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失控 (68-71)作者:呦呦

[db:作者] 2026-08-24 21:09 长篇小说 2030 ℃

68、不用说对不起(微H)

陆雨眠盯着浴室的门看了好一会儿。

她听见里面淋浴的水声,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今天,她简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她直接提交了转岗申请,没有提前跟他说,是她做的不对,可她不也是为了帮他吗?

他今天一回来语气就不好,还跟她摆脸色,还把她按着打屁股,在床上玩弄那些逼供的手段……简直太过分了!

陆雨眠躺着生了会儿气,目光再次看向浴室的方向。

可是……她也不是不知道,秦历泽身体里那暴虐阴暗的一面啊……

“Let your demon out”这句话,是她说的。

“You are safe with me”这句话,也是她说的。

他今天明显是情绪不好,才会失控的,难道她就要因此跟他冷战生气吗?

他们交往至今,一直是他在克制、他在迁就……对她温柔得她都快忘了,他骨子里的野兽是个什么样子。

难道她就不能包容他一次吗?

她口口声声说是爱他,可连他的情绪都托不住,又算什么合格的爱人?

陆雨眠深呼吸一口气,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赤脚走到浴室前,拧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淋浴之下。

陆雨眠没有犹豫,走进淋浴间,从身后抱住他。

他没有开热水,过低的水温沿着他的身躯流淌而下,激得陆雨眠打了个冷颤。

秦历泽回过神来,抬手将水调热。

温水倾泻而下,冰冷的浴室里,渐渐有了温度。

“眠眠……”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了她环在腰间的手。

“Shhh……I’ve got your back.”陆雨眠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安慰,“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没事。”

秦历泽将她的双手轻轻分开,转身面对她。

他浅棕色的头发湿透,垂下来遮住了眉眼,被他向后捋去,露出犀利的眉眼。

陆雨眠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圈有些红,她心脏狠狠一拧,抬手轻触他的脸颊。

秦历泽嗓子哑得厉害:“还是要说对不起,我最近……好像一直在跟你说对不起。”说罢,他有些自责地笑了一声。

陆雨眠仰头看他,轻轻摇摇头,笑得很温柔:“最近……很辛苦吧?如果觉得压力大,可以跟我说说呀,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撑着,对不对?Charlie,你不是一个人。”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慢慢将陆雨眠拥入怀中。

陆雨眠任由他抱着,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我也应该说对不起,我没有跟你商量,就擅自提交了转岗申请,我是不是……也让你不安了?”

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间:“嗯……眠眠,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争的权、夺的利,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雨眠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这些我都不在乎,Charlie,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你的人,和你的心而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秦历泽将女孩的头按向颈窝,“我不喜欢自己对你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可要我放手,我真的做不到。”

陆雨眠闭上眼睛,搂紧他:“我明白,那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我不坚持去江城了。”

见秦历泽终于冷静了下来,陆雨眠终于安心了几分。

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面颊。

然后顿了顿,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慢慢蹲下身,存了几分讨好的心思,她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握住他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她仰着头,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张开小嘴巴,主动含了上去,给他口交。

在唇舌舔舐上来的一瞬间,秦历泽头皮一麻,几乎被这极致的温柔裹挟着沉沦。

但他马上醒过神来,一把掐住她,强行把陆雨眠提了起来。

陆雨眠两只手还握着他又一次坚硬起来的肉棒,身体却被他拉了起来,她有些呆怔地看着他。

“不用,眠眠,我今天情绪不好……”秦历泽声音隐忍又克制。

“你看到我都没性欲了吗?”陆雨眠不太高兴,她质问。

秦历泽被她的脑回路噎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当然不是……我是怕,再伤到你。”

“你忘记我之前怎么说的了吗?”陆雨眠理直气壮地回,“You are safe with me!”

她松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巴贴上去吻住他的双唇,开合间将温热的吐息送进他的唇齿:

“就是……轻一点,我怕疼,好不好,哥哥?”

“好。”秦历泽的回答,顺着舌尖,滑进她的嘴里。

……

等两人匆匆扯过浴巾擦干头发,又抱着滚回大床上……

秦历泽将小姑娘抱着,放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放心地说:“你在上面吧,眠眠。”

他怕自己掌控节奏的话,会再次失控,索性干脆把主动权交给她。

陆雨眠慢吞吞地直起腰,把男人的性器重新纳入体内,敏感的身体再次被填满,她不由地颤了颤。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咬着下唇,试探着将小屁股上下动了几下。

可不一会儿,大腿肌肉就酸疼了起来……

陆雨眠颇有些哀怨的想,女上位真是太累了!

她明明被秦历泽拉着锻炼了好久,怎么到了实战的时候,体力还是如此脆皮?

她没动几下就彻底放弃了,耍赖皮似的窝进秦历泽怀里,赖在他身上不肯再动,她撅着嘴巴,委委屈屈地抱怨:

“哥哥,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被她这副娇气样子逗笑了,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抚摸着,低声戏谑:

“小懒鬼,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加强下体力锻炼?”

“不要!”陆雨眠抗议,“我想这么抱着坐一会儿,好不好?”

完全是撒娇的语气,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窝进他颈窝里,黏黏糊糊地蹭着,保持着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势,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她含住他脖子里的一块皮肤吮吻着,软软的小舌头来回地舔弄。

秦历泽被她舔得有些痒,却没有躲开,他微微低下头,下巴在她脸蛋上蹭蹭。

小姑娘刚才应该是被他吓到了,她每次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姿势缩在他怀里,像是在确认他对她的温柔和包容。

想到这儿,秦历泽心底的自责骤然翻涌上来。

他怎么能跟她发脾气呢?还要以这种近乎下作的方式惩罚她、逼迫她,自己简直太过分了。

秦历泽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摸了摸陆雨眠的后脑勺,以一种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语气说:

“眠眠,如果下次我再失控……直接扇醒我,好吗?”

说着,他拉起陆雨眠的一只小手,贴在自己的一侧面颊上,像在暗示她就用这只手,就这么扇……

陆雨眠愣了愣,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她眨眨眼,有些无措地说:“那怎么行……”

秦历泽直直回视着她:“我说行就行,记住了吗?”

“哥哥,我们要讲道理,打人是不对的。”

陆雨眠看他这么严肃,内心却老大不愿意,就算只是假设要打他,都让她很不开心。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嗫嚅:“你、你刚才,打我屁股也是不对的……那个,做的时候……轻轻地打几下可以,但平时不可以!”

秦历泽反应了一下,随即被她这讲着道理,又不忘给自己谋福利的脑回路逗笑了。

凝重的氛围,被陆雨眠一句话散个精光。

他好笑地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你确定我失控的时候,还能听得进这些道理?”

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笑,故意压低了嗓音补充一句,“而且,你确定你那时候……嘴里还能讲得出完整的句子?嗯?”

陆雨眠脑海里闪过刚才被他操到失声、只能哭着求饶的画面,一张脸轰地一下涨的通红。

“哎呀!不许说!”陆雨眠羞恼地要抽回手。

秦历泽笑着不放,大掌揉了揉她脑后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轻叹一声:

“所以,眠眠,不要一味迁就我,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陆雨眠看出了他的心疼,心里那点小别扭散了个干净,乖乖点点头道:“知道了。”

秦历泽却不放心她嘴上敷衍,追问道:“说说看,知道什么了?”

“下次你……再失控,我直接扇你……”陆雨眠不情不愿地重复了一遍。

秦历泽眼底荡漾起笑意,捏了捏她贴在他侧脸的手,纵容地诱导着她:

“说的对,那……想试试看吗?”

“啊?”陆雨眠一愣。

“就现在,扇一下试试。”秦历泽把脸往她掌心送了送。

“不要了吧。”陆雨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她怎么舍得真的伤害他。

秦历泽看她这副忙不迭退缩的样子,明显又是在心疼他,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的眠眠,真是又可爱又善良。

他意有所指地托了托她的小屁股,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转移了话题:

“宝贝,你知道吗?女上位也有比较轻松的方式,想试试吗?”

69、轻松的方式(H)

陆雨眠眨眨眼,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在上面怎么可能轻松……”

“怀疑哥哥?”秦历泽看着她那副防备的小模样,故意逗她,危险地眯了眯眼。

“没有没有,哥哥最厉害了!”陆雨眠求生欲极强,赶紧拍起甜言蜜语的小马屁。

虽然夸的完全不走心,但秦历泽颇为受用。

他将她搂过,亲了亲她的嘴巴,哑着嗓子诱哄道:“趴在我身上,宝宝。”

陆雨眠依言照做,她卸去下身的力道,将上半身往前倾,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耻骨上。

秦历泽扶着她的腰,将她向下压了压,女孩的小穴和男人的下腹毫无缝隙地连接,肉棒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唔……”

刚刚高潮过的花心,又一次被硬物破开,陆雨眠微微蹙着眉,轻轻哼唧了一声。

秦历泽听到她这似疼似爽的轻哼,喉结剧烈滚了滚。

他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舔弄,又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带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陆雨眠彻底软了下来,仰着头承接着他的吻,鼻腔里意发出味不明地哼哼,像是被他吻的很舒服。

一吻过罢,双唇稍稍分离,陆雨眠抬起湿漉漉的眼,细声道:“可是……这样我腿发不了力了。”

“不要用腿,亲爱的。”秦历泽低笑了一声,双手握着她的腰,开始牵引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起来。

这下子,发力点从大腿,变成了腰腹部,只需要顺着他的力道带动盆骨摆动,确实轻松许多。

可问题是……在这种趴伏的姿势下,秦历泽的肉棒全根没入,在体内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的研磨和蹭动,都精准的蹭过她体内的敏感点,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

刺激实在太强烈,陆雨眠动了没几下,就有些受不了,尾椎骨酸麻得直打颤。

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哼哼唧唧想退缩:“我……我不太行……”

秦历泽失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宝贝又没力气了?”

“不……不是……”陆雨眠急切地摇头,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没力气,是快感有点过头……

秦历泽却没打算听她的辩解,直接强势地接过了主动权。

“不是就继续,哥哥帮你。”

他的大掌扣紧了她的腰,直接用他手臂的力道,带动她的身体,前后左右地晃动了起来。

节奏瞬间被他掌控,陆雨眠又一次只能被动地接受快感。

她难耐地仰起脖子,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

她的双手扒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在男人肩背上抓挠出几道暧昧的指甲印。

“啊……嗯哈……呃啊……”

“舒服吗?”秦历泽掐着她的腰,看着她迷乱的模样,在她仰起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舒服……呃啊……好舒服……哥哥……”陆雨眠被磨的整个人都酥软了,闭着眼睛往他身上胡乱地又贴又蹭。

“扶稳,宝宝。”秦历泽呼吸粗重,哑着嗓子命令道。

陆雨眠脑子里一团浆糊,被体内的快感激得不明所以,还没等她涣散的思绪反应过来……

秦历泽一双大手从腰间滑到她的臀部,托住她的两瓣臀肉。

顺着陆雨眠前后摆动的力道,他小臂上肌肉瞬间发力隆起,用力将她的屁股往前一托,又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伴随着又凶又狠地贯穿。

这一下又深又重,陆雨眠脑子里炸开一个激灵,大张着嘴,却失了声,喊都喊不出。

秦历泽两条手臂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次次将她轻松托起,又一次次将她深深放下。

陆雨眠伏在他的肩头,失神的间隙里,脑子里最后一个荒诞的念头居然是,秦历泽这么多球真不是白打的……他怎么手上劲儿这么大呢……怎么不会累呢……

然而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新一轮的快感逐渐接管了大脑。

仅剩的理智被搅成碎屑,脑袋昏昏沉沉的再也没法思考,只能顺从本能地呜呜咽咽。

“哥、哥哥……我好舒服……嗯啊……”

她一边失神低吟,一边无意识地在秦历泽耳边蹭动着。

双唇蹭过他的耳垂,带着些微的痒,呼吸喷在他耳廓,引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眠眠,宝贝,想不想更舒服一点?”秦历泽一边问,一边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屁股。

陆雨眠的嗓音里浸满了欲望:“想……想要……”

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陆雨眠顺从本心,给出最诚实的回答。

“抓稳了,小家伙。”

秦历泽低声命令,又一次将女孩的小屁股向上推起,只是这一次,在放下时,他非但没卸力,反而掐着她用力往下带,同时,他的腰腹蓄满力,重重的向上一挺!

“啊啊——”

两相结合,惯性与推力在体内最深处对撞,直接将陆雨眠撞的尖叫出声。

陆雨眠浑身瘫软,被他这么反复撞击了十来下,那股熟悉的快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刺激得她整个人坐都坐不稳,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哭腔,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Char…Charlie……呃嗯……Charlie……”

秦历泽听到她不再叫哥哥,而是带着哭腔叫他Charlie,就知道她被操到了临界点,快要高潮了。

“Shhh…Baby, I’m here.”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再次扶上她的腰,轻轻晃动研磨起来,帮她缓和这波快感。

没一会儿,陆雨眠的小穴剧烈的收缩了起来,她整个人挺起胸,微微地痉挛。

两只小手拼命地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不住地蹭。

秦历泽微微侧过头,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声音低到极点,显得格外性感温柔:

“I love you, sweetheart…I love you, always and forever…”

“I…I love you more…”

陆雨眠回应着他的表白,在他温柔的安抚中,她动情至深,眼泪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Shhh…I know. I can tell.”秦历泽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发顶,安抚着她过于激荡的情绪。

等高潮的余韵终于过去,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陆雨眠的呼吸仍有些粗重,她趴在他的肩头缓了缓,随后强撑着动了动小屁股,带着一丝讨好,主动地夹紧了秦历泽的肉棒。

她微微撑起身体,迎着他的视线,轻声开口:

“哥哥……再插插我,我想让你也舒服……”

秦历泽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却写满了爱意的眼睛。

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又要失控了……

“准备好了吗?”他哑声问,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

“嗯……想要哥哥,用力一点……”陆雨眠红着脸,迎上他的视线。

秦历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扶稳,我们开始。

70、圣诞假期

第二天,陆雨眠是拖着酸痛得快要散架的身躯爬起床的。

昨晚秦某人那句“我们开始”的后果,就是她现在连迈开腿,都觉得大腿肌肉在瑟瑟发抖……

她一脸怨气的在秦历泽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然后认命地开始收拾行李。

原本这个圣诞假期,秦历泽跟她计划着,要去Aspen滑雪过二人世界。

谁知临出发前几天,莱拉在听完陆雨眠的睡前故事后,忽然说了一句:“好想去看极光啊。”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陆雨眠的一颗“慈母心”,只能临时更改了目的地,去阿拉斯加的费尔班克斯。

二人世界猝不及防变成了全家出行,而且,带上莱拉,就等于带上她身后一整套负责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团队……

于是,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秦历泽整个人就散发着一种“墨镜一戴,谁也不爱”的低气压。

进了私人飞机航站楼,陆雨眠才发现这次的座驾也换了。

不是上次那架庞巴迪,这次这架据说是他平时出差专用的私人飞机,空间和吨位显然更胜一筹。

硬件条件倒是升级了,可惜,软件环境不再具备作案条件。

陆雨眠看了看身边这位脸色阴沉的男士,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换来秦历泽颇为怨念的眼光,仿佛在控诉她“为什么非要带上孩子”!

陆雨眠冲他扬扬眉毛,不理他,站起身走到前舱:“莱拉宝贝,我们来不来玩桌游呀?”

飞行九个小时,终于落地费尔班克斯机场。

莱拉一路上睡了很长时间,落地时将将醒来,秦历泽单手抱着她走出舱门。

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极寒,陆雨眠眼看着莱拉在他手里打了个哆嗦,赶紧追上去,想叮嘱他给娃裹层毯子……

秦历泽见她气势汹汹地追上来,脑海里忽然闪过上次去海岛玩时,陆雨眠醋劲大发,宣告要占有他第一次时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求生欲极强地赶紧开口解释:“这也是第一次……”

陆雨眠脚步一顿,卡壳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一把将毯子披在莱拉背上:“谁问你这个!”

接驳的车辆一路开进银杉林深处,最后,停在一栋坐落在冰雪旷野中的,玻璃穹顶木屋别墅前。

推开木屋的门,屋内壁炉已经烧热,管家团队早已将极具阿拉斯加风情的晚餐布置妥当,刚出炉的黄油烤帝王蟹腿、热气腾腾的野山菌炖鹿肉汤、刚烤好的乡村面包配肉桂热红酒……

在天寒地冻的风雪深夜里,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陆雨眠觉得长途跋涉的疲惫瞬间被驱散。

用过晚餐,莱拉跟着保姆去睡觉了。

秦历泽终于迎来了心心念念的二人时光。

陆雨眠正盘着腿,坐在壁炉前串着棉花糖。

秦历泽端着一杯热巧克力走过来,在她身侧半蹲下来,将杯沿喂到她嘴边。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评价了一句:“太甜了。”

秦历泽低笑,眼睛里映出壁炉闪烁的火光:“那你还吃棉花糖。”

陆雨眠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狡辩:“那怎么一样。”

秦历泽掌心在她的头顶揉了揉,低声说:“后面还有个温泉池,想去泡泡吗?”

“有点不想。”陆雨眠专心致志地戳着棉花糖,如实回答,“还要换泳衣,好麻烦。”

“其实……光着也可以。”秦历泽说的理所当然,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坏劲。

陆雨眠瞥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逗了小姑娘一把,秦历泽心满意足地收敛起坏心思,打开手机问:“听歌吗?”

“好呀。”陆雨眠点点头,“我最近听到一个叫椅子乐队的,很不错。”

秦历泽连上音响的蓝牙,依言放起了女孩爱听的歌。

随后也学着她的样子,盘着腿,挨着她身边坐下,接过她串好的棉花糖,架在火上烤。

他的做饭水平虽然被陆雨眠操练了出来,但烤棉花糖的水平显然不太行,火候掌握的不好,不过几秒钟,整颗糖就在炙热的火苗下变得焦黑一团。

陆雨眠探头看了看那颗惨不忍睹的黑炭,没忍住,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

秦历泽难得有些窘迫,偏过头低笑着掩饰:“第一次,没经验。”

陆雨眠觉得他此时身上没有半点平时的凌厉,可爱的一塌糊涂。

她凑到他脸边,笑眼弯弯,颇为暧昧地说:“哥哥,我好像占有了你好多第一次呀。”

说着,她把手里烤得恰到好处的棉花糖,往两块全麦饼干中间一夹,喂到他嘴巴:“那……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啦,第一次成功的S’more。”

秦历泽笑着咬进嘴里,焦甜软糯的棉花糖在口中融化,他仰起头嚼了几下咽下去,望着她,回敬了一句同样颇为暧昧的评价:“嗯,跟眠眠一样甜。”

他不甘示弱,重新烤软了一颗,跟陆雨眠一样,往两片饼干中间一夹,递到她唇边,意有所指地说:“来,也尝尝我的第一次。”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大口,甜腻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笑得眉眼弯弯:“嗯……你也很甜。”

于是,秦历泽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轻轻掐了掐她笑盈盈的脸颊。

S’more很好吃,但太甜了容易腻,不能多吃。

陆雨眠揉了揉坐的发麻的双腿,秦历泽见状便先站起身,大掌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将女孩拉了起来。

秦历泽没用多少力气,但女孩还是顺势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陆雨眠仰着头,微笑看着他的眼睛,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她真的很喜欢他眼睛里全是她的样子,那双灰绿色眼睛里此刻溢满了温柔的光,让她不自觉想沉沦其间。

他们相拥着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阿拉斯加的旷野,漫天风雪将整个世界卷成一片苍茫的白。

而屋内,橘色的壁炉火光跳动,松木燃烧的噼啪声烘托出一派融融暖意。

将所有的寒冷,隔绝在外。

音响里,椅子乐队的《巴黎德州》缓缓响起。

慵懒的吉他声伴随着主唱温柔微醺的嗓音,像是复古胶片里揉碎的光影,在木屋里荡漾开来。

连屋内的空气都黏稠起来,甜得像是刚刚烤好的棉花糖。

秦历泽微微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与陆雨眠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他轻声问:

“跳支舞吗?”

陆雨眠又一次弯起眉眼:“好呀。”

她两脚一蹬,把脚上的拖鞋甩开,光着脚直接踩在他的脚背上。

任由他带领着节奏,陆雨眠靠在他的颈边,满心的依赖和眷恋。

在这极致浪漫的风雪夜里,她心尖微颤,升起一个贪婪的念头,不回江城也好,她是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他。

71、再次、玩到一起(微H)

由于时差,陆雨眠隔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才早上五点多。

因着纬度的原因,极夜现象导致这个点,窗外天还是一片漆黑。

陆雨眠在被窝里打了几个滚,这种外头都是风雪、室内却干燥温暖的感觉,让人特别有安全感,她舒舒服服地裹紧被子,正打算继续赖床……

房门被轻手轻脚地打开,秦历泽放轻了脚步走进来,看到被窝里拱起的那一小团,冲他眨巴眨巴眼睛,他露出个笑:“醒啦?”

陆雨眠“嗯”了一声,晨起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你去哪了?”

他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去锻炼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哦,去吧。”陆雨眠看他身上薄薄一层汗,紧身的运动T恤下隐隐透出紧致的线条,整个人散发着刚运动完的荷尔蒙……

她内心小小的波澜起伏了一下,由衷感叹了一句,精力真好。

然后,翻了个身,想再闭会儿眼……

十二月阿拉斯加的白天极为短暂,中午十一点才天亮,到下午两三点天就又黑了,这几小时的日光显得格外珍贵。

陆雨眠前一天已经把项目都定了下来,交代给管家,保姆带着莱拉去玩亲子项目,两个大人就能去玩点刺激的。

冰原雪地摩托陆雨眠种草已久,她此刻站在雪地上,看着秦历泽穿着一身纯黑的防寒服,长腿一跨骑在重型雪地摩托上,他戴着护目镜,修长的手指扭动车把,引擎瞬间爆发出轰鸣。

简直……野性又硬朗,性感的不行。

陆雨眠跨上后座,搂紧他的腰,笑嘻嘻地评价了一句:“Charlie,我感觉你去当男模应该也很不错。”

“哪种男模?”秦历泽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声音隔着头盔显得有些闷,但又格外地有磁性。

“哟呵,你还懂这么多呢。”陆雨眠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天地良心,她可没有别的什么引申义,真的只是在纯粹地夸赞他的身材和长相。

秦历泽笑了一声没接腔,只微微压低身体,提醒了一句:“坐好,抱紧了。”

下一秒,车子骤然加速,风雪在耳边呼啸,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让陆雨眠不由自主尖叫了起来。

尤其是这个坏男人,故意在转弯的时候加大油门,就等着她往他后背上贴。

但一会儿之后,陆雨眠就紧紧闭起了嘴巴,不行不行,这风吃进嘴巴里也太冻舌头了!

到了回程的时候,陆雨眠摘下头盔,跃跃欲试地说:“我也想试试!”

秦历泽挑眉,不是很放心地扫了她一眼:“以前开过摩托车吗?”

陆雨眠理直气壮,下巴一扬:“没有啊,第一次骑,献给你,荣幸吧?”

“……”秦历泽捏捏眉心,有些好笑,并不是很想体验这个第一次,“你确定我们今天能安全回去吗?”

“不是很确定。”陆雨眠笑嘻嘻地说,可身体很诚实,已经利落地跨上了驾驶座,挑衅似地拍了拍身后的位置,示意秦历泽快上车,“怎么样?舍命陪君子吗?”

“行啊。”秦历泽倒是不客气,长腿一迈坐在她身后,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

可等重型摩托真的在身下发出轰鸣时,陆雨眠顿时有点小慌。

她一给油门,车子就猛地往前一窜,吓得她赶紧松油门减速,生怕真的会翻车,然后带着秦历泽一起在这阿拉斯加的冰天雪地里一命呜呼……

秦历泽似乎早就料到了小姑娘的外强中干,在后座低笑着,掌心直接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他带着她的手,将油门稳稳地拧了下去,车子撕开风雪,平稳加速,他在她耳边沉声开口:

“没事的,我在呢,你只要保持平衡就好。”

手背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陆雨眠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那种被他全盘兜住的安全感,让她瞬间有了底气,开始无法无天地在雪原上加速起来。

见小姑娘上了道,秦历泽松开了手,改用双臂虚虚搂住她的腰,任由她自己体验驾驶摩托的快感。

等下车的时候,陆雨眠摘下头盔,整张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感觉怎么样?”秦历泽含笑看着她。

“超棒!像在……贴地飞行。”陆雨眠兴奋不已。

……

接着,他们坐车去接刚坐完狗拉雪橇的莱拉,一起去提前包下的冰钓木屋。

陆雨眠以前跟爸爸妈妈去东北体验过冰钓,她只记得天寒地冻,冻的鼻子都快掉了。

今天的冰钓体验又不太一样,小木屋搭在将近一米厚的冰面上,里面通了暖气,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向导已经提前在屋内的冰面上打好了冰冻,各式钓具一应俱全。

莱拉坐在小凳子上,好奇的盯着冰洞,问:“Daddy,你以前钓过鱼吗?”

“没有……”秦历泽摸了摸鼻子,神色略微妙。

莱拉又小脸转向陆雨眠,一脸期待:“Nia?”

“我看我爸爸钓过……但是……”陆雨眠干咳了一声,无力地解释。

于是,机灵的小莱拉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但是”背后的未竟之语,想必她也从来没钓上来过。

不过,钓不钓得上来不重要,以陆雨眠浅薄的冰钓经验来说,在冰水里钓鱼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刚刚玩得很兴奋,现在只想休息一下。

她坐在秦历泽身边,靠在他肩膀上,滑着手机屏幕刷着极光的信息,两个人讨论着晚上的安排。

“莱拉,极光预测说,今晚十一点之后,极光指数最高哦,你撑得到这么晚吗?”

莱拉皱着小眉头,不是很确定:“我睡着了的话,你们会叫我起来吗?”

秦历泽故意逗她:“那可不一定,你睡着之后跟小猪一样,喊都喊不醒,到时候我就跟Nia去看,会记得帮你拍照片和视频喔。”

莱拉跳脚了!

她不服气地从小板凳上蹦起来,表示抗议。

她知道陆雨眠最心软,径直扑进她怀里撒娇。

陆雨眠揉了揉莱拉肉嘟嘟的小脸,斜了某个幼稚鬼一眼:“Daddy开玩笑的!怎么会不带你呢?专门带你来玩的,是不是?”

莱拉拉着她的手要保证:“那你保证,一定要叫醒我。”

陆雨眠笑着和她拉勾:“我保证。”

小姑娘这才放心,不甘示弱地瞪了秦历泽一眼,又在陆雨眠身上蹭了蹭。

秦历泽扬扬眉毛,还在欺负小孩子:“就不叫。”

紧接着,他的胳膊被陆雨眠狠狠拍了一巴掌:“你幼不幼稚!”

就在这时,鱼线猛的一沉,有鱼上钩了!

秦历泽眼疾手快去拉,一条肥美的冷水鲑鱼破水而出,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剧烈折腾起来,莱拉激动地又蹦又跳。

可问题又来了!

在座三位谁都没亲手抓过活鱼,秦历泽和陆雨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伸手。

陆雨眠推了他一把,秦历泽眉头紧锁,盯着地上扑腾乱跳的鱼,眼里满是抗拒和嫌弃:“好腥……”

眼看着这个洁癖的男人指望不上,陆雨眠咬咬牙,她抄起一根木棒,对着鱼头都猛的砸了好几下。

那条可怜的鱼,不知道是被砸晕了还是砸死了,终于停止了扑腾……

三人对视了几秒,看着陆雨眠拎着棒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一起大笑了起来。

秦历泽向陆雨眠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满是细碎的笑意:“眠眠,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陆雨眠傲娇地挺挺胸:“那是自然。”

这条肥美的鲑鱼,最后晚餐时没能逃过被吃进肚中的命运……

陆雨眠尝了一口,点评了一句:“野生的到底鲜。”

……

疯玩了一天,吃过晚饭,后遗症就来了。

莱拉早扛不住困倦,回房间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孩子睡了过去,大人就又有二人世界了。

陆雨眠回房间,她滑开秦历泽的手机,连上音响放起了歌,她还挺喜欢秦历泽的歌单的,温和舒缓的歌曲总能让人在疲惫了一天之后变得非常放松。

作为一个闲不住的主,她在箱子里翻翻找找,找出了一瓶植物精油,然后神神秘秘地冲秦历泽献宝:“精油开背吗,Charlie?”

“行啊,女技师又上线了?”秦历泽从善如流,发出邀请,“那……要先一起洗个澡吗?“

陆雨眠深知他的本性,真一起洗澡,就不止精油开背这么简单了。

她断然拒绝:“你想的美。”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秦历泽已经穿着浴袍半躺在沙发上了,正在拿着他的kindle,垂眸看得很专注。

陆雨眠每次看到这一幕,都由衷地佩服他,他好像不论在什么环境、即将做什么、或刚刚做完什么,都能随时切换到高度专注的理智状态……

听到动静,秦历泽放下kindle,朝她张开怀抱,问:“想怎么玩?”

陆雨眠瞪了他一眼:“玩什么玩,正经点,脱掉,趴好!”

秦历泽扬了扬眉,灰绿色眼睛里荡开笑意:“Wow……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他配合地解开浴袍,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然后被陆雨眠按着趴在沙发上。

陆雨眠整个人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在手心倒了些精油搓热,覆在他的后背上。

“有没有哪里酸痛呀?”她问的很专业。

秦历泽仔细感受了一下,她的小手没太多力气,像挠痒痒似的在背上揉来揉去,倒是挺舒服:

“好像没有吧,这样就挺好。”

陆雨眠不服气,在最容易酸痛的肩颈和腰背部位加大了些力气,揉了一会儿感觉手酸了,索性放弃了力道,改成在他背肌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被她越抓越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位女技师,是在占我便宜吗?”

陆雨眠嘿嘿一笑,索性不装了,整个人趴在他背上,从后面搂住他脖子:“Charlie,你的背肌手感真好。”

“你上次不是说,这是正规场所吗?看上去不太正规啊……”秦历泽忍不住逗她,“这位技师,平时就是这么给顾客按摩的?”

“那可不是,这是终身会员的专属福利。”陆雨眠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秦历泽低声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那你说说,还有什么福利?”

陆雨眠想了想:“有……终身会员专享的角色反转福利,这位先生要行使吗?”

“行啊。”秦历泽自然很愿意。

话音刚落,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天旋地转,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陆雨眠成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她趴在沙发上,秦历泽俯下身,将她浴袍的腰带一抽,整件浴袍便松松地虚拢在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将浴袍从肩头剥下,露出光裸的脊背,他学着她的样子,将精油在手心搓热,不疾不徐地在她背上推开,低声问她:

“有哪里酸吗?”

精油在皮肤上化开,陆雨眠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地撒娇:“我浑身都在酸!都怪你!”

秦历泽低声笑,他的大掌从她的蝴蝶谷开始,一路向下,动作缠绵而缓慢,指腹划过她的脊椎,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力道,激得她皮肤一阵颤栗。

“啊——有点疼,哥哥轻一点。”陆雨眠忽然缩了缩脖子,娇嗔地痛呼一声。

秦历泽立刻收了力,从按改为轻抚:“这样呢?”

“嗯……”陆雨眠舒服地哼哼唧唧几声。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腰部,渐渐覆上尾椎骨处,带着某种昭然若揭的意图,还欲再向下探……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忙拧过身来,一把按住他的大手:“停!再往下、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嘀!扣款成功。”秦历泽在她手心一拍,眼睛里盛满坏笑。

“哎呀,不行。”陆雨眠着急了,扭着腰抗议,“我怕等会儿没力气去追极光了。”

“我轻轻的,好不好?”秦历泽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

他俯下身,从身后含住她的耳垂,半拢的浴袍下,肉棒早已硬挺,在她双腿间不怀好意地轻轻磨。

“你保证?”陆雨眠浑身有些发软,抓着垫子不太放心地追问。

“我保证。”他嘴上这么说,大腿却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脖颈。

“给妹妹也按摩按摩,让她也舒服的流口水,好不好?”

小说相关章节:失控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