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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12-13)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db:作者] 2026-10-31 05:29 长篇小说 4900 ℃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12-13)

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2026/10/30 摘自:pixiv

  第12章线下聚齐

  五一假期前,卫凛岳和余悦仔细检查了两人的课表,开始规划假期。

  四月二十九和三十俩人都没课,五月四号没课,五月五号下午余悦才有一节专业英语。

  卫凛岳甚至到七号才有课。

  也就是说,前后能凑出将近一周的空档。

  余悦嘿嘿笑着:“凛岳啊,咱们回天津吧!咱带着电脑回去,这几天还能跟月月她们一起线下开发呢。”

  卫凛岳:“你自己不想上课就明说。”

  余悦一直嘿嘿笑,也不否认卫凛岳。

  四月二十八号下午,两人就坐城际回了津城。

  天津家比北京那个老破小舒服多了,这毕竟是正经的两室两厅,客厅很大,余悦还摆了个懒人豆豆沙发,没事儿就喜欢在里面窝着。

  哦,卫凛岳在这个沙发上面肏过她,把小小的余悦深深压在沙发里面,喷出来的淫靡的体液费了好大劲才洗干净。

  一边的书架旁边搁了块巨大的白板,贴满了余悦的计划签和随手画的图。

  门一开,屋里一股几个月没人住的怪味儿,余悦先把所有窗户都打开通风,然后找了块干净抹布飞快地把家具抹了一遍。

  卫凛岳把两台电脑和数位板在餐桌上一字排开,又去小区门口买了几大桶矿泉水和一箱快乐水。

  该说不说,这玩意才是生命之源呢。

  当晚洛月就给卫凛岳打来电话,说她和何丹明天上午就过来。

  看来这俩人的学校临近放假也是没什么课了。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给卫凛岳当黑奴。

  何丹这假小子已经名正言顺地加入了制作组。

  四个人前段时间拉了个群,群名叫“火种工作室(暂定)”。

  何丹专门负责优化卫凛岳的剧本和文案,洛月负责做系统策划和一部分美术交互设计,卫凛岳是主美兼项目制作人,余悦这个小不点儿是四人中的主程。

  何丹虽然是半路加入,但是卫凛岳已经检查过了,之前半个月她写出来的东西是这边几人中最棒的。

  她尤其擅长生活化对白和处理小人物的弧光,据说这是编剧的基本功。

  卫凛岳看剧本时觉得何丹这家伙文字功底的确可以。

  别看这姑娘纹着身又是一身晒黑的小麦色肌肤,野性十足,却是个细嗅蔷薇的主。

  唯一的问题是何丹在南开大学,坐标八里台,离卫凛岳和余悦上学时的坐标坐城际也就半小时,但毕竟不同城啊,还得算上往来高铁站的时间呢。

  八里台距离天津美院也有段距离,不过毕竟是同城,所以她跟洛月来往更密切些。

  所以,平时大家都在线上办公,每天晚上十点上腾讯会议开个短会,聊聊进度和下一步安排。

  何丹的时间观念很强,从不迟到。

  不像余悦这家伙,好几次不是卫凛岳催她,她都忘了开会这码事了。

  四月二十九号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洛月和何丹提着生鲜肉类早市蔬菜和几袋子零食进了门。

  洛月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头发随意盘成个丸子,手里还拎着三杯美式。

  “凛岳哥,给你和悦悦姐带的咖啡,快来接一下我手不方便。”

  看来其中一杯是她自己的。

  何丹还是那副假小子模样,黑色短袖外面套着件迷彩马甲,后颈的纹身被领子半遮半掩的,裤腰上耷拉着一截金属链。

  这家伙手里也拎着杯咖啡。

  她一见卫凛岳就说:“老卫,我买了五花肉,回头去咱家厨房给你露一手,蒜泥白肉,你不是爱吃吗?”

  余悦从里屋窜出来,看了看何丹袋子里的五花肉,兴奋得直拍手:“哇,丹丹你还会做白肉呢?你以前不是只会煮方便面吗?”

  “那都多大了还吃方便面,这不上大学进化了么我跟你讲。”

  何丹把肉往厨房一放,撸起袖子就去洗手。

  卫凛岳差点没憋住笑,上了大学不是更应该吃方便面吗?

  四个人的工作区摆在了客厅。

  洛月和何丹占了沙发和茶几,卫凛岳坐餐桌前画图,余悦把懒人沙发搬到了阳台的旁边。

  今天这妮子用codex疯狂加功能,嘴里还哼着歌。

  回头debug有她哭的时候。

  何丹是第一次在线下参加这种工作,比在线上开会兴奋多了,一会儿把自己的笔记本掰过来给洛月看,一会儿又自豪地给卫凛岳念一段她新写的台词。

  卫凛岳听完后说:“不是,姐们,你再润色一下,对白要干一点,少用点形容词吧你。”

  不愧是汉语言文学系,形容词堆砌得跟ai生成的一样……

  何丹“嘁”了一声,闷头去修改了。

  中午饭是何丹这个假小子掌勺。

  蒜泥白肉、两道荤油素炒的小青菜、一锅番茄汤。

  何丹做肉确实有两下子,咸香回甜,肉皮酥烂,洛月一边吃一边感叹:

  “丹丹,你这手艺要是开个私房菜馆,我肯定天天去捧场啊。”

  何丹白她一眼:“可惜了的,小太爷我志不在此。”

  余悦吃得小肚子溜圆,靠在卫凛岳肩上直哼哼。

  卫凛岳给她倒了杯水:“悦悦,下午你睡会儿吧,看着跟猪似的……”

  余悦翻了个白眼,把腿搭到他腿上。

  卫凛岳只好给她捏捏脚。

  吃完饭没多久,余悦真的困了,干脆去卧室躺一会儿。

  洛月转移阵地,坐在餐厅写文档,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

  何丹还留在客厅,键盘敲得噼里啪啦,这姑娘写作状态下是心外无物的,文静得很。

  卫凛岳觉得,自己现在这临时的工作室虽然小了点,但几位美少女往这一坐,大家伙各司其职,也算是五脏俱全了。

  到时候游戏做出来,怎么也得认这三个姑奶奶人情才对。

  余悦睡到了三点多才出来,三个女生又凑在一起研究了一阵UI素材包,麻雀一样叽叽咕咕的听不清楚。

  卫凛岳干脆不去注意那边,他把游戏第二节的过场CG的线稿定了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去厨房烧水给大家冲茶水。

  洛月跟了过来:“凛岳哥,我今天提了新茶来的,试试?”

  卫凛岳刚想阻止说甭麻烦了,洛月已经踮着脚去拉柜子里的茶叶。

  卫凛岳怕她摔着,赶紧双手扶好少女纤腰。

  果不其然是细柳一样勾人的好腰,卫凛岳有些血气上涌,看洛月把茶叶盒子拿下来了,顺势一抱,吻了上去。

  洛月惊慌之余很配合地张开嘴,丁香小舌被卫凛岳勾住,吸吮,来回交缠。卫凛岳举着洛月的腰,这会儿晚春时节,天气暖和,洛月穿的有些单薄,被卫凛岳的双手不老实地在身上摸来摸去,涨红了脸也有点湿润。

  但怎么能在这儿交出初夜呢?且不论仪式感,外面还坐着余悦和何丹呢!

  好在卫凛岳也只是亲亲摸摸,很快就给这个情意满满的热吻收了尾,俩人一人一脸红光,缓着气儿。

  两个人就在狭窄的厨房里并肩站着,一个往茶壶里添茶叶,一个少开水。

  外头何丹和余悦的说话声倒是一直没停,厨房里却静得只剩俩人干活的声音。

  何丹忽然在客厅里喊:“我说两位同志,你们忙活什么呢?”

  洛月探头应她:“等会儿,我先帮凛岳冲个茶叶!这玩意得沸水冲泡!”

  何丹说:“你倒是会拍马屁。”

  洛月冲卫凛岳吐了吐舌头,卫凛岳忍住再次含住她粉嫩小舌头的冲动。

  余悦不阴不阳来了一句:“月月,你怎么对我老公这么上心呀?”

  洛月一滞,随即道:“他可是主美大人,不拍马屁往后没人给我发工资啊。”

  “哦~是嘛。”余悦眯起眼看向厨房。

  洛月把烧好的水端给了卫凛岳。

  卫凛岳赶紧把沸水冲进茶壶,沏好茶,转头拎了出去。

  何丹咂咂嘴,埋头继续写剧本。

  到了傍晚,卫凛岳和洛月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何丹和余悦留在家里把客厅的照明灯打开,之前装修的时候卫凛岳就装了适合工作读书的全色谱LED白光灯。

  菜市场人挺多,洛月走在他旁边,两个人有说有笑。

  “凛岳哥,其实我这次能来,挺开心的。”洛月说,“咱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块做这个游戏,还挺温馨的。”

  “你这是什么文艺发言啊。”卫凛岳说,“不过确实,比我之前一个人闭门造车强。”

  “其实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洛月低声说。

  卫凛岳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紧咬下唇。

  他伸出手,在洛月的后颈上捏了一下。

  “我知道的。”

  洛月的心顿时荡漾开来。

  她拿手里的黄瓜戳了他一下,不再说话了。

  晚饭比中午更丰盛些。

  这顿饭是大伙儿一起下厨。

  卫凛岳做了个油焖虾和炒海蛎子,何丹烤了鸡翅,洛月拌了个蔬菜沙拉,余悦煮了一锅汤。

  四个人围成一桌,嘻嘻哈哈吃了个底朝天。

  到了晚上,四人继续工作到十一点多。

  何丹和洛月便留在卫凛岳家过夜了,何丹睡客厅沙发,余悦睡卧室。

  卫凛岳本想睡书房,把卧室给余悦和洛月,但是余悦不让,说自己要是见不到他自己睡不着。

  最后弄来弄去,何丹取笑她:“悦悦你都当人家老婆了,还这么护食,臊不臊呀。”

  余悦不理会,拉着卫凛岳进了卧室,把门留了一道缝。

  卧室里黑得很,只有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

  余悦白天还处处琢磨洛月呢,这会儿贴着卫凛岳,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扒上来。

  卫凛岳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压住。

  “别闹,何丹和洛月她们还在外头呢。”

  “哼,就闹。”余悦小声说着,身子拱上去,亲他下巴。

  “凛岳……想要。”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卫凛岳干脆把被子往上一拽,将两人都罩住。

  被子下面,他把余悦的睡裙掀到腰上,手从她内裤边滑进去。

  她那儿早已湿成泥泞。他手只一碰,余悦就颤着腰“嗯”了一声。

  他把她往怀里拽了一下,侧身缓缓进入。

  卫凛岳一下一下,都顶到了余悦小小的子宫口。

  两个人蒙着被子,都出了一身汗。

  余悦怕外面听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咬着卫凛岳的肩膀,连呻吟都憋成了闷哼。

  她越是忍着,越觉得身子里的快感汹涌来袭。

  才被卫凛岳干了几十下,就缩着身子疯狂颤抖了好几次,淫水水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卫凛岳无奈,以后还得搞个干湿分离才行,不然晚上怎么睡啊……

  “你小声点。”他贴着她耳朵说。

  “我知道……你、你倒是轻点啊……”她带着哭腔回嘴。

  卫凛岳非但没放轻,反而整根抽到肥厚阴唇包裹的口儿那,再整根狠狠捣进去,一下一下撞得床铺轻轻地响动。

  余悦被他顶得直往被窝里缩,后来被他整个按在身下,两条腿都架在了他肩上。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舌头,把她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两人折腾了半个来小时,直到余悦再泄出来,卫凛岳才抵着她最深处射精了。

  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幼小的胸脯不断起伏。

  卫凛岳起身把她抱到另一边,然后把床单抽出来,叠好放地上,从衣柜里换了张干净的,又给她把被子盖好,俯身亲了亲她的眉骨。

  “悦悦,睡吧。”

  余悦翻了个身,面向他,搂着他一条胳膊,小声说了句:“凛岳,你是不是对洛月……我不在意的,我真的不在意的……”

  他揉了下她的头发。

  “想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扔下你不管。”

  洛月侧身躺在书房的小床上,睁着眼,听着隔壁那一点点动静,脸颊发烫。

  她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夜深了。

  余悦已经睡得很沉了。

  卫凛岳轻轻把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赤脚下床,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他光着结实的上身,只穿了条宽松的灰色家居短裤,轻手轻脚拉开卧室门,闪身出去。

  客厅里只亮了角落里的氛围灯,何丹睡在摊开的沙发上,裹着条毯子,偶尔翻一下身,毯子滑下来一半也没知觉。

  这家伙大大咧咧的,紧实修长的腰线完全露了出来,卫凛岳注意到假小子的肚脐上有个金属穿环。

  从小一块长大都不觉得这家伙像女人,这时候突然觉得还挺色。

  卫凛岳决定回头给余悦也做点穿环玩。

  反正余悦大概是没法反抗自己的。

  茶几上还摆着几只没洗的玻璃杯,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拖在地上,工作区乱糟糟的一片。

  这些人真是,在家当驴一样干活,当猪一样睡觉。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借着里头的光,拿出一瓶矿泉水。

  冰水入喉,喉咙里那股躁动总算压下去一点。

  正要把瓶盖拧上,身后这时候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只见洛月一脸不好意思地站在厨房门口,披着件薄薄的藏蓝色针织开衫,里头是睡觉时穿的黑白条纹小吊带和棉质短裤。

  她光着脚,莹润玉白的脚趾微微蜷起。

  少女一头乌黑的头发有些散,几缕垂在面前,整张脸被冰箱的光映得发青。

  嗯……如果不是眼前之人是自己心爱的其中一人的话,卫凛岳会觉得这实在很像女鬼。

  “怎么不睡啊你?”卫凛岳把水放进冰箱,压低声音。

  “我睡不着。”洛月也压着嗓子,“凛岳哥,你也没睡啊。”

  “我起来喝口水。”

  “骗人。出来喝水至于在客厅站半天?”她抱起胳膊,眼睛跟被粘住一样往他赤裸的上半身瞟了一眼,又飞快把目光转回他脸上。

  卫凛岳回手关上冰箱门,厨房重归黑暗,只剩客厅氛围灯那点光。

  “去书房待会儿。”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洛月顺从地牵起来卫凛岳的手。

  她的手很小,握在他掌心里,被完全包裹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门在身后合拢,锁舌轻轻一碰。

  书房里比外面更暖和一些。

  卫凛岳没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旁的小台灯。

  一圈橘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往外就渐渐没进昏暗里去。

  书房里的小床铺得整齐,余悦昨天刚换的灰蓝色床单。

  他松开洛月,走到书桌前,手指放在机箱的开机键上按下去。

  “凛岳哥,你……”洛月站在门边,一时有些局促。

  “我给你看个东西。”卫凛岳低低说了一句。

  他点开那个文件夹时,洛月走近两步,站在他身后,看他在一列视频文件里选了最早那个。

  画面亮得毫无预兆。

  音量开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镜头里的场景洛月并不陌生,就是余悦的卧室。

  画面还没稳定,就能听见陆鹏的声音。

  然后是余悦,侧对着镜头。

  视频里的余悦明显还带着醉意,头发散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整个人歪在床头,眼睛半闭着。

  陆鹏喊了她几声,然后镜头被放下来,只拍得到床单一角和地板上两双鞋。

  洛月下意识屏住呼吸。

  画面重新被扶正,这次是余悦被按在床上的形状。

  两条腿被分开,短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扒掉了,下头一片细软的黑发贴伏在湿润的腿间。

  她的小手推在陆鹏肩头,却像没力气一样,滑下来。

  “不要……不要这样……”声音细又软,带着点哭腔。

  镜头里陆鹏压上去,动作笨重而急躁。

  洛月看见余悦的头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像被刺破的痛叫。

  那声音很小,但洛月听得浑身都绷住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里。

  洛月突然觉得很羞耻,为什么自己要看自幼的好友的这种视频?

  她又忍不住想转过脸,不去看这个视频。

  身后的卫凛岳忽然靠过来,胸膛贴上了她的背。

  “继续看吧。”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气息。

  洛月的耳边一下全麻了。

  她想偏过头,又忍不住想再看屏幕。

  画面里的陆鹏开始动了,余悦的声音从痛哼慢慢变软,两条细白的腿被架起来,脚趾随着撞击绷紧又松开。

  渐渐地,那些哼声里像掺了水一样,黏黏糊糊的。

  ‘听起来悦悦姐很舒服?’

  洛月感到自己的呼吸全乱了,心脏跳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响。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热得发潮,这让她害羞得想跑,可身体又定在原地。

  卫凛岳的手从她腰侧慢慢滑到小腹,掌心极烫。

  “你看,她后来就很舒服了。”卫凛岳的声音仿佛有什么磁性。

  洛月整个人软了一下,膝盖差点没撑住。

  她已经被他从后面拢进怀里,身上只隔着薄薄一层棉布。

  视频里,余悦被翻了个身,跪伏着,额发散落,小脸绯红,嘴微张着,一次次地往身后的撞击迎合过去。

  那分明是沉浸在身体极乐里的模样。

  洛月看得脸热如火烧,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

  ‘悦悦姐好享受啊。’

  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了。

  卫凛岳把视频关闭,把她轻轻转过来。

  两人在这间狭小的书房里面对着面,气氛浓稠。

  洛月眼睫低垂,嘴唇轻颤。

  卫凛岳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下去。

  这个吻起先很轻,像害怕吓到她,只是唇贴着唇,细细地研磨,一点一点地含住她薄薄的下唇。

  洛月鼻腔里轻轻哼一下,下意识踮起脚,往他怀里靠去。

  卫凛岳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抚过她的后颈,把怀中少女牢牢锁住。

  他的舌尖慢慢侵入她的唇齿之间,和她的舌头碰到一起,轻柔地、缓慢地纠缠。

  洛月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双手还是慢慢攀上他光裸的肩背,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两人的吻从厮磨变成激烈,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

  她的小吊带被卫凛岳一手撩起来,卫凛岳的手从肋骨一点点仔细地摸上去,指尖探到了少女那对软润的胸。

  洛月胸不大,只是刚好一只手能包住,乳头已经硬了。

  不过,她的还是比余悦的大不少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仔细揉搓着顶端有弹性的粉色凸起,洛月整个人抖了起来,随后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觉得下腹像有热流翻涌,两腿之间湿得厉害。

  卫凛岳也不急。

  他把洛月放倒在小床上,就那样压着她,从她的额头一路亲到鼻尖,再到少女精致漂亮的锁骨。

  舌头细腻地、缓慢地在她皮肤上舔舐,像要把她全身尝遍一样。

  洛月被他舔得脑袋发晕,身体过电似的打颤,她的手时时抓他的背,又松开,又抓上,喉咙里溢出的全是断断续续的细小声音。

  卫凛岳褪下她的短裤,手掌覆上她腿间。

  还没怎么碰,洛月已经嘤咛一声叫了出来。

  那里又软又湿,热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灼伤。

  他轻轻拨开干净无毛的阴唇,寻到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突起的肉粒,用指腹慢慢揉着。

  洛月整个人都弓起身来,脚趾紧紧蜷缩着,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的声音细碎不成调。

  “哈啊……凛岳哥,别……”她低低叫唤,又不知该让他停,还是让他继续。

  卫凛岳略微加大些力道,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左胸,用拇指和食指继续揉捻她那粒敏感得不像话的乳头。

  “呀——!”洛月身子猛地一弹,一股暖热的感觉从下身涌开,小腹不自觉地抽搐着。

  她从未体会过这样陌生的、灭顶般的快乐,眼泪都激了出来。

  卫凛岳知道她高潮了。

  他更慢更轻地揉捻抚慰她,帮着她把那一阵阵快感绵延下去。

  洛月的身体细细地颤了许久,才慢慢软下来,眼神迷蒙,眼角微红。

  卫凛岳低头亲她的唇,又亲她的耳尖,声音带了几分笑意:“舒服吗?”

  洛月羞极了,把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

  他便又吻她,这次温情了许多,从她的下颌亲到颈侧,再亲回嘴唇,一边亲,一边仍不紧不慢地爱抚着她的身体。

  洛月被卫凛岳抱在怀里,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浪尖,直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凛岳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哑而轻,像裹着羞意,“你该回去了,不然悦悦姐要起疑的。”

  卫凛岳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把她的肩膀揽过来。

  “陪我躺会儿。”他说。

  洛月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卫凛岳悄悄回了卧室。

  原本还在偷听隔壁书房动静的余悦听见卫凛岳开门的声音,赶紧闭上眼装睡。

  第13章摊牌

  第二天早上余悦起得很早,早到卫凛岳醒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卫凛岳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七点四十几了。

  天已经大亮了。

  他坐起来,听声音余悦在厨房“啪”一下把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侧耳等了等,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她趿拉着拖鞋走来走去的轻响,像在收拾。

  卫凛岳穿上拖鞋走出去,先看见的是何丹。

  何丹蹲在客厅茶几前头检查自己的充电器,见他出来,龇牙一笑:“起了您内。悦悦在厨房煮豆浆呢,这豆浆机动静忒大,一大早就把人吵醒了。你俩昨天忙了通宵吗?悦悦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卫凛岳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径直往厨房走。

  余悦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穿着件米黄色的小围裙,正用勺子搅锅里的什么东西。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肩膀僵了一下。

  “起了啊,早饭马上好。”她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平时还轻快一点。

  卫凛岳走到她旁边,偏头看了一眼。

  她没抬头,但他看见这妮子眼睛是红的,眼皮有一点肿。

  有意思。

  “怎么起这么早?”他问。

  “睡不着呀。”余悦笑了笑,勺子在锅里转了个圈,“我想着给你摊个鸡蛋饼,再热点豆浆。对了,昨天何丹她们来,我都没工夫给你做那个辣酱,今天补上。”

  卫凛岳看着她把火关小,又去小碗里调蘸汁,动作很利索。

  可是她一直不敢回头看自己。

  他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筷子:“我来弄吧。”

  “不用不用!你去坐着等吃点就行。”余悦避开他的手,又催促了一句,“快去吧,别在这儿挤我。咱家厨房这么小,你一米九的大个子,一挡光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

  洛月起来后和何丹打了声招呼,见余悦在厨房忙活,也探进头去问用不用帮忙,余悦说不用不用你们先坐。

  洛月就退出来,坐到沙发角里,低头翻手机。

  卫凛岳和洛月对上了视线,洛月没说话,悄没声把眼神移开了。

  早饭吃得有点沉闷。

  何丹有时候试图挑起话题,卫凛岳接一句,洛月笑一笑。

  余悦呢?余悦显得很忙,起身给大伙添豆浆,又去厨房里端出鸡蛋饼。

  平时她话最多,今天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闷头吃东西。

  吃完了洛月跟何丹收拾的碗筷。

  卫凛岳站在客厅里,看着三个女生各忙各的,心里觉得这日子以后就不可能过得太简单了。

  等碗洗完了,洛月就要先回家。

  卫凛岳送她俩下楼,电梯里余悦说:“月月,你们俩今天一会儿还来吗?我买了鸡腿,下午想拿电炉烤着吃。”

  洛月说:“当然来了,我回去歇一会儿,打扫一下卫生,何丹上午好像还有网课,下午我们把东西搬过来,这边能画吗?”

  卫凛岳说:“能,次卧那有折叠桌,我给你们支起来。”

  何丹摆摆手:“甭这么照顾我,我又不是来旅游的。”

  电梯到了一楼,洛月和何丹走了。

  卫凛岳站在单元门口,一直看到她们拐过花坛,才转身上楼。

  回到屋里,余悦正收拾桌上的碗筷。

  卫凛岳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别收了,我们下去买点零食饮料,给下午做准备。”

  余悦愣了愣,仰起头看着丈夫。

  她眨了几下眼,眼睛红红的,不敢和他对视太久,目光很快垂下去:“好,我换双鞋。”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这会儿已经很热了,初夏的阳光有些晃眼,照得水泥地发烫。

  他们去了楼下的小超市。余悦挑了几包牛肉干,又拿了两瓶1L的冰红茶,始终没怎么说话。

  卫凛岳买了一箱听装可乐,结账的时候余悦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从超市出来,卫凛岳没往家走。他带着她穿过侧门,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

  余悦跟了两步,犹豫了一下:“凛岳,,回家不是那边吗?这边是车库。”

  卫凛岳只说:“去车里待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余悦就不说话了,跟在他身边。

  车停在地下车库里。

  因为不是节假日,地下二层基本没车。

  空气里有股子阴凉的感觉,灯光有些昏暗,照出一排排柱子长长的影子。

  上车后,卫凛岳把车窗留了半条缝,没发动引擎。余悦把超市的袋子放在后座,自己系好安全带,手指在裙摆上拧来拧去。

  “你想说什么呀。”她的声音紧张极了。

  卫凛岳侧过身,看着她。

  “你昨晚没睡好。”他说。

  “我……有一点失眠。”余悦低下头去,两只手绞在一起,“可能是昨天咖啡喝多了。都怪月月,下午让我喝了两杯呢。”

  她努力笑了一下。

  “悦悦。”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很,“你昨晚都听见了,对吧。”

  余悦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下来。

  她的手指猛然绞紧,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眼圈飞快地红了。

  余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唇抖动。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是……我没有故意要听……你去那么久,我担心你……”

  卫凛岳看着她。

  他抬手,伸过中控台,把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余悦一下就哭出来了,先是不出声地抽噎,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他灰色T恤上,洇出几片深色。

  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抽泣。

  卫凛岳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怀里里是她单薄的、小小的身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悦悦。”他说,“哭什么,我又不是不要你了。”

  余悦哭得更厉害了。

  她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十根手指都抓着他的衣服。

  她哭得毫无体面,身子缩成一团,整张脸都糊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只依稀能分辨出“为什么”“我错了”“我会改”这样的词。

  “你改什么啊。”他慢慢说,“你什么都不用改。”

  余悦抬起头,用一双湿淋淋的眼睛看他。

  她鼻尖和嘴唇都红透了,头发黏在脸颊上。

  “凛岳,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做那些事的。我、我那时候也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你嫌弃我,我怕你不要我。我想着如果你回来,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我、我该早一点告诉你的……”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混乱了。

  卫凛岳没有再打断她。

  他让她在自己怀里哭,哭得整个人都脱了力。

  发泄吧,发泄过去了就好了。

  等她的哭声小下去,卫凛岳才开口。

  “悦悦,你听我说。”

  她慢慢止住了抽泣,只睁着一双泪眼看他。

  “我是真的很在意你的第一次。”他说,“我承认,我这个人就是小气。从小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你告诉我你第一次给了陆鹏,我心里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难受。”

  余悦的眼睛猛地一闭,眼泪又成串滚下来。她咬着下唇,不停地说“别说了”。

  “但是,悦悦,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这你可以放心。”他继续说,手指慢慢梳过她乱糟糟的头发。

  “你看,我们两家的关系摆在这儿呢,你爸你妈,我爸我妈,还有奶奶,我也不想闹得太僵。而且我对你的感情还在,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是……大概以后不会再只有你一个姑娘了。”

  余悦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卫凛岳说,“你是我老婆,这一辈子。我也喜欢你,不会不要你的。但我心里这道坎儿,我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咽下去了。

  “洛月也好,别人也好,我会看着处理。”

  余悦像被抽掉了吊着的那口气,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流下来,像两行滚烫的、止不住的水。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你……你就不能……就不能只喜欢我一个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以前是只爱你一个的。”他说,“可是悦悦,你也要给我点活路啊。我要是什么都憋着,总有一天,我就……你明不明白?”

  余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知道她太了解卫凛岳了,这个人决定的事情从不回头的。

  “我……我知道了。”她吸着鼻子,声音又哑又低,终于认命了:

  “那、那你以后……别让我看见,好不好?求你了,至少别让我亲眼看见……”

  她说着说着又掉了泪,可怜极了,像只明知抢不回地盘还非要在墙根底下拼命示弱的猫。

  卫凛岳看着她。

  “那怎么行呢?我可是看过你的……怎么说也得让你也享受享受不是?”

  余悦瞪大了眼睛看着卫凛岳,此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卫凛岳把她从副驾驶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堆在腰上,腿根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余悦此时没什么力气了,顺势靠进他怀里,手还抓着他的衣襟,一下下地抽着气。

  她把自己的眼泪擦在他领口,又去亲他的下巴,又亲他的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湿,全是咸的。卫凛岳只犹豫了一下,就含住了她的下唇,慢慢厮磨。

  车里的空气渐渐热了起来。余悦的呼吸又急又浅,她的手抖着滑进他的T恤下摆,摸到他紧实的腹肌。

  他捉住那只小手,带着她按在自己小腹以下。

  “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耳根低声说,“哭得那么惨,你居然还湿了,你真是天生的受虐狂。”

  余悦呜咽着,小手探进去,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她不敢动,只用手指轻轻圈着,指尖温温热热地贴上去。

  他帮着她把运动裤往下拉了一点,肉棒弹出来,硕大而灼热。

  她低下头,嘴巴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他的龟头,随后她张大嘴含进去,吃力地吞吐着巨根。

  卫凛岳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喘息越来越沉。

  “好了,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余悦抬起头,眼睛里还噙着泪。

  她把自己的小内裤拨到旁边,手扶着他的肉棒,一点点压下腰。

  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车内的空间逼仄,又是这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每一下都顶得特别深。

  余悦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慢慢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下面湿透了,随着她圆润的小屁股一上一下,两人交合处不断挤出滑腻的水声。

  他托着她的臀,帮着她上下起伏,力度越来越大。

  她渐渐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只能软软挂在他身上,由着他挺着腰从下面往上肏弄顶撞。

  “凛岳……啊……以后……以后别不要我……呜……”她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小脸绯红,汗把碎发湿在额角。

  “我说了不会不要你的。”他低喘着,一下一下顶她。

  “那……那月月……你会不会也这样对她……”她撑着他的肩,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卫凛岳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驾驶座靠背上。

  她的背紧贴着他,整个人半跪在后座,上半身贴着椅背侧面的皮革,下身朝他高高翘起。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余悦“啊”地叫出声,手胡乱抓着车门内把手,身体本能地想往前逃跑,又被他一把抓回来,捞住小腹按在自己身下。

  卫凛岳慢慢地耸动着身体,肏弄着身下这具娇小的肉体。

  “你听好了,余悦。”他喘着气,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而清楚:

  “我以前喜欢你,既然跟你结了婚,就会对你负责的。你以后一切都必须以讨好我为最优先,否则我抛下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我也跟你说清楚了,我是不可能只要你一个的。你受不了的话,可以自己走。”

  余悦听罢,又哭了起来,可她的下面却夹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凛岳,凛岳……我错了,啊,呃……我会、我会让你开心的……”

  她一边哭一边发誓,最后嗓子都劈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痉挛,脸埋在卫凛岳的外套上。

  卫凛岳压着她又深深肏弄了十几下,最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无毛白虎穴里。

  车子狭小的空间里,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余悦趴在后座上,过了很久才慢慢挪回卫凛岳怀里。

  她软软地靠着他,认命了。

  卫凛岳用纸巾给她擦拭着不断流出精液和蜜汁的无毛白虎小穴,又把她的裙摆放下来,然后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揉了揉。

  “走吧,回家了。”他说。

  余悦轻轻“嗯”了一声,可抓着他衣襟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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