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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暖情 (28-29)擦枪走火

[db:作者] 2026-05-07 15:12 长篇小说 6080 ℃

             【暗夜暖情】

作者:半途生

2026/5/5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6134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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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八章 擦枪走火

  接下来那几天,高玲玲的心情轻松自在,心里再无一点负担。这是因为她的护理工作,无论是本职的,还是她额外做的,都做得光明磊落,襟怀坦荡。  比如,她可以非常细致地和吴默村探讨他对于按摩的反应,这些,无疑都是为了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的目的。尤其是在触碰到他男性部位的时候,她认真地询问是直接快速地进入状态好,还是先按摩周边等他逐渐雄起再刺激的效果好,是一直按到有少量的液体分泌出来才好,还是无须如此······

  那语气,就像是在问他,排骨想怎么吃?是排骨炖山药,还是干脆做一个糖醋排骨?

  吴默村的状况在好转,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逐步且稳定地在好转。下肢能使上的力量大了些,已经可以轻微地摆动脚掌。在高玲玲需要挪动他的时候,腰部似乎也可以使上一点力。

  但是,面对高玲玲这些“细致而专业”的问题,他却无法做到同样光明磊落地回应。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刺激那个家伙,除了激活脊髓信息传输通道的目的之外,还有一个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一目的。

  可是,这样的事情,不本该是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无须多言的吗?又或者,是彼此身心交融、毫无顾虑,什么都能坦然说出口。而他与高玲玲,虽然两个人现在越来越默契,甚至已经逐渐地生出来一些感情,但似乎还没有达到那种可以“不要脸”的程度,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些人与人之间天然的阻碍需要跨越。  在贺梅劝过他之后,吴默村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为好转。这好转体现在他能够积极地配合治疗,精神上也不再颓唐。但是,还远没有达到像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那些狠角色那样,疯狂地进行锻炼康复,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样子。

  所以,高玲玲所“认真”探讨的问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多少还是有一点伤到了吴默村男人的自尊。

  其结果,不光是在无形中减弱了按摩对脊髓刺激的效果,连那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淡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较为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位曾经的市中心医院主任,如今瘫在床上,早已没了可以依仗、足以让他自傲的资本,只能有什么就算什么吧。

  直到不久后的一个清晨,终于出现了新的状况。

  和往常一样,这天一早高玲玲过来,先帮吴默村做简单的清理。吴默村头歪向一边,默默地想着心事,他隐约感觉这个早上身心都比平日轻松了些。

  只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今天高玲玲花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长了不少,擦洗的路数也怪怪的,和往常不太一样,临了还拿出了新床单,说要给他更换。  他转过头,眉头微皱,眼神疑惑地望向高玲玲。高玲玲却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低着头继续忙活着,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慌乱神色。

  脑海里突然掠过凌晨那场模糊的梦,吴默村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遗精了!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嘴唇紧紧抿住,一言不发。他把头扭向一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心底翻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羞惭。

  高玲玲也显得比平时紧张了几分。她的动作明显加快,收拾得有些草率,整个过程始终沉默不语。刚一弄完,便转身离开了。

  高玲玲回来得也比平时早很多,几乎没买什么东西。她来到吴默村房间,小心地坐在椅子上,鼓了几次劲儿,终于对吴默村说,我觉得这事儿还是怪我,总那样······刺激,搁谁也扛不住呀。

  最困难的是如何开口说这件事。一旦开始,余下的就简单了。

  高玲玲一笑,声音也高了些:这事儿你还得这么看,这应该是一个好兆头,至少说明你那里都通了,功能没问题。

  吴默村没吭声,头仍然歪向另一侧,眼皮下垂,但是脸上的阴霾淡了一些。  已经对吴默村有了足够的了解,高玲玲的语调愈加地自如:我不是跟你讲过,我以前在肿瘤病房的那件事儿吗?那你有什么感觉也应该和我说,咱俩都是从医院出来的,啥没见过啊?

  高玲玲这时停顿了一下,身体往前凑,手轻轻放到吴默村的手上,说贺梅有一次和我说过一句我特别有感触的话,帮别人也是在帮自己。

  总的来说,经受了许多生活磨难的高玲玲,仍然称得上是一个质朴的人。  方才在早市逛的时候,其实她的内心一直感到不安,一直在埋怨自己:只顾着自己做得光明磊落,却把被照顾的男人推到了一个难堪的境地。好歹也算是曾经小有成就的男人,没想到人到中年的时候,整个生活的圈子,变成就是床那么大的一块儿地方。对于如此落差所造成的打击,她觉得自己为对方考虑得太少了。

  这天吴默村早饭吃得很少,也不怎么说话。高玲玲也没有什么心情给他做按摩。朴实的她,想到的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也同样朴实。那就是给他讲讲自己的经历,也把自己的不堪暴露给他。

  高玲玲深深地吸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她讲自己年轻时啥也不懂,就因为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就稀里糊涂嫁给了那人,根本就没想到爱与不爱的问题。

  她苦笑一声:男人不都是那样吗?不就是为了那几分钟的痛快瞎忙活吗?精满则溢,太正常不过了。

  她讲了离婚后的困苦,生存的艰辛。她讲自己如何拼命地干活赚钱,为此顾不上照看女儿。她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咋跟女儿沟通,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啥。

  开始讲的时候,高玲玲脸上带着微笑。随着讲述的深入,微笑变成了苦笑。等讲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空洞,茫然地望向窗外,眼圈已经微微泛红。

  她没有讲外出打工之前,在家里被姐夫压到身上的那段经历。那个伤口已经结上了厚厚的痂。她没有勇气再度揭开,她宁愿相信自己已经把它彻彻底底地忘记了。

  从高玲玲开始讲述,吴默村就转过头来,专注地看着她。这时他慢慢地伸出手,搭在高玲玲紧紧攥着的手上,与上一次她讲述肿瘤科病房的经历时一样。现在已变成他在安慰她了。

  吴默村低声说道,自己的孩子,会理解的。他的嗓音低哑,像是在胸腔里憋了半天,才勉强挤出来。似乎是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分量,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高玲玲的手背。

  两人不是在衡量谁的痛苦更重,也不是试图用一种痛苦去抵消或是减轻另一种痛苦。归根到底,高玲玲所承受的,是外部现实层层叠加的重压;而吴默村的,则是来自内心深处翻涌的煎熬。

  具体到每一个人,对于痛苦的感受深浅,终究取决于内心,取决于他如何看待自己,又对生活怀抱着怎样的期望和希翼。

  揭开伤疤,将那些经历讲给愿意认真倾听的人,本身也是一次自我疗愈。  午休后,高玲玲觉得自己身心轻松了些。她坐在吴默村床侧,没出声,手悄悄地伸进薄毯,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先是轻轻地为他按摩,在大腿周围,并逐渐抵近大腿根部。在围绕着那个惹祸的家伙做了足够的铺垫之后,终于用手圈住已经涨起来的茎身。同时低声说道,放松点······

  她已经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手心倒上了乳液,这可说是一个全新的招数。她不慌不忙,动作温柔,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轻轻套弄着肉棒。接着手掌前移,兜着阴茎转了一圈,把手心里的乳液均匀地涂在龙头以及整个茎身。

  她耐心地用手围住撸动,用手指肚按摩龟头系带处,拨弄马眼,圈住包皮来套弄龙头,每个敏感部位都没有漏掉。只是力度不大,似乎是打算把整个下午的时间,都用来和这个喜欢调皮捣蛋的家伙游戏。

  吴默村一直没有发出声音。时而腹部忽然收紧一下,或是大腿在它有限的活动范围内绷紧,轻微地摆动一下。他用这些细微的动作,来回应高玲玲手上的节奏。他双眼微阖,仿佛入定了一样专注,两手牢牢地贴在床上,时而攥紧,时而放松。

  高玲玲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可是从男人腿上的细微动作,还有马眼那里溢出的越来越多的液体来看,其实是男人的耐力堪忧。

  吴默村整个过程都很克制。只是在最后关头,他的双唇紧抿,从喉咙那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高玲玲满心欢喜,如同学生交出了满分的答卷,或是主妇烤出了完美的蛋糕。她轻快地起身,拿湿巾为他擦拭。一抬头,发现吴默村已经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愉悦柔和的弧线。

  两个人坦然对视,空气里弥漫着平静而温馨的气息。吴默村张开双臂,高玲玲俯身过去,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吴默村的拥抱真挚。他手臂微微用力,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你。

  高玲玲的身体有些僵硬,颇不自然,听了吴默村的话,更是耳根发热。与此同时,她感觉这些年在内心中垒起的防护高墙,在逐渐地坍塌,她似乎听到了坚冰融化的声音。

  晚上,高玲玲做了四个菜:糖醋排骨,干烧晶鱼,素炒茭白,蒜蓉豆苗。四个菜摆到一起,红黄白绿,漂亮极了。两个人胃口大开,各自吃了一大碗白米饭。

  第二十九章 还要啥自行车

  如今网络时代,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相识多年的熟人,比如同学,朋友,同事等等,相知的深度还不如从未谋面,仅仅通过网络相交的网友。这样的网友一见面,即如知心老友重逢,熟悉如手足。即便在相隔多年之后,虽然很少联络,仍会惺惺相惜。

  所以说,相知的深浅,一个关键之处,恰恰在于相互讲述过什么样的往事,或者是向对方袒露过什么样的自己。

  吴默村和高玲玲似乎就属于这种情况。吴默村把自己的私隐,自己的脆弱,以及自己的不堪,都完完全全袒露在了高玲玲的面前。他没有什么要隐藏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言”的。由此换来的,就是在高玲玲面前的坦然,平和。  和吴默村一样,高玲玲也把深藏心底,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两件往事,都向这个男人和盘托出。可能是这个男人的脆弱,让她放下了心防,或者是因为他的沉静寡言而产生的信任,也可能就是因为那句话,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高玲玲是第一次向其他人袒露自己的伤痛,对此她毫不后悔。相反,她收获了轻松和坦然,甚至还有点对于倾听那一方的依赖。那种感觉就像是,当你卸下心底重负的那一刻,相应地,对方就变成帮你担负这一重负的可以信赖的人。  现在,因为高玲玲对于吴默村的“脊髓信息传输通道”,会单独做比较彻底的刺激,所以她每次给他做复健的时候,不需要再刻意地去触碰他的敏感部位。大多数时间,她只是站在床尾,扶着他的腿作出抬,屈,伸等等这些动作。做的过程中,两人时常会相视一笑。似乎两个人之间,共同分享着令人开心的小秘密一样。

  复建过程中,有时男人两腿之间的东西有点碍事,有时又有点“显摆”,这种时候高玲玲常常“鄙夷”地冲那个家伙撇撇嘴,“啧”地一声嘀咕道,又来捣乱。吴默村只好“无奈”地笑笑说,我也控制不了它呀。可这“无奈”之中那股藏不住的得意,怎么看都更像是“自豪”。

  在第一次释放之后,近期还有过两次。一次是在吴默村欲盖弥彰的暗示之下,另一次算是默契的水到渠成。好像还形成了一个惯例,在每次释放的当天晚上,和第一次时一样,高玲玲都会做四个菜,两荤两素。算是对于男人在如此艰难的情境之下,仍然不辞辛劳,努力绽放的补偿。

  吴默村的暗示其实不如说是明示。那天,高玲玲已经站到床尾,准备做常规的复健。吴默村笑盈盈地望着她,眼神中满是故事,嘴角含笑,意味深长。高玲玲瞥了一眼男人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物件,抿嘴一笑,扭身来到了他的身旁。

  两个人都毫不扭捏,动作行云流水。当高玲玲往手心里挤上乳液,轻车熟路地握住男人身上“制高点”的时候,吴默村全身一松,头往后仰,舒爽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高玲玲扭头看着男人,笑着问,这么舒服么?

  吴默村两眼微阖,点点头,声音懒懒地说,是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体会,接着认真地补充道,是一种从内到外,彻底的舒服。

  高玲玲听了,眼角弯弯的,更有信心,动作愈加细致。他们靠得很近,高玲玲坐的位置更靠近男人的上半身。男人时而伸过手来,抚摸高玲玲偶尔闲下来的手背,和她那露出的小臂。

  那天,吴默村抚摸高玲玲胳膊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部。当他又一次把手放到她腰侧的时候,高玲玲胸口微转,把原本紧贴在床边的身子挪开一点。男人立即心领神会,手一探,就进到了那个峰峦起伏的地方。

  那一刻,两人都没有出声,默契地守着这份温馨的氛围。只是女人好像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大,乳液在她掌心中发出轻微的“咕唧咕唧”声。这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声音,如同一阵阵细密的鼓点,催人“奋进”。吴默村用力抓着手中饱满的乳肉,一声低吼,开始迸发。

  努力挺起的胸膛终于放松下来,吴默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转头看着高玲玲,由衷地说,谢谢你。

  高玲玲脸颊微红,两手捧着粘稠的白浊之物,喃喃说了声,真多呀······

  起身简单收拾后,高玲玲回来,把椅子挪到床头位置。俩人都沉默着,两只手握在一起,回味着刚才的事情。这种全新的“交流”方式,仿佛构成了一个特殊的时空,其中蕴藏着难以言说的人生滋味,也让他们的情感变得格外凝练。  那天的天气,如同他们的心情一般明媚,两个人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慵懒,呆呆地望着窗外。天空中的白云,静静地不易觉察地缓缓移动,不知不觉间已变换了形状。

  几天之后。

  那件事,真有那么好?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高玲玲问道。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也没有扭头看向吴默村。

  吴默村神态轻松地躺在床上,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正在打扫卫生的高玲玲。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虽然高玲玲认为“性”属于一个可有可无、无所谓的事情,大概也是难逃人性本能的驱使,总是不自觉的就会聊到“那件事”上面。

  听了高玲玲的问话,吴默村一时沉默下来。他转过头出神地望向窗外,眼神飘得很远。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道,我以前也认为那就是一个正常的生理活动,就像人饿了就要吃饭,痒了就要挠挠一样,很有必要,但是也没那么神奇。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柔光,接着轻声说,直到我······遇到了那个对的人。

  听了吴默村这“掏心窝”的回答,高玲玲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下来,似乎也在记忆中搜索“那件事”的神奇之处。

  男人接着又幽幽地说,那一阵子,我觉得吃饭都是甜的,喝水也是甜的。吃什么都特别的香。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工作上最好的成绩,也是那个时候取得的。

  他停下,脸上晴空万里,眼里亮晶晶的,满是甜蜜的回忆和憧憬。

  突然,他咧嘴一笑,自豪地加了句,有一次,她正在我那个地方忙活着,忽然抬头对我说,怎么感觉你这个东西还长大了呢!

  高玲玲噗哧一笑,脸颊泛红,偷瞄了一眼吴默村的两腿之间,然后轻声嘀咕道,也就像你们这种人,才有那个闲情逸致。我们这样的,还是算了吧。

  吴默村一怔,脑海里闪过当年他在走廊里追上江妍,她接过他给的名片时,脸上的那种慌张和无措。他收敛起脸上甜蜜的笑意,转过头望着高玲玲,认真地问道,那你呢?你们刚结婚那会儿,感情还如胶似漆的时候,那时候你······那你有没有过高潮?

  我······我就是挺高兴的,那时候应该是觉得幸福吧。他一有机会就想要······我觉得他是因为喜欢我。高玲玲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结结巴巴地回答。

  高潮是什么?当她还是在工厂打工的时候,曾听到那些姐妹们疯言疯语地聊过。等到后来在医院干活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平时聊的都是生死。这种情况下,还要啥自行车呀!

  高玲玲抬起头,冲着吴默村挤出一个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茫然。

  吴默村静静地看着高玲玲,回了一个他能做到的最柔和的微笑。恍惚之间,他觉得两个人似乎换了位置,她才是那个需要照料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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