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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援交 (2)作者:金枪不倒S

[db:作者] 2026-05-28 08:43 长篇小说 9610 ℃

【强制援交】(2)

作者:金枪不倒S

(2) 晨间把尿洗脸与一家三口的观音山之行

  午饭过后,陈泽瘫在沙发上剔牙,牙签叼在嘴角一晃一晃的,二郎腿翘得老高,那双穿了三天的臭袜子大脚搁在茶几边缘,脚趾头还在一动一动地打着拍子。他打了个饱嗝,满嘴的红烧肉味儿还没散尽,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明儿周日,要不咱们开车去观音山溜达溜达,爬爬山啥的。”

  苏婉蓉正弯腰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围裙系带在腰后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几缕碎发从发夹里滑下来贴在汗湿的鬓角上。她头也没抬就应了声:“行啊,正好天气不错,一家子好久没一块儿出门了。”

  她把碗碟摞成一叠端起来往厨房走,棉质家居裤裹着的宽厚肉臀在走路时左右晃出两道松软的肉浪,裤腰边缘被围裙系带勒出一圈若隐若现的软肉凸起,在午后的阳光里晃得人眼晕。

  陈汐原本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曲在屁股底下,兔子头棉拖鞋半挂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听到这话她噌地跳起来,一双白嫩小手拍得啪啪响,嘴里欢呼着“去去去!我要在山顶上拍照发朋友圈!”话音还没落,她刚跳起来那一下扯到了肉胯深处那口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嫩屄——陈泽那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在她逼里捣了将近几个小时,龟头棱反复碾过宫口,最后灌进去的滚烫浓精经过这会儿正不争气地从被撑松的逼口缝隙里往外汩汩直冒,温热的粘稠感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那张粉白小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发际线,耳垂充血胀得通红,连带着后颈那颗她自己从不知道存在的小圆痣都被红晕淹没。

  她又羞又气,攥紧粉拳就朝陈泽胸口狠狠锤了一记,眼神凶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可那一拳的力道落在陈泽厚实的胸肌上跟挠痒差不多。锤完还气哼哼地把脸别到一边,嘴里嘟囔着“臭哥你害我差点漏出来”,可整个人的重心却不自觉地往陈泽身上靠过去,两条白嫩胳膊挂在他胳膊上的姿势分明就是在撒娇。那件印着只眯眼猫的奶白色纯棉T恤因为她的动作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腰肢侧面一小块被中午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而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洇开了一道颜色略深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蒸腾出一股只有发情雌畜才会散发的微腥甜骚味。

  苏婉蓉端着碗筷经过客厅,看见女儿赖在儿子身上锤来锤去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个温温软软的笑。在她被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就是兄妹感情好的表现,甚至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俩孩子从小就这么亲,长大了也没生分”。她那双被家务磨得指节粗糙的手稳稳地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围裙下摆一晃一晃的,完全没注意到儿子裤裆里那根把她女儿操得哭爹喊娘的凶器此刻又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了一顶歪斜的帐篷。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全亮,清晨的灰蓝色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客厅沙发上那堆皱巴巴的抱枕和薯片袋子上。陈汐被憋了一整晚的尿意胀醒,揉着眼睛趿拉着那双洗得变了形的兔子头棉拖鞋,迷迷糊糊地推开客厅旁卫生间的门。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只打哈欠小猫的奶白色纯棉睡裙,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到大腿根,底下一条浅灰色棉质小内裤因为被逼水浸了大半宿裆部已经湿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还没消肿的肥嘟嘟馒头嫩屄上。那道饱满隆起的骆驼趾比平时深了整整一圈,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湿透的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中间那道竖缝处颜色从白嫩过渡为粉褐再在布料下洇成深色,像一颗被蒸得半透明的灌汤包子。

  她刚迷迷糊糊地弯下腰准备脱裤子坐马桶,卫生间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陈泽只穿了条黑色运动短裤光着膀子钻进来,晨勃的大鸡巴把短裤裆部顶起一顶高耸的帐篷,紫红色大龟头已经从裤腰边缘偷偷探出半个头,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在卫生间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他反手把门一带,清脆的锁舌弹入声让陈汐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然后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是一枚五毛的铜色硬币,比昨天那一角的更沉些——在那张还没睡醒的粉嫩小脸蛋前晃了两晃,精准地丢进她下意识摊开的手心里。

  “臭哥你有毛病是不是大清早的——咿!”陈汐骂到半截,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已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数双无形的小手按住,所有抗拒的念头被一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她那双还沾着眼屎的大眼睛先是瞪得溜圆,然后慢慢地、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抖得像被雨打的蝴蝶翅膀。那张骂骂咧咧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带着撒娇尾音的软糯抱怨:“五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呢……就不能等我先尿完再说嘛~❤️”

  “哥来帮你把尿。憋了一晚上吧?别憋坏了膀胱。”陈泽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关爱口吻,仿佛他接下来要做之事是天底下最正常兄妹关系间的互助行为,跟帮她辅导作业或者给她零花钱没什么两样。他弯腰一把将陈汐打横抱起,那双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手还带着温热体温,一只托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下,一只抄过她膝弯,动作熟练得像抱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然后他把她转了个方向,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背靠着自己胸膛托了起来。

  陈汐整个人被架成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两条白嫩嫩的肉腿被大大分开,睡裙下摆翻卷到小腹以上,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宿的小内裤被陈泽两指勾住裆部的布片往旁边一拨——布料离开屄洞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粘稠银丝,啵的一声轻响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露出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少女嫩屄。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自动翻开,露出里头层叠粉嫩的软媚逼肉,每一道肉褶上都密布着细小的软肉粒,此刻正被卫生间冷空气激得微微颤抖。逼口正一缩一缩地饥渴张合著,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深处那些细密的肉褶在主动蠕动,像饿极了的雏鸟张着嘴等喂食,挤出的小半泡清亮骚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粉嫩小屁眼周围积成一洼亮晶晶的水渍。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湿哒哒地贴在阴阜上,毛尖被逼水和残精糊成一绺绺的,却还是不争气地根根翘起,每一根都在朝着身后那根散发著滚烫雄性腥味的狰狞鸡巴微微倾斜。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咿咿咿哦哦哦——!!!”陈汐还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完,陈泽已经将晨勃到发痛的粗大鸡巴从运动短裤里释放出来。那根憋了一整晚的二十厘米狰狞肉棒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被掰开的逼唇上,烫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紫红龟头在肥厚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不断渗出的粘稠骚水充当润滑,然后腰胯向前一挺,整根鸡巴以背入式尽根没入那口紧致湿滑的嫩屄里。龟头碾开层层叠叠还在红肿未消的肉褶,粗暴地刮过每一颗敏感的软肉粒,一鼓作气撞到已经开始偷偷向下沉降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嗞”。被填满的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同时炸开,陈汐的骂声当场被撞碎成一串带着颤抖波浪号的骚媚雌叫,整个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紧绷弧线,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上,马尾辫散了大半,几缕碎发汗湿沾在发红的脖颈上,后颈那颗浅褐色的小圆痣正对着陈泽的嘴唇,随着她喉管里挤出的呻吟一颤一颤的。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本来就憋到了极限,被鸡巴这么一撞,尿道括约肌当场失守。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哗啦啦地浇进前方的马桶里。尿液的释放带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舒爽——憋了一整晚的膀胱终于得到解放的那种酸胀消退感,而这种舒爽又跟逼里那根粗大鸡巴的抽插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种又羞耻又酥麻的复合快感,像过电般从肉胯窜遍全身。她一边被操得上下颠簸一边控制不住地尿尿,尿液断断续续地随着抽插节奏时喷时停,每一次龟头撞到宫口时尿道就失禁般地喷出一小股,龟头退出时尿液又戛然而止,整个人活像被玩坏了开关的喷水玩具。马桶里溅起的水花混合著逼口被捣出的粘稠骚水滴滴答答落在马桶圈上,蒸腾出一股又臊又腥又带着甜骚的复杂气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尿得还挺远嘛,肾功能不错。”陈泽双手托着她两条大腿上下起伏,粗大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下又一下猛捣进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屄里。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借着陈汐自身体重的下坠狠狠贯回去——每次松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会因为重力往下坠两三寸,而陈泽的鸡巴就等在正下方,龟头棱粗暴地碾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粒,再重重撞在已经下沉到夸张位置的宫袋口上。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每次撞击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两颗装满浓精的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着,每次拍上去都把会阴处的嫩肉撞出一圈细小肉波。

  “肾功能你个头咿咿咿哦哦哦齁!别在人家尿尿的时候顶啊!噢噢噢噢撞到了撞到花心了!!!❤️”陈汐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眼球开始不争气地上翻,粉嫩小舌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拉成银丝垂到下巴,在卫生间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那对被睡裙遮住的嫩奶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两颗翘硬如石的奶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把那只打哈欠小猫的印花图案顶得变了形——乳晕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从睡裙领口隐约可见,仔细看还能看到那两个锥形凸起的顶端各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少量分泌的奶水浸透了棉质布料。肉胯深处那口骚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疯狂蠕动绞紧,逼肉一层层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吮,每一道肉褶上的细小颗粒都在主动摩擦着青筋虬结的茎身,逼唇翻进翻出带出大量黄白粘稠的浆汁——那是昨天残留的浓精混合著新鲜分泌的骚水被活活捣成了泡沫,糊满了整根鸡巴杆子和两人交合处,每抽插一次就发出“咕嗞咕嗞”的淫荡水声。子宫更是完全背叛了宿主,宫口不但没有在撞击中闭合,反而主动张开一道小缝,每次龟头撞过来的时候都热情地嘬上去,马眼和宫口之间拉出一条细不可见的粘液丝,发出细微的“啵啵”亲吻声。

  陈汐的尿终于排完了,最后一小股淡黄色尿液断断续续滴进马桶里,在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上激起几圈涟漪。可她的高潮才刚开始。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嫩屄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收缩,逼肉疯狂绞紧鸡巴杆子,那股吸力大到陈泽都觉得龟头发麻。一大泡滚烫骚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在卫生间白色地砖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打摆子,两条被托着的肉腿在半空中乱蹬乱踹,兔子拖鞋啪嗒两声掉在地板砖上,十根白嫩脚趾在高潮中死命蜷缩又猛地张开再蜷缩,脚背弓成两座紧绷的小桥,连带着小腿肌肉绷出紧致的线条。眼睛翻得几乎只剩眼白,黑瞳仁缩成一个小点陷在眼白深处,舌头长长伸在外面像条脱水的鱼,嘴里发出齁齁的母猪般粗重喘息,那张平时骂骂咧咧的小嘴此刻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从下巴滴到睡裙胸口,把那块布料浸得透湿,隐隐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这才几下就去了?服务态度比昨天好点,但体力还得练。”陈泽没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机会,继续掐着她两条大腿上下套弄,粗大鸡巴以同样狂暴的力度继续捣杵着那口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嫩屄。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逼肉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放大镜聚焦过的神经末梢,龟头的每一次刮擦都像在摩擦裸露的伤口,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已经溃不成军的敏感点上再加一记重锤。  而这种极致的刺激直接触发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的连环叠加,一波还没退潮下一波已经涌上来。陈汐整个人被操得像触电般疯狂抽搐,尿液早就排空可尿道口却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一小股清亮的骚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弧线,有些溅到马桶水箱上,有些落在洗手池边缘,还有些直接喷到对面墙上挂着的毛巾上。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那张原本清秀可人的小脸蛋此刻像被揉碎的桃花瓣,又湿又红又狼狈。她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丧失语言能力的软媚雌叫,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攀登极乐的快感,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来回弹跳:“哦齁齁齁齁齁齁!!!还来还来还来!!!不要不要要坏掉了!!!被臭哥操尿了操尿了!!!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噢❤️❤️❤️!!!”

  连续数次高潮之后,陈汐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烂泥,被陈泽从背后抱着的姿势变成了全靠他两只手托着才没滑下去。她双眼翻白只剩一丁点黑瞳仁陷在眼眶深处,像两颗嵌在白色果冻里的小黑芝麻。舌头软塌塌地耷拉在嘴角外面,舌尖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颤动,口水把下巴和前襟涂得一片晶亮,睡裙胸口处被奶头翘起的高度顶出两个湿痕——那是少量泌出的奶水浸透了布料,在浅色棉布上洇出两圈深色的印记,隐约能看出里面乳晕的宽圆形状。那对被睡裙遮住的嫩奶此刻还在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奶头翘硬到几乎要从布料里破出来。

  陈泽把她从怀里放下来,陈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卫生间冰凉的白色地砖上,膝盖磕出一声闷响但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她仰起头,那张被泪水口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脸蛋正好对着陈泽胯下那根被她骚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着,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暴跳,沾满了她逼里榨出的黄白浆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黏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那股又腥又浓的雄性膻臭扑面而来,熏得她本就失神的大脑又往混沌里沉了几分,鼻腔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下,把那股足以让任何雌性当场发情的公畜气息吸进肺里,然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逼口也跟着挤出一小泡骚水。

  “别、别对着脸……”陈汐虚弱地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想挡住脸,可那只手刚抬到半空就自动放了下去,反而把脸仰得更高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是恐慌半是某种她自己绝不会承认的期待地望着那颗对准她鼻尖的马眼。她那口刚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的嫩屄此刻正对着对面瓷砖,逼口还维持着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孔隙,孔隙里倒涌出一大股浓白精液混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水洼。那丛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逼毛更是乱成一团,歪七扭八地贴在阴阜上,毛尖却还是朝着陈泽的方向微微翘起,仿佛在向即将到来的颜射行注目礼。

  陈泽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快速撸动,左手按住陈汐的后脑勺把那颗小脑袋固定在仰面朝天的角度。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蛋此刻就在马眼下方不足几厘米处——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龟头表面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的细小血管——眼神涣散又迷蒙,粉润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悄悄探出嘴角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纹,在嘴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鸡巴猛地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从马眼高压喷射而出,啪地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糊满了她整个额头又从眉骨往下淌;第二股追着鼻梁而去,那股热浆精准地浇在她秀气挺直的鼻梁上,然后分叉成两股从鼻翼两侧流下来,一部分灌进了她的鼻孔逼得她呛了一口;第三股直接射进她微张的嘴唇里,浓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黏糊糊的触感糊满了整个上颚和舌头,逼得她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第四股第五股连续击打在左右脸颊上,浓精斑驳淋漓地覆盖了她整张脸,额头、眉毛、眼皮、鼻梁、嘴唇、下巴,无一处幸免。

  “唔——好烫……好腥……”陈汐闭着眼睛任精液从额头流到眼皮再滑过脸颊,鼻腔里全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膻腥味。粘稠的精液糊在眼皮上厚厚一层,她连睁眼都费劲,睫毛被糊成一绺绺的,每眨一下就扯得眼皮粘滞。她本该推开他然后破口大骂,可跪在地上仰着脸的姿势让她鬼使神差地一动没动,甚至连嘴都还张着,舌尖上沾着他的精液,喉咙里刚才那一下吞咽已经把一大口浓精全咽进了肚子里。那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甜,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最后落在胃里像吞了一口滚烫的奶油。那口还在淌着骚水的嫩屄此刻竟然在精液气味弥漫的空气中自顾自地蠕动着张合,逼肉一缩一缩地挤出残汁,仿佛在替上面那张被精液封住的小嘴表达某种说不出口的感谢。

  “别躲啊,”陈泽把还在半硬状态的大鸡巴凑近她糊满精液的脸蛋,用龟头从她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鼻梁、脸颊、下巴一寸一寸地往下刮蹭,把那层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推开涂抹,像在用刷子给一面墙刷漆。龟头棱刮过眼皮时陈汐睫毛抖得跟筛糠一样却不躲开,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任那滚烫的半硬肉块把她眼皮上的精液抹匀。刮过鼻尖时她鼻翼翕动了两下,深吸了一口马眼渗出的残精,那股腥臊直冲脑门让她逼口又是一阵猛缩。刮过嘴唇时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结果把龟头含进去小半个——那半硬的龟头被她温热的口腔裹了一下,沾满精液的嘴唇在冠状沟上嘬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然后又赶紧吐出来,脸上又红了几分,精液面膜下的皮肤烫得能煎蛋。

  “我跟你说这东西可是纯天然胶原蛋白,拿来洗脸美容效果比什么贵妇面膜都好,”陈泽一边嬉皮笑脸地胡扯,一边继续用龟头在她下巴和下颌线上画圈涂抹,龟头棱推着那层粘稠白浆从下巴尖一路推到耳根,再从耳根推回下巴,把那层精液面膜抹得又匀又亮,整张脸像被刷了一层高光粉底,“上周你不是还偷用妈的面膜被骂了?哥今天免费给你做个面部护理,你还不谢谢哥。”

  陈汐整张脸被糊得像被蜗牛爬过一样反着油光,从额头到下巴全是一层薄薄的乳白色亮膜,只有两只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睫毛上沾着的精液拉成细丝连着上下眼皮——瞪着陈泽的眼神又凶又委屈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水汪汪的赧意。那张被精液封住的小嘴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闷闷的骂声,因为嘴唇上全是粘稠的精液,说话时上下嘴唇被粘得分合困难,每个字都像从浆糊里拔出来一样拖泥带水:“我谢谢你全家——噢不对,我谢你就是谢谢我自己……去死吧臭哥!”她骂到一半意识到逻辑谬误,更气了,抬手想擦脸,可手刚碰到脸颊就沾了一手粘稠精液,五根手指张开时指缝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白丝。她又嫌弃地把手垂下去,只能跪在地上鼓着腮帮子拿眼睛剜他,那表情活像一只被泼了一脸牛奶却又不敢舔毛的憋屈小猫。而她那口还在滴着体液的嫩屄此刻竟然恬不知耻地微微张合了一下,挤出一小泡骚水,啪嗒滴在身下的地砖上,仿佛在说“面膜怎么不给我也抹点”。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了苏婉蓉温柔的催促声,嗓音里带着刚在厨房煎完鸡蛋的油烟气,还有拖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由远及近的轻响:“阿泽,汐汐,洗漱快一点。说好了今天要去爬山的。”

  陈泽把鸡巴塞回运动短裤,裤裆上还沾着从陈汐逼里带出来的粘稠白浆,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伸手从毛巾架上扯下陈汐那条浅粉色洗脸毛巾,胡乱在她脸上抹了两把,把那些敷得均匀的精液面膜擦得乱七八糟,额头干净了但鼻梁上还剩一道白印,下巴擦干了但耳根后面还挂着一小团没注意到的浓精。陈汐被毛巾揉得脑袋晃来晃去,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像只被强行擦身子的哈气猫咪。  “马上好!”陈泽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刚把自个儿亲妹在卫生间里操得尿了两次高潮了三回。然后他把毛巾往洗手台上一扔,弯腰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把她那条还挂在脚踝上的小内裤往上一提——湿透的裆部啪地贴回她还在淌精的逼口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

  他一只胳膊架在陈汐腋下,半拖半拽地把妹妹从卫生间里拎了出来。陈汐两条腿还在打摆子,兔子头棉拖鞋在地板上一路蹭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水印,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到胯骨以上,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宿的浅灰色棉质小内裤裆部颜色深得能拧出汁来,每走一步就在大腿内侧挤出一小泡还没流干净的粘稠残精混着骚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她整张脸从脑门到下巴都泛着一层刚被擦过的潮红,眼皮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几根睫毛被粘成一绺绺的,鼻梁侧面残留着一道没注意到的白印,耳根后面更是藏着一小团浓精正顺着耳垂往下滑。那对藏在睡裙里的嫩奶上头两颗翘硬奶头还没消下去,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凸点周围各有一小片被泌出奶水浸出来的深色湿痕,在粉色布料上洇出两圈暧昧的圆印。

  苏婉蓉正端着煎蛋从厨房里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烟气,看见兄妹俩这副模样从卫生间里蹭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笑容。在她被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幅画面就是哥哥帮赖床的妹妹洗脸刷牙换衣服什么的,虽然动作有点大把丫头弄得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的,但这不正好说明兄妹俩感情好嘛。她把煎蛋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笑着摇了摇头:“汐汐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洗漱还要哥哥帮忙才行。”

  陈汐听到这话,那张本就潮红未褪的粉嫩小脸蛋像被人刷了一层辣椒油,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连带着后颈那颗浅褐色小圆痣都被红晕淹得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她下意识伸手去拽睡裙下摆想把光溜溜的大腿遮住,可手刚碰到布料就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被臭哥以“帮妹妹把尿”为由架在怀里、粗大鸡巴从背后整根贯入嫩屄、一边尿尿一边被操得高潮迭起的画面,手指头当场僵在半空中。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脑子里飞速转过的全是“你女儿刚才被你儿子操尿了三次还用精液洗了脸”这类说出来就会被亲妈当场送进精神病院的实话,最后憋出来的却是一句软绵绵的、带着撒娇尾音的……

  “我……我……我乐意还不行嘛!”

  话刚出口她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什么叫“我乐意”?哪个正常高一女生会乐意让亲哥在卫生间把自己操到小便失禁然后再用精液敷脸当面膜?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享受似的!可她又能怎么解释?难道跟妈说实话——刚才在卫生间里,你那长着二十厘米大鸡巴的儿子把你闺女的少女嫩屄操得现在还合不拢?陈汐越想越想一头撞死在马桶上。这件事不论怎么陈述听起来都有点过于逆天了,或者也不能说过于逆天,就是整个表述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起点。她说“哥帮我洗脸”吧,那是什么洗面奶?精液洗面奶?她说“哥帮我尿尿”吧,那更完蛋,妈肯定会问用什么东西帮的,难道回答用鸡巴?也就只有脑子不似正常人的臭哥能做出来。她心里骂骂咧咧地把陈泽从头到脚喷了个遍,可那一双还沾着精液残余的大眼睛却在骂人的同时偷偷瞟了陈泽一眼,然后赶紧收回来盯着自己的兔子拖鞋尖,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了顿简单的早饭。苏婉蓉做的煎蛋溏心恰到好处,蛋黄液用筷子一戳就流出来,配着白粥和几碟小咸菜,是典型的中式家庭周末早餐。陈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粥,筷子夹着小咸菜嚼得嘎嘣响,吃得比平时还香——毕竟刚才在卫生间里体力消耗挺大的。陈汐用筷子戳着煎蛋把蛋黄戳得稀烂,喝粥的时候嘴唇碰到碗沿还在轻微发抖,那是刚才被臭哥颜射精液入口时尝到的膻味在作祟。苏婉蓉一边给兄妹俩添粥一边念叨着等会儿爬山的注意事项,什么注意防晒、别跑太快、山上的野蘑菇不要乱摸乱吃之类主妇式叮嘱,完全没注意到女儿喝粥的时候大腿一直在桌子底下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也没注意到儿子裤裆里那根刚才把她宝贝女儿操得哭爹喊娘的凶器巨物此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饭后苏婉蓉换了身外出的行头。上身是件素白色的纯棉短袖T恤,领口微微有些变形了但洗得很干净,布料在胸前被那对哺乳后期残留的丰满乳房撑出两道不甚明显的褶皱。下身套了条深灰色的运动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松紧带边缘被腰间那一圈软肉微微勒出一点凹陷。脚上蹬着她最爱的那双深蓝色网面运动鞋,鞋底内侧已经磨损得有些歪斜了。头发用黑色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根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带孩子出门爬山的四十岁家庭主妇。

  她拿上钥匙先出了门去开车。陈泽把登山要用的物资——三瓶矿泉水、几根士力架、两个充电宝、一捆数据线和一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统统塞进一个黑色双肩包里,随手往背上一甩,然后回头冲还窝在沙发上磨蹭的陈汐喊了一嗓子:“走了走了,爬山去,别磨叽了。”

  陈汐已经换了身更适合外出的打扮。上身是件浅蓝色短款短袖T恤,腰线比居家那件高出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得近乎透明的细腰和那个浅浅的竖长形小肚脐,肚脐周围一圈肤色略深于周围皮肤,在蓝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下身是条高腰紧身牛仔裤,裤腰正好卡在最细的腰线位置,将两瓣发育超前的浑圆肉臀包裹得紧绷绷的,从侧面看过去臀型翘得有点不讲道理,大腿内侧的软嫩腿肉在牛仔裤的束缚下微微挤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脚上蹬了双白色帆布鞋,左脚鞋带系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在催赶中胡乱系上的。她随手把马尾辫扎得比平时更高了些,发绳是今天换的淡粉色发圈,走起路来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弹跳的弧度比平时更大。

  “来了来了,臭哥催什么催。”陈汐趿拉着帆布鞋的鞋跟还没完全拔上,嘴里嘟囔着往外走,路过陈泽身边时下意识地往他胳膊上肘了一下然后立刻弹开,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只被摸了尾巴又不好意思当场发飙的猫咪。

  苏婉蓉开着那辆灰色丰田卡罗拉停在单元楼下,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周日早晨显得格外清晰。陈泽拉开后车门让陈汐先钻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黑色双肩包随手扔在两人中间。陈汐往左边挪了挪,贴着车门玻璃坐,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内侧微微并拢又松开,显然肉胯深处那口还没完全消肿的嫩屄此刻又开始有了一点不争气的湿润感。她斜眼偷瞄了陈泽一眼,这货居然已经闭眼歪着头靠在座椅靠背上,呼吸均匀得跟真睡着了似的,那双刚才在她逼口捣了将近个把小时的大手此刻安分地交叠在肚子上,手指头一动不动。  汽车驶出银杏雅苑小区大门,拐上清水县通往郊外的省道。苏婉蓉开车的姿势很标准,双手握着方向盘,后视镜调得刚刚好,偶尔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后座的兄妹俩。在她被异能修改的认知画面里,儿子靠在座椅上补觉,女儿趴在窗边看窗外刷手机,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车轮碾过省道上偶尔出现的坑洼时车身轻微颠簸,陈汐的屁股在座椅上弹了一下,牛仔裤包裹的肉臀与坐垫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立刻紧张地低头看了一眼裆部——还好牛仔裤颜色够深,就算有一点点湿痕也看不出来。

  陈泽这一路居然真的安分守己,别说动手动脚了,连眼睛都没睁开过。他就那么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全身上下纹丝不动,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那根在卫生间里凶悍得能把她操尿的狰狞鸡巴此刻安安静静地沉在运动短裤里,连个帐篷都没支。陈汐从一开始的戒备状态逐渐放松下来,然后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臭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规矩了?平时在沙发上坐得好好的都要伸条腿过来搁她身上,今天在后座这么大点空间里居然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她盯了他快有十分钟,确认这货真的在睡觉而不是装睡准备搞突然袭击之后,心里竟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觉。你说不高兴吧也不是,你说松了口气吧也不全是,就是有种“你他妈平时天天骚扰我现在忽然不理我是什么意思”的微妙落差,就是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手指头在车窗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牛仔裤下那口还没完全合拢的嫩屄却在这股莫名的小脾气里自顾自地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泡微温的骚水沾在内裤裆部上,像在替她表达某种她本人绝不会承认的失落。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的灰扑扑街景逐渐变成郊区的农田和苗圃,再往远处就能看到观音山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清晰起来。省道两旁的杨树在风里哗啦啦地响,几片早落的枯叶打着旋儿飘到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扫到一边。开了大概三十分钟,苏婉蓉把车拐进山脚下那片由当地村民拿耕机平整出来的临时停车场,碎石子和黄土铺成的地面上已经停了不少车,大多是挂清水县和江城车牌的私家车,还有几辆旅游中巴正在往外吐人。停车场入口处一个穿着迷彩服叼着烟的老大爷坐在折叠椅上,面前立了块手写的木牌——“停车费十元”,字迹歪歪扭扭的,用的还是红色油漆。苏婉蓉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大爷接过去瞅了一眼塞进腰包里,挥挥手示意她往里停。

  三人下了车。苏婉蓉从后备箱里拿出那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塞进陈泽背上的黑色双肩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水壶有没有盖紧。观音山海拔不到一千五百米,在正经登山爱好者眼里就是个散步级别的土坡,但对于平时最剧烈的运动就是逛超市的家庭主妇来说已经够呛了。山脚的空气比县城里清新得多,混着松树油脂味和泥土被露水浸透后翻上来的腥甜,偶尔几声鸟叫从林子里溅出来。

  由于是周日,从清水县及周边区域来爬观音山的人着实不少,每走一小段路就能碰到上山下山的徒步者。有穿着荧光色速干衣拿着登山杖的退休大爷大妈团,有牵着手腻歪的小情侣,有带着小孩的一家三口,还有几个扛着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对着远处的山峦一顿猛拍。陈泽背着黑色双肩包走在队伍中间,陈汐在他前面蹦蹦跳跳地踩台阶,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晃来晃去,高马尾在脑后甩出轻快的弧线。苏婉蓉跟在后面,步子不快,每走几步就抬头看看前面两个孩子的背影,嘴角浮着一个温温软软的笑。

  海拔攀升了大约五百米之后,苏婉蓉已经累得满身香汗。那件素白色纯棉短袖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布料从原本的干爽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肉色,紧紧贴在她微驼的背上,隐约透出底下肤色和胸罩后带的轮廓。汗珠子从她发夹夹不住的碎发里淌下来,沿着鬓角滑到下巴尖,再啪嗒滴在胸口布料上。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在一段比较陡的石阶中间大口喘气,两条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腿微微打颤,小腿肚上能看出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那张温婉的脸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鼻尖上凝着细密的汗珠,眼角那几条细小的鱼尾纹在汗水浸润下反而显得没那么明显了。

  而陈泽和陈汐两个年轻人仍活蹦乱跳。陈汐已经爬上了前面好几十级台阶,正站在一处观景平台上叉着腰回头冲陈泽喊:“臭哥你快点!妈都追上你了!”喊完之后从牛仔裤后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远处的山峦拍了张照,然后低头看照片效果,马尾辫从肩膀一侧垂下来,那截露在短款T恤外的白嫩细腰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

  陈泽其实一点不累。他平时打篮球打全场都不带喘的,爬这点海拔跟散步差不多。他故意落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是因为他找到了比爬山本身更有意思的事情。

  他走在母亲后面,与她之间隔着大约五六级台阶的距离。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平齐苏婉蓉那对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爆肥熟臀。苏婉蓉自结婚以来一直做家庭主妇,平常又很少锻炼,户外运动时体力不济实乃正常,所以她爬山的姿势不太好看,双腿迈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把身体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宽大松软的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扭摆出两波此起彼伏的绵软肉浪,深灰色运动裤的布料在臀部被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裤腰松紧带边缘被腰间那圈软肉微微挤出一圈若隐若现的凸起。而每当她弯腰撑膝盖喘气的时候,那件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素白短袖就会往前垂坠,从领口处往下一眼就能看到那对藏在浅色胸罩里的丰满乳房被地心引力拉成两道纺锤形状的软糯肉条,乳沟在胸罩的聚拢下并不深,但乳肉的量就摆在那里,白花花地晃在领口阴影里,汗珠沿着乳沟缓慢滑进更深处。

  陈泽盯着母亲运动裤下那两瓣每走一步就左右晃荡的肥软肉臀,又扫过她弯腰时从领口里荡出来的那对纺锤形吊钟大奶,再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混合著若有若无的、被运动裤闷了一路的雌性体味,裤裆里那根早上在卫生间里把陈汐操得尿了三次的狰狞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一顶歪斜的高耸帐篷。他舔了舔嘴唇,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依旧是伍角硬币。然后他快步跨上几级台阶凑到母亲身边,在她因为喘气而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把硬币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

  苏婉蓉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枚五毛钱的硬币。她第一反应是儿子在跟她开玩笑,正要笑着说“阿泽你给妈钱干嘛”,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就从她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这个认知像融化黄油般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脑子里每一个褶皱,把“我是他妈”、“这太荒谬了”、“我们还在爬山”这些正常的念头一层层覆盖掉。

  她抬起头看着陈泽,嘴唇翕动了一下,那张平时只会说“没事儿”、“不要紧”的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让她自己在心里某个被压到最底层的角落尖叫了一声:“阿泽……你想、想做什么?这儿可都是人……”

  陈泽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妈,咱们换个登山方式。你把运动裤脱了。”

  苏婉蓉的脸腾地红了。她那双常年只做家务的粗糙手指颤抖着抓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在心里疯狂对呐喊“儿子疯了”、“我是他妈”、“外面全是人”,可手已经背叛了大脑司令部,深灰色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条肉色棉质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然后从运动鞋里抽出两条粗圆的白花花肉腿,裤子内裤鞋子就这样被随意卷成一团塞进了陈泽背上的双肩包里存放。

  没了运动裤的遮掩,苏婉蓉那副属于四十二岁家庭主妇的、因生育两个孩子而略显松弛却仍然丰满肉感的半裸下身便完全暴露在观音山海拔五百米处的山风里。两条大腿粗圆白净,腿根处的软肉因为突然受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内侧的皮肤在常年不见光的闷养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走行的痕迹。两瓣肥硕松软的肉臀在没有任何束缚之后像被卸了闸门的温水袋般微微向下坠,尻肉表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臀沟深陷成一道路程狭长的幽暗缝隙,直达腿根处那片从未被除了丈夫之外任何男人见过的熟妇阴户。一丛深棕偏黑的阴毛杂乱地覆盖在阴阜上,毛质偏硬微卷,长度不一,最长的几根延伸到大腿根内侧,被闷了一路的汗水和屄口不自觉地分泌出的稀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毛尖却已经开始不约而同地朝着陈泽裤裆上那顶高耸帐篷的方向微微倾斜,如一排接收到雄性交配信号的小天线。

  “阿泽……你别这样,妈妈还要爬山……”苏婉蓉嘴上还在试图维持母亲的最后一点体面,可她那副被异能强行覆盖了表层理智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进入发情状态。那两片因生育而松弛略薄的大阴唇在两腿之间那道半指宽的缝隙里不自觉地蠕动着微微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和一小截正在缓慢分泌稀薄骚水的逼口,逼口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滴清亮泛薄的熟妇淫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软肉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对藏在素白短袖和浅色胸罩里的E杯吊钟大奶上的深褐色乳头,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翘立。乳晕从原本的暗淡棕褐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深棕,乳头顶端甚至泌出了极微量的透明奶汁,在白色T恤胸口处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

  陈泽把背上黑色双肩包卸下来,一把扔给站在上面观景平台上看热闹的陈汐。陈汐下意识接住,抱在怀里愣了一秒,然后看到她哥脱掉了运动短裤露出那根她早上刚用嘴和逼伺候过的二十厘米长狰狞大鸡巴,当场瞪大了眼睛:“臭哥……你你你又要干嘛,那是咱妈!”

  陈泽没理她。他弯腰一手抄过苏婉蓉的膝弯一手托住她宽厚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苏婉蓉“呀”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泽的脖子,那张因为运动和不自觉的情欲而涨红的温婉脸蛋此刻离陈泽的胸肌只有数寸的距离,鼻腔里全是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大脑一阵发懵,那口自从生完陈汐之后就没怎么被开发过的熟妇逼穴竟然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自顾自地猛烈蠕动了一下,挤出好大一泡稀薄骚水,滴滴答答落在山间石阶上,在灰色石面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印。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苏婉蓉从横抱改为背靠胸膛的托举式。他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两条粗圆的大腿大大分开,让那副白花花湿漉漉的熟妇肉胯完全暴露在前方空气和任何可能经过的登山者视线中。这个姿势就是早上他在卫生间里对陈汐用过的那套“把尿式”的变体,只是因为苏婉蓉体型比陈汐大了一圈,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逼口的暴露程度也更彻底。那两片松弛却仍然饱满的大阴唇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完全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和正在不停冒出稀薄骚汁的逼口,逼口周围的软肉被山风吹得微微颤抖,一缩一缩地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著,像一张被晾在沙滩上的蛤蜊壳子拼命呼吸。那丛杂乱硬卷的阴毛湿哒哒地贴在阴阜上,毛根已经被逼水浸透,毛尖却根根翘起,刚才还在朝着鸡巴方向倾斜的天线现在直接对准了陈泽胯下那根已经翘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发出无声的、最原始的、最母畜的求操信号。

  “阿泽!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咿!!!”

  苏婉蓉的阻止还没说完,陈泽已经将硬到发痛的粗大鸡巴抵在她那口正在不停冒水的逼口上。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两片翻开的松弛阴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渗出的稀薄骚水充当润滑,然后他双手稍微一松,利用母亲自身体重瞬间下落的重力加速度,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鼓作气尽根没入了那口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鸡巴造访过的熟妇骚穴里。龟头碾开层层叠叠因生育而变浅但依然存在的肉褶皱,粗暴地刮过肉壁上那些多年没被碰过的敏感颗粒,一鼓作气撞到了那个因为盆底肌松弛而位置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那圈已经不太紧致但仍然足够敏感的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噢噢噢噢噢——!!!”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弓起,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上,发夹在撞击中崩飞出去,一头及肩的深棕色长发散落开来糊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她那双做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死死揪住陈泽的T恤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条悬在半空中的粗圆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双深蓝色网面运动鞋在空中乱蹬了好几下,鞋底上沾着的碎石子甩出去老远。她那张平时只会挂着温和笑容的薄唇此刻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从来没听过的、介于惨叫和骚叫之间的高亢雌鸣,鼻腔里更是跟着泄出一连串闷闷的骚熟母猪“齁齁”声。那对藏在素白短袖里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的惯性剧烈晃荡,乳肉在布料下甩出两波绵软肉浪,两颗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奶头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乳晕也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从暗淡棕褐变成了泛红的深棕,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尖端泌出,在胸口洇出了两团正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湿痕边缘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深色轮廓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隐隐浮现。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被陈泽这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直接撞开了阀门。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失控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哗啦啦浇在前方山道边的碎石和枯叶上,尿液中混合著从逼口被挤出来的稀薄骚水,蒸腾出一股又臊又腥又带点甜骚的复杂气味在观音山的松林间迅速弥漫开来。旁边树上蹲着的一只松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屁股一颠,跳到了更高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瞪着这对正在石阶上进行极限交配活动的人类母子。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阿泽阿泽阿泽,妈妈尿了妈妈尿出来了,咿咿咿哦哦哦……”苏婉蓉的呻吟已经从最初那声失控的高亢尖鸣迅速转为带着哭腔的、委屈又羞耻的软媚雌叫,声线里那种平时说“没事儿不要紧”时的温和从容此刻被撞得稀碎,取之以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嗓子里能发出来的又软又黏的波浪音调。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不知什么时候呛出来的眼泪,薄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一连串被龟头撞击宫口打断的呻吟,眼角鱼尾纹在极度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下时而皱起时而展开,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然而,她嘴上喊的是“不要”,那副被她自己压抑了将近十年的熟妇淫躯却在鸡巴入体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彻底的、毫不保留的母畜式献媚。结婚多年从未被陈父真正填满过的松软阴道此刻就像从冬眠中被强行唤醒的蛇精,肉壁上的每一道浅化褶皱都在疯狂蠕动收缩,一层层裹着那根把骚逼撑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吸力之强连陈泽都感到龟头发麻。那个因盆底肌松弛而常年位置偏低的子宫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的垂落位置主动往下又沉降了半寸,松软的宫口在龟头的连续撞击中被撞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缝口颤颤巍巍地含住马眼嘬了一口又松开,嘬了一口又松开,每一次嘬吸都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淫荡的“啵啵”亲吻声,仿佛一个很多年没被喂过饭的饿死鬼忽然被人往嘴里塞了个大馒头,舍不得吞又舍不得吐,只能一口一口贪婪地舔舐。

  逼口周围的松弛阴唇在鸡巴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被龟头棱扯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每次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逼口里,发出“咕嗞咕嗞”的粘稠水声。那丛杂乱硬卷的逼毛此刻被不断分泌的稀薄骚水和从尿道口喷溅出的尿液浸得湿了个透,一根根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仍然不依不饶地翘着,每次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腹部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妈你里面好松,但是水好多,夹得还挺紧的。”陈泽双手托着她两条大腿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开始继续往山上走,运动鞋踩在石阶上发出稳健的脚步声。他的语气跟刚才在餐桌上夸她煎蛋好吃差不多,一本正经的评价口吻,仿佛他托着的不是亲妈的半裸淫躯,乃是一把正在测评舒适度的人体工学椅。他说完还低头在苏婉蓉发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耳廓舔了一圈把那些黏在上面的碎发舔开。

  “阿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哦哦哦!你轻点轻点,齁齁!不要一边走一边顶!还松呢,你当你妈多少岁了啊……”苏婉蓉被他的评价气得用最后一点理智张嘴想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就被陈泽跨过一道较高台阶时身体自然的起伏撞得碎成一截一截的,那个松软的宫口被龟头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当场又被撞开一条更大的缝,马眼趁机叼住宫颈边缘的小嫩肉啜吸了一口,直接把她的尾音从一个正常的“啊”啜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波浪号的“什么啊啊啊啊❤️”。那两只纤细雪白玉足在半空中随着陈泽行走的节奏晃来晃去,脚踝磨得发红,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疯狂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陈汐抱着黑色双肩包跟在他们后面,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个呼吸才被山风吹回过神来。她看着走在前头的臭哥把亲妈像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那根早上还在她逼里捣了将近个把小时、最后用精液给她敷脸的狰狞鸡巴,此刻正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和角度在她亲妈的逼里进进出出。紫红色粗大鸡巴杆子上沾满了从母亲逼里榨出的稀薄骚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棒身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外翻,每次插入时又把这些松软的逼肉连同不断分泌的骚汁一起狠捣回去,两人的交合处传来皮肉相击的“啪”声和大量稀薄粘液被搅动的“咕嗞咕嗞”声,在安静的山间林道里异常清晰。

  而陈汐那口早上被陈泽操了将近个把小时的红肿嫩屄,在看到亲妈被自己亲哥操到尿失禁的画面之后立刻以一种不争气的、强烈的、完全无视主人意志的方式进入了发情状态。那两条被高腰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并紧又松开,并紧又松开,牛仔布料摩擦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肉胯深处那口流着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的馒头嫩逼,此刻竟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般,肥厚的大阴唇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蠕动着微微翻开,逼口一缩一缩地张合,在牛仔裤裆部留下一道正在肉眼可见洇开的深色湿痕。那对藏在浅蓝色短款T恤和内衣里的嫩奶上的粉嫩奶头更是翘硬到了发疼的程度,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乳晕从淡粉充血胀大成深玫瑰色,甚至能从T恤领口隐约看到一圈粉褐色的影子。她感到自己的口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涎水,喉咙里咕嘟咕嘟咽了好几下才没流出来,而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急,鼻翼一张一翕地扇动着,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里都带着前面不到十数步远的地方飘来的、属于母亲和哥哥交合处闷蒸出的混合淫香的甜骚味。

  “臭哥你疯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那是咱妈啊我的老天爷!”陈汐抱着双肩包一边跟着走,一边用一种又气又怨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醋意的复杂语气小声嘟囔,但那双眼睛却像被盯在陈泽那根反复进出母亲体内的狰狞鸡巴上,怎么都移不开。她看着母亲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软肉臀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一波又一波松软的肉浪,看着母亲悬在半空中的两条粗圆肉腿在快感中剧烈打摆子,看着母亲那双她从小就看惯了的、只会拿锅铲和洗衣粉的粗糙手指揪紧了臭哥的T恤袖子,看着母亲那张她从小就被教导要温婉做人的脸此刻糊满了泪水和汗水、薄唇大张着发出齁齁的母猪淫叫……她一边在心里狂骂“这臭哥也太他妈逆天了”,一边感到自己牛仔裤裆部的湿痕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道缝扩大到整个裆部,逼口更是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动收缩了好几下,仿佛在说“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陈泽托着苏婉蓉走了大概数十步之后,在一处比较平缓的观景平台边停了一下。他把苏婉蓉从把尿式切换为火车便当式,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住她两瓣肥软肉臀,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那根一直没拔出来的粗大鸡巴在她体内直接旋转了半圈,龟头棱碾过层层松软的逼肉褶皱,碾得苏婉蓉又是一阵长长的高亢媚叫,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趴进陈泽胸口,两条粗圆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那双深蓝色运动鞋的鞋底在他屁股后面轻轻晃荡着。

  “阿泽……你慢点……妈妈年纪大了吃不消……咿咿咿!”苏婉蓉趴在儿子胸口,那张发烫的脸颊贴着陈泽T恤上印的Logo图案,薄唇翕动之间吐出的热气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说自己吃不消,可那双缠在陈泽腰上的粗圆肉腿却收得更紧了,两瓣肥软肉臀在陈泽双手的托举下主动小幅上下起伏,让那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鸡巴在松软的逼里缓慢进出,每次抬起时逼口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轻响,每次坐下时整个鸡巴尽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上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吊钟大奶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从素白短袖领口溢出的白嫩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奶头翘硬如两颗深褐色的花生米在挤压中抵着陈泽的胸膛来回磨蹭,把泌出的微量奶汁涂抹在他的T恤上。

  陈泽就这么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继续往上爬。他体力确实好得离谱,怀里抱了个百多斤的中年美妇,走山路却稳得跟走平地似的。每跨一步,怀里苏婉蓉就会因为重力惯性自动往下坠一次,等于是那口松软却不失热情的熟妇骚穴主动套弄了一次鸡巴。他迈了数百步,苏婉蓉就被鸡巴捅了数百下,从逼口到子宫口的每一个可以被龟头碰到的敏感点都被碾了个遍。那口被压抑了将近十年的熟妇淫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暴走状态,松弛的逼肉在持续刺激下充血肿胀起来,原本因肌肉松弛而变浅的肉褶又重新变得饱满了些,每一道褶子都在疯狂蠕动裹吸着鸡巴杆子,分泌出的骚水量从稀薄变为粘稠再变为黄白色的粘稠浆汁,糊满了整根鸡巴和两人交合处,随着每次进出发出比刚才更响更闷的“咕嗞咕嗞”声。宫口更是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被撞成了一小圈软烂的肉环,原本只开着一条细缝的宫颈口现在完全张开了一个指尖大小的洞,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都主动套上去含住马眼嘬一口,龟头离开时还发出“啵”的轻微响声,扯出几根粘稠的骚水丝。

  途中路过一对同样在爬山的中年夫妻。那对夫妻正坐在石阶边的石头上喝水休息,男的看见陈泽抱着苏婉蓉这个姿势的时候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他老婆拽了拽袖子,因为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抱着走不动的老妈继续爬山,虽然姿势确实怪了点,但人家高兴就行了。中年男人挠了挠头,总觉得这画面有啥地方不对——比如那位老妈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怎么缠在她儿子腰上,比如那位老妈怎么在不停地发出闷闷的哼哼声,比如空气中怎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膻臭——但很快就被老婆递来的保温杯打岔了过去。  陈汐从这对中年夫妻身边经过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抱着书包小碎步跑过去,牛仔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了连她自己都不敢低头看的程度。她路过那对夫妻时,那位中年阿姨还笑着夸了句:“这小姑娘长得真俊,你们是一家的?”陈汐没敢回答,一溜烟跑上了十几级台阶,然后躲在一棵大松树后面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

  第一个内射发生在海拔将近九百米处的半山腰平台上。苏婉蓉已经被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火车便当式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从薄唇嘴角淌到下巴拉成亮晶晶的银丝,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那张温婉的脸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眼角鱼尾纹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时皱时展。她两条缠在陈泽腰上的肉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肌肉一抽一抽地在打摆子,十根纤纤玉趾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轮。那口被操了数百下的松软熟妇淫穴此刻正处于不知第几轮的高潮痉挛中,逼肉疯狂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粘稠骚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在石阶上积出一滩亮晶晶的小水洼。

  陈泽也感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双手掐紧母亲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胯下往上一轮猛烈深入,然后低吼一声,马眼在苏婉蓉那口已经完全张开成小洞的松软宫口深处炸开,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已经很多年没承接过任何雨露的熟妇宫袋里。浓精的量多得惊人,把整个松软的宫袋灌得微微鼓起来,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又被逼肉层层裹住搅成了黄白色的粘稠浆糊。

  “噢噢噢噢噢噢阿泽!!你射了!!你怎么能在射妈妈里面!!!咿咿咿好烫好烫好烫烫死了噢噢噢噢!!!!”苏婉蓉被体内那股滚烫浓精浇灌得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缠在陈泽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仿佛在阻止鸡巴退出去让精液流掉。那张失神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薄唇大张着喊出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而她的子宫却在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做了一个极其母畜的动作——宫口不但没有排斥地闭合,反而主动往下又降了半寸,把最后一股精液也吮了进来,然后才慢悠悠地、满足地合拢了那个已经合不太拢的小洞,把那些浓精尽数锁在了宫袋里。那丛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逼毛此刻已经完全成了湿漉漉的一团,杂乱地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翘动着,仿佛在向已经射完了精的鸡巴行最后的注目礼。

  陈泽抱着苏婉蓉在平台上缓了缓,然后把她放下来,让她踩在石阶上。苏婉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着旁边的松树树干,那两条光溜溜的白嫩肉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亮晶晶的骚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粘稠汁液,在午前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她靠在树干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恢复过来。

  陈泽从陈汐怀里拿过双肩包重新背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在陈汐面前晃了晃。陈汐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你还来?”的表情,但那两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几分,裆部的湿痕在阳光下格外扎眼,逼口更是在看到硬币的瞬间就欢脱地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泡新鲜粘稠的骚水。不过陈泽虽然给了钱却并未做额外行为,咧嘴冲她一笑:“帮忙背包有功,这钱单纯是奖励。”

  陈汐愣了一下,然后那口还没合拢的嫩屄在牛仔裤里不争气地又收缩了好几下,仿佛在抗议“凭什么妈有屄操我没有”。她嘴上却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马尾辫甩在陈泽脸上:“谁稀罕你那破钱,臭哥你爱给谁给谁。”

  接下来的路程里,陈泽又在火车便当和把尿式之间切换了好几次。每当路面比较平缓宽敞适合行走时就用火车便当,让母亲面对自己趴在怀里一边走一边上下套弄;每当遇到比较陡峭需要更好视野和平衡感的台阶时就切换回把尿式,从背后托着母亲双腿大开的淫胯,利用每次跨台阶时身体自然起伏带来的重力加速度进行更深入更猛烈的抽插。两种姿势轮换之间从不拔出鸡巴,直接在苏婉蓉体内旋转切换,龟头棱碾过肉壁上不同角度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旋转都碾得苏婉蓉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长长媚叫,那对被夹在布料里的吊钟大奶在两种姿势切换时总是甩出不同方向的绵软肉浪,奶水已经把素白短袖胸口处浸出了两大片轮廓清晰的不规则湿痕,在浅色布料上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褐色乳晕和翘硬奶头的形状。

  第二个内射发生在快到山顶的最后一段缓坡上。苏婉蓉已经在持续将近两个小时时断时续的深度交合中被操出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被揉烂的年糕,全靠陈泽托着才没瘫到地上。那口熟妇淫穴已经被操到了比刚上山时明显紧致了不少的程度,因为逼肉在高潮的不断刺激下充血肿胀,原本松弛的肉褶重新变得饱满,裹吸力比刚开始时强了至少一倍。宫口更是被撞成了一小圈软烂的肉环,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张着一个小洞时刻等待着下一次被龟头贯穿。陈泽在最后那段缓坡上一轮疯狂打桩之后,把第二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个已经被精液灌过一次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松软宫袋里。苏婉蓉被第二次内射时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两条肉腿疯狂打摆子,这次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长长的“嗯嗯嗯嗯嗯嗯”的闷哼,然后整个人脱力般软在陈泽怀里,眼睛翻得只剩一小点黑瞳仁陷在眼白深处,舌头从薄唇角耷拉出来挂在嘴边,口水淌到陈泽胸口把他的T恤打湿了一大片。

  而跟在后面的陈汐,牛仔裤裆部的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逼水已经把整个胯部浸得湿了个透,那条早上刚换的浅蓝色棉质小内裤此刻完全变成了一条被淫水泡透的抹布,紧紧贴在红肿未消的馒头嫩屄上。那口嫩屄在两小时的持续发情中一直处于高度待机状态,逼口蠕动张合了不知道几千次,把逼里新分泌的骚水全挤了出来,逼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沿着小腿淌进帆布鞋里,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她嘴上从山腰骂到山顶,从“臭哥你不是人”骂到“我要打110报警”再骂到“等回去了我跟爸说”,但那双眼睛从始至终没离开过陈泽在母亲体内进出的那根狰狞鸡巴,而且每次陈泽换姿势时她就会往前凑近几步,找个“我在帮忙看路”的借口站得更近些,近到偶尔能有一滴从母亲逼口飞溅出来的骚水飞到她的帆布鞋面上。她甚至在中途趁陈泽刚射完一次把母亲放下来休息的时候,主动把矿泉水递到陈泽手里,嘴上说的是“别累死了等会儿没人背包”,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另一个意思,但她就是降不下那股傲娇性子去开口求他操自己。

  到达山顶时已经过了中午。观音山山顶是一片相对平整的开阔地,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清水县城和远处蜿蜒流淌的清水河。山顶上建有一间小型的观音庙,庙不大,就是一个单开间的红砖瓦房,正中间供着一尊披红布的观音菩萨木雕像,像前的供台上摆着几盘干瘪的水果和半截燃尽的蜡烛,地上放着三个旧的蒲团,墙壁上挂满了善男信女还愿时系上去的红色祈福带,山风吹过时满墙的红带子哗啦啦地响。庙虽小但香火不错,不时有登顶的游客进来拜一拜,丢几个硬币在功德箱里,再在庙门口拍张照发朋友圈。

  苏婉蓉站在山顶平台上,山风把她散开的头发吹得飘起来,那件被汗水和奶水浸透又吹干的素白短袖胸口处留了两大片显眼的奶渍痕迹。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从双肩包里掏出那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走进小庙里开始点烛上香。她跪在最中间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举着点燃的三炷香,闭上眼对着观音像虔诚地喃喃有词,大概是保佑陈建国在外地工作平安、保佑儿女成绩进步考上好大学之类的老生常谈。她跪姿很端正,上半身挺直,两条腿并拢跪在蒲团上,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肥软肉臀压在脚后跟上,从后面看过去两瓣宽厚的臀肉在裤子里勒出一个饱满的圆形轮廓。

  陈泽站在庙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这次是两枚一元硬币。他把一枚硬币往陈汐手心里一塞,另一枚硬塞进苏婉蓉那只还握着三炷香的粗糙手掌里。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大脑,认知再次被修改成那个理所当然的模式——收了钱就得办事,哪怕正跪在观音菩萨面前。

  “阿泽……在神灵面前不能这样……”苏婉蓉睁开眼,转头看着陈泽,那张刚刚在跪拜中恢复了片刻平静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被情欲染透的潮红,薄唇翕动着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已经自动开始了发情反应。那对藏在素白短袖下的吊钟大奶上的奶头又重新翘硬了起来,乳头顶端泌出的奶水把刚被山风吹干不久的布料再次浸出了两团湿痕。深灰色运动裤的裆部那道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上又迅速洇开了一片新的深色水渍,被灌了两次精液的松软宫袋里残留的浓精还没排干净,逼口又开始分泌新的粘稠骚水。

  陈汐握着那枚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象征着操屄的发情开关硬币,嘴里嘟囔着“现在才想起来给我”,可身体比苏婉蓉还诚实,那口已经发情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馒头嫩屄在接到硬币的瞬间立刻欢脱地猛烈蠕动起来,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连串粘稠的骚水,将那条已经被逼水泡透的牛仔裤裆部又加盖了一层油亮的湿膜。两颗藏在浅蓝色T恤和内衣下的嫩奶上的奶头也翘到了极限,敏感到了连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从乳尖窜到逼口的酥麻电流。

  陈泽走到两人身后,先一把扯下苏婉蓉那条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好几轮的运动裤,让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软肉臀和正在不停淌着混合浓精与骚水的熟妇逼口完全暴露在观音庙内。然后他转身拽住陈汐那条高腰紧身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完全湿透的浅蓝色小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露出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肉臀和红肿未消仍在不停张合冒水的馒头嫩屄。母女俩并排跪在两个蒲团上面朝观音像,姿势是标准的跪拜姿势,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贴到蒲团上,屁股因此高高撅起,两副形态截然不同却同样淫水泛滥的肉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并排呈现在观音菩萨木雕像的注视之下。

  左边是母亲苏婉蓉。她的跪姿因为是标准的跪拜祈福姿态,上半身完全伏低在蒲团上,额头贴着手背,后背弓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这使得她那两瓣肥软宽厚的熟妇肉臀高高撅起到了整副身体的最顶端。臀肉表面覆盖着一层被汗水和各种体液反复浸过又晒干的油光,在庙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暖白光泽,臀沟深陷形成一道幽暗的狭长肉缝直通腿根间那副已经被操了数百下、被灌了两次精、此刻仍在不停往外冒粘稠混合浆汁的熟妇淫穴。两片因生育而松弛的大阴唇在双腿分开的跪姿拉扯下自动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和那个已经被撞成软烂肉环合不太拢的松软宫口,逼口周围糊着一圈黄白色的精液骚水混合浆糊,每一次不自主的蠕动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新分泌的粘稠骚水混着残精,沿着阴阜上那丛杂乱硬卷的逼毛往下淌,在蒲团上积出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湿印。  右边是妹妹陈汐。她跪拜的姿势没母亲那么标准,上半身趴在蒲团上手臂交叠垫在下巴下面,屁股同样高高撅起。她那两瓣正在发育中的浑圆挺翘的少女肉臀在姿势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翘弹,臀部皮肤白嫩光滑在昏暗光线里反着一层瓷器般的冷白微光,臀沟极深勒出紧致的弧度直达腿根之间那副正处于重度发情待机状态的馒头嫩屄。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双腿大开的跪姿中微微翻开,露出里头层叠粉嫩的软媚逼肉。那些肉褶因为持续发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而充血肿胀到平时的将近一倍厚,每一道褶子上的细密肉粒都饱满得发亮。逼口正一缩一缩地急促蠕动张合著,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深处那些嫩肉在不断地痉挛收缩,挤出的新鲜粘稠骚水清亮拉丝的质感顺着阴阜上那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往下滴,逼毛根根被浸透但毛尖依然朝着身后陈泽的方向翘起。屁眼上方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小花也因为逼穴的剧烈蠕动而不安分地跟着轻微张合了几下,肛门周围的微小褶皱在每一次收缩中都会短暂地揪紧又舒展开。

  陈泽跪在两人身后,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昂然挺立,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大张着渗出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上还沾着刚才在爬山途中母亲逼里挤出的黄白浆汁和两泡浓精的残余,油光水滑地泛着淫靡光泽。他先一手掰开苏婉蓉那两瓣肥软的肉臀,龟头抵在她那口已经被操得合不太拢的熟妇逼口上磨了两圈沾满新鲜冒出的粘稠骚水,然后腰胯向前一挺,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淫穴,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苏婉蓉整个上半身趴在蒲团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骚叫,双手揪紧了蒲团边缘,那口被灌了两次精的松软宫袋在龟头撞击下欢脱地蠕动了一下,残留在宫袋里的浓精被撞得咕噜作响。陈泽的大腿与她的肉臀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声,将她两瓣肥软的尻肉撞出一圈圈绵软肉浪,臀沟里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太拢的湿漉漉的熟妇逼口被粗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洞,鸡巴抽出时带出外翻的小阴唇边缘,插入时又将那些软肉塞回逼口里,粘稠的黄白浆汁被捣成泡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猛操了数十下之后,陈泽把鸡巴“啵”地从母亲逼里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在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汁液弧线,然后转向右边陈汐那口已经在两个小时前早就开始疯狂冒水的馒头嫩屄。他双手扣紧陈汐两瓣白嫩挺翘的肉臀,十指陷进柔软的少女臀肉里,龟头抵在她那口饥渴已久的红肿逼口上,沾满从她母亲逼里带过来的粘稠浆汁充当润滑,然后猛地往前一挺腰,整根鸡巴以同样的后入角度尽根没入那口紧致多汁的少女嫩屄。

  “噢噢噢噢齁齁——!!臭哥你终于!!!你知不知道我下面痒了多久了咿咿咿哦哦哦!!!!”陈汐在鸡巴入体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那张忍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嘴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第一声控制不住的骚媚雌叫。她趴在蒲团上双手死死揪住蒲团边缘的布条,马尾辫随着撞击在脑后疯狂甩动,那两瓣白嫩的肉臀被陈泽的手掐得深陷进去留下十道指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年轻的、弹嫩的、此起彼伏的小肉浪。那口紧致的馒头嫩屄在经历持续两个小时的发情待机后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东西,逼肉立刻以比早上更贪婪更狂野的力度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千层褶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宫口也在鸡巴入体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将近半寸,主动把宫口打开一小条缝迎接龟头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宫口都热情地含上去嘬吸马眼,发出细微却淫荡的“啵啵”声。两个小时内积攒的所有发情信号——逼口蠕动了数千次、骚水分泌了不知道多少泡、逼水浸透了两条裤子一只鞋——此刻全部化为逼肉绞紧鸡巴的实体化母畜式献媚,仿佛在说“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陈泽在母女俩并排撅起的屁股之间来回轮换抽插。每次在苏婉蓉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淫穴里猛操数十下之后拔出来,立刻转向右边插进陈汐那口紧致贪婪的少女嫩屄里再猛操数十下,然后又拔出来插回母亲那边。鸡巴上沾着的汁液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母亲的浓精骚水被带进女儿的逼里,女儿的粘稠骚水也被带进母亲的逼里,最后两人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只剩下一股混合了母女两代人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淫香在小庙里焖蒸弥漫。鸡巴抽插迎送之间残影翻飞,在昏暗的庙里只能看到一根粗大狰狞的深色肉棒在母女两副白嫩鲜红的逼口之间高速来回穿梭,每一次插入都噼啪作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淫水,两对形态各异的肉臀在撞击中肉浪滚滚此起彼伏,母亲的肥软尻肉泛起绵软厚重的白浪,女儿的弹嫩尻肉泛起紧致翘弹的小浪,两种截然不同的臀浪在观音菩萨木雕像慈眉善目的注视下翻涌不息。

  “阿泽……菩萨在看……菩萨在看……哦哦哦哦哦哦!!!!”苏婉蓉趴在蒲团上,那张温婉的脸侧贴在手臂上,薄唇翕动着想保持最后一点在神明面前的敬畏,可话说到一半就被身后陈泽新一轮猛烈的撞击撞成了失神的高亢骚叫。那口松软的熟妇淫穴此刻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逼肉在高潮前夕疯狂痉挛抽搐,松软的宫口被撞得完全大开,滚烫粘稠的骚水从宫袋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哗哗喷在蒲团上。她那双做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已经揪不住蒲团边缘了,只能胡乱抓着地上的稻草勉强维持着跪姿,两条粗圆的大腿剧烈打摆子,脚上那双深蓝色运动鞋在地板上蹬来蹬去留下几道湿漉漉的胶印。

  “臭哥你给妈多操几下!!然后用沾着老妈骚水的鸡巴回来操我……轮到我了轮到我了咿咿咿!!”陈汐趴在她右边的蒲团上,那张粉嫩的小脸蛋从手臂里勉强抬起来冲着陈泽喊,喊完之后立刻被自己的不知羞耻惊到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可那两瓣白嫩肉臀却撅得更高了,腰部主动前后扭动配合鸡巴的抽插,逼肉一阵狂热蠕动绞紧鸡巴杆子不愿意放它去母亲那边。她那双白嫩的手死死揪着蒲团,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在地板上跺得啪啪响,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她身体的摇晃不停晃荡。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上挂满了自己和母亲混合的粘稠汁液,被陈泽小腹上耻骨碾得东倒西歪又在鸡巴拔出时弹回来。

  陈泽在母女两人逼里又各自猛操了数十轮来回,最终在苏婉蓉那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变成一滩软烂肉环的熟妇宫袋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泡浓精,同时拔出还没射完的鸡巴,把残余的几股浓精直接浇在了陈汐那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上,浓稠的乳白精液在臀尖上堆成一小滩又顺着臀沟往下淌,经过那朵粉嫩未开发的小屁眼时在她肛门褶皱上短暂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淌到逼口边缘,和她自己分泌的粘稠骚水汇合在一起。陈汐感觉到臀沟里那股滚烫粘稠的触感,整个人又打了个摆子,但她还是强撑着从蒲团上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口水,扭头瞪了陈泽一眼,嘴里嘟囔着“怎么没射进屄里”。下一秒傲娇人格回归,她就伸手把自己臀沟里那滩浓精用手指刮起来,放到眼前看了看那条拉丝的白浊粘液,然后嫌弃恨恨地抹回陈泽的裤子上,动作之利落仿佛在擦手,并且擦完之后那根沾过精液的手指在还多蹭了好几下才拿开。

  苏婉蓉几乎无法靠自己站起来。她趴在蒲团上缓了半天,最后还是陈泽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的。那张温和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嘴角淌出的口水,眼角的鱼尾纹在失神状态中反而被泪水填平了看不出来。她扶着供台边缘才勉强站住,抬头看了一眼观音像,观音菩萨仍然低眉垂目慈祥地俯视着面前的供台和三个蒲团,供台上的香已经燃了一半,香灰落在供台边缘堆成一小撮,空气里全是檀香混合著精液骚水的复杂气味。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对观音像双手合十鞠了一躬,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了句“菩萨莫怪菩萨莫怪”,然后弯腰把挂在膝盖上的运动裤重新提上去套好。那两泡浓精还在她宫袋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咕噜咕噜往下流,倒灌出来的浓精糊在运动裤裆部很快就洇开了一大片新的湿痕。  陈汐倒是动作利索多了,自己提上牛仔裤扣好扣子,虽然裆部那片已经半干的湿痕大到从前面能一直看到后面,但好在她带了一件薄外套可以系在腰上遮一遮。她把薄外套从双肩包里抽出来往腰上一系,在屁股后面打了个结,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庙内外拍了几张照,翻看照片时发现镜头里菩萨雕像前的地面上拍到了一滩不应该出现的污浊水渍,赶紧红着脸把照片删了然后换个角度重新拍一张。  三人在山顶又停留了一会儿,站在崖边的观景台吹了吹山风。远处清水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泽,整个县城缩成小小一块,田野和散落的房舍像棋盘上的棋子。苏婉蓉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根银丝在阳光下闪光,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张被汗水清洗过的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表情,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没褪尽的红。她伸手帮陈汐系在腰上的薄外套重新系得更紧了些,又转头看了眼跟个没事人儿正拿着手机吊儿郎当四处拍风景的陈泽,红着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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