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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吧!我的人生】(2-3)
作者:哎呦机器猫08
第二章:我把老婆弄丢了
一个月后。
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看着自己身前遗留的宝药残渣,喃喃自语道:“这都一个月了,也消耗了这么多宝药,体内伤势才恢复了三成多,后面还要重新凝练三花大药,武道真意阴阳失衡的方法也没找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蜕凡?” 咯吱!
密室大门打开,白菲菲端着一个木盘走进来,眼神担忧地看着男人,轻声道:“老公,这是最后一株宝药了。”
我抬头看了眼木盘上的人参,看其年份大概有五百年,不禁皱眉:“它的年份好像不太够吧!”
秘药,百年左右的药材混合而成,只对前两境的武者有效。
宝药,最低都是五百年以上药材,因为生长得够久,药材里才会含有对神魂有提升的精粹,五百年下品,七百年中品,九百年以上是上品。
若果上千年,那是灵药,药材炼制成丹药对武圣都有帮助,灵药也分三六九等,但如果药材上万年,那就成精了,这里是玄武世界,就算是一头猪,活万年也该成精了。
“那也没办法,我已经把县城里所有药店的库存都买下来了,我们已经花了几十万两呢。”
白菲菲闻言面露苦涩,这段日子里,她几乎每晚都需要方旭腻在一起,虽说在男人的滋润下,她的气色越来越好,肌肤白润细腻的几乎能掐出水,但精神太疲惫了。
所以白天稍有空闲,她就去县城里各大药店看,希望能买到更多帮助方旭恢复伤势的宝药。
我站起身,从母亲手中接过木盘放在密室的桌上,然后伸手抓住母亲的小手,滑嫩的触感让我不禁轻轻摩挲,道:“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菲菲温柔说道:“没事,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辛苦一些也心甘情愿。” “其实……”
我看着母亲娇俏的面容,有些犹豫、有些不坚定地轻声说道:“那个,老婆,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快速恢复伤势。”
白菲菲闻言心里一急,连忙反手抓住男人的大手,问道:“什么办法?” 我脸上表情异常严肃,说道:“就是你再次重塑身体,恢复到纯阴之身。” 白菲菲双颊顷刻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娇羞低下头,声若蚊蝇般小声说道:“上一次,你不说没用吗?”
我开口道:“不是普通重塑身体,而是需要你修炼这本《凤凰涅槃》功法。” 说着,我掏出一本秘籍递给母亲。
白菲菲接过秘籍,简单地翻看一眼,笑着说道:“既然能帮到你,我愿意修炼。”
“你不懂……”
我拿过秘籍郑重讲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每涅槃一次,虽然都能提升自身的武道天赋,但它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每一次涅槃都相当于一次重生,所以修炼《凤凰涅槃》功法的人涅槃后会失去记忆。”
“啊!”
白菲菲惊呼一声,道:“会失忆,那你还让我修炼。”
我笑道:“不怕,我们有这个。”
说完,我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暖玉。
“这是什么?”白菲菲疑惑问道。
“引魂玉。”
我回道:“这是武圣强者转世重修的必备之物,是我在一处秘境中得到的。” 秘境,是每一位武帝陨落之后留下的坐化之地,由武帝的武道真意融合一片天地所形成,有着种种奇异限制,同时里面也有诸多资源和机遇。
引魂玉,神魂类天地奇珍,那是武圣强者转世重修时的必要东西,因为元神转世是逆天之举,所以转世之后会失去记忆,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觉醒就听天由命,所以需要引魂玉。
它可以存储神魂记忆,武圣元神转世之后,只需要有引渡人找到转世身,转世身将引魂玉中的记忆和今世身融合就可以了,也算是种另类夺舍,只不过夺舍的是自己。
听完讲完引魂玉的功效后,白菲菲接过男人手中的暖玉,不禁扑进对方温暖的怀抱中,轻声地说道:“老公,为了你,我愿意修炼。”
我默默地抱着母亲,语气担忧道:“可是我有些怕,怕出现意外,这么多年我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路走来,相守相伴,虽然有一些坎坷、风雨,但现在这样子的生活我很满足。”
男人这波情话让白菲菲很感动,她趴在男人怀里,娇声道:“哎呀!你满足了我还不满足呢,我还想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呢,你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能越早恢复,才有把握再次蜕凡,如果时间拖太久,随着你年龄的增加,机会就渺茫了。” 我伸手抬起母亲的下巴,低头看着母亲的眼睛,心中明白她的心思,不禁有些感动说道:“谢谢你,妈妈。”
“咦~好久都没听你这样叫我了,感觉怪怪的。”
白菲菲一听赶忙推开男人,心底泛起丝丝禁忌刺激,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我在闭关期间,你可一定要守护在我身边,不然到时候我把你给忘了,看你怎么办。”
“放心吧,亲亲好老婆,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
我轻轻地在母亲头上敲了一下,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良心,一只手揉着母亲的小肚子宠溺地说道。
*** *** ***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过去了四十七天。
方府,中堂大厅。
我端坐首座,手握引魂玉轻轻摩挲,心中想着:“老婆再有两天就出关了。” 就在这时,府中的管家胡万进来,躬身向我行了一礼说道:“老爷,我今日在早市上遇到一猎户,他那里有一株草药,我有些拿不准,就把人带回来了。” 闻言,我有些欣慰,十年前只是举手之劳救了对方一命,胡万心从感激就留在我身边勤勤恳恳地帮我做事。
“你去把人和东西带进来我看看。”
我摆手示意他将人带过来。
“是。”
胡万挺起腰身回道,接着转身出去,片刻后他领着一身穿粗布兽皮,身材壮硕的青年男子走进大堂。
那男子进入大堂后也没说话,直接将背上的包裹放在地上打开,里面都是些山里的野味,而其中有一枚猩红如小儿拳头大小的果子格外吸引人。
“血玉果。”
我看到那枚果子一眼便认出它,连忙起身走上前,伸手将那枚果子拿起,丝丝冲鼻的血腥味直上脑门。
“可惜了,没有完全成熟,你在哪里采到它的?”
我仔细端详着果子,语气中略带惋惜地对着猎户问道。
猎户闻言连忙恭敬回道:“回老爷,小人在翠云山深处的山谷中,那山谷里尸骸非常的多,这枚果子就长在尸骸堆里,俺不认识但感觉它不同寻常就采了下来。”
我闻言点了点头,解释道:“此果名叫血玉果,会吸收气血之精华生长,它的周围有些许尸体是应该的,不过完全成熟的血玉果会散发出香味,这枚果子却散发出阵阵血腥味道,应该是没完全成熟。”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样吧,完全成熟的血玉果大概值五千银两,它的话我给你三千两,如何?即使你去城中药店,他们给的价格也不会比我高。” 猎户闻言脸上露出喜色,他没想到这么枚小果子居然这么值钱,比自己平时猎的豺狼虎豹值钱多了,点头抱拳道:“既然这样俺就把它卖给老爷。”
我摆手让胡万领着猎户下去领钱,手里仍然仔细端详着血玉果感到可惜,这没有完全成熟药力至少减三成,但也算是养气补血的宝药,不会比五百年份野山参差。
当晚,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方府,紧接着府内响起激烈的吆喝声。
我在内院卧室感到外面乱作一团,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直冲前院大厅,灯火通明下刚好看到一只巨大黑虎,口中正在咀嚼一名下人的脑袋。
“孽畜,敢伤人。”
看到一名下人丧生虎爪,我连忙运起体内真气,化气成罡,罡气布满拳头,猛烈挥拳朝着黑虎打去。
“嘭!”
黑虎抬起虎爪本能挡下我的拳头,一个跳跃落在前院中央,转头盯着我,忽然开口说道:“人类,东西在你身上。”
我闻言猛然瞳孔一缩,这头黑虎居然能说人话,那至少是三阶的妖兽了,相当于人类武者的大宗师,还好它不是结出妖丹的四阶化形期妖兽,否则今晚要血流成河。
三阶与四阶有着质的区别,就像普通武者和武道金丹强者一样,那是生命在本质上的跃迁,普通武者不管什么境界,全力出手连武道金丹强者的防都破不了,三阶妖兽和四阶妖兽也一样,三阶还是普通妖兽,四阶妖兽则体内结出妖丹,而且能够化形成人类模样。
“孽畜,你不好好待在深山老林,居然敢跑到人类居住的城中,找死吗?” 我大声呵斥道。
黑虎发出一声沉闷低吼,眼神紧紧盯着我说道:“人类,本山君养了五十年的宝药被你偷了,本山君闻着气味找到这里,你把它交出来,本山君就离开。” “宝药?”
我闻言有些头懵,猛然想起今天早上从猎户手中买到的那株宝药,对了,当时那个猎户说血玉果周围有许多尸骸,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应该是这头老虎,捕猎其他动物用来喂养血玉果时留下的,现在这头老虎寻着味找到这里。 想到此处,我淡淡说道:“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你守了五十年还能弄丢,可见它与你无缘,合该到我手中,现在退去,不然你这一身血骨也算大补之物。” 黑虎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闻言低吼道:“贪婪的人类,既如此你这一身武者血肉本山君就吞下了。”
人兽大战再次拉开帷幕,黑虎猛然跃起扑向我,利爪、尾巴、血口都化作武器,我也没再多说什么,运起真罡,双拳化作最坚硬的武器,拳风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虎口中也连连咳血,它瞅准机会一记摆尾抽在我胸口,吼道:“最后还是本山君更胜一筹,人类,我要把你活活吞掉。”
我稳住身形,伸手抹去嘴角血迹,淡淡开口道:“是吗?野兽终究是野兽。” 可惜我有伤在身,不然这只老虎早被我斩杀,我运起全身气血,用了类似天魔解体的秘法,打算一击定胜负,毕竟母亲还在后院闭关不能被打扰,秘法运转使我身上气息开始暴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黑虎反应极快,怒吼一声,四肢发力脚下石板炸裂,碎石飞溅,化作一道黑影,携带万钧之势朝我扑来。
“轰!”
人兽短暂地接触发出一声轰鸣,整个方府都在颤抖,仿佛要坍塌一般,巨大的气浪将周围的下人们全都掀翻倒地。
“赢了!”
我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碰撞中心飞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口吐鲜血意识模糊的昏迷过去,而黑虎的尸体躺在碎石之中,生命气息已然消散。 三日之后,我从昏迷中醒过来,却发现母亲并不在府中,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势坐在大堂首座,盯着眼前跪倒一地的丫鬟仆人与胡万,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声音嘶哑地问道:“说,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没人发现夫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我养着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这时胡万颤抖回道:“老爷,这三日您昏迷不醒,府上所有人都在尽心伺候您,夫人何时出去的,下人们真没有注意到。”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找!”
闻言我怒吼一声,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跪着的所有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全都跑出方府,在城中四处寻找起来。
*** *** ***
曹昆,兵甲宗外门弟子,从小在白水县长大,家中世代经营药材生意,是白水县周边几个城镇有名的药商。
六岁便开始读书识字,但他对书本上的知识不感兴趣,反而喜欢那些小说话本和武林传记,对里面描写的武林高手很向往。
八岁时,带着丰厚的束脩来到白水县一家武馆成了武徒,可小县城中的武馆并没高深武学功法,只有一门乱披风锤打,以及与之配套的粗浅呼吸吐纳心法。 四年时间,他每日勤修不缀,也只是发现自身的力气与日俱增,比起普通人来并没有强上多少。
十二岁时,恰逢距白水县千里之外的武林门派兵甲宗来城里收徒,他求着老父亲花了大价钱才顺利拜入兵甲宗。
然而,拜入宗门后他傻眼了,因为这兵甲宗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门派,而是在当地响当当的邪道大派,宗门内部是以养蛊的方式培养弟子。
他记得那些武林传记和话本中的魔道门派都是什么“天魔宗”、“万毒门”、“血煞宗”之类的名字,谁能想到一个邪道大派叫“兵甲宗”,要是叫“养蛊宗”他也不会上赶着来。
武学功法有普通、上乘、绝世,三个层次,而兵甲宗有上乘入门十二功,每一门功法都留有暗门,普通的外门弟子直接被宗门当成了耗材。
女的当做炉鼎,辛苦修炼出的真气被宗门的高阶弟子随意吸取,男的当做人药,苦修出来的气血被放血炼药,只有那些武学天赋上乘的人,宗门才会稍微关心一下,数千外门弟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在宗门苦练三年,曹昆发现自己的武学天赋只是普通,一时间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天就被那些个宗门内门弟子、真传弟子抓去当作人药给炼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弃入门的十二本上乘功法,改修宗门内广为流传的第十三本绝世功法,因为那十二本上乘功法都留有暗门,对上修炼同样功法且境界比自己高的人会毫无还手之力。
但这第十三本绝世功法对武者的武道天赋要求极高,修炼时痛苦不堪,要是没有绝顶的武道天赋,修炼就如小马拉大车,进展龟速难缓慢。
《武道禅宗·嫁衣神功》。
武道禅宗,重在顿悟,神功真气,强猛霸道,至刚至阳,深奥无双,修炼极难,非大智慧、大毅力武道奇才不可修炼。
嫁衣、嫁衣,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意思很简单,你若武道天赋绝顶,那就放心修炼,你若武道天赋不够,那修炼时会日日夜夜受它煎熬,不想受煎熬,那就把自己苦修的功力转给他人,就像你千针万线辛苦缝制的嫁衣,却被别人给穿跑了。
虽然这门神功也是个大坑,但它却是宗门用来筛选人才的最好功法,兵甲宗有半数的外门弟子都在修炼,因为它后面没有任何的暗门,修炼之人不会被当作随时可以舍弃的耗材,比起小命来,些许苦还能忍受,于是它就成了大多数外门弟子的首选。
可是在百余年前,兵甲宗的一位真传弟子天纵奇才,他发现宗门内大部分弟子都在修炼《嫁衣神功》,于是他就用自己在一处武帝秘境中得到的神魂功法残篇,专研、改良、补全创出了一门操纵人心,玩弄神魂记忆的诡异霸道秘术。 《织梦锁魂术》。
作用很简单,就是凭空捏造一段从为发生过的记忆,由施术者将其植入受术者的神魂中,修改受术者的认知,让其深信不疑。
听起来有点神、有点逆天,简直就是洗脑神技,PUA大师的终极技能,但它的限制条件也很多。
首先,施术者的神魂强度必须要超过受术者。
其次,受术者必须是在失去抵抗能力的状态下,如重伤昏迷、记忆破碎,神魂不设防等。
最后,如果是单纯的封印和删除受术者的记忆那还好,但若想要篡改记忆,那就必须对受术者编造一套严丝合缝的记忆,不能有明显的逻辑漏洞。
否则,受术者一旦苏醒,潜意识里察觉到不对劲,这虚假的记忆就会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轰然倒塌。
那名真传弟子有着武道金丹修为,于是他化作造梦大使、完美导演,肆意篡改修为比他低,且修炼《嫁衣神功》的弟子,让那些弟子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资粮,武道修为一时间突飞猛进。
这种方法简直是在掘宗门的根基,到最后他也被宗门发现了,叛逃时被宗门内执法殿的武圣强势轰杀成渣,而那本《织梦锁魂术》也下落不明。
十几年前,曹昆偶然中得到了《织梦锁魂术》后,他连忙花了全部身价,孝敬了一位喜欢给人当干爹的外门长老为义父,从义父那里谋了个外派的身份,然后躲回老家潜心修炼,这十几年的时间也让他一个武道天赋普通的人,修成如今的两境圆满宗师。
今日,他带着两名家丁巡视完自家的产业之后,看日头尚早,便沿着白水河畔打算游玩一番。
“少爷,您快看,绝世美人啊!”
曹昆闻言朝着家丁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水河畔边上,端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白衣的女子。
“是她。”
曹昆收拢手中的纸扇,轻声说道。
“少爷,您认识她?”
家丁在一旁问道。
“认识啊!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待我上前打声招呼。”
曹昆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挂着笑容向女子走了过去。
此刻,白水河畔。
“我这是怎么了?”
“这里是哪儿?我又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记得了。”
白菲菲神情恍惚的坐在岸边,她对着河水摸了摸自己的脸,脑海中一片迷茫,揉了揉脑袋拼命的想,却什么也都想不起来,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夫人,独自一人在此,是在欣赏这里的美景吗?”
曹昆走到白菲菲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一名武道强者,至于具体什么境界他并不清楚,因为之前对方在他家药店买过宝药。 “你是谁?你认识我?这是哪里?”
白菲菲闻言回头看着曹昆,听对方语气他好像认识自己,不禁一开口就问了很多的问题。
闻言,曹昆一愣,眼光落在白菲菲的身上,见对方神情恍惚,眼神迷茫,不禁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犹豫问道:“夫人,你还好吧?”
白菲菲伸手请抚额头,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她这是失忆了吗?怎么回事?最近听说方府在求购宝药,难道她是重伤失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也不记得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么,我是不是该告诉她的身份,又或者送她回家呢,还是……”
想到这,曹昆表情犹豫,看着眼前的尤物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邪恶想法,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若是把她骗回去助我修行,并且她本身就有修为在身,转修《嫁衣神功》肯定事半功倍,如此天赐良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曹昆脸上表情冷静,心中欣喜若狂,平静地说道:“你叫白菲菲,是我的夫人。”
白菲菲闻言呆立原地,沉默半晌后,才不确定开口道:“白菲菲,这个名字让我感到熟悉,你说我是你的夫人。”
曹昆见状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满脸深情道:“是的,我叫曹昆,你是我的夫人。”
白菲菲挣脱男人的手,看着对方犹豫地问道:“是吗?我是你夫人,那我为什么会失忆呢?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个时候,曹昆头脑风暴开启他的导演才能,脸上也浮现出精湛的演技,开始对着白菲菲深情讲述他们两人之间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三年前,江南三月,草长莺飞,烟雨朦胧。
寒山寺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飞向橘红色的天际。
那时候,她是白家千金白菲菲,全然有没大家闺秀的仪态,拎着自己的裙角,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寺庙后山绚烂的桃花林尽情奔跑嬉闹。
粉白花瓣不间断地往下掉,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和鹅黄的衣裙上,但是她跑得太急太开心,没有看见脚底下凸起的石头。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倒去,预想中摔在坚硬石头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只略显单薄的手臂,及时扶住她倾倒的身躯。
扶住她的人正是他曹昆,而他曹昆本是白水县的药商之子,因从小喜慕佛法,正在寒山寺求学抄录佛经,那天他抄完佛经正在后山欣赏桃花美景,见到她要摔倒时及时出手将她救下,并且亲自给她受伤的左脚敷药包扎,两人的缘分就此展开。
自那之后,她去寒山寺祈福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每次都会去后山的桃林,因为他也在那里等她,在春日的飞花中,两人谈论诗词歌赋、专研琴棋书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
直到一个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白菲菲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着玲珑的曲线,而她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狼狈地跑到寒山寺他的门前。
告诉他家中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纨绔公子,明天就要交换生辰八字,这事几乎板上钉钉。
她反抗过,哭闹过,绝食过,可这些都没用。
最终,她被暴怒的父亲锁在了深闺里。
好在,她的贴身丫鬟,偷了钥匙把她放了出来,她跑到寒山寺找到他,并且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他,想要嫁给他。
白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白老爷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直冲寒山寺来,当着寺内所有僧人的面,将他曹昆拖到庭院中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的千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扔出去,今后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
那时候他武功低微,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丹田被废,如同一滩烂泥被丢出了山门,扔在暴雨中泥泞的山道上。
而她则被强行抓回去,锁在深闺,门窗加固,日夜有人看守,她以绝食抗争,以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
最后是她的母亲白夫人终究心疼唯一的女儿,以死相逼丈夫,最终勉强妥协,答应暂缓与知府家的婚事,但却将她白菲菲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半年后。
她白菲菲才从偷偷买通看守,溜进来探望她的贴身丫鬟口中得知,那晚他曹昆并没死,只不过因伤过重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后来,白家人又暗中找到他,将他逼至一处悬崖,失足跌落,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白菲菲正坐在窗前静静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之后,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在窗前静静坐了三天三夜,三天以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不再提你的名字,开始向佛,仿佛之前的种种都只是一场梦。
两年多时间过去。
白家因卷入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狱中忧愤病逝,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曾经显赫一时的江南白家烟消云散。
而她白菲菲也变卖了自己藏匿的最后几件首饰,将府中忠心耿耿的下人遣散,自己独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打算出家,可主持说她尘缘未了,允许她在寺中带发修行。
直到那一日。
同样春雷滚滚,同样大雨滂沱。
佛堂前,她白菲菲身穿僧衣跪在冰凉的蒲团上,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泪水汹涌,而他也不顾一切地将她搂入怀中,告诉她再也不离开她。
两人就在佛堂前,在漫天大雨与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他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的点头:“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曹昆声情并茂的讲完他们之间的故事。
白菲菲泪眼婆娑,喃喃自语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完后,她主动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柔声问道:“那我又是为何失忆的?” 曹昆闻言紧握白菲菲光滑的小手,语气深情款款又带着自责说道:“七天前,你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刚好碰到头,大夫说你脑袋受了伤,是失魂症,只要养好身子慢慢就会恢复记忆的。”
“失魂症?”
白菲菲眉头轻皱,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夫人,你有伤在身,现在不方便在外面久待,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曹昆摆手,让后面跟着的家丁赶忙将停在远处的马车牵过来,非常自然的轻轻亲了下白菲菲的脸颊,也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拥着白菲菲上了马车,随后吩咐家丁赶着马车回县城外二十里地的庄园。
白菲菲在这样气氛下,虽然心中仍是一片茫然,但也没好意思反抗,只是被亲的俏脸通红跟着对方就走了。
*** *** ***
白水县,方府大堂。
我坐在那皱眉盯着堂下跪着的胡万,语气不满地说道:“都半个月了,白水县那么大点地方,人还没找到。”
胡万愁眉苦脸地回道:“老爷,这半个月下人们已经将白水县问了个遍,没有夫人一点消息啊!”
我闻言咬牙许久,最终闭目长叹:“下去吧,继续寻找,城外也去找一找。” “是!”
胡万躬身退出大堂,我独自一人孤坐在椅子上,伸手从腰间储物袋中掏出母亲留下的引魂玉,思念的苦楚不禁让我将引魂玉贴在了额头,里面全都是母亲的神魂记忆。
母亲从小就生活幸福美满,生于江南水乡,被南方水土所养,从幼年开始,她就是那么的美丽、乖巧、温顺、健康,学习成绩出类拔萃,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是老师和亲戚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上大学时与初恋男友的短暂失恋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挫折,可是这个挫折很快就被父亲方源带来的巨大幸福所替代。
父亲也是家境优渥,并且能力出众,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创业,母亲记忆中和父亲大学期间的恋爱完全是粉红色,大学毕业后母亲顺利和父亲结婚,婚后父亲更是把母亲宠爱得就像城堡里的公主。
爱情、婚姻、家庭、生活、金钱、名誉等等,女人一生所能拥有的一切,她都完美地拥有,如同梦幻一般。
很快母亲第二次挫折来了,城市中舒适贵妇的豪门生活,让母亲每天就是写写小说或刷刷短视频,在家时间松弛,日常就靠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医美按摩来打发悠闲的时间。
国内电信诈骗最疯狂的时候,有着自己小金库的母亲遇到了电信诈骗,再加上家里的一些存款,性格傻白甜的母亲前前后后被骗了两百多万。
事后被父亲知道了,那是他们夫妻两人第一次争吵,从那次事件之后,父母亲的关系急转直下,父亲开始觉得母亲蠢,高知识分子的人却没有脑子。
在以前,母亲长得漂亮,声音软、脾气乖,这些是优点,但在那之后,母亲这幅单纯乖巧,人畜无害的样子在父亲眼里,就是愚蠢和白痴的代名词。
于是开始经常以工作为由奔波在外,这让正处于人生最需要年龄的母亲,春风秋月等闲度,性欲无从释放苦难言,只能通过购买自慰的玩具抚慰自己,最后更是甚者在网上浏览色情视频和重口味色情小说,而且还在交友网站上卖弄风骚,最后被我无意中发现后,就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母子二人终于突破禁忌枷锁走到一起。
接下来便是母亲第三次挫折,就在母亲和我每天都性福美满的时候,母子禁忌之事居然被小区保安周海给发现了,于是周海无耻地对母亲开始要挟,更是得寸进尺地想要和母亲发生关系,不然就把我们母子俩的事发到网上。
母亲最终为了我,屈辱地答应了周海的要求,并以死相逼与周海约定只同意陪对方十次。
此刻,引魂玉中母亲第一次陪周海的神魂记忆,廉价的酒店客房里,屋内简陋的就一张大床、一间浴室,母亲裹着浴巾从磨砂玻璃围着的浴室走出来,翻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一枚避孕套。
母亲拧开瓶盖狠狠灌了几口,之后将避孕套扔给了坐在床上的周海,喘着粗气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下去,紧闭双眼,冷冷说道:“来吧。”
接下来就是周海玩弄母亲的画面,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看着母亲为了我受到如此屈辱,心中升起无尽愧疚,甚至愧疚到难以呼吸,精神恍惚间,识海轰隆作响。
心中满是自己最疼爱的母亲,却被外人如此糟蹋,很心疼,心疼到极致的伤心,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徘徊,我悲伤地想地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就在这时,体内的阴阳真气不受控制地迅地流转,经脉也出现丝丝胀痛,体内的变化不禁让我回过神。
“走火入魔?”
我赶忙收敛心神,将引魂玉从额头拿开放入储物袋,然后闭目检查身体状况。 “奇怪,不是走火入魔,那为何体内真气会突然暴走,等等,这真气纯度,为什么会融合的如此完美和谐。”
我睁开眼,摊开手掌运气凝成罡,掌中浑沌色真气比以往更加融合,汇聚在掌心成为有形的浑沌色罡气。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看到母亲受辱的画面,才融合出完美的真气。”
“不可能吧?难道我有绿帽癖?”
盯着手中的浑沌色真罡,不禁让我有些自我怀疑,之前我也是网络冲浪达人,也是了解过一些绿帽癖的知识。
知道那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男人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占有,另一方面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爱会有一种变态快感,而女人也有类似的心里,一方面为自己心爱的人守贞,另一方面也想被别的男人吸引,并且生奸中出甚至是怀上别人的孩子。
“要不然再试一试?可这和修炼武功又有什么关系呢?”
心中有些忐忑的我决定在试一次,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被周海欺辱的画面,并且开始运转体内阴阳真气周天循环。
片刻之后,我疑惑地睁开眼,体内真气流转就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我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可体内阴阳真气的融合确实比之前更加凝炼也不是假的。
“一定是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了。”
我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本被翻看了无数次的《阴阳交征大悲赋》秘籍,翻开秘籍看着第一页的神功心法总纲。
天地分阴阳,万物秉二气。
阳者,刚健中正,动而不息;阴者,柔顺含章,静而深沉。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征,动静相生,非调和也,乃征伐也。
以阳伐阴,以阴征阳,阴阳相搏,真气生也,搏之愈烈,气之愈纯。
搏之过甚,阴阳失衡,必伤其身,故曰大悲,悲其得焉………
“故曰大悲、故曰大悲,大悲。”
“我想到了,是心情,是刚才我看到母亲被侮辱时的悲伤心情,也就是那时候我体内阴阳真气才开始暴走的。”
这个想法仿佛一道闪电击中我大脑,我死死盯着《阴阳交征大悲赋》秘籍封面。
大悲赋!
功法名字中除了“阴阳交征”之外,还有这“大悲”二字。
大悲什么?
为什么要大悲?
大悲又是什么意思?
阴阳交征,乃是征伐,以阳伐阴,以阴征阳,不是温柔融合,而是残酷厮杀。 就像两军交战,在鲜血与硝烟中淬炼出最精锐的战士。
这“大悲”二字,像是功法的绳栓,因何悲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悲的意境,它可以调和降低阴阳交征的烈度,让阴阳真气流转完美和谐,我感觉我悟到了《阴阳交征大悲赋》神功的真谛。
阴阳交征,为表。
大悲入道,为里。
此刻,我把自己最爱的人弄丢了,这不就是最大的“悲”吗?
“老婆,你到底在哪儿?”
我不禁口中喃喃低语,眼角沁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一片衣襟,可识海中原本相互排斥的阴阳武道真意,在大悲意境的调和下,开始缓缓融合,以某种玄妙的韵律慢慢流转,就像太极图阴阳相抱互为其根。
第三章 母亲偷偷嫁人了
白水县西边二十里地外,一望无际的药田中,十来个汉子正弯腰劳作,时不时发出几句爽朗的吆喝声。
曹庄,近百余户人家错落分布,按每户平均六口人算,庄子里足足六百余人。
曹庄中心位置,一座五进院的庄园。
曹昆正在书房中,看着书桌上摆放的三样东西,他满意地笑出了声:“看来当初我那位便宜义父也没白认。”
两幅修炼神府境的观想图,一幅是金翅大鹏神鸟图,另一幅是兵甲浴血神魔图,两幅图都是他义父临摹的,神鸟图是义父自己修炼的,大概有原画的七分道韵,兵甲图则是兵甲宗流传的,只有原画的三分道韵。
另外还有一本册子,是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为白菲菲精心打磨的人生剧本,如今有了这三样东西,他的武道之路又能往前走一步了。
曹昆收拾好东西走出书房,询问了下人得知白菲菲正在后院花园,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白菲菲虽然经常发呆,却没有一丝恢复记忆的迹象。 后花园,凉亭中。
白菲菲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花园里争奇斗艳的花,显的非常苦恼。
她虽然那日听曹昆讲了两人的故事,总感觉那个故事如梦似幻不真实,但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就试着慢慢接受,开始把那些故事当作自己的人生。 曹昆站在不远处,看着凉亭里白菲菲端坐的身影,女人身材修长、姿容艳丽,比花园里最盛放的花都要娇艳,乌黑的青丝垂至腰臀,白裙随风飘扬,宛如水中摇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向往。
他走到白菲菲身旁,轻声地说道:“夫人,是在看花吗?”
白菲菲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水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曹昆,缓缓道:“试着在想一些之前的事情。”
曹昆看着对方那完美无暇的俏脸,心中暗自咽了咽口水,内心警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了今天就一切水到渠成。
“夫人,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已经从师门为你求到了灵药,今天就能到了,到时候你的失魂症就会好的。”
曹昆坐在白菲菲旁边,仍然是满眼深情地说道。
白菲菲闻言轻轻微笑,温柔说道:“谢谢你。”
曹昆见状伸手牵起对方的手,将对方轻轻拉入怀中,白菲菲的手有些颤抖,身体也有些不情愿,似乎又有些紧张,但还是犹犹豫豫的倒入对方怀中。
“夫人,你我夫妻不必说谢。”
“那个,曹昆。”
“怎么了?”
“我以前怎么称呼你?”
“曹郎。”
“呀!有些肉麻。”
“还害羞了。”
“讨厌,我都失忆了,你还欺负我。”
白菲菲羞涩的抬头看了眼男人下巴,握着男人的手悄悄与其十指相扣,她在试着与对方相处。
当晚,卧室之中。
白菲菲服用了曹昆给她的灵药后,不一会儿就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片刻后,曹昆悄悄推开卧室门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安静昏睡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有这迷神丹的加持,织梦锁魂术的效果更加顺利。”
说着,他上床盘膝坐下,闭目默默运起自己因为修炼《织梦锁魂术》而提前有的神魂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时空,悄然注入白菲菲的意识深处。 躺在床上昏睡的白菲菲身躯一震,秀眉紧蹙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意识朝着某个遥远的点坠去。
白菲菲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是江南白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幸福快乐,家庭美满的活着,直到那一日。
“小姐,您跑慢点啊!小心脚下。”
丫鬟小翠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面,小脸跑得通红。
“小翠、小翠,你快来看呀!这里的桃花好美啊!”
自己拎着裙角,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寒山寺后山绚烂的桃林开心奔跑,她跑得太急、太开心了,没注意脚下凸起的石头。
“哎呀!”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着向前摔倒。 “姑娘,小心。”
一个声音清澈温润,又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其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她耳边响起。
白菲菲惊魂未定,睁开双眼,抬头看到是一个少年紧紧抱住自己,这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对方长得眉清目秀,鼻梁挺直,第一次在陌生异性怀中,她不禁俏脸泛起红晕。
“多、多谢公子相救。”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赶忙站起身,这才感觉到左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疼痛,皱眉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姑娘如果不嫌弃,小生那里有跌打方面的药膏,可以缓解姑娘的疼痛。” 少年见状低声说道。
白菲菲看着自己红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眼俊秀少年,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在小翠的搀扶下,她坐在旁边一块光滑的石凳上。
少年转身离去,很快又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包裹,少年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将黑糊糊的药膏敷在她红肿的脚踝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吸一口气,脚踝下意识的缩了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飞快低下头。
“公子,怎么称呼?”
白菲菲轻声问道。
“小生曹昆。”
少年低声回道。
敷好药后,曹昆用干净的布条仔细替她包扎好,这才站起身,眼睛看着地面,温声说道:“姑娘试着走一走,应该好多了,天也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吧。”
她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身,感觉脚踝处的疼痛大减,已经能勉强走路,看着身前这个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少年,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公子,你抬头看看我。”
少年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抬起眼,目光也只敢落在自己的肩头。
“我好看吗?”
白菲菲笑盈盈地问道,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芒。
少年闻言瞬间脸庞通红,慌忙退了一步后颤声道:“姑娘,很好看。” 说完,狼狈地转身,然后快步消失在桃林深处。
白菲菲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姐!您真是的,怎么能出言调戏人家公子呢!”
小翠在一旁跺脚,又好笑又无奈。
“他真有意思。”
白菲菲望着曹昆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之后,白菲菲又随着娘亲来到寒山寺上香祈福,她询问了寺庙内的僧人,才知道对方是在寺内求学抄录佛经。
她来到藏经阁,然后翻看曹昆所抄录过的佛经,发现每一本佛经典籍里,都偷偷夹着一片桃花花瓣。
花瓣的边缘处,还有指甲小心翼翼掐出的一点痕迹,像是不经意的装饰,又像是某种笨拙的标记。
自那之后,白菲菲来寒山寺的次数就莫名多起来,直到有一次,她在丫鬟小翠的掩护下,趁着娘亲与住持说话,悄悄溜到后山客人居住的地方,找到正要去藏金阁抄录佛经的曹昆,并塞给对方一包还带着她掌心余温的点心:“曹公子,尝尝这个,我自己学着做的。”
曹昆红着脸,飞快地接过去,藏进袖袍之中低着头,声音比她还小,道:“小生多谢姑娘。”
然后匆匆转身离开,白菲菲觉得那背影怎么看都挺有意思。
不过在拐角的地方,曹昆忍不住回头偷偷望了她一眼,两人目光一触即分,白菲菲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悄然滋生。
白菲菲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养在深闺大院的白家千金,家门规矩大,将来要嫁也该是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
对方,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书生,可是每次遇见对方,听着对方清润的声音,看着对方羞涩的模样,她都心跳的厉害。
渐渐的,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也开始慢慢地熟悉起来,两人相约桃林深处,谈论诗词歌赋,研究琴棋书画。
直到一天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浑身湿漉漉跑到寒山寺,不顾一切地拍打着曹昆的房门,手掌拍得通红,混合著雷雨声,显得非常无助。
父亲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公子,那个人是纨绔子弟,青楼妓院,烟花柳巷是常客。
她反抗,她哭闹,她绝食,可是父亲铁了心要让她嫁,还把她锁起来,于是她在小翠的帮助下从家里逃出来。
“吱呀。”
门开了,曹昆看着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自己,脸上满是心疼。
“白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曹昆!”
白菲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对方放声痛哭,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
“父亲逼我嫁人,要嫁给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纨绔。”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别人。”
“曹昆,带我走,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想嫁给你。”
“菲菲,我也喜欢你,我们走,我们远走高飞。”
曹昆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然而,两人还没有出寒山寺,父亲就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卫,紧跟着她到了寒山寺,狠狠分开两人,并且当着她的面对曹昆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自己跪在冰冷的大雨中,苦苦哀求父亲放过曹昆,父亲狠狠地将自己甩开,对着庭院中被打的曹昆怒吼:“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千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把他给我扔出去,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
看着曹昆被打的奄奄一息,武功被废后丢在泥泞的山路上,她哭的伤心欲绝,最后她被父亲强行抓了回去,锁在家中。
回到家后,她用平时裁纸的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最后还是母亲心疼自己,苦苦哀求父亲这才勉强暂缓婚事。
就这样过了半年。
她正坐在窗前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听到贴身丫鬟小翠在外面打听到,说曹昆已经被自己家人给逼死了。
针尖,猛地刺入了指尖。
鲜红的血珠滚落,恰好染红了绣布上那只鸳鸯的眼睛,如同泣血。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地在窗前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开始读佛经抄佛经,只为离他近一点,离那个有他的回忆近一点。
两年后。
家里因为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了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狱中忧愤病逝,娘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她变卖了自己藏匿的几件首饰,遣散了家中忠心耿耿的仆人,独自一人上了寒山寺准备出家。
可主持大师说她尘缘未了,只是让她在寺庙内带发修行。
直到那一天,同样的春雷滚滚,同样的大雨滂沱。
她跪坐在佛堂,额头贴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卑微恳求:“佛祖,信女白菲菲,不求长生、不求福报、不求解脱,只求来世能再遇见他。”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回头望去,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那双眼睛,那眉骨轮廓,那紧抿的唇,比记忆中成熟了,饱经风霜气质也变得冷峻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白菲菲跪坐在冰冷的蒲团上,死死地捂住嘴,泪水汹涌,心思翻涌。
是他。
他没死。
他还活着。
白菲菲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丢掉手中的念珠,猛然扑进对方怀里,泪雨婆娑地喊道:“曹郎!”
曹昆也抱着她,声音在她耳旁低声嘶哑地叫道:“菲菲!”
两人在佛堂里,在漫天大雨、在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曹昆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点头回道:“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记忆迅速退去,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卧室内,白菲菲猛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梦里所有的甜蜜、痛苦、都是那么的真实,已经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抬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坐在床前的那个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曹郎,我想起来了。”
曹昆坐在床前,闻言深情款款的伸手抓住白菲菲的手,迟疑道:“夫人,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吗?”
白菲菲看着曹昆,嘴角露出一抹轻柔地笑容,道:“嗯,真的。”
曹昆闻言心里清楚,自己造梦成功,当即直接上床,一把将白菲菲揽入怀里,高兴地道:“啊!夫人,我好开心啊!”
白菲菲缩在男人怀里,内心感动,同样开心地道:“曹郎,谢谢你。” 说着,主动抬头去亲吻曹昆的嘴唇,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疏,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狐疑,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陌生。
可两秒钟后,随着曹昆主动回应,张开嘴包裹住她的小嘴,开始温柔地滑动、挤压时,她也开始慢慢地配合起来。
“滋滋滋~”
随着热吻的时间越来越长,曹昆的舌头已经撬开白菲菲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起对方香软的小舌,就是一番热吻,同时也将白菲菲压倒在床上,双手不自觉的开始抚摸对方的身体。
“曹~曹郎,等一下。”
白菲菲用手抵挡住曹昆的双手,俏脸一片通红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
曹昆闻言喘着粗气,不解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白菲菲问道。
“曹郎,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白菲菲红着脸,怯生生的小声说道。
曹昆闻言脸色陡然一变,然后立刻转为一副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太着急、太激动了。”
心里却在想:“妈的,怎么把这部分给忘记了。”
白菲菲没有看到曹昆的脸色,仍然红着脸害羞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曹昆此时也只能停下所有动作,紧紧抱住白菲菲的身子,将女人的脑袋贴在自己胸膛上,轻抚对方的后背。
片刻之后,白菲菲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脑门,饱含情意又不解问道:“曹郎,你为何一直叫我夫人?”
曹昆闻言早有腹稿,伸手勾起白菲菲的下巴,面色一肃,说道:“菲菲,早在佛祖面前,我们两人许下生死相随的誓言,你在我心中就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白菲菲眼眸里满是欣喜,语气娇羞的说道:“曹郎,我想早点做你的妻子。”
说完,紧紧抱住对方。
“好,那我们三日后成婚。”
曹昆笑着点头回道,心里想着这次造梦效果完美。
————
另一边,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周身弥漫着厚重的气势,体内阴阳真气运转周天,顶上开始浮现虚幻三花,并且在真气的洗刷下,三花也慢慢凝结起来。
许久之后,我缓缓收功,自语道:“在大悲的意境中,真气流转更加迅速,而且真气的融合也更加和谐,就连武道真意都在融合,若是加上搜集来的宝药,不出三个月我的伤势就能彻底恢复。”
紧接着,我皱起眉头,因为那种大悲的意境不能持续长久。
想到此处,我又从腰间储物袋中将引魂玉拿出来,手指摩挲着了片刻后,这才将它贴在额头,看起了母亲的神魂记忆。
仍然是那个房间,仍然是那张大床,母亲赤裸裸躺在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喝酒,只是紧咬着嘴唇,周海同样赤身裸体,接着就是长达半小时的狂风骤雨,事后,周海将储存满精液的避孕套从下身撸下,扔在床角。
我看着那个男人如此欺辱母亲,心中涌起极致的伤心。
“老婆~”
心痛的眼里浮现出水雾,就连脸上都露出一抹杀意,恨不得回到过去,亲手将周海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可是那又不可能,心痛和杀意化作无尽的悲伤。 我从储物袋中掏出搜集来的宝药,张口吞下去后开始运功,在体内阴阳真气流转下宝药精华迅速被吸收,顶上三花不自觉浮现在头顶,在阴阳真气的洗礼下恢复、蜕变。
就这样,每当我从大悲意境中退出,就翻看母亲被欺辱的记忆,接着吸收宝药用功疗伤,缓缓恢复三花大药,周而复始。
————
三日后。
今日的曹庄被喜庆氛围所包围,因为曹庄少庄主要成婚了,曹庄老庄主收到儿子要娶妻的消息时一脸懵,便和夫人连忙从县城中赶到曹庄。
此刻,曹雄和夫人苗氏正坐在自家庄园的大堂主位上,老脸满是高兴神色,因为他们老曹家三代单传,儿子曹昆这些年练武一直没有娶妻生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这些年看着儿子年龄一天天变大,他和夫人也是急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今日儿子终于要成婚了,虽然是个不知根底的女人,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吉时已到!”
现场负责司仪的媒婆高喊一声,看着大堂站着的新郎和新娘,一切准备就绪,接着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曹昆和白菲菲一同跪在喜堂上,向外面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曹昆和白菲菲起身、转身,对着喜堂上坐着的曹昆父母跪下,深深一拜。 “夫妻对拜!”
曹昆和白菲菲拜完高堂,二人又重新站起身、转身,面对彼此跪下来,又是深深的一拜。
“礼成,入洞房!”
随着媒婆最后的宣告,喜堂内的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了夫妻,现场围观的一众亲戚朋友也是一片欢呼。
侍女带着白菲菲穿过长长的廊道,进入后院早已准备好的洞房,而曹昆则留下来招待参加婚礼的宾客。
这时,曹雄走到儿子身边,低声对着曹昆问道:“儿子,新娘是哪家的姑娘?”
曹昆笑道:“父亲,您和娘放心吧,好人家的姑娘,是我师门的师妹。” “那就好、那就好。”
曹雄闻言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随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呼朋唤友招呼众人吃好喝好。
另一边,后院面积颇大婚房内,四壁贴着喜庆的红色囍字剪纸,地上铺着厚厚地绣有鸳鸯交颈的红色地毯,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些瓜果蔬菜,还有两只正在燃烧的大红烛。
屋内东边是龙凤呈祥大木床,床上鲜红的铺盖同样绣着金色的鸳鸯交颈图,床榻上鲜红的囍被整齐叠放在角落,白菲菲身披嫁衣静静坐在床边,心情紧张地等待着。
桌上的红烛燃烧到三分之一,曹昆带着浑身酒气推门而入,看着身穿嫁衣坐在床边的白菲菲,掀掉对方的红盖头,盯着对方那绝美的俏脸,笑道:“夫人,我来了。”
白菲菲闻言抬微螓首,轻声说道:“相公,该饮合卺酒了。”
“好,都听夫人的。”
曹昆笑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两人来到桌旁坐下,他拿起酒杯到了两杯,然后与白菲菲交杯一饮而尽,说道:“夫人,春宵苦短,我们早点上床歇息吧!”
白菲菲闻言呼吸一骤,瞬间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发烫,呐呐道:“请君怜惜。”
见状,曹昆哈哈一笑,直接将白菲菲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到床上,在他善解人衣的行动下,立刻一具活色生香、又极具成熟之美的娇嫩白润胴体,就展现在他眼前。
见状,曹昆迅速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短裤,紧接着双手勾住短裤两边,然后褪下扔在地上,此刻,床上的两人都已经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呀!好大!”
白菲菲被曹昆硕大的肉棒吓了一跳,美眸瞬间瞪大,口中发出不可置信惊叹。
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她想象,粗壮如小儿手臂,长度也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诡异色泽,散发著狰狞的气息,最另她惊讶的是青黑色血管盘旋其上,仿佛苏醒的怒龙充满力量。
“夫人,乖乖分开腿,让我也来看看夫人的宝穴。”
曹昆脸露淫笑,俯身趴到了白菲菲双腿之间,双手扶着白菲菲的双腿微微用力,白菲菲迟疑了一下,听话的分开双腿,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吟,原本白润的身体逐渐变成粉红色。
曹昆跪趴在白菲菲双腿间,两根拇指轻轻拨开女人的大阴唇,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糊上了一层晶莹薄浆,微微泛着水光。
他两根拇指一左一右缓缓拉开,粉嫩的蜜穴悄然开口,热烘烘的气息从中弥散,曹昆终于看清楚白菲菲的宝穴。
粉嫩的穴道狭长,穴口极其狭小,感觉还没有筷子粗细,里面的嫩肉仿佛是在害羞一缩一缩,相互挤压,从其深处缓缓流出无色的淫液,那香甜的气息不禁让他把嘴巴贴上去,并伸出舌头亲吻起来。
“咿呀!”
白菲菲发出一声娇呼,连忙伸手阻挡男人,羞耻道:“不要,相公,脏!” 曹昆舌尖来回在蜜穴深处勾动舔舐,尤其是那一枚敏感至极的阴蒂,更是重点关照它,直把白菲菲舔的娇躯颤抖,最后身子痉挛小小高潮一番才罢休。 “夫人的宝穴真是美味佳肴。”
曹昆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液,赞叹道。
“嘤~”
白菲菲双眸之间尽是迷离水雾,全身汗涔涔的颤抖了几下,床榻间弥漫起阵阵馥郁的香甜气息。
等到白菲菲的高潮有所缓解,曹昆伸手将对方的双腿架起,挺着早就快要爆炸的大肉棒,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俯身压在白菲菲身上,低头看着身下俏脸通红,颠倒众生的美人深情道:“夫人,我要来了!”
“相公,等一下。”
白菲菲闻言稍稍回了回神,连忙开口阻止男人后,伸手从头下的鸳鸯枕底下扯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帕垫在自己屁股下面。
“相公,可以了。”
曹昆见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早就是妇人了,不会有落红,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托起对方的双腿,将白菲菲的身子折叠起来。
白菲菲双膝被迫夹住自己乳房,双脚朝天,下身臀部脱离床榻,蜜穴也是一副被迫朝天淫荡姿势。
曹昆肉棒倒悬,龟头竖直朝下,抵在白菲菲的蜜穴外,慢慢向下压,龟头强硬的分开两瓣肥美阴阜,撑开细小的穴口,一点点向里面插进去。
“嗯~”
白菲菲双眸微闭,秀眉蹙起,朝天的小脚十趾蜷缩,发出轻声娇吟。
曹昆呼呼喘着粗气,对方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像已嫁过的妇人,反而更像待字闺中的少女。
他稍作休息,龟头再次开始下探,当他触碰到一处薄膜之时,曹昆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不懂对方怎么会是处子身。
白菲菲仿佛察觉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她美眸睁开一条缝,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曹昆,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深情鼓励。
果然,下一刻,曹昆腰身猛然一沉,龟头破开那层象征纯洁处子的薄膜,势大力沉的一下,破开处子薄膜后,更是破开了深处层层黏滑湿热的肉壁,一插到底,彻底贯穿了白菲菲的肉穴。
“啊~”
白菲菲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吟,双眸猛然睁开,俏脸上都是痛苦神色,眼角处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她立刻泪眼婆娑的抽噎道:“相公~那里好痛啊~”
“夫人,放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曹昆轻声安慰道,接着他抬起腰臀,肉棒好似和肉壁黏在了一起,穴口处的嫩肉开始外翻,一丝丝殷红的鲜血被带出,缓缓滴落在床上铺着的洁白手帕上。 “啪~啪~啪~”
曹昆一下一下开始抽插起来,阴囊重重的拍打在白菲菲双股间,发出阵阵清脆响亮淫靡之声。
白菲菲皱着眉,咬着嘴唇,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口中发出哼唧、哼唧呻吟。 片刻之后,曹昆越插越起劲,白菲菲也没有先前的痛楚,反而口中颤抖说道:“相公~啊~感觉~好奇怪~啊啊~”
曹昆见状淫笑道:“夫人,你的水好多啊,真是极品宝穴!”
性爱的快感席卷全身,美妙愉悦的感觉让白菲菲没了矜持,娇喘吁吁,俏脸绯红异常兴奋的喊道:“相公~妾身好开心~好高兴啊~好想~大声叫~啊~啊~”
闻言,曹昆操得更起劲,将白菲菲的双腿扛在肩膀,双手握住对方的乳房揉捏,触感软绵却又弹性惊人,心中畅快。
“夫人,你好骚、好美啊!你想叫就大声叫吧!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白菲菲闻言心中颤抖,紧张又娇羞的睁开美眸,眼神中妩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淫荡与羞涩在她脸上交织,小嘴轻轻张合,发出最撩人的呻吟:“啊~啊~相公用力~用力爱我~啊~啊~”
扭臀摆胯,激烈求欢,仿佛她骨子里就很享受性爱,曹昆也激情昂扬,压着白菲菲就是一顿酣畅淋漓抽插。
桌上的红烛悄悄燃尽,床榻上新婚的两人也到达了尾声。
“相公~我要出来~出来啦~”
白菲菲一声娇吟,身体痉挛,仰头抵住床头,修长的脖颈冒起青筋。
“夫人,我也射了啊!”
曹昆将肉棒狠狠插入,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紧绷,龟头顶在穴芯处怒喷射出。 就在这时,曹昆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居然不受控制,随着自己肆意喷射,居然也一同流入到白菲菲体内。
心中大惊,对方难道修炼采补功法,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从对方体内流出一股质量极高,能量极纯的真气,顺着自己的下身涌入体内。
“这股真气好惊人啊!”
曹昆感受那股真气,内心十分震撼,不禁猜测白菲菲之前应该是修炼过一门极为高深的双修功法,现如今对方功法完全是无意识运转。
片刻之后,白菲菲从欲仙欲死的晕乎乎状态回过神,伸出双手勾住曹昆的脖子,玉面绯红,低声娇媚道:“相公,原来这事这么美呀!”
曹昆闻言不禁暗自发笑,这女人肯定是食髓知味了,伸手缓缓抚摸着对方湿漉滑腻的玉背,调笑道:“夫人,你好骚哦!”
白菲菲只感觉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背脊划动,生成一股股电流从心底涌起,脸热心跳加速,身体软弱无力,搂着男人的身体与对方紧贴在一起,轻声问道:“那相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曹昆亲吻了对方一口,笑道:“我就喜欢夫人最真实的一面。”
“讨厌!”
白菲菲娇哼一声,像只猫咪慵懒地趴在曹昆怀中,听着对方的心跳,葱白般娇嫩的指尖,在对方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相公,妾身想再来一次。”
白菲菲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若蚊蚋的说道。
“夫人。”
还好曹昆耳力敏锐,不然还真听不到女人呢喃的求欢。
他坐起身子,看着白菲菲宛如羊脂白玉的身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细腻的肌肤纹理,每一寸曲线都被赋予生动的韵律。
曹昆呼吸急促灼热起来,双手轻轻落在女人的腰间,没有犹豫俯身上前。 起初,白菲菲压抑的呻吟,就像是静谧的湖面砸下一颗石子,激起涟漪荡漾,渐渐又像是模糊的歌谣,时而低柔婉转,时而急促呜咽。
床榻上,两道身影混合著彼此的体温与情潮,身体追逐交织,呼吸攀升交缠,汗水渗出贴合,彻底、忘我地融为一体,在昏暗中只剩下生命最原始的节奏。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卧室中凌乱的地毯上。
床榻上,白菲菲悠悠转醒,感觉精神识海深处,有一种玄妙舒适的饱满与宁静。
原来夫妻之间的事那么美妙,让她深深沉溺其中,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曹昆。
男人脸色有些惨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俊美的脸庞满是透支后的虚弱。 白菲菲支起身子,丝滑的囍被从她肩头滑落,肌肤白皙胜雪,水润紧致,眼角眉梢间都是惊人的媚意。
她看着曹昆的惨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弧度,新瓜初破的她昨晚缠着对方,足足要了五次,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
白菲菲伸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足弓优美如月牙,轻轻踢了踢曹昆,款款起身,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走向卧室隔间浴房,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相公,今日是新妇敬茶的日子,妾身需得梳洗齐整,早早去给母亲请安,你快起来啦!” 浴房内。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床榻上还在熟睡的曹昆,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蜷缩起来。
昨夜,白菲菲是要了五次,可他却足足射了十次呢,因为前面五次两人算是完美和谐的同时高潮,可后面五次,他完全是被对方的双修功法给害了。
因为前五次后,白菲菲涌出了五股真气进入自己体内,刚开始曹昆还没在意,可是到了后半夜,那五股真气开始在他体内疯狂流窜,而且那真气带着阴阳属性,让他苦不堪言。
曹昆试着炼化那五股真气,可那五股真气质量与纯度极高,他根本炼化不了,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五股气并不是真气,是武道金丹强者的法力。
若不是同宗同源,超凡三境的武者根本炼化不了,最后曹昆实在是没办法了,趁着白菲菲熟睡后,独自一人偷偷溜进浴房,亲自动手撸了五次,才将真气倾泻出去,然后他就成了现在这副被吸惨的模样。
白菲菲披着浴袍款款走回卧室,湿润的秀发散在后背,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曹昆,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往床上一坐,说道:“相公,你很累吗?”
曹昆闻言嘴角一抽,没有接话。
白菲菲见状,露出一副可怜的小女人姿态道:“相公,妾身第一次吗?就是那种体验实在太美妙了,大不了,我们以后、以后节制一些就是了。”
好一个妖孽!你还委屈上了!
看着对方的姿态,曹昆差点吐血,原本想彻底征服对方后,在让对方修炼《嫁衣神功》的,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不然夫纲不振怎么能让女人臣服。
“没事,男欢女爱很正常,喜欢痴迷也很正常,到时候我们夫妻修炼一门功法,这些都不是问题。”
“修炼功法?”
白菲菲不解的看向曹昆。
“对。”
曹昆说道:“我有一门功法,夫妻同时修炼不仅能增加夫妻感情,而且还能促进夫妻生间的生活质量。”
到时候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炉鼎。
“哇!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功!”
白菲菲惊叹一声,惊喜的看着曹昆感叹武功的神奇,男人的话仿佛为她推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心中不禁神往,白菲菲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曹昆,问道:“相公,那会不会很难,妾身真的能修炼吗?”
曹昆给了白菲菲一个肯定眼神:“当然可以,说不定夫人你还是武学奇才呢。”
白菲菲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问道:“那,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学?”
曹昆呵呵一笑,说道:“马上学,等会儿给父母敬完茶后,我们就开始学。”
“妾身都听相公的。”
白菲菲媚眼含羞,咬着嘴唇道。
随后,她将枕头边染上落红的白色手帕小心翼翼叠起来,用一张油纸包好,转身将其压在衣柜最底下。
转过头,对上曹昆怪异的目光,一抹绯红顿时染上俏脸,道:“相公莫看了,再耽搁真要误了请安的时辰。”
曹昆闻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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