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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我的冰山女神居然是) (22)作者:feibiaonb@123

[db:作者] 2026-09-15 14:35 长篇小说 2300 ℃

作者:feibiaonb@123

2026/09/12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527 字

  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 22

  我被一阵酸胀的痛感刺激著醒来。

  迷迷糊糊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要扶墙了。

  低头一看,就知道。

  叶子正在抓着我的肉棒把玩着,时不时舔两口,显然是想让我疲惫的二弟赶快打起精神。

  我感觉浑身都有些酸,拿起一旁叶子的手机一看,估摸着也就才睡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我都已经招架不住了,叶子显然还是精神呢头十足。

  察觉到我醒来,叶子嘴里喊着我软趴趴的鸡吧嘟嘟囔囔说

  “就这?你前面不还说要操死我?”

  我真的无语了,做爱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我倒是也想啊,奈何臣妾做不到啊。

  感受着鸡吧上传来过劳的刺痛感。

  低头看了看叶子,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流着口水自称母狗的浪荡模样?那双眼睛清明得很,甚至透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要不是她手里还握着我那根虽然疲软但残留着黏液的肉棒、身后还塞著那个没取出来的金属大铁球,我真以为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我也不甘示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浑身酸痛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你吃了解药还是磕了什么?转头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叶子轻哼了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上的敏感带,激得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叶子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十足的挑逗:“谁让你刚才放狠话的时候那么威风?我这不也是配合你嘛,再说了,某人刚才可是射得挺痛快的,现在想当逃兵?门都没有。”

  叶子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疲软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那种劲头虽然退去了失智的疯狂,但残余的敏感度让叶子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热度。

  “行,嫌我短是吧?”

  我咬了咬牙,体内的疲惫被叶子的挑衅硬生生激起了一丝凶性。

  “看来我非得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你才知道我的厉害。”

  可现实于究是现实,哪怕被她的挑衅激起了几分好胜心,身体的极限却做不了假。

  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连续经历三次高强度的做爱。

  我的双腿这会儿酸胀得连抬都抬不起来,那根原本还想逞强的二弟在几下无力的撸动后,依旧彻底偃旗息鼓,耷拉着脑袋宣告罢工。

  看着老二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不得不认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于于彻底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算你狠……我是真不行了,腰都要断了,饶了我吧安姐”  见我这副主动认怂、彻底摆烂的模样,叶子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娇俏。

  叶子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调侃著。

  “哟,我亲爱的男朋友生气啦?这就投降了?”

  叶子斜斜地靠在床头,单手托著下巴,语气里满是揶揄。

  “刚才在上面喊着要操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呀。”

  看着叶子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我刚想开口反驳,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叶子眯了眯眼睛,原本带笑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略显鸡贼的光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不行了,我这可还、饿着呢。要是真不行了,那我可就只能……去外面找别的男人咯?”

  前阵子确实也算是苦了叶子了。 我完全没有来地陷入莫名其妙的自我拉扯和自我怀疑。

  叶子为了照顾我的情绪选择陪着我。

  看着叶子此刻笑意盈盈、胸有成竹的娇俏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很快就被激情后的释然取代。

  怪不得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一起身一把拉过叶子,将她整个人顺势往下拉了拉,任由叶子那带着淡淡香味和淫水气息的身体重新贴回我的怀里。

  “行啊,你要是真嫌我没用,现在就收拾收拾出门找去。”

  “不过、你那里还塞著个大铁球呢,带着这东西出门,能行吗?哪个男人敢碰你呀。”

  叶子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红著脸啐道。  “你懂什么,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呢?!”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玩笑和闲聊里。主卧里的空气重新活跃起来。

  我侧过身,看着枕边这张既娇美又透着几分清冷的脸,低声开口问。

  “这段时间……是不是憋坏了?”

  “你还还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出去放松放松?”

  “你天天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出去你跑了怎么办?”

  “我为什么会跑?”

  “我、我之前问了芊芊和昭昭”

  叶子抿了抿嘴,往我怀里缩了缩。

  “上次,体育馆不是、玩的有点大嘛,芊芊说这可能是某种什么保护机制,说白了就是过头了,然后你绷不住就……”

  完看着叶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骂了句自己真不是人。

  但我又不是会哄人的性子,只能用玩笑岔开话题。

  可我半天也憋不出两句像样的甜言蜜语。眼看着空气都要凝固了,我只能清了清嗓子,故意扯起嘴角,用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岔开话题。

  接着我没好气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手掌顺势滑到她腰间拍了拍。

  “要不,咱先把后面那玩意拿出来,?”

  叶子见我三两句话就把沉重的话题揭了过去,原本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白了我一眼,虽然眼眶还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娇嗔的笑意。

  “哼,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煽情一会儿都不行。”

  叶子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身子。

  “不过……这铁球遥控器在你手里,你让我拿我就拿啊?我偏不。”

  看着叶子脸上那副调侃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坏笑,我哪能不了解她的心思。  这女人真要是顺着她的意把遥控器拿过来重新打开,不仅是把我自己架在火上烤,更是直接把那根已经阵亡的老二往绝路上逼啊。

  到那时候,哪怕腰酸腿软、哪怕精尽人亡,以她那股子缠人的劲儿,也绝对会诱惑我提枪上阵。

  可看看自己这副实在吃不消的身体,今天是真的交不出公粮了。

  可刚才那场剖开心扉的坦白,把两人之间这段时间的疙瘩和隐秘的心疼全挑明了。

  在这股难得的温存和黏糊劲儿里,叶子要是真不管不顾地当着我的面收拾收拾出门约炮,那气氛未免也太煞风景、太尴尬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叶子一眼,翻了个身把叶子整个人圈在怀里,顺手一捞,把那个还散发著余温的遥控器直接扔到了床头柜的最深处,断了她所有动歪心思的念头。

  “少在这儿拿话激我。真把我榨成人干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子见我把遥控器收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偷腥成功的猫儿一样,眼角眉梢都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顺势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地娇笑道

  “切,胆小鬼。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了,还好意思怪我。”

  话虽这么说,可她那双沾著水汽的眼睛里却满是温存后的旖旎。

  叶子微微抬起头,红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印了一下,小声嘟囔著

  “好啦……看在你今天这么老实交底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你。不过,我屁股后面还塞著个铁球呢,你总得先帮我弄出来吧?还是你想我塞著这玩意一整天?”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撑起酸痛的胳膊,伸手探向叶子的腰后:“行,祖宗。我伺候你还不成吗?”

  这要是在平常,看到她这副动情的小模样,我肯定早就坏心眼大起,顺势把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捅进去好好折腾一番,看她哭着求饶了。

  可现在我那根老二正老老实地挂免战牌,我是半点邪念都提不起来,满脑子只想赶紧把这个磨人的罪魁祸首给弄出来,好让她消停。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小心翼翼地扣住那枚金属球的边缘,试图把它往外带。  然而,现实却狠狠泼了我一盆冷水。

  那枚大铁球本就设计得极为圆润光滑,再加上刚才一番疯狂大战,里面早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肠液以及我射进去的大股精液给彻底浸透了。

  整个后穴内部滑腻得像抹了厚厚一层油,我的手指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着力点。

  我用力往外拽了两次,指尖不仅直接打滑,甚至还带出一串黏糊糊的“啵唧”声。

  “嘶……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啊……”

  叶子趴在枕头上,被我折腾得既酸爽又无奈,忍不住扭过头小声抱怨。  “怎么感觉你在里面瞎抠呢,又胀又麻的……”

  “别动!这玩意儿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我咬著牙,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手上只好加大了几分力道,想换个角度把球卡出来。

  可结果非但没有把它拽出来,反而在我手滑的一瞬间,手指不小心重重地按在了球面上。

  伴随着叶子的一声惊呼,那枚原本就卡在门口的大铁球,竟然借着满穴的润滑。“咕嘟”一声,硬生生地被我给往直肠深处推进去了不少!

  “啊——!!!”

  叶子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原本已经退去的潮红再次疯狂涌上脸颊,眼眶里有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汽。  “进、进去了……好深……大铁球顶到里面了……”

  叶子痛苦又舒爽地抽搐著,声音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笨蛋!你把它推得更深了!它卡在肠子里面了啊”

  我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原本以为只要像平时拔普通玩具那样顺手一拽就能搞定,谁知道这东西简直比泥鳅还滑,一不留神反倒推进了更深处。

  我急得直冒汗,手足无措地看着她那紧闭的后庭,忍不住低声埋怨

  “你不是对各种大尺寸玩具门儿清吗?家里抽屉里那些个粗得跟胳膊似的震动棒。怎么连个铁球都弄不出来,你平时积累的经验呢?”

  趴在枕头上的叶子这会儿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罕见的窘迫与委屈。

  “我、我以前玩的大玩具再粗再大,那也都是硅胶或者树脂的,后面都有拉环或者粗尾巴好拽出来啊……像这种金属大铁球,我也是第一次玩好不好!哪来的什么经验……”

  听到她这话,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你拿自己当小白鼠呢?第一次玩就敢塞这么大个玩意儿在里面”  正当我头疼得不知该怎么下手时,叶子却突然动了动身子。她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误打误撞的推送,身体轻轻弓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叶子红著脸转过头来,眼神飘忽地不敢直视我,声音细若蚊蚋地小声嘀咕著:“不过……说实话,刚才被你这么一推,正好卡在那个位置……其实、其实感觉蛮舒服的……”

  什么鬼啊?!

  我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惊掉下来了。铁球都陷进屁眼深处拿不出来了,这女人不仅不害怕,居然还觉得舒服?这脑回路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看着叶子那副既羞涩又隐隐透着享受的表情,我气得牙痒痒,一把捏住她滚烫的脸颊,没好气地骂道

  “你是不是脑子被电流烧坏了?卡在里面下不来,你就不怕明天去医院挂急诊,让医生用钳子把你夹出来?!”

  叶子被我捏著脸,吃痛地“哎哟”了一声,却反倒顺势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小声嘟囔

  “去医院就去医院嘛……大不了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再说了,现在里面暖烘烘的,被它这么顶著,真的好解痒……”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也是无语了。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正一筹莫展地盯着她那红肿的后庭直发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连夜找一副医用钳子或者干脆给芊芊打求助电话时。

  趴在床上的叶子却突然扭捏地动了动。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白嫩的脚丫在床单上局促地互相蹭著,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活像个犯了错却还想讨糖吃的小女孩。

  她踌躇了半天,吞吞吐吐地憋出一句:“那个……要不、震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我当场愣在原地,脑子险些直接烧短路。合著这大铁球卡在直肠深处、拿不出来也弄不出来,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半点危机感或者疼痛的哀求,反而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她脑海里另一个极其危险、极其荒谬的桃色点子?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完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的看着着她。

  “拿不出来你不想着怎么弄出来,脑子里居然还惦记著开机?你当这是什么电动按摩仪呢,嫌它在里面呆得不够深是吧?”

  叶子被我这一声质问弄得更加害羞了,却又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执拗。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偷眼瞧着我,红著脸小声辩解。

  “哎呀,你凶什么嘛……反正现在拿也拿不出来,卡在那个酸麻的位置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的多难受啊。要是、要是开个低档震动一下,说不定肌肉一放松,借着那个劲儿就自己滑出来了呢?这叫……这叫科学自救!”

  科学自救个屁!这分明没吃饱馋了,借着故障的借口名正言顺地找乐子。  我气极反笑,一把抓过扔在床头柜角落里的遥控器。那小小的黑色机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因为刚才大战时被汗水和润滑油弄得有些发黏,握在手里滑腻腻的。

  “你是真嫌自己命长。”

  我苦笑着按亮了遥控器的屏幕

  “真没问题嘛?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你都说这玩意你没玩过了。”

  看我犹犹豫豫,叶子知道有戏,随即两眼放光。连忙调整了一个更加诱人的趴姿,把原本就高高翘起的饱满臀瓣往我眼前送了送,甚至主动用手把那两瓣充血的肉缝往两边扒开了一点,方便信号接收,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催促著:

  “快快快!别磨蹭!就一档,别调太高,屁眼受不了……滋润一下就行,真的,就一下下……”

  看着她这副迫切的模样。我手指颤抖著,最于还是把那个旋钮,轻轻拨向了一档。

  “嗡——”

  伴随着遥控器的一声轻响,那枚深陷在他直肠深处的金属大铁球瞬间苏醒,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

  一股微弱但极其精准的电流,顺著球体表面密集的螺纹瞬间炸开。那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就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最私密的软肉上疯狂啃噬,直接击中了叶子体内那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唔啊——!!”

  叶子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趴在床单上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紧绷的满月。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眼失焦地向上翻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一片。

  那一瞬间,由于大铁球卡在极深的死角里,高频的震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通过骨盆和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全身。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痉挛著,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前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好深……震到里面去了……呜呜呜……”

  叶子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夹杂著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屁眼……屁眼里在打雷……肚、肚子要麻了……啊啊,要化掉了……”  看着叶子这副被一档微弱震动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爽得浑身发抖的骚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明明知道这女人是在得寸进尺,可偏偏每次只要她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哼哼唧唧地撒娇,我这耳根子就再也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安姐,这才一档你就叫成这样。”

  我没好气地握著遥控器,手指悬在旋钮上方,嘴里虽然依旧凶巴巴地数落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凑了过去。

  “感觉怎么样?卡住的地方松动了没有?别光顾著自己爽,要是出不来,我可真要把你绑去医院了。”

  叶子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震动在床面上轻轻晃动。

  叶子听到我的话,艰难地转过头来,迷离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嘴角却挂著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娇笑。

  叶子不仅没有回答到底能不能弄出来,反而借着这股震动的酥麻感,主动扭了扭那浑圆的臀瓣,把声音放得要多软有多软。

  “老公……好老公……里面好麻,它好像动了一下……你再往上开一点点嘛,就一点点……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亮着幽蓝色背光的遥控器,整个人顿时无语地扶住了额头。

  合着刚才闹了半天,我光顾著跟她扯皮、由着她胡闹,竟然压根就没把电击功能给关掉!

  难怪叶子刚才在床上抖得像筛糠一样,原来是高频震动夹杂著电流正源源不断地往她最敏感的直肠深处轰炸。

  趴在床上的叶子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轻呼。她扭了扭腰,红著脸转过头来,眼神飘忽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虚张声势地冲我喊道:

  “哎呀!老公你快看……好像、好像真的往外挪了一点点耶!我觉得再震一下、或者稍微开大一点档位,它绝对就能彻底滑出来了!要不……你再试著开一下电击?”

  看着叶子那副演得拙劣无比、甚至连眼角笑意都快藏不住的鬼样子,我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冷绷不住笑出了声,用手指狠狠在她那满是汗珠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少在这儿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挪出来一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看你不是想把铁球震出来,是刚才那一档没过瘾,还惦记著让我给你开电击,真震出个好歹怎么办?”

  被我当场拆穿,叶子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像诡计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笑了起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转过身子,大喇喇地把毫无防备的后庭和还挂著淫水的腿间大敞着亮在我眼前,娇蛮地哼唧道:

  “哎呀,被你发现了嘛……反正电击和震动都已经开了,开一档也是开,开两档也是开,好老公,你就再疼疼考拉嘛~你看它卡在里面不上不下的,真的好难受哦”

  叶子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红肿的后庭主动蹭着我的手掌。

  嘴里吐出各种下流又哀求的浪语。看着她这副死皮赖脸、吃准了我拿她没辙的妖精样,我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在她屁股上狠狠咬一口。

  完合理怀疑以后某一天,叶子用这套连招让我把命给她我都会毫不犹豫,真是吃不消。

  “二档你就别想了。最多一档,别光顾著舒服,还是要想办法把这破玩意儿弄出来。电击我也给你关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按住她不安分扭动的腰肢,大拇指精准地拨动旋钮,重新将震动开到温和的一档。

  “嗡——”

  轻微的震感再次顺著肠壁扩散开来。叶子舒服得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遗憾电击被取消了,但一档那种恰到好处的酥麻感还是让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

  叶子趴在枕头上缓了一会儿,突然转过头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娇滴滴地说道

  “主人,你把手指伸进来……对,就在口子这儿。我刚才感觉它随着震动好像真的往下脱出来了一点,你趁现在卡在边缘,拿两根手指帮我往外勾一下,兴许就能拿出来了。”

  我脑子里这会儿全是如何帮她把这个烫手山芋解决掉,压根没防备这女人满肚子的坏水。

  听她这么说,还真以为有了什么突破口,丝毫不敢怠慢地顺从地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泡得泥泞温热的后庭里,摸索著寻找大铁球的边缘。

  可我的手指刚刚伸进去半截,甚至还没来得及扣住球体,趴在身前的叶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坏笑了一声。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往后一沉,臀部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后一坐!  “噗呲——!”

  “卧槽!”

  我根本猝不及防,完全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在关键时刻设局坑我。

  随着她这蓄谋已久的一坐,我那两根原本只是想去勾铁球的手指,不仅没能把东西带出来,反而硬生生地被她饱满温热的菊肉当作了润滑的活塞。

  连带着那枚原本就卡在浅层的金属球,被狠狠地反向推进了屁穴更深处!  “唔哈……!进去了……好深……”

  叶子猛地向前一挺,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愉悦、满足,却又毫无掩饰地透着奸计得逞的娇喘。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哀求的水眸这会儿弯成两道月牙,眼角眉梢全是恶作剧成功的狡黠与得意,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我看着自己那两根被她严丝合缝地吞进去、还沾满黏稠精液的手指,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合著这女人刚刚铺垫了半天、装出一副虚心求救的可怜样,全都是为了设这个局坑我!

  什么“脱出来一点”、“兴许能拿出来”,全都是骗我把手指送进虎口的诱饵。这下倒好,不仅铁球没拿出来,连我的手指带球一起,被她严丝合缝地全给吞进了屁穴更深处。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胸口剧烈起伏著,看着她这副吃定了我舍不得动真格的浪荡样,恨恨地咬了咬牙。

  “好啊叶子,你坑我”

  我气的连安姐都不叫了。

  “哎呀……别生气嘛宝贝……”

  叶子见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顺势扭了扭腰,用温热湿润的菊肉恶劣地挤压着我的手指,笑嘻嘻地求饶道。

  “谁让你刚才非要板著一张脸说什么‘要想办法弄出来’,人家明明在享受呢,你非要煞风景……再说了,手指伸进来的感觉明明比单单塞个铁球舒服多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小脸,我彻底没了脾气。这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一旦被激发出来,还真是什么招数都敢用。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费劲去跟她较劲了。既然这破铁球铁了心要在她肚子里安家,而她自己又一副爽到飞起、半点不着急的模样,那我也索性破罐子破摔,由着她去了。

  我把手从她那泥泞温热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淫靡水声。我没好气地在她圆润紧致的屁股蛋上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它在里面呆着,那今晚就让它陪你过夜吧。”  叶子吃痛地“哎哟”了一声,却反倒开心地咯咯直笑,从床上起身,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过来。

  我正想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消停点,身旁的叶子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叶子刚撑起酸软的腰肢想要坐直,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痛呼。

  虽然嘴上刚放过狠话,可看她这副突发异常的痛苦模样,我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一挤把肠子硌著了?我就说别瞎胡闹,要不要去医院?”

  听到我的声音,叶子艰难地抬起头。

  当她把那张脸抬起来时,我整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双眼彻底涣散,翻起了一片失神的白眼,舌头无力地微微外吐,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迷乱、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绝望的阿黑颜高潮表情。

  叶子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快要掐进我的肉里,断断续续地喘著粗气。  “不……不是疼……”

  叶子带着哭腔,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我、我刚才一直趴着……没觉得怎么样……可、可是一起身……那个大铁球顺著屁穴里面……猛地往下坠……”

  叶子扭动著腰肢,额头上的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求而不得的疯狂:

  “好沉……里面沉甸甸的坠著……坠得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来、原来换个姿势……会有这种完全不一样的刺激……亲爱的、老、老公……求求你……快把震动开大一档……这个坠感……要疯了、呜呜……”

  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关心这个女人,不作妖浑身难受。

  可看着她那副眼眶通红、泪眼婆娑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的媚态,我那点刚升起来的硬气瞬间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耳根子软的毛病在她面前永远只有妥协的份。我没好气地低咒了一声,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咬著牙狠狠将那个代表着危险边界的旋钮,直接拨到了二档。

  “嗡——!!!”

  伴随着一声比先前尖锐数倍的刺耳高频震动,那枚卡在直肠深处的沉重铁球瞬间加大了频率。原本只是轻微的闷震陡然加快,夹杂著直击尾椎的强劲波段,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叶子那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唔啊——!!”

  叶子甚至连惊呼都没能完整喊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最后一丝生机的提线木偶,双眼瞬间翻起更深的空白。

  叶子浑身剧烈地一颤,随之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向前一扑,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颈窝,双臂无力地环过我的肩膀,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折磨下——既有地心引力带来的沉重坠感,又有二档狂暴震动的疯狂搅弄——叶子的大脑彻底烧成了浆糊,连完整的字句都拼凑不出来。

  “呃……啊……哈啊……不……行了……”

  叶子整个人挂在我肩上剧烈地痉挛著,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呻吟。  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她体内一小股淫水的渗出。

  我紧紧搂住叶子软成一团的身子,双臂环过她剧烈起伏的后背。

  “哈啊……啊……不成了……太深了……要死掉了……”

  叶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肩膀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嘴里吐出黏腻而破碎的淫语。

  叶子那原本就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随之翻起了一片彻底失神的空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后突然崩断的弓,剧烈地一挺。

  叶子又双叒高潮了。

  叶子的双穴同时失守,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极致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克制,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头。

  “唔……呜啊啊——!!”

  尖锐的痛感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叶子的牙齿死死嵌入我的血肉,却又因为快感而舍不得真正用力,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裂的巨大欢愉。

  叶子在我肩头咿咿呀呀地哼著,声音里全是被玩弄到极致的绝望与满足:  “主人……哈啊……母狗的肠子被震烂了……里面全都是……好深、好满……别停……求求你别停……让铁球把我操死在里面吧……啊啊……要化了……真的要彻底坏掉了……”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正在闪烁的遥控器,打算强行把这磨人的震动给关掉。

  可就在我的指尖刚碰到遥控器的边缘时,原本已经瘫软在我怀里动弹不得的叶子,体内不知哪来的最后一丝回光返照的力气。

  她猛地一抬手,竟然快了我一步,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有任何按下关闭键的机会。

  “不准关……!”

  叶子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哀求。

  “就这样……让我一直坠著、震著……我现在就……啊哈……别……”  还没等我从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里回过神来,叶子就已经极具侵略性地抬起头,双唇毫无预兆地重重吻了上来。

  叶子的双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掠夺意味,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纠缠着我的舌尖。

  我起初以为她只是在情到浓处时的一时失控,想要借着这个吻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打消关掉机器的念头。

  可这个吻仅仅维持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异变突生。

  叶子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阵清晰而密集的电流滋滋声,伴随着比刚才二档还要狂暴数倍、沉闷如闷雷般的剧烈震动,毫无防备地从她的后穴深处直接炸了开来!

  “唔嗯——!!!!”

  叶子甚至连完整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双眼猛地暴凸,瞳孔彻底涣散成一片死寂的空白。

  我吓了一大跳,生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用双手死死托住她那瘫软剧颤的腰肢。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她时,余光突然瞥见一样东西从她汗湿的掌心里脱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床单上——那是被她紧紧护在身后的遥控器。  答案瞬间浮出水面。

  这妮子刚才借着深吻做掩护,背着我偷偷盲操遥控器,想把她心心念念的电击给打开。

  可叶子压根不熟悉这玩意的按键分布,又是在神志不清的极度亢奋状态下瞎按一气,直接把震动和电击两个功能,双双推到了三档。

  要知道,这破机器一共也才五档。

  我见状心脏骤停,再也顾不上别的,慌乱地一把抓起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手指死死按向关闭键。

  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正处于三档电击与震动双重凌虐下的叶子,浑身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肌肉像触电般疯狂地抽搐著。

  即便在这样近乎毁灭的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交织中,却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凭著一股近乎回光返照般的疯狂执念。

  她猛地抬起冰凉汗湿的手掌,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著,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那张原本美艳的脸蛋此刻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成一团,双眼翻着白眼,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变了调的破碎字眼。

  “别……别关……哈啊……要……要出来了……”

  叶子一边死死扣着我的手不让我按下关闭键,一边艰难无比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的哀求。

  “铁球……震动……真的要被震脱出来了……主人……再等一下下……呃啊……要出来啦——!!”

  看着她浑身筛糠般剧烈痉挛、连白眼都快翻过去的可怖模样,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于于崩断了。

  纵容归纵容,宠溺归宠溺,可真要是把人折腾出了好歹、甚至伤到了内脏,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这疯女人脑子里只有快感,可我不能陪着她一起发疯。

  “别做梦了!再不关你连命都没了!”

  我咬著牙,不顾她死死扣住我手腕的绝望阻拦,硬生生地掰开她颤抖的手指,看也没看三下五除二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总关闭键。

  “嗡——滋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残响,那台折腾了半天、让两人精疲力竭的罪魁祸首于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叶子因虚脱而瘫软在床上的微弱呻吟。

  震动和电击一停,叶子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张大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汗水顺著精致的锁骨不断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可就在这片死寂中,从她那红肿不堪、刚刚经受了三档狂轰滥炸的屁眼却冷不丁地传出了几声极其怪异的动静。

  “噗……噗叽……”

  因为刚才被大铁球塞得太满,又经过了大量精液、肠液以及疯狂分泌的淫水混合灌注,再加上括约肌在极度痉挛后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里面积蓄的大量空气和液体随着她虚脱的呼吸被猛地挤压出来,发出了一连串类似放屁、又像是轻微蹿稀般的羞耻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我身上的叶子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僵硬地支起脑袋,听着自己身后传出的那一声声尴尬至极的动静,整张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我……这、这是跳蛋的声音……才不是我……”

  叶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解释了一句,可紧接着后穴又极其不争气地“噗”了一声。她彻底破防了,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干脆两只手一把死死捂住我的耳朵,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窘迫与娇嗔:

  “不许听!绝对不许听见!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听到没有!”

  叶子一边捂着我的耳朵,一边用滚烫的额头使劲蹭着我的脖子,试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掩盖刚才那一幕社死现场。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瘪、害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娇憨模样,我原本悬著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们在床上又缓了一阵,等叶子那酸软得直哆嗦的双腿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我俩还是没能把那个卡在深处的大铁球弄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红著脸,硬著头皮给芊芊拨去了求助电话。

  要说对这些稀奇古怪、重口味又大尺寸的玩具那肯定得问芊芊。毕竟这原本就是芊芊的东西。

  电话那头刚接通,叶子支支吾吾、面红耳赤地把情况一说,芊芊在电话里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专业毕竟是专业。

  “多大点事儿,滑不溜秋的,用手抓肯定没用。你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并拢蹦跶几下,利用重力把那玩意儿先往下坠到屁眼口卡著。等它到门口了,再像平时拉屎那样稍微用点力憋出来就行”

  挂了电话,叶子把芊芊的“科学指导”复述了一遍,虽然觉得姿势极其羞耻,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叶子深吸了一口气,红著脸扶着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从床单上撑起那具精疲力竭、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娇躯。按照芊芊教的法子,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咬著牙,双腿微微并拢,开始在房间里极其滑稽地一上一下蹦跶起来。

  “咚……咚……咚……”

  伴随着她每一次双脚落地。叶子都会闷哼一声。叶子一边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一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喘:“唔……下去了……好沉……感觉快要掉到门口了……”

  “啊……哈啊……!”

  叶子原本还算有规律的蹦跶突然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踩空了一般双腿发软。她惊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前一扑,重重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完连忙扶著叶子。问她怎么样。

  叶子自顾自地说

  “哈啊……怎么会这样……只是蹦了两下……里面怎么又……”

  “不许笑!肯定是因为那春药的原因,我平时才没那么容易高潮!”

  坐在地毯上的叶子狠狠地喘了几大口气,总算从刚才那记莫名其妙的“蹦迪高潮”里缓过神来。

  叶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借着刚才那股猛烈的痉挛,伸手一摸,发现那枚折腾了半晚上的罪魁祸首总算卡在了后庭的门槛上。

  叶子红著脸撑著膝盖重新蹲起身子,整个人呈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蹲在毛毯上。

  由于过度充血和连续的高潮,她那饱满的臀瓣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那枚沈甸甸的冰冷铁球正死死卡在红肿的穴口,把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撑得宛如一个透明的薄圈。

  叶子咬了咬牙,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芊芊传授的卸货秘籍,像平时上厕所一样,开始咬著牙往下暗暗用力。

  “唔……哈……哈……哈……”

  叶子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青筋微露,随着她每一次腹部肌肉的收缩和下压,那紧咬的牙关里都会挤出几声羞耻的呻吟。

  卡在门口的大铁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挪动,把周围的嫩肉撑得发白,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又淫靡。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她这副狼狈又努力的滑稽模样,甚至还故意坏心眼地评价了一句:

  “哟,加把劲啊叶子。”

  “不许看!闭上你的嘴……!”

  叶子听见我的调侃,她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由于正处在关键的发力阶段又不敢泄气,只能羞耻得眼泪汪汪。

  慌忙伸出一只手死死挡在自己身前,试图遮住那个正被大铁球撑得变形、狼狈不堪的隐私部位。

  她一边狼狈地发力,一边带着哭腔娇嗔道

  “转过去!不准盯着看……”

  看着她那副既想赶紧把东西弄出来、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傲娇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了的可爱模样,我还是体贴地收敛了几分视线,蹲下身子准备随时搭把手。

  叶子蹲在地上使出了吃奶的劲,连脚趾都抠进了地毯里,可那个沉甸甸的大铁球就像是在她肚子里扎了根一样,卡在红肿的边缘死活不肯彻底滑出来。  卡在半上不下的位置,不上不下的折磨感让她急得快要哭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只能再次红着眼眶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刚刚传授秘籍的芊芊发去了求救语音。

  电话那头的芊芊听完她的哀号,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极其不厚道地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挂断电话,叶子把芊芊支的这套极其荒唐又隐秘的“高潮解脱法”复述了一遍。

  叶子看着我,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简直快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妥协:

  “听……听见了没?芊芊说……等下得借着高潮时肌肉松懈的那一瞬间才能弄出来……”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怎么觉得这套高潮解脱法是你当场瞎编的?”

  叶子正端着手机红著脸研究著屏幕,冷不丁被我一针见血地戳穿,做贼心虚地浑身一抖。

  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地咬了咬下唇,却依然梗著脖子死鸭子嘴硬道

  “怎、怎么就是我加戏了!这、这绝对是芊芊的原话!原话你懂不懂!不信你把电话拿去打给芊芊对质嘛……再说了,科学证明女性在极度放松或者高潮时括约肌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人家这叫科学自救,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看着她这副死不认账、却又因为心虚而声音越来越小的可爱模样,我直接气笑了。

  这女人顶著一张清冷高傲的脸蛋,满嘴跑火车的时候却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行,你接着编。”

  “……好啦,就算里面有一点点是我自己想加的,那又怎么样嘛。反正现在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难受的又不是你……”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实在不行就试试吧”

  叶子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双腿大张着半蹲在毛毯上,两只手死死扶住我的肩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叶子那张因羞耻而滚烫的脸蛋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与哭腔  “快……亲爱的,你帮我弄……难受死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顺势将手向下探去。

  经过了先前那一连串的狂轰滥炸,叶子那片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一片。

  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柔嫩敏感的穴口,还没怎么用力挑逗,叶子便像触电般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仅仅几个来回的扣弄与揉捏,她体内残存的欲望就被瞬间点燃。

  “啊……哈啊——!来了……要去了……!”

  叶子双眼陡然翻起白眼,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

  伴随着她体内疯狂喷涌的淫水,又一次毫无悬念地迎来了高潮。

  “就是现在!用力!”

  我瞅准时机,一边加重手上的刺激,一边沉声催促。

  叶子在快感中猛地尖叫出声,双眼失神,借着高潮瞬间带来的括约肌本能松懈,拼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坠。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重响,那枚折腾了半晚上的大铁球于于彻底挣脱了束缚,从红肿的后庭里弹射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卧室的硬质木地板上。

  定睛一看,那实心的铁球竟然直接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可见刚刚卡在她体内的时候受力有多恐怖。

  大铁球一脱离身体,叶子那红肿不堪、被撑得彻底失去闭合能力的后庭顿时完全失守。

  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再加上刚才高潮时疯狂灌入的空气和残存的大量体液,在她瘫坐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一连串极其清晰且响亮的怪声接连不断地炸响。  “噗叽……噗嗤——噗……咕噜……”

  那一声声动静,听上去既像是一连串接连不断的尴尬屁声,又带着液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湿润水音。

  声音在这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把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神来的叶子雷得外焦里嫩。

  叶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得滴血,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烧成了一片。

  叶子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后穴,听着那源源不断传出的羞耻动静,整个人羞愤欲绝地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许听……你、你转过头去!不准笑!”

  叶子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慌乱地并拢双腿,却因为脱力根本夹不紧,只能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薄毯胡乱往身上一盖。

  我一把抱起叶子走向浴室。叶子此刻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安静的顺从着我。  最近这段时间得闲,给自己些写美了。

  还有一些存稿,所以准备吧冰山女友更完再写兔子小姐。

  接下来会慢慢发展芊芊和昭昭的伴侣线,小说嘛,要有足够的戏剧性才有意思,所以昭昭和芊芊的婚姻会是完完全全相反的走向。

  而男主和叶子的感情,也会随着之前就曝光过的出狱发小“老虎”的加入,和芊芊和昭昭的婚姻变故走向最于的结局。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写if线,但是怕把握不好写崩了,所以疼痛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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