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最漂亮的护士送上了我的床 (25-26)作者:南北绿豆

[db:作者] 2026-06-12 14:18 长篇小说 7750 ℃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最漂亮的护士送上了我的床】(25-26)

作者:南北绿豆

字数:11588

  第二十五章·深夜门缝外她看见人妻护士跪着吞吐

  七月二十日,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VIP区三十二层,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声,像是这座白色建筑在沉睡中的呼吸。

  江晓曼穿着白色护士鞋,脚步轻得像猫。

  她今晚不值班。按照排班表,她应该在员工宿舍里睡觉。但她没有。她换了一身便装牛仔裤和黑色卫衣,把长发塞进了帽子里,从员工通道刷卡进了VIP区。

  她已经这样做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一周前,她只是想看看林婉清到底每天晚上在VIP-01病房里待到那么晚是在做什么。结果她什么都没看到,林婉清只是坐在床边给那个少爷读书。第二次是四天前,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但门关得太严实,什么都看不清。

  今天是第三次。

  而这一次,她提前做了准备。下午趁打扫卫生的时候,她用一小片透明胶带粘在了VIP-01病房门框的门缝处,让门无法完全合拢。只要林婉清关门时没有特意检查,那道门缝就会留下大约三毫米的间隙。

  三毫米。足够看见里面的一切。

  江晓曼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七分。林婉清通常在一点半左右进入VIP-01做"夜间护理"。如果她的判断没错,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沿着走廊的墙根,无声地向VIP-01的方向移动。

  走了大约二十步,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听到了声音。

  从VIP-01紧闭的房门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含混不清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的呜咽声。

  江晓曼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屏住呼吸,猫着腰,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门。走到门前的时候,她先蹲了下来,然后慢慢地把脸凑向了门框边缘那道三毫米的缝隙。

  她的右眼对准了那道缝。

  然后她看见了。

  VIP-01的病房里,床头的阅读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温暖的色调中。那张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苏诚半靠在堆叠的枕头上,白色病号服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间。他的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放在了一个女人的头顶。

  那个女人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是林婉清。

  她还穿着那件粉色的护士裙,但裙子已经皱了,胸前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了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燕尾帽歪了,几缕乌黑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被汗水和某种液体粘在了皮肤上。

  她的嘴里含着苏诚的阴茎。

  江晓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看见林婉清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脸颊因为吞含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她的头在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啧"声,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慵懒而满足,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朗,"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啊。是不是心不在焉?"

  林婉清含着他的东西,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把嘴松开。"苏诚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轻轻往后拉了一下。

  林婉清的嘴唇离开了他的龟头,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肉棒顶端之间拉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真的在哭。

  "少爷……"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微,带着一丝祈求,"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苏诚歪了歪头,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把一缕粘在她嘴角的唾液抹开,"你昨天含到根部只用了三秒,今天用了五秒。是不是在想别的事情?"

  林婉清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着。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了。

  "回答我。"苏诚的语气没有变重,但那种轻描淡写的命令感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力。

  "我……"林婉清的睫毛颤了颤,"我今天……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问我为什么最近都不回家……"

  "所以你在想你婆婆的事?"苏诚的嘴角微微上扬,"在给我口交的时候?"

  林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了。那种红不是情欲的红,是羞耻到极致的红。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林护士。"苏诚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林婉清的眼泪滑了下来。

  "你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你的女人……"

  "既然是我的女人。"苏诚的拇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在伺候我的时候,脑子里就只能有我。明白吗?"

  "明白……"

  "乖。"苏诚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重新来。这次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门外,江晓曼的手在发抖。

  她的右眼紧贴着门缝,瞳孔放大到了极限,把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血液涌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震惊。愤怒。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热流。

  她看见林婉清重新张开了嘴,含住了苏诚的龟头。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闭上,而是仰着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湿润的眼眸看着苏诚的脸。

  那个画面……

  江晓曼咬紧了牙关。

  那个画面太色情了。一个二十八岁的已婚女人,穿着护士制服,跪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病床前,含着他的肉棒,用那种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仰望着他。而那个少年的表情是那样的从容、那样的享受、那样的理所当然。

  像是一个国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对,就是这样。"苏诚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低沉而满意,"眼睛别移开。你的眼睛很漂亮,林护士。尤其是含着泪的时候。"

  "唔……唔唔……"林婉清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头开始加快了前后移动的频率,嘴唇紧紧地裹着那根肉棒,脸颊一鼓一凹。

  "舌头。"苏诚轻声提醒,"用舌头舔冠状沟的位置。对……就是那里……"

  林婉清照做了。她的舌尖在含着肉棒的同时,灵活地绕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边缘打转。苏诚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再深一点。"

  林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试着把他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但吞到一半的时候,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唔"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关系,慢慢来。"苏诚的手在她头顶轻轻抚摸着,"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喉咙放松了一些,肉棒的顶端滑过了她的舌根,进入了喉咙口的位置。

  "嗯……"苏诚的呼吸变重了,"好女孩。"

  门外的江晓曼已经忘记了呼吸。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了相机,调到了静音模式。然后她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那道三毫米的门缝。

  屏幕上出现了病房内部的画面。因为角度和缝隙的限制,画面并不完整,但足够清晰地看见:林婉清跪在地上的侧面轮廓、她的嘴唇包裹着某个东西的形状、以及苏诚半靠在床上的上半身。

  江晓曼按下了快门。

  无声。

  她连续拍了五张,每一张的角度都略有不同。有一张甚至捕捉到了林婉清抬头看向苏诚时的侧脸,那双含泪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嘴角溢出的银丝,都被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江晓曼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她继续看着。

  病房里,苏诚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他的手指收紧了林婉清的头发,开始主动地按着她的头前后移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

  "林护士……"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我快了……你今天……吞下去。"

  林婉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建设。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收得更紧了。

  "唔……嗯……唔唔……"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看着我。"苏诚再次命令。

  林婉清睁开了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固执地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诚。

  苏诚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整张脸: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因为反复吞吐而变得红肿的嘴唇、以及那双明明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依然顺从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真乖。"他低声喃喃,然后腰部微微前挺。

  林婉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她在吞咽。

  苏诚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松开,转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女孩,全部吞下去了。"

  林婉清松开了嘴,低下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她的嘴角有白色的液体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下去。

  "少爷……"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我……能去漱口吗……"

  "等一下。"苏诚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弯腰帮她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先让我看看你。"

  林婉清跪在那里,任由他擦拭。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你知道吗,林护士。"苏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跪着的样子,比站着好看一百倍。"

  林婉清没有回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门外,江晓曼缓缓地直起了身。

  她退后了两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还亮着:林婉清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液体、仰头看向床上少年的侧面剪影。

  江晓曼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林婉清。那个每天上班笑眯眯的、温柔贤淑的、所有医生都夸"好脾气"的林婉清。那个被护士长亲自点名、安排到VIP-01做特护的林婉清。那个她申请了三次特护资格都没批下来、而林婉清来了不到半年就拿到的林婉清。

  原来是这样拿到的。

  跪着。含着护士长儿子的鸡巴。

  江晓曼的嘴唇扭曲成了一个冷笑。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浮了上来: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不仅仅是林婉清完蛋。苏诚是护士长的儿子。这意味着苏雅茹要么不知情,要么……知情且纵容。

  无论哪种情况,这都是一颗核弹。

  但她不能现在就引爆它。

  一张照片不够。角度不够清晰,画面不够完整,如果林婉清咬死不承认,或者苏雅茹动用权力压下来,她反而会成为那个"诬陷同事"的人。她在这家医院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没有铁证,就不要轻举妄动。

  她需要更多。

  更清晰的照片。最好是视频。最好能拍到正面。最好能拍到苏诚的脸和林婉清的脸同时出现在画面里。

  还有……如果能拿到苏雅茹也参与其中的证据,那就不是核弹了,那是氢弹。

  江晓曼把手机锁屏,塞进了口袋。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然后转身,沿着走廊的墙根,无声地向员工通道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VIP-01紧闭的房门。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底部溢出来,在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线。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林婉清。"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你等着。我一定会扳倒你。"

  然后她转过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VIP-01的病房里,苏诚正在帮林婉清整理凌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梳理一匹丝绸。林婉清跪在地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疲惫的小兽。

  她不知道,门外刚才有一双眼睛,把她最不堪的样子,拍成了照片。

  苏诚也不知道。

  他此刻唯一在意的,是手指间这个女人柔软的头发,以及她靠在自己腿上时那微弱的、温热的呼吸。

  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央空调的嗡鸣声持续而单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江晓曼手机相册里的那五张照片,像是五颗沉默的种子,正在黑暗中等待发芽的时机。(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5玩)

  第二十六章·淋浴间里妈妈被儿子从背后插到贴着玻璃墙痉挛

  七月二十一日,凌晨零点十三分。

  苏雅茹住在医院三十三层的护士长专属套房里。这是瑞康国际给高层管理人员的福利,六十平方的独立空间,配了独立浴室、小厨房和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窗外是南京河西新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盛夏的热浪中微微摇晃。

  她今天加班到了十一点半。三十二层VIP区有两个新入院的病人需要她亲自安排护理方案,加上月底的绩效考核报表还没做完,她在办公室坐了整整四个小时,腰酸背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回到套房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双穿了十六个小时的黑色高跟鞋。脚趾从鞋尖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是制服外套、裙子、黑色丝袜,一件一件剥下来,扔在床上。

  她赤裸着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浴室,玻璃隔断上凝结出一层水雾。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让水流顺着脸颊、脖颈、锁骨往下淌,流过她依然饱满挺翘的乳房,沿着平坦的小腹滑进腿间。

  三十八岁的苏雅茹,身材保养得令人发指。常年穿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修长,每周三次的瑜伽课让她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热水冲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乳房是饱满的水滴形,因为没有穿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挺立成深粉色的小樱桃。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沐浴露。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苏雅茹猛地转过头,水珠从她的睫毛上甩落。透过蒸汽和水雾,她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浴室门口。

  苏诚。

  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赤着上身,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但还不算粗壮的胸膛和腹肌。他的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但眼睛却亮得出奇,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像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

  "诚儿?"苏雅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你怎么……你不是在病房睡了吗?"

  "睡不着。"苏诚靠在门框上,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湿漉漉的身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听见水声就过来了。"

  "你……你先出去,妈妈洗完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苏诚已经把短裤脱了。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一样自然。短裤顺着腿滑落到脚踝,他抬脚踢到一边。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微微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了几个色号。

  苏雅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然后迅速移开,脸颊在热水的蒸汽中变得更红了。

  "诚儿,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妈妈今天真的很累……"

  苏诚没有回答。他赤着脚走过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拉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是贴着的距离。花洒的热水同时浇在两个人身上,苏诚的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他比母亲高了半个头,下巴刚好能搁在她的肩膀上。

  他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诚儿……"苏雅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手还挡在胸前,但那个姿势在儿子的怀抱里显得毫无意义。

  "妈。"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热气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你今天闻起来好香。"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苏雅茹的声音有些发颤,"还没来得及涂……"

  "不是沐浴露。"苏诚的鼻尖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你自己的味道。妈妈身上的味道。"

  苏雅茹咬住了下唇。

  苏诚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动,覆盖在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臂上。他没有强行拉开,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把手放下来,妈。"

  "诚儿……"

  "放下来。让我摸摸。"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手臂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苏诚的双手立刻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托住了母亲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里。苏雅茹的胸不像林婉清那样夸张的G罩杯,但也是丰盈饱满的E杯,手感比年轻女人多了一层成熟的韧性和弹力。他的手指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两团温热的、沉甸甸的软肉在热水的润滑下滑来滑去。

  "嗯……"苏雅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背更紧地贴在了儿子的胸膛上。

  苏诚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地搓揉。那两颗小樱桃在热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敏感。

  "妈,你的奶头好硬。"苏诚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别……别说这种话……"苏雅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娇嗔,"你这孩子……"

  "什么孩子。"苏诚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在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啃咬,"你的孩子现在硬得快爆炸了,你感觉到了吗?"

  苏雅茹当然感觉到了。

  苏诚完全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夹在她两瓣丰满的臀肉中间,龟头顶在她的尾椎骨附近。每次苏诚的身体微微移动,那根东西就在她的臀缝里摩擦一下,前液和热水混合在一起,让那个部位变得滑腻而灼热。

  "诚儿……"苏雅茹的呼吸急促起来,"妈妈今天真的……真的很累……明天行不行……"

  "不行。"苏诚的回答干脆利落。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母亲的左乳,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穿过了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指尖触到了她的阴蒂。

  苏雅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看。"苏诚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轻轻滑了一下,指尖带出了一缕粘稠的液体,在水流中迅速被冲散,"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了。"

  "那是……那是水……"

  "妈,你骗谁呢。"苏诚的中指挤进了她的阴唇之间,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小圈,"水是稀的,你这个是黏的。我分得清。"

  "啊……"苏雅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被水声和蒸汽包裹,变得格外柔软而色情,"你……你别弄了……"

  "别弄?"苏诚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小豆豆快速地搓揉,"你确定?"

  苏雅茹的膝盖开始发软了。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淋浴间的玻璃墙壁,指尖在水雾凝结的玻璃上划出几道水痕。她的腰在儿子的怀里扭动着,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反而让苏诚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摩擦得更加剧烈。

  "妈,我要进去了。"苏诚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不容拒绝。

  "等……等一下……"苏雅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妈妈……让妈妈准备一下……"

  "你已经准备好了。"

  苏诚的手从她的阴部抽回,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他微微弯了一下膝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从母亲的臀缝间滑下去,顺着会阴的弧度,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热水的湿,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粘稠而滚烫的淫液。苏诚的龟头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像是有生命的嘴唇一样,微微张开,试探性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妈……"苏诚低声喊了一声,然后腰部用力,向前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母亲的阴唇。那两片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的肉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像是一个肉做的环,死死地卡住了他。苏诚没有停顿,继续往里推,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母亲的体内。

  "啊啊啊……"苏雅茹仰起头,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花洒的水流直接灌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她呛了一下,咳嗽着把水吐出来,但下半身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暇顾及。

  苏诚的肉棒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紧贴着母亲的臀部,睾丸拍在了她的阴蒂上。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穴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层柔软而滚烫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在吮吸。

  "好紧……"苏诚的额头抵在母亲的后颈上,呼吸粗重,"妈,你里面好紧好热……"

  "你……你太大了……"苏雅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呻吟,"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你撑破了……"

  "那你喜欢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要问……啊!"

  苏诚没等她说完就开始抽插了。他的腰部像是装了弹簧,大幅度地后退再猛力前顶,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的深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声中格外清脆,"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啊……啊啊……慢……慢一点……诚儿……"苏雅茹的手在玻璃墙上滑动着,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上半身被水流冲得发红,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晃动,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慢不了。"苏诚咬着牙,双手掐住母亲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腰部加速冲撞,"你里面太舒服了……妈……你的骚穴太会吸了……"

  "别……别说那种话……"苏雅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妈妈是你妈妈……你不能……啊啊啊……"

  苏诚的龟头在每一次深插时都会顶到宫颈口的位置。那个柔软的小凸起被反复碾压,让苏雅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她的穴道开始大量分泌淫液,粘稠的白色液体被肉棒的抽插带出来,在穴口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撞击飞溅到两人的大腿上,又被花洒的水流冲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了色情到极致的水声。苏诚的睾丸在每一次前顶时都会重重地拍在母亲的阴蒂上,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苏雅茹的腿不停地打颤。

  "诚儿……诚儿……妈妈要……妈妈要不行了……"苏雅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你……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喜欢吗?"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舌尖舔着她的耳垂,"妈,你喜欢儿子的鸡巴顶你的子宫吗?"

  "别问了……求你……别问了……"苏雅茹的眼泪和水流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妈妈……妈妈受不了你这样问……"

  "那你回答我。"苏诚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整根埋在母亲体内,一动不动。

  苏雅茹的穴道在失去了节奏之后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像是在焦急地吮吸着那根停止运动的肉棒。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顶,试图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动起来。

  "你……你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满,"诚儿……"

  "回答我的问题。"苏诚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和自己的母亲做爱,"妈,你喜欢吗?"

  沉默。

  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喜欢。"

  苏雅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我没听清。"

  "喜欢!"苏雅茹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羞耻和崩溃的哭腔,"妈妈喜欢!妈妈喜欢你的……喜欢你在里面……行了吧!你……你快动啊……"

  苏诚笑了。

  他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猎人终于听到了猎物的投降宣言。然后他的腰猛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狠、更深。

  "啊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尖叫声在浴室里炸开。苏诚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向前推,直接压在了淋浴间的玻璃墙上。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和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玻璃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随着苏诚每一次从后面的撞击而上下滑动,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水渍。

  "诚儿……诚儿……太快了……妈妈承受不住……"苏雅茹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唇被挤压变形,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你……你轻一点……求你了……"

  "妈。"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而急促,"你刚才说喜欢。喜欢就不要叫我轻一点。"

  "可是……啊……可是太……太深了……你顶到妈妈的……啊啊啊……"

  苏诚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狠狠地碾过宫颈口,冠状沟的凸起刮蹭着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苏雅茹的穴道已经被干得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但每一次冠沟刮过G点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淫水已经不是流出来的了,是被肉棒的高速抽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又被花洒的水冲走。苏诚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能看见自己的肉棒上裹着一层白浆,龟头拉出一缕粘稠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被水流冲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混合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蒸汽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白雾中,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雾气中起伏着,像是一幅被水汽模糊了的油画。

  "妈……我要射了……"苏诚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紧绷,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最高频率,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射……射在外面……"苏雅茹本能地喊了一声,但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毫无意义。

  "射在里面。"苏诚的回答简短而不容置疑。

  "诚儿……不要……妈妈没有吃药……"

  "那就怀上。"

  苏雅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苏诚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宫颈口上,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茎在母亲的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马眼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尖叫几乎刺破了浴室的玻璃。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儿子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完全撑不住了,如果不是苏诚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苏诚的阴茎在母亲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穴道内壁最后几次微弱的收缩和吮吸。然后他缓缓地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苏雅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了淡白色的溪流,蜿蜒着流向排水口。

  苏雅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被操得肿胀的阴唇外翻成了两片厚厚的肉瓣,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边缘还挂着没有被水冲走的白色精液。

  苏诚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排水口"咕噜咕噜"吞咽水流的声音。

  苏雅茹的腿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沿着玻璃墙缓缓地滑了下去,像是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最后坐在了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她的头靠在玻璃墙上,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鱼,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苏诚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臂,把母亲揽进了怀里。苏雅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的尾巴。

  "诚儿……"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那就怀上。"苏雅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你……你是认真的吗?"

  苏诚低头看着怀里的母亲。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肿,眼角湿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柔软和顺从。这个在医院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腕护士长,此刻像一只淋了雨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你觉得呢?"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胸口,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去了。瓷砖地板上的水慢慢流向排水口,带走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痕迹。头顶的浴室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着两个赤裸的、相拥而坐的身体。

  母亲和儿子。

  就这样坐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肌肤相贴,呼吸交缠,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恋人。

  苏雅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她的手指在苏诚的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皮越来越沉。疲惫、高潮后的脱力、以及儿子怀抱的温度,让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苏诚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低头一看,母亲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叫醒她。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浴室的灯还亮着。排水口最后一点水流消失了。两个赤裸的身体在白色的灯光下安静地依偎着,像是一尊被遗忘在浴室角落里的、不可言说的雕塑。

小说相关章节:她把最漂亮的护士送上了我的床妈妈是护士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