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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54-155)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6-24 16:01 长篇小说 292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4-155)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54章 哞——淫贱雌畜瓦内萨主动学牛叫!

  安娜贝拉的耳垂小巧饱满,耳洞那个细小的孔洞清晰可见。

  罗翰凑过去,咽了下口水,嘴唇微微颤抖贴上那片柔软。

  安娜贝拉颤了下,男孩嘴唇的温度比她的耳垂热得多,像一小块炭火。

  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抱在脑后,指节发白。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罗翰含住了那一点柔软开始吮吸。

  “嗯——”安娜贝拉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了半寸又硬生生拉回来。

  她的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陷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保持跪姿而微微颤抖,那股颤意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

  浴衣下摆进一步滑向两侧,交界处的弧线因为双腿分开而显得格外淫靡——大阴唇的两瓣肉似乎更肥了,把比基尼的裆部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的乳头硬的刺痛,牝户内湿意再度洇开,连同先前的滑液让肉膣内愈发黏腻。

  “三十秒。”有人报时。

  安娜贝拉闭上眼,睫毛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试着数呼吸,可男孩的吮吸声就在耳边“啾啾”的像小鱼嘬食的她头皮发紧。

  还有那些目光。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

  快感从头皮一路犁到后脖颈,麻得她差点哼出声。

  羞耻加剧快感的电流在脊椎缝隙里乱窜,阴蒂在包皮里膨胀到顶开褶皱,露出的嫩尖摩擦着内裤。

  “……十、九、八……”

  倒计时的声音响起,安娜贝拉竭力坚持着。

  “三、二、一——”

  罗翰松开嘴,退开几厘米。

  安娜贝拉眼神恍惚,气息颤抖的长吁一口气,八字跪着支撑的大腿一软,直接瘫坐回小腿上,低声骂了句法克,拢了拢头发掩饰失态。

  “轮到我了是吧?让我想想,惩罚谁好呢?”

  她抬起头,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位尊贵的女士自觉出来吧,过来,给我跪下。”

  看完闺蜜热闹的伊万卡知道跑不了自己。

  她皱眉:“安娜贝拉,这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我那个就不过分了?”

  安娜贝拉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呼出酒气。

  “不止要跪下,还要像你刚才摔倒那样撅屁股,让小蘑菇打三下。”

  “等等,让小蘑菇打也太……”伊万卡咬了咬嘴唇,视线扫向其他人。

  安娜贝拉环顾一圈,显然大伙都尊重游戏规则。

  她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催促:“来吧,战俘,就跪在这里。”

  先前的游戏尺度已经那么大了,伊万卡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过去,背对着安娜贝拉,在她指的沙发上跪下。

  伊万卡跪下后却动作僵硬,上半身迟迟难以弯下腰。

  “跪都跪了,赶紧趴下,把你欠抽的骚屁股撅好!”

  安娜贝拉故意显得很刻薄去刺激闺蜜,颐指气使的傲慢模样像极了恶毒主人在训导一个不听话的仆人。

  伊万卡咬紧牙关,双手放松,腰弯得像一个滑梯——滑梯顶端是高耸的屁股。浴衣的下摆向下滑了几分,露出紧绷的大腿后侧和臀线。

  两瓣臀峰因为弯腰的姿势被绷得更紧,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腿根,拉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

  安娜贝拉嘿嘿一笑,显然没憋好心眼。

  果然,下一秒她用膝盖压住伊万卡肩胛骨中间,双手抱住伊万卡高高耸立的大屁股,剥开浴衣下摆。

  “你——”伊万卡猛地失声,剧烈挣扎。

  浴衣的下摆折在伊万卡的腰窝处,两瓣浑圆的臀峰再度暴露在空气中。

  臀缝是一条深深的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沟底隐约可见深色的褶皱。

  是肛周的纹路,和臀瓣的雪白形成强烈的色差。

  更下方,大阴唇的肥厚轮廓从布料边缘挤出肥腴肉痕。

  安娜贝拉努力控制,叫道:“小蘑菇快打!”

  罗翰僵在原地,打世界上最尊贵的美国总统千金的屁股?

  这……

  罗翰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姨。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安娜贝拉尖声催。

  一旁,药物让伊芙琳“性就像肚子饿了揉胃”的哲学思维占据上风,而诺拉先前投入游戏的表现把伊芙琳的愧疚变成自以为分享快乐,至于潜意识里的推动力就不得而知了……

  “这只是游戏,开心就好!”伊芙琳鼓励。

  小姨都这么说了,罗翰便来到伊万卡身侧,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晃动的白腻臀瓣上。

  “啪。”

  声音很轻,像拍在丝绸上。

  伊万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屈辱地尖声:“小蘑菇——”

  安娜贝拉不满的啧了一声:“这算惩罚?你在挠痒痒吗?”

  罗翰的手指蜷了蜷。

  “用力。”安娜贝拉眯着眼威胁,“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裤子,让她们打你。”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咬了咬牙,手掌往后撤了几寸,深吸一口气——

  “啪!”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炸开。

  伊万卡闷哼一声,屁股哆嗦了一下,臀瓣上的皮肉像果冻一样颤了两颤,荡出一圈晃眼的肉浪。

  她更用力挣扎,但肩胛骨被安娜贝拉膝盖压着,屁股被她双臂牢牢箍住难以摆脱。

  众人视线里,那挣扎的白臀上,巴掌印最初一秒微微泛白,然后血液迅速回流,白色变成粉红,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臀瓣上。

  “还有一下,给我更用力!”安娜贝拉痛快的咯咯笑,兴奋的喘息催促。

  莫名兴奋的罗翰,这次没有再犹豫,跟随心底的虐待冲动,手掌落下时下意识地用了腰腹的力量,掌心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啪——”

  “齁喔——”伊万卡的喉咙里迸发出尖锐的叫声,脖颈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第二个巴掌印比前一个变红得更快,更深,边缘似乎都要沁出胭脂色的汁液!

  安娜贝拉松开手,退后一步,满意点头:“这才对嘛,刑满释放。”

  伊万卡迅速抬手将浴衣的下摆扯下来,遮住那两瓣臀上像两团燃烧火焰的潮红。

  “碧池,今晚看谁笑到最后!”

  “碧池,谁怕谁啊!”安娜贝拉攻击性也拉满了。

  两个女人互相瞪着,梁子结得更深。

  伊万卡脸蛋滚烫,走回沙发的脚步踉跄了几下,显然精神受了不轻的打击。

  坐下时,臀瓣刚碰到沙发垫就疼的弹了一下,这下银牙咬的更紧。

  安娜贝拉哼着胜利者的小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几下。

  包厢里爵士乐的低音缓缓铺开,萨克斯风慵懒的切分音一下下撩拨着空气中越来越稠密的暧昧。

  紧接着伊芙琳抽到了大冒险:在男一耳边说一句让对方脸红的话。

  罗翰已经回到她怀里,后背贴着她胸口。伊芙琳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灌进耳道:

  刚才……我的浦西,被你肏得好爽喔。

  那个"肏"字从她舌尖弹出来,混着口腔里的酒气和蜜糖般黏稠的嗓音,像一根羽毛尖扫过耳道最深处。

  罗翰的脊椎瞬间绷直了,脖颈上的汗毛齐齐立起来。

  伊芙琳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模样,媚眼如丝,嘴角勾着愉悦的笑。

  安娜贝拉拍着沙发扶手,整个人笑得往后仰:"小蘑菇这反应也太可爱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猜。"伊芙琳娇俏地眨眨眼,伸手揉了揉罗翰发烫的耳廓,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之后凯又抽到一次真心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家都喝不动了吧。”凯眨眨眼。

  只见全场女人除了半隐身的游戏主持狄安娜好一些,个个都被酒精蒸的油光满面,浑身发红,一个个热的香肩半露,领口松垮,肌肤上此前涂得精油好似融化。

  偏偏这些浑身酒味的女人,眼睛一个赛过一个的亮。

  凯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母亲身上,声音轻飘飘的:"妈妈,你说谁会第一个被夹子夹呢。

  亲爱的,你不会以为那玩意落不到你身上吧?"瓦内萨挺直滚烫的腰身,呼吸间喷吐着潮热的气息,直勾勾的眼底隐见充血的血丝。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皮肤下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劲。

  凯皱了皱鼻子,不甘示弱:"看谁先。

  这两母女,算是彻底对上了。

  伊万卡本来就憋着火,想也不想就提议:"干脆这样,下次直接用夹子惩罚。"说着,眼神挑衅地落在安娜贝拉脸上。

  “谁怕谁。”安娜贝拉还是这句话。

  之后的几轮,夹子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女人们之间轮转。

  不少人鼻子耳垂被夹子夹过,疼痛反而点燃了战意。

  女人们个个红了眼,彼此之间的对视开始变得赤裸裸的,对峙感紧绷到空气仿佛凝滞。

  又是一轮,骰子停在了安娜贝拉面前。

  真心话:在场你最想亲的人是谁?

  安娜贝拉愣了半秒,下意识地指向了罗翰。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罗翰正缩在沙发角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烫得往后缩了一下。

  你该不会真想被他后入吧?"伊万卡恶意满满地开口,故意羞她,"那可是犯罪。

  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试试亲小男孩的感觉——瓦内萨刚才吃葡萄时候很享受的样子。"她说漏嘴也不遮掩,逮着机会就逗弄罗翰,"你们不觉得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像只小兔子,很好玩嘛?

  哦?我看看。

  靠垫从罗翰手里被伊芙琳抽走了。连她也开始逗他,男孩脸上的窘迫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安娜贝拉托着下巴吃吃笑:"你们看,我就说最好玩吧。

  女人们下意识点头。

  下一轮轮到伊万卡。

  大冒险:模仿在场任意一位,让大家猜是谁。

  她选了凯。

  站起来,把睡袍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叉着腰,用一种夸张的声调喊了一句:“这不公平!”——凯从沙发上弹起来抗议,说我才不会那样。

  然后,真正的肉戏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大冒险:男性中年龄最大的异性当马,被年龄最小的骑在背上,绕着场地爬一圈,每爬一步都要拍打对方的屁股。

  "年龄最大的异性?"凯伸长脖子,愣愣地看向瓦内萨。

  瓦内萨的眉心跳了一下。

  凯的眼睛猛地亮了:"这次我提议——惩罚是夹乳头!"她迫不及待地加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直直指向母亲。

  瓦内萨刚才两边耳垂和鼻子都被夹过,内心本就对女儿火大。

  好胜心被这一指彻底点炸了。

  她也不废话,放下酒杯,起身走过来拉起罗翰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来——

  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凯,妈妈会跟你玩到底。"瓦内萨侧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幽幽的。

  她揪着抱枕,左手狠狠捏着沙发扶手,脸上的表情介于“错失惩罚机会的遗憾”和“我妈妈太疯了”之间。

  她不甘心,又嚷嚷:“一步打一下,大冒险是否成功要大伙投票!”

  “当然没问题,罗翰,坐上来。”瓦内萨说着,喉咙隐约滚动了下。

  罗翰呆呆的,目光从她的脊椎沟一路往下滑——腰窝、臀线、臀峰,像一颗倒置的心。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女人们怎么摆弄他怎么配合,哪里敢说个不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跨上去虚坐着,不敢把重心压下去。

  "坐实。"瓦内萨的声音严厉起来,"因为你让我失败的话,阿姨会生气的哟。"

  罗翰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重心往下放。浴衣薄薄一层,身下的热度隔着布料蒸上来,烫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

  他下意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用力。"瓦内萨的声音更加严厉,"你这样不算拍。就用刚才打伊万卡的力道。"

  ——那么重的话,她倒要看看女儿还能不能找茬。

  罗翰只得举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响了几分,但瓦内萨的眉头只皱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动肥臀,训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意识的兴奋,"你怎么打伊万卡就怎么打我!明白吗!"

  这次,罗翰的掌心重重落下——

  脂肪在他手掌下激烈荡开,一股饱满到近乎回弹的肉感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窜上来。

  瓦内萨五官扭曲着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却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满意的"嗯——"

  她像条母狗,驮着罗翰爬了一步。

  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四肢力量远强于同龄人,趴得非常稳。

  肩胛骨在紧贴皮肤的浴衣下面滑动,脊柱一节一节地弯曲、伸展,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妈妈…"凯无意识呢喃,呆了几秒,咬牙在次尝试干扰,刻薄的揶揄:"妈妈,你在cos母牛吗?"

  瓦内萨头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学了一声牛叫——

  哞——

  声音在包厢里弹了一下,混进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意外地合拍。

  凯被母亲模仿牲畜的叫声彻底打败了,拳头捶着沙发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妈你疯了吗——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吵得我头大。"瓦内萨训斥了一句,但没停下来,继续驮着罗翰往前爬。

  而一边行使母亲的权威一边像个雌畜一样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头猛地敲在每个人心口。

  众人集体呆滞了两秒,面面相觑,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凯还张着嘴,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猛地转向安娜贝拉:"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妈妈疯了!"

  安娜贝拉没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内萨身上,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翰的手掌雨点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两瓣生了五个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维度比维奥祖母的极品肥臀更甚,手感传递着不需要翻译的销魂触感。

  脂肪在掌下荡漾,热意在掌心堆积,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

  第155章 来互相伤害啊碧池们!

  瓦内萨正沉浸在疼痛代偿身心的焦躁煎熬的满足里,爬着爬着,脊柱沟忽然感到一条越来越沉、越来越硬的长条形异物压了上来。

  那东西滚烫的像一条苏醒的巨蟒,贴着她的背沟缓缓滑动。

  她花了点时间确认那绝不是醉意制造的错觉,又花了更多时间不得不接受那个荒唐的事实——

  那是男孩的阴茎…大到匪夷所思的阴茎!

  可…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

  那轮廓隔着浴衣布料放置在她的脊柱沟里,从尾椎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震撼得她头皮发麻!

  大脑一片混乱,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么可爱瘦弱的孩子是怎么发育出这种玩意的。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爬。

  可每一动,那条东西就在她背沟里碾一下,滚烫的触感顺着脊椎往她小腹钻,湿意在大腿根部洇开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在环境足够幽暗,爵士乐还在流淌,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掩护让她勉强没暴露异样。

  但先前惹下的债,如今成了现世报。

  凯和安娜贝拉的联盟自然形成,两人凑一块嘀咕了几声,不怀好意地笑着凑近。

  "哟,这是谁家的大母牛在耕地啊?"

  "哟哟哟,一步一个巴掌印,这牛蹄子还挺听使唤——"

  “……”

  她们像两个黑人女混混即兴rap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持续呛声嘲讽。

  瓦内萨对她们越发不满的同时,男孩的前列腺液大量渗漏,渗透了浴衣,在背沟里抹出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唯恐暴露,心不在焉地服软:"行行行,我是母牛…别干扰了,让我把大冒险做完。"

  二人组更兴奋了,吐沫星子几乎溅出来。

  安娜贝拉一只手掐着腰说台词,肩膀不动、脑袋婊里婊气地左右晃。

  凯就抱着手臂在旁边想词,想到了就眼睛一亮:"有了有了!听我的——"

  其他人也投入地扮演好观众。

  伊芙琳在诺拉耳边悄声点评,诺拉时不时点头;伊万卡虽然跟瓦内萨暂时结盟,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有精妙的呛声出现时,大家还会模仿嘻哈动作给足反应。

  忽然,凯还在继续吐沫星子飞溅,安娜贝拉却安静下来了。

  她的目光正盯着幽暗光线下的某个位置——罗翰一侧的裤管。

  那条隆起的轮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内萨屁股的间隙躬身去遮,也根本遮不住!

  这意味着,刚才怼在屁股上的感觉不是错觉。

  瓦内萨被女儿diss得体无完肤,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在她血管里乱窜。

  她绞尽脑汁想祸水东引:"沃丽丝女士,冤有头债有主——让你承认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贝拉回过神:"你是帮凶。"

  "帮凶!"凯一唱一和。

  伊万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后想报仇还得仰仗她,于是主动出头:"你俩结盟了?看看你们俩,就像校园电影里的贱女孩二人组。"

  安娜贝拉眨眨眼,终于从罗翰裤管的震慑里抽回了注意力。

  “相信我,演这个可太好玩了——不信你问凯。”

  “可惜我的气质长相,一直没机会表演这种。”

  伊万卡不理闺蜜自夸,转头威胁凯,"你是这辈子只打算跟你妈相处的最后一天了吗?"

  凯嘟嘟嘴:"我妈玩的比我疯多了好不好!"

  伊万卡陷害道:"你之前在我们面前肯定是装乖,现在才是本来面目。瓦内萨,过了今天你有必要关心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实际上凯一直友善开朗,家教严格,现在还是处女——但此刻她理直气壮地反讽:"霸凌者特征是不讲理,我妈才是双重标准的那个,已经'霸凌'我十几年了。"她嘻嘻一笑,"也许我适合表演?你觉得我不像演的,何尝不是认可我呢。"

  她转头看安娜贝拉。

  顶着一张古典大女主脸的安娜贝拉想了想:"也许……但能确认你妈妈画个烟熏妆就能演恶毒女皇后。"

  瓦内萨天庭饱满,鹅蛋脸,五官精致且大气,放古代就是母仪天下的脸——烟熏妆能赋予她慑人的威严。

  淫荡的红皮奶牛,福瑞里的女皇。"凯显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刀。

  瓦内萨虽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失去了透亮,但此刻酒精和情欲加速血液循环,精油和汗又加持了一层光泽,短时间内皮肤称得上娇艳欲滴。

  两颊泛着潮红,整个人浸在一种被欲望蒸熟的、熟到快烂掉的性感里。

  安娜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干脆彻底疯狂。

  她上前一步,挡在瓦内萨面前,叉着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痛快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吗?再叫一声,这次我肯定放过你。"

  瓦内萨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势,背上那条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更是让她硬气不起来。

  她悲愤得头皮发麻,却又被一种古怪的兴奋攥住了喉咙,在安娜贝拉和凯的注视下——

  哞——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颤。

  凯大笑:"快让开吧,别挡着小农场主了。"

  "小农场主"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瓦内萨的尊严里,又亢奋得淫水直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黏滑的痕迹。

  "姑嫂对贱女孩二人组,我们俩继续看热闹。"伊芙琳歪头对诺拉说。

  "别想置身事外!"上头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一起看向她们,眼底燃烧着共同的斗志。

  瓦内萨爬完后,罗翰下来整个人都恍惚了。

  在他认知里,瓦内萨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饭时,凯还得意地给他看过那张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竞选成功,瓦内萨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浴袍从肩头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左肩。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明明灭灭,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瓦内萨跪着缓了缓后站了起来。

  此时的瓦内萨,下体又涨又热,湿到内裤彻底失去吸水性。她想做爱的渴望再也无法用"游戏"来解释。

  她垂着眼睛,两只手交替拍掉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走回角落的阴影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伊万卡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嘴上没说结盟,但这条船上的人同仇敌忾的彻底绑定了。

  罗翰体质异于常人,在ETH的持续侵蚀下,他比旁人适应得更快。

  面对小姨时,ETH让他变得任性,是有那份作为家人的安全感所致。

  而现在,游戏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间包厢里随便哪个女人拎出来都是他平日里连直视都不敢的存在。

  本来,他可以默不作声当小透明,还能勉强留在这里。而现在,他感觉到女人们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越收越紧。

  他腿间那根该死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羞耻的秘密随时会暴露的恐惧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侧过身,凑近伊芙琳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小姨……我、我又硬了……一直硬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他说到“硬”字时喉咙发紧,脸颊热得像烧炭。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发痒,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要结束吗?”——语气是问句,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住了浴衣,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想结束。

  房间里这团火焰烧的让人着迷,她深陷这种狂欢的氛围不能自拔。

  罗翰的表情挣扎了几秒,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怯生生地嗫嚅:“能找机会……再给我一次吗?就一次。”他说完便低下了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

  刚才自己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来……

  但她还是点了头,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仿佛只是小姨在叮嘱侄子别吃太多糖。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醉意站起身,语气轻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这都几点了。”

  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

  刺激的游戏刚结束,身体里的亢奋正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焦躁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转过头来看向伊芙琳,嘴角含着笑意,但那笑是冷的、沉的、不容商量的。

  “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

  话说得客气,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股“你们都得顺着我”的惯性。

  那种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害,但压在别人身上时却沉甸甸的。

  伊芙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她同意游戏继续——她本就不同意结束。

  但她不喜欢瓦内萨的态度。

  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喉间。

  她没有反驳,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游戏照旧。

  接下来的几轮真心话大冒险都在尺度边缘来回磨蹭,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在磨一块冰——磨得所有人都心痒难耐,却始终切不开那道口子。

  无聊的题目叠着无聊的惩罚,瓦内萨的眉头越皱越深,连凯都失去了起哄的兴致,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

  瓦内萨再次大冒险:被打屁股三下,不能出声。

  诺拉站起来,绕到瓦内萨身后。她弯下腰,问了一句“没问题吧”,语气公事公办得像在核对一份文件。

  瓦内萨被这片躁动悬在半空太久了,但她蹙了蹙眉。

  不是所有疼痛她都觉得刺激享受。

  她还是往前倾了四十五度,双手撑在膝盖上,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倒心型屁股。

  诺拉没有犹豫。她扬起手掌,带着为伊芙琳出头的隐晦意味。

  三下拍完。

  “冒犯了。”诺拉点了点头,转身坐回去。

  而瓦内萨屁股本就被罗翰打的红肿,这三下每一下都让瓦内萨控制不住的瑟缩躲闪。当然这么大的屁股根本躲不开就是了。

  不同于罗翰施加的疼痛能让瓦内萨的觉得痛快,诺拉的巴掌让瓦内萨直起腰时脸上有一丝极淡的愠怒,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些题目也太无聊了。”她往后一靠,焦躁烦闷的抿着唇。

  “同意,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凯难得跟母亲观点一致。

  “刺激是指这些?”伊芙琳朝推车扬了扬下巴。狄安娜心领神会,走过去,一把拉开遮挡的丝绒布。

  几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推车上那些被冷落的道具上。

  软鞭、手铐、低温蜡烛等等——推车上层那些东西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连包装都没拆。

  塑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排被冷落的展品。

  “只用夹子也可以换回狂野玩咖级别的题目。”安娜贝拉不经意的看了眼男孩,舔了舔嘴唇。

  “我觉得可以。”伊万卡擦了擦鬓角的汗,脸烫的眼神恍惚:“狂野玩咖而已,又不是真的在玩那些道具。”

  “题目刺激,底线我们自己掌握。”

  “我同意。”凯猛地直起腰,刚才那点困意一扫而空。

  其他人也点头。

  瓦内萨加码提议还有鞭子,没人反对,于是在APP的自定义随机惩罚里加上。

  安娜贝拉直接伸手,抓起那根塑封的软鞭,指甲抠开封口,塑料膜被撕开时的“嘶啦”声清脆而暧昧。

  狄安娜则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把游戏难度从全年龄切换成了狂野玩咖。

  场面从那一刻开始滑向了另一层维度。

  凯第一个被罚时,皮鞭落在空气里比落在身上还多,清脆的破空声回荡在包厢里,落到皮肤上却只是“啪”的一声轻响。

  瓦内萨一把夺过软鞭,眉头拧成了八字:“你这叫惩罚?”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女儿浴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两瓣光溜溜的屁股。

  没想到凯是真空——那丛湿成绺的浅棕色阴毛从臀缝下方露出来,像一簇海草。瓦内萨瞳孔一缩,顿了一下。

  女儿也湿了……

  但她立刻告诉自己那是汗。

  “凯,把你的小猫捂着。”语气不容置疑。

  凯满脸通红,用手捂住阴部,指缝间漏出几根卷曲的毛发。

  “我给大家看一下什么叫惩罚。”话音刚落,瓦内萨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啪”地落在凯臀尖——鞭痕从臀峰延伸到臀窝,像一道粉红色的细线。

  凯整个人猛地一弹,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鞭贴着前一鞭落下来,落在了稍低的臀缘上,肉浪向两边荡开又收拢。第三鞭落在同一处,像是要加深那道痕迹。

  凯的叫声从第一下的闷哼变成第三下的哭腔,但瓦内萨收了手,把软鞭丢回茶几上,声音漫不经心:“学会了?”

  安娜贝拉幸灾乐祸地鼓掌:“抽得好!”

  凯揉着屁股,眼底全是被被背叛的火星子。

  安娜贝拉没有半点愧疚,两人的同盟本就不牢靠,毕竟凯早就得罪所有人了……

  PS:感谢“飞奔的汤圆”打赏。这本连着十几二十章的肉自己写腻歪了暂时不想写这本,打赏了不写又不好意思,临时把存稿修改出两章。

  而且换本书改编一下,感觉对写作也有好处,让我不在过度追求逻辑细节——陷入不断剖析心里描写的恶性循环。

  最后,大家暂时别打赏了,以后更新看的觉得好的话再说。

  我这一个多月现实就没闲着,晚上一般玩玩卡厄斯梦境啥的,或者热情使然去改编一本擦边文。

  那本擦边我发这个平台了,要是审核不过我也没办法了,只能TXT打包发别的地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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