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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9)
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05/22 于第一会所
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晨光熹微,金缕穿帷。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织成迷离的网。黄蓉自深沉的春梦中浮起——梦中仍是那小王爷赵函,将她压在紫檀书案上,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贯穿花心,龟头直抵宫房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他在她耳边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来检查,可要好生夹着。”那声音如毒蛇吐信,缠得她浑身酥软。
意识尚在混沌边缘,身侧余温犹在,枕畔凹陷处还留着靖哥哥睡卧的轮廓。她下意识伸手探去,锦褥微凉——靖哥哥起身已有时辰了。
她缓缓睁眸,那根紧绷了整夜的神经骤然松开,又骤然拧紧。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将那肌肤映得愈发欺霜赛雪。面庞秀丽,岁月竟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杏眸仍如少女时那般灵动澄澈,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那是被情欲浇灌过的、含而不露的春色。胸前那对雪乳愈发饱满丰挺,即使仰卧也堆成两座软玉温香的丘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寝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樱桃藏在绢纱后。纤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两瓣雪臀却愈发浑圆挺翘,将寝衣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若此刻走在临安街头,怕是路人皆会以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那丫头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熟韵。
花心深处,那片微凉黏腻的精元仍在。一夜酣眠,她竟当真未去清洗。此刻意识回笼,那羞耻的触感便格外鲜明起来。她并拢双腿,想借由腿根的摩擦缓解那说不清是空虚还是餍足的异样,可这一动,反让那滩黏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顺着娇嫩的内壁滑下一线湿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着帐顶,怔怔出神。昨夜荒唐的每一帧画面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如何贯穿自己,如何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如何在她耳边说“明早本王要来检查”,又如何将自己射得神魂俱醉,连应允“不洗”这等荒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愿。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这约。
而靖哥哥夜里就在身侧,鼾声均匀,对她腿心夹着他人精元的事实浑然不知。她甚至还在他伸手揽腰时,第一次拒绝了他。
二十余载夫妻,从未有过之事。
她正出神间,余光忽觉床前立着一道黑影。
心头剧震——她竟未察觉有人靠近!是太过沉迷于春梦中与小王爷的欢爱,还是这具身子已被情欲掏空了警觉?
她遽然侧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赵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铁塔,着一袭玄青常服,腰间所悬非刀非剑,是守备府特制的铜符。晨曦勾勒出他浓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颌、那双混浊中永远暗藏精光的眼。他将房门掩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吕文德。
黄蓉心头狂跳,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花心深处的黏腻触感骤然变得灼烫,仿佛烙铁贴着最娇嫩的媚肉。她想起昨夜小王爷的“检查”之约,如今小王爷走了,自己这一夜岂不是白守了?这念头竟让她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那少年郎的阳物,她还没尝够呢。
“吕…吕大人!”她声音微紧,强自镇定,可出口的语调却与往日不同——不是惊怒,不是呵斥,而是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软,“大人怎地………………不请自来?”
吕文德闻言,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听出了那语调里的意味——不是真抗拒,是欲拒还迎的矜持。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鬓发、潮红未褪的颊,缓缓滑至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丰乳将藕荷色丝绸寝衣撑起饱满欲绽的弧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竟已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郭大侠天未明便去了驿站送小王爷,此刻怕是已在十里之外。吕某算准了时辰来的。”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垂眸,顿时面红过耳。乳尖竟不知何时硬挺如豆,将藕荷色寝衣顶起两粒小小的凸点,那绸料极薄,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轮廓,仿佛两朵含苞的桃花藏在绢纱后,呼之欲出。她羞得想并臂遮掩,可那手臂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抬到半途便无力垂下。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背叛理智的湿润——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出新的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那黏腻触感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腿一软,险些坐不住。
吕文德不再多言。他俯身欺近,一只大手如铁钳探入锦被,精准攀上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隔着寝衣,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依旧销魂蚀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如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将那一团软玉搓揉成各种形状。薄薄的藕荷色绸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雪白与玄青的肤色对比,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唔……………”黄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说“不要”,可那两字卡在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理智叫嚣着推开——靖哥哥刚走,床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余香,她怎可…………怎可在这张与丈夫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狎玩?何况昨夜她还刚拒绝过丈夫的欢爱请求。
可身体记得这个男人的滋味。记得他那根粗硕雄浑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何将自己浇灌得魂飞天外,记得那夜在守备府花厅,自己被他按在书案上,从后进入,干得浪叫连连,蜜液横流。更记得那夜就在这张床上,被这巨物多次贯穿,彻夜交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温吞的抚慰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却轻轻抬起,这姿势让她那对丰乳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乳尖隔着湿濡的寝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传来阵阵酥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吕文德感受着掌心乳头的硬挺,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锦被,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脐窝,拨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黄蓉浑身绷紧,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处。触到了两片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触到了中央那道正翕张不止的湿滑肉缝,触到了——那片黏腻冰冷的、不属于他的精元。
吕文德手指顿住。他抽出手,借着晨光,看见指尖沾染的透明与乳白混杂的液体,在熹微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指尖凑到鼻端,深深一嗅。
“小王爷的?”他抬眼,混浊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是了然,是戏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激起的好胜,“郭夫人,你倒是好生听话。人家让你留着,你就真夹了一夜?”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那对丰乳顶端的乳晕,也因极致的羞耻而染上淡淡绯红。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可身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吕文德将沾着浊液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竟细细吮吸品味,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小王爷的阳精,也不过如此。”他放下手,声音低沉,“清汤寡水,少年人的玩意儿。郭夫人这等尤物,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喂饱的?”他欺身压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让你真正尽兴?”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她想起昨夜——赵函确是将她干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长锐利的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如铁剑直刺宫房,快感如惊涛拍岸。可每次她将攀上顶峰时,他便换了姿势,或放缓节奏,或故意抽离,逗弄她,戏耍她,欣赏她饥渴难耐的媚态。直到最后那一射,虽灌得极深极满,可她总觉得……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未能真正酣畅淋漓。那是因为她必须赶在靖哥哥回府前脱身,时间紧迫,小王爷虽强悍,却终究未能让她彻底放开。
吕文德看进她眼底深处那丝迷惘与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隔着玄青绸裤,那根粗硕巨物的轮廓已清晰可辨。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动。黄蓉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记忆如潮水涌回。她记起这根巨物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将每一丝褶皱都熨帖平复,如何夯进花心深处,将那处捣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仅没抽回,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低叹。他迅速褪下绸裤,那根紫黑巨物便弹跳而出,在晨光中愈发狰狞可怖——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与靖哥哥共盖了二十余载的锦被上。
他将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躯覆压上来。黄蓉偏头,目光正对上郭靖睡过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复,枕畔仿佛还残留着丈夫敦厚的轮廓。她甚至能闻到靖哥哥的气息,那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滑的腿心,龟头蹭开两片肿胀阴唇,在那道翕张的肉缝边缘缓缓磨蹭。
“不……”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声若游丝,带着哭腔,“靖哥哥刚走……吕大人,求你……今日不可……”
吕文德置若罔闻。他一手握住巨物,将那龟头对准湿滑穴口,缓缓破开那条紧密的缝隙。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你穴里还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你丈夫身侧一整夜,此刻又来求我不可?”他腰身缓缓推进,紫黑巨物一寸寸挤入紧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既已对不住郭大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顿了顿,唇齿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啮,“况且……你瞧瞧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绸子了。”
黄蓉浑身剧颤。那粗硕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拓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她张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绵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那里,赵函留下的精元被吕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人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人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著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刺入”,是“夯开”。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口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浪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著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当真是越干越骚,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指尖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高高撅起,将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吕文德被她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他一手掐住她纤腰固定,另一手却探向她因高潮而紧绷的脚踝。
黄蓉只觉足踝一紧,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绫袜,将她纤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曲,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熹微中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只玉足高高拎起,凑到唇边。滚烫的唇贴上足心那寸细腻娇嫩的肌肤,用力吸吮。
“啊……”黄蓉惊呼,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那是比花心被亵玩更羞耻的体验——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这粗莽武将含在口中,如品尝珍馐般吮吸舔舐。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过的轨迹,濡湿、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吕大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脚,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脏?”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吕某都尝过。此处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脑中轰然,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片片崩碎。靖哥哥从未如此待她——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未想过亲吻她的足。而此刻,在这张他们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亵渎的姿态,将她的玉足一寸寸尝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觉得……很舒服。
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每一次舔过足心,都有细小电流窜遍全身,沿着腿根内侧敏感的肌肤,直抵花心深处。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着蜜液,将体内那根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紧。
吕文德吐出她足趾,沿着足背一路舔舐,越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小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紫黑茎身湿淋淋的,带着交合处的浊液——然后埋头在那两腿之间,唇舌终于抵达腿根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他以鼻尖顶开两片肿胀阴唇,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如红豆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媚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溅在吕文德脸上、唇边。她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泄了身。
吕文德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却仍不忘调笑:“郭夫人今日,格外敏感。”
黄蓉羞得别过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却仍翕张着,一下下收缩,如不舍的挽留。
吕文德低笑,重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
这姿势进得极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贯入,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在花心最深处。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乳浪翻涌,晃出白花花的诱人光泽。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
她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与谁欢好。脑中时而闪过靖哥哥敦厚的面容,时而掠过赵函含笑的桃花眼,时而浮现耶律齐恭敬却暗藏灼热的眸光……这些画面如走马灯,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飞速旋转,最终汇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吕大人……蓉儿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忘情呻吟。
吕文德也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紫红龟头因充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大张,青筋突突搏动。他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自己从后进入。
这姿势他曾在守备府用过,此刻重施故技,轻车熟路。紫黑巨物从后破开湿滑甬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已被撞得酥麻酸软的敏感点,直抵宫口。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那锦褥上尚残留着郭靖沉睡的皱褶与余温。她臻首深埋进丈夫的枕间,鼻端尽是那熟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而身后,吕文德正掐着她雪白的臀瓣,疯狂撞击。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而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良久,他缓缓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著惊人的精力。他翻过她身子,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交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头偕老。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头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水面飘着几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备下、今晨新添的。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淫靡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浴桶虽阔,容两人仍是逼仄。他让她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地挤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被这姿势逼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情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臀瓣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水波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水面上下颤动,偶尔蹭过他浓密的胸毛,激起细密的战栗。她面若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一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整个人散发出被情欲彻底浸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郭夫人,”他嗓音低哑,“吕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来。
这吻与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将军在沙盘上细察敌情。黄蓉怔住,还不及反应,他的舌已长驱直入,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与阳精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腥香。方才他舔舐她足心时,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花心的汁液。此刻尽数渡入她口中,成为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
黄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舌。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浴桶。她的舌不知不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荡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交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情,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人,”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女子。智谋、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深入,“可这襄阳城,换个人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人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次铩羽而归。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十个吕文德不及他。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这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口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干她。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骨,在那对雪乳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他含住左侧乳尖,用齿尖轻轻啮咬,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她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达腿心。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液混着浴水,在交合处搅出“咕啾”的暧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磨。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她让龟头抵住花心那点最敏感的软肉,细细碾磨,那股酥麻酸软如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攀不上顶峰。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 吕文德低笑,扶住她纤腰,狠狠向上一顶!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她终于攀上顶峰,花心剧烈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在水中无声扩散。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双手掐住她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动,紫黑巨物如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搅得浴桶水波激荡,哗啦作响。那并蒂莲纹在水纹中扭曲变形,交缠的茎叶似活了过来,随着水波荡漾,缠绵不休。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黄蓉语无伦次,胸前那对丰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她无处攀附,只得搂紧他脖颈,双腿盘紧他腰侧,整个人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
这姿势羞耻至极,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她几乎与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和着心跳,喘息连着喘息。她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珠,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他微微张开的、因喘息而干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这念头如惊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吕文德?这个贪鄙粗鲁、逼她就范的武夫?这个……方才还以最亵渎的姿态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已凑上去,朱唇贴上他的。
吕文德微怔,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这吻与方才不同——不再是单向的攻城略地,而是双向的交锋与缠绵。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过他的齿列,旋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两人的津液交换,啧啧水声混着浴桶的水声,在寂静的晨间格外淫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如牛,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在晨光中闪着光。
吕文德望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胯下挺动得更深更猛。
浴桶内的水渐凉,可两人交合处却滚烫如烙铁。
黄蓉不知泄了几回身。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他会在她耳畔说淫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的配合。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今日不可想靖哥哥。这床上、这枕畔、这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那便不只是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她只能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体内那根粗硕巨物的每一次进出,专注于吕文德落在她颈间的湿热吻痕,专注于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雅的香气正努力掩盖着满室淫靡的腥甜。
吕文德的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节奏也渐渐失了章法。黄蓉知道他也到了紧要关头。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小王爷……怎地突然回临安?”
吕文德动作微滞,随即更加狂猛地挺动:“昨夜收到临安急报。楚王——小王爷的父亲——突发重疾,病势汹汹,怕是……熬不过几日了。楚王手握大权,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权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爷此番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这些,顺便……”他冷哼一声,龟头狠狠一顶,“准备接印。”
黄蓉心头一凛。楚王病重?那赵函此番回去,岂非……要承袭王爵?她脑中飞速转着,可花心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思绪一次次被撞散。
“那……莲夫人呢?”她攀着他肩头,喘息问。
“大约会随他同行吧,”吕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顶,“小王爷既已用惯了她,刘整那北方蛮子岂能再沾手?”
黄蓉想到莲夫人昨夜还在赵函身下浪叫承欢。她想起那美妇瘫软在榻边、双腿大张、腿心狼藉的景象,心头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起——是醋意么?她也不知。
“管她作甚,”吕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她可及不上我的蓉儿。你这身子才是人间极品,怎么弄都弄不够。啊……”他低咒一声,不再言语,只专心挞伐。
“谁……谁是你的蓉儿……”黄蓉娇嗔道,可话虽如此,她却将他搂得更紧,双腿盘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著那根粗硕巨物,承受着最后一波狂风暴雨。
吕文德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射入她宫房。那量多得惊人,烫得她花心疯狂痉挛,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余韵中,吕文德揽着黄蓉在渐凉的浴水中,两人喘息交缠,久久无言。黄蓉的脸贴在吕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吕文德一只手把玩着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探入水下,沿着她小腹滑入腿间,以粗糙的指腹轻抚那仍微微翕张的花心。
“让末将来给郭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探入湿滑紧致的甬道,轻轻搅动,将那里面混合的浊液一点点带出。
那指尖探入的瞬间,黄蓉引颈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如猫儿满足的呜咽。她抬起迷蒙的杏眸,望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中。
吕文德一怔,随即含住那滑软的丁香,用力吮吸。两人的舌再次纠缠,汁液互换,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这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并蒂莲纹在水波平息后渐渐恢复清晰,交缠的茎叶在晨光中投下静谧的倒影。可那并蒂的花瓣间,却沾上了几点乳白浊液,正顺着木纹缓缓滑落,浸入香柏木细密的纹理。
黄蓉望着那朵被玷污的莲花,怔怔出神。她心想,虽未能再与小王爷再续欢爱,但吕文德的这般酣畅淋漓,却也让她骨酥筋软,欲罢不能。
吕文德抱她出浴,用干燥的棉巾裹住她,将她放回榻上。榻上的锦褥还留着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大片湿痕、揉皱的褶皱、散落的发丝。郭靖的枕头被她攥得变了形,枕面上还印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湿漉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你可知吕某最想要你何处?”
她没答,也没力气答。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巨物上,另一只手指着她的朱唇,嗓音沙哑:“这里。”
她怔住。随即颊上红晕如火烧。
她先是没应。她可以与他交欢,可以被他干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耻的姿势承欢,可要她跪在一个男人胯间,以口侍弄那肮脏物事……她做不到。
吕文德也不勉强。他只低笑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双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两人的吻是那么忘情投入,津液交换,啧啧有声。黄蓉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身子软成一汪春水。她忽然想起,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靖哥哥的阳物从不曾进过她嘴里——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不敢有这般亵渎的念头。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浑身燥热,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想尝尝那根粗硕巨物的滋味,想用这张素日指点江山的檀口,去服侍这个粗鄙霸道的武夫。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动作有些慌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紫黑巨物。近距离看去,愈发狰狞可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还渗着晶亮的前液。她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是汗液的咸、阳精的腥、还有吕文德独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体味。这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
她缓缓俯首,朱唇轻触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辈子不会忘——是惊愕,是狂喜,是得偿所愿的餍足,还有一丝她当时不敢认、此刻却愈发清晰的温柔。
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著,舔舐着,笨拙而虔诚。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她少女时读此句,只觉意境旖旎,却不解其中香艳。此刻方知,这“吹箫”二字,原来…… 吕文德低头看着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侠黄蓉,此刻正赤裸全身肌肤如雪跪在他胯间,檀口含着他的阳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远超肉体本身的快感。郭靖那木头人,成婚二十余载,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蓉儿会有这般模样。而他吕文德,此刻正享着连郭靖都不曾尝过的滋味。
这念头让他亢奋到极点,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黄蓉也察觉到了。口中那根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将她的檀口撑得更满。她吞吐了不知多久,腮帮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却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缴械的迹象。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你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吕文德迅速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威严粗犷的吕守备。他临走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午后若得闲暇,可来守备府一叙。吕某有要事与夫人”商议“——关于襄阳粮草调配,需夫人这女诸葛指点迷津。”
黄蓉没应。她蜷缩在被中,只露出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长睫低垂,看不出情绪。
吕文德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小王爷临走前托我带话,说——”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待他归临安安顿妥当,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门轻轻合上。
黄蓉骤然睁开眼。赵函……邀她与芙儿同去临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话——“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们同去,是想要……她与芙儿一道承欢于他身下?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炽热的期待。
她将脸埋入枕间,那枕上依然残留着郭靖温暖干净的气息,也混着她自己与吕文德交欢时留下的汗渍、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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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守备府花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棂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黄蓉着一袭鹅黄长裙,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只是此刻,那袭长裙已被撩至腰间,堆成一团皱绸,月白亵裤丢在地上,沾着几点污浊。她上身趴在书案上,那对丰硕雪乳被冰凉的案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如两团酥酪,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粗糙木质上微微磨蹭。雪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有节奏地后挺迎合。
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汁水淋漓,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她腿根内侧滑落,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花厅内格外清晰。
“吕大人……轻些……”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这是在花厅……有人来了怎生是好……”
“来便来了,”吕文德低笑,胯下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让那些下属看看,他们敬畏的郭女侠,是如何在吕某身下承欢的。”他俯身,粗糙的脸颊贴上她汗湿的颈侧,“方才在浴桶里,郭夫人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是谁搂着吕某的脖子,浪叫”再快些、再深些“?”
黄蓉羞得咬唇,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硕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那根紫黑肉棒夹得越来越紧,臀瓣也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
“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吕某了。”吕文德喘息着,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你这花心里那张小嘴,咬得比方才还紧。”
黄蓉被他这粗俗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大股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湿滑。她臻首埋在臂弯间,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
吕文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正要加速冲刺,忽听花厅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是家仆恭敬的声音:“大人,郭大侠求见。”
两人同时僵住。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靖哥哥!他不是去送小王爷了么?怎地此刻回来? 吕文德反应极快,迅速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低声道:“快躲起来!”
黄蓉慌乱地整理衣衫,可那鹅黄长裙堆在腰间,亵裤丢在地上,一时哪里穿得及?吕文德一把拉起她,将她塞入书案底下。宽大的紫檀书案垂下锦缎桌围,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吕大人——”门外家仆又道,“郭大侠已至前厅。”
吕文德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衣袍,系好腰带。他瞥了一眼书案下,见黄蓉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杏眸惊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他正要迎出门去,门却已被推开。
郭靖高大的身影踏入花厅。
“吕大人!”他抱拳,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打扰了。在下刚从驿站回来,有要事相告。”
吕文德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忙迎上拱手:“郭大侠不必多礼。小王爷可平安登程?”
“已送至驿站,由大内护卫护送北上了。”郭靖顿了顿,眉宇间闪过一丝沉痛,“只是路上……出了变故。”
吕文德神色一凛:“什么变故?”
“行至半途,突遇刺客伏击。”郭靖沉声道,“约莫七八人,身手极为狠辣,用的皆是蜀中一带的武功路数——峨眉刺、子午剑、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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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黄蓉与吕文德在那并蒂莲纹浴桶之中,正自抵死缠绵,销魂蚀骨之时,官道上尘烟轻扬。
郭靖策马在前,腰背挺直如松,虎目警惕地扫视四周。身后十步外,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辚辚而行,车帘低垂,偶被晨风吹起一角,隐约可见车内景象。 车厢内,春色正浓。
莲夫人赤裸上身,那对闻名北地的硕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肌肤白皙如雪,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乳浪随着马车颠簸而微微晃荡,顶端两颗深褐乳晕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她此刻正趴在锦垫上,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少年的挞伐。
赵函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那根紫红巨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沾满了晶亮蜜液,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银线,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王爷……慢些……太深了……”莲夫人浪叫连连,秀发披散,随着撞击而飞扬。胸前那对硕乳悬空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偶尔蹭过身下的锦垫,激起阵阵战栗。
赵函低笑,俯身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她耳廓:“慢些?方才在府里,是谁搂着本王的脖子,说”王爷干死莲儿“的?”
“那……那时是那时……”莲夫人语无伦次,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啊……王爷……莲儿受不住了……”
赵函却不让她轻易攀顶。他放缓节奏,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抵住花心最娇嫩的软肉,轻轻画圈。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莲夫人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肢,想让他动得快些,可赵函偏偏不为所动。
“王爷……求您了……”她带着哭腔讨饶。
“求本王什么?”赵函戏谑道,龟头又重重一碾。
“求……求王爷狠狠干莲儿……”
赵函满意地低笑,正要加速,忽听她喘息着问:“王爷……到了临安……莲儿想去看看西湖……听说那里……”
赵函一边挺动,一边漫不经心地答:“西湖?自然要去。本王带你去湖心亭,让你见识见识……”他顿了顿,龟头狠狠一顶,“什么叫”船震“。”
莲夫人被顶得娇吟一声,好容易缓过神:“船……船震?”
“嗯,”赵函低笑,唇齿含着她耳垂轻轻一啮,“在画舫上,将你按在船头,让湖水也尝尝莲夫人的滋味。”他喘息粗重,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或者……让你跪在船舷边,雪臀撅起,让湖里的鱼儿也看看,莲夫人是如何被本王干得浪叫的。”
莲夫人被他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却因这淫秽的想象涌出大股蜜液,将那根阳物绞得更紧。她浪叫着,语无伦次:“王爷……莲儿都听您的……您想怎么玩……莲儿都依……”
“都依?”赵函低笑,“那到了临安,本王找几个俊俏小厮,让他们也尝尝莲夫人的滋味,如何?”
莲夫人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随即竟涌出更多蜜液。她咬着唇,声若蚊蚋:“王爷……您舍得?”
“舍得?”赵函大笑,胯下重重一顶,“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你听话,本王便让你快活。若是不听话……”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嗖——!”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撕裂晨雾。郭靖猛然回头,大喝一声:“有刺客!” 话音未落,三枚淬毒飞镖已如毒蛇般射向马车。赵函反应极快,一把拉过莲夫人挡在身前——那动作果断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啊——!”
莲夫人惨叫一声,三枚毒镖尽数钉入她赤裸的胸背。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硕乳上,正渗出乌黑的毒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大口黑血。
“王……王爷……”她艰难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刚才还与她缠绵的少年。赵函已迅速抽身,抓起锦袍披上,看也不看她一眼。
莲夫人的身子软软滑落,倒在锦垫上。那双曾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美眸,渐渐涣散失焦。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毒血从她胸前的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锦褥,与方才交欢时留下的蜜液浊痕混作一处,触目惊心。
赵函一脚踢开车帘,厉声道:“护驾!”
车外已杀声震天。七名黑衣人从官道两侧的树林中掠出,手持奇门兵刃,招招狠辣。护送小王爷的十余名护卫已倒下三人,余者正浴血奋战。
一名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鬼魅,双刺翻飞如毒蛇吐信,专攻下三路。一名护卫躲闪不及,小腿被刺穿,惨叫着倒地。另一名使子午剑的刺客剑法阴狠,剑尖颤动,竟一剑挑破另一名护卫的咽喉,鲜血喷溅三尺。
郭靖怒喝一声,纵身跃起,双掌齐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突如其来”!刚猛无俦的掌力呼啸而出,正中一名持青城派摧心掌的刺客。那刺客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路边大树上,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余下五名刺客见势不妙,齐齐向郭靖扑来。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如鬼魅,双刺分刺郭靖腰肋;使子午剑的刺客剑走偏锋,剑尖直指咽喉;另三名刺客则分从三面合围,掌风呼啸,竟是青城派、点苍派、崆峒派的路数混杂。
郭靖凛然不惧,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施展开来。“见龙在田”刚猛无俦,逼退正面之敌;“鸿渐于陆”掌力连绵,化解侧面攻势;“潜龙勿用”蓄势待发,忽地转为“震惊百里”,一掌拍中那名点苍派刺客的肩头,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肩骨碎裂,惨叫着跌出数丈。
使峨眉刺的刺客趁隙欺近,双刺如毒蛇吐信,刺向郭靖后心。郭靖耳听八方,身形疾转,一招“或跃在渊”避过刺击,顺势一掌拍在那刺客胸口。那刺客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剩余三名刺客见郭靖如此神勇,相顾失色。使子午剑的刺客厉声道:“是郭靖!撤!”
话音未落,三人已如惊鸟般向林中遁去。郭靖欲追,却见赵函已从马车中跃出,面色铁青。他只得止步,护在小王爷身前。
“小王爷无恙?”郭靖沉声问。
赵函点点头,目光掠过马车——车帘半掀,能看见莲夫人赤裸的上身瘫软在血泊中,那对曾被他肆意把玩的硕乳,此刻已成毒镖的靶子。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道:“莲夫人殉节了。厚葬。”
郭靖心中一凛,却也来不及多想。他指挥剩余护卫警戒四周,将小王爷护送至驿站。那里已有大内护卫接应,当即启程北上。
马车辚辚远去,官道上只余几具尸体和斑驳血迹。晨风吹过,卷起一阵尘烟,掩盖了方才的杀伐与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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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花厅之内,郭靖与吕文德正在案前交谈,黄蓉蜷缩在案下,大气不敢出。
她听见靖哥哥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他在说莲夫人死了,说刺客来自蜀中,说刘整的嫌疑。她想起今晨吕文德还提及莲夫人将随赵函去临安,那时她心头还掠过一丝酸意。此刻那美妇却已香消玉殒,赤裸上身死在毒镖之下,死在那个她方才还在承欢的少年手中——赵函拉她挡镖的那一刻,可有半分犹豫?
她不敢深想。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那团月白亵裤——正落在案腿边,离她不过一臂之遥。可此刻靖哥哥就在头顶,她若探出身去,哪怕只是轻轻一动,那桌围便会晃动,靖哥哥岂能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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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伸出,堪堪触及一片空气。就差那么一点点,却怎么也够不着。她急得额角沁出冷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吕文德正与郭靖交谈,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案下的动静。他见黄蓉指尖徒劳地探着,那团亵裤就落在案腿边,却偏偏够不着,心头不禁好笑。他不露声色地踱了一步,宽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区域。
“那几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侠可看清了?可曾认出是何门何派?”他一边问,一边借俯身指点舆图的动作,脚尖轻轻一拨,将那团亵裤踢到书案边缘,正好落在黄蓉指尖可及之处。
黄蓉心头一喜,颤抖地抓起亵裤,入手湿黏一片——那裤腿沾满了方才交欢时溅上的浊液,冰凉黏腻地贴在掌心。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将它攥在手中,身子蜷缩得更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郭靖浑然不觉案下的景象,认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力阴狠,在下险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钻,专攻下三路……”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她攥着那团湿黏的亵裤,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靖哥哥在为刺客之事忧心忡忡,而她却蜷缩在案下,手里攥着方才与另一个男人交欢时弄脏的亵裤,那亵裤上还沾着两人交合处的浊液。
她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极致的刺激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抬眸,正对上吕文德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戏谑,有挑逗,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微微侧身,借袍袖遮掩,将胯间那根仍半硬的巨物,悄悄探到了案下。
黄蓉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紫黑肉棒悬在自己面前,龟头几乎贴上她的唇。马眼处还渗着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面上仍与郭靖谈论军务,声音沉稳:“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乘武功,寻常刺客使不出来。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郭靖浑然不觉,继续道:“在下追出时,见他们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泸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阴狠毒辣,确是青城派嫡传。在下怀疑,此事或与泸州守将刘整有关。”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却正对着吕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她微微张开朱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借着与郭靖交谈掩饰过去:“刘整?那北地降将?”
黄蓉含着他的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她吞吐得极慢、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案上,郭靖的声音还在继续:“正是。刘整虽是北地归正之人,却素来坚守城池。此番小王爷携莲夫人南下,莲夫人本是他的爱妾……这夺妾之恨,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她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间进步了许多——不再只用舌舔舐龟头,而是尝试着将茎身含得更深,同时舌尖灵活地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偶尔她会退出,以唇瓣轻轻抿住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津液顺着茎身淌下,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吕文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娴熟侍弄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他强自镇定,继续与郭靖交谈,可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郭大侠言之有理。刘整那厮,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备受排挤。如今又被夺了爱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须得速报临安,请朝廷定夺。”
郭靖浑然不觉,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黄蓉闻言,心头一松——靖哥哥要走了。可吕文德那根巨物却在她口中愈发硬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过茎身每一寸虬结的青筋,尽力在他离开前让吕文德缴械。
吕文德感受着她口中愈发娴熟的侍弄,心中暗暗惊叹。这女人不过晨间才初次尝试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来竟已有了几分风月场中老手的韵味。舌头的灵活、唇瓣的抿合、喉咙的深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事。他想起她方才在浴桶里的生涩笨拙,与此刻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这哪里是初学?分明是天赋异禀,一点就透。
他低头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线中,黄蓉那张绝美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间。她杏眸半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朱唇含着那根紫黑巨物,腮帮因吞吐而微微凹陷,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那画面淫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吕文德胯下又是一阵亢奋,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几分。他几乎要忍不住按住她的头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诉他,郭靖还未走远,任何声响都可能暴露。 黄蓉也察觉到他到了紧要关头。她吞吐得更卖力,舌尖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同时一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指尖极轻极缓地揉弄。这是她方才在浴桶里学会的——吕文德教她的。
吕文德被她这一手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动,几乎就要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此刻不是时候,郭靖还没走。若他此刻泄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咽或吐出,万一弄出声响……
郭靖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
黄蓉看见地上那滩自己方才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而郭靖的脚步,正好停在那滩液痕旁边。
她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郭靖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湿痕,皱了皱眉,却只当是丫鬟洒了茶水,并未多想,抬脚跨过门槛,大步离去。
门合上的瞬间,吕文德低吼一声,一把将黄蓉从案下拽出,将她按在书案上,紫黑巨物从后狠狠贯入!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
吕文德喘息粗重,掐着她腰肢疯狂冲刺,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方才那口舌功夫,真是要了吕某的命。郭大侠就在头顶,你却含着吕某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花心却因这话涌出大股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靖哥哥的声音,靖哥哥的脚步,靖哥哥从那滩湿痕旁跨过……而自己,正含着他信任的吕守备的阳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欢。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喷涌而入。
余韵中,两人相拥喘息。黄蓉瘫软在案上,脑中却飞速转着——
莲夫人死了。刺客来自蜀中,疑似刘整所派。小王爷无恙,已回临安。 刘整……那北人降将,素来不被朝廷信任。如今爱妾被夺,又遭刺杀失败,接下来会做什么?他镇守泸州,手握重兵,若反……
她忽然想起吕文德方才说的“打算法”——朝中贾似道推行此策,名为清算军费,实为排除异己,已有数名大将因此获罪。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如今又添夺妾之恨……
“在想什么?”吕文德吻着她汗湿的颈侧。
黄蓉回神,却没答。她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的余温,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莲夫人的唏嘘,对刘整的警惕,对朝局的忧虑,还有……对赵函邀约的隐秘期待。
━━━━━━━━━━━━━━━━━━━━━━━━━━━━━━━━━━━
郭靖走出守备府后门,正要上马,忽见一道鹅黄身影从侧门匆匆而出,正是黄蓉。
“蓉儿?”他迎上去,见她颊上红晕未褪,鬓角微湿,以为她是方才议事时热的,关切道,“你怎地也在此处?”
黄蓉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来与吕大人商议粮草之事。方才……方才在后厅,没在前厅。”
郭靖不疑有他,点点头:“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又走得早,没顾上问你。”
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挂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小王爷临行前托我带话,说此番在襄阳承蒙款待,甚是感激。还特意提到你与芙儿,说——”他顿了顿,回忆着赵函的话,“”郭夫人聪慧过人,郭大小姐灵秀可人,盼日后有缘,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同游西湖……共赏风月……她想起赵函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想起他说“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时的戏谑神情。
她颊上红晕更深,垂眸道:“小王爷客气了。”
郭靖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翻身上马:“走吧,回家歇息。这些日子你也累了。”
黄蓉应了一声,随他往郭府方向行去。可心中却翻涌着那个念头——若真去临安,与芙儿同去……那画面浮现眼前:她与芙儿一道跪在赵函身前,那根少年阳物在两人口中轮转,或是将她们并排压在榻上,轮流贯穿……
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与晨间、午后累积的浊液混在一处,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侧,敦厚的脸上满是关切。而她,却在想着与另一个男人、甚至与女儿一道承欢的淫靡画面。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马蹄。
━━━━━━━━━━━━━━━━━━━━━━━━━━━━━━━━━━━
数日后,守备府议事厅。
郭靖、黄蓉、鲁有脚及数名襄阳将领齐聚一堂,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巨大的舆图铺在案上,标注着蒙古大军的动向。
吕文德立于案前,手指点着舆图,侃侃而谈。他身着官袍,腰悬铜符,威严凛然,与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犷模样判若两人。
可黄蓉知道,那威严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根巨物。她坐在案侧,目光偶尔掠过他胯间,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体内的滋味。想起那日晨间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头顶,而她含着吕文德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她脸颊微烫,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看舆图。
吕文德一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汉水流域,可黄蓉却觉得那指尖仿佛正划过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
鲁有脚指着舆图,瓮声道:“蒙古鞑子这月余虽退,但探子来报,他们在北边又集结了十万人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点头:“襄阳乃屏障,万万不可有失。吕大人,粮草辎重可曾备齐?” 吕文德道:“已备七成。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有些调度还需郭夫人指点。夫人乃女诸葛,吕某愚钝,有些关节想不明白。”
黄蓉知他话里有话,却只能正色道:“吕大人客气。若有需要,但说无妨。”
吕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书,起身走到黄蓉身侧,俯身指点舆图上的某处。
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两人。黄蓉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探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腰侧轻轻一捏。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能察觉的调情。
黄蓉浑身一颤,却只能强自镇定,假装专注地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此处……此处确是粮道要害……”
吕文德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腰肢的曲线。黄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觉。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却让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郭夫人以为呢?”吕文德收回手,退后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黄蓉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吕大人所言极是。此处确需重兵把守。” 鲁有脚和郭靖浑然不觉异样,继续讨论军务。可黄蓉的心却跳得擂鼓般响——她低头看去,自己裙摆下,吕文德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足踝。
那动作极轻,轻到几乎难以察觉。可黄蓉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靴尖正沿着她足踝缓缓上移,蹭过她的小腿,撩起裙摆……
她猛地并拢双腿,可那靴尖却不肯罢休,仍在她足踝处轻轻磨蹭。黄蓉咬了咬牙,趁众人不备,狠狠瞪了他一眼。
吕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脚。可不过片刻,他又“不经意”地踱步到她身后,借着指点舆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裙下那双玉足,吕某想念得紧。”
那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见。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强装镇定,假装专注地看舆图。可腿心处那熟悉的湿润,却背叛了她——她竟因他这句轻薄之言,又涌出蜜液来。
议事持续了半个时辰,吕文德借着指点军务,暗地里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有时是手,有时是脚,有时是目光——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摆遮掩下的双腿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见那腿心深处的湿滑泥泞。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议事。可偏偏军务紧要,郭靖和鲁有脚都在,她只能强忍着,任由他在暗处放肆。
终于,议事结束。众人起身告辞,吕文德送众人至门口。临别时,他握住黄蓉的手,郑重道:“郭夫人,军务繁重,吕某随时恭候夫人前来”指点“。” 那“指点”二字,他说得极重,目光里满是只有两人懂的意味。
黄蓉垂眸,轻轻抽回手:“吕大人客气。”
郭靖浑然不觉,翻身上马。黄蓉也上了马,随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却翻涌着一个念头——他邀她去“指点”,是想要……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想。
━━━━━━━━━━━━━━━━━━━━━━━━━━━━━━━━━━━
又过数日,噩耗传来。
刘整竟举泸州三十万户,举城降蒙!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震动。
守备府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铅。吕文德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这狗贼!早知他有异心,却不想竟做得这般决绝!”
郭靖沉声道:“刘整此番降蒙,必是积蓄已久。夺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人身份之困……多重积怨,终至反噬。”
鲁有脚急道:“他这一降,泸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若沿江而下,襄阳危矣!”
黄蓉坐在案侧,心念电转。她想起那日刺杀赵函的蜀中高手,想起吕文德分析的“打算法”害死的诸将——向士璧、曹世雄、王坚……一个个名字掠过脑海,皆是能征善战之将,却因贾似道排除异己,或死或贬。
她缓缓开口:“贾似道推行打算法,本意是削弱异己、巩固权势。向士璧、曹世雄、王坚……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向士璧守潭州,以寡敌众,击退蒙军;曹世雄在鄂州,与吕大人并肩血战;王坚守合州,钓鱼城一战,击毙蒙哥大汗——如此功臣,只因不附贾似道,便被罗织罪名,或贬或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他在朝中无根无基,功劳越大,越招人嫉恨。打算法一来,他岂能不心惊?岂能不为自己谋划后路?再加上……”她没说下去——再加上小王爷夺其爱妾,这最后一丝颜面与念想,也被撕得粉碎。
吕文德沉声道:“郭夫人所言极是。贾似道那厮,只知排除异己,哪管边疆将士死活?他这一搞,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他叹了口气,“刘整这一降,泸州三十万户尽入蒙人之手。三十万户啊……人丁、钱粮、工匠、船舰……全便宜了蒙古鞑子。”
郭靖道:“朝廷必有反应。想必不日便会下令征讨。”
吕文德冷笑:“征讨?拿什么征讨?刘整在蜀中经营多年,熟知地理。蒙古人得他相助,如虎添翼。朝廷实际上已命俞兴派兵去收复泸州,但他如何是对手?”
黄蓉微微颔首,接口道:“吕大人说得是。俞兴此人,守成尚可,进取不足。刘整久镇泸州,深悉蜀中地理民情,麾下又多是精锐。俞兴贸然进兵,只怕……”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意,在座之人都已明了。
郭靖闻言,目光在妻子与吕文德之间微微一转。蓉儿素来智计过人,她赞同吕文德的话,原也寻常。只是……他望着妻子那从容分析军务的侧脸,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极轻极淡,如微风拂过水面,涟漪尚未荡开便已消散。他来不及捕捉,只当是自己多心——蓉儿与吕文德,不过寻常军务往来,能有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凝视舆图,眉间忧色更深。
吕文德顿了顿,又道:“若朝廷命某家去……”
黄蓉心头一凛。若朝廷命吕文德西征,襄阳怎么办?他是襄阳守备,十余年经营,对襄阳城防了如指掌。若他率军西去,襄阳岂不空虚?
她抬眼看他,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她读得懂的意味——他若西征,想带她去。
黄蓉心跳漏了一拍。若随他去……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离开靖哥哥,离开襄阳,离开这二十余年的家。意味着与他朝夕相处,意味着漫长的征途上,夜夜都能被他……
她不敢想下去。
可另一股念头却悄然升起——临安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赵函那邀约,怕是遥遥无期。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那含笑的桃花眼,那“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的戏谑……怕也只能留在记忆里,夜深人静时慢慢回味。
但西征路上,吕文德肯定也不会闲着。他那根粗硕雄浑的巨物,那霸道的征服,那不知疲倦的挞伐……若真随他去,这一路上,怕是夜夜都……
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可自己放得下靖哥哥么?二十余载夫妻,敦厚正直的靖哥哥,从未怀疑过她,从未亏待过她。她若随吕文德西征,靖哥哥岂不……
还有齐儿。那乖顺却暗藏灼热的目光,那日在足上射精时压抑的喘息,那夜在王府门口,目睹她与赵函交欢时的复杂神色……若她随吕文德走了,他又会如何?
她脑中纷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盼着朝廷下令,还是盼着此事作罢。
吕文德收回目光,继续与众人商议军务。可黄蓉知道,他方才那一眼,已把话说尽了。
——若我去,你可愿同往?
她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可心头,却已悄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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