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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完美校草的红颜们改写 (19-21)作者:未满

[db:作者] 2026-07-03 11:49 长篇小说 1520 ℃

【截胡完美校草的红颜们改写】(19-21)

作者: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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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纯属虚构,现实切勿模仿。

  这3章算是新的阶段了吧,马上就要收尾了,似乎没啥人看,要不是之前有点存稿可能这几章也要太监。

  感谢原作大佬"学会懒惰"的原文,原来的构思里连双胞胎的顺序和背景设定都改了一些,但现在感觉能把目前的讲完就好了。

  预计下次更新是不知道啥时候,看情况吧,也写了一些,其实故事停在12章结束或者17章结束都可以,后面的发展各位都可以有自己的构思,停在21章的话似乎对纯爱读者来说就太刀了。

  但俺觉得其实暗示的挺明显的,学长的进展全靠陆淼淼一张嘴,孙琦此时已经深陷其中,哪有脑子去分真的假的,更何况学长还不咋出现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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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小满

  日子像浸了水的纸张,边缘模糊地粘连着,一天天翻过去。创业大赛的集训让组织部的主力都消失不见,初冬的寒意越发扎实,天空却常常意外地透出清冽的蓝,阳光偶尔慷慨,将废弃教室蒙尘的玻璃窗照得亮堂堂的。

  没有人约定具体时间,但总在某些阳光斜射进来的午后,两人会先后出现在那里。有时是陆淼淼先到,脱掉厚重的羽绒外套,只穿着柔软的米白色或浅灰色的羊绒毛衣,抱着平板或书本,坐在那张破沙发相对干净的一角,安静地等着。  有时是孙琦先来,他会简单打扫一下,开半扇窗透气,然后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靠着沙发腿,闭目养神,或者摆弄陆淼淼给他方便沟通的新手机。

  彼此出现时,往往只交换一个眼神,或者孙琦低低的一声"学姐",便算是打了招呼。空气里有种奇异的平和,仿佛那些激烈的对峙、冰冷的规则、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都被这午后暖阳暂时晒化了。

  "脱敏训练"还在继续,但形式悄无声息地变了,不再有赤裸的威胁或单方面的服务。有时是两人彼此练习微笑的弧度,练习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在意。  更多的时候,是陆淼淼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教室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方,说:"今天试试从背后抱。"孙琦便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他的手臂一开始总是有些僵硬,小心翼翼,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纤细和柔软。  "手的位置可以低一点……放松点……头可以放上来,你别整个人压上来就好。"

  "痒啦,你又挠我~"

  他们在练习拥抱的姿势,练习手臂的力度,练习呼吸的节奏,仿佛真的是在为某场演出或考试进行排练。阳光在他们周围移动,影子拉长又缩短。

  有时,练着练着,孙琦会在一瞬间忘记这只是一场"训练"。也许是鼻尖蹭到了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也许是掌心下腰肢的弧度太过契合,他会忍不住,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勾进一小寸,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

  陆淼淼会停顿一下,然后微微抬头,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巴。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清澈的浅棕色:

  "没有这一项。"

  孙琦眼神总会闪躲,喉结滚动,给出那个拙劣的借口:"……知道了。刚才是……以防万一,测试一下突然这样你的反应。"

  陆淼淼便不再追究,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他骤然加快的心跳,清晰地传递给她。

  当然,他们并非每次都会"训练"。更多的时候,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孙琦来到教室,有时会看到沙发前的旧课桌上,放着一小盒挂着水珠的车厘子,或者几颗红艳艳的草莓,底下压着一张浅黄色的便利贴,上面是陆淼淼清秀的字迹:"家里拿的,给你尝尝。"

  孙琦会站在原地看一会儿,然后坐下,打开窗。初冬的寒风和残留的暖阳交替涌入。他拿起一颗深红发紫的车厘子,放入口中。果肉饱满,汁水清甜,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滋味。他吃得很慢,一颗一颗,直到小小的盒子见了底,窗外的日头又西斜了一截,又是一个下午,在无声的甜涩中,悄然结束了。

  陆淼淼也偶尔会在那里发现孙琦留下的东西。几乎每次是用透明礼品袋装着,有时是印着logo的卡通钥匙扣或鼠标垫,一看就是厂家给的赠品。但有时,东西会用一个不起眼纸袋装着,里面可能是一个捂着眼睛的绿色小恐龙玩偶,或者几张奇怪的简笔画。

  陆淼淼会把它们都带回去,塞进自己衣柜的角落。她分得清哪些是"真的礼品",哪些是"真的礼物"。但她也怕再有什么被自己遗落。

  比如那只小恐龙绿得和他头发不一样,是一种更柔和的苔藓绿。被她放在书桌的化妆盒上,和那只小豹猫依偎在一起,照镜子时就能看见。

  ***************

  那是一个格外漫长的午后。他们做了会儿"训练"。陆淼淼脱了鞋袜,踩上了孙琦的裆部。隔着深灰色的卫裤布料,她的脚掌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分量。她没用太大力气,只是踩着,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开始用脚趾绕着那处轻轻按压,偶尔用脚背沿着轮廓蹭过去,或者两只脚一起夹上去,像在把玩一件与她无关的东西。

  孙琦的呼吸从她踩上去的那一刻就变了,他绷紧了身体,看着她的脚在自己腿间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苏醒,那种被压抑到几乎遗忘的生理反应,正不受控制地抬起头。他咬紧了后槽牙,不让呼吸声太明显。

  陆淼淼感觉到脚心下那团柔软正在变硬、胀大,隔着粗砺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轮廓和温度。她保持那个节奏,平静地感受着它的变化。

  "过来。"

  孙琦抬头看着她。

  "过来。"她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起伏。

  孙琦往前挪了挪,半跪在她面前。俯身把脸埋在她大腿上,鼻尖抵着柔软的面料。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被布料吸收,心跳撞在耳膜上。她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感受到他压抑的低喘隔着布料传过来。

  过了一会儿,等到他呼吸的节奏开始变得急促而失控,即将越过某条线的时候,她喊了停止。

  "好了。"

  孙琦僵了一下,呼吸还乱着,他能感觉到她挪开了踩在他腿间的那只脚。  "眼睛。"她说。

  他沉默了几秒,弓着腰慢慢直起身。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潮红,眼底一片湿润的暗色,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仰头枕在她腿上。陆淼淼从包里拿出那管眼药水,拧开盖子,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微微仰起。

  他睁开眼。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撑开他泛红的眼睑,药水滴进去,他条件反射地眨了几下,药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她用指腹抹掉,然后换了另一只眼。他的鼻息喷在她手腕内侧,温热的,还没完全平复。

  窗外是细密的雨声敲打着玻璃,陆淼淼任由孙琦枕在她腿上,她把脚塞进温暖的毛绒拖鞋里。

  "睡吧,到时间我叫你。"

  孙琦就枕在她腿上,隔着毛茸茸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透过织物传上来,柔软而扎实,带着一种让人不想起身的暖意。

  陆淼淼偶尔会把手指搭在他脖颈一侧,指尖微凉,轻轻按在跳动的脉搏上,像在数他的心跳,又像只是随便放着。他有时候会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像确认她还在。

  但她总会在某个瞬间将手抽回去,仿佛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不该碰的开关。然后过一会儿,又会重新搭回来。如此反复。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均匀地落在玻璃上,顺着蒙尘的窗面蜿蜒而下。孙琦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

  他想起小时候,夏日的田野里。爷爷在远处弯腰干活,他躺在田边简易搭建的草棚下,草席有股被太阳晒过的气味,混着泥土和野草的涩香,风从棚口穿过来,吹干汗湿的皮肤。他那时候也是这样躺着,闻着土地的味道,听着蝉鸣和远处的水声,什么也没想,就那么睡着了。

  他不知道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曾经那样睡过——没有心事,没有恐惧,不用担心奶奶的药和明天的饭钱,也没有人等着把他送进去。

  窗外只有雨声,孙琦搭在她腕间的手也松了力道,垂落在沙发边缘。

  "起床,该写你的作业了。"

  陆淼淼总会摊开自己的课本或平板,开始赶功课,同时强迫孙琦也必须拿出他的东西来写。孙琦起初不情愿,嘟囔着"早就不听课了",但拗不过她近乎专横的坚持,只好翻出他的高数,咬着笔头,对着题目皱眉。

  有时,他们也会挤在沙发上,用陆淼淼的平板追剧或看电影。陆淼淼喜欢看一些节奏轻快的综艺或爱情偶像剧,孙琦则想看动漫。两人会为看什么争执几句,最后往往是陆淼淼赢得选择权,孙琦一边抱怨"没品位",一边也默默跟着看下去。

  看到好笑的片段,陆淼淼会笑得歪倒,肩膀蹭到孙琦;看到恐怖的镜头,她会下意识地往后缩,孙琦的手臂便会悄然横过来,虚虚地护在她身后,但偶尔趁机做个鬼脸吓她。看到动情处,两人会沉默,只有屏幕的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他们也共用一副耳机听歌,一人一边,他们会互相嘲笑对方的品味,也会在听到某句触动心弦的歌词时,同时安静下来,看着窗外流动的云,不说话。  聊天的话题,从天南海北的八卦,到学校里的琐事。陆淼淼会不经意地提到:"浩羽昨天问我寒假有什么计划。"

  每当这时,孙琦原本放松的姿势会微微收紧。他会状似无意地问:"哦?那你们……计划怎么样了?"学长不怎么出现在学校,两人的进展全靠陆淼淼转述。

  "我们的脱敏训练到哪一步,我和他……自然就到哪一步了。"

  这个回答像一句咒语,总能成功地让孙琦眼底那点微光暗下去,重新归于认命的沉寂。他不再追问,只是"嗯"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或窗外,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在意从未发生过。

  这个漫长的下午也是如此。训练,写作业,看了一部老电影,分享了耳机里的歌,聊了些无关痛痒的天。当电影结束的字幕升起时,两人才发现窗外天色早已阴沉下来,细密的雨丝不知何时又开始飘洒,敲打着玻璃窗。

  陆淼淼关掉平板,伸了个懒腰,柔软的毛衣下摆随着动作提起一小截,露出纤细白皙的一截腰肢,又迅速被拉下。她看了看窗外绵绵的雨,忽然说:

  "我饿了,我们去吃烤肉吧。"

  孙琦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现在?下雨呢。"

  "下雨才更想吃热乎乎的东西啊,浩羽现在,多半和欣然悠然一块吃饭呢。"陆淼淼已经起身,开始穿羽绒服,"吃完再去逛逛,买点新衣服。我寒假……可能要跟浩羽去滑雪,得买新衣服。"

  孙琦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书页边缘摩挲了两下:"……行。"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了愈加密集的雨夜里。龙湖天街的美食街新开了一家韩式烤肉店,暖黄的灯光透过氤氲着雾气的玻璃窗,看起来温暖诱人。

  店里人不多,他们选了个靠窗的卡座,陆淼淼买了团购,孙琦核对完菜色,转头问陆淼淼:"仙女还想吃什么?"自从那次逛街后,他就总会在出来时换成了"仙女"。

  "我吃的不多,你看你想吃的就行。"陆淼淼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显得气色很好。

  炭火上来,烤盘很快烧热。孙琦挽起卫衣的袖子,开始动手。他烤肉的动作很熟练,翻面、剪开、观察火候,一丝不苟。

  "你喜欢吃焦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他夹起一片滋滋作响的五花肉问她。

  "嗯……焦一点吧,香。"陆淼淼托着腮看着。

  "蘸料呢?喜欢辣的还是甜的?要不要试试这种水果酱?"

  "辣的。那个酱也给我一点。"

  "配点泡菜?还是苏子叶?"

  "都要。"

  孙琦一边问,一边将她喜欢的搭配仔细地夹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又给她倒上热的大麦茶。陆淼淼小口吃着,不时评价:"这个好吃。""这个有点咸。"  孙琦就记下来,调整后面的烤法和蘸料。他几乎没怎么顾上自己吃,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她的口味。看着她在暖黄灯光下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看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咀嚼的样子,孙琦心里某个角落,像被这炭火烘烤着,一点点软化、升温。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不去想什么训练,不去想江浩羽,不去想那个注定黑暗的结局。就这样,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和她一块坐着,给她烤她爱吃的东西,看她吃得开心。日子就这么平淡又温暖地过下去,该多好。

  陆淼淼吃完一轮,似乎来了兴致,也拿起夹子:"我也试试!"

  她瞄中了烤盘边的鸡翅,夹起来放上去。结果就是等到她觉得"应该熟了"夹起来时,鸡翅外面已经蒙上一层焦黑,里面却还带着血丝。

  她看着惨不忍睹的鸡翅,眨了眨眼,然后非常自然地将它夹到了孙琦的碟子里:"这个给你吃。"

  孙琦看着那块外焦里生的"艺术品",嘴角抽了抽:"……仙女,你这是在谋害吧?把我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怎么叫谋害呢?"陆淼淼理直气壮,"你烤给我吃,我烤给你吃,很公平呀。这个是……意外嘛。你可以重新烤的呀。"

  孙琦看着她一脸"我很讲道理"的表情,最终只能切了一声,用筷子扒拉了一下那块可怜的鸡翅,还是夹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外面焦黑的部分啃掉,里面的部分放回烤盘上回炉。

  "看好了,"他没好气地说,重新夹起一块新的肉,"这种厚的,要放在烤盘边缘,用小火慢烤,勤翻面……"

  陆淼淼凑近了点,学着他的样子摆弄。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像是调换了角色。陆淼淼兴致勃勃地尝试,好的成品就得意地自己吃掉,或者炫耀般在孙琦面前晃一下再入口;烤失败的,就理直气壮地丢进孙琦碗里。孙琦来者不拒,一边嫌弃"咸了"、"老了",一边闷声吃掉。

  有时,陆淼淼觉得满意的一块肉,正在蘸蘸料,孙琦会飞快地伸出筷子,轻轻一拨,将那块肉拨到自己碟子里,然后迅速将自己碟子里另一块残次品换给她。

  "哎呀,我这手,怎么这么抖呀!"。

  "你!"她瞪他。

  孙琦已经把她那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嗯,还是仙女会挑,这块确实嫩。"他喝了一口饮料,结果被陆淼淼那块肉上的芥末酱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陆淼淼看着他咳得脸都红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把纸巾盒推过去:"活该!"

  孙琦接过纸巾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在努力瞪她,那眼神委屈又滑稽。

  走出烤肉店时,雨小了些,变成毛毛细雨。两人身上都带着烤肉的暖意和烟火气。

  "去买衣服吧。"

  陆淼淼目标明确,直奔羽绒服和滑雪服区域。她拿起一件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问孙琦:"这件怎么样?颜色会不会太浅?去滑雪容易脏。"

  孙琦看了一眼:"不知道。我又没滑过雪。"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听得出那股酸味。他连忙补了一句:"深色的吧……经脏。反正也不是穿给我看的。"

  陆淼淼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嗯"了一声,放下那件浅色的,拿起另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对着镜子比了比:"也对,深色的好,反正在雪地里也显眼。"

  她拿着那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走进了试衣间。孙琦抱着她脱下来的外套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无声地叹了口气。

  "还可以,就是差了点意思。"

  陆淼淼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还行。"她目光扫过旁边挂着的男款区,随口说了一句,"你不试试?天天穿着那几件旧外套,看着就不暖和。"

  孙琦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算了,哪买得起。哪有我拼刀刀大法49.9的军大衣性价比高。"

  陆淼淼没再接话,转身去翻另一排衣架。

  逛了一会儿,她在一件宽松的短款羽绒服前停下来,拿起来看了看,又对着自己比了比,似乎觉得尺寸不太对。她没回头,只是叫了一声:"孙琦,你过来一下。"

  她把那件外套往他身上一搭:"感觉我穿大了,你帮我撑一下看看。"  孙琦愣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去,套在身上。拉链一拉,肩线和袖长都刚好——和他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旧卫衣一比,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笑了一下:"肯定大了呀,给我还差不多。"

  "去帮我找一个小的码。"

  孙琦把那件外套脱下来,转身去找她穿的码。

  后来的时间里,他又"恰好"帮试了几件。陆淼淼试毛衣,他帮忙看颜色;陆淼淼试裤子,他帮忙看版型。他也帮她递过几次衣服,每次都是她叫他,他就过去,试完换下来,挂回去,没有多问。

  他试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在帮陆淼淼给"别人"挑选。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试穿时,他都会忍不住想,如果这是她买给自己的……会是什么感觉。

  走出店门一段距离,陆淼淼忽然停下,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单独的纸袋,递给孙琦。

  "喏,给你的。"

  孙琦愣住了,没接:"……什么?"

  "黄色的羽绒服。"陆淼淼学着他的口气说,"你拼多多买个贴纸贴上就能成美团的工服了。"

  孙琦看着那个纸袋,又看了看她,喉咙动了一下:"……不是说,给学长买的吗?"

  "他找沈悠然买咯。"陆淼淼把纸袋往前递了递,"谁让他今天还和她们去逛街的。"

  孙琦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他接过了那个纸袋。纸袋很轻,里面的衣服却仿佛有千钧重。

  他抬起头,看着陆淼淼在商场顶灯下清澈的眼睛,鼻子毫无征兆地涌上一阵剧烈的酸涩,直冲眼眶。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股湿意逼回去,声音却已经哑了:

  "……谢谢……谢谢我们的陆仙女。"

  陆淼淼被他这副难得郑重的样子弄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记得穿,别……"

  孙琦忽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

  陆淼淼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微微颤抖,和他胸腔里剧烈而压抑的心跳。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曾经的威胁和侵犯?对不起带给她的恐惧和伤害?还是对不起……此刻他控制不住地贪恋这份温暖,像个无耻的小偷?

  陆淼淼没有问,她也没有推开他,更没有回抱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抱着。她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轻轻靠在了他此刻显得有些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他抱得更紧了些,手臂却依旧控制着力道,怕勒疼她。巨大的温暖和幸福感包裹了他,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痛苦和绝望。

  "……学姐,"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训练,没有计划,没有江浩羽,没有那个黑暗的终点。只有此刻的拥抱,手里的新衣,和怀里的她。

  "我要对你好,对你好的不能再好,让你依赖我,放不下我,舍不得我,日日夜夜都只记得我。再让你亲手把我送给浩羽,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记忆里的这段话一直萦绕在孙琦心头,时时刻刻提醒他,这些天的温暖只是陆淼淼报复他的手段,一旦他真的走进去,就万劫不复,可这温暖就像口渴时得到的一碗水,里面掺了毒,越是无望,越是沉迷。

  陆淼淼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

  "嗯。"她应了一声。

  "在目标达成之前……一切都是真的。"

  "我对你的好,也都是真的。"

  "只要你别总想着……以后的事。"

  她顿了顿,似乎想用更轻快的语气:

  "……那么,现在,就只会是真的。"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松手。

  孙琦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他眼眶通红,但努力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知道了。"

  陆淼淼重新提起自己的购物袋:"走吧,雨好像又大了。"

  她转过身,往商场的出口方向走。孙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了两步,忽然开口叫住她:"学姐。"

  "烤肉……"他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算我请的,好不好。"

  雨声在商场门外沙沙地响着。几秒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再次撑起那把伞,走入茫茫的雨夜。手里的新衣服散发著温暖的的气息,像是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为他们隔开了一小片不真实的暖意。

  只是不知道,这场梦,还能做多久。

  ***************

  烤肉和购物的暖意,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在孙琦回到他那间宿舍的瞬间,就被屋内阴冷的空气和窗外淅沥的雨声舔舐干净。

  他瘫坐在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新羽绒服的朴素纸袋。衣服已经拿出来,挂在门后最显眼的位置,黄色的羽绒服像温暖的盾牌,抵御着满室的寒酸。

  窗外的雨声渐渐密集,敲打着玻璃,流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灰尘气息。孙琦望着窗外被雨幕模糊的灯火,忽然没来由地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不是关于奶奶,也不是关于那些不堪的过去,而是一个节气。

  小满。

  也是这样的雨天,不过应该是春夏之交,雨更暖一些。他记得奶奶站在老屋的屋檐下,望着田垄,自言自语般念叨:"小满小满,江河渐满……可不敢不满啊。"小时候他不懂,缠着问什么意思。奶奶粗糙的手摸着他的头:"小满是个好节气,麦子开始灌浆了,雨水要是足,今年收成就有了盼头。可要是小满这天不下雨,或者雨太小,那这一年,怕是都要缺水,连洗碗的水都得算计着用喽。"

  奶奶还说过,老家那边,小满前后,要拜"水车神",把闲置了一冬的水车抬出来,敲锣打鼓地"启动",把河里的水引到高高的田里去。"水就是活路啊。"奶奶总是这么说。

  孙琦当时只是听着,似懂非懂。后来长大了,离家远了,那些关于节气和农事的记忆,早就被生存的艰难挤压到了脑海最偏僻的角落。

  可在这个雨夜,它们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看着窗外连绵的雨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

  他想起了奶奶说的"雨水就是活路"。

  陆淼淼对他来说……是什么呢?

  肯定不是"大满",不是"圆满"。那些词太隆重,太完美,像天上的月亮,他连抬头久看的资格都没有。

  但"小满"……好像可以。

  一点点恰到好处的雨水,滋润龟裂的土地,让濒死的秧苗勉强喘口气,看到一点点活下去的希望。不多,不敢多,但已经是恩赐。

  "……阿满。"他对着窗上的雨痕,带着试探般极轻地唤了一声。

  他觉得陆淼淼就像这场夜雨,突如其来,带着凉意,却也给了他这片几近荒芜的生命土地,一丝极其珍贵想贪婪吮吸的湿润。

  她是他的"雨水",他的"小满"。是他不敢宣之于口却赖以苟延残喘的隐秘生机。

  等下次见到她,或许……可以试着把这个名字告诉她?不,还是算了。太冒犯了。她肯定会生气,会觉得他恶心,又起了什么龌龊心思。

  可是……万一呢?万一她听了,只是像平时那样,淡淡地瞥他一眼,不置可否呢?

  他盯着门上那件新衣服,像是盯着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很久,才和衣倒在坚硬的床板上,在雨声中辗转睡去。

  ***************

  再次在废弃教室"例行报到",是两天后的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窗户,将飞舞的尘埃照成金色的精灵。

  陆淼淼依旧坐在老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比平日多了几分距离感。

  孙琦推门进来时,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阿满"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换成一句规规矩矩的:"学姐。"

  "嗯。"陆淼淼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今天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

  陆淼淼放下平板,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卫衣的抽绳,目光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昨晚,浩羽约我去坐摩天轮了。"

  孙琦的手指蜷缩起来,掐紧了掌心。

  "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挺好看的。"

  她转回头,看向孙琦:

  "我们接吻了。"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教室里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舞蹈,可孙琦却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耳朵里嗡嗡作响,陆淼淼平静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糊而遥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砂纸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看着陆淼淼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一丝勉强、或者哪怕一丝……动摇。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在告诉他:看,进展顺利。我在按计划前进。你也要做好准备。

  孙琦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木偶。

  "……哦。"

  "挺……挺好的。"

  他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或者"幸灾乐祸"的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

  "摩天轮……"他听到自己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要确认它的真实性,"夜景……是挺好看的。"

  "嗯。"陆淼淼重新拿起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随意滑动,"所以,下次,或许可以试试更……贴近一点的姿势。"

  "……好。"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们如常进行了一些"训练",但两人之间,那层冰冷的玻璃变得更厚了。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训练结束,陆淼淼照常离开。孙琦独自留在教室里,坐在破沙发上,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直到最后一抹余晖也被暮色吞没。

  他在手机上疯狂地搜索摩天轮,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孙琦站在空旷的市民公园广场上,仰着头。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摩天轮。钢骨结构在夜色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车厢像一个个小小的、发著光的玻璃盒子,寂静地悬停在半空。那些彩灯已经熄灭了大部分,只有轮廓灯还亮着,幽幽的蓝白色,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俯瞰着他这个渺小如尘的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查到这里,又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脑子里空茫茫的,只有一个画面反复闪现——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璀璨的城市灯火铺陈在脚下,玻璃车厢里,陆淼淼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江浩羽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他就站在那个车厢外,眼睁睁地看着。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穿透他身上那件并不厚实的外套。他冻得微微发抖,却一步也挪不开。

  他想象着她在那个吻里,会不会紧张地攥紧手指?会不会像偶尔被他搂紧时那样,身体微微僵硬?还是说……她会很放松,甚至……会回应?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绵长的绞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就像一尊愚蠢的雕像在那里站着,看着摩天轮从完全熄灯,彻底融入夜色,只留下一个庞大而模糊的暗影。看着广场上最后一对散步的情侣相携离开。看着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变得越来越稀疏。

  时间失去了意义,腿脚早已麻木。他终于动了动,漫无目的地走着。走过寂静的桥洞,走过落了叶的光秃秃的行道树,走过关了门的店铺,走过在寒风中瑟缩的流浪猫。脑子里依旧是空白的,或只有脚步机械地向前迈动。

  寒风灌进他的衣领,冻得他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可他感觉不到冷,或者说,身体的冷,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夜色褪去,天空的边缘泛起一层浑浊的鱼肚白。早起的清洁工开始打扫街道,早餐店的卷帘门哗啦啦地拉起。

  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街角,孙琦终于停下脚步。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得回去了。"

  ***************

  当天下午,陆淼淼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银行APP的推送通知。

  陆淼淼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外面天色阴沉,似乎又要下雨。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商场温暖的灯光下,他抱着她,声音哽咽地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也想起自己当时的回答。

  "在目标达成之前,一切都是真的。"

  陆淼淼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计划在加速推进,必须要更快。

  20.尺

  孙琦没有再主动联系,也刻意避开了废弃教室。他照常去跑他那"顾姐打过招呼"后重新顺畅起来的业务,一头刺眼的绿发在冬日的街头依旧扎眼,咋咋呼呼推销的样子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街溜子。

  只有偶尔在没人注意的间隙,他才会望着某个方向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陆淼淼也忙。学期末临近,各种活动、考试、总结接踵而至。她依旧扮演着那个优秀得体、与江浩羽"稳定发展"的学生会骨干。

  江浩羽因为创业大赛的事,最近很少在学校露面,陆淼淼知道那笔转账意味着什么。但不能让他有时间消化,不能让他躲回自己的壳里。

  【训练。】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教室里很冷,呼吸在空气里凝成白雾。光线从蒙着厚灰的窗户透进来,是冬天那种没有生气的灰白色。

  陆淼淼坐在那张墨绿色旧沙发的边缘,她今天穿着白色的水手服衬衫,领口系着红色领结。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同色系的格纹百褶短裙。腿上是黑色的连裤袜,很薄,在灰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头发扎成了双马尾,垂在胸前,额前的碎发用一枚浅蓝色的蝴蝶结发卡别住。脖子上松松地绕了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

  孙琦反手带上门,他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目光落在她那双深棕色的小皮鞋上,鞋头圆润,鞋带系得整齐。

  "没见你这么穿过。"

  "嗯。"她应了一声,"前几天和浩羽去买的,他说好看。"

  孙琦把目光移开,落到对面墙壁那片斑驳的霉渍上。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买了新衣服,总是先穿给他看,笨拙地在他面前转个圈,再去和江浩羽约会。而现在,是江浩羽更先说了好看。

  陆淼淼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那支熟悉的眼药水,拧开盖子:"头仰起来。"  "不用了,已经好了。

  陆淼淼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孙琦。"

  孙琦沉默了三秒,然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仰头靠在了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温暖的指尖托住了他的下巴,她的呼吸很近,散着她常有的淡香。药水滴进眼睛,冰冷的刺痛感让他眼睫剧烈地颤动。

  "好了。"她收回手,把药水放回包里。

  孙琦睁开眼,眼眶还泛着红:"今天想练什么?"

  陆淼淼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和以前一样吧。"她又补了一句,"你可以……过分一点。"

  孙琦慢慢坐直身体,看向她。她的侧脸在灰白的光线下显得很安静,没有躲闪,也没有期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以换一种练法吗?"

  "什么?"

  孙琦的目光在教室里缓慢地移动:"像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做的那样。"  "可以吗?"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刮过破损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陆淼淼点了点头。

  孙琦站起身走到门边,确认了插销已经锁死,重新走回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着。

  陆淼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孙琦抬起手握住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藏青色针织开衫和里面的衬衫,他指尖能清晰勾勒出她侧腰骨骼的弧度,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带着她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整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冰冷的丝袜表面贴上他工装裤粗粝的面料,陆淼淼没有完全靠进他怀里,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和他之间隔着一段暧昧的距离。

  孙琦的手从绕到她背后,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猝不及防的贴近让陆淼淼轻吸了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他的脸随即埋进了她颈窝,蹭了蹭。围巾柔软的羊毛纤维扫过他鼻尖和脸颊,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围巾,"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碍事。"

  陆淼淼摸索到围巾打结的地方,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解了两下才松开。她把长长的羊绒围巾从脖颈上取下来,随手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脖颈那一截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

  孙琦的嘴唇立刻贴了上去,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他的手臂把她圈得更紧,宽阔的手掌整个贴合着她后背的曲线,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陆淼淼感觉到,他的手臂,微微发抖,她的手指动了动,下意识就要去环住他的脖子。

  "……孙琦。"

  "……嗯?"他仍旧埋在她颈间,鼻音很重。

  "……我想转过去。"

  孙琦看了她一眼。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陆淼淼撑着他的肩膀,小心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靠进他怀里。即使隔着几层衣服,依旧能感到有什么在沉闷地敲打。

  孙琦的手臂重新搂住她的腰,他把嘴唇贴上了她冰凉的耳廓。

  "……这样可以吗?"

  陆淼淼的身体微微一颤。"……嗯。"

  孙琦从耳廓最上方那道柔软的软骨边缘开始,缓慢地向下吻。他的嘴唇有些干,吻得并不湿润,反而带着一种磨人的触感。

  他的手隔着那件灰色针织开衫,覆上她胸口一侧,陆淼淼的心跳透过毛衣和衬衫纤维,传到他掌心里,孙琦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抗拒,才缓缓收拢手指,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又好像比记忆中更饱满了。

  "他碰了吗?"

  陆淼淼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睫毛纹丝不动,像是没有听到。

  孙琦没有再问,吻住她的后颈,解开她开衫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开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衬衫。他的手指找到衬衫下摆的边缘探进去,隔着里面那层保暖内衣,准确地握住了她左胸的丰满。

  掌心贴合上去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轰然灌入——

  阳光。

  同样是这间教室,这张沙发。她赤裸的上身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那对雪白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尖是鲜艳的莓果红,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尖逗弄,用牙齿轻咬。她那时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发出细小而甜腻的呻吟,眼神涣散,全是依赖和娇羞。

  而现在。他隔着一层又一层衣服,握着这片柔软。衣服之下,这具身体是否还像记忆中那样,为他湿润,为他打开?还是说,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熟悉了另一种温度和节奏?

  陆淼淼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捏得轻轻抽了口气,微微侧过头,想看清他的表情,但那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

  孙琦立刻松开了力道,开始缓慢的揉弄,拇指沿着她内衣下缘那道坚硬的钢圈,缓慢地打着圈。他能感觉到棉质内衣下,那团软肉在他的指掌下变换形状,柔软而充满弹性。但他刻意避开了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无论他的掌心如何挤压,指腹如何滑动,总是精确地绕开乳尖所在的那个小小凸起。

  陆淼淼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平稳,胸口在他掌心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些。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抑制不住的焦躁。肩膀微微耸动,后背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腰肢缓慢地向前送了一下,又一下。

  她想把手绕到背后,解开那烦人的阻隔,让他的手能更直接地碰触到她。  但她刚向后伸,孙琦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听我的。"

  与此同时,他原本在她胸前揉弄的右手也停下来,手指灵巧地沿着那条深沟滑动,从内衣的侧面边缘,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到光滑的棉垫,然后是更加温热和细腻的肌肤。他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条狡猾的蛇,贴着那团软肉的侧缘向上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已经硬邦邦地站立起来的小小颗粒。

  他用指腹搔痒般地刮了过去。

  "嗯——!"陆淼淼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一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了背,想要让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侵入得更深,触碰得更用力。

  孙琦松开牙齿,那两根刚刚勾起她无限渴望的手指,也迅速地从她内衣里抽了出来。

  只有他另一只手,还隔着衬衫和内衣,停留在原处。掌心下的那团绵软,因为刚才激烈的刺激,正急促地起伏着。

  陆淼淼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弓起的背脊得不到支撑,渴望的源头被无情掐断,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脚趾在皮鞋里死死地蜷缩起来,抓着沙发边缘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

  孙琦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重新贴上她变得滚烫的耳廓:

  "这个,只有我能给你。"

  他的右手直接钻进了敞开的衬衫前襟,毫无阻隔地将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团赤裸的绵软。

  温软,滑腻,沉甸甸的饱满。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左手也开始向下滑去。

  手掌贴着她百褶裙光滑的布料,来到大腿的位置,毫不犹豫地,滑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可以吗?"

  "嗯。"

  孙琦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润的曲线,像是在丈量一段他不敢走得太快的路。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每移动一寸都带着试探,像在问她"这里可以吗"。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比别处更高,更细腻。丝袜的纤维在掌心下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陆淼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孙琦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继续向更深处移动,直到整只手掌覆在上面。

  陆淼淼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立马伸出一只手紧紧按住他。

  "我想让你舒服。"

  孙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给不了你的那种舒服。"

  陆淼淼犹豫了,她能感觉到孙琦在等着她答应的那份耐心。

  "求你。"

  "……你之前求我,我也会心软的。"

  陆淼淼松了力道,身体也不再绷着。孙琦的指腹沿着那层薄薄的纤维,找到那道被体温浸润出些许湿意的柔软凹陷处,隔着一层被体温浸润的薄丝,用指腹找到那道纤细的、尚未完全润湿的缝隙,顺着那道闭合的轮廓,来回滑动。  他没有试图探入,只是缓慢地按揉着,像是在等待她身体逐渐适应这个触碰。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节奏在变,偶尔会有一声被她自己压回去的气息,短促地掠过喉咙。

  陆淼淼的呼吸开始变急促,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被咬碎的音节,她的手指攥着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节泛白。

  "……这里,"他低声问,气息灼热,"可以吗?"

  陆淼淼的脸颊烫得吓人,耳朵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将并拢的双腿松开了一道只属于他的缝隙。

  孙琦的手指,越过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和他记忆中一样,毛发稀疏,只在上方有浅浅的、柔软的一层,越往下,肌肤越是光滑细腻。

  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底档一片黏腻,甚至浸湿了外面那层黑丝,让指尖所及的丝袜纤维都变得湿漉漉、滑溜溜的。

  孙琦用拇指准确地找到了藏匿在花瓣顶端的那颗细小珍珠。已经肿胀发硬,敏感得一碰就颤。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住,缓慢地打着圈揉弄。

  "啊……!"陆淼淼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孙琦圈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

  从大腿根部开始,细微的痉挛一路蔓延至陆淼淼全身。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滚烫的气息全部喷在孙琦的颈侧。她试图扭动腰肢躲开,但那根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如影随形,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别……哈啊……孙、孙琦……"陆淼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孙琦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咬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躲,学姐……别躲,只有我可以。"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更有节奏的按压和拨弄。拇指折磨着那颗可怜的小珍珠,食指则试探性地,沿着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紧密,湿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吸附上来。

  陆淼淼的尖叫被掐断在喉咙里,变成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颤抖起来。她的脚后跟拼命抵着沙发,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发疼,腰肢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后拱起,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入他的指尖。

  孙琦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股濒临崩溃的紧绷感正在迅速累积。她的内壁开始一阵阵规律性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甜腻。

  他狠狠吻住她脆弱的颈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同时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也更加用力地碾磨那颗肿胀的核心。

  "啊——!不、不行了……孙琦……我……"陆淼淼的哀求变成了无意义的哭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到极限,头重重地抵在他的肩膀上,脖颈和锁骨的线条绷紧到凌厉。

  陆淼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他的手指,也把包裹在外面的黑色丝袜染出一片更深的痕迹。

  她身体软成一滩水,倒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孙琦手臂发力,轻易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陆淼淼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眼神迷茫,脸上泪痕和红潮交错。  孙琦的动作快得近乎粗暴,他一把扯开她早已松脱的衬衫前襟,抓住她内衣的杯罩向两边一扯,那对顶端红肿挺立的雪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乳尖是深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灰白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孙琦直接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的那一颗。

  "啊!别……别咬……"陆淼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乳尖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崩溃。

  孙琦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颗可怜的蓓蕾打转,同时空着的左手再次探向她的腿心。

  那里还浸在高潮的湿润和敏感里。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陆淼淼就夹紧双腿,身体向后缩,带着哭腔哀求:"不行……真的不行了……孙琦……求你了……"

  孙琦松开了她的乳尖,沿着湿漉漉的胸脯向上吻。粗糙的胡茬刮过她红肿挺立的乳头,那种密集又微刺的摩擦感,和刚才湿热的舔舐截然不同。

  陆淼淼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嗯……",脚趾再次死死蜷起。

  他继续向上,吻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吻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张口,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重重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探在她腿心的手指也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持久的折磨。拇指按压、揉搓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小珍珠,指节浅浅地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出入。  陆淼淼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被上下夹击,无处可逃。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背叛意志,一次次颤抖,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被他强行按捺下去,不让抵达那个顶点。

  "不要了……孙琦……不要了……"她的哀求终于变成了崩溃的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你欺负人……你说不欺负我的……你又骗我……"

  孙琦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泪,红潮,迷乱,还有深处那一点点残余的依赖,他看了她很久。

  "……我真的不可以吗?"

  陆淼淼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可以……刚刚……刚刚已经答应你一次了……不可以……"

  "……那换你帮我。"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好不好?"

  陆淼淼抽噎着,胡乱地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弄?"

  "……听你的。"

  陆淼淼躲开了他的视线,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凌裙摆和黑丝,背着他重新坐回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她将双腿并拢,微微屈起,让大腿内侧形成一个恰好容纳他的夹角,孙琦往前挪了一点。那根发烫的硬物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触感,被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隔了一层,却因此更加清晰。她大腿并拢的夹力恰到好处,是那种即使用力也不会弄疼他的温柔阻力。

  黑色丝袜的表面仍然残留着一片冰凉而湿黏的痕迹。

  陆淼淼默默地夹紧了大腿,紧致而光滑的黑丝,包裹着他。每一次向前挺送,粗硬的顶端都会摩擦过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滑腻,微凉,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这种间接的、隔着一层湿透织物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更加色情。

  孙琦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毫不犹豫地再次捉住她那对裸露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玩,指腹绕过或按过顶端的那颗凸起,陆淼淼的呼吸在他手掌下变得不规则,但他依旧保持着和下身一样的节奏。

  陆淼淼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孙琦剧烈地挺动着腰身,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身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柔润的夹缝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黑丝摩擦着他敏感的顶端,湿黏的液体被碾开,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陆淼淼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克制力道,不是被欲望驱使的冲撞,更像一个她很早以前认识的人终于笨拙地学会温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滑得更顺畅些。

  沙发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她专门为某个联系人的来电和信息设置的,和所有其他人都不同,一声之后就停了,像是一条新消息。

  孙琦所有的动作瞬间冻结,冰冷的空虚感,从那个最滚烫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提醒着这个空间的冰冷和真实。  "……不想弄了。"孙琦向后撤回了身体。湿黏的黑丝与肌肤分离,发出令人不适的粘连声。

  陆淼淼依旧低着头。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陷了一点点。

  "……好。"

  陆淼淼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开始机械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扣上衬衫,拉拢开衫,抚平裙摆,尽管上面可疑的深色水渍无法消除。

  "……去看电影。"

  孙琦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只是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此刻却亮的耀眼。  那场电影看得心不在焉。影院黑暗,屏幕光影变幻,孙琦的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陆淼淼。她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在微光下柔和安静,偶尔被喜剧桥段逗笑,会抿着嘴,肩膀轻轻耸动。

  有那么几个瞬间,孙琦几乎要忘记那些肮脏的交易、既定的结局和噬心的嫉妒。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情侣,在周末的夜晚出来看场电影。

  但陆淼淼放在扶手上的手总会再被他碰到时立刻缩回去,动作细微,却足够让他清醒。

  电影散场,已是华灯初上。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影院,寒风扑面,孙琦很自然地走在她外侧,挡住了大部分的风。

  "回去吧。"陆淼淼说。

  ***************

  那之后,似乎又恢复了某种"常态"。他们会不定时在废弃教室"偶遇",进行着不痛不痒的"训练"。孙琦的触碰依旧小心翼翼,陆淼淼的"指令"也恢复成拥抱和轻微的肢体接触,没再提更越界的要求。

  但有些东西,还是在细微处变了。

  陆淼淼越来越频繁穿一些孙琦没见过的新衣服,有时是慵懒的莫兰迪色系毛衣,有时是剪裁利落的格纹大衣。她会在"训练"时不经意地问:"这件好看吗?新买的。"

  孙琦会如实回答:"好看。"是真的好看,她穿什么都好看。

  然后,过不了两天,他就会在校园里,远远地看到陆淼淼和终于罕见出现在学校的江浩羽走在一起。她身上穿的,正是那天问过他的那件衣服。江浩羽似乎在说着什么,微微侧头看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陆淼淼则微微低头,唇角也噙着笑,那画面和谐又刺眼。

  孙琦会立刻别开视线,但总做不到转身走另一条路。他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用最直观的方式提醒他:看,我为你试穿的新衣,最终是穿给别人看的。我征询你的意见,只是为了以更好的状态,走向他。

  很有效。每一次这样的"看见",都像一把小锉刀,在他本就不甚牢固的心理防线上,又锉掉一点。

  时间在无声的凌迟中滑向深冬。艺术节正式演出在即,陆淼淼作为主持人,需要做最后的排练和准备。

  【把礼服送过来,去思训楼拿,我在礼堂后台414房间。】

  "学姐?在吗?"

  房间里传来陆淼淼的声音,有些模糊:"进来吧,门没锁。"

  陆淼淼坐在一张掉漆的化妆镜前,背对着门,正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她今天穿着那件莫兰迪灰蓝色的毛衣,柔软,宽松,衬得她脖颈纤细。听到声音,她没回头,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一个敞开的杂物箱:"放那儿吧。"

  孙琦把装着礼服的防尘袋放下,转身想走。

  "等会吧,可能要你帮忙。"

  试衣间在房间角落,是个用帘子简单隔出来的小空间,堆满了杂物。陆淼淼对着唯一一面布满灰尘的全身镜,艰难地试图拉上背后的隐形拉链。

  陆淼淼背对着帘子口,微微侧过头:"进来。"

  那片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薄胎瓷。脊椎的凹陷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腰际礼服的边缘,沟壑清晰而柔美。两侧的肩胛骨因为手臂向后够拉链的动作而微微凸起,线条流畅,像某种收拢翅膀的蝶。几缕没被挽起的碎发散落在颈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礼服的上半身已经穿好,是抹胸设计,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身被掐得极细,仿佛一折就会断。裙摆则是层叠的纱,云朵般堆在脚边。她的长发被精心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舞台妆让她的眉眼轮廓越发清晰亮烈,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在冷白灯光下有种不真实的美。

  孙琦走到她身后,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镜子。镜中的陆淼淼微微侧着头,长发披在一侧肩头,脸颊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红,眼神却平静地看着镜中的他。  他的指尖因为一路走来而有些僵硬冰凉,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缓缓向上拉,粗糙的指腹偶尔会蹭到她背上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指尖,让他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陆淼淼的身体也会随之产生极其细微的颤动,呼吸的节奏似乎也乱了一拍。

  拉链顺畅地合拢,发出细微的"嘶——"声,将她曼妙的背部曲线完整地包裹起来,严丝合缝。礼服完美地贴合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好了。"孙琦低声说,声音有点哑。他的手还虚虚地扶在她腰侧,目光却无法从镜中那个光彩夺目,却又遥不可及的身影上移开。

  陆淼淼对着镜子左右侧身,检查了一下。然后她从旁边一个丝绒首饰盒里,拿起一枚镶嵌着碎钻的雪花造型胸针。

  "这个,也帮我戴上。"

  孙琦接过那枚冰凉的胸针。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手指,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他凑近了些,寻找礼服肩带上合适的位置。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是更馥郁、更女人味的香水,她的脖颈近在咫尺,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呼吸不由得放轻了,捏着胸针的手指有些小心翼翼的笨拙。针尖刺入衣料,扣上。他松了口气。

  "……很衬你。"他说,目光依旧胶着在镜中,"很好看。"

  陆淼淼嘴角的弧度很淡,转瞬即逝。"谢谢。"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耳边的碎发。但随即,她"啧"了一声,手指绕到颈后,摸索着项链的搭扣。"这个扣子有点滑,总对不上。"

  她微微偏过头,从镜子里看向他:"再帮我一下?"

  孙琦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再次上前一步,站到她身后,几乎贴上她的后背。这个距离,她身体的温度,她呼吸时肩背轻微的起伏,都感觉得更加清晰。他伸出手,小心地避开她颈后敏感的皮肤,去捏那枚小小的、狡猾的金属扣。

  陆淼淼的几缕碎发调皮地滑落,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而持久的麻痒。他定了定神,指尖专心对付那个光滑的小圈。两人的呼吸在狭窄寂静的空间里,不知何时交织在了一起。他的有些重,她的有些轻,却同样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

  "好了吗?"陆淼淼微微偏过头问,嘴唇几乎碰到他凑近的下颌。

  "……快了。"孙琦抿紧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搭扣终于"咔哒"一声,顺从地扣上。

  就在这时,更衣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几个女生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淼淼肯定换好了!我们进去补个妆!"

  "更衣室牌子挂着没?"

  "哎呀不管了马上开场了挤挤!"

  声音像一把破门锤,轰然砸碎了房间内虚假的平静。

  孙琦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一把箍住陆淼淼的腰,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随即抱着她疾退两步,猛地向后撞进更衣室最深处、堆叠着废弃幕布和陈旧背景板的阴影角落里。

  逼仄。黑暗。杂物的灰尘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陆淼淼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脸被迫埋进他胸口。隔着旧卫衣粗糙的布料,她能听见他心脏狂野的、失控的擂动声,咚、咚、咚,一下下重重撞击着她的耳膜。他的一条手臂铁箍般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紧紧护在她脑后,手指插入她精心盘好的发髻间,防止她被身后硬质的木架磕伤。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冰凉光滑的礼服绸缎与他卫衣粗糙的棉布紧紧摩擦;她柔软丰盈的胸脯被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清晰地变形、嵌合;她的大腿紧贴着他绷紧的腿侧;他急促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她的发顶。

  帘子"哗啦"一声被从外面掀开一道缝,刺眼的光线和嘈杂的人声一起涌入!

  "咦?没人?灯怎么开着?"

  "可能去洗手间了吧?快快快,抓紧时间!"

  三四个女生涌了进来,就站在帘子另一侧,近得几乎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补妆镜"啪"地打开,粉饼盒磕碰的轻响,刷子扫过脸颊的细微摩擦声,叽叽喳喳的对话……每一丝声响都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敲打着他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偷情。险境。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赤裸的隐秘,连同怀中这具无比熟悉却又仿佛隔着一层冰的柔软躯体,像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孙琦压抑了太久、早已浸满嫉妒、痛楚和某种黑暗渴望的油箱里。

  黑暗中,陆淼淼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深的火,直直地看进他翻涌着风暴的眼底。然后,她握住他那只僵硬地环在她腰侧的手。牵引着它,向上。  掠过她不堪一握的、被礼服紧紧束缚的腰肢,掠过肋骨的起伏,越过抹胸边缘那道令人心悸的弧线——

  最终,完整地覆盖在了她左侧胸脯那一片饱满高耸的柔软之上。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礼服绸缎,掌心下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温软,丰盈,沉甸甸的饱满,顶端那一点已经悄然挺立变硬,抵着他的掌心,存在感鲜明得灼人。

  孙琦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疯狂地冲向头顶,耳膜嗡嗡作响,另一处地方更是瞬间坚硬如铁,狠狠抵上了她柔软的小腹。

  陆淼淼却只是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口型,一字一顿地,对他吐出两个残忍的字:

  "帮我。"

  "适应。"

  外面的女生正在热烈讨论著某个学长的舞姿,笑声清脆。

  孙琦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他僵硬地收拢五指。

  掌心的绵软瞬间被挤压,变形,又在他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弹性,孙琦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贪婪,和更深处无法言说的痛楚。

  陆淼淼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猛地闭上了眼睛,下巴微微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顺从的弧线。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骤然乱了一拍,变得短促而灼热。

  "你可以,"她忽然用气若游丝的气声说,"……用力点。"

  孙琦的拇指无意识地、重重地碾过那粒变得硬挺的顶端,隔着薄绸狠狠一刮。

  陆淼淼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促、被死死压住的嘤咛。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蓦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

  "浩羽没这么温柔,还说……"她喘了口气,更紧地贴向他,滚烫的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用气声继续凌迟,"……下次,想直接伸进来……揉。"  孙琦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狠、更彻底地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另一只手则开始了一种近乎暴虐的揉弄,带着所有无处宣泄的爱恨、嫉妒和绝望,凶狠地抓握、挤压、旋转、搓揉!力道大得仿佛要透过这层布料,将那片柔软彻底揉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或者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礼服光滑的绸缎在她肌肤上被粗暴地推挤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窸窣声。  陆淼淼被他揉得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将脸埋进他颈窝。细碎而压抑的喘息无法控制地溢出,滚烫地喷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灼热的吐息都像在往他燃烧的神经上浇油。

  外面的女生在讨论口红色号,轻松愉快。

  里面的阴影里,是一场无声的、濒临崩溃的献祭与掠夺。

  "……他……"孙琦忽然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每个字都浸满了血淋淋的痛楚,"……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不舒服?!"

  陆淼淼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那双被痛苦和欲望

  烧得通红的眼睛。然后,她轻轻扯动嘴角,用口型,缓慢而清晰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没事,我可以的。"上次她也是这么说,只为和他换一个平等沟通的机会,可如今,这个对象却换成了江浩羽。

  "唔——!"孙琦手上力道骤然加到极限,狠狠一捏!

  陆淼淼痛得眉头死死蹙紧,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才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

  孙琦死死盯着她痛苦又带着一种奇异忍耐的表情,心脏拧出酸涩的剧痛。他想更狠,想弄哭她,想让她求饶,想证明自己依旧是那个能轻易左右她情绪、带给她痛苦或快乐的人。

  但他看到了她睫毛上沾染的湿意,看到了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到了她攀着自己肩膀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地松懈了下来。从那种毁灭性的抓握,变成了一种粘稠的、带着一丝绝望温柔的抚摸。掌心依旧覆盖着那片柔软,却只是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又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对不起,"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充满了迷茫和无力,"我……我还是……怕弄痛你……"

  一边被嫉妒啃噬得想要同归于尽,一边又被心底最深处那点从未熄灭的在意,捆住了施加伤害的手脚。

  陆淼淼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她听着他喉咙里近乎哽咽的呼吸。

  "……学姐,"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我们……非得这样吗?"

  陆淼淼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指插入他后脑勺刺眼的绿发中,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

  按照"计划",此刻应该乘胜追击,用更露骨的语言或动作,将他彻底推过那条线。

  但她只是沉默着,任由他靠着,任由他那只手流连地停在她胸前。直到外面女生的说笑声、脚步声逐渐远去,帘子外重新被寂静填满。

  又过了很久,久到两人激烈的心跳和呼吸都渐渐平复下来。

  陆淼淼才轻轻动了一下:"她们走了。"

  孙琦耗尽了所有力气,向后靠在冰冷的、积满灰尘的背景板架上,低着头,刺眼的绿发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和所有表情,只有紧握的的拳头,泄露着一丝余震。

  "……学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罕见的示弱,"我……有点不舒服。"

  "……可以不弄了吗?"

  "这才刚开始。"陆淼淼语气恢复平淡,但没再强迫他继续。

  孙琦靠在堆满杂物的架子旁,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以前……"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如果说想回去了,我也会停的。"

  "可你也会哄着我欺负……"

  "最多,让你歇会。"孙琦回忆起在三楼食堂的那个夜晚,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最多,这次轻点。"

  孙琦缓缓松开了她,两人身上都有些凌乱,呼吸还未完全平复。陆淼淼的礼服胸口被揉得有些皱,抹胸边缘甚至被蹭得微微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低头整理,孙琦则别开脸,胡乱地抹了一把脸,试图驱散脸上的热意和眼中的湿气。

  "帮我看看,后面拉链有没有开。"陆淼淼背过身。

  孙琦检查了一下:"没有。"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背上,刚才被他手臂勒过的地方,似乎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

  陆淼淼转身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孙琦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深的疲惫涌上来,让他几乎想就这样靠着她睡过去。

  "该考试了。"

  孙琦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任由她挂着。过了一阵子,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懈下来,呼吸也渐趋平缓。

  陆淼淼忽然往上凑了凑,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他冰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知道。"

  陆淼淼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他反应的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鼓足最后那点勇气。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幸好此刻脸埋在他肩上,他看不见。

  "现在就放在那儿。"她把每个字都吐得很慢,很清晰,"……你可以看。"

  "我同意了。"

  她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肩窝里,几乎要嵌进去,再也不肯抬起。只有悄然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边缘的、大片大片的绯红,暴露了她此刻远非表面那么平静的羞窘。

  孙琦的目光先是落在不远处那张化妆椅上——那里除了散落的化妆品,还叠放着她换下来的那件莫兰迪色毛衣,而毛衣上,端端正正叠放放一件内衣。  天蓝色,边缘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几朵同色系的小小刺绣花朵点缀在罩杯边缘。少女的款式,干净,柔软。

  陆淼淼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她抱得更紧了些,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像在汲取支撑,又像是在用这个姿势掩饰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羞耻。

  "浩羽还不知道。你可以做第一个。"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孙琦像是被那声音牵引着,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她,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用空出来的左手轻轻拿起那件叠好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内衣上,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丝绒面料。触感微凉,细腻。他将它拿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印着品牌和尺码的标签上。

  70E。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收缩。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不认识这个字母。但随即所有关于"大小"、"手感"、"视觉效果"的模糊记忆和感知,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串联、具象、轰然炸开!

  难怪隔着那么厚的毛衣,他都能感受到的那种满得几乎要捧不住的饱满。难怪有时候他用力抓揉时,触感不像他的手包裹住了她,而是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因为过于饱满,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温热的触感填满他手掌的每一道沟壑。

  "卧槽……"他几乎是喃喃自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E……杯?"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沉重地压实在他胸膛上。那份沉甸甸的的柔软与饱满,镜中惊心动魄的轮廓,此刻正以一种他无法忽视的重量和温度,压在他心口。

  "这么大……"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恍惚的确认,"难怪……手感……"

  陆淼淼的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脖颈和耳后那片肌肤,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蒸腾出的热气。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姿势,清晰地"嗯"了一声。

  也许是震惊过度,也许是某种男性本能里愚蠢的比较心作祟,他脑子一抽,一句完全没过脑子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这个……和36D,"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好奇而有些变调,"……是你更大吗?"话音刚落,他自己都愣住了。

  陆淼淼的身体也瞬间僵住。

  "啊!"孙琦痛呼一声。

  脚背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陆淼淼几乎是用尽了力气踩下去,然后趁他吃痛松懈的瞬间,猛地把他推开了一些,抬起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羞愤交加地瞪着他,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又亮得惊人:

  "你……你问的什么问题!"她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该、该继续练习了!"

  孙琦被她一瞪,脚背还疼着,那股愚蠢的冲动瞬间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她牵引的节奏感和一丝得逞般的隐秘悸动。

  他看着陆淼淼羞恼却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看着她礼服下那片被知晓了秘密的丰饶之地,刚刚被强行压下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余烬,再次"呼"地燃烧起来。

  "嗯。"孙琦重新将她拉回怀里。

  "刚才隔着衣服,"他的嘴唇贴近她依旧发烫的耳朵,气息灼热,"现在……我想伸进去。"指尖勾住了抹胸边缘光滑的绸缎。

  陆淼淼的身体微微一颤,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几不可闻地,又"嗯"了一声。

  孙琦的手指不再流连于表面的绸缎。他找到那枚隐形拉链捏住,向下缓缓拉开。"嘶——"轻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礼服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她上半身便只剩下光裸的肌肤和两枚肉色的乳贴,紧紧覆盖在最敏感的顶端。  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出来,肌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因为寒冷的空气,也因为紧张,那片肌肤上浮起细小的栗粒,顶端被乳贴覆盖的地方,依旧能看出饱满挺翘的诱人轮廓。

  孙琦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直接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温软,滑腻,沉甸甸的饱满瞬间充盈掌心,真实的触感比隔着衣服时更加惊人,细腻的肌肤微凉,内里的绵软却散发著灼人的热度。他五指收拢,用力一握——

  那团丰腴的乳肉果然如记忆和想象中那般,因为过于饱满,立刻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的触感填满了手指的每一处缝隙,甚至微微鼓起,形成诱人的弧度。

  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两团丰盈的雪白被迫紧紧贴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顶端两颗红莓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突出。

  "……原来,"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么大的是这样。"掌心的柔软,视觉的冲击,标签上冰冷的"70E",此刻完美地重叠在一起。陆淼淼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更紧地贴向他,双手再次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侧脸上。甜腻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唇角溢出,落在寂静的空气里,点燃了下一轮更为炽烈的火星。

  "这身……真好看。"孙琦把她压到镜子上,冰凉的刺激让陆淼淼浑身一激。

  "以后……都只穿给我看,好不好?"话语里是浓稠的占有欲和祈求。  陆淼淼靠在他怀里,背脊微微僵直:

  "这身礼服,"她说,"是以前和浩羽一块主持的时候,去定做的。"  孙琦狠狠抓握住左边那团饱满的柔软!乳贴粗糙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底下那粒硬挺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陆淼淼痛得"嘶"了一声,身体下意识想往后缩。

  孙琦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他把她往怀里死命一摁,另一只手也粗暴地覆上另一边,隔着那层碍事的乳贴,用掌心用力碾压、旋转,力道大得仿佛要隔着这层东西,将她揉碎。

  "唔……你……松……"陆淼淼的挣扎被他更用力的拥抱锁住。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陆淼淼喉咙里溢出一点软弱的呜咽。

  "轻……轻点……"她徒劳地祈求,声音里带着被弄乱的哭腔。

  孙琦充耳不闻,对着她左胸上最后的防御,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扯——

  "啊!"

  乳贴被撕离皮肤,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和凉意。左边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嫣红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和刚才激烈的刺激,可怜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充血挺立,红肿诱人。

  孙琦立刻将那颗战栗的果实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尖绕着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仍在另一边疯狂揉捏,隔着那片仅存的乳贴,感受着底下柔软变形的触感。

  陆淼淼被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更紧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发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细碎的呻吟无法控制地溢出。

  孙琦像是终于满意了左边的"成果",他松开被吮吸得湿亮红肿的左边,抬起头,嘴唇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一路吻向右边。

  没有任何预兆,他用牙齿精准地叼住边缘,比刚才更迅速地一扯——

  "嗯!"陆淼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回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孙琦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刻含住右边那颗,更加贪婪、更加凶狠地吸吮舔咬,仿佛要将刚才听到那句话时炸开的全部怒火、嫉妒和痛楚,都通过唇齿施加在这片属于她又仿佛不再属于他的丰饶土地上。

  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将她不停地往自己紧绷灼热的身体上按压,让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更清晰地感受自己胯下坚硬如铁的欲望,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愤怒。  狭窄的更衣室角落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湿黏的吮吸声、和陆淼淼逐渐失控的、甜腻破碎的喘息。礼服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际,上半身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肆虐的证据。

  孙琦一直都知道她们是青梅竹马,但直到此刻,这个认知才化为最锋利的图像,刺痛他每一根神经。

  "原来你……"他的声音哽住了,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绝望,"一直……都是他的。"

  一直是他世界里触不可及的光,是他连幻想都觉得是亵渎的月亮。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住陆淼淼的肩膀,将她狠狠按在那面布满灰尘和指纹的镜子上!

  "砰!"陆淼淼的背脊撞上冰凉坚硬的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撑,却被他更快地捉住两只手腕,拉高,死死压在镜面上方。

  "孙琦!你放开!我们说好的……"陆淼淼彻底慌了,开始奋力挣扎,腿向后踢蹬。

  "说好什么?!"孙琦低吼,像一头撕掉所有伪装的野兽,他整个胸膛压上她,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烫着她,"说好让你适应他?!说好帮你打扮漂亮去见他?!陆淼淼!"

  "你看看!看看你现在是被谁按在这儿!看看你这身他妈的"定制"礼服里面,装着的是谁碰过的身体!"

  孙琦的目光像燃烧的烙铁,扫过镜中她近乎全裸的上身。胸前的丰满在失去束缚后,沉甸甸地坠下,又因她身体的紧绷和年轻肌肤的弹性,依然保持着惊心动魄的挺翘弧度,顶端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这画面冲击力太强,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让他发疯。

  "呜呜……"陆淼淼疼得闷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孙琦却像没看见,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肩膀,右手死死固定住她高举的双手,左手搂紧她的腰肢,让她贴紧自己。

  "放开……你混蛋……!"她哭着骂,挣扎却越来越无力。

  孙琦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湿痕。他她泪流满面、衣衫不整、却又被情欲染红脸颊的样子,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更深的痛苦交织。

  "我是混蛋!"他对着镜子里的她,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嘶哑地吼,"我一直都是个混蛋!不是什么好人!陆淼淼,你要是受不了,就赶紧按你的计划,把我送进去啊!"

  他一边吼,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双乳,手指狠狠碾过乳尖的凸起,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下滑的礼服裙腰,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她腿间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

  "啊——!"陆淼淼浑身猛地一弓,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这个发现让孙琦更加疯狂。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按压,手指强硬地挤进内裤边缘,拨开柔软的唇瓣,直接刺入湿热紧窒的入口!  "不要……孙琦……不行……我们说好的……"陆淼淼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加湿润,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他入侵的手指。

  他没有任何停顿,箍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贴着镜子的姿势,强硬地掰转过来,变成面对镜子。

  陆淼淼被迫转过身,双手依旧被他单手钳制着压在镜子上方,以一个近乎被展示、被钉住的屈辱姿势,直面镜中那个脸颊潮红、泪水涟涟、衣衫凌乱不堪的自己。而孙琦,就站在她身后,紧密地贴着她,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站立。

  这个姿势,近乎后入。

  "不要……!你混蛋!放开我……不可以……"陆淼淼哭骂着,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卡在中间的腿和压制的力道牢牢锁住。

  孙琦充耳不闻。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猛地将她礼服的裙摆向上掀起,堆叠在她腰间。裙下,一双裹着浅肤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暴露出来,而腿根处,那件与庄重礼服极不相称的、纤巧的黑色丁字裤,便再无遮掩。

  极细的蕾丝腰线,后方只是一条细带陷入臀缝。前方的三角区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此刻深色水痕蔓延的羞耻。

  孙琦的目光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牢牢吸附。他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喘息,抵在她臀缝间的坚硬欲望,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不可以?他就可以?"孙琦将手指又深入一分,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声音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凭什么?!凭什么他江浩羽就可以拥有你那么多?!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将来!凭什么?!他配得上吗?!啊?!"

  孙琦直接拉下裤子,将已经胀痛发硬的肉棒挤进她无法完全闭合的腿,滚烫坚硬的柱身,摩擦过丝袜光滑的表面,蹭过丁字裤前方那片可怜的、湿透的棉垫,准确无误地压在了她已然湿滑泥泞的柔软凹陷上。

  "呃啊……"陆淼淼被他这直接而粗暴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哆嗦,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

  "夹紧。"孙琦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命令。

  陆淼淼呜咽着,屈辱和一种更深处的、被唤醒的生理反应,让她下意识地服从。她颤抖着,微微并拢了大腿。

  温热的腿肉和丝袜立刻形成了紧致的包裹,将他粗硬的欲望更深地困在那片湿热的地带。孙琦腰身猛地一挺,开始凶狠地、一下下前后顶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加倍强烈的快感。内裤湿透的布料和他分泌的前液混合,发出暧昧的水声。

  "啊……嗯……不要……"陆淼淼的哭骂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挺入,他粗砺的顶端都会重重刮过她肿胀的花核,偶尔甚至会因为角度和湿滑,滑进丁字裤边缘那窄小的、几乎不存在的布料遮蔽之内,直接蹭上她湿漉漉的阴唇和内里一点嫩肉。这种毫无阻隔、近乎直接的触感,让她魂飞魄散。

  "踮脚。"孙琦搂紧她的腰,帮助她稳住重心。

  陆淼淼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在极致的刺激和身体的操控下,她竟然颤巍巍地踮起脚尖。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也让两人结合的部位贴得更加紧密,摩擦的力度和快感瞬间飙升。孙琦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动作更快更重。  陆淼淼的头发早已散乱,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更多的披散在光裸的背上。她双手无力地撑着镜子,指尖在灰尘上划出凌乱的痕迹,身体随着身后凶悍的撞击不断前倾,又被腰间的手臂牢牢箍回。

  "不……要……欺负我……"她在剧烈的喘息和呻吟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哭求,"我知道……你……不会……不会真的欺负我的……"

  镜子里,映出她泪流满面却红潮遍布的脸,映出她眼中对他的信赖。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在镜中晃动,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我不会欺负你?"他猛地将她往镜子上狠狠一撞,俯身,滚烫的嘴唇碾过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讥讽和自毁,"对!我不会!我只会在你要走向他的时候,像个傻逼一样在这里帮你"练习"!我只会在你穿着和他定制的衣服时,像个畜生一样只敢蹭一蹭!"

  他一边嘶吼,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腿间和偶尔滑入的丁字裤边缘凶狠地进出、研磨,每一次都刻意擦过她最敏感的点,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始终没有尝试真正的进入,只是在这最后的边缘,用摩擦和顶弄,给予彼此最极致也最折磨的刺激。

  陆淼淼被他顶得几乎站不住,脚尖踮得发酸发颤,花穴里空虚到不断收缩,溢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她自己和他都弄得一片狼藉。她死死掐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孙琦……孙琦……嗯啊……我不行了……停……"她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背叛意志,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臀,去追逐那致命的摩擦,去迎合那一次次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不是要训练吗?!不是在帮他适应吗?!"孙琦一边狠狠挺动,一边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好!我帮你!我让你记住,是谁先这样对你的!是谁让你这样的!就算……就算以后是他,你也得给我记住今天!"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陆淼淼被顶得不断向前,双手无力地撑在镜子上,指尖在布满灰尘的玻璃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摩擦得发热发麻,花穴里空虚得要命,不断溢出更多的液体,渴望被填满。  "孙琦……孙琦……不要了……我不行了……"她哭着哀求,身体却违背意愿地更加湿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臀,去迎合那致命的摩擦。

  "陆淼淼……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阿满……"孙琦痛苦又眷恋地唤着她的名字,那个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昵称,此刻却脱口而出。

  陆淼淼却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混乱,没有听清后面那两个字。

  孙琦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收缩、吮吸,就在他又一次因为湿滑和角度,将硕大的头部滑入丁字裤边缘,浅浅地嵌进她湿软开合的入口一个指尖的深度时。  "啊——!"陆淼琰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花穴猛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浇灌在他嵌在入口的顶端和周围的布料上。

  "呃——!"他低吼一声,在那极致紧窒湿热的包裹和吸吮中,再也控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胀痛到极致的欲望,更深地朝着那湿滑的入口挤进去一点!

  就在他即将彻底突破的最后一刹那,也许是陆淼琰高潮的痉挛,也许是他自己心底某个角落骤然收紧的底线,两人身体一个剧烈的错位。

  他喷射而出的滚烫白浊,大部分都喷射在了她身前那窄小的布料上、她湿漉漉的臀缝间、甚至溅到了她礼服的裙摆内侧。只有最初那一点,伴随着她高潮的涌出,混合著,留在了她微微开合的、湿滑泥泞的入口边缘。

  两人都脱力般地僵在原地,只剩下剧烈到几乎窒息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颤抖。

  陆淼淼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镜子滑跪下去,瘫坐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礼服裙摆狼藉地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胸口布满红痕和湿痕,下半身更是一片混乱,丁字裤湿透深色,腿根和臀间黏腻不堪。

  孙琦也踉跄了一下,靠在旁边的杂物堆上,裤子褪到腿弯,柱身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沾满混合的液体。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淼淼,刚才的疯狂和暴戾如潮水般退去,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学姐……"

  陆淼淼狠狠打开他的手,脸上泪痕未干,"你这个混蛋!"

  孙琦的手僵在半空:"对,"他站起来,动作有些摇晃地提起裤子,"我一直都是混蛋。陆淼淼,你给我记住。"

  "我才不会让你和他有什么狗屁进展。"

  "就算有……"他恶狠狠地说,"也必须在我之后。"

  "另外,"他凑近陆淼淼,说出那个他以为能重新掌控局面的谎言,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刚才的失控和软弱,"我再告诉你,之前的事……都是骗你的。"  "我什么都没删。"

  "你再敢像今天这样……刺激我。"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我肯定让你后悔。"

  更衣室内,重新恢复寂静,只有浓重的情欲气息和狼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陆淼淼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还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

  "混蛋……"

  "人渣……"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侵犯,感到计划失控的恐慌,可当最初的震惊和生理的余韵过去,当孙琦最后那些凶狠的、试图伪装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尤其当他最后说出"视频我压根没删"的时候……陆淼淼想起顾娇雪笃定的语气,想起那个空空如也的手机相册和云盘记录。

  "这个傻子,呆猪……"

  他还不知道,她早就知道真相了呢,还在用那个早已不存在的把柄,试图恐吓她,试图重新夺回一点可怜的控制感,试图掩盖他刚才彻底失控背后是更汹涌的在意和痛苦。

  陆淼淼扶着旁边的杂物,慢慢站了起来。腿还在发软,身下一片黏腻难受。她看着镜中自己狼狈不堪却眼波流转的样子,虽然过程完全失控,偏离了"训练"的轨道,甚至粗暴得让她现在浑身都在疼……

  "好像……有些人,终于开始……上当了。"

  她开始冷静地清理自己,擦掉腿间的污浊,整理好彻底报废的内裤、丝袜和乳贴,换上早准备好的另一套礼服,再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备用的湿巾和简单的化妆品。

  对着那面依旧布满灰尘的镜子,她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脸,补上被泪水弄花的妆,理顺凌乱的头发。

  几分钟后,镜子里重现那个光彩照人、无懈可击的陆淼淼。除了眼角还有一丝未褪的红,和礼服胸口处无法完全抚平的细微褶皱,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自己想要的答案,被验证了。"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艺术节开幕的序曲已经隐隐传来。

  该去排练了。

  21.红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江浩羽结束集训,重回校园,学期末又是各种总结、评优、活动收尾堆在一起,几个人围着长桌忙碌。江浩羽就坐在靠窗那张他惯常坐的椅子上,穿着浅灰色的羊毛衫,侧脸在冬日下午稀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温和。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偶尔抬头和旁边的人说两句。  陆淼淼坐在江浩羽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面前摊着笔记本,似乎在听一个干事汇报工作,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显得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孙琦的出现让办公室里的嘈杂静了一瞬。几道目光落在他那头绿毛和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旧外套上。陆淼淼也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没有任何停留,又落回了笔记本上,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

  孙琦喉咙发干,正想说句什么来找补一下自己突兀的出现,负责后勤的学姐忽然拍了拍手:"盒饭来了!大家自己拿一下,今天排骨饭和鸡排饭,数量按昨天报的来的啊!"

  几个男生立刻围了过去。孙琦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太久没来了,他已经忘了开会的时候江浩羽总会请客,提前报餐的习惯早就忘了。

  学姐清点着数量,忽然"哎呀"一声:"怎么少了一份?还有谁没报吗?"  孙琦抿了抿唇,刚想说"我不饿,不用了",就听见陆淼淼的声音响起:  "我的那份给他吧。"她朝发盒饭的学姐露出微笑,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江浩羽也抬起头,看向陆淼淼,又看了看孙琦,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陆淼淼已经起身,走到放盒饭的桌子旁,拿了一份看起来还不错的排骨饭,走到孙琦面前,递给他。

  "吃吧。"

  孙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迟疑着,这盒饭拿在手里,会像烧红的炭。  "拿着呀。"陆淼淼似乎有些不耐烦,手又往前递了递。

  孙琦终于伸手接了过来。塑料饭盒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沉甸甸的。  "谢谢……学姐。"

  陆淼淼没应,径直走到了江浩羽旁边。

  "浩羽,"她微微弯下腰凑近江浩羽,声音放软了些,"我那份给他了,我没得吃了……"

  江浩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那跟我吃一份?集训天天盒饭,我也有点腻,正好分你一半。"

  "好啊。"陆淼淼眉眼弯弯,在江浩羽身边坐下,"哇,鸡排看起来不错。"

  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着什么,江浩羽用自己干净的筷子,将鸡排夹成两半,拨了一半到饭盒盖子上,又拨了些青菜过去。陆淼淼接过他递来的勺子,小口吃着,偶尔抬头对他笑一下。

  那画面和谐、自然,像一幅温暖的校园情侣剪影。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  办公室里其他人各自吃着饭,说笑声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只有孙琦,捏着手里的温热的排骨饭盒,僵立在门口,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饭盒的热度烫着他的手心,却暖不进心里分毫。他看着陆淼淼和江浩羽亲昵分食的画面,看着江浩羽温润侧脸上那宠溺的笑意,看着陆淼淼低头时唇角愉悦的弧度……

  他感觉自己像个站在玻璃窗外的小丑,眼睁睁看着橱窗里温馨美好的景象,那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今天过来,他本来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他想,如果见到她,就像上次在更衣室那样,故意做些过分的事,说些混账话,把自己彻彻底底钉死在"烂人"的耻辱柱上。赶紧把她激怒,让她彻底失望,然后执行那个"送进去"的计划。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他就不用再受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了。

  可是……为什么?

  是真的看他没饭吃,一时心软施舍?还是……又是"训练"的一部分?是"好"的下一环,为了让他更依赖,更舍不得?他一点也分不出来。

  孙琦提着盒饭,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再看那对璧人一眼。  他走到楼梯拐角处坐了下来,打开饭盒,排骨的酱香混合著米饭的热气扑面而来。他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又仿佛只是在机械地完成进食的动作。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她递饭时的眼神,和她凑在江浩羽身边笑的样子。

  吃到最后一口,他盖上饭盒,手指用力,将塑料盒捏得微微变形。

  算了。就这样吧。吃完这顿饭,就当……最后的告别。

  他站起来,想把空饭盒丢进垃圾桶,然后离开。

  却看见会议室里,江浩羽微微倾身,手指似乎拂过陆淼淼耳边的碎发,而她仰着脸,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距离,角度,还有他脑子里那根因嫉妒而绷得太紧的弦,共同伪造了一个吻的错觉。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一拧。紧接着,酸涩的汁液爆开,顺着血管流窜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发麻,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合时细微的"咯咯"声。

  他需要做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还存在于这个让她和另一个男人构成和谐画面的世界里。

  陆淼淼从会议室出来,自然地拐向楼梯间方向,大概是去下一层办事。她脖子上那条米白色的围巾松松地绕了一圈,深色大衣下摆露出一点英伦格纹短裙的边缘。

  孙琦几乎是撞开虚掩的防火门,在陆淼淼略带诧异的眼神望过来之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拖进楼梯间。昏暗像潮水般涌来,唯一的光源是高处小窗外惨白的冬日天光,切割出空气中悬浮的微尘。

  "唔……!"陆淼淼的惊呼被孙琦另一只手急切地捂住,闷在掌心,变成一点模糊的呜咽。他背靠着冰凉的水泥墙,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和墙壁之间,胸膛剧烈起伏,带着会议室的暖气和她身上熟悉的淡香一起,喷在她的额发上。没有任何废话,他的左手急切地从她敞开的大衣襟口探进去,隔着那件看起来柔软厚实的麻花毛衣,精准地握住他曾无数次在黑暗中亵渎、思念、痛恨的绵软。  触感隔着层层织物依然惊心。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因为突然的袭击而微微紧绷。指尖记忆自动唤醒更衣室里那片赤裸雪白和"70E"的标签,嫉妒和欲望像两股麻绳,狠狠绞紧他的心脏。

  "嗯……"陆淼淼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他,瞳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声音从他指缝里模糊地漏出来,带着点被捂住的鼻音,软软的,像抱怨,更像撒娇:

  "孙琦……你干嘛呀……我的饭都给你吃了……"

  孙琦却像是铁了心,捂得更紧,手上的力道也丝毫未减,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那触感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也陌生得让他更加疯狂。这是他刚才看着她与别人亲近时,最想摧毁又最想独占的东西。

  "我还专门给你点的排骨,别闹啦,等会被人看到了。"

  "专门"。这两个字是对他而言太过奢侈的暖意,她是为了和江浩羽共食,才顺便"照顾"他的吗?还是……真的有一点点,是给他的?

  陆淼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她趁势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他依旧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带着它小幅度地晃了晃。

  "你别弄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亲昵的抱怨,"你上次……又把它弄出淤青了,真的好痛。"

  孙琦的手指僵住了。更衣室里那些失控的抓握,她白皙肌肤上可能留下的青紫痕迹……画面伴随着自责感袭来。

  看他沉默,陆淼淼忽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她身上毛衣粗糙温暖的触感,和她身体柔软的曲线,一起严丝合缝地贴上来。她仰起脸,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巴:

  "孙琦……求你,不要欺负我。"

  "我不想你这样。"

  这句话精准地钉死了他所有念头,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有虚张声势的凶狠,都在她这汪柔软的春水里化成了无处着力的淤泥。

  "……给我看一下。"他终于开口,"好不好?"

  陆淼淼看了他两秒,又警惕地转头,透过防火门的玻璃窗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拉起他的手往楼梯间更深处的角落里走去。

  陆淼淼解开围巾叠好放在一旁的消防箱上,脱下了那件深色的呢子大衣,孙琦伸手接了过来。看她有点发冷,他几乎没犹豫把大衣重新举回她肩上,像举着一面深色的旗帜。

  陆淼淼里面穿着一件复古的麻花针织毛衣,看起来很厚实。她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利落地向上一脱——"唔,有点静电。"她小声嘀咕着,头发被带起几缕。毛衣脱下后,里面是一件熨帖的浅蓝色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细带蝴蝶结。  她开始解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时,孙琦立刻放下了高举的手臂,将大衣重新严严实实地裹回她身上,双手按在她肩头,仿佛怕那点暖气跑掉,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的肌肤随着扣子的解开,一点点显露出来。锁骨,胸口的上缘……

  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果然点缀着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靠近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肋侧有一抹更明显的紫红,而最刺眼的,是左侧饱满弧线边缘,那一片未完全消散的、暧昧的深粉色吻痕。几处淤青像雪地上不慎滴落的颜料,而那枚吻痕,则是他自己盖下的印章。

  陆淼淼解到胸口以下,便停住了,双手微微拉开衬衫衣襟,将那片伤痕累累的"战果"展示给他看。

  孙琦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犹豫着,最终轻柔地落在了一处淡青的淤痕上。微凉的肌肤,细腻的纹理。

  "嘶……"陆淼淼轻轻吸了口气。

  "很痛?"

  "你说呢?"陆淼淼眼圈似乎有点红,像是委屈极了,"都是你……我这几天都不敢摘围巾,天天要穿高领。"她说着,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烦死了。"

  "是我就是我,"孙琦被捶了,反而有种诡异的安心感,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还带着她体温的大衣裹住她,下巴蹭着她微凉的发顶和脸颊,"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陆淼淼把脸埋在他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鼻音,"你就是个……呆猪。"

  孙琦没反驳,只是更紧地搂了她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过了一会儿,陆淼淼轻轻推他:"冷呀……我想把衣服穿好。"

  孙琦"嗯"了一声,松开她。先是帮她仔细地拢好衬衫衣襟,一颗一颗,从下往上,将扣子仔细扣好。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两人都默不作声。然后是那件厚实的麻花毛衣,他帮她套上,整理好领口和下摆。最后,才把那件深色大衣重新披在她肩上。

  陆淼淼系着围巾,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晚上和浩羽约了吃饭,讨论一下元旦汇演的细节。"

  "……不许去。"

  "为什么?"

  "我晚上要"欺负"你,你不许去。"

  陆淼淼终于系好围巾,转过身面对他,眼神澄澈:"孙琦,我们还有约定的。你答应过我的,帮我追到他。"

  "我没答应。"孙琦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大衣边缘,"你不许去。你去了……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他又搬出了这个早已失效的武器。

  "孙琦,我们说好的。"

  "有些东西……"

  "他要比你先。"

  "反正我不同意,你不许去!"孙琦瞪着陆淼淼,眼神里像是在哀求。  陆淼淼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轻轻叹了口气:"孙琦,这是我们商量好的。如果你不兑现你的承诺……"她的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那我答应过你的那些"好",也会消失的。"

  孙琦猛地将她重新狠狠搂进怀里,手臂勒得她有些疼。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而凌乱。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尽力气抱着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时间的流逝,阻止她走向另一个人。

  陆淼淼的手机却突然响起独特的铃声。,孙琦的身体骤然僵硬。

  陆淼淼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松手。孙琦不肯,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另一只手带着怒气地从她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裤袜和短裙,抚上她腿间的柔软,意图明显。

  陆淼淼被他这动作弄得身体一颤,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按住了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背,摇了摇头。

  孙琦像是没有收到这信号,继续往上进发。

  "喂,浩羽?嗯,刚结束……我有点事……好,一会儿见。"

  陆淼淼通话时,那只按住孙琦的手,转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上移,最后落在他的后脑勺上。她用掌心揉了两下他刺硬的短发。

  孙琦僵住了。

  陆淼淼对着电话那头又"嗯"了两声,同时,她侧过头,对着依旧埋在她肩头的孙琦,露出了一个笑容。是一个很温柔,甚至带着点无奈纵容的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枚小小的月亮,瞬间照亮了孙琦心里那片被嫉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荒原。

  他所有负隅顽抗的力气,都在这个笑容和掌心温柔的抚摸里,消散了。他认命般地松开了在她腿间的手,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像一个抓着最后一块浮木的溺水者。

  电话挂断。

  陆淼淼收起手机,轻轻推了推他:"我得走了。"

  "等等。"孙琦猛地将手探进去,手指急切地摸索到她背后,寻找那枚小小的金属搭扣。他的指尖因为紧张和笨拙而有些发抖,在那一小片区域胡乱地抠弄、拉扯。

  "我真得走啦,你别闹~"

  孙琦没松手,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不是说……他想直接伸进来揉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别扭的恶意,可眼神抬起看向陆淼淼时,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难过和挣扎,"你穿着这个……多不方便。"

  陆淼淼听完他那蹩脚的理由,看出了他是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接受真空出门,"是挺不方便的。"

  孙琦像得到了某种许可,又像是被自己那句话里的暗示刺痛,布料被扯得微微变形,但预想中"咔哒"的弹开声始终没有响起。孙琦的呼吸越来越急,动作也越来越焦躁,甚至带上了点恼火的力道,可那该死的搭扣就像故意和他作对,滑不留手。

  陆淼淼一直安静地站着,任他在背后徒劳地努力。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引着他的手,从她背后移开。顺着刚才他失败的路径,摸索到背后,只听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咔哒"轻响。

  金属搭扣,应声而开。

  "谢谢你的"妙招"哦,"她甚至还笑了笑,开始伸手进去抽出肩带。  孙琦看着她的动作,也伸出手,有些粗鲁地再次解开她刚刚扣好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仿佛要亲眼确认,亲手参与这个过程。

  当陆淼淼将整个带着精致蕾丝边的橙色内衣被她完全从衣服里取出来时,孙琦刚好也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一闪而过,那上面新旧交错的痕迹也惊心动魄。孙琦几乎是抢一般,一把从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馨香的织物抓了过来,直接塞进了自己卫衣前面的口袋,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直接吻上陆淼淼的胸口,在那片最丰盈白皙的肌肤上,用力吮吸。

  "嗯……"陆淼淼轻轻哼了一声。

  孙琦知道哪里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用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粒早已在他先前揉弄中变得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先是缓慢地、绕着圈地舔舐,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舌面上越来越胀大、越来越坚硬的细微变化。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陆淼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脚趾在靴子里骤然蜷缩。那感觉太过鲜明,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腰眼发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掌心覆盖住另一侧饱满的绵软,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的乳肉中,却不是野蛮的抓握,而是一种带着明确节奏的揉按。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对称的那粒凸起,开始重重地、打着旋地碾压。

  一边是湿热的吮吸舔咬,一边是干糙的粗暴研磨。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刺激,从左右两边同时夹攻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的乳尖被他吸得又胀又痛,形状在他口中被塑造、拉长,变成一颗熟透的果实。而右边是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他的牙齿偶尔会不轻不重地擦过,引起她一阵激烈的颤抖;他的拇指则执着地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点上画圈、按压,逼出她更多破碎的呜咽。

  "孙……孙琦……够了……真的……嗯啊……"她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无力地抓着他肩头的衣料,身体像风中的芦苇一样摇摆,完全依靠着他箍在腰间的力量才没有滑下去。

  "……够了,孙琦。"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双重刺激逼疯的时候,他松开了吮吸的唇舌。  "啵"的一声轻响,被吸吮到红肿发亮的乳尖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瑟缩了一下,顶端还沾着他亮晶晶的唾液。那样子,可怜兮兮,又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最后两个。"孙琦含糊地说,嘴唇流连不去。

  "……一个。"

  "三个。"

  陆淼淼忽然不说话了。她停下了抚摸他头发的动作,只是任由他欺负。过了几秒,她带着一种清晰的失望,喊了一声:"孙琦。"

  孙琦不敢看他,把陆淼淼的手拉回自己头上放着,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嘴唇立刻下移半寸,找到左侧胸脯那最饱满、最挺翘弧线的至高点。深深用力地吸了下去,仿佛要将那片肌肤下的血肉都吸出来,融为一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腔里那片肌肤的形状变化:从平坦,到被他吸起一个鼓胀的小包,温热,细腻,充满了她的气息。他用舌尖顶着那个小包的顶端,感受着它逐渐充血、变硬。

  这一次,他吸得很久,很用力。直到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圆形的、边缘泛着深红的印记。中心颜色最深,是近乎紫红的淤血点,像一颗被烙印上去的朱砂痣;周围则扩散开一片鲜艳的绯红,像雪地里怒放的红梅。

  孙琦松开时,甚至能听到自己嘴唇与那片被蹂躏得发热的肌肤分离时,那一声轻微而湿黏的声响,他用最明显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了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陆淼淼默默地重新系好衬衫的扣子,整理好毛衣和围巾,抚平大衣的褶皱。过程中,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胸口那个新鲜的吻痕,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最后,她看了一眼靠在墙边、侧脸线条僵硬、浑身散发著"被抛弃小狗"般气场的孙琦,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门,走进了外面明亮而嘈杂的走廊光里。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楼梯间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静。孙琦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团橙色的、柔软的织物,紧紧攥在手心。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像一个虚幻的慰藉,也像一个冰冷的讽刺。

  ***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节日的气氛开始弥漫。

  孙琦躺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手里那团内衣早已被他塞到了枕头底下,像一个无法启齿的秘密,又像一个时刻灼烧他的烙印。

  他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但陆淼淼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像一潭死水。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无数画面:她和江浩羽走在灯火璀璨的街头,她笑着接过江浩羽递来的热饮,他们坐在温暖的餐厅里共享晚餐,江浩羽温柔地为她拂去头发上的雪花……然后,夜深人静,他们也许会去某个地方,江浩羽的手会像他今天那样,甚至更过分地,抚上她的身体,而她毛衣下面……是真空的。  这个想象让他心脏骤缩,疼得他蜷缩起来,用力捶打自己闷痛的胸口。  朋友圈突然出现了陆淼淼的头像,孙琦几乎是颤抖着手点开。

  只有一张图片,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情调的房间,柔软的米白色大床上,放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在暖黄的灯光下,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晶莹的水珠。玫瑰旁边,随意地搭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那是江浩羽经常戴的那条。

  拍摄角度很巧妙,床尾还入镜了一小块深色的男士大衣衣角。

  这张图,无声地传达着一切信息:私密的空间,浪漫的玫瑰,属于江浩羽的围巾,以及那个未出镜的男人。

  孙琦死死盯着那张图片,眼睛因为长时间不眨而布满血丝,酸涩刺痛。他放大图片,想找出任何一点PS的痕迹,想证明这只是她的恶作剧,是另一个"训练"环节。

  没有破绽。图片清晰,细节真实。那束玫瑰娇艳得刺眼。

  他几乎能闻到那玫瑰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猛地将拳头砸在墙上!一拳,两圈,连环拳,像是佛山无影脚一般的拳速。

  等他冷静下来,颤抖着发过去一句:

  【学姐,好像学生系统里,那个社会实践的学分录入,有些数据我不知道怎么弄……你之前说帮我看看,现在方便吗?】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不停地看,刷新,甚至怀疑是不是网络坏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着,捕捉着手机任何一点可能的震动或提示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陆淼淼还是没回。

  孙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根本就没睡着。只是睁着眼睛,直到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浑浊的灰白。

  中午,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孙琦几乎是触电般弹起来,抓起手机。

  【我好累。以后不用找你练习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他张了张嘴,想回复,想问,想哀求,想咆哮……可最终也只是将手机屏幕按灭,然后,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

  在贴吧瞎逛时看见说后面几章比较狗血的,而且17章到18章似乎断了内容。其实就是故意断的呀,让读者只能在孙琦的视角,后面才会恍然大悟,提前说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太监。

  陆淼淼告诉孙琦的就是我要让你离不开我的同时亲手把我送给江浩羽,再把你送进去,这样才是对你这个人渣最好的折磨。

  实际上陆淼淼的想法是你对我除了依赖,还有没有别的。如果答案是有,那陆淼淼就在等孙琦追自己的那一刻,如果答案是没有,说明自己不应该再继续投入感情,但不管是那种,起码在这段感情里自己终于勇敢了。

  烤肉那个日常是加速了,陆淼淼意识到不能再这样慢慢来,必须上手段了,所以啥话都有了。孙琦起的那个阿满,其实才是我创作的原始动力,不敢宣之于口的小名,大概是卑微到不敢爱了吧,只要不说出口,阿满就是只属于自己的。  至于为啥不敢说,他压根都没想过学姐会喜欢自己,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人,连和学姐的开始都是畸形的,怎么可能觉得自己会被爱,想都没想过,偷来的甜蜜多一分一秒都是好的。

  还看到说像言情小说的,那确实有点,剧情章可能比肉戏打磨的时间更久,毕竟肉看多了没有日常的甜看得爽,也没那个笔力,只能说献丑了。

  如果当过舔狗的哥们看着应该是挺有感触的,就是这样,女神在被人蹬的时候舔狗想的永远不是如果是我该有多好,而是那个人对你好不好,这算不算纯爱的悲哀。

  一开始17章开始到结束的场景依旧是孙琦主导的调教吧,那时候12章的拥抱还没完全成型,等那个拥抱出现以后,始终觉得孙琦不可能再对陆淼淼下得去手,所以设计了巴掌那段戏份让陆淼淼能把自己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尽量让角色处于另一种姿态的平等。

  包括后面的陆淼淼设局骗他也是,孙琦痛苦不,肯定痛苦,但陆淼淼在前12章的痛苦也是真的,起码在以后两人在一起,都互相折磨(ai)过,不然孙琦和陆淼淼在一起的时候始终会觉得当初是我欺负的她,她是不是斯德哥尔摩。  但这样设计故事之后起码读者能知道,陆淼淼是自己选择了孙琦,而不是出于之前的胁迫生出来的感情。

  阿满这个小名原来的想法也打算再搞点意外误会的,其实14章欣然为啥会突然出现,那段时间为啥孙琦和陆的联络好像都没了,欣然搞的鬼呗。。。  原来的想法是欣然悠然和陆淼淼小时候其实认识,老家的邻居,关系还挺好,悠然爱出去玩,欣然也陪着闹,出了事就是陆淼淼背锅,毕竟她大一岁,而且大家不会真的打陆淼淼,都知道是个背锅的。

  悠然从小就是会演的,甩锅大户,我不懂,我说想去,水姐姐(悠然觉得淼淼听着像鸟鸟不是啥好名)说可以,我就去了。出事大概就是更狗血的悠然三个人出去玩,结果出事,老爹为了救陆没了,悠然就把恨意挪给水姐姐了,欣然就是不支持也不阻止。

  所以悠然欣然其实也不喜欢苦主,悠然只是看水姐姐喜欢谁就去抢谁,后面如果要衔接进后宫也好搞,不过工程量太大大概是不会有的,孙琦挨揍这俩小妞也没少使力,设想里欣然是撞见过一些没肉的欺负的。

  所以孙琦挨收拾的时候欣然就搞帖子污蔑驾校去了,悠然虽然不知道原委,但是对水姐姐应该是一种我能欺负其他人不可以的态度,所以也使了绊子。还想过后面让欣然骗陆淼淼说阿满是孙琦给悠然起的小名,搞点误会的,但是这个版本大概率是不会有的。

  陆淼淼在江浩羽身上永远得不到偏爱和被坚定的选择,但她却给了孙琦超乎自己勇气的东西,所以怎么忍心再让她去共享呢,小孙就应该和小陆狠狠地纯爱,他喊她阿满,她喊他呆猪(孙琦背她在雨里的时候,陆想到猪八戒背媳妇,又想到这人怎么还不开窍,呆死了,所以是呆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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