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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貂-淫妻被动进行时 11A 甜头

[db:作者] 2026-10-25 05:15 长篇小说 1940 ℃

#NTR #红杏 #同人

原着:淫妻被动进行时(1-10)

原作者:guangyingfeng

原首发:未知

同人续貂首发:fansky(已更新到第12F)(私我)

  # 第11章A 甜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的反制计划反而变得不那么急了。

  张婷的突然出现把整个棋盘翻了过来。我原本准备了上中下三策,精确到每一天每一步,连龙玉忠那台破现代伊兰特的车牌号都记住了。但这些方案全部建立在“敌人只有二狼”的前提上。张婷一出现,敌人和情人变成同一个人,那些策全部作废。

  我也很想知道这个小妖精到底要干嘛。

  婉愔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

  我已经先回了家,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她把包放下,坐到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我后颈,指尖凉凉的。

  “视频。”我把屏幕亮给她,“录音棚装修案例。”

  “哦。”她的手没拿开,往下滑了一点,滑进我T恤领口里。指尖慢慢暖起来。

  我“嗯?”了一声。

  她把手拿出来:“咦——好多汗。”指了指卧室方向,“洗澡去!”

  洗澡的时候热水哗哗打在脸上,我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十一年了。她哪天一个微表情、哪次语气里的细微变化,我分辨得比频谱图还准。她很少这么主动,声音低半度,眼皮微微垂着。刚才搭我脖子那只手,指尖是凉的。她紧张才会手凉。是愧疚,她觉得在电影院里出了丑、被拍了、还被张婷看了全过程,回来得补偿我。

  我擦干身子走到卧室门口,屋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她已经换了睡衣。换下了平时那套棉质的,穿上了上次韩国回来嫌太露一直压箱底的吊带蕾丝。紫色,肩带细得如同鞋带。她坐在床边上背对着我,背脊挺得直直的。

  “老公。”她转过来。声音比平时轻。眼睛没有闪躲。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

  她从床沿滑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我穿着内裤站在她面前,半开玩笑:“还没吃晚饭……”

  她的手伸进裤腰勾住裤边往下拽。动作不熟练,手指卡在松紧带里,拔出来,再拽。整个人不犹豫。内裤落到脚面,那根东西露出来,耷拉着。

  她顿了一下,没躲,向前倾了半寸,先伸出舌头舔了下龟头。

  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睫毛翘着,鼻息喷在我小腹上,湿湿热热的。嘴唇裹着冠状沟往下滑,滑到一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鼻息,继续往下吞。吞过那个阻点,整根龟头滑进嗓子眼。我听到她喉间发出一声细小又尖锐的“咕”。那声音是被挤出来的,没等喉咙允许就冲出了口。

  她在吞,真的在吞!以前她从来没吞过这么深。

  我一只手下意识地按进她发髻里,另一只去摸她的乳房。

  电影院那场龙玉忠逼她含的时候是干呕加挣扎。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她自己控制节奏。她会调整角度,先退出来一点点,让舌头绕着系带打圈,再重新往下蹭。这些技术她以前完全不会,现在也很生涩,但她在努力实践。

  我咬住后槽牙。

  她吞到根部时,鼻尖深深陷进我的耻毛里,眼睛死死闭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嗓子眼的肌肉在不自然地痉挛,紧实得如同某种高压吸盘,每一丝软肉都在极力克服着呕吐的本能,死死裹着我的龟头。

  那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湿热瞬间从下腹蹿上来,直冲脑门。好吧,同样的动作张婷也给我做过,但这是婉愔,知书达理,端庄秀美的我的发妻。我从来没在她嘴里体会过这么深、这么紧的包裹感。我究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肉体狂欢爽到了极点,还是被她那刻意讨好的姿态刺痛了心肺?我只知道,在那一刻,理智完全被生理本能碾碎了。

  一股难以控制的酸胀感在囊袋里骤然炸开。

  察觉到我大腿肌肉的紧绷和即将发射的征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唔——”。我以为她会如以往那般本能地往后退,手甚至松开了她的头发,虚虚地悬在了半空,给她让出躲闪的空间。

  但她没有。她不但没退,反而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根。稍微仰起脸,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透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和讨好,再无没有平时的高傲。接着,她猛地一低头,张大嘴唇,把整根肉棒往食道深处又狠狠吞进去了大半寸。

  “嘶——”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绷直。

  浓精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打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浑身一颤。因为吞得太深,她根本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往外喷气,发出“呼哧呼哧”的憋闷声。

  我盯着她的表情,见她眼眶已经被生理性的反胃逼得全湿了,泪水顺着鼻翼滚下来,亮晶晶地砸进我的耻毛里。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要抽离的意思。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紧实温热的食道肌肉在一阵阵本能的痉挛中努力地蠕动着。她在主动往下咽。那股浓稠的液体被她硬生生地、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

  输精管的痉挛渐渐平息,她猛地把头抽了出去,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换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下巴上拖着一道浓稠的、精液混着大量拉丝口水的粘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直拉到她的锁骨处才颤巍巍地断开。  她没有如以往那般干呕着到处找纸巾,只是捂着嘴,眉头拧成了一个痛苦的死结,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咕咚。”

  那是一个极其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我浑身过电般一麻。  咽完的那一秒,她闭着眼睛,表情似痛苦又似解脱,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也许,婉愔在这样告诉自己:反正……只要取悦了老公,让他舒服,自己心底那份对电影院事件的负罪感就能少一点吧。

  “我去漱口。”她终于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几乎是捂着嘴冲进了厕所。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我听见她不停地漱口,水声里夹杂着几声极力压抑的咳嗽。

  回来的时候她下巴上的口水擦干净了,眼圈还红着,仿佛被风呛到了。她爬上床,我爱怜的把她搂到怀里:“老婆今天怎么这么拼?好棒!”

  她羞涩的一笑,用撒娇的口吻:“老公……”

  “嗯。”

  “舒服吗?”那声音有种小学生交了作业等老师打分的忐忑。

  “舒服!”我的声音卡在嗓子眼后半部,哑了,“很舒服。”

  她的表情,此时分明是一张写着“我总算补偿了”的脸,还藏着另一种东西,一种被龙玉忠开发出来的、她自己还没弄明白的东西。

  第二天是周四。婉愔照常上班,我照常坐在录音棚里,半个脑子却挂在她的办公室。

  因为约好今天会敲定周六的具体安排,提前把监控接进来了。声音同步。她桌面上摊着一堆文件,对面的位置坐着龙玉忠。龙玉忠今天穿得还算齐整,白衬衫扎进皮带,头发打了啫喱往后梳妥妥帖帖。尽管椅子差不多高矮,但他仍然显得矮一截,看上去仿佛一个来汇报工作的小职员。

  “荣总,”他开门见山,“周六的事,张小姐把地点时间都定好了,上午十一点在天河城等她。具体项目到了她再跟您商量。”

  婉愔没看他。她在签字,笔尖在纸张上滑过的声音通过监听传过来,沙沙的,宛若刀片刮铁皮:“我不去了。”

  她总是策略性的先否决对方的任何计划,寻找讨价还价的锚点,反正对方的每一分让步都是白赚的。

  “不去了?那太遗憾了。”龙玉忠语气轻飘飘的,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既然荣总不想把第七次机会用在”陪张小姐逛街“这种轻松的休闲活动上,那我们只好换一个符合进度的新要求了。”

  笔停了。婉愔抬起头,眼神冷得似冰。

  “前几次,办公室、酒店、电影院……咱们算是循序渐进。”龙玉忠仿佛一个做年终总结的项目经理,掰着手指头,“上次在电影院,虽然灌了肠,但到底只让您过了过嘴瘾。按照咱们的进度,这第七次要求,怎么也得真刀真枪地往前推进一小步了吧?上次是嘴,这次咱们开个宽敞点的套房,换下面那张嘴试试?或者……让夏意那大家伙直接插进去?”

  婉愔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把笔拍在桌上:“你做梦!你们上次已经违约了!协议里”三不准“第三条说得清清楚楚,未经许可不准主动碰我!在电影院,你们把我铐在座椅上,还硬把我脱……这根本就是恶意违规,协议已经作废了!”  龙玉忠低着头听,听到这里时抬起头笑了笑。那种笑容我在监控里看多了。每次他觉得占了便宜、准备抛出歪理的时候,都是这副嘴脸。

  “荣总,您这顶大帽子扣得可就不讲道理了。”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调跟报天气预报一样平,“第一,当时在铐住您,是为了向您展示我们的诚意,还给了您选择。我们后来即使在局面占优的情况下,依然跟您讲道理,谈条件,完全是出于对规则的尊重。”

  “你无耻!”婉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那是强迫……”  “最关键的是,”龙玉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死死盯住婉愔,“……如果您当时真的觉得我们强迫了您,违了规,您大可以解开手铐后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甩手走人。但事实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无比恶毒,声音压得极低:“事实是,后来无论是您给我口交,还是夏意碰您的时候,您的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出了那么多水,连沙发都湿透了。按照契约精神,您的身体做出了最真实的反馈,并且完整执行了要求,这就等于默认了交易有效。张小姐都做了见证,您想跑来拿这个翻旧账?”他轻笑了一声,摇摇头,“荣总,成年人嘛,落子无悔。”  婉愔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我在摄像头里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按在A4纸角上,指甲泛白。她被龙玉忠这套偷换概念的流氓逻辑彻底逼到了死角。如果不去逛街,下一个要求就可能是在某个地方再被制住,在大庭广众下出丑;想拿违约掀桌子,却被自己当初在电影院里身体的诚实反应反将了一军,甚至还要被迫回忆起那极度羞耻的潮吹画面。

  这就是龙玉忠的可怕之处,他就在熬鹰,把你逼退一步,再用你退的这一步当做下一步逼你的筹码。

  婉愔手指在纸角上重重敲了两下。这是她谈判遇到死局、被迫妥协时的无意识动作。

  “好吧,我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体,咬牙切齿地收回了刚才的话,又立刻补充道,“但我有个条件:你们两个不许跟着。逛街就是逛街,我和张婷两个女的,跟你们没关系。”她列条件的语速很快,仿佛在拼命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我们保证不跟着。就是你们俩美女逛街。”他说“美女”两个字时声音特甜,甜得发腻。

  放走了龙玉忠,婉愔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愣。摄像头拍到她的侧面,手指还压在A4纸角上,指甲泛白。我听见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很轻,监听都只能勉强分辨:“就当陪小妹妹逛街,还耗掉他们一次机会。值了。”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她每次自我说服时的语气一模一样。语速快,咬字准。如做一道数学计算题。  那天晚上等婉愔睡下以后,我躺在沙发上翻旧聊天记录。翻的是我和张婷在QQ和微信上那些甜得齁嗓子的话。每条都看。每条都如同吐出来的口香糖。  张婷说“认识你以后我就没搭理过其他男人了”。

  张婷说“为你守身如玉”。

  张婷说“昆哥,我好想你”。

  那些话我全都信了。不光信了,还当真了。不光当真了,还蠢到跟她说过婉愔在床上怎么保守怎么放不开。蠢到跟她说婉愔十一年了连口交都不肯多做几次。蠢到在相思林野战的时候,她骑在我身上问“荣姐是不是特别保守”,我喘着粗气回她“何止保守,她这辈子大概就认识我这一根鸡巴”。

  张婷把这些话原封不动送给了龙玉忠。龙玉忠在电影院包间里精准地拿捏婉愔的每个心理软肋,所有招数全部建立在“我知道你老婆性保守”这条基础情报上。情报从哪来的?从我嘴里漏出去的。

  我关掉手机屏幕。客厅一片黑。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一闪一闪亮着小红灯。那句话在黑暗里冒出来,没经过脑子就出了口:“那个给二狼递刀子的内奸,原来是我自己。”

  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两下就没了。然后没再说别的。因为说了也没用。

  周五。婉愔下班回来的时候比前两天晚了一点,推门时带回一股蒸笼的热浪。六月初的广州已经彻底入夏了,她额角细密的汗珠还没干,几缕头发贴在太阳穴上。左手提着一个蛋糕盒大小的纸袋,右手里还攥着一个小购物袋,袋口封得严严实实。

  “又顺路买了什么?”我指了指她手里的袋子。

  她没回答。把纸袋往我手里一塞,径直进了卧室。那个小袋子被她捏得紧紧的,袋口贴着腰侧,好似怕我抢。

  我打开纸袋。腐竹白果糖水。甜的。陈皮放得有点多,盖过了白果的清香。她家传的配方本来是少陈皮多白果的,大概不记得了。也许龙玉忠那边的事占了她太多脑子。

  吃着糖水,主卧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就坐在外面,一边喝着嘴里甜得发腻的糖水,一边竖着耳朵。我是个录音师,对声音太敏感了。我能听见淋浴喷头的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听见她涂抹沐浴露时手掌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去猜那个被她死死捏在手里的小袋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接着是排气扇的嗡嗡声和吹风机的动静。

  我吃完糖水,把碗洗了,她还在卧室里没出来。门半掩着。我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塑料袋揉搓声,然后是衣柜抽屉拉开又推上的沉闷动静,拖得很长。好似在找什么东西,又好似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

  过了好一会儿,门缝被拉大了一点。

  “老公,进来,闭眼。”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了点喘。不是累出来的喘,是憋着什么事儿。

  我闭上眼推门进去。她拽着我的手往前走,绕过了床,停住,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我手心——金属的,凉的,链条,绒毛内衬,手感很熟悉,我睁开眼。  一对情趣手铐,粉色绒毛裹着钢链,两个铐环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哑光。  “你买的?”

  “嗯。”她站在我面前,身上还是下班那套白色棉麻衬衣,脚上蹬着那双银色尖头细高跟,没有换拖鞋。衬衣扣子已经解了两颗,锁骨底下露着淡紫色的蕾丝边。她的表情和周三那晚一模一样。紧张。手指攥着铐链的另一头,攥得太紧,指尖泛白。

  “没玩过吧?”她把后面五个字咬得很用力,“今晚你得听我的。”

  我心里乐了,这都是我很小妖精张婷玩剩下的了,可嘴里只能装出一副初哥懵懂无知的样子:“啊?你认真的?又不吃饭?”

  她没回答,从我手心拿回手铐,把我推到床边坐下,自己蹲下来。铐环咔嗒一声锁上我的左手腕。钢链穿过床头铁艺栏杆,再绕回来,咔嗒,右手,动作一气呵成,不太像第一次。她的手指碰到我手腕内侧的时候抖了一下,但锁扣对准得很准,没有反复试探。

  我的两只手被铐在头顶的床栏上。铁链穿过栏杆的长度很短,两只手腕之间最多三寸的活动空间。稍微挣一下,栏杆轻轻晃动,床头板碰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挣脱不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被铐住的人是我自己。

  “你干嘛?”我的声音出于惊讶和紧张,又哑又颤。我和张婷不是这么玩的啊,难道不应该是我铐住女人为所欲为吗?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在床脚那头站着看我,双手交叉抓住衬衣下摆,往上掀起。衬衣落在地板上。接着是内衣扣子,在背后,她反手解了两下没解开,第三下弹开了。内衣滑下来,两团饱满的雪白跳出来,空调冷气吹得乳头立刻硬翘,淡紫色的。

  紧接着是阔腿裤。拉链拉开,顺着两条长腿滑到脚面。她弯腰脱掉高跟鞋,一只一只踢到墙角。全光着站在床尾。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腰线到屁股的弧度如同一把倒扣的琴弓。

  她就那样光着身子爬上床,跨过我腰,双腿夹着我髋骨。两只手撑在我被铐住的手腕两侧,俯下来。头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全是她的气味。洗发水和汗混合在一起,热的,湿的。

  “干你。”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凑到我耳边。气喷进耳洞里。她退回去,直起腰,低头看着我的脸。她在笑。眼角弯起来的弧度跟刚才铐我时攥紧指节的那个紧张女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这种笑容我没见过。既非妻子的笑,也非CEO的笑,而是一个知道自己掌控了局面的人的笑。

  她光洁的身子贴着我的皮肤,一点点往下滑。柔软的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向下蔓延,带着温热的吐息,抚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了片刻,最后落向胸口。这一次,她没有如以往那般羞怯地绕开敏感区域。她俯下身,温润的口腔直接含住了一侧乳头,舌尖生涩却格外卖力地在上面打着圈,用力吸吮了一下,才伴着细微的水声松开,接着又如法炮制地去挑逗另一边。那条湿热的唇线顺着腹肌继续向下探索,直到她柔顺的头发轻轻扫过我的小腹,急促的鼻息打在了耻骨上。随后,她没有任何犹豫,顺势低头张开双唇,将那早已胀得发痛的坚挺一口含了进去。

  动作比周三更流畅。会含会吞,会用舌尖在退出时勾系带。喉咙裹得紧实,嗓子眼的抽搐已经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如某种程序化的节奏。她在退出去换气时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还抵着龟头,眼睛往上翻。

  等我的十六厘米大肉棒完全勃起,她就跨在我腰上,大腿夹得很紧,膝盖压进床垫,身体向前倾了十几度,两只手撑在我肋骨两侧。往下坐的时候那对36D跟着晃,幅度不大,却晃得很扎眼。因为双手被铐在头顶,我没法伸手托她的豪乳。只能攥紧拳头,手腕在套着粉色毛线铐环里也蹭得有点疼。铁链在床栏杆上轻轻晃,咔嗒咔嗒的,宛若节拍器。

  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找角度。前后调整了三四次,直到找准那个点,才开始动。速度起初慢,腰扭的幅度大。后来快了。快的时候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但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短。她自己找高潮点。骑在我身上把自己顶到高潮这一刻,脑子里只有她自己。

  我完全动不了。从始至终没有碰她一下。她高潮时弓起后背,眼睛睁开一瞬又闭上,嘴张开没发出声。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轮廓镀了一圈金边。头发散开来,有几根贴在嘴角,有几根挂在乳尖上。她在光里弓着身体的样子,宛如一个骑在男人身上审判男人的女神。

  那一瞬我脑子里闪过莎朗·斯通在《本能》里的画面。迈克尔·道格拉斯被铐在床头,她在上面,冰锥早已藏在床下,不禁哆嗦了一下,在她体内一泄如注。

  她伏在我胸口,呼吸还没匀。汗水混着她的体温渗进我T恤。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摸索着给我开锁。铐环弹开的时候她的手指还在抖。

  我扶着她汗湿的腰,犹豫了大概五秒,开口问了句废话。

  “宝贝,你这两天怎么这么厉害?哪里学的?”

  她靠在我胸口,笑声闷在胸腔里,痒痒的:“就突然会了呀。”

  突然就会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对了老公。明天我跟一个大学同学约了逛街。中午出去,晚上回来。”

  我的手指停在她腰上。“大学同学?哪个?”

  “你不认识。以前宿舍的,好久没见了,从深圳过来。”她说得很顺,语气如念一段提前背好的台词。

  我知道她在撒谎。每一个字都是编的。

  “哦。那去呗。玩开心。”

  “嗯。”她把脸埋进我脖子窝里,呼吸慢慢均匀下来。

  我没拆穿,让她以为我不知道,让她在“我补偿了老公”的错觉里多待一段日子。因为她越是这样补偿,我在床上拿到的东西就越多。这一周的甜头,比我过去十年加起来还多。

  陪张婷逛一天街,又怎样呢?反正不是第一次撒谎了。

  反制的事再搁一搁。两个女人翻不了天。张婷再能算计,谅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敢对婉愔动真格的。顶多套套话,拍个朋友圈,搞点心理战。大不了我全程跟着。包上装了窃听器,有事随时冲进去。

  对,装窃听器。

  第二天早上我虽然也困得要死,但还是挣着比婉愔起的早。她还在床上摊着,昨晚睡觉前我又重振雄风弄了她一次,她累狠了,睡得很沉。我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微型窃听器。纽扣大小,电池撑四十八小时,语音触发,有动静才录。塞进钥匙扣的装饰绒球里,用卡扣固定好。这玩意她天天带,不会起疑。出了门也是。

  她从洗手间出来,头发吹得半干,换了一件白色棉麻衬衣,下身是浅咖色的阔腿裤。脚上蹬了双白色鱼嘴低跟凉鞋。标准的低调休闲周末逛街服饰。大概是不想在人群里显得太扎眼。

  “好看吗?”她对着穿衣镜侧过半个身子。

  “好看。跟大学时代的校花荣婉愔一样好看。”

  她笑了笑,笑里有种精明的锐利,和昨晚那个把我铐在床头的坏女人判若两人。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晚上想吃什么?我顺路带。”

  “随便。你不绕路就行。”

  她点头,拉开门走了。等她下楼过了两分钟,我从窗户往下看。她的白色途观出了小区地库,车头朝着天河方向拐上了大路。

  我打开监听软件的录音功能。纽扣大小的窃听器开始工作了。耳机里传来她车里的广播声,转向灯的嘀嗒声,车窗降下来又升上去的呼呼声。接着是她用语音导航的声音:“导航到天河城。”

  我拿起车钥匙。

  龙玉忠说过“保证不跟着”,但我又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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