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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16-18)
作者:5oqb41y5ttlig
第十六章 内裤裆部那片干涸的硬块让她的胃猛然收缩
十月十二日,星期一。
成都的秋意在这天终于落实了,不再是九月底那种半推半就的、随时可能反悔的凉意,是正经的秋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色灰白,云层厚,空气里带着一点湿,把人的皮肤裹得微微发黏。白晓希从锦澜府出来,背着舞蹈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卫衣加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头发没有打理,随手扎了一个丸子头,几根碎发贴在耳廓旁边,她走路的时候低着头,手机揣在卫衣的前兜里,一只手在外面捏着,捏得手指微微发白。
她已经连续三个早晨起床后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游离的不适感了。
不是疼,不是那种有具体位置的疼,是腰腹一带的某种酸,是一种好像睡了整晚却没有真正休息到的疲惫感,是偶尔转身或者大幅度弯腰时腿根内侧会传来的一点说不清楚的生涩。她起床后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自己的脸,睡眠充足但眼神是散的,像是在做了很多梦之后醒来的那种,脑子还没有完全回到现实里。
她试着在脑子里回放那些梦。
什么都没有。
黑的,连边缘都没有,只有一种事后的、身体层面的余韵,说不清楚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只是那里有过什么,然后消散了,只留下这个残影。她每次试图把那个“什么”抓清楚,它就散掉,她没办法,只好把这个不适感归结到最近练舞强度太大,或者是换季的缘故。
但今天。
今天的更衣室让那个“说不清楚”有了一个具体的形状。
艺术学院的舞蹈楼在教学区的最南侧,更衣室在一楼的走廊尽头,靠里,白晓希上午的课是古典舞基训,第一节是把上训练,第二节上地面组合,强度不小,她在课后跟着班上的女生一起走进更衣室换掉舞蹈服,换回日常的衣物,更衣室里有十几个女生,声音嘈杂,有人在说下午的课程安排,有人在讨论食堂的新菜,白晓希在最里面那排储物柜前站定,把舞蹈包挂上挂钩,拉开外衣的拉链,换掉练功服的上衣,然后手伸向裤腰。
她把舞蹈裤从腰口往下脱,脱下来,顺带着把内裤一并带下来了一点,她重新把内裤提上去,然后低头。
就是那一个低头。
她的视线落在了已经脱下来叠放在手里的内裤上,淡蓝色的棉质内裤,她今天穿的这条是她在九月底新买的那批里的一条,买来的时候颜色清爽,她穿过了大概十次,每次洗完晾干之后颜色还是很干净的淡蓝。但裆部那个位置,在淡蓝色的布料上,有一片干涸的、边缘不规则的污渍,颜色比周围的布料黄了一度,有点硬,她的手指捏了一下那个区域,布料里面隐约能感受到那个干涸后形成的、微微凸起的硬块质地。
她的思维在那一刻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然后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是不是自己分泌的”,她想起来有过几次睡醒之后内裤有点湿的情况,她当时没有多想,觉得是正常的,但那种感觉的质地和颜色是不一样的,是清的,是她自己熟悉的,而眼前这块污渍,边缘发黄,干后硬,质地不对。
她把内裤往自己鼻口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
更衣室里的噪音依然是正常的,有人在叫“哎你的袜子落了”,有人在拉拉链,有人跑过去接了个电话,没有人注意到她。
一股气味从那片干涸的污渍上散出来,淡,但她闻到了,是一种陌生的气味,类似漂白水,又不是漂白水,是某种她在生活里偶尔会在模糊的情境下嗅到过、但从来没有认真分辨过的气息,现在被她放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直接嗅,那个气味就非常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胃猛然收缩了一下。
那个收缩来得急,她差点没有站稳,她的手指把那条内裤攥紧了,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更衣室里,旁边有十几个同学,她强迫自己把那个收缩感压下去,把内裤塞进舞蹈包的最底层,塞进去,然后把上面的东西重新盖住,把包拉好,背上,转身,脸上维持着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维持成功了没有的、普通的表情,走出更衣室。
走廊上的灯是白的,偏冷,她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她的手机揣在卫衣的前兜里,她的手从外面捏住手机,捏着它,感受那个硬的、实在的边角,让自己的手有一个东西可以抓。
她不敢想。
她知道如果她开始想,她会想到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是她不能去的,是她的脑子此刻拒绝进入的,那个门在那里,她看见了,但她不能推开,推开之后里面的东西会把她的整个世界重写,她没有准备好,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她一路走出舞蹈楼,下午没有课,她没有去食堂,直接去了公交站,坐上了回锦澜府方向的公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脸转向窗外,成都十月的街道从车窗外掠过,梧桐叶子开始有一点黄,被秋风带着往下落,一片两片,落在路面上,被来往的车轮压过。
她在公交上保持了整路程的沉默。
旁边坐了一个老人,打盹,头一点一点,和白晓希的方向相反,不说话,不打扰她,整节车厢的人都各自沉默在各自的事情里,谁也不知道坐在靠窗位置的这个十九岁女生的手在大腿上攥成了什么形状,谁也不知道她的眼睛虽然看着车窗外,但她的视线其实停在了某个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不属于任何具体物体的位置上。
她到家的时候,公寓里是安静的。
白舒羽这周没有出差,但今天下午有一个客户拜访,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云海在书房,书房的门是半掩的,她能看见书房里的灯开着,能听见一点点键盘的声音,细密的,连续的,没有停。
“回来了,”云海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不高,平稳的,“今天课程怎么样。”
白晓希把鞋子换掉,把舞蹈包放在次卧门口,“还行,”她的声音比她预期的更平,“训练量大了一点。”
“喝点热水,”键盘声停了一秒,“台面上有温水。”
“嗯,”她走进次卧,把门带上,然后反锁。
锁舌咬合的声音在次卧里很轻,但她听见了,她自己听见的,很清楚,她把舞蹈包放到床上,在床边坐下,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搜索框上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开始输入。
她第一次搜的是“睡眠中身体异常分泌”。
结果出来了一大页,有医疗科普,有问答社区,有论坛帖子,她从头往下翻,大部分结果说的是正常的生理性分泌,说是正常现象,说不用担心,她把那几条都点进去仔细看了,看完之后,她的手指重新回到搜索框,把原来那几个字全部删掉,重新输入。
“内裤上不明液体干涸发黄。”
这一次的结果不一样了。
她在屏幕上翻,一条,两条,三条,她不敢往下翻太快,又不得不往下翻,每翻过去一条,她的手指就往下移动一格,她的脸在屏幕的蓝白色光源下失去了颜色,颧骨以上的皮肤冷白,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眶是干的,只是那个收紧在那里,把什么东西缩成了一个密实的硬块,压在她的胸口偏下的位置。
搜索结果里有一条社区问答,提问者写的是“女生睡觉后发现内裤上有这种液体是怎么回事”,下面的回答有几十条,大多数回答是正经的科普,但有三条回答的走向让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把手机翻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次卧里很安静。
外面书房的键盘声还在,细密的,连续的,仍然没有停,那个声音此刻在白晓希的耳朵里有一种奇异的、令她分不清楚是什么感受的质感,就是那个声音,就是他,就是她每天早上起来听见的第一个声音,就是那个每天晚餐给她夹菜、问她今天怎么样的人,就是她姐姐的丈夫,就是那个坐在她对面吃饭的三十岁男人。
她把这个念头截断了。
她不能继续想,她刚才已经说过,她不能推开那扇门,那扇门不能开,不能开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是真的,她只要不去想,那个搜索结果就只是一个搜索结果,那条内裤上的东西就只是一个她还没有找到解释的东西。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全部清掉,每一条,全部,清完,把缓存也一并清了,然后把浏览器关掉,锁屏,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的最里面,推进去,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凉水,温度比较低,让水在她的掌心积住,往脸上压,一次,两次,三次,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湿的脸,睫毛上沾着水珠,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她认识这双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她不认识的,她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把脸擦干,走出卫生间。
她在次卧的书桌前坐下,把课本拿出来,翻开,放平,然后盯着课本的第一行,待了大约五分钟,什么都没有进去,字是字,她的眼睛在上面过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没有进脑子。
她把课本合上,把手肘撑在桌面上,两只手掌撑住脸,坐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或者说试图什么都不想。
白舒羽是晚上七点二十分到家的。
前门的电子锁有一个短促的解锁音,然后是白舒羽的声音,带着一点工作日结束之后的松弛感,“我回来了,晓希在吗?”
次卧的门里面,白晓希的背脊有一个肉眼可见的轻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把手在大腿侧面无意识地拂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抹平,走出次卧。
“姐,回来了。”
白舒羽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西装外套,修身的剪裁,肩线利落,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到了家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了门边的挂钩上,只剩衬衫,她的身材在衬衫里的轮廓是丰腴而有型的,腰线明显,她梳了一个职场感很强的低盘发,但到了家之后把发钗取下来,头发在那个松开的动作里半散下来,垂在肩侧,她的气质在那个动作之后立刻从职业感往家庭感偏移了一档,她把包放到沙发上,转过来看了一眼白晓希,“哟,怎么脸色这么差,”她走过来,抬手把白晓希的一缕头发从耳朵上拨开,“是今天训练太累了吗?”
“没有,”白晓希低了一下眼,“就是秋天换季,有点没睡好。”
“换季睡不好是正常的,”白舒羽没有深追,转向厨房,“今天吃什么,我来做,云海呢?”
“书房,”白晓希的声音是平的,“在赶项目。”
白舒羽把冰箱打开看了看,“那我做红烧排骨,昨天买的骨头还在,正好用掉。”
厨房里的声音随即响起来,洗菜,开火,油入锅的滋滋声,白舒羽一边做菜一边和次卧方向的白晓希说话,声音穿过客厅和开放式厨房之间没有实体阻隔的空间传过来,清晰,家常,“最近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有,”白晓希坐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没有打开,只是拿着,“室友沈妙,她挺好的,开朗。”
“女生的话,多交几个好朋友,大学里很重要的,”白舒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姐姐特有的、过来人语气,“我当年大学那会儿,要不是宿舍的几个闺蜜,我一个人熬过来不容易。”
“嗯,”白晓希把遥控器放回原位,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交叉,握住。
书房的门在七点四十分开了。
云海从书房走出来,换了一件家居衫,深灰色,纯棉,宽松,但宽松的版型在他肩线和手臂的位置还是能透出那个轮廓,他的黑框眼镜戴着,头发有一点因为长时间低头工作而散开的轻微凌乱,他走进厨房,在白舒羽旁边站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排骨,“火候够了,可以小火收汁了。”
白舒羽抬头看他,“你懂的还挺多的。”
“看过你做过几次,”他把旁边水槽里的碗具往洗碗机里放,然后转出厨房,在沙发区过了一下,视线扫过坐在沙发单人位上的白晓希,没有停太久,“今天回来的早。”
这不是问句,是一个陈述,但白晓希还是抬了一下头,“下午没课。” 她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钟,然后移开,移到电视机黑色的屏幕上,电视没有开,黑的屏幕里映出客厅的反影,模糊,逆光,她能在那个反影里看见他走过沙发区、往餐厅方向去取筷子的背影,高,宽肩,步子稳,那个背影在黑色屏幕的反影里是失真的,扭曲的,但又是确实存在的。
她把眼神从那里移开。
晚餐是八点整摆上桌的。
红烧排骨一盘,清炒小白菜一盘,白舒羽另外切了一点拍黄瓜凉拌,三道菜,白米饭,三个人围着餐桌坐,白舒羽在云海旁边,白晓希坐在对面,餐桌是圆角的,深胡桃木,灯光暖,白舒羽把筷子分发下去,先给云海夹了一块排骨,云海说“你先吃,别总是先顾着我”,白舒羽笑了一下,说“习惯了”,然后自己夹了一筷子小白菜。
白晓希低着头把米饭拨进嘴里,一口,两口,味道在她口腔里是模糊的,她知道排骨做得很好,她能闻见那个香气,但她的舌头今晚不太工作,食物过了舌面,她感受不到太多东西,就只是在咀嚼,就只是在把东西送进去,维持一个吃饭的样子。
云海在她低头扒饭的时候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的时间不长,两秒,不到,但他把那个画面看清楚了:白晓希今天的状态,那种游离感,那种眼神不落实处的分散,和平时的她是不一样的,平时的她坐在餐桌上会讲今天学校发生的事,会插嘴问白舒羽公司里的人的八卦,会在吃到喜欢的菜的时候眼睛亮一下,但今天,她一直低着头,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碗里的米饭上,像是在用那碗饭挡住什么。
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在那个弧度里存放了一点他不打算让任何人看见的东西,然后他把那个弧度收掉,夹了一块排骨,伸向白晓希那侧,放进她的碗里,语气温和,关切的,是那种标准的姐夫面对小姨子时应该有的关切,“最近练舞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白晓希低头扒饭的手微微发抖。
是那种细小的、只有在极度专注地注视才能分辨出来的抖,她把那个抖压住,把筷子收紧,抬头,给了他一个时间极短的眼神接触,然后移开,“嗯,”她的声音是平的,但平得太稳了,是那种刻意维持的平,“最近训练量大了,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云海把筷子放回自己的碗沿,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开始吃自己的饭,餐桌上的灯光把他照得很清楚,侧颜的轮廓,眼镜的镜片在灯光下有一层浅浅的反光,他吃饭的姿态不急,也不拖,就是那种沉稳的、什么都在掌控里的节奏,他举起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眼睛落在桌面上,那双眼睛平稳,没有任何他刚才在内心动过的那点东西留存在里面。
白晓希坐在他对面,她的碗里多了他夹过来的那块排骨,骨头周围裹着红亮的汤汁,她看了那块排骨一眼,用筷子把它往碗的边缘推了一下,没有动它,重新去扒米饭。
他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他不动声色。
白舒羽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看见她碗里基本上只是在扒米饭,菜动得很少,白舒羽皱了一下眉,“晓希,多吃点菜,”她往白晓希的碗里也夹了一筷子小白菜,“别减肥过头了,你现在根本不需要减,跳舞的消耗那么大,吃少了身体吃不消的。”
白晓希的筷子在那一刻停了一下,“嗯,知道了,姐。”
她把白舒羽夹过来的小白菜吃了,慢,一口,咬下去,咀嚼,吞,然后把筷子重新放在碗沿上,抬起眼皮,把餐桌对面和侧面的两个人扫了一眼,白舒羽正在和云海说今天客户拜访的事,说有一个客户提出了一个很刁钻的需求,说她当时是怎么应对的,云海在听,偶尔点头,偶尔接一句,这是他们日常的餐桌节奏,夫妻之间的,稳定的,被时间磨合出来的那种,和她无关,她只是坐在这里,一个外来的、暂住的人,坐在他们两个人共同构成的那个边界之外,在旁边吃饭。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重新低头。
碗里的米饭还有一半,她一口一口地吃,把它吃完,把筷子放下,站起来,把碗端到水槽边,“姐,我去洗碗,你们先坐。”
“不用,等你姐夫吃完他洗,”白舒羽习惯性地摆了摆手,“你回去歇着。”
“没事,”白晓希拧开水龙头,“我来。”
她站在水槽前,背对着餐桌,让水流开着,把碗在水流下冲,她的背在水槽前是那种微微弓着的弧度,卫衣的面料宽松,腰以下的线条在这个弓起的姿势里消隐在布料里,她的头低着,看着水流从碗的内壁转过去,发出一种连续的、单调的哗哗声。
她听见云海在餐桌那边把椅子推开,站起来,把碗端过来,在她旁边的水槽边站定,“我来,”他的声音在她右侧大约四十厘米的距离上响起来,“你去歇着。”
“不用,”她的声音比她预期的硬了半个音阶,她意识到了,在下一秒里强迫自己软化,“我洗完了,快了。”
他没有再说话,把端过来的碗放在水槽旁边,然后没有离开,拿了一块抹布,把餐桌擦起来,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洗碗一个擦桌,距离大约是四十厘米,不多不少,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在这个距离上向她这侧散发过来,不是很强,就是一种轻微的、他的体温作为一个热源存在的感受。
她盯着水槽里的碗,手里的钢丝球在碗的内壁上反复地擦,擦了有两遍了,那个碗已经干净了,但她还在擦。
“晓希,”他的声音从旁边过来,不高,像是只是对着近处说的,“明天有没有晚课?”
她的手在碗的内壁上停了一下,“没有,下午四点就结束了。”
“那早点回来,让你姐给你炖一个汤,”他抹布在餐桌上转了最后一个弧度,然后折好,放回原处,“换季要注意。”
白晓希把碗放进碗架,拧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把手擦了一下,“嗯。” 就一个字,她转身,把视线绕过他,朝客厅方向去,“姐,我先回去了,作业还没做完。”
白舒羽从沙发上抬起头,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在沙发上窝着看手机,“去吧,早点睡,”她随口叮嘱了一句,“别熬太晚。”
白晓希回到次卧,把门带上,这次没有反锁,她在锁舌碰上门框的那一刻停了一下,然后手指离开了锁,她把背靠在门上,在那个位置站了大约三十秒,听见外面客厅里白舒羽和云海说了几句什么,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是模糊的,听不清内容,只有那种家常的、温和的语调。
她在门背后把头轻轻地往后靠了一下,门板的温度是凉的,她的后脑勺在上面压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告诉自己,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那只是一块她还没有找到解释的污渍,她的身体最近是有点不对劲,但可能是训练量大的缘故,可能是换季的缘故,可能是很多她还没有想到的、但完全合理的原因,她不需要去那个地方,她不需要推开那扇门。
餐桌上,那块被她用筷子推到碗边缘的红烧排骨没有被她吃。
那是云海夹给她的。
第十七章 双腿架肩,他把她插开的那一刻她在梦里抽搐着紧夹了他
十月十五日,凌晨十一点整。
白舒羽发来消息的时候,云海正坐在书房的工位前,屏幕上是游戏引擎的调试界面,代码的光标在空白处闪动,但他的眼睛不在屏幕上,他在等这条消息。 消息内容很简短:“今晚部门加班,大概一点半到家,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把手机屏幕看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他的嘴角没有动,表情没有动,他只是把椅背往后靠了一下,两手交叉放在腹部,在那个姿势里待了不到半分钟,脑子开始转:一点半到家,路程从公司过来最少二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她最早一点零五分出发,这个时间节点向前推,窗口期从现在算,大约两小时二十分钟,实际可用时间去掉前期准备和后期清理,肉戏的硬核时间区间是四十到六十分钟。
他的胃底有什么东西慢慢热起来了。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把小锅取出来,往里面倒了半锅全脂牛奶,开小火,把牛奶加热,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小汤匙,慢慢地搅动锅里的牛奶,看着牛奶的表面被热度推起细密的小气泡,他的背对着客厅,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壁灯,亮度低,暖黄色,隔壁次卧的灯在大概九点半就灭掉了,他确认过的。 白晓希今天睡得早。
也许是因为昨天训练的疲惫,也许是因为近几天积累的、那种无法消解的精神损耗让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早早关机,总之在九点二十分,她从次卧出来倒了一杯水,跟他说了一句“姐夫晚安,我先睡了”,他回了“晚安”,看着她把次卧的门带上,听见了那个锁舌的声音,他当时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在次卧门关上的那一刻停了几秒,然后低下头,重新看手机。 现在是十一点整。
牛奶热好了,他把火关掉,把牛奶倒进一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里,陶瓷的厚壁会帮牛奶保温,他端着杯子,走回书房,在桌子最右侧的抽屉拉手上停了一下,把抽屉拉开,最里面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瓶,里面的药片已经用掉了一半多,剩下的十几颗在瓶底轻微地滚动,他倒出来一颗,对着桌面灯检视了一下,然后把它压碎,研碎的药粉用汤匙推进马克杯,他把汤匙在杯里搅了大约二十圈,药粉在热牛奶里完全溶解,没有任何沉淀,没有任何颜色变化,牛奶的表面平静,奶白色,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他端着马克杯,走向次卧。
他在次卧门前停了一下,用指节轻敲了两下,“晓希,”声音不高,柔和的,是他平时叫她的那个语调,“睡着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他把门把手压下去,没有锁,门开了,他探头进去,次卧的灯是关着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楼道的灯光透进来一线,够他看清楚轮廓,白晓希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被子拉到了肩膀,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淡粉色的棉质睡衣,睡衣的领口有一点领口松弛后自然形成的、偏向一侧的下滑,露出一段锁骨,她的脸朝向窗户那侧,呼吸是均匀的,睡着了。
他进去,把门带上,在床边蹲下,把马克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把她的肩轻轻摇了一下,“晓希。”
白晓希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完全是睡梦中的鼻音,没有醒,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重新静止。
他把她再摇了一下,轻,“醒一下,喝杯热牛奶再睡,”他的声音保持在那个柔和的、可信的频率上,“晚上凉,暖暖胃。”
白晓希这次有了更明显的反应,睫毛动了几下,眼皮抬起来了一点,没有完全睁开,只是一条缝,迷糊的,“姐夫……”她的声音是睡意浓重的哑,说话的时候嘴唇只动了很小的幅度,“什么时间...”
“十一点,”他端起马克杯,“来,喝一口,热的,喝完继续睡。”
她在半梦半醒的边界上,没有抵抗,也没有清醒到会思考什么,她就是一个在睡眠中被人唤醒、然后顺从地接受眼前递过来的东西的人,她用手撑起上半身,撑了两下才完全坐起来,睡衣的领口在那个动作里往旁边滑了更多,她的锁骨和左侧肩颈的弧线在楼道透进来的那一线灯光里变得清晰,她坐直了,伸手接过马克杯,捧在手心里,低头喝。
她喝牛奶的动作是连续的,两口,三口,她在半睡的状态里不会细想味道,只是在接收那个热度,把热的液体送进身体里,她喝了大半杯,把剩下的一口放下,把马克杯还给他,“谢谢...”她重新往枕头上靠,嗓音里的睡意更浓了,“姐夫...晚安...”
“晚安,”他把马克杯接过来,放回床头柜,站起来,在她重新侧躺下去、把被子往肩膀上拉的这整个过程里,他站在床边,把这个画面看完整,然后走出次卧,把门带上,去厨房把马克杯洗干净,放回杯架,再回到书房,坐下,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零八分。
他把手机放下,把书房的椅子往后推开,靠着椅背,把眼睛闭上,等。 他的小腹深处有一种持续的、低沉的热意在积累,那个热意从他计算窗口期的时候就开始了,到现在它还在那里,不急,是一种他在这件事上已经养成的、有耐心的热意,他知道它最终会到哪里去,他知道今晚他要做什么,他让那个热意在他的腹腔里慢慢燃着,不急着动。
他等了大约三十分钟。
十一点三十八分,他站起来,脱掉外面的家居衫,只剩里面一件黑色的薄款内衬,然后走向次卧。
次卧的门开了,他进去,这次没有出声,直接把门在身后带上,他站在关上的门前,用了大约五秒钟让眼睛适应次卧里的光线,窗帘那一线透进来的光把白晓希的轮廓照得隐约可辨,她还是那个侧躺蜷缩的姿势,被子盖着,呼吸均匀,比刚才被他叫醒前更沉了,药效在这三十分钟里已经完整地发挥了,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凑近,把她的脸看了一会儿。
十九岁的脸。
他的眼睛在那张脸上停了几秒,睡着的白晓希没有白天那种压抑着什么的紧绷感,眉头是松的,睫毛轻轻地伏在眼睑上,呼吸把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嘴角有一丝无意识的弧度,是那种彻底放松的、无防备的睡颜,她的皮肤在次卧的低光里是奶白的,脖颈的线条往下延伸进睡衣的领口里,锁骨的弧度流畅,比白天任何一个时刻都更柔软,更无防备,更让他的小腹深处那个积累了三十分钟的热意猛地往上涌了一口。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粗了半分。
他把被子从她的身上慢慢地往下拉,拉到她的腰腹,她的睡衣在这个动作里被完整地露出来,淡粉色的棉质,她今晚穿的睡衣裤是宽松的,腰口是松紧带,他把手指按在她的腰侧,感受那个温度,热的,她的皮肤透过棉质传过来的体温是均匀的、连续的,他把她从侧卧的姿势推成仰躺,她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一个很轻的、睡梦中的呢喃,手臂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他的手往她的腰口探进去。
睡衣裤的松紧带在他的手下往下移,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褪到她的脚踝,然后脱掉,叠起来,放在床头柜旁边的地上,他重新看向她,她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腰以下,大腿的内侧线条是柔韧的、匀称的,舞蹈练出来的身体比普通女孩子更结实,但结实在她身上不是硬,是那种弹性充盈的、会在被手掌按压时有回弹感的质地,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停了一下,拇指轻轻拨开,花径在低光里现出颜色,粉嫩,闭合,花瓣的边缘是干净的浅粉色。
他的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收紧了。
他让自己慢下来,把手伸过去,拇指从花瓣的上端往下轻抚了一下,试探它的状态,她的身体没有自然润滑,花径是干燥的,他把拇指撤回,在口腔里润湿,重新探过去,在花缝的中段轻轻地揉动,频率很低,慢,他的目的不是给她快感,他的目的是让她的身体先做好接收他的准备,他在那里揉了大约两分钟,她的花瓣有了一点渗出来的湿意,薄薄的一层,他把拇指伸进去,感受那个弧度,感受花壁在他拇指上的紧裹,那个紧裹把他喉咙里收紧的那个东西往下拽,往他的腹部以下更深的地方拽。
他站起来,把内衬脱掉,把裤子和内裤一并脱掉,他的阳物在这三十分钟的等待里早已经充血涨硬,在低光里是一根巨型的、滚烫的肉柱,紫红,粗大,带着上翘的弧度,龟头巨大,冠沟深邃,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黑暗中挺立的东西,把手握上去,从根部往前推了一下,马眼处的液体被这个动作逼出来一滴,沿着龟头的弧面坠落,他的呼吸已经粗了,他控制着它,不让自己急。
他把白晓希的双腿抬起来。
这是他今晚要试的体位,他把她的双腿并拢,往上举,越过他的肩线,把她细白的两条腿架在他的左肩上,她的臀部在这个动作里被动地离开了床面,脊背保持平躺,整个下半身的角度因为双腿被架起而发生了偏转,花径在这个姿势下被双腿的并拢彻底压缩,花壁的内侧因为两腿的收拢而变得比正常开腿状态更紧,更窄,更深。
他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个姿势下的她,视线从她的脸扫过,她的眉头在双腿被抬起的那一刻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又重新松弛了,药让她的意识牢牢地压在睡眠的最深处,身体有反应,但意识上不来,他等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的迹象,然后把目光往下移,移到被他架起的双腿的交汇处。
那里,在两腿的并拢压缩之下,花口被推得比平时更加突出,花瓣的轮廓在低光里模糊但可辨,他用手指再探了一下,确认有了薄薄的润滑之后,把龟头对准那个位置,低头,确认角度,然后推。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花口的那一刻,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往下坠。
巨大的龟头在双腿并拢压缩后的花口上施压,那个花口远比正常开腿时更紧,花瓣的肌肉在他的龟头前端的压迫下开始形变,他能感受到它在往两侧撑开的那种阻力,是一种钝而密实的阻力,他的腰向前顶,一点,再一点,龟头的最宽处开始挤开花口,花瓣的边缘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那个环贴着他的冠沟,他的冠沟在花口的肌肉包裹里移动,花壁的褶皱贴着他的龟头侧面一寸一寸地展开,他感受到那个展开,感受到每一道花壁褶皱在他龟头上刮过的细密摩擦,那种摩擦把他的控制力往一个他不想太快到达的地方推。
他停了一下,把腰顶的力道收回来,在已经进入的深度停住,感受花壁在他龟头上紧紧收缩的质感,然后重新往深处推。
肉壁的阻力在他持续的推入里一道一道地被展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巨根进入她的每一厘米,那个过程因为双腿并拢带来的额外压缩而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缓慢,更费力,也更让他的神经在每一厘米的推进里都接收到更密集的刺激,他的大腿肌肉在这个施力的过程里绷紧,他的手掌稳稳地扶住她架在他肩上的双腿,让那个姿势保持稳定。
他大约推入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白晓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醒了,是身体的应激,是她的神经在巨大的异物侵入里做出的、无法被意识控制的反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两侧,十根手指把棉质枕套攥进去,攥紧,同时花壁在那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已经进入三分之二的巨根从四面往里榨,那个榨紧的力道让他的牙关咬死了,他把一声从喉咙里差点逼出来的低吼压回去,把腰定住,等。
她的身体的那次抽搐在大约三秒后慢慢平复,手指从枕套上松开了一点,花壁的那次猛烈收缩随着她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而渐渐放松,从榨紧变回了紧裹,他感受着那个放松的过程,感受花壁的肌肉从最紧绷的状态一点点回落,回落到仍然紧密但不再榨死的程度,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低鸣,他把那个低鸣压下去,往深处继续推。
最后那三分之一。
他的腰稳稳地往前送,他的龟头在花壁的深处触到了更深的一层阻力,那是子宫颈前壁的位置,他的龟头在那里停了一下,施压,能感受到那层更深的、软而韧的阻力在他的龟头前端的顶压下轻微地让开了一点,他没有继续往里顶,他把腰停在那里,低头,在床边站立的姿势下,看着这个画面:她细白的双腿并拢架在他的左肩上,她的睡衣上半身保持完整,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一侧滑开了更多,左侧的锁骨和肩颈完整地露着,她仰躺着,头靠在枕头上,眉头是松的,呼吸均匀,而她的下半身在被褪去睡衣裤和内裤之后完全敞开在他的视线里,他巨大的肉根从根部贯入她的花口,花口被撑成一个圆满的环,花瓣在那个环的两侧被拉扯得发红,滚烫的根茎在她的花壁深处。
他的呼吸在这个画面里粗重了一个档次。
他开始抽。
第一次抽出是慢的,他把腰往后拉,感受花壁的每一道褶皱在他的巨根退出过程中逆向地贴着他刮蹭,冠沟的深邃让那个刮蹭在他往后退的过程里更加清晰,花壁在他退出时发出的那种细密的、湿润的磨擦声在次卧的安静里很轻,但他听见了,他的下腹在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又热了一度,他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花口里,停了半秒,然后往前推。
这次比第一次进入快了一些,他的腰力控制着力道,把巨根从花口一直顶到花壁深处,花壁的褶皱在他往前推的过程里被一道道撑开,那个撑开带着层次,带着每一道花肉在粗大的根茎上的摩擦,他的阴茎根部在推到底时恰好顶到她的花蒂根部,那个顶撞让她的睡衣下摆颤了一下。
他把节奏建立起来。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抽出都是把花壁的紧裹往后拉,每一次推入都是把那个紧裹重新顶开,双腿并拢带来的额外压缩让他每一次推入都要比正常开腿状态多用三成的腰力,那个额外的腰力反过来变成了花壁对他的额外摩擦,是一个正向的循环,他越用力,他得到的摩擦越密,他的神经被那个密集的摩擦推着,往高处走。
白晓希在昏睡中对这个持续的冲击有了更多无意识的反应,她的花壁在受到连续刺激后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那个蜜液把他的巨根包裹起来,让原本紧涩的摩擦多了一层湿滑的底色,每一次抽插发出的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明显,是那种湿的、带着吸力的声音,每一次退出他的巨根上都会带出一缕白浊,在根茎上拉成细丝,每一次推入那些白浊又被他的冲击带进更深处,和更深的蜜液混合。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推到底时都能碰到她臀部的边缘,发出轻微的、肉质的撞击声,他把节奏加快了一些,那个撞击声的频率也随之提升,在次卧的安静里形成一种连续的、低沉的节拍,他的大腿在加速的过程里绷得更紧,他的手掌扶着她并拢架在他肩上的双腿,双腿并拢的姿势让那两条腿在他肩上是一个结实的整体,他通过肩膀和手掌给那个整体施力,保持那个压缩角度不变。
花壁在加速的冲击里开始更频繁地榨紧,那是她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的自主反应,每隔几次抽插,花壁就会有一次类似痉挛的、集中的收缩,把他的巨根从四面榨住,那个榨住只持续一两秒,但那一两秒里他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条青筋都在花壁的收缩里被紧密地包裹,那个包裹的密实程度让他的腰不自主地往里死顶了一下。
他喉咙里低鸣的那个东西越来越难以完全压住了。
他把速度再加,腰力更重,每一次推入的幅度更大,他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都能看见他的阴茎体从根部消失在她撑得发红的花口里,花口在每一次他退出后会有一个往外翻的轻微形变,花瓣的边缘被他连续的冲击和退出推得比开始时更肿,颜色更深,更红,花壁的湿意在他加速的抽插里越来越多,湿音越来越大,每一次退出,白浊挂在他的巨根上的量越来越多,他往前推的时候能看见那些白浊随着他的推入在花口的边缘聚积,形成一圈泡沫状的白色,那个画面让他小腹里的热意再往上涌了一大截。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加速的第三分钟里再次抽搐了一下,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背脊从床面上弓起了一点,嘴唇无意识地分开,发出一个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她的花壁在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完整的、有力的收缩,把他从花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都榨了一遍,那个榨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他把腰死死地压在里面,顶住那次收缩,顶着她花壁榨他的那个力道,不退,让那个收缩对他完整地施力。
他的额角有汗渗出来了。
他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粗重的、有节律的喘,他重新开始冲,速度比之前再快了一档,这已经是他今晚的最高速度,腰力在这个速度上是凶猛的,他的臀部和大腿协同发力,让他的巨根以一种连续的、强有力的节奏在她的花壁里反复地冲撞,每一次冲到底,他的屌根拍在她花口外侧的那个钝响,在他自己的耳朵里清晰而具体,他低头,看见了那个画面,看见自己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撞上那片发红肿胀的花瓣的视觉冲击,看见花口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白浊,看见她细白的下腹在他的冲击下轻微地颤动。
他感觉到了。
从他的会阴深处开始,是一种电流一样向上蔓延的热,往腹部,往脊背,往他的脑后,他的腰在那个感觉到来的时候死命地往里顶,把最后那几次的力道堆到了最重,他的巨根在她的花壁深处完全贯入,龟头的前端抵在深处的宫颈外口上,他在那里顶住,然后射了。
第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的时候他的腰反射性地又往里送了一下,把那股热流直接灌进了宫颈外口的深处,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出的每一股热流时都有一个短促的、强有力的顶送动作,把每一股精液都在最深处直接灌入,他的睾丸在最后两次顶送里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臀部,把最后的积累全部榨出来。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第二股时再次抽搐,这次她的双腿压在他肩上微微颤了一下,花壁在她身体的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本能的收缩,那个收缩正好在他射出第三股的瞬间发生,花壁的收缩把他的龟头从四面榨住,把他马眼里逼出的最后一股精液在那个榨紧里完整地挤压出去,他感受到那个榨精的过程,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从四面把他的马眼压向,把最后的一丝积累榨干净,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了半秒,然后重新涌出来,是一声低沉的、压在喉咙里的长鸣。 他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二十秒,感受余韵。
他的巨根仍然埋在她的花壁深处,射出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周围积累着,花壁的余震在那个积累里一阵一阵地微弱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积累在深处的精液往里吸一点,他能感受到那个吸力,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在射精之后的余震里把灌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压。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零八分。
他的神经在那一刻从情欲的高处猛地降落,切换成另一种状态,精准的、冷静的、有条理的状态,他把巨根缓慢地从她的花壁里退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因为他不想带出太多,他看着自己的巨根从她的花口里一寸一寸地退出,退出的过程里,灌入的精液在他退出的动作里随着他的龟头往外带出了一部分,在花口的位置聚积,形成一团白色,他把最后一点退出,看了一眼花口外翻的状态,然后开始处理。
床头柜的第二格抽屉里有他提前备好的湿巾,他把湿巾取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花口位置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擦的动作轻,她在那个动作里没有新的抽搐,湿巾把那些残留处理干净,他把用过的湿巾对折包好,先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处理掉。
他把她的睡衣裤从地上拿起来,检查了内裆,有一点痕迹,他没有用这条,他从她的衣柜第二格找到了备用的一条同款睡衣裤,是同色系的,她的衣物他在之前几次之后已经都记住了位置,他把干净的这条套上去,把腰口理好,把被子重新拉回到她的腰以上,把她的睡姿从仰躺推回侧卧蜷缩,调整了枕头的位置,把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站起来,看了一眼,和她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差异。 他把换下来的那条睡衣裤叠好,放进了她衣柜最下层的备洗袋里,这个袋子里本来就有她几件等待清洗的衣物,一条睡衣裤放进去不会产生任何异常,他把衣柜关上,把次卧的状态扫视了一遍,床头柜、地面、床面,没有遗漏,他走向次卧的门,把门打开,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
走廊,卫生间,把口袋里对折包好的湿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纸巾,把它盖住,然后把卫生间的灯关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是铺好的,白舒羽出门前把床铺理过,被子平整,他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头靠在枕头上,把眼睛闭上。
一点二十九分。
公寓里是安静的,空调的低鸣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车道上的一点声音,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把呼吸调稳,把身体的节律调整到接近睡眠前的状态,他闭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清醒地在计算,计算现在的时间,计算妻子的行程,他知道她从公司出来到锦澜府的地库停车需要多少分钟,他知道从地库到电梯再到这层的走廊需要多少分钟,他把那些时间加起来,和她发消息说的一点半做比对,数字是对的,他的全部准备是充分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回放了今晚的那个画面,白晓希细白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昏睡中在他的冲撞里发出的那个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花壁榨紧他的那个力道,精液在最深处灌入的那个瞬间,他的小腹在黑暗里又微微热了一下,但那个热意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只停留了两秒,他用意识把它压下去,把那个画面锁回去,封好,等待下一个窗口。
他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的电子锁发出了那个短促的解锁音。
是白舒羽回来了,她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进来,她换鞋的声音,把包挂在门边的声音,走廊的灯被她打开然后又关掉的声音,她往主卧方向走来,推开主卧的门,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轻,她去卫生间洗漱,洗漱的水声压低了一点,不到十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把主卧的门轻轻地带上,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在他的身边躺下。
她的手在黑暗里轻轻拍了他一下,“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整天工作后的疲惫,“睡了多久了?”
他在那个拍了他的手的触碰里“醒”过来,声音是睡了一段时间之后的微哑,“刚睡没多久,”他没有睁眼,“回来了,辛苦了。”
“辛苦了,”她轻声重复了他的话,带着点笑,然后重新把手收回去,“睡吧。”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主卧里重新安静了,两个人各自在被子里,她的呼吸很快变长变均匀,她今天累了,入睡比平时快,他听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呼吸声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主卧的天花板,成都夜里的窗外有一点楼间灯光漏进来,把天花板照出一个很淡的矩形光斑,他看着那个光斑,呼吸均匀,什么也没有想,然后重新把眼睛闭上。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里。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钥匙响了。
第十八章 他跪在沙发前把她的裙子掀上去,舔了二十五分钟,直到她在梦里把腿分开
十月十八日,下午三点零三分。
成都的秋天在这一天突然安静下来了,不是那种干爽的安静,是那种湿气还没有完全退干净、空气里带着一点黏腻的午后沉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切进来,把客厅地板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粒在悬浮,慢慢地漂,不动,整个公寓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棉布捂住了,连空调的低鸣声都变得比平时更沉。
书房的门是半开的。
云海在那张工位上已经连续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游戏引擎的界面开着,右侧的监视器上跑着一段粒子特效的测试程序,左侧屏幕是代码,他的手放在键盘上,但手指停了很长时间,他的眼睛没有看屏幕,在看书房半开的门缝之外的那一段走廊。
白晓希在十二点半从学院回来的,他听见了前门的开锁声,听见她换鞋的声音,听见她进厨房热了午饭,餐具碰瓷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然后是她坐在餐桌前吃饭的声音,然后是她洗了碗,然后是客厅那边沙发弹簧轻微的压缩声。 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他在书房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确认那个安静是持续的,不是她在刷手机的那种安静,是一种更完整的、更沉的安静,他把椅子推后,站起来,走向书房的门,把手搭在门框上,往外看。
然后他停在了那里。
白晓希趴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脸朝左侧,枕着叠起来的手臂,睡着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宽松连衣裙,是那种棉麻质地的、夏末到初秋之间会穿的款式,裙摆宽大,但她趴下来之后,那个宽大的裙摆没有好好地覆盖她,它堆积在她的腰际,往上撩起去了,撩起的幅度很大,大到她整条大腿和臀部的下半部分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白色的连衣裙在她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一团皱褶,她的腰是细的,舞者的腰,腰以下是一段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然后是臀部。
她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
他把这个画面看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他的眼睛在那个画面上做了一次从上到下的完整扫视,白色裙摆堆在腰际,细腰,臀部弧度,丁字裤的细绳从腰间往下延伸进臀缝,白色的布料,丁字裤的那个三角形覆盖的面积小,两侧是完全裸露的臀肌,臀肌的质地是舞者的那种,不是肥腴的,是弹性充盈的,是那种在被手掌按下去时会有扎实回弹感的质地,她两条腿并拢,小腿从沙发边缘自然垂下来,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她的皮肤在下午的光线里是很干净的白,不是苍白,是那种带着一点少女底色的奶白。
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下坠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手指的力道在那个坠落里悄悄收紧了一点,他把那个力道松开,把手从门框上拿下来,往客厅走,他走路的声音是轻的,刻意的轻,他的家居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把自己走向沙发这整段路的每一步都控制在一个他不想让任何动静打破这个场景的精准里。
他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蹲在她的臀部侧面,把这个画面从近处重新看了一遍。
近处的视角完全不同。
从近处蹲下来,他能看见丁字裤细绳在她腰侧的轮廓,能看见臀肌在趴着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形成的那种自然的松弛,是一种和站立或坐着都不同的松弛,是彻底放松、完全卸掉了所有防备的松弛,他能看见臀缝,能看见丁字裤那个窄窄的布条贴着臀缝往下延伸,覆盖的位置,在那个覆盖的两侧,花缝的位置因为趴着而没有完整地暴露,但他知道它在哪里,他的视线停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他的小腹深处那个熟悉的热意悄悄地爬上来了。
他的阳物在这个画面里开始慢慢充血,他没有去理它,他让那个充血慢慢发生,他只是蹲在那里,把这个画面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他的手伸出去,食指和拇指捏住丁字裤那条贴在臀缝里的细绳,轻轻地,把它拨向一侧。
白晓希没有动。
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开,覆盖在花缝位置的那一片窄布随着细绳的移位而偏离了原来的位置,花缝在这个动作之后完整地暴露出来了,他低头,把眼睛凑近了一点,她的花瓣在趴着的姿势下是并拢的,粉嫩,闭合,花瓣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调,是那种很浅的、柔和的粉,花缝的底部有一点细密的水汽,是她本身的体温和闷热的午后共同形成的,他能感觉到那个水汽,那个温度,在他把眼睛凑近之后。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臀部。
他的呼吸在那个距离里粗了半分,他能闻到她,那个气息是她体温焐热的棉布的气味,和她皮肤底层那种少女特有的轻淡气息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点午后汗意的温热,他的鼻子在那里停了两秒,他的大脑在那两秒里接收了那个气息,然后他把舌尖伸出来。
舌尖先触到的是花缝的最底部。
那里是最靠近他、最先被他触到的位置,他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那个接触,那个温度从她的皮肤传到他的舌尖上,是热的,比他想象的稍微更热一点,花瓣在被舌尖轻触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反应,她还在睡,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舌尖在花缝底部轻轻地抵了一下,感受那个抵触,感受花瓣在他的舌头上的质感,是细腻的,柔软的,是那种在被外力轻触时会有微小弹性回馈的质地。 他的阳物在这个接触里完全硬了。
他把舌头往上移,沿着花缝的方向,从底部往上,慢慢地,他的舌面宽,他用的不是舌尖的细窄部分,而是舌面的前三分之一,用那个宽度把花缝从底部往花蒂的方向一路舔上去,那个舔上去的过程里,花瓣的两侧在他的舌面上平铺开来,他能感受到花瓣的轮廓,感受到中间花缝的那道细线在他的舌面中央压过,他的舌头把那道细线从下往上押了一遍。
白晓希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醒来的动,是那种在睡梦中身体接收到某种信号之后做出的、完全无意识的微调,她的腰从沙发面上微微浮起了一点,然后重新落下来,他把那个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有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重新把舌头往上,这次是用舌尖,在花蒂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在那里轻轻地碰了一下。
白晓希的腰又浮起来了,这次浮起来的幅度比刚才大,她的臀部在那个浮起里轻微地往上送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那种神经受到刺激后的反射,像是有人在睡觉的人的脚心轻轻地划了一下,脚会在睡梦中缩回来,她的腰是这样,在他的舌尖碰到花蒂的那一刻,腰往上浮,像是本能地把那个位置送向刺激的来源。
他把那个往上浮的腰看着,让那个无意识的动作完整地发生,完整地落回去,然后重新把舌面贴上去,这次不急,他从底部重新开始,慢慢地,一道一道,把花缝的整个区域用舌面覆盖,他的速度是低的,频率是低的,他在用一种几乎像是品的方式在做这件事,他的眼睛在这个过程里没有合上,他睁着眼,看着眼前这片白色的裙摆堆积的腰际线,看着趴着的她的脊背随着呼吸的起伏,看着他的舌头从她的花缝上移过时她的腰和臀部发生的每一个细微的、无意识的反应。 他喜欢这个。
他发现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一种他之前没有完整承认过的、深入骨髓的偏好,不只是插入的那种直接的征服感,更是这种在她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推向某种反应,看着那些反应在他的操控下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的身体上出现,像是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慢慢地看着颜色渗出来,是一种他很难用别的什么来替代的满足感。
三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十九岁的、正在午睡的、对一切毫不知情的女孩的臀部之间,只有他的舌头。
他对这个反差有非常清晰的意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眼前的是他妻子的亲妹妹,知道她比他小整整十一岁,知道她穿这条白色丁字裤的原因,那个原因他是知道的,她穿丁字裤是因为普通内裤上出现的那些痕迹让她恐惧,她以为减少布料面积能帮她“检验”和确认,她的这个逻辑有她自己的内在秩序,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条白色丁字裤在他的视线里是一种完全另一个方向的东西,她把它穿上去是为了减少暴露,但它实际上在他蹲下来看她的那一刻把她暴露得更彻底。
他把这些都想清楚,想明白,然后重新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舌头上。 他的舌头在花缝的中段找到了一点湿意。
是从花瓣的内侧渗出来的,很少,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还没有积累,但他的舌面对那一点湿意的感知是清晰的,他的舌头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挑了一下,感受那一点湿意在舌尖上的质感,淡的,带着一点体温的热,他的喉咙深处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差点出来了,他把它压住,把那一点湿意的质感在他的舌尖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重新往上,往花蒂的位置。
花蒂的位置比五分钟前更敏感了。
他能感受到那个区别,第一次舌尖碰到花蒂时,白晓希的腰是在接触发生的瞬间浮起来的,有一点滞后,但现在,他的舌尖刚碰到花蒂的边缘,她的腰就浮起来了,比第一次快,反应的幅度也比第一次大,她的臀部在这一次的浮起里往他的方向拱了一下,拱了一下之后没有立刻落回去,而是在那个拱起的位置悬停了一秒,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那个接触,在睡梦中把更多自己送向那个带来刺激的源头。
他的小腹深处热意汹涌地又涌上来一截,他的阳物在裤子里硬挺的程度在那一刻又推进了一个档次,他调整了一下蹲着的姿势,把自己的身体重心放低一点,让他的头和肩能更稳定地保持在那个俯身的角度,然后重新把舌面贴上去,这次开始提速。
他的舌头在提速之后有了更多维度的动作,不只是从下往上的单一方向,他开始在花缝的中段左右轻扫,用舌尖在花瓣的内侧边缘勾了一圈,花瓣在这个动作里被他的舌尖轻轻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他能感受到花瓣内侧的黏膜质地,比外侧更嫩,更软,更湿,那一点渗出来的蜜液在他的舌尖分开花瓣的动作里被带出来了更多,他用舌面把那些被带出来的蜜液从花缝的内侧往上收,往花蒂的方向带,用那些蜜液做润滑,重新把舌尖对准花蒂的位置。
白晓希在沙发上动了。
这次的动是有幅度的,她的整个腰从沙发面上弓起来了,是那种脊背形成弧度的弓起,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浮,是一个完整的、清晰可辨的弓背动作,她的臀部随着这个弓背动作往上抬,抬到了一个比之前高出将近五厘米的位置,白色的连衣裙在这个动作里往更上面堆,她的脸没有动,头还枕在叠起的手臂上,朝向侧面,但眉头皱了一下,是那种在睡梦中接收到强烈感官信号时大脑做出的、没能完整进入意识层面的反应。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的眼睛在她弓起的那一刻往上移,把她的背和她的脸看了一眼,确认她没有醒的迹象,眉头皱过之后重新松开了,呼吸还是均匀的,只是比五分钟前稍微快了一点点,他重新把眼睛放回到他的舌头所在的位置,把她弓起来主动送向他的臀部接住,用手掌稳住她抬起来的臀部两侧,然后把舌头对准花蒂,开始持续地、有节律地舔。
这一段他用的节奏是很稳的,像是在做某件需要耐心和技巧的事,他的舌尖在花蒂上画圈,画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变成从下往上的轻弹,轻弹三下之后重新变成画圈,他用一种螺旋式的方式在那个位置施力,让刺激不断积累但不会太快到达某个他不想让她在昏睡中达到的顶点,他要的是她的身体慢慢浸透,慢慢湿,慢慢分泌出更多,不是把她推向那个顶点,而是让她在这个顶点之前的漫长积累里把所有的蜜液都渗出来。
蜜液在持续的舔舐下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初那一点薄薄的湿意在十分钟之后已经不再是“薄薄”的,花瓣的内侧在他的持续刺激下持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花缝往下流,在花缝的最底部积累,他的舌头在那里把积累的液体收上来,重新往上带,他能感受到那些液体在他的舌面上的量越来越多,从他第一次触到那一点薄湿到现在,花缝已经整体都是湿润的,不需要再用他自己的唾液去做辅助润滑,她自己渗出来的已经足够。
他把这个变化感受得很清楚,他的心理状态在感受到这个变化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变化,那个变化是热的,是他的小腹里那团热意往更高处蹿的感觉,他的阳物在这个时候涨硬到了一个让他的裤子有些局促的程度,他用单手在自己的裤前调整了一下,给那个硬挺的位置多一点空间,然后重新把两手都放回她的臀部两侧,继续。
白晓希的腰在这个过程里没有重新完整地落回沙发面,她的脊背保持着一个轻微的弓起弧度,像是那个弓背的动作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一个比完全平躺更舒适的位置,然后就留在那里了,她的臀部因为这个轻微弓背而比最初更高,给他的俯身创造了一个更好的角度,他在那个角度里把舌头伸得更深,能触到更靠内的位置,花壁内侧的前端在他的舌尖能及的深度里被轻轻地碰了一下。
白晓希在那一刻从嘴唇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他不是就在她的身体旁边几乎贴着的距离,他根本不会听见,是一个近似于低吟的、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细碎声,持续时间不到一秒,她的嘴唇在那个声音发出之后重新合上了,但那个声音在次卧的寂静里对他来说是很清晰的,他抬起头,把那个声音听了一下,然后低头,重新把舌面贴上去,这次在花缝的内侧底部多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往里探了一下,感受内侧的质地。
那里更紧,更软,更湿,他的舌尖伸进去的幅度很浅,只是探了一个边缘,花壁的肌肉在这个轻微的侵入里做了一次细微的收缩,把他的舌尖包了一下,他感受到那个收缩,感受到花壁肌肉在他的舌尖上形成的那种质感,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无法控制地粗了,他把那口粗重的气压低,让它从鼻腔里出来,不出声,他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两侧微微收紧,然后重新放开,他在用一种克制的方式把自己对这整个过程的反应控制在一个不会打破眼前这个画面的范围之内。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二十一分,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的大腿因为长时间蹲着而有一点轻微的酸,他调整了一下,从蹲着变成跪在沙发前,用膝盖跪着,让自己的身体能在这个姿势上更稳定地保持,他三十岁的身体和她十九岁的身体之间的这个姿势差,跪着的他和趴着的她,这个画面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这个画面有它自己的东西在,他没有多想,重新把全部注意力放回他的舌头上。
三点二十五分之后,他感受到花缝里的湿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量级。
不是渗出,是流,是那种细细的但持续的向外溢,花缝的底部积累的已经不是可以用“一点”来描述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湿,他的舌面每一次从下往上收的时候,能带上来的量已经足够让他的嘴唇都感受到那个湿意,他把那些湿意在嘴里收了一下,尝了一下,淡的,甜的,带着一点体温的热度,他把那个味道在他的口腔里停了一下,让那个停留在他的舌根上形成一个记忆,然后重新把舌面贴上去。
白晓希的双腿在这个时候有了动作。
她的两条腿,原来是并拢的,从沙发边缘自然垂下去的,现在,在他二十五分钟持续的舔舐之后,她的腿开始动了,不是突然的,是非常非常缓慢的,像是睡梦中的人在做某个梦境动作时肢体的延迟跟随,她的左膝先弯起来了一点,膝盖往外偏,然后是右腿,也是缓慢的,也是往外偏,两条腿这个微小的向外偏转,让她趴着的姿势里,臀部的角度有了一点细微的改变,花缝的位置因为双腿向外的微小张开而被轻轻地撑开了一点。
他把这个动作感受得非常清楚,他的舌头感受到了那个随着双腿微开而带来的视野变化,他抬头,把她的整个下半身扫视了一遍,白色的丁字裤细绳被他拨在一侧,花缝完整地暴露,花缝的每一道花瓣都是湿润的,带着连续舔舐之后形成的那种完全浸透的湿,花瓣的颜色在这二十五分钟的持续刺激后比他刚蹲下来时深了一个色调,不是浅粉,是带着一点充血意味的粉,花蒂的位置有一点微微的肿胀,是持续受到刺激之后的身体反应,他低头,把那个充血的花蒂看了一下,然后重新用舌尖贴上去,在这个轻微肿胀的花蒂上轻轻地压了一下,感受那个压下去时弹性的、饱满的质感。
白晓希的腰在那个压下去的瞬间弓起来了,这是她今天弓起幅度最大的一次,脊背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反弓,臀部抬离了沙发面,枕着手臂的头轻轻地动了一下,嘴唇之间挤出来一个比刚才更长一点的、更完整一点的细碎呢喃,在那个呢喃里有一个近似于音节的东西,但没有形成词。
她的双腿在这次弓腰的时候完成了那个微小的张开。
不是大幅度的,是一个从原来的并拢到现在的微微张开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在他眼里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他跪在沙发前,看着她在睡梦中腰弓着、臀部微抬、双腿轻轻张开的姿势,她的花缝在那个姿势下完整地朝向他,湿透的,充血的粉,花瓣的轮廓因为充血而比最初更饱满,他的眼睛在那个画面上停了整整五秒。
五秒之后他把舌面重新贴上去,把这最后的收尾做完整。
他的舌头在完全湿透的花缝上做了最后一次从底部到花蒂的慢速舔行,把所有积累的湿意都从下往上收了一遍,他把那个收尾做得很慢,很细,让他的舌面从花缝的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一遍,最后在花蒂上停留了三秒,轻轻地把那个充血肿胀的花蒂含住,给了一下微小的吸力,白晓希的腰在那个吸力里又弓了一次,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弓起,随着那个吸力的消失慢慢地、像是呼出最后一口气一样缓缓落回了沙发面,落回去之后没有再弓起来,沉进了更深的睡眠里。
他把脸从她的臀部移开,直起身,跪在沙发前,把她的丁字裤细绳拨回原来的位置,把裙摆往下拽,覆盖回她的腰以下,理平整,把她的双腿轻轻地并拢,恢复成她刚趴下来时的姿势,他站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里把膝盖上的酸意活动了一下,然后把她完整地看了一遍,白色连衣裙,裙摆覆盖,两条腿并拢从沙发边缘垂下,脸朝侧面,枕着叠起的手臂,呼吸比他开始做这件事之前稍快,眉头比之前略微皱着,但没有醒。
他的阳物在裤子里仍然是硬挺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把那个状态确认了一下,然后把眼睛从自己的裤子上移走,往书房方向走,回书房之前在厨房停了一下,倒了一杯凉水,喝了半杯,把凉水的温度送进喉咙,然后进了书房,坐回工位,把椅子推向桌面,把手放在键盘上。
代码的光标还在闪,游戏引擎的界面还开着,右侧屏幕的粒子特效测试还在跑,一切都和他离开之前没有区别。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符,停了一下,删掉,重新敲,停了一下,他的眼睛看着屏幕,但他的身体里有一个完全不属于代码的东西还在很慢地降温,从他的腹部往下,从他的胸腔往外,他让那个降温自己发生,不急,他有耐心,他一向有耐心。
客厅沙发上,白晓希在那个午后的沉寂里睡着,她的花缝已经完全湿透,双腿在睡梦中不自主地微微张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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