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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集3.0 6)作者:m1grandmk1

[db:作者] 2026-08-04 17:34 长篇小说 9520 ℃

作者:m1grandmk1

2026/08/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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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小柱有半个月没回家了。

  他就住在工厂的宿舍里,八个人一间的大通铺,被褥总是潮乎乎的,屋里一股汗脚和劣质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上铺的老刘睡觉打呼噜,那呼噜声像拉风箱,一声比一声响,偶尔还会卡住,隔好几秒才续上,让人提心吊胆。对铺的小陈比他大两岁,晚上不睡觉,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那种封面印着半裸女人的地摊杂志,窸窸窣窣的翻页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听得小柱心烦意乱。

  日子就这么将就着过。白天在车间里踩冲床,哐当哐当的机械声震得耳朵发麻,钢板推进模具,踩踏板,冲头砸下来,一个零件蹦出来,再推下一块钢板。单调,重复,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六点,中间只有半小时吃饭。下了班他哪儿也不去,就躺在铺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怀念家里的饭菜。母亲做的腊肉炒蒜薹,腊肉切成薄薄的片,炒得焦香,蒜薹嫩嫩的,咬一口能尝到柴火灶特有的那股焦香味。母亲蒸的馒头,又白又喧,掰开来一股热气直冒,抹上辣酱能吃三大个。还有她炖的鸡汤,放几颗红枣和枸杞,小火煨一个下午,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喝一口鲜得舌头都快吞下去了。食堂的饭菜跟这些比,简直是猪食。

  他怀念那个熟悉的院落。院子里那棵枣树,夏天遮出一大片阴凉,秋天挂满了红彤彤的枣子。那几只咕咕叫的老母鸡在树下刨食,被他追着满院子跑。牛圈上稻草垛发出干草和阳光混在一起的香味,躺在上头能听见牛在下面嚼草料,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

  他怀念母亲的笑容。那笑容淡淡的,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大姑娘,跟平时那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更怀念的是东厢房那张大床上的风光。黑暗中母亲温热光滑的身体,那对雪白丰硕的奶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那结实纤细的腰身,那浑圆肥满的屁股。他怀念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的销魂感觉,手指陷进臀肉留下的十个红印。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翻腾,有时候半夜醒来,裤裆硬邦邦地顶着被子,他就会想到天亮。

  可是他不回去。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她那句“你给我滚出这个家”像刀刻的一样印在心里,每一次回想起来,字字句句都带着冰碴子,扎得他喘不过气。他怕回去看到母亲那张脸,又怕看到二虎那张脸,怕自己忍不住又抄起镰刀。  那个周末,工友老刘拉着他去了镇上的小酒馆。

  “走吧,别老闷在宿舍里,跟个闷葫芦似的。再闷下去你就长毛了。”老刘拍着他的肩膀,露出满嘴黄牙。

  小柱跟着去了。那家小酒馆就在镇子西头,门前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招牌上的字缺了一角,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屋里摆着几张油渍麻花的方桌,几个光膀子的汉子坐在那里划拳,酒沫子溅得到处都是。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一边倒酒一边跟客人骂俏,被捏了屁股也不恼,反手就在那人脸上拍一巴掌,拍得满屋子哄笑。

  小柱第一次喝酒,不会喝,辣得直皱眉,嗓子像被刀割了一样。他硬着头皮灌了二两劣质白酒,没一会儿就跑到门口吐了,吐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老刘在后面笑得直拍桌子:“你小子就是个雏!”

  后来他又去了几回,慢慢也能灌二两黄汤了。他发现酒这东西挺有意思,刚喝的时候又苦又辣,恶心反胃,可一旦上了头,脑子就变得晕乎乎的,心里那些不痛快的事好像也被泡软了,暂时不那么扎人了。

  可酒劲儿过了,该想的还是会想。喝着喝着,他更想家了。

  这天周末,日头尚好,阳光照得人身上暖融融的。秋末冬初,天高云淡,路边的杨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指着天空。小柱在宿舍里躺了一个上午,翻来覆去地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回村。

  追砍二虎的事过去半个月了。村里人也不怎么谈了。人们的新鲜劲就像灶膛里的火,烧得猛,熄得也快。更何况在榆树湾这种地方,男女乱搞的事太多了,今天这家爬灰,明天那家偷汉子,大家说上几天也就过去了,转头又有了新的热闹。玉梅和二虎的事,谁也没亲见,也就是空口白话嚼舌根罢了。

  小柱不想看到老杜。老杜对他挺好的,教他拉琴,跟他一起抽烟出神。老杜说过的那些话,看过的那些夕阳,听过的那些胡琴声,都是小柱灰暗生活里难得的光亮。可小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所以他没坐船。他绕了远路,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好几里,从邻村那座桥上过的河。过了桥再翻一座山,从后山绕回村子,路上花了两三个小时。

  回到村子时已经是中午了。他在自家大门口徘徊了好一阵,手伸出去要推门,又缩回来;再伸手,又缩回来。他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门上还有他小时候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柱”字,笔画都被雨水冲得模糊了。院墙里传来鸡叫声,还有水桶磕在井沿上的声响。母亲大概正在做午饭。

  他还是没敢进去。

  他转身朝村口走去。村口那家小酒馆还在,其实也算不上酒馆,就是个杂货铺兼卖散酒,门口摆着两张破桌子,村里的闲汉们经常聚在这里喝酒吹牛。小柱要了好几瓶啤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着一碟花生米,一瓶接一瓶地灌。啤酒苦得很,带着一股子馊抹布的味道,可是越喝越渴,越渴越喝。几瓶下去,身上燥热得不行,血管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瓶子。秋天的田野一片空旷,收过的稻田里只剩下一截截短短的稻茬,踩上去咔嚓咔嚓响。他在田埂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风一吹,酒劲更上头了,眼前的东西都带了一层重影。

  就在这时候,他遇见了金凤婶。

  金凤婶从村外那条小路上走过来,手里挎着一个竹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白布,大概是从镇上赶集回来。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毛衣,裹着两只饱满鼓胀的奶子,把毛衣撑得高高的。下身是一条黑色裤子,屁股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阳光照在她脸上,面容圆润,眉眼柔顺,那双杏仁眼圆圆的、眼角微微上翘,不说话的时候像个端庄的妇人。

  她老远就看见了小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上来,拉住他的袖子不放。

  “柱子!”她的嗓门大得震耳朵,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了小柱一脸,“你咋在这儿?你娘找你找疯了你知道吗?你到底跟二虎咋回事啊?你俩从小一块儿玩泥巴长大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要拿刀动枪的?你知不知道你家二虎吓得半个月没敢出门,鞋都丢了!”

  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不停,小柱一个字也插不进去。

  “还有,你们村里那些人嚼舌根,说我儿子跟玉梅--”她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这不是放屁吗!玉梅是长辈,怎么可能跟二虎搞在一起?你说是不是?你娘和我是十几年的邻居,逢年过节还给我们送腊肉,她是个正派人啊!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小柱听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不想跟金凤婶吵,她是母亲的好姐妹,这些年两家人处得还不错,逢年过节互相送东西。况且她头脑简单,嘴碎归嘴碎,心眼不坏。

  他只想走。

  “婶子,我还有事--”他挣了一下,金凤的手却像钳子一样箍着他。  “你别走!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到底咋回事?你为啥打我家二虎?二虎那孩子是有点混,可他对你一直挺服气的啊,张口闭口叫小柱哥,你怎么就--”  小柱烦得不行,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往后退,退着退着就退进了路边那片小树林。中午各家烧火做饭,路上行人少,这片小树林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几声懒洋洋的狗叫。

  金凤婶跟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叨叨着,说老杜不着家,二虎这孩子从小就野,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求小柱别跟二虎怄气,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小柱看着金凤婶那两片飞快翕动的嘴唇,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喉咙里涌上一股酸臭的酒气,烧得他头晕眼花。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她就是那种头脑简单的女人,男人说什么她信什么,儿子野了她只知道揪耳朵骂,骂完了又心疼,心疼了又给钱。二虎那副无赖样子,就是她惯出来的。持家方面,她远不如母亲。母亲精明强干,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金凤婶就会围着老杜转,送饭送汤,老杜不回家她也只会掉眼泪。

  “婶子别唠叨了!”小柱终于忍不住了,手臂往外猛地一推,想把她推开。  可是喝醉了酒的人没轻没重,手上失了准头。这一下没有推开她的肩膀,反而阴差阳错地抓在了她胸脯上。

  手指隔着那件毛衣,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团软绵绵、颤巍巍的东西陷进了掌心里。那是金凤的奶子,绵软温热,不像母亲的奶子那样结实有弹性,却有一种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柔软触感,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发糕。

  金凤婶惊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篮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那双杏仁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恐。

  小柱也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金凤,脑子里的酒意忽然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盖过去了。

  他盯着金凤看。醉眼朦胧中,这个平日里只觉得聒噪烦人的妇人,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金凤婶和母亲年纪差不多,四十出头的年纪。因为老杜渡船的生意不错,每天都有进账,用不着她下地干活。所以她脸上没有风吹日晒的痕迹,皮肤白白净净的,下巴有点圆润,看上去反而比母亲更富态些。平时不说话的时候,坐在渡口给老杜送饭,看着也是个文静端庄的妇人。可她一张嘴就不行了,口水飞溅,吵得人脑壳疼。

  可是她的身材确实不错。那件藏青色的毛衣紧紧裹着两只高耸的奶子,把它们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下身那条黑裤子绷着浑圆的大腿,小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腰身的曲线往下滑,想象着那裤子包裹着的屁股是个什么形状。  小柱好多天没做那事了。半个月里,白天冲床哐当哐当地砸,他的鸡巴也跟着在裤裆里跳。夜里听着老刘的呼噜声和小陈翻杂志的窸窣声,手在裤裆里套弄,脑子里想的全是母亲,完事之后又觉得无比恶心,恨不得把那只手砍下来。可是恶心完了,第二天晚上该想还是想,该套弄还是套弄。反反复复,整个人都快疯了。

  现在,他的鸡巴翘了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帐篷。那帐篷大得惊人,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绷紧,连龟头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金凤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脸刷地红了。她也四十出头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转身就想跑,脚步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小柱一把攥住了。

  “婶子,”小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沙子,“你不想知道二虎干了啥吗?”

  金凤婶的脚步顿住了。

  小柱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仁眼瞪得溜圆,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意,想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烂,想要看这个女人在知道真相之后是什么表情。

  “你儿子上了我娘的床。”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又像是怕自己听见。“我亲眼看见的,我看到他骑在我娘身上。”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那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秋日午后,那些从木板缝隙里偷看到的画面,那些不该听见的声音。但他只说了二虎和玉梅的事,没有提自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烧红了刀子一刀一刀地捅出来。

  金凤婶听着听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脸上那表情像是像是被人一巴掌扇懵了。过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你胡说……”

  小柱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答案。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脸上那表情比挨了一巴掌还难看。他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心里明镜似的--她信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说到底,面前这个妇人是他的婶子,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是他叫了十几年“婶”的人。从前他偷看过的那些女人--罗二婶、秦老师,那都是远远地看着,跟他没关系。可金凤婶不一样,她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娘的好姐妹。他心里有点犯怵,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跳得比刚才还快,口干舌燥,喉咙里那团火在烧。

  他绕到了金凤背后。仿佛只要不去看那双瞪得溜圆的杏仁眼,不去看那张跟母亲一样叫他“柱子”的嘴,他的负罪感就能轻一些。他从后面把她搂进怀里,两条胳膊箍着她的腰,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一抱住她,那些不安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立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触感--温热,柔软,跟母亲不一样的柔软。母亲的腰身结实有力,金凤的腰上有些肉,软软的,像搂着一团棉花。她的后脖颈就在他鼻尖底下,白白的,有几缕碎头发,散发出一股雪花膏的香味,还混着厨房里的油烟气和秋日田野里的草木味,那味道暖烘烘的,是属于一个中年妇人的、跟母亲截然不同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地蹭,然后是用力地吸吮,舌尖在那块温热柔软的皮肤上打转,尝到了一点咸丝丝的汗味和雪花膏的甜香。金凤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毛衣一把握住了那团软绵绵的东西。那奶子真是软,跟母亲那种结实饱满的手感完全不一样,松松软软地摊在他掌心里,一揉就变形,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就弹不回来。他把毛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手直接伸进去,摸到她光滑柔软的小腹,再往上,抓住了一个没有束缚的绵软奶子。掌心里是温热滑腻的触感,乳头在他指缝间硬了起来,戳着他的手指缝。他粗鲁地揉着、捏着,把指缝间硬硬的乳头夹紧又松开,奶子在他手里变成了各种形状,隔着毛衣都能看见布料下面他手指起伏的轮廓。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下摸索,伸了进去。手指隔着内裤摸到一团又软又热的肥肉,跟母亲那结实挺翘的屁股不一样,金凤的屁股更肥更大,软塌塌地陷进他掌心里,像是摸着一团暖呼呼的棉花。他的手指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探索,隔着内裤的薄布料在那道深沟里滑动,触到那个紧缩的褶皱时,金凤浑身一颤。然后他的手往前滑,滑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摸到那团肥软鼓胀的肉丘。那里又热又潮,布料都被濡湿了一片,沾在他指尖上滑腻腻的。

  金凤抖得像筛糠,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直往下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小柱箍在她腰上的那条胳膊上。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哼哼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才能发出的那种急促又细弱的气息,又像是受了伤的母猫在窝里低低地哀叫。

  “不能啊……我是你长辈……我看着你长大的……”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断断续续。

  小柱把嘴凑到她耳边。她能闻到他嘴里喷出的酒气,热烘烘地喷在自己耳朵上:“二虎跑不了。要么你替他赔罪,要么我去派出所告他强奸--让他蹲大牢。婶子,你选。”

  这话当然是唬人的。母亲和二虎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柱其实并不完全清楚。母亲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他不想去查验,因为他怕得到一个不想面对的答案。但此刻,他看着金凤那张吓得煞白的脸,看着她眼里涌出来的恐惧,他心里涌起一股恶狠狠的快意。不要恨我无情,他心想,要怪就怪你儿子造的孽。子债母偿,天经地义。

  “强奸”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金凤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从他怀里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她转过身来,双手死死抱着小柱的两条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嚎啕大哭。热乎乎的眼泪洇湿了他的裤管,黏黏地贴在小腿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闷在他的腿上,变得含糊不清:“小柱,你别吓婶子……你不能……他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呀……他叫你小柱哥叫了十几年……”

  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是那么好骗,骗得他几乎有些怜悯她了。

  小柱低头看着金凤那张哭花的圆脸,看着那双杏仁眼里涌出的泪水--那双眼睛哭起来也好看,眼角红红的,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泪水顺着圆润的脸颊往下滚。她的手还在抖,嘴唇哆嗦着不知在嘟囔些什么。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快要爆炸,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龟头顶在裤腰上,又疼又胀。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母亲蹲在二虎面前,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含进嘴里,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白净的脸上投下阴影。那个画面,他在心里憋了很久了,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从来不敢去想,可它总是在这种时候冒出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硬得受不了了。

  他的手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亢奋。他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弹跳着露了出来,硬邦邦地挺在空气中,龟头上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树干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按住金凤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就顶在了她的嘴上。

  “帮我含含。”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急促地喘着。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将她的上唇顶得微微翻起,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这事就过去了。你儿子的事,一笔勾销。”

  金凤看着眼前这根东西,紫红色的龟头,粗糙青筋盘绕的茎身,上面的血管一鼓一鼓地跳动,浓重的雄性气味直往鼻子里钻。她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颤了颤,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钟,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她的嘴唇张开了。

  小柱的鸡巴缓缓地滑进金凤嘴里。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那一圈棱子,先是触到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然后便陷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湿热、黏滑,比肉洞里更烫,舌尖在他马眼上一蹭,一股酥麻便从尾椎骨窜上来,像过电一样直冲天灵盖,激得他脚趾都在鞋里蜷了起来。她的嘴唇包着龟头,口腔里的软肉四面八方地贴着茎身,那种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跟插进肉洞完全不同--肉洞是一层一层地绞紧,嘴里是黏乎乎、滑溜溜的,舌头偶尔乱动一下,蹭到哪儿都是一阵不着边的痒。好几次牙齿刮到了龟头的嫩肉,疼得小柱倒吸一口凉气,可紧接着她又慌忙用舌头去舔那被刮疼的地方,这一疼一柔的交替让他膝盖发软,撑在树干上的手都抠进了树皮里。

  他低头看着金凤嘴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边挤出几道细密的纹路,笨拙得可怜。可她还是在含,在吞,在努力把那根东西往嘴里送。

  他想起母亲在二虎胯下那熟练的样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指轻轻揉着卵蛋,喉咙能吞进大半根,那张白净的脸被粗黑的鸡巴撑得变形,表情却无比专注。那股熟悉的妒火在胸口猛地炸开,又坠下来变成了另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凭什么?凭什么她给二虎吃鸡巴?他抓着金凤的头,腰一挺,把整根鸡巴深深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粗暴的力道让金凤发出一声干呕,喉咙里一阵翻涌,眼泪和鼻涕一涌而出,混着口水淌得满下巴都是,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这时候树林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脚步声噼里啪啦的,还有人在大声说笑。金凤含着他的鸡巴,一动也不敢动,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东西。小柱的鸡巴在她口腔里被那湿热柔软的黏膜包裹着。他忍不住,手指攥进金凤的头发,小腹绷紧了,开始慢慢地在她嘴里抽动起来,鸡巴带着她嘴里的唾液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但被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掩盖了。金凤不敢动,只有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那几个说话的人在小路上站了一会儿,好像在商量去哪喝酒,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有个人还点了一支烟。小柱能闻见烟草燃烧的味道,他倒悬着心,手指紧紧攥着金凤的头发,腰却不受控制似的继续在她嘴里轻轻顶弄。外面的人终于说够了,脚步声渐渐远了。

  小柱低头看着金凤。“继续。”

  金凤如梦初醒。她含着鸡巴点了点头,舌尖开始在他龟头上打转,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疼了他,又像是怕他再生出事端。她的手也摸索着从茎身上滑下来,掌心里全是汗,轻轻捏着他的睾丸。那两颗卵蛋在她手指的轻揉下轻轻晃动。她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做这些事,动作从笨拙慢慢变得熟练了一点,舌头顺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又从马眼上舔下去,轻轻吸吮,似乎在讨好他,想让他快点完事。  小柱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妇人,这个母亲的好姐妹,那个天天给老杜送饭的贤惠婆娘,那张哭花的圆脸在自己胯下起伏着,湿热的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舔自己的鸡巴,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恶意变得更浓了。他忽然有点理解二虎了。玩别人家的女人,原来这么刺激。看着她在你面前跪着,一边哭一边吃你的鸡巴,吓得浑身发抖还不敢停下来,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像喝烈酒,脑子轻飘飘的,整个世界都在脚下,什么道德,什么伦常都不重要。换成是自己,恐怕也管不住裤裆。

  他猛地闷哼一声,绷紧的小腹抽搐了两下--金凤的舌尖正笨拙地顺着龟头下方的沟槽来回舔舐,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被湿热的舌头反复扫过,又麻又痒,像有人拿羽毛在脚心挠。她的指甲不经意地刮过阴囊上皱巴巴的皮肤。精关一松,再也收不住了。他抓着金凤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突突突地喷在她嘴里。精液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顺着她的喉咙往下灌。金凤被呛得身体一阵乱颤,可她忍着没敢挣扎。等他终于松开手退出来的时候,她才像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瘫坐在落叶堆里,翻过身去扶着地干呕了几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金凤站起来,低着头拍掉膝盖上的枯叶,又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捡回篮子。她的手还在抖,那块盖篮子的白布掉在泥里沾了一片灰,她捡起来叠都没叠,揉成一团扔进篮子里。她始终没有抬头看小柱一眼。然后她挎起篮子,低着头匆匆走出树林,脚步踉踉跄跄的,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小柱靠着树干坐下来,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裤裆敞着,那根软了的鸡巴垂在裤子外面,上面还沾着金凤的口水和白色的浆液。他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幽暗的树林里缓缓升起。

  他靠着树坐了很久。林子里很静,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和他自己还未平复的喘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下来的鸡巴,想起刚才高潮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母亲的脸。他忽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疲倦,在全身蔓延开来,整个身体都沉甸甸的。他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又睁开,望着头顶稀稀拉拉的树冠,神经质地笑了一声。

  过了几天,小柱终于厚着脸皮回家了。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一直不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味道,村道上的泥土冻得硬邦邦的,路边的草都枯了,踩上去脆生生地响。他推开院门的时候,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得一片不剩,光秃秃的枝丫指着灰色的天空。院子里比他走的时候更萧索了,鸡圈里空空的,只剩下一地干了的鸡屎。

  刘玉梅坐在院子里矮凳上干活,面前摆着一只破了的簸箕,手里拿着竹篾正在修补。她穿着那件枣红色的旧毛衣,头发随便挽着,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脸色有些苍白,眼圈底下好像还有一层淡淡的青。她听见院门响,抬起头来,手里还捏着那根细细的竹篾,看到是儿子站在门口,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轻轻咬住了下唇,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低下头继续修簸箕,竹篾在她粗糙的手指间抖了一下,折了一个不该折的弯。

  小柱没敢正眼看她。他低着头,低低地说了一声:“娘,我回来了。”那声音干巴巴的。

  然后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里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的霉味。被褥是洗过的,叠得整整齐齐,枕巾也是新换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母亲显然每天都来收拾这间屋子,等着他回来。小柱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那方方正正的枕头,嘴唇动了动,心里有个东西往上浮了一下。他随即把那点暖意压下去,冷笑一声,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亮的灯泡。灯泡上连灰都没有,大概也是母亲擦过的。

  她对他好,他知道。可那又怎样。他偏不去想。

  “不要以为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男人了”……她的心里装着那么多人:父亲、二虎、村长,一个个都排在他前头。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上了她的床就以为自己能独占她的蠢货。

  不就是裤裆子这点事吗?

  哪里找不到女人。

  他长出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一裹,闭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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