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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何雨 (1-4)作者:z881033573

[db:作者] 2026-07-25 15:37 长篇小说 9670 ℃

【少妇何雨】(1-4)

作者:z881033573

2026/7/14发表于:s8

  第一章

  何雨那年夏天,搬进了城中村这栋握手楼的502室。

  两居室,六十平,月租三千,比周边便宜五百。便宜的原因是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垃圾站,夏天开窗能闻到一股酸腐味,苍蝇嗡嗡地往纱窗上撞,撞得噼里啪啦响。

  何雨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眼,垃圾站旁边蹲着几只野猫,正在扒拉一个破了口的黑色垃圾袋,扒出一截鱼骨头,叼着跑了。

  “就这间吧。”何雨把窗户关上,转过身对周铭说,“便宜五百,一年就是六千。”

  周铭正蹲在墙角拿手指头抠墙皮上的一块鼓包,抠下来一小撮白灰,搁在鼻尖闻了闻,说这墙是不是返潮。

  何雨说城中村的房子哪个不返潮,能住就行。周铭把白灰拍在裤子上,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步子很小,像是在丈量什么。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说这灶台也太矮了,你做饭得弯着腰。何雨说弯着腰就弯着腰,我又不是娇小姐。

  周铭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点干,但眼睛是亮的。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他家那间破土坯房的堂屋里,说这房子挺好,能住就行。

  那时候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看姑娘,嫁给他这个穷光蛋,全村人都说她是瞎了眼。她爹气得三个月没跟她说话,后来还是抱着外孙才慢慢消了气。  “你看啥。”何雨说。

  “没看啥。”周铭转过身,把那个蛇皮袋子从门口拎进来,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们的儿子周子轩趴在何雨腿上睡着了,对即将开始的小学生活一无所知。  这孩子今年七岁,马上要上一年级了,所以两个人为了孩子上好的小学,才专门高价租了这个学区房,子轩长得像何雨,眼睛大,睫毛长,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淌在何雨的裙子上洇湿了一小块,何雨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没叫醒他。

  房东老徐是亲自来送的钥匙。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他站在502室门口,把钥匙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头在何雨手心里划了一下。

  “何雨?”他眯着眼看着她,嘴角往上翘着,“这名字好,下雨天生的?”  “不是。”何雨把钥匙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命里缺水,我爹就给改了这个名。”

  “你爹是个文化人。”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到她领口停了一下,又移开了,“这间房采光好,虽然对着垃圾站,但冬天不潮。你们先住着,有啥问题直接上八楼找我。我白天都在家,晚上也在。”

  何雨说谢谢徐叔。老徐摆了摆手,说不客气,都是熟人介绍的。他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何雨一眼,那一眼很短,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周铭把蛇皮袋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了——两床棉被、一口电饭煲、几件换洗衣裳、子轩的书包和玩具。他把电饭煲搁在灶台上,插上电试了试,灯亮了。他说还能用。何雨说当然能用,去年新买的。

  子轩醒了,揉着眼睛从何雨腿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他说妈,这是咱家吗。何雨说是咱家。子轩说好小。何雨说小是小了点,但离你学校近,走路五分钟就到。子轩说那我以后可以自己上学了。何雨说行,等你认路了就自己走。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挤了一宿。子轩睡中间,何雨和周铭一人一边。

  半夜何雨醒过来,听见隔壁501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是一对夫妻在吵架,男的说钱又没了,女的说没了就没了你吼啥,男的又吼了几句,女的就不说话了。

  何雨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那些声音慢慢变成了一种压抑的、闷在被子里的呜咽。她把子轩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闭上了眼。

  第二章

  何雨在附近一家商场找了份导购的活,卖女装。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头。她嘴甜,记性好,干了没两个月就成了她们那组的销冠。

  老板娘姓蔡,四十出头,是个精明的女人,对何雨说你这模样,当初要是没嫁人,去干专柜能挣得比这多。何雨把这话学给周铭听,周铭说那你咋不去。  何雨说蔡姐那是随口说的,你还当真了。周铭说我没当真,我就是觉得你跟着我亏了。何雨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说你再说这种话我真走了。周铭没再说,但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烙了半宿饼。

  何雨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上当小组长,一个月能挣四五千,何雨在家带娃,他一个人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后来厂子倒了,他送外卖,挣得少了些但也还能撑。如今他让何雨出来站柜台,心里头过不去。

  楼里住着十几户租客,何雨最熟的是隔壁503的两个姑娘。一个叫小夏,一个叫阿瑶。小夏二十出头,圆脸,爱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阿瑶比她大几岁,瓜子脸,马尾辫,嘴角有一颗痣,看人的时候眼珠子很定,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干的东西。

  何雨起初不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这两个姑娘白天睡觉、晚上出门,作息跟别人不一样。有一回她在走廊上碰见阿瑶蹲在门口抽烟,阿瑶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姐,新搬来的?何雨说嗯,搬了快两个月了。

  阿瑶把烟掐了,说这儿隔音不好,晚上要是吵着你们了,你敲墙就行。何雨说没事,我们家也有孩子,也吵。阿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像是在自嘲。  后来何雨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那天她下早班回来,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从503出来,低着头匆匆往下走,差点撞到她身上。

  她侧身让了一下,那男人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她推开门,阿瑶正坐在床边拿纸巾擦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何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阿瑶抬头看见她,说姐,今天下班早啊。何雨说嗯,今天轮休。她本来想转身走,但阿瑶叫住了她。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脏。”

  何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阿瑶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我有个弟弟在老家念书,明年考大学。”她说,“我妈瘫了,我爸跑了。我不干这个,我弟弟就得辍学。”

  她把窗户推开一点,外面的垃圾站味道飘进来,混着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何雨说你别开窗,苍蝇进来。

  阿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跟刚才不一样——是软的,是被人关心了一下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接的那种软。

  何雨走进来把窗户关上了。她说你吃饭了没,阿瑶说还没。何雨说我家今晚炖了排骨,给你端一碗过来。阿瑶靠在窗台上看着何雨,眼珠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她忍住了,只是说了句谢谢姐。何雨说谢啥,都是邻居。

  第三章

  周铭是在一个下雨天摔的。

  那天的雨来得急,他送完最后一单麻辣烫从城中村东头往回走,电动车的车灯坏了一只还没修,巷子里的路灯又被人砸了两盏。

  他骑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前轮碾上了一块松动的地砖,连人带车翻出去丈把远。他躺在雨地里,第一反应是赶紧摸外卖箱——空的,最后一单已经送完了。第二反应才是自己的左胳膊,想撑起来却发现胳膊肘往上拐了一个不正常的弯。  钻心的疼从骨头缝里往外涌,涌到嗓子眼的时候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他就那么躺在雨地里,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巷子里没人,只有远处一家大排档还亮着灯,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他用右手摸出手机,划了好几下才划开屏幕,给何雨打了个电话。

  何雨赶到医院的时候,周铭正坐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他浑身湿透了,头发糊在额头上,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像托着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东西。

  何雨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去碰那条胳膊,手指头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

  “疼不疼。”她说。

  “不疼。”周铭说。

  何雨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说你骗谁。周铭说我骗你干啥,真不疼。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何雨站起来去窗口缴费,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鞋底磨得快要穿了。医生看了片子,说前臂尺桡骨双骨折,得手术,打钢板,费用三万起步。

  周铭坐在那里,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忽然说了一句咱不治了。何雨说你胡说什么。周铭说三万块,咱拿不出来。何雨说我借,我回娘家借。

  她娘家早就没人了——她爹在她出嫁第三年就走了,她娘跟她弟弟过。她弟弟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生意不好不坏,去年还跟她借过钱。她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把手机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翻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她打给了老徐。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听见老徐那边有电视机的声音,还有个女人在说话。何雨说徐叔,我想跟你借点钱,周铭摔了。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说摔哪儿了。何雨说胳膊,骨折了,得手术。老徐说多少钱。何雨说三万。老徐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三万不是小数目。

  何雨说我知道,我按银行利息给你算,明年一定还清。老徐说明年太久了。何雨正要说什么,老徐忽然说小何你来一趟我家,咱当面说。

  何雨是在晚上去找的老徐。周铭的手术费还差一万五,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同事、周铭的工友、老家的远房亲戚,一圈下来还差一半。

  医生把缴费通知单递给她的时候,她站在护士站前面,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叠好了装进兜里。她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日光灯都灭了,只剩下急诊室门口那盏还亮着。然后她站起来,走出了医院。

  老徐家住在八楼,整栋楼只有他那扇门是紫红色的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被雨水淋得发白。何雨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候又停住了。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最后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汗衫,肚腩把汗衫撑得鼓鼓的,手里端着那把紫砂壶,壶嘴上还冒着热气。

  看见何雨站在门口,他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把门往旁边让了让,说进来吧。何雨没有进去。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她说徐叔,我想跟你借点钱。老徐端着紫砂壶靠在门框上,说多少。何雨说一万五。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说一万五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还。何雨说按银行利息,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一部分,明年一定还清。老徐说明年太久了。他把紫砂壶搁在门厅的鞋柜上,转过身看着何雨。

  何雨也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在暗处藏了很久终于被日头光照亮的贪婪。他说小何,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何雨没有说话。他说周铭那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还要供孩子念书,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他顿了顿,说你今晚别走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又一下子退回了脚底。她想转身走,想推开他跑下楼梯,跑回医院,跑回周铭身边。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想起周铭躺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想起子轩说妈,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校服费了。想起护士把缴费单递给她时那个同情的眼神。她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

  老徐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敞开了。何雨迈过门槛的时候,腿在发抖。客厅里有一股檀香混着茶水的味道,墙角供着关公像,香炉里的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卧室很大,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个屋子,床单是暗红色的,枕头上绣着鸳鸯。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旁边是一张照片——一个圆脸的女人,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何雨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老徐走过去把照片扣在了床头柜上。

  何雨靠在门框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攥着衣角,攥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徐叔,你说话算话。”

  “算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布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头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身子僵着,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躲。布衫解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她的肩膀瘦削,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背心下面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徐的手指头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何雨,你这身子真白。”老徐的嗓子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挤出来的,“我早就想看了——你刚搬来那天,站窗口看垃圾站,风把你的裙子吹起来,我看见你小腿上有个疤。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我要睡一回。”

  何雨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烧得通红。老徐把她的背心推到锁骨以上,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像是被烫了一下。她生过孩子,奶子不如年轻时挺翘了,微微下垂,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老徐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头,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茶味喷在她胸口上。他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婴儿嘬奶。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舒服,是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乳尖,疼了一下。她想推开他,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了,手指头蜷着,指甲嵌进掌心里。

  “你躺下。”老徐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是暗红色的,枕头上绣着鸳鸯,散发著一股樟脑丸混着旱烟的陈旧气味。

  他压上来的时候何雨觉得自己被一座肉山埋住了,他的肚腩贴着她的小腹,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往里扣着。

  老徐伸手去掰她的腿,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头探到她腿间,她那里还干着,被他一碰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干干的,什么都没有。

  “还挺紧。”老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上。他那根东西比他这个人争气——硬邦邦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跟那副发福走形的身子判若两人。

  何雨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她盯着墙角供着的那尊关公像——关公手里攥着青龙偃月刀,刀尖上落了一层灰。

  她在心里拼命地想别的事——想子轩的校服费交了没有,想周铭的胳膊今天康复训练做了几组,想明天早上该给儿子蒸馒头还是烙饼。可她的脑子不听使唤,所有的念头都被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重量碾碎了。

  “徐叔,你快点。”何雨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

  老徐没有快点。他扶着他那根东西,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还干涩的肉缝上,没有急着往里捅,只是抵着,来回轻轻地磨。

  他俯下身,嘴贴在何雨耳朵上,说小何,你跟我说话——你跟我说说你男人在家是怎么弄你的。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蹭得她两条腿直抖。何雨闭着眼不说话,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他忽然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里面还干着,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边,被她拼命憋住了。

  老徐停了一瞬,感觉到她里面干涩紧致,裹得他有点疼。但他没有退出来,而是开始动。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小腹上,汗珠子从额上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小何,你不知道……我从你搬进来那天就想这么干。”他一边干一边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你站在窗口看垃圾站……我站在楼下看你的影子……你那腰……你那屁股……我当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觉。”

  他加快了速度,何雨的里面慢慢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进出不再干涩了。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头攥着床单,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她恨自己这具身子——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头全是厌恶和恐惧,可身子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腰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上微微挺着。

  “叫。”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叫徐叔。”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不叫。她羞得满脸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烧起来了。他忽然停下来,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她里面痒得发慌,难受得扭着腰,可她还是不叫——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认了,叫了就是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也交出去了。

  他又问了一遍:“叫不叫。”她还是不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配合着又深又狠的一撞,撞得她浑身一抖。

  “徐叔……”何雨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带着哭腔。她叫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敢抬头。

  老徐听到这两个字,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  “小何……你这逼真紧……你男人是不是不行……他要是行你也不用来找我……”老徐一边干一边说,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一颗血珠子渗出来。他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来这儿。她不说话。他又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这么紧。她还是不说话。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撞了好几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你叫……叫大声点……”老徐的眼珠子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的热气喷在何雨脸上,带着一股烟味和茶味混成的酸腐气。

  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了耳朵眼里,但她还是不肯叫。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死死咬着枕巾。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咬着枕巾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她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头全是恨,可身子却在这个老男人的撞击下到了顶。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一大片枕巾。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像一头刚拉完磨的老驴。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何雨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腿还在抖,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觉得自己脏,从头到脚都脏,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污染了,洗都洗不干净。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散开。他说小何,房租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枕头上。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她的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扣子系了好几回才系上。她没有哭。她把信封拿起来数了数,一万五。然后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走到五楼的时候她没有进去,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蹲了很久很久。

  隔壁传来阿瑶的笑声,还有男人低低的说话声。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她站起来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掏出钥匙开了门。

  来到卫生间,卫生间很小,热水器是老式的,烧了半天水温还是温吞吞的。她把淋浴开到最大,站在水柱下面,仰起脸让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挤了满满一手心沐浴露,往身上抹,从锁骨抹到胸口,从胸口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根。她拿搓澡巾使劲搓,搓得皮肤发红发疼,那些红印子一道一道的,像是被猫抓过。

  她搓到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她闭上眼,把搓澡巾又打了一遍沐浴露,继续搓,搓到皮肤火辣辣地疼,搓到她自己都觉得再搓就要破皮了。

  可她觉得洗不干净。她站在水柱下面,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没有声音。水声盖住了一切。

  第四章:交钱

  缴费窗口排着几个面色疲惫的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谁都不说话,只有打印机吱吱呀呀地响。

  何雨站在队尾,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怀里掏出来。信封被她攥了一路,边角已经皱了,上面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她把钱抽出来数了一遍,一万五千块,一张不少。她把钱搁在窗口的凹槽里,往里推了推。收费的护士是个圆脸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她已经开始习惯的东西——不是鄙视,不是同情,是一种“又来了一个”的平淡。  护士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打印机吱吱呀呀地吐出一张收据。她把收据递过来,说押金收好,出院的时候结算。何雨接过收据,手指头在“住院押金”那几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

  一万五。她在心里把那笔账又过了一遍——周铭的手术费、子轩的校服费、下个月的房租、周铭的康复药费,每一项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她把收据叠好,装进贴身的内衣兜里,离开了窗口。

  回到急诊观察室的时候,周铭正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隔壁床的老头还在打呼噜,鼾声震得帘子一抖一抖的。

  何雨在床沿上坐下来,把那张收据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周铭低头看着那张盖了红章的缴费单,手指头在金额那一栏轻轻划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钱跟谁借的?”

  “跟房东。”

  “房东能借你这么多?”

  “他人挺好。”

  周铭没有说话。他把缴费单拿起来看了又看,然后搁回床头柜上,伸出右手把何雨的手攥住了。

  何雨的手很凉,手指头微微蜷着,没有回握他。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散架。她把手从周铭手里轻轻抽出来,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推开门走进了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有点凉。何雨走到窗边,看见楼下那盏昏黄的路灯底下蹲着一个人,缩成一团。

  她想那大概是哪个病人的家属,跟她一样,在医院里熬了一宿,出来透口气。她把窗户推开了些,让凉风吹在脸上。

  远处有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进来,红蓝灯在急诊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闪了几下又灭了。她在窗口站了很久,直到听见走廊那头有护士喊周铭的名字,才转身往回走。

  周铭的手术定在第二天下午。推进手术室之前,何雨站在推车旁边把他的手攥了一下。周铭说别攥那么紧,我又不是去死。何雨说你胡说什么。

  周铭忽然笑了一下,说等我出来,我就去找活干。何雨说你先好好手术。他把她的手捏了一下,松开,推车就进去了。手术室的门合上了,门框上的红灯亮了。

  何雨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她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是儿子班主任刚发来的消息——周子轩的校服费还没交,请家长尽快补交。

  她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老徐头像是一只胖乎乎的招财猫,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徐叔,校服费能不能先借我。

  老徐几乎是秒回:多少。她说两百。老徐发了个红包,附了一句:不用还了,算我给孩子的。何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收款。她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手术做了好几个钟头。周铭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完全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何雨站在床边,说儿子呢。何雨说在孙婶家,明天带来看你。周铭说好,又睡过去了。

  何雨坐在床边看着他。窗外天已经黑了,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地响着,隔壁床的老头又在打呼噜。她把被子给周铭掖好,靠在椅背上。

  何雨请了五天假。蔡姐批假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但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早去早回,店里忙。”

  第五天她去医院给周铭送骨头汤,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蔡姐发微信,很长一段,她站在病房门口从头看到尾,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靠在墙上,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蔡姐说得很客气——小何,店里最近生意淡,人手多了,你家里有事就先顾家里,工资我给你结到这个月。

  何雨知道这不是生意淡的问题。她们那个女装专柜上个月刚招了个新来的小姑娘,十九岁,嘴甜腿勤,底薪比她低一千,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蔡姐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不会等她开口问“能再请几天吗”再来拒绝她。她先开了口,堵住了何雨的嘴。

  何雨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外是另一栋住院楼的灰白色外墙,墙面上有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缝,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伤口。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病房。

  周铭正靠在床头,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右手拿着一本从护士站借来的旧杂志翻得哗哗响。

  看见她进来,他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何雨说那就好。她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骨头汤的香气飘出来,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葱花。  周铭说你请假这么多天,店里不催你?何雨说我跟蔡姐说好了,再多请几天。她把汤倒进碗里递给他,手很稳,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周铭接过碗喝了一口,没有再问了。

  那天下午她回了趟家。她打开抽屉,把里面的钱全翻了出来——一张银行卡,一个信封里还剩下几百块现金。

  她把卡拿到楼下的ATM查了一下余额,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卡退出来,回到家里,坐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把账本摊开来一笔一笔地算。

  周铭出院后的药费、子轩的补习费、三个人的生活费、下个月的房租——每一项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她把数字写了擦、擦了写,写到最后把笔搁下了。所有的数字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她需要钱,不是下个月需要,是现在就需要。

  老徐上次给的那一万五,交完手术费、住院押金、药费,早就见底了。校服费那两百还是另外跟他借的。马上又要月底了,还要三千房租,这些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靠在床头,把脸埋在手掌里。周铭下周出院,医生开了好几种药,都是进口的,贵得咬手。子轩的补习班下个月该续费了,老师说这孩子聪明,不补可惜了。还有马上又要月底了——还有三千房租。

  三千。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三千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每天站十几个小时换来的。可现在她没有工作了,三千就变成了一个让她半夜惊醒的数字。  她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加来加去,怎么加都差一大截。她去哪儿弄这三千块?去借?能借的人她都借遍了。去找工作?她今天刚被辞退。她想起老徐,想起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想起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想起她咬着枕巾不敢出声。

  她坐在床边,把那个空了的牛皮纸信封拿起来看了很久。她记得老徐从床头柜里拿出这个信封时,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标了价的东西。

  现在她觉得,至少标了价的东西还有人要。她找到微信号,盯着那个招财猫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徐叔,房租的事,我想跟你谈谈。老徐的回复来得很快——上家里面谈吧。

  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女人底子是好看的——瓜子脸,杏核眼,鼻梁挺秀,皮肤白得透亮,当年在老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姑娘。可如今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颧骨凸得比从前更高了,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像是好多天没睡过一个整觉。

  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几道细纹,嘴唇干得起了皮,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子。她把血印子舔掉了,拿手指头抹了抹眼角,又沾了点水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然后她转过身,推开门,往楼上走去。声控灯亮了,她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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