,“你自己解决去,不然想睡我,没门。”
“哼哼~”
隋左边站起来,推门而出。
留下一句余音:“其实,有时候你可以骗骗我的,要是你能骗我一辈子就好了,不休哥哥。”
楚不休笑了,没有死的瞑目,而是活着乐的开怀。
马的,真冷。
躺在地板上的楚不休直接弹射起步。
餐桌旁,母慈子孝,老母亲是郑凤语,子是隋左边这个钦定儿媳。
楚不休换好衣服,洗漱好,同样在餐桌上坐下,烤火炉在桌下提供热量。
“阿姨,我走了。”
“小休,起来一起送送她。”
吃完早点,隋左边再一次告辞。
三个人走到玄关处,楚不休扭开了了门锁,隋左边和楚不休走了出去。
“小睡,有时间再来啊。”郑凤语告别说。
隋左边握住了门把手,说:“嗯,会的,下次开着空调也要记得把门关好,还一字马呢,玩的挺认真的。”
隋左边拉着门把手把门关闭。
楚不休头皮发麻,压力爆炸。
“那个,要不我先回去了?”
“走啊,我的男朋友,我的不休哥哥,你还真是不羞,不是说好送我的吗?”隋左边胁迫道。
楚不休已深刻的认识到,这时候的隋左边没那么可爱了,问题是可怕啊。
乘着车,将隋左边送到了她家楼下,楚不休车都没下就要离开。
“要不,去我家坐……做?”
楚不休听到了,也听懂了,头皮发麻。
去她家?楚不休怕死在她家都可能,虽然可能大概率是累死在床上。
“算了,我还有事,你回家乖乖的,想我了我来找你,我想你了你下楼来。”
“拜拜。”
楚不休过关了。
女孩眉眼弯弯的,她还是那朵好看的小白花,有栀子青梅味。
当然了,楚不休说的是嘴唇,也不是嘴唇吧。
第17章 进击的妻子们
将隋左边送回家,楚不休乘车回赵家大宅,独自踩过昨晚下的雪。
保镖看见楚不休踏着风雪走来,给他把大门打开,即使那门是智能锁的。
“多谢。”
楚不休道完谢,走过长长的路,途经花园、水池、假山,再推开建筑群里最高的那座主别墅。
两个女人的目光投来,嗯,还不错,这房子里挺暖的。
“那个,都在啊!”楚不休打了个招呼。
那种回到这里就好像回到了囚徒监狱没了多少,可能是她们投来的目光其实是温暖的,也很少熄灭过。
不过,楚不休也只打算当合租室友处,他实在不敢信这两个疯女人又会无缘无故干出什么事来。
“老公。”声线像屋外的清雪,这是赵诗雅的声音。
“老公。”语气哀婉,又不失柔美,这是隋如烟的声音。
两个女人向他奔来,楚不休不得不被左右夹击,幸福的烦恼有很多,但楚不休不是,他是被动的烦恼。
“这里其实没有我也还行,没有任何变化。”
楚不休点评道,自以为正确的点了点头。
“老公,今晚你得尽夫妻义务了。”
“不行,今晚我想和老公睡。”
啧,马的,都不用三个女人一台戏,只是问一句,两个女人就唱了起来。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楚不休甩开手噔噔噔的上楼躺床铺里刷手机了。
毫无冷气,赵家大宅的保暖措施还是相当完备的。
看楚不休回了房间,两个女人又各自坐下。
“今晚,老公必须给我睡。”赵诗雅强硬的说道。
隋如烟摇着头争辩说:“不行,凭什么你先睡,我先来的。”
“前妻姐,我有结婚证,你多一本离婚证。”
“那就各凭本事吧。”
隋如烟摔下教案去了厨房煲王八汤。
“老公,你吃苹果。”
赵诗雅端来了切好的果盘。
“放床头,我还没死,不用喂,对了,死了也不用喂。”
“那我当你死了。”
“死了应该不用做吧?”
“男人死了也是少年。”
楚不休实在想不出37摄氏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零度的话的,赵诗雅偏生一本正经的,搞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喂完苹果,唇膏不好用,赵诗雅出了楚不休的卧室,神情舒缓。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门被推开了。
“老公,我给你熬了鳖汤,饭也给你端上来了。”
楚不休震惊八百年,听说鳖汤喝了壮阳,这玩意懂的都懂。
楚不休不想喝。
奈何隋如烟跪的很自然,还平平的举起案板,标准的举案齐眉之姿态。
“起来吧,我喝就是,以后别搞这种。”
“谢主人调教。”
隋如烟语气魅惑,下方汁水淋漓。
楚不休想起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
“放床头……”
话没说完,汤勺到了眼前,一口饭一口肉三口汤的吃着。
楚不休想着,再这样待在家里迟早会成为一个四体不勤的废物。
但饭还得吃。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下午,楚不休打了一整个下午的游戏,属实是游戏瘾犯了。
“玛德,怎么会有这么傻屄的队友?撞豆腐撞死算了,不玩了。”
虽然楚不休实际上也是个菜逼,但不妨碍他骂人。
楚不休下楼,他现在火气很大。
吃完晚饭,楚不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压迫感又来了,被动的左拥右抱。
“老公,去我妈妈家里玩的开不开心啊?”隋如烟问。
楚不休摸摸鼻子说:“还行。”
“鳖汤好不好喝?”
隋如烟笑吟吟的说。
“还行…吧。”
“今晚上,要我和赵诗雅一起陪你吗?”
“不需要。等等,你说啥?”
楚不休沉默了,转头看旁边同样抱着他的赵诗雅,赵诗雅眸子颤了颤,没有说话。
啧,玛德,下头胀的生疼。
“不用。”
该死的,隋如烟也不说话了,看着电视怡然自得。
鳖汤真喝不得啊,楚不休好磨硬磨才将火消下去。
楚不休去了赵诗雅房间,是她说要尽夫妻义务的,就这般自欺欺人的去了。
黑灯瞎火的,懒得开灯,楚不休被折磨的想主动些了。
意料之外的是,隋如烟也在赵诗雅的床上躺着。
楚不休想将隋如烟拉走,单独教训她去,至于赵诗雅独守空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好好睡觉,我有点事。”
“老公,你真的不想吗?”
赵诗雅真诚的发问,捂在被子的娇躯已脱的干干净净。
那还能说啥,夜色中一切发生。
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
一个在他身下缠绵,一个舔舐他的脊梁。
肉体之上还有肉体,一具肉体的上面是另一具肉体,肉体之上是屋顶,屋顶之上是天空,肉体之上也是天空,一切缱倦在黑夜里。
令楚不休没想到的是赵诗雅极其主动,没了平时的难挨模样,楚不休担心她的身体,还是让她舒服就停了下来。
隋如烟嗦楚不休带着赵诗雅淫水的jib。
“老公,我们现在是是什么关系?”
“别说话,继续吃。”
隋如烟停下休息的时候含糊的说话。
楚不休一茎到底。
“我们什么关系?室友,炮友,你该不会以为……”
楚不没把话说绝。
“别…松口。”
“老公,对不起。”
楚不休轻喘了一口气。
该死的女人。
不敢再耽误,快速进进出出。
直至隋如烟嘴边溢出白浆。
楚不休本想给隋如烟一个大嘴巴子,只是她和赵诗雅分享,至于失神的赵诗雅愿不愿意,她可不在乎。
隋如烟已经亲了上去,两个女人啃咬在一起。
两个女人疯狂拥吻,她们的身子在月光中皎洁。
吻完,楚不休揪起了隋如烟的束起的头发,令她后仰,给了她一嘴巴子,压抑着怒气的说道:“怎么,就那么想效仿西夏王妃对成吉思汗侍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忠贞啊?”
“老公,我只是紧张了,我……”
“跪下。”
隋如烟依声跪下,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叫主人。”
“主人。”
楚不休又给了她一嘴巴,扬长而去。
良久,哭累了的隋如烟听见一句:“去洗洗,然后上来睡吧,毕竟我们两个是合作关系。”
“对不起啊,我以为能缓和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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