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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 (54)作者:爱德华一世

[db:作者] 2026-08-15 12:55 长篇小说 7820 ℃

【当年情】(54)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8/1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5%)

字数:13,085 字

  送妈妈回到蓝盾宾馆再回到工作室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李迪睡意全无,将工作室内部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重新编码、渲染,彻底抹去了他和母亲今晚在这里留下的所有形迹。

  做完这些,李迪双手垫在脑袋后面,半躺在椅背上,闭上眼复盘着所做的应对措施。

  在离开这栋大楼前,他就已经留了后手。

  他利用底层协议制造了一点微小的硬件“故障”,让今晚涉及他们行动路线的电梯和地下停车场摄像机,全部处于一种特殊的“宕机”状态——监控系统的时间印记依然在毫无破绽地规律跳动,但画面却忠实地卡死在了一帧无人的静态画面上。这意味着,他和妈妈离开时的所有动态影像,根本没有被写进大楼的硬盘。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入侵了物业的停车管理系统,对今晚的数据记录进行了底层篡改,将自己车辆的进出场信息和车牌抓拍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在看到监控里那个狼狈逃窜的保安后,李迪连接到大楼的网络——从刚进入大楼时,他就对大楼的网络进行了分析。目标非常明确地连接到大楼的无线网络,在后台密密麻麻的设备接入日志中,一个在短时间内频繁在各个楼层Ap之间切换、产生多次漫游记录的手机IP,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仅仅三秒钟,他就取得了手机的最高权限。

  存储卡里有机主的照片,就是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保安。还有一段最新的视频,昏暗的画面几乎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但能清楚地听到记录下了的声音。

  那是汪禹霞的声音。

  那种在极致的羞耻与掌控欲交织下,长高亢、放肆、毫无廉耻的呻吟声,在耳机里显得尤为清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令人欲血沸腾。而更致命的是,在视频文件的最后十几秒,清晰地录下了他推开防火门走过去、以及随后母子之间对话。

  没有任何犹豫,李迪将那个文件彻底粉碎,不是简单删除,而是直接覆盖写入、重置索引、抹除元数据,确保它在任何恢复工具下都不可能再出现。

  顺手写了一个流媒体脚本,伪装成原本的视频文件名放了回去。如果手机的主人试图打开视频,他的手机将会蹦出一个黑底白色线条的骷髅头,发出恐怖的嘿嘿笑声,没法黑屏、关机,直到手机电量完全用尽。

  并且,在电量耗尽前,脚本会自动执行自毁程序,将这个伪装文件彻底从手机里清除干净。事后,机主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的善良。

  随后,他调出手机的系统日志。

  后台程序没有自动云备份,手机也从未连接过电脑,视频文件没有任何副本。  把手机里的联系人信息、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都复制了一份以备后用。  长长吐出一口气,李迪拍了拍额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深切的自责。  他刚才差点让妈妈陷入危险。

  过去这段时间,一切顺风顺水,顺利得让他有着掌控一切的虚幻错觉。  他知道自己最近太得意、太放松、太相信事情会按他的意愿发展。

  这种心态不是骄傲那么简单,这是严重的风险。

  他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冷静、锋利。

  “不能再这样了。”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老王一口气狂奔回一楼的值班室,“砰”地一声死死关上房门。此时,他身上的那件混纺的秋衣已经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倒着气,心里一阵阵后怕,却又忍不住暗自庆幸:“妈的,幸亏老子跑得快。直到老子跑到二十九楼连廊,才听到上面防火门推开的动静,那人应该没瞧见我……”

  值班室里二十几台显示器同时开着,散发出巨大的热量,因此屋里的空调正开得非常强劲。冷风一吹,吹透了湿漉漉的衣服,让老王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冷颤。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赶紧把外套解开。也顾不得讲究脏不脏,他顺手从桌底下扯过一条平时擦机柜的干抹布,垫在后背和秋衣之间。

  他这个年纪和身板,在京城无依无靠的,可病不起。

  一屁股瘫坐在那张老旧的办公椅上,两条腿这才开始疯狂地打摆子。害怕被人看见电梯运转,他不敢乘电梯,从楼梯一口气下了三十层楼,腿肚子处的肌肉此时一抽一抽地痉挛。老王呲牙咧嘴地一边揉着僵硬的腿肚子,一边狠狠啐了一口。

  好一阵捯饬,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算勉强安稳下来。

  “老王啊老王,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子就说大半夜的不能瞎凑热闹,你偏不信。”老王自嘲地摇着脚丫子,斜着眼瞅着天花板,“瞧瞧你那点出息,今晚差点给人当场抓了现行!”

  可脑子一闲下来,刚才在黑暗中偷听到的那些动静,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地闪回。那种高亢、放肆、完全不带一丝压抑的妇人呻吟,简直要勾出人骨头里的火来。

  老王咽了口唾沫,伸手往裤裆里抓了一把,“不过说真的,那骚婆娘,叫得可真是他妈的得劲儿……那动静,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这辈子要是能跟这种成色的女人搞上一次,让老子少活十年我都乐意!”

  “人家都说城里有钱的女人水灵,今晚老子算是长见识了,那娘们儿真他妈就是水做的。那屄水都能顺着楼梯流一地……操,老子老家那口子,摸起来跟干树皮似的,一辈子也没见冒过这么多水。”

  老王坐在那儿,越琢磨越上火,脑子里的意淫画面已经把那具想象中的肉体蹂躏了一百遍。

  “咕……”

  正想得入神,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饥饿叫唤。老王这才想起已经过了转钟的点,到了吃宵夜的时间。站起身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撕开一碗物业公司给夜班人员准备的红烧牛肉方便面,用开水泡上。

  老王“呼噜呼噜”地将大口面条往嘴里塞,这保安生活真是不错,工作不累,管吃管住,打死老子都不走。吃了半桶,他突然停下了叉子,眉头一皱。

  “妈的,就是没瞧见那娘们儿到底长啥模样,怪可惜的。”

  “啪!”

  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震得值班室里电视墙的画面似乎都晃了晃。

  “你这个猪脑壳!”老王破口大骂自己,“今天大半夜上三十楼工作室的,一共就特么他们两个人。这里有整栋楼的监控系统,回放一下电梯的录像,不就什么都晓得了?!”

  想到这,老王连面也顾不上吃了,随手把叉子一扔,抹了把嘴上的油,满眼兴奋地朝那台平时连碰都不想碰的监控主机扑了过去。

  他的粗糙的手掌按在鼠标上,马上就可以看到那娘们儿长啥样了。由于极度的亢奋和期待,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然而,随着熟练地调出今晚电梯的监控回放,屏幕上的画面却像一盆掺了冰渣的冷水,兜头浇在他那颗刚刚还一片火热的色心里。

  老王脑门上瞬间开始细细密密地往外冒冷汗。

  画面里,深夜的电梯空空荡荡。

  没有人。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

  从头到尾,电梯里空空荡荡。

  他不死心,把进度条往前拉,往后拉,反复确认。

  依旧没有。

  老王还特意留心了监控录像右上角的时间戳,那串由微机控制的数字跳动得极其规律、精准,没有任何拼接或者卡顿的痕迹,一直在正常地跳动着。

  可就在刚才,他明明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听到防火门被推开的声音,甚至听到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

  但监控里电梯独自上到三十一楼,门开了,空无一人。

  又缓缓下到三十楼,门开了,依然空无一人。

  门无声地开合,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有鬼……有鬼!”

  老王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唰”地一下全部竖了起来,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般僵在原地。

  值班室里空调的冷风此时刮在身上,宛如冰窖里的阴风。先前垫在后背、本该用来吸汗的那条干抹布,在这一刻,瞬间再次被疯狂涌出的冷汗彻底浸透,冰凉死板地黏在后背上。

  他活了半辈子,在乡下听过不少神鬼传说,却从没想过在这京城这繁华地段的大楼里,自己竟然会撞上这种惊悚邪事。

  “录像,老子的手机虽然没有拍到东西,但肯定有录音。”

  老王哆嗦着手摸出手机,眼睛几乎抵到屏幕上,找到那个视频文件,哆嗦的手点了好几次才点开那个视频,原本昏暗的屏幕忽然急剧变亮,一个白色的骷髅头猛地在屏幕中心炸现,还发出让人心悸的笑声。

  “呀!”老王吓得双手猛地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的裂缝又多出两道。

  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未灭,骷髅头仍在抖动着发出“桀桀”的笑声。

  老王浑身汗毛竖起,他的见识不足以让他想到什么系统被黑、什么监控被篡改,他只能用最朴素、最本能的解释来理解这一切:闹鬼了。

  顿时,三十楼那个公司的所有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是一个和鬼有关甚至是养鬼的公司,他们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严格限令任何人踏入,而今天,他无疑是撞到了鬼的行动。

  那个在黑暗中叫得淫荡销魂、让他意淫了半天的女人,哪里是什么城里贵妇,分明是一个专门吸人阳气的画皮女鬼!

  “格格……”他的牙齿开始猛烈打颤。

  监控室的灯光在他眼里变得阴暗诡异,房间里所有的阴影像是活了过来,扭动着,凄惨地笑着,似乎随时会从墙面浮现出来,监控屏幕里每一块画面也似乎变得阴森,红外镜头的黑白开始泛着绿光,似乎都有一个蓬头垢面、满脸血污的女鬼透过屏幕看着他,一双双惨白的鬼手正要撑开屏幕,从里面爬出。

  空调的冷风吹到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他后颈,轻轻地、阴冷地哈着气,一条长长的舌头正慢慢地舔向他的脖子……

  老王吓得如弹簧般跳起,冲到墙边,把所有灯开关全部打开。

  “啪!啪!啪!啪!”整间监控室瞬间亮如白昼,但他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没有被驱散。

  “呜……”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腿一软,对着那部掉在地上、屏幕裂纹纵横的手机,“扑扑”地磕着头。

  “大仙大仙……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我再也不敢冒犯……饶命啊……饶命啊……”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破音、带着彻底崩溃的恐惧。

  每磕一下头,额头就“咚”地撞在地面上,声音沉闷、急促、毫无节奏,像是被恐惧驱使的本能动作。

  手机屏幕上的骷髅头依旧在抖动,裂纹间的白线条像是活物一样扭动,“桀桀桀桀——”的笑声在值班室里回荡,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阴笑。

  老王越磕越快,额头已经红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看……不敢听……不敢上三十楼了……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大仙饶命。”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手机一眼,只敢跪在地上,像跪在某种看不见的存在面前。  值班室的灯光明亮刺眼,但在老王眼里,却像是被一层阴影笼罩。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骷髅头的笑声和自己不断磕头的声音。

  不知道磕了多少头,他的额头已经破皮,鲜血糊满了他的脸,他仍然不知疼痛地磕着头,终于身体承受不起持续的刺激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赵向前和汪禹霞八点钟就赶到了国宣部,登记后在休息间刚坐下屁股都还没有捂热,就看到陈实走了进来,“赵书记,汪局长,倪部长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赵向前有些诧异,预约的是八点半接见,提前就让他们进去,似乎有些不合规矩。

  来不及多想,赶紧站起身,跟在陈实身后向外走去,汪禹霞跟在赵向前身后,心中也全是疑问。

  倪同望办公室里非常简洁,一张红棕色大办公桌,上面摆着一台电脑,办公桌前放着几张红木椅,没有官员办公室里常见的大文件柜。

  倪同望正坐在办公桌里看着一份文件,赵向前和汪禹霞进来也没有移开视线,拿起铅笔在文件上涂画了几下,将文件放到右手边一摞文件的最上面,“小陈,把这些文件拿去改一改。”

  陈实赶紧上前接过文件,“倪部长,赵书记和汪局长到了。”

  说完拿着文件退出办公室,将门轻轻带上。

  倪同望这才看向赵向前和汪禹霞,赵向前敏感的发现,他看向汪禹霞的时间比看向自己多了将近一秒。

  “坐。”倪同望开口了。

  “既然你们提前来了,我们就提前开始。”倪同望声音很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也不解释什么,到他这个地位,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赵向前同志,你主政南星港这些年,成绩不错。”

  赵向前心中一惊,中央领导给出这么直截了当的褒奖实在少见,赶紧欠身,“主要是中央的英明决策,南星港的同志们在中央的领导下,团结一心,尽力做好了中央交付的工作。”

  倪同望点点头,说话依然简洁直白,“国内的经济形势很严峻,南星港是当前经济仍然保持增长态势的代表,中央考虑树立一批深化改革开放的典型,激励全国士气,南星港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是本次工作的重点城市。”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赵向前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极大的荣誉。

  但他比谁都清楚,典型意味着责任,责任意味着付出。

  南星港要当全国样板,那就意味着,要给兄弟省市输血,承担起更多试点任务,以及在资源、政策、干部上做出让渡。

  总之,要在全国经济下行时扛起更重的担子。

  这都是牺牲,是要南星港付出利益。

  赵向前立刻郑重表态:“南星港一定配合中央开展工作,为全国的经济建设发挥更大的作用。”

  他知道南星港会付出很多,但更明白,这对他是一个机遇,随着南星港的地位进一步放大,主政者的作用将会愈发明显,在任上更进一步都是完全可能的。  倪同望看出了赵向前眼中的兴奋和热切,这些官僚面对晋升的机遇所爆发的狂热他并不陌生,和他当年一样,心中不免唏嘘,但面色不变,“你们回去后组织相关部门的同志,整理出一些具体的材料,突出在经济建设和社会治理方面的先进经验。”

  目光转向汪禹霞,停留了一瞬,尽管只见过一次,他却是清晰地记得这个女人,比起上次拘谨到刻板,这次明显要从容和放松许多,心中暗暗点头,目光转向赵向前,“对保持南星港社会稳定的做出重要贡献的同志,要树立典型,不吝宣传,重点使用!”

  倪同望的目光尽管只在汪禹霞脸上停留了一瞬,但这一瞬间的停顿,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来了!”赵向前心中一震,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他,要把汪禹霞推出来,给汪禹霞的进步做舆论铺垫了。

  这是倪同望亲自点名的政治加持,是汪禹霞仕途上最关键的一步。

  赵向前没有看汪禹霞,但他似乎能够听到汪禹霞胸腔中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尽管汪禹霞已经提前知道自己将要进步,但此刻听到倪同望近乎明确的指出,身体所有血液还是不受控制的冲上大脑,什么社会治理的先进经验,什么社会稳定的重要贡献,这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谈,这些都明确的指向南星港警察局主要领导,直指她汪禹霞!

  一个干部的晋升,按照正常的组织程序,往往需要数月甚至更久的时间运作,提名、考察、协调、平衡,每一步都是无比艰难。

  但在她身上,不过一个月,从被李迪提出,到现在基本定调,速度快得惊人。  没有地方上的提名、推动,直接从上往下,这是国家意志的表现!

  由倪同望这位国务委员亲自背书,把她从厅级干部的队列里,直接推向更高层级的轨道。

  赵向前心里震动,但他面上依旧稳如常态。

  他太清楚了,今天的真正主角不是他,而是汪禹霞。

  他也清楚,自己该说什么话。

  “南星港的经济发展的大好局面,离不开汪禹霞同志领导的警察系统的保驾护航,尤其是对经济犯罪行为的严厉打击,保护了南星港的经济环境,有效的提升了投资者和经营者的信心,增强了他们对南星港的安全感和归属感,是南星港经济建设良性发展的得力保障。”

  这种点名道姓在领导面前表扬下属本是不合规矩的,但倪同望很满意赵向前的态度,嘴角拉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你们回去立刻开始这方面的工作,具体细节直接和陈实对接。”

  接见的全过程汪禹霞都没有说话——她的级别太低,这种场合根本就没有发言权。但今天接见的核心又几乎是围绕着她展开。

  赵向前心情激荡,甚至有些难以压抑。

  倪同望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汪禹霞要被树典型,被推出来重点宣传的目标。

  而对她的宣传是伴随着对南星港的宣传,这意味着,组织已经决定让她进步,而且是在南星港本地。

  赵向前脑子飞快运转。

  南星港本地的四套班子里,能满足汪禹霞晋升需求的岗位确实有,但与“树立警察系统典型”的动作并不匹配,而且汪禹霞是本土干部,进四套班子与本地干部不能担任党政一把手的组织原则不符。

  除了四套班子一把手,南星港再没有副部级职位。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简单的本地提拔,而是要给她一个高配岗位。

  而要给她高配岗位,就必须先提升南星港主政领导的级别,这是他最为在意的地方。

  也就是说,南星港这个副省级城市将会高配正部级市委书记,而汪禹霞将成为高配的副部级政法委书记,进入市委常委。

  这是双提升!

  是成套的政治安排,是中央层面的整体布局,也符合这次把南星港作为典型宣传的动作。

  赵向前靠在汽车椅背上,心里既激动又警醒。

  激动的是,他搭上了汪禹霞的便车,她的进步,给他带来了进步机会。  警醒的是,正部级市委书记的位置,绝不会理所当然的落到他的身上。  全国范围,正部级官员也不过三百来人,而实权正部级官员,不过一百来人!  那是各方势力都会盯着的肥肉,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是足以引发激烈博弈的权力高地。

  他暗自提醒自己:“汪禹霞的位置已经稳了,不用担心。但我的位置……必然会引来各方觊觎。”

  南星港的未来,会比现在更敞亮,但也会更危险。

  赵向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充分打好汪禹霞这张牌!

  汪禹霞没有闭眼,目光透过前排座椅中间的空隙落在前挡风玻璃,但眼睛里的画面根本没有传输进大脑。

  不完全是因为激动,对自己的进步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不会再出现晋升正厅级,接管南星港警察局局长那一次的窘态。

  那一次,她神情恍惚地回到家,靠着门坐在地上,孤零零地独自度过一整夜。  那夜,她哭了,哭累了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所有的酸甜苦辣咸在那一夜全都宣泄出来。

  那一夜,没有人和她分享,没有人能抱抱她。

  今天,她只想让儿子抱着她,分享她的快乐。

  她的想象中,她的进步路径是组织找她谈话,然后去党校学习,调往外地任职,她甚至想过到京城到某个存在感较弱的部委担任副职,唯独没有想过会让她继续留在南星港。

  她对组织原则非常了解,市委书记绝对不可能给她的,剩下的三个位置,两个是橡皮图章的闲职,与她的这个“先进典型”身份不符,担任市长她的资历还不够,她没有类似的工作经历。

  那就只能是给她一个高配,能够承担得起这个高配的职位只能是——政法委书记。

  那就意味着,南星港市委书记也会高配!

  那就意味着,南星港市委书记的位置可能生变。

  赵书记还有三年任期,如果能继续和他搭档,哪怕就只有一年的时间,对稳定自己的位置更有帮助。

  与赵向前的美好误会不同,自己并没有能力给他提供留任的帮助。

  赵向前睁开眼看向汪禹霞,这位美女局长双眼木讷地看着前方,赵向前错误的理解了她的心情,以为她正处于恍惚中。

  赵向前认为,这是巨大的政治能量在爆炸后的余震,她可能事前已经知道对她的安排了,但作为官员,没有人能够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这个女人和倪同望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关系着他怎么打好这张牌。

  他不能再含含糊糊地暗示——那是对厅局级官员玩弄的小把戏。

  现在面对的是即将副部级的汪禹霞,是和自己地位平等的官员。

  在他们这个级别,彼此之间应该表现出的是直接和明确的态度,他必须直接了当地向汪禹霞表明自己的态度,寻求达成更加紧密的同盟。

  但是现在汪禹霞的精神状态,显然还不适合谈论这些。

  车里保持着微妙的静寂,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将到达蓝盾宾馆。

  “禹霞。”赵向前终于还是开口了,“这么多年,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还是应该注意适度休息。难得来一趟京城,也不要着急回去,去逛逛皇宫,看看长城,放松一下。”

  司机几乎就要抬起眼皮看一眼后视镜里的赵向前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对下属如此体贴。

  汪禹霞一时也没有适应赵向前的体贴,但很快就想清楚了赵向前体贴的原由,这是希望和自己建立起更加紧密的关系,突破传统上下级的壁垒。

  “我是计划请几天假的,”汪禹霞微笑着开口,“菲菲快要生了,我想好好陪陪她。”

  赵向前知道王菲怀孕了,但是怀了多久、什么时候分娩却是毫无概念,听到汪禹霞说起这事,立即笑着接过话头,“哎呀,这可是大事。你马上就要当外婆了,是该好好陪陪女儿。我先给你道喜了。等孩子满月,别人我不管,我是一定要来讨一杯喜酒的。”

  赵向前最后一句话带着俏皮的语气,见惯了严肃的赵书记的汪禹霞实在有些不适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谢谢赵书记。”

  赵向前也知道自己这个话不太合适,领导干部是绝对不能宴请同事,尤其是上级领导的,汪禹霞到时候送上几个红蛋就是极限,转移了话题,“禹霞,我还要在京城呆几天,许修廉来京城了——近期估计会有动作。”

  汪禹霞迅速明白了赵向前话里的意思,元子强回省城半个多月了,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看来他们暗中做了大量工作,许修廉来京城,应该和此案有关,不然赵向前不会特意提起。

  如果和此案有关,还必须来京城,那说明他们把这起案子的级别定得很高。  他们这段时间,一定拿到了更多自己没有提供的,或是自己不了解的线索。  这段时间的《内部参考》,有不少经济安全的文章。

  多条线索在汪禹霞脑海中穿过,一个大胆的结论涌上心头,眼睛爆发出明亮的光彩,看向赵向前,“我会随时配合省监察事务厅的工作。”

  赵向前早已想透了这些,见汪禹霞瞬间明白了此中关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汽车沿着缓坡开上了蓝盾宾馆大门前,赵向前亲自送汪禹霞下车,和汪禹霞握了下手,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后才上车离开。

  回到房间,服务员很快送来了已经干洗并熨烫完成的衣服和长裙。

  蓝盾酒店为住客提供了高效的服务,需要清洗的衣物晚上送去,早上就可以拿到,不过前天晚上汪禹霞还是自己先把裙子上的精斑手洗了才把裙子送去干洗。  汪禹霞脱下警服,没有急着换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乳肉被胸罩勒得向外挤出,定制款胸罩的弊端此刻显露无遗,因为太贴合身体线条,一旦乳房发生变化,无论变大还是变小,胸罩都会不再贴身,汪禹霞总算明白为什么只有那些富豪才舍得定制内衣了,随即心中有些小得瑟,“我也穿的是定制款内衣。”  解开胸罩,一对更显沉重的乳房不堪重力的拉扯,垂到肋骨下方,乳头和乳晕已经告别了以前的紫黑色,变成更显年轻的红褐色。几道青筋隐现在白皙的乳房上,更显性感。

  从包包里拿出两个造型奇特的胸罩,这是昨天李迪给她的,还不说是啥,昨天回来太晚,在儿子那里折腾得太累,回到宾馆洗完澡光着身子就赶紧睡了,也没有看是什么东西。

  第一个是由两根柔软硅胶带构成,点缀着细碎的暗纹。没有传统罩杯,只在顶端连着两个精致的吸盘装置……

  她将那根柔韧的硅胶带轻轻搭在白皙的脖颈后,调整好长度,顺着胸口缓缓覆下。低头对准早已因空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将两个吸盘精准按压上去。吸盘内侧的黏性以及排出空气后的吸力,竟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乳晕上,两只乳房被带着向上拉起,恢复了紧致饱满的形状,再将胸前的卡扣扣上,一个只遮挡了乳晕和乳头的胸罩就穿好了。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怪异。

  汪禹霞看着那对被吸盘高高拉起的乳房,脸颊微微发热。自己即将是副部级干部,竟然穿着儿子送的这种近乎情趣内衣的玩意儿,这种行为带着一丝荒谬的羞耻,却又隐隐让她心中充满莫名的喜悦。

  拿起一件V领针织衫套上,那根搭在后颈并顺势垂落的硅胶透明挂带,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远看过去,就像是里面某种高级无痕内衣不经意露出的肩带或辅助支撑带。乳房看上去丰满挺拔,和穿着胸罩一样。

  试着转了转身,走了两步,伴随着步伐的起伏,胸前的那两团丰腴肉块毫无滞碍地在薄薄的针织衫下产生了一阵剧烈、明显的摇晃,这个奇特的胸罩还是不能真正固定乳房,只能当作情人之间的玩物。

  看着镜中的自己,或许,外面穿厚实的衣物可以用这个胸罩。

  随即把针织衫脱掉,换上衬衣和警服,再对着镜子走去,胸倒是不晃了,只是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支撑,高耸的乳房被厚实的春秋款警服压得扁扁的,胸前的规模肉眼可见地变小,但两侧被挤出两团。汪禹霞皱了皱眉头,如果这样子让人看到,他们指不定心中会怎么想。

  脱掉衣服,拿起另一个胸罩。

  这是一件结构更为诡异、几乎挑战了所有常规审美的特殊胸罩。它完全由几根约一厘米宽、质地柔软细腻、薄得如丝绸一般的肤色硅胶带交织构筑而成。没有厚重的海绵,也没有严丝合缝的罩杯布料,整个胸罩的框架仅由那些肤色的硅胶带在大致的轮廓处进行简洁的勾勒。

  汪禹霞拿起来,将它仔细地穿戴在身上。

  随着背后卡扣的扣紧,那些紧贴着皮肤的肤色硅胶带微微收紧,展现出了出乎意料的物理支撑力。因为硅胶带本身具有极佳的弹性和附着力,它们恰到好处地托住了下垂的乳房底部,将那一对熟透丰腴的乳肉向上聚拢,使其重新恢复了饱满、挺拔的优美弧度。

  然而,这件内衣的真正疯狂之处,在于它的镂空与袒露。

  由于罩杯本身仅由几根纤细的硅胶带空隙构成,大面积的白皙乳肉毫无遮拦地从那些带子的间隙间挤压、袒露出来,尤其是乳头位置采用了镂空设计,两只乳头就这样愣愣地挺立在顶端。考虑到避免过于直白,它特意附带了一对透明的乳头贴。汪禹霞将乳头贴仔细按压在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褐色乳头上,将那两处最敏感的凸起遮挡,不至于从衣服外面看到凸点。

  即便如此,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落地镜时,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几根半透明的肤色硅胶带紧紧贴在皮肤上,在视觉上几乎与白皙的躯体融为一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欺骗眼睛的错觉——远远望去,它根本不像穿了一件内衣,而更像是在赤裸着的身体上凭空缠绕了几道若隐若现的半透明丝线,又似乎是身体上画着几笔简约的彩绘。

  这个胸罩还有一条配套的内裤,它完全由几根约一厘米宽、质地柔韧的肤色硅胶带交织构筑而成,呈现出一种极致简洁的丁字裤造型。

  没有多余的布料,也没有任何遮掩。

  当她将它仔细穿上时,肤色的硅胶带紧紧贴合在大腿根部与耻骨的皮肤上。  位于上方的两根硅胶带在饱满的阴阜两侧向后延伸,使得整片成熟、丰满的阴阜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有意的设计,这条内裤将汪禹霞最具标志性的浓密阴毛完全展示出来;而更关键的地方,则是两条细窄的硅胶带从胯下极其精准地穿过,堪堪卡在最深处的阴裂之上,仅有一条纤细的胶带勉强将那处敏感的缝隙遮断,偏偏她的小阴唇太大,就变成胶带遮住裂缝,小阴唇夹住胶带的诡异情况。

  她的那颗异常硕大的阴蒂正好落在胶带交叉位置顶端,也暴露在空气中,充满极致的色情味道。

  汪禹霞脸变得通红,因为害羞,也因为刺激。

  这件内衣倒是可以穿在外套里面,对乳房有良好的支撑效果,从外面丝毫看不出内里的极致暴露的性感和风骚,又给自己带来那种穿性感内衣所带来的刺激和畅快感。

  汪禹霞将衬衣穿上,与平时穿着胸罩时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从衬衣上完全看不出里面内衣的痕迹。

  想象着儿子看到自己穿这身内衣的样子,她不禁摇摇头,这个傻小子,昨天临走时神神秘秘地塞给她这个,肯定是想看她会选择哪一套。

  这孩子,就喜欢看自己穿着这些不正经内衣的样子,从上次来京城到后来,给自己找的都是些羞人的款式,呃,也不全是,那个法国工作室定制的款式就不错,不过也有好几套是透明的,这个坏家伙!

  她决定今天就穿这套内衣。

  只是必须有点防护,比如垫上卫生巾,从穿上这套内衣开始,她下身的淫水就一直源源不绝。

  但内裤狭窄的胶带设计,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固定卫生巾,看着镜中的自己,汪禹霞浑身滚烫,卫生巾看来要贴在长裤里了。

  李迪正在康瑞生物主持会议。

  康瑞生物的一批药物进入了警察部的采购目录,这是一笔大买卖,而且是长期合作。

  各路牛鬼蛇神也纷纷被一个个关系介绍而来,无非是要拿到产品的经销权或者授权生产,至不济也要从他们那里过一次单。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杜绝公司内部私下与这些牛鬼蛇神的勾兑。

  李迪是首席技术官,按理说不管这些销售方面的事,但他就是这么强势,康瑞生物背后最大的背景是倪小宝和其它几名高官家属,公司引入和研发的畅销产品都是李迪及其控制的各类机构的知识产权,其它产品有人打招呼了,代理或授权给了就给了,但这些警用产品李迪必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这不仅仅是经济因素,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维持和警察部直接面对面的沟通渠道,确保这些药物不会经第三方流入灰色渠道。

  如果通过这些灰色渠道再流入国际市场,对李迪的影响将会非常巨大。  李迪收起他一贯的温和风格,语气严酷到不带一点感情,“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渠道、关系,从我这里挣走了不少钱,我不在乎,做好你们的工作,没有给公司添乱,该你们挣的,你们挣。但是这个项目,如果谁敢伸手,我绝对不放过。”

  会议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好几个心中惦记着这笔买卖的人心思转动,这个项目一旦全国铺开,销售额绝对轻送以亿为单位,随便过一下手利润都会极为可观,在出货过程中动一下手脚,流入一部分货物到黑市或走私到境外,利润更会翻倍。

  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李迪,李总,难道你不知道吗?

  再说,能做中间商的,谁没有点深厚的背景,你说“不放过”?你想怎么不放过?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李迪没有看手机,他环视一圈,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有轻蔑、有不屑。

  在全世界,这些手中掌握着销售渠道的人都是这么嚣张,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处理方式,他有着这个国家最有力的处理手段。

  李迪的表情放松下来,缓缓坐下,双腿一蹬,椅子滑向后方,非常出格的将双腿隔到会议桌上,身体惬意地舒展开,幽幽开口,“公司是什么背景你们也清楚,不要挑战那些人的冷酷和狠辣。”

  “我不爱用这些资源,但不代表我不会用这些资源。”李迪依然说得轻飘飘的,但这句话的杀伤性就完全不同了。

  那些站在背后的人,每年什么都不用做,甚至脸都不露,却能大笔大笔地挣钱,让人往往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但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和权力是让几乎所有人都会心寒的。

  李迪为了这几个亿的流水,就会去动用这些资源吗?

  他们把头低了下来,算计、犹豫、彷徨。

  “李总!”一名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他身上的西服没有跟上他肚腩增长的速度,看上去有些滑稽,“我坚决拥护您的决定,不该碰的,坚决不碰!”  李迪点点头,伸出右手虚按一下,“好!夏秋成,公司不会亏待像你这样的积极分子,坐!”

  有了带头的,其它人也都纷纷起立,表示对李迪的支持。

  公司这些傲娇的核心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李迪一人还坐在会议桌主席位。  汪禹霞正半靠在床上,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电话响了。

  刚才她试完内衣给李迪发了一条短信,一直没有收到回信,身体似乎又想起昨天极致的高潮。果然如李迪说的,那个东西真的能让人上瘾,身体竟然记住了那种从内而外的快感,并形成了某种依赖,她似乎已经感觉有电流在神经中穿梭,酥麻的感觉弥漫在全身每一寸肌肤,一股清流从私密处缓缓流出。

  想起昨天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高潮,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她想试一试。

  汪禹霞把自己脱得精光,彻底赤裸地躺回床上。双腿自然分开,右手缓缓滑向小腹下方。指尖先是轻轻抚摸着浓密的阴毛,鼻腔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随后探入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肥大、敏感的阴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动。

  “……嗯……”

  让人沉迷的快感很快涌上来。

  “儿子……儿子……妈妈要……”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儿子温暖的笑容,有力的拥抱,与儿子不伦之情带来的刺激,让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指的节奏由慢到快,偶尔用指腹快速拨弄阴蒂头,偶尔又向下探入阴道,按压着内壁那块熟悉的软肉。淫水沾湿了她的整只手,伴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汪禹霞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

  “吃妈妈的奶……”

  身体越来越热。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小腹轻轻起伏,汪禹霞用左手握住右乳,将乳头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怀安,用力,再用力……”又将左乳的乳头捏在手指间,加大力道拧着,乳尖感受到的疼痛竟被大脑扭曲成别致的快感。  “嗯……”汪禹霞甚至用指尖掐着乳头,用牙齿咬着乳头,疼痛加剧,快感也随之加深,她脑中还存在一丝清明,知道如果再用力可能会让乳头受伤,只好加重了右手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层层堆叠,像潮水一样向着某个临界点涌去。阴蒂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快了……就差一点……”

  她停止了按压,改为两只手指捏住阴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急速搓动,阴蒂好硬,捏在手里就像捏着儿子的阴茎一样。

  汪禹霞脚趾头翘起,腰肢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眉心轻轻皱起,眼角沁出的眼泪反射着灯光。快感已经逼近顶峰,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眩晕感开始在脑海边缘浮现——

  就在这一刻,她的右手忽然一软。

  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无力地从湿滑的阴部滑开。她想重新按回去,手臂却根本不听使唤,完全抬不起来。快感被生生卡在最高点前的一瞬间,像一根紧绷到极致却无法断裂的弦,悬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啊……”

  汪禹霞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挫败的低吟。她的双腿轻轻发抖,下身还在不停地收缩、吐出更多黏液,但缺少持续的刺激,就是无法攀上那最后一步。

  良久,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内部残留的空虚与焦灼感清晰得几乎让她癫狂。

  这是她曾经无数次感受的挫败,快感被生生遏制在高潮前夕。

  果然……还没有治好。

  她只能像硅胶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由那股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体内缓缓回落,只剩下更深的、带着一丝委屈的渴望,“儿子,你在哪里?妈妈要你。”

  电话铃声从她陷入僵直时就开始响起,汪禹霞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急忙按下接听,李迪柔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妈妈,刚才在开会,没有回您的消息。你在哪儿呢?忙完了吗?”

  “我在宾馆呢,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你下午有事吗?”汪禹霞轻轻揉着阴蒂,欲求不满的声音有些沙哑。

  “下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李迪听出了汪禹霞声音里的沙哑,“怎么了,妈妈?生病了吗?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这孩子,真是细心,汪禹霞嘴角露出微笑,“没有,睡了一会儿,刚醒。我打车去你那里,到了我再联系你……嗯,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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