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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36-37)
作者:九维二号机
2026/01/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734
第三十六章-赛马首战(下)
“各位先生小姐,老爷太太,刚刚的比赛看得过瘾吗?!”营帐外,一个似乎是主持人的男人大喊道。
“哦哦哦哦哦——”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
“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下一批参赛的小马驹儿们!”主持人扯着脖子喊道。
“哦哦哦哦哦——”欢呼声更加沸腾。
英儿被一个小厮牵出隔间,和其他几匹母马一起站成一列。不远处营帐的帘布间漏进几丝刺眼的白光,英儿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帘布被拉开,母马们被牵出营帐。白日的耀光令英儿感到眩晕,巨大的音浪吵得她两耳发痛。她看了看四周,只见面前是一片宽敞的空地,上面用墨线划分出十条左右的跑道,组成一个环状。跑道一旁挤着至少上百名的观众,一个个都用如虎似狼的眼神盯着那一个个赤身裸体走出营帐的小母马们。
“小青苗!我们喜欢你啊!”英儿听到几个人声嘶力竭地喊道。队伍中一个身材矮小,或许只有十二三岁的小母马听到了,朝着声音的方向用力摇了摇头顶的双马尾,引来一片欢呼声。
“胖妞!胖妞!加油啊,我把我的私房钱全押你身上了!”另一个人喊道。队伍中一个身材丰腴的美熟妇对着那人扭了扭自己那对磨盘般的安产肥臀。
“哈哈,你脑子抽了吧?”又一个声音响起,“那胖妞肥成那个样子,根本跑不快,你押她赢小心把棺材本赔进去!”
前一个人不乐意了,道:“有钱难买爷乐意,你懂个屁!”
“靠,你挺横的呗,知不知道我是谁?”后一个人也不是软柿子。
“你是个屁,我是你爸爸!”两人越呛越火,竟开始打了起来。而没过多久,他们就会被赶来的卫兵分开,一起赶出赛场。
英儿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她原本以为女奴都是些低贱悲苦的存在,可眼前的一切却是在告诉她,哪怕是成为女奴,成为一匹拉车的母马,也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受到人们的欢迎和崇拜。
只不过,当那些人的目光在投向自己时,只是稍微停留一瞬,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这样与其他母马的落差令英儿有些失落,随即又在心里苦笑一声,谁让自己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无名之辈呢。
母马们被牵制另一头的直线跑道上,各站在一条跑道上。英儿被分配在最外侧的一条上,也是离观众最近的一条上,只不过观众们的目光依旧集中在其他那些他们已经熟悉的母马身上,甚至有几个不友善的声音对着英儿大呼小叫,要她不要挡住他们的视线。
英儿抿着嘴唇,有些局促不安。她的目光在那些观众中扫过,想要找到李芒的身影。不管怎么说,至少见到一个熟人还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可是观众席人头攒动,李芒就是在那些人之间也是寻他不着,更何况李芒也并不在此处,他正与白玉珍在远处那高高的观景楼里呢。
“哦哦……”李芒眯着眼,神情松弛,发出舒畅的喘息声。
“李大人,奴家这样可以吗?”喜喜柔柔地道。
“再用力一些……哦哦……”李芒连忙点头。
“那这样呢?”喜喜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哦哦哦……”李芒舒服地哼哼唧唧道。
视线向下移,只见喜喜跪在地上,一双雪嫩柔荑正捧着李芒的脚,垫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球上,十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正轻轻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李芒瘫软在椅子中,享受着少女的侍奉,喝了一口茶。暗中暗道一声有钱人的生活真他妈的爽,这椅子上铺着的羽绒垫子都是用某种鸟类妖兽的巢穴中采集的羽绒制成,,明明是坐在上面却好似被一团气体托着一般。这茶水所用的也是上好的茶叶,清香扑鼻,相比之下李芒过去所喝的那种口粮茶便与那树叶子泡水没有区别。
当然,最好的便是着精心调教的女奴,就好比侍奉这李芒的喜喜,虽是女奴却是细皮嫩肉,皮肤白净,头发乌黑顺滑,眼角微微下垂,生来就是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若不戴着那项圈倒像是大家闺秀,某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嘴唇又是饱满水润,唇角点着一粒黑痣,带出万众妩媚风情,让人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待得听到她略有些苦闷的嘤咛后便兽性大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办了。
李芒看着喜喜那低眉顺目的模样,越看越喜欢,心中则暗暗感慨,自己家那两个,或许还可以算上一个玉灵儿,名义上算是自己的女奴,结果自己却经常被她们搞得焦头烂额,甚至好像自己才是她们的跟班一样。过去李芒对女奴没什么印象,如今吃过见过,有喜喜这么一个乖巧温顺的极具职业道德的女奴作为榜样,李芒便想着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家的女奴。玉灵儿在县城中要隐藏气息,因此等到以后再说。英儿现阶段也并不适宜。至于银月仙子……李芒光是想想便哆嗦了一下。
“大人,是奴家捏得太用力了吗?”喜喜抬起头,关切道,一对柳眉微微撇下,眼中全是对李芒的关心。李芒见了,心中似有小鹿乱跳,又是一股将这清纯可人的姑娘压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冲动从小腹中升起。
“不,我只是在想事情,你继续吧。”李芒摆摆手,心中一片清明。因为在他淫欲大发时,冥冥中好似有一道凌厉剑气锁定了他,令他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对喜喜的邪念也随之消散。
李芒喝了口茶,思绪又回到了银月仙子那身穿着粗布衣服却又难掩其惊艳容颜的身影上。明明一开始将她当做炉鼎采补时几乎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可到了现在,面对她时却总有了些忌惮和畏缩之感,不,这样也不绝对,毕竟自己似乎也没少做一些放在两人初识时绝对会被对方杀掉的过火行为,而且真要说来,那些时候似乎银月仙子她也是有些主动的吧……
正当李芒两人之间那种矛盾不已的关系纠缠住时,白玉珍的声音及时将他拉了出来:“李兄,快看,英儿姑娘出场了。”
李芒闻言,顺着窗户向下看去,只见下面的跑道上一个褐肤粉发的小母马在一堆皮肤白皙的母马中格外显眼。
此时,主持人开始介绍每匹参赛的母马:“位于一号跑道的是我们位列我们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作为在我们赛马场驰骋多年的名牌老将,炽热朱凤小姐的实力自不必我再赘述。而一匹母马的成功背后离不开其主人的悉心栽培,她的主人便是我们金竹县最大商会,金笋商会的会长王宝全王会长!感谢王会长对我们赛马场的鼎力赞助!”
虽说主持人从介绍母马最终拐到了拍金主马屁上,但那炽热朱凤的支持者们仍然对自己支持的母马投以最大的热情:“炽热朱凤!炽热朱凤!炽热朱凤!……”
待得观众们的声浪稍微退去,主持人又用极具煽动力的话语介绍着其他的母马。这几匹母马中除了炽热朱凤外,还有两匹是这金竹县中的富商豪强所饲养的母马,那小青苗便正在此列。余下还有一些本来只是女奴,但是被主人送来当做母马参赛,正如那胖妞。剩下的两三匹便是一些普通人家将自己的妻女或者母亲套上项圈,送上赛马场,企图借助这个机会走向人生巅峰,虽然在介绍这些母马时观众的反响弱了许多,但几声零星的喝彩和鼓励无疑证明这些素人母马到如今也的确积累下来一些人气。
在逐渐减弱的欢呼声中,英儿的心砰砰直跳。其他的母马皆已介绍完毕,现在终于该轮到她了。其他的母马都有着各自的称号,可自己没有这个什么称号,也不知主持人该如何介绍。
“咳咳……”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下面这一匹小马驹是一位新伙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赛马,鉴于她的主人并没有给她一个称号,因此我们便斗胆给她起一个临时称号——黑斑点!”
“哦哦哦……”稀稀拉拉的喝彩声响起,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在喝倒彩。英儿顿觉脸颊滚烫,尴尬得无地自容。而更要命的是,她甚至听到几个离自己比较近的男人一边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一边毫不掩饰地嗤笑。
“黑斑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名字?”李芒疑惑道。黑他倒是理解,可这个斑点从何而来,他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而且这斑点斑点,听起来总让他联想到斑点狗身上去,再加上这堪称冷场的反应,就连李芒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李芒所处的观景楼离英儿的位置比较远,自然看不大真切,可在那些离得近的观众眼中,这匹名叫黑斑点的母马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狼狈至极,神情也是紧张不安,好似那街上人人喊打的一条流浪斑点犬。
英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狠狠瞪着那些嘲笑自己的人,眼眶却是无法控制地湿润了。此刻她好想逃掉,逃到一个封闭的地方大哭一场。可是此刻她若是真的逃了只会更加彻底地沦为一个笑柄,因此她不得不紧咬塞进口中的嚼子,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好让自己的眼泪不会真的流出来。
英儿此刻的心情和境遇并没有传达到李芒那一边,而李芒此刻也被另一件事所困扰着。
“嗯……你再重复一下……”李芒挠着头,苦笑道。
喜喜点了点头,缓缓道:“李大人,是这样的,赌马的主办方会根据每匹母马的实力和声望等信息,综合之下根据每匹母马的比赛成果的预期计算出一系列赔率,不同的比赛结果都对应着一个赔率。李大人可以选择某匹母马的某种比赛结果进行押注,如果比赛的结果与您的押注相符合,那么您便会赢回您的本金,以及根据其结果对应赔率计算得来的奖金。就好比现在场上最受欢迎的那匹炽热朱凤,她作为本轮唯一参赛的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她在本轮比赛中夺冠的可能性非常高,因此她是第一名的赔率便可能是非常低的三成或两成,即投入一百两银子最后赢回来的奖金只有额外的二十或三十两。而押注她跑第二名或者第三名的概率很小,因此赔率可能在一倍七八成甚至二倍左右,也就是押注一百两后完全有可能总共赢回三百两银子。当然,如果您的押注与比赛结果不符,那么不仅不会有奖金,甚至连您押注的本金都会输掉。不过大人您刚刚来玩,手气正旺,必定旗开得胜呢。”
李芒正在试图消化喜喜刚刚所介绍的赌马规则,主持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好了,所有参赛的小马驹儿都已经介绍完了,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投注了!赔率实时更新,具体细节请大家咨询我们的流动摊位,当然,我在这里斗胆预测一下这次比赛的夺冠热门,那肯定是我们的炽热朱凤了,哈哈哈!”
听了主持人的话,不仅是台下的观众,就连李芒也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拍炽热朱凤,或者说是炽热朱凤背后的那个商会会长的马屁啊。
李芒收回心思,又低头沉思起来,他正是为了赌马而来,可真到押注的时候,他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喜喜,英儿……黑斑点的赔率我要去哪里问?”李芒对着已经结束捏脚,正站起来洗手的喜喜问道。
“呵呵,这种小事不用您操劳,这观景楼中也设有投注处,奴家这就替您去问问。”喜喜笑了笑,用手帕擦净双手,便一路小跑地出了包厢。
“白兄,你怎么看?”李芒又问一旁搂着欢欢的白玉珍。
白玉珍把玩着怀中娇小女奴的柔软身躯,听到李芒的话,他略一沉吟,道:“这里的赔率规则是最基础也是最通用的一套规则,对于李兄来说算是非常好上手的规则。至于押注的结果嘛……最没有悬念的结果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但也是收益最小的。而越是不可能的结果,得到的收益也就越大,当然,这样一来输掉本金的风险也就越大,可以说是高风险和高收益并存。”
“这些我也知道。”李芒苦笑道,“所以对于具体的押注对象白兄有什么建议吗?”
“呵呵,李兄,不是在下不想说,只是这种东西是不能听别人意见的,若是你听了在下的赢钱了换则罢了,但若是你听在下的却输钱了……李兄应该能明白吧?”
李芒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白玉珍的未尽之言他也清楚。听他的建议押注赢了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输了,自己很难不会把自己的损失归咎于听信了白玉珍的建议,这样一来却是令双方的交情出现了裂隙。所谓喝酒喝厚了,耍钱耍薄了便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喜喜一路小跑地回来了:“李大人,奴家要来了这场比赛的赔率表。”说着,她拿出一卷纸筒,将其展开,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便出现在李芒面前。
上面细密的小字令李芒看了头疼,他盯着表格找了半天才在最下面找到了黑斑点的名字。他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一眼,又上下比对一番,皱眉道:“怎么赔率比其他母马要低不少?”
来时喜喜十分贴心地给白玉珍也准备了一份表格。听到李芒发话,他也看了看手中的表格,只见那黑斑点,也就是英儿的赔率根据预测名次的不同基本只在二成和六成上下徘徊,最高的一项赔率是押英儿得了第一名的结果,赔率达到了还算看得过去的一倍五成。
喜喜为李芒续了一杯茶,熟练地跪下来,轻轻道:“母马的赔率虽是根据其比赛结果的概率有所增减,但其数值的水平却是取决于母马本身的价值。像这表上的炽热朱凤和紫电雷霆,她们作为金竹县四大名驹,已经在无数次比赛中积累了相当多的人气,她们的实力更是毋庸置疑,甚至在其他地方举办的更盛大的赛事上也取得过十分不俗的战果,因此她们的赔率整体上就会更高。而黑斑点毕竟是第一次上场,她的价值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体现,因此整体来说她的赔率就会偏低一些。当然,作为激励,我们会把母马第一次比赛的第一名的赔率设置得高一些,以鼓励更多观众关注新来的母马。否则大家都只押注那些人气旺盛的母马,而一些明明具备才能却寂寂无名的新人母马则被埋没,长远来看也对我们赛马场的发展没有好处。”
李芒点了点头,可是看着那贫瘠的数字,心中却是泛起嘀咕。作为第一次赌马的马主人,他定然要将第一次押注留给自己的母马。可自己那贫瘠的腰包配上贫瘠的赔率,那就算赌赢了也是赢不回多少钱。滚雪球当然是越滚越大的道理,但要等一片小雪花滚成大雪球,李芒要有那闲工夫出去垒砖也挣出来了。
喜喜似乎也是看出了李芒心中所想,又道:“李大人,其实还有对于第一次参加赛马的客户来说,我们还有一个隐藏玩法,名叫‘蹄响千金’。”
“蹄响千金?”李芒问道。
“简而言之,如果李大人您选择了蹄响千金玩法,那么您押注任意母马任意结果的赔率都会来到十倍,而且所有他人押注在该母马上的本金在完成赛后结算的剩余金额也以十倍的价格作为您的奖金送给您。”喜喜解释道。
李芒听了,心里有些意动,这蹄响千金可说得上是真正的以小博大,因为一般的押注其收益取决于自己支付的本金,若本金数额非常小,那么就算赔率再高收益也不会太多。而蹄响千金却是令收益取决于所有押注该匹母马的其他人。而这几百人每人的押注叠加起来,再乘以十倍,那自己哪怕仅仅押注一个铜子儿也一样能收获一笔极为丰厚的奖金。
“呵呵,喜喜姑娘,”正当李芒被蹄响千金丰厚的回报唬得一愣一愣时,一旁的白玉珍缓缓发话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蹄响千金的好处确实是极为丰厚,但若是赌输了,恐怕代价也不会小吧。这般避重就轻,只挑好听的说可是有些不太厚道了。”
李芒听了,一下子回过神来,对啊,既然是赌马,那庄家怎么可能会白白地做慈善给人送钱呢?更何况十赌九输,那赢的一次却是奖励颇丰,可那输了的九次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察觉到李芒的脸色有变,喜喜的脸色有一些发白,却还是恭恭敬敬地道:“事实上,奴家正要说后面的事呢。诚然,选择蹄响千金玩法赌赢的奖金是极其丰厚的,但是若是赌输了,那便需要您这边向赛马场这一边支付与奖金同等数额的违约金。事实上,这蹄响千金就是一种和庄家的特殊对赌协议。若是您赢了,赛马场这边认赌服输,但若是您输了,这份奖金就有可能变成您的债务。当然,既然有着您的母马在,这份债务想必也不需要您亲手还。”
李芒一听,心下了然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赛马场设置蹄响千金这种赌约的目的也不在于钱,而在于母马。若是赢了,母马的主人被哄得无比高兴,也干不出拿钱就跑的事,定会更频繁地出入赛马场,也有了更多的本金用于赌马,本质上这些赢出来的钱到最后势必还是会被赛马场吃回去。而若是输了比赛,那么赛马场便有权力令马主人抵押自己的母马用于还债,这样一来便无疑是壮大了赛马场自己的底蕴,可谓是两不吃亏。
“免了,以后再说。”李芒摆摆手道。这蹄响千金却是利润丰厚,但这种程度的局他实在是输不起。否决了蹄响千金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赌输了没什么好失去的,赌赢了却也没什么赚头。李芒思索着,心中有些焦躁。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没有投注的客人们可要抓紧时间,或许今日就是你被好运眷顾,从一个穷小子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走上人生巅峰!”外面的主持人恰到好处地火上浇油道。
“李大人,蹄响千金的使用可以留到以后,但这第一名一倍五成的赔率可是只有第一次参赛才有的福利,大人您就当讨个彩头,可莫要错过了。”喜喜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暗暗催促道。让她服侍的客人一掷千金,她也有好处可拿,她本身已经是赛马场的高级女奴,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赎出身子,脱离奴籍了。
“呵,确实,那便讨个彩头吧!”李芒忽然大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银元宝,排在桌子上,道:“我押黑斑点第一!”
一时间,屋中另外三人皆是看向李芒,神情皆是颇为精彩。白玉珍自然看出李芒多少带着些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思考。而欢欢和喜喜却是有些惊讶。她们俩作为高级女奴,服务的自然也只是持有三星令牌的高级客人,能持有这种令牌的客人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哪个不是一掷千金,可今儿倒是让她们瞧见了这世上还真有只赌一两银子的三星令牌持有者。
喜喜只感觉自己的眼角微微有些抽搐。得,刚才忙活半天敢情伺候了一穷鬼。想来这家伙也不过是沾了旁边那白衣公子的光才能来到这里的。倒是便宜了欢欢那家伙。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一旁依偎在那白衣公子怀中的欢欢。
欢欢则是还以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李兄这份气魄在下实在佩服。”白玉珍抚了抚手中折扇,右手一翻,一张镶金青玉牌忽然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这是大陆上最大的钱庄“易天阁”发行的一种代币卡牌,这种镶金玉牌则等值于五千两白银,可以在任意易天阁分阁兑换同等数量的银两。“那我便出一百两,押黑斑点第二。”
这下,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对调了一下,轮到欢欢眼角抽搐,喜喜幸灾乐祸。得,这两位祖宗一个是穷光蛋,一个是一毛不拔铁公鸡。咱们姐俩今儿谁也别想舒坦。
“当然,”白玉珍慢悠悠和了一口茶,道,“这一百两算在李兄头上的。”
“白兄……”李芒忙道。
“哎——”白玉珍摆摆手,道:“出来玩是为了开心,就当在下帮李兄讨个开门红,若是赌赢了本金在下拿回来,奖金归你。”
“但是这也……”李芒道。白玉珍要是赌赢了倒是没什么损失,甚至李芒还能白挣一些奖金。但若是赌输了,这一百两可不算什幺小数字。
当然,那也只是对李芒这种山沟沟里的穷小子来说,对白玉珍来讲这一百两却也算不得什么。
“呵呵,我与李兄十分投缘,相见恨晚,这点小钱不算什么。”白玉珍笑道,手中玉牌轻轻磕了磕桌面:“更何况,接下来我要投一千两押炽热朱凤第一。”
“一,一千两……”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又换了回来。
李芒听了,朝白玉珍笑了笑,也不多推托。一千两都能面不改色地花出去,这一百两对他来说却是不叫事儿,自己也需要用钱,若是再矫情也是不太合适。于是他朝白玉珍拱手道:“今日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白兄若有需要我帮忙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那我便期待李兄日后为还在下这份人情的时候了。”白玉珍道。
喜喜领了白玉珍的玉牌,又拿了李芒的一两银子,出去投注处进行登记押注。而那欢欢自知傍上了金主,于是愈发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一样缠在白玉珍身上,一双无骨小手不住地在白玉珍的胸口摩擦,指尖似有似无地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掠过。一双精致小巧的臀瓣更是不安分地扭动着,摩擦着男人两腿之间的那根小兄弟。
没多久,喜喜回来了。将玉牌交还给白玉珍后,她又回到李芒身边,为他揉捏着肩膀。但是李芒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她的手法比起先前为自己捏脚时有着明显的敷衍之意。
呵,真是个势利的世界,没钱没实力,连一个小小女奴都看不起自己。李芒心中苦笑一声,闭目养神起来。喜喜的按摩就是再敷衍,作为一个高级女奴她的手法也不会太差。
“朋友们,买定离手!比赛马上开始!”主持人大声宣布道,“依旧是最经典的四里竞速,绕场四圈,不允许窜跑道,不允许作弊,第一名除了获得一笔丰厚奖金外,还能额外获得一颗活血养颜丹作为奖品!”
说罢,主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大声喝道:“比赛马上开始,请大家和我一起倒计时!十——九——八——”
听到倒计时,其他母马纷纷微屈身子,做出预备动作,只有英儿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五——四——”主持人和观众们一起大喊道。
“唔唔——”英儿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声响,她扭过头,见到一边的跑道上那只弓起身子的母马扭过头,朝自己使着眼色。
英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弯下身子,双腿前后分开,做好准备,朝刚刚提醒自己的那批母马感激地点点头。
“三——”
英儿的额头上滚下一粒汗珠。
“二——”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恶心得令她想要吐出来。
“一——”主持人捏碎玉牌,一道火光从玉牌中冲天而起,在立地四五丈的地方发出一声清晰的爆响。
“啪!”
听到信号,母马们顿时如离弦之功一般,将先前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猛地弹射出去。
“唔?唔唔!”英儿被爆响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时,起跑线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其他母马中哪怕是跑在最后的那个也已经超出十余步的距离。
“哈哈哈哈!这个新来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嘛!”人群中爆发出清晰的讥笑声,“这局大概只有押她最后一名的人才会赢了!”
英儿听了,心中的屈辱令她眼眶有些湿润,她迈开脚步,有些自暴自弃地小步跑出去。
“喂!有没有搞错啊,跑起来啊,把你的大屁股颠起来啊!”观众席中有人喊道,随后一阵下流淫秽的哄笑声响起。英儿咬紧口中的嚼子,低着头慢慢地跑着。
观景楼上的李芒与白玉珍二人也远远地注视着落后的英儿。“嗯……”白玉珍摸了摸下巴,又抚摸了下跪在两腿之间摆动着的少女头颅,道:“看来第一次的参赛让英儿姑娘压力颇大呢,不过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就是了。”
李芒没有出声附和,只是静静地看着英儿。
白玉珍看了看李芒,笑道:“看来李兄对她很有自信呢。”
李芒苦笑一声,道:“其实她跑成这个样子我也没什么指望了。”随即,他又道:“只不过,我并不觉得现在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哦?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不成?”白玉珍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绝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李芒道,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一声不吭,眼中带泪地瞪着自己的少女。
另一边,英儿慢慢地跑着,赤裸的足底踩在砂砾上,摸得脚底生疼,太阳从头顶射下毒辣的阳光,灼烧着皮肤,令她汗流浃背。被绑缚着的双臂和屁眼中插着的木柄也令她浑身不适,跑得歪歪扭扭。而若说肉体上的不适尚能忍受,那耳边徘徊的嘲笑和讥讽却令她无地自容。她的裸体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她的丑态为无数人所不齿。她的尊严被这样的境地无情地碾碎成渣。其实在她被那个土匪头子玩弄调教成禁脔的那一刻便不配再拥有尊严了,可此时此刻的她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足以将她撕裂的痛苦。
“呜……”泪水模糊了双眼,从眼角滑落,清亮的鼻水也从鼻孔中流下,淌进嘴角。而少女的悲伤并没有激发出那些男性的爱怜,反而是嘲笑和辱骂之声愈发猛烈。
“快看,她哭了!哦!她哭了!吁——”
“哦哦哦!小宝宝哭了,要回家找妈妈吃奶了!哦——”
“白痴,她回去之后肯定是吃主人的鸡巴牛奶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我是个低贱的母马吗?
泪眼朦胧中,英儿忽然一个磕绊,跌在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一定是受伤了,被太阳烤过的砂土煎着她的肉,可英儿的心却若掉进了冰窟。
“哎呀呀!我们的黑斑点今日状态不佳啊,真是太遗憾了!这对新人母马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事,因此我们赛马场除了举办赛事外还会提供专业的母马调教服务,若是各位马主人不知道如何训马,或者有着难以驯服的烈马,又或者只是想要夫妻间的情趣,都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调教,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保准将一匹桀骜烈马训得服服帖帖!”主持人借此机会打着广告。
李芒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女,以及观众席上爆发的嘘声,向后坐回去,喝了口茶,苦笑道:“看来这次的确是没戏了。”
英儿趴在地上,心如死灰,观众们的嘲笑和喝骂如一根根针扎在心上,可她却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
搞砸了啊……英儿凄然一笑。也罢,我这辈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做成了的,因为不想在山沟沟里困一辈子而逃跑了,因为吃不了修炼的苦而逃跑了,结果我被一个土匪霸占了身子,又被那个家伙当做母畜一样关在兽栏里。如今我这个样子想必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知那个狠心的家伙会怎么处置我……
我记得,他好像是要把我做成什么欲傀吧,要是那个时候我的神识已经消逝了就好了……
不,那家伙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也许他会把我卖到妓院去,那种地方和我这种破烂的人生倒是挺相配……
但是……
英儿的眼泪越流越多,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我才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离家出走的啊……我不想要就这样结束啊……
“笨蛋骚蹄子。”英儿忽然听到一声嗤笑在心中响起。
一匹粉色的美驹从神识的迷雾中凝聚身形:“还记得吗,你是匹母马啊。”
“是吗,那又怎样呢……”英儿的意识有气无力地道。
粉色的马在围着英儿转圈,柔软的尾巴拂过少女的小腿:“母马是要奔跑的。”
“母马是要被主人引领的。”粉色的马忽然高高跃起。
“母马是要为主人赢得荣耀的。”粉色的马化为一道光影,嗖地钻进英儿体内。
少女身上的墨马纹身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源自冥冥之中的一阵阵低喃钻进英儿的耳朵: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莲足点水,行丝川之上……”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髻尾步摇,四顾心茫然……”
……
“哦哦哦!现在排名第一的不出所料,正是我们的炽热朱凤小姐,她距离第二名的小青苗已经拉出三十步的距离!不得不说,从一年前首赛的倒数第一到今日的第二名,小青苗的进步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而随着她的成长发育,想必她会为我们带来更多惊喜!”主持人无视了英儿,开始继续炒热着气氛。
身材娇小的幼马在跑道上飞奔,尚未发育的直筒身材勾动着某些人禁忌的欲望,一双稚嫩杏眼中是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坚毅,紧紧盯着前面的一道火红倩影。
“炽热朱凤已经跑过弯道,率先跑完第一圈,真不愧是王宝全会长重金培养的名驹,若没有王宝全会长对赛马运动的热爱和对我们赛马场的支持,大家今日也不会有这样的眼福!”主持人大声道。
跑道上的炽热朱凤听到主持人又在拍主人的马屁,不禁翻了个白眼。
主持人又道:“天哪,那是什么?那不是我们的黑斑点吗?”主持人忽然大叫。“炽热朱凤小姐距离她已经仅有百步距离了!要不了多久这匹新人小马就要被我们的老牌名驹套圈了!这匹小骚蹄子真是把她的主人的脸丢光了!当然,若是她的主人愿意的话,我们马场里还有许多优秀温顺的母马等待着她命中注定的主人,不仅能在赛场上给您增光添彩,那双有力的美腿在床上更是能将您夹得欲仙欲死啊!”
“呃……”李芒扶了扶额头,“最烦这种中途插播广告的……”
炽热朱凤生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恰到好处的皮脂下隆起的肌肉轮廓既带来健美的观感又不至于太过粗壮而破坏了女子本身的柔美。与脚踩高跟鞋的紫电雷霆不同,炽热朱凤下半身只穿着一双赤色丝袜,上面金色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踩着火焰奔跑一般。当然,为了防滑,丝袜被设计成踩脚袜的款式,将脚跟与脚趾露出来,踩在粗糙的沙土地上。但是哪怕久经战阵,这匹名驹的一双玉足却不曾生出老茧和皱纹,反而依旧是那么的珠光玉润,令所有人都不禁想要将那玉足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甚至有一些特殊癖好的男子更是幻想着被这双玉足踩在脸上和鸡巴上,一边猛嗅趾间微酸的汗味一边将魂儿都射出去。
就是这样一双美腿交替踩在地上,再向后瞪去,带领着炽热朱凤不断向前。那双勾勒着赤红眼影的眼睛目不斜视,在视野的右前方,一个趴在地上的身影正不断向视野边缘退去。炽热朱凤没有花费半分注意力在她身上,而这种无能的母马也不值得她投注半分精力。能够令她放在眼中的除了自己的主人,也就只有另外那三个家伙而已。
就在那地上的褐色身影即将完全脱出视野时,炽热朱凤忽然心头一紧,眼睛下意识地向右侧看去。
那名为黑斑点的母马单膝跪地,从地上缓缓站起。她臀部上那一条形似马尾的墨色纹身似乎正隐隐发出粉色的光芒。
黑斑点抬起右腿,她左腿微屈,肌肉紧绷,随即伸直,随着尘土飞扬,那麦色的身影如箭一般窜出去。
炽热朱凤身为母马,参加了大小上百场比赛,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心中顿时一惊,原本配合无比默契的步法和呼吸法之间竟出现了一丝紊乱,令她的速度大打折扣,如此一来,她非但没有超过黑斑点,反而差点被这个本应被她套圈的母马拉开了距离!
“什么?!”主持人尖叫道:“黑斑点不仅重新站了起来,甚至一下子就把即将套圈的炽热朱凤甩在后面!难道她之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吗?!当然那个不重要了,小心,炽热朱凤小姐,小青苗已经追上你了!”
炽热朱凤听到主持人的话,连忙朝旁边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距离自己仅有两三步的距离,甚至马上就要保持齐平。
观众席沸腾起来,原本应该是炽热朱凤毫无悬念地夺得第一的局面竟在此刻出现了变数,小青苗竟利用炽热朱凤的失误立马拉平了差距,甚至隐隐有反超的势头。
察觉到炽热朱凤的目光,小青苗朝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嘻嘻,此战过后,你那金竹县四大名驹的位子就该让给我了!”
炽热朱凤叼着嚼子的嘴角向上翘了翘,静下心神,重新将紊乱的步伐和气息统合至无比默契的境界,随后猛蹬地面,一下子将她与小青苗的差距拉开。
察觉到后者气愤中带着不甘的眼神,炽热朱凤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想要超过我?你这嫩蹄子再练个十年八年吧!”
与吸引了观众绝大部分注意力的炽热朱凤和小青苗不同,给赛局带来变数的黑斑点英儿却没有多少人在意。而此时外界的一切却也被英儿屏蔽在感官之外。她抬起脚,在空中飞跃,然后轻盈落下,如此循环往复,朝前奔跑着。
观景楼上,白玉珍深吸一口气,喝一口茶,笑道:“没想到英儿姑娘还有这样的底牌,今日这一赛还真是精彩绝伦。”
李芒也喝了口茶,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笑了笑。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仿佛突然消失了。
在脑海中响起《牝驹经》的经文之时,英儿感觉自己仿佛在此化身那粉色的骏马,在草原中飞驰。那无风的空气在她耳边如狂风般呼啸,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向身后飞速后退。
一个念头在英儿的心中生根发芽:跑吧,尽情地跑吧,因为你是天生就要奔跑的马儿!
英儿的心中无比畅快,先前心中的屈辱和悲伤仿佛只是幻觉,她发出兴奋的咴咴声,尽情尽力地摆动着马蹄。
跑啊!
跑啊!
尽情地跑!
快乐地跑啊!
哈哈哈哈哈……
……
跑道上,那位名为胖妞的母马正慢悠悠地跑着。与其他拼了命地往前跑的母马不同,她反而是借着跑步的动作将她那的丰乳肥臀尽可能地抖动出一阵阵肉浪,引来一声又一声的喝彩。她本身并非真正的马奴,而只是某家富商的太太,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而装扮成母马,在光天化日下给无数陌生人展示她丰腴淫熟的身材,每当这时,她那老公在晚上床笫之间就会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而那可说是粗暴的猛烈打桩也能让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和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当然,也正因她并不执着于名次,因此她几乎是赛场上的万年老末,但人气却是丝毫不低。
胖妞听到身后飞快逼近的脚步声,她只当自己是又一次被炽热朱凤套圈了。但等她转过头,想要和超过自己的老熟人点头致意时,她只感觉面前一股风吹过,然后她便看到一个麦色皮肤的身影越跑越远。
“咦?那孩子是……新来的那一位吗?还真是深藏不漏呢……”胖妞小小地惊叹一下,也没有再多放在心上,依旧扭动着一对磨盘般的肥臀,将臀瓣中夹着的一束蓬松卷曲的马尾在空中荡漾,拂在无数对熟妇情有独钟的少男的心尖上。
“天哪!黑斑点还在超越!她还在提速!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初次比赛就有如此惊人的表现,这可是我们赛马场成立以来的第一次!”主持人虽然不把英儿这种藉藉无名的母马当一回事,但她的表现却无疑是点燃赛场气氛的一把烈火。
“喂,那个黑斑点已经连超四人了。”观众席上,一人道。
“明明刚刚还一副丢人哭包相,没想到一转眼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莫不是用了术法不成?那可是作弊吧?”另一人皱眉道。
“呵,那帮老爷定的规则你还真信啊,他们哪一个没花重金给自己的母马搞些步法来修炼,不然你以为这金竹县四大名驹是凭什么能跑那么快?不过这黑斑点有没有作弊我不管,但看这势头,我今晚的酒钱倒是能赢出来了,嘻嘻。”又一人笑道。
“喂,老兄,你押黑斑点最后能跑到第几名?”
“我?当然是押她第二了。”
“为什么不是第一呢?看这个样子她要夺取第一应该也不难吧。”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的表现虽然出众,但那炽热朱凤也不是吃干饭的,黑斑点要想将她取而代之恐怕还是差了些意思。再者说,那炽热朱凤可是四大名驹,她的主人可是比赛的赞助方,这里边的人情世故……你懂我意思……”
“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家小青苗是故意输给炽热朱凤的吗?!”又一个人插了进来。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呸,什么你家小青苗,变态幼女控,闻着味就来了!”
“你说什么?”
“你看,急了不是?醒醒吧,你家小青苗可是每晚都要给她的主人嗦屌吞精的性奴,你就是散尽家财也买不来她一晚春宵啊!”
“你……我杀了你!”
……
四里的赛程是一个比较常见的赛程,过短的赛程又难以体现出母马有别于普通人的脚力,而过长的赛程会让观赛的过程变得索然无味,因此四里长是打赛马诞生那年发展至今,经过观众和时间检验下来的黄金赛程,能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给母马提供充分的发挥空间,令得赛事更具变数和观赏性。
譬如现在,在赛程即将进入尾声的第四圈,英儿已经超越了位列第三名的母马,甚至正在缓慢朝着队伍最前方的小青苗和炽热朱凤逼近。
“怎么会?!已经跑出三里地,为何她却没有半点疲累?!”已经掉至第四名的那匹母马望着前往逐渐跑远的褐肌粉发的背影,心有不甘地紧咬银齿,她有心想要追上去,但她的肺已经刺痛无比,双腿更是酸麻无力,已是到了极限。
“黑斑点已经超过了第三名的红杏出墙,她还在追,还没有减速!见鬼,难道她真的打算冲击第一名吗!”主持人的大嗓门又给火爆的气氛添了一把火。
英儿奔跑着,她的上身挺得笔直,将一对盈盈可握的麦色酥乳大方展示,好似两团枣面馒头。两条圆润玉腿包裹着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的美感,不断抬起脚又踏下,两股之间的绳子在左右交替的步伐中若隐若现,但眼力毒辣的观众却是不会错过,那两根纠缠的纤维束中的点点水光和从缝隙中漏出的点点卷曲毛发。
英儿望着前方,眼神却是有些恍惚,咬着嚼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口水从嘴角漏出,又被她急促而深沉的呼吸搅动成泡沫,看上去几分淫靡下流又有几分邪媚。
英儿的意识沉浸在自己化为为马,自由驰骋的幻象之中。而在她的体内,在那牝宫之中,原本被炉鼎阵法从丹田中抽出又封印的微弱真气被不断抽取,被欲火煅烧炼化成一股股淡粉色的精纯能量,随着经脉的极速律动被泵进四肢百骸,供她纵情地奔跑,又将体内代谢产生的废气杂质融入汗液大量排出,使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高效的状态运行,几乎不会感到疲倦。
在英儿前方十余步左右的距离,小青苗双目通红,额头上青筋跳动,死死咬住仅有五步之差的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紧咬银牙,将身体催动到极限。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超越,只是她此时此刻却也难以进一步拉开差距。不过好在小青苗的体力也已经到达极限,而自己只要坚持跑过面前的弯道和最后的直道,便能卫冕本场的第一名。
若是平常,炽热朱凤这样想还是没错的,只是这一次,她有些失算了。
“炽热朱凤率先进入最后的弯道!小青苗和黑斑点紧随其后,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前三名已经基本确定,但是谁将夺得第一名的桂冠却是有史以来悬念最大的一次!”主持人高呼道。
汗水成股地流下,浸湿眉毛,向下流进小青苗的眼中。少女忍住眼球的刺激和不适,眯起眼睛,丝毫不敢放松,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侧面传来的一阵阵坚实的脚步声——那黑斑点在占据外侧跑道的劣势之下,竟然依旧追平了小青苗!
“小青苗!加油啊!”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声呐喊。
“炽热朱凤!一定要守住冠军啊!”更大的声浪传了过来。
“黑斑点!超过她!”那喧闹嘈杂中竟传出零星几声对英儿的鼓励声。虽是初次登场,但她此刻的表现已经为她收获了第一批粉丝。
“不行!不行!”小青苗的纤细脖颈上青筋暴凸,她那稚嫩可爱的小脸此刻也因用力过猛而无比狰狞。
“我怎么能输给第一次参赛的家伙!”小青苗在心中咆哮。
“用力!给我跑啊!”黑斑点的肩膀似乎微微超前了一分。
“再加把劲!只要一点点就好!”两匹母马的身位缓缓地错开。
“不行!我不可以输!——”视野中出现了黑斑点那麦色的身影。
在穿过弯道,进入最后的直道的时候,黑斑点超越了小青苗。
“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小青苗目眦尽裂,眼球血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因为被汗水刺激还是因为强烈的不甘。
“好!”李芒拍案而起,眼中闪闪放光。“只要再超过炽热朱凤,只要一点点,英儿就是第一名了!”
“哦?第一次参加赛马就击败老牌名驹,夺得第一,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一匹黑马横空出世了。”白玉珍笑道。纵使淡然如他,此情此景,手心中也不免有些潮湿。
“黑斑点超过了小青苗,但她还能继续!她还没有减速!她难道还想超越炽热朱凤吗?!”主持人激动地大吼。
观众席沸腾了,一个新人母马与老牌名驹的交锋,估计哪怕是四大名驹之间的比赛都无法让他们如此兴奋,如此激动。
“糟糕!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炽热朱凤暗道。黑斑点超越小青苗的事令她心中无比凝重。本来她以为自己只要与小青苗保持差距便万事无忧,可那黑斑点既然能在弯道中超过实力不弱于自己的小青苗,那么自己这最后一条直道必然是别想轻松完成。
就在这时,炽热朱凤已经在余光中捕捉到了黑斑点的身影!
那褐肤的少女挺直身板,高高抬起的大腿与地面平齐,前脚掌轻盈点地,卸掉身体前冲的力度,又借助惯性弯曲双腿,积蓄力量,随后肌肉紧绷,将身子弹射出去,体态迅捷而不失优雅,线条矫健又带些柔媚,纵使以炽热朱凤阅马无数的眼力也不免在心中赞叹。而她那略有些空洞的眼神和微翘的嘴角又让炽热朱凤心中感到一丝异样和邪门。
“天哪!黑斑点追平了炽热朱凤!距离终点还有十丈距离!难道说!难道说!!!”主持人喊道。
“哼,不管你有何等手段,我还保持着极微弱的优势,只要我保持住距离,就是我的胜利!要对付你,还不需要动用我真正的底牌!”炽热朱凤的面孔也已经开始扭曲狰狞,使出浑身的力气。如此距离,已是她开始最终冲刺的距离。炽热朱凤放平身子,似箭一般刺穿空气,而降低空气的阻力,同时也使得身体的重心失衡前倾,迫使自己的本能不得不进一步提升速度以保证自己不会摔得无比凄惨。这样的技巧可以令得炽热朱凤在不动用底牌的基础上将速度再提升一成左右,但在赛场上,这一成的提升足以影响很多。
然而,让炽热朱凤失望的是,这样的提升在黑斑点的面前不值一提,那褐肤粉发的母马依旧死死缠着自己。
“该死!早知道就不披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上场了!”炽热朱凤咬牙切齿地想道,余光瞥向双肩处的彩色炫影。与其他赤身裸体,仅与绳子和拘束皮带打交道的母马不同,像炽热朱凤这种名气和实力都算不错的母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佩戴一些装饰,作为其身份的象征,似是一些乳钉阴环,披帛飘带,或者极其夸张的钗冠步摇。而炽热朱凤却是在肩颈处围着一圈七彩云肩,享有珍珠宝石,下端坠着七色流苏,而在背后又从云肩内侧伸出两条朱红薄纱,上窄下宽,垂至脚踝,撒上金粉亮片,奔跑时两条朱纱在身后飘摇,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倒真似神鸟火凤的双翅展动,自九天之上向下俯冲,势不可挡。只不过佩戴这种多余的饰物却势必会牺牲一定的速度,因此非是有些本事的母马便不会如此打扮。若在平时,这些速度的损失并不足以令得其他母马追平与炽热朱凤的差距,只不过今日,面对这突然杀出来的劲敌黑斑点,这点损失的速度却成了炽热朱凤最致命的弱点,而令其无法真正甩开黑斑点。
“距离终点还有十步!炽热朱凤和黑斑点还在僵持!胜负到底如何分晓?请还清醒的朋友掐一掐身边人的人中,要是错过了这场比赛冲线的瞬间绝对会后悔终生的!”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还有一点!再差一点!只要再快一点点!——”李芒站在窗边,一眼不眨地盯着赛场上一红一黑两个小点。他的手中紧紧抓住窗沿,站在一旁的喜喜好像听到了那名贵木材打造的窗框发出的轻微悲鸣。
一旁的白玉珍也看着赛场,脸上的微笑有些凝固,就连他也无法再这种完全无法预料的命运之赛面前保持绝对的淡定。
“还差五步!只要一步!只要有一步领先就——”炽热朱凤想道。
“……”英儿依旧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身姿,依旧紧紧咬住炽热朱凤不放。
“还差四步!该死!她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她到底是什么怪物!”炽热朱凤的余光紧紧锁住黑斑点,心中竟生出一丝淡淡的绝望,那是在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时在心中自然生发的一种情感。
“三步了!虽然很不想这样,但必须要动用底牌了!”炽热朱凤学习了一套母马专用的吐纳法和步法,两者配合,可以将自身的体质发挥到完美,但并非完全的极限。而若是舍弃吐纳法,将步法发挥到极致,便能短暂地突破肉体的极限,使速度有着数倍的提升,这便是炽热朱凤的底牌。当然,这般提升无疑是透支身体而来,因此其代价也是十分之大,轻则肌肉断裂,几个月动弹不得,重者亏损血肉之气,伤及性命,可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底牌。及时与紫电雷霆那家伙比赛,炽热朱凤也不会轻易动用底牌。但如今,炽热朱凤已经与黑斑点较上劲,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赢,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还剩两步,就在炽热朱凤打定主意,准备催动自己的底牌之时,异变突生!
英儿的意识昏昏沉沉,眼前草原的光景逐渐扭曲模糊,她意识到,这是自己脱离《牝驹经》环境的表现。接着,意识和感官回归肉体,阳光炽热,身体被汗水泡得湿漉漉黏糊糊,气流从身体两端绕过,带来一丝清凉的舒适。英儿只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幻境中化为粉马奔跑,还没有回到现实。
“黑斑点!加油啊!”
观众席上爆发的声浪将英儿吓了一跳,也令其彻底回到现实。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自己绝对无法做到的飞快速度奔跑时,她的思维因无法理解现实而陷入混乱。如此一来,她原本那种近乎于完美的奔跑状态便被打破,她的步伐开始紊乱,速度也自然随之下降。
“!”炽热朱凤察觉到黑斑点的异常,心中一惊,但她更没有放弃机会,而是用力踏下最后一步,以领先半尺的微弱优势冲过终点线。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炽热朱凤!她率先冲线!她利用对手的失误拿下了第一名!她做到了!”主持人失声尖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观众席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还有巨大的叹息声。欢呼是为炽热朱凤,而叹息是为英儿。他们自然无法看出英儿身上的变化,因此也只当她最后的减速是某种失误或者体力不支的表现。但即便如此,一个初次参赛的母马以一种极其无聊的方式开赛,却以这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与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对决和惜败半步,不论是谁都不会否认,他们今日绝对不虚此行。从此这个粉色头发的褐肌小母马,或许会以黑斑点的身份在金竹县闯出自己的名声。
“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就差最后一点啊啊啊啊——”观景楼里,李芒抱头哀嚎。
不是,就算得了第一名也只有一两半的奖金吧……喜喜有些无语,暗中翻了个白眼。
“呵呵,英儿姑娘的表现真是惊人啊,就连在下也感到心潮澎湃。不论如何,这一轮是在下赌中了呢,按照约定,一百两本金的奖金都归李兄所有,恭喜恭喜。”白玉珍长舒一口气,笑道。
“对哦,还有奖金。”李芒如梦初醒,抓过桌子上的赔率表对照一番。“三成五……按一百两的本金算,也就是……三十五两……”
“三十五两!”李芒的尖叫给欢欢和喜喜吓了一跳。虽说这三十五两对于这两个伺候各种权贵富豪的高级女奴来说只入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就连她们自己得到的赏赐最次也要在几百两起步,但对于李芒这种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少年来说却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了。
“耶!!!!三十五两!!!!”李芒不顾另外三人略显诧异的神色,在屋中手舞足蹈。
而在赛场上,所有的母马都已经冲线,比赛正式结束。
英儿分开双腿,弯下腰,盯着地面,喘着粗气,她只记得自己摔倒后仿佛看见了一匹粉色的马和李芒体内那个灵体的声音,然后再清醒过来时便已经在终点线之前了。而直到现在,肢体的酸麻胀痛和疲惫感才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甚至一旁的小厮又将绳子系在她的项圈上时她都没注意到。
“我刚刚……”英儿正困惑着,忽然看到一双雪白粉嫩,指甲被涂成绚丽红色的玉足站在自己面前。
英儿抬起头,视线掠过那纤细健美的双腿,两腿间垂下的赤红马尾,背后披散的朱色轻纱,略微显现出腹肌轮廓的光滑腹部,镶嵌着金色乳钉的碗罩美乳,珠光宝气的云肩和项圈,最后落在一张留着火红齐耳短发的英气俊美的脸庞上。
炽热朱凤被一个小厮牵着,来到英儿面前,或者说,是那小厮被炽热朱凤拉到了英儿面前。炽热朱凤眯起修长的凤目,打量着看起来有些土里土气的褐肌少女,眼角勾勒出的火红凤尾和点缀在脸颊上的闪亮金粉让英儿有些看直了眼,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炽热朱凤抬了抬下巴,身边的小厮心领神会,将她口中的嚼子摘下,挂在脖子上。炽热朱凤先是大口喘了两口气,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道:“刚刚你很厉害嘛。”
“唔?”英儿盯着炽热朱凤嘴角的勒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强。恐怕我的主人今晚抱着我的时候都会想着你吧,哈哈哈!”汗水成股地从她的脸颊滑落,炽热朱凤爽朗地大笑两声,若不是双手被绑在后面,恐怕她都会像男子一般在英儿的后背上猛拍两下。
“唔……唔。”英儿见对方没什么恶意,心里也是放松了一些。虽然搞不清楚先前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自己好像表现得很不错的样子。
“哼!”
忽然,一个矮小的身影撞在英儿身上,将她顶得踉跄两步。英儿回过头,只见一张稚嫩的小脸扭过脸,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翠绿的发带扎出两根可爱的双马尾,一双红肿的眼睛湿漉漉的。背后一束别着青白小花的墨绿马尾微微颤抖。
“哈哈!那个是小青苗,是我家主人的结拜兄弟,笋金商会会长张友才大人的小母马,和我算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如果这场比赛你不在的话就是她和我争夺第一,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输给你,想必她回去后会大哭一场吧。那孩子不坏,就是太要强,不用管她。”炽热朱凤笑道。
英儿点点头。
“总之,今天的比赛应该全部都结束了。今日虽说最终是我赢了,但若不是你在最后出现了失误,恐怕你才是最后的赢家。当然,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下周的比赛,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哈哈哈!”炽热朱凤大笑着被小厮牵回了营帐。
随着场上的母马陆陆续续回到营帐之中,今日的赛马便算结束了。只不过今日最后一场比赛的精彩,足够成为在场所有人接下来整整一周的谈资。
ps.总算写完赛马娘了,好累,虽然是一两周前就写好的东西但看到投稿栏的字数统计还是感觉到累了。
第三十七章-庆功宴/被捉奸了?
“这,这些,真的是给我吃的吗……”某家酒楼的包厢中,英儿看着面前满满一桌子菜,用力咽了口唾沫。
“当然了!这可是给我的大功臣开的庆功宴啊!”李芒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对面,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心情很是不错。
英儿依旧有些狐疑地盯着对面那个嘴快咧到耳朵后面的少年:“你不会在骗我吧,你确定没在菜里下药,等着把我迷晕了之后卖到窑子里去什么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李芒笑眯眯的,夹起盘中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道:“哎呦我操,这红烧肉炖得太香了!”说着,李芒又赶紧往嘴里塞了两块肉,吃得两眼放光,满嘴流油。
英儿又咽了口唾沫,眼中隐隐闪着红光。作为吃了几天泔水的她来说,此刻的她就像钻进羊群的狼一样。肉香油香止不住地往鼻孔里钻,肚子里一片电闪雷鸣。如今见李芒吃得喷香,英儿终于把最后一点顾虑抛开了。妈的,吃他娘的,就是断头饭也得吃饱再死!
想到这里,英儿端起碗,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我操,你当时可太牛逼了!”李芒一边吃一边回忆着比赛的场景。
“啊,嗯……”英儿嚼着满嘴的食物,含糊地回应着。虽说是给自己开的庆功宴,但她自己却对自己在赛场上的排名并没有什么实感,因此听李芒的话却总像是在听另一个人的事情一样。
“……尤其是最后那个弯道那里,真牛逼啊!”李芒滔滔不绝地讲着。
“嗯……”在李芒一句话里要带上三个牛逼的赞美声中,英儿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烫。
“……牛逼啊,真他妈的牛逼啊,太牛逼了……”
“……你除了牛逼就不会说点别的吗?”英儿终于忍不住道。
“……牛掰?”李芒沉浸在喜悦中,大脑完全没有运转。
“……”英儿无语。
若没有公主那档子事,李家本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后,要是当年那个凭一首七言情诗便成为都城无数闺秀千金梦中情人的李大人知道自己的儿子竟沦落到一个夸人只会说牛逼的地步,在九泉之下怕不也是要扶额叹气。
总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英,英儿老弟……嗝!”杯盘狼藉中,一身酒气的李芒挨着英儿坐下,跟她勾肩搭背道:“来,老弟我敬你一杯……嗝!”、
“呵呵呵……”英儿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恍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敬……我敬赛马……敬银子……嗝!”李芒举起杯子,里面的酒液顿时洒掉半杯。“你今天……真的……太牛逼了……都说酒后吐真言,老弟我跟你交个底,要是你今天没跑这个第二名,我……嗝——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嗝!”
“嗝——”英儿打了个酒嗝,大大咧咧地将脚搭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道:“今儿我跟你说,最后几步是我留手了……嗝!你想啊,人家干这行多少年了,你今天初来乍到,一下子给人家比下去了,要是遇上个脸皮薄的面上挂不住,一口气没上来,咣叽躺地上死了,那我缺德缺大了。所以说老弟我跟你讲嗷,姐姐我出来混了多少年了,我跟你讲这是好话,这出门在外啊,你得多懂得点人情世故,有时候该退一步就退一步,双方面子都好看,你的事儿就好办了……嗝!你看姐姐我,碰上你这么个货色,该认怂不也认怂吗?所以说……嗝!做人得藏着锋,差不多时候适当露出来一点,这才像话!”
“是!姐姐说的……嗝!我都听着……”李芒醉醺醺地道。
“当然,这是对外,老弟你不是外人,老姐我实话实说,什么狗屁炽热朱凤,什么狗屁紫电雷霆,我跟你说……嗝!也就是我给她们留点面子,我要是真敞开了跑……嗝!那几个家伙连我的影儿都见不到!”英儿越说越得意。
“好好好,牛逼!”李芒又灌下一口酒,大笑道:“那老弟我接下来几个月的盘缠就全靠英儿大哥了!”
“不要,你这态度不够诚恳。”英儿向后靠在椅背上。
“英儿大哥,拜托你!”李芒道。
“还不够。”英儿懒洋洋道。
“英儿大哥!拜托你!小的唯英儿大哥是从!”李芒跳下椅子,对着英儿五体投地。
“嗯……态度勉强过关了。”英儿笑了笑,又道:“但是请人帮忙光说点好听话就行了吗,再来点表示!”
“表示……什么表示……”李芒抬起脑袋,挠了挠头发,像是在思考但却什么都没在想。
“嗯……”英儿胳膊支着椅把,撑着下巴,沉思一阵,抬起脚,将一对麦色玉足塞进李芒怀里:“人家为了你跑了那么久,都快累死了~”
“嘿嘿,晓得,晓得。”李芒傻笑着,捧起英儿一只脚,一只手掌五指展开,按揉着少女有些僵硬的小腿。
“唔!轻一点~”英儿皱了皱眉,娇嗔道。
“是是是,这样可以吗?”李芒减轻了些手中的力道。
“勉勉强强吧,你们这些男人就是毛手毛脚的。”英儿嘟起嘴。
李芒虽然以调配草药见长,但在山沟沟里当一个土郎中,平时最常见的病症不是头痛脑热而是跌打劳损,因此针灸按摩也是略通一二。眼下李芒一边张开虎口,刮蹭着英儿小腿的肌肉,一边刺激小腿上几处穴位,促进血液的流动,将肌肉中淤积的疲劳带走,又用新鲜的血液滋养。他的手法并不似专业的按摩师那般高超,但常年为坨坨村村民看诊治疗的经验也让他的手法具备着不俗的效果。
英儿又夹了口菜,喝了口酒,脑袋晕乎乎的。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揉腿的李芒,心中有种母马翻身当主人的得意,另一只脚抬起来,搭在李芒肩头,道:“喂,李芒,给我捏腿你乐意吗?”
“嘿嘿,乐意!”李芒道。
“痛快不?”
“痛快!”
“美不美啊?”
“美死我了!”
“哦吼吼吼吼~”英儿得意忘形地大笑三声,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李芒的耳垂,道:“珍惜机会吧,等日后姑奶奶成了大陆闻名的顶级母马,我这双腿就是刮下来点皮屑都比金子还值钱,到时候无数名医都以为姑奶奶揉腿捏脚为荣,等着摸姑奶奶一双美腿的人能排出十里地去。你可得好好把握现在的机会,要是把姑奶奶伺候好了到时候给你一个御用捏脚师的名头,别人想摸还摸不着的脚你天天都能摸,好不好?”
“好好好!”李芒连连点头。但说实话,以他现在那个被酒搅成浆糊的脑子到底把英儿的话听进去几分都还不好说。
又捏了一阵,英儿懒洋洋地道:“喂,给姑奶奶的脚也捏一下。”
李芒点点头,一手托起英儿左脚的脚跟,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粉嫩的足心上。
“唔嗯?~”英儿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中跳起来,一声娇哼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漏出。接着她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而醉醺醺的李芒并没有察觉到英儿的反应,按在足心上的拇指顺着特定的轨迹在英儿的足底滑动。
“呀啊啊~”英儿又忍不住惊叫一声,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随即羞恼道:“你轻一点啊,真是的!”
“啊,哦哦。”李芒应道。
“真是的,所以才说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毛手毛脚的~”英儿娇嗔道,靠在椅子中,看着摆弄着自己一双小脚的少年,又忍不住逗道:“喂,姐姐的脚好看吗?”
“好看。”李芒诚实答道。不得不说,英儿的脚型确实是十分漂亮的,足弓弯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修长娇美,再配上足背足心麦色和粉橘色的视觉反差,就是对女人的玉足再不感兴趣也会对这样一双美脚感到赏心悦目。
“喜欢吗?”英儿得意地笑笑。
“喜欢。”李芒答道。
“再说十遍。”英儿坏笑道。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李芒应道。
“继续说,不要停下来。”英儿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了。
“喜欢喜欢喜欢……”李芒还真就没完没了地说了下去。
英儿嘴角的笑容已经失去了控制,此时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心情从未如此欢畅。一口酒一口菜,一口咸一口甜,不多时便醉得更深了。恍恍惚惚中,醉醺醺的少女开始神游起来。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伺候,却是在当一个母马女奴的时候。
明明只要像铁厉那样把自己当做一个肉玩具使用就好了,明明只要像先前那样把自己当做牲口一样利用就好。
可为什么又要为了我这样的家伙办庆功宴,为什么又要这样纵容我的任性,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冷冷地看着我……
醉酒的少女缓缓闭上眼,在饭菜的香味和足底按摩传来的舒畅触感中,不知不觉中便进入梦乡。
梦境中,英儿又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一道火光。那个她看不清面容的人散发出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气息,似乎正在微笑着朝她招手。
化作粉色牝马的少女被那温暖的火所吸引,缓缓走进那团火光,来到那人面前,将头低下去。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英儿却好像知道他正在微笑。那人伸出手,抚摸着英儿的脑袋,手指插进脑后的鬃毛,轻轻梳着。一种安逸舒适的感觉自头顶蔓延开来,英儿将头朝那人的怀里又送了一些,想要索取更多的抚摸。
“呵呵呵,乖马儿,好马儿……”那人轻笑着,站起身来,抱住英儿的头,抚摸着她结实修长的脖子。
“不,我不是马,我是……”英儿的意识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随即又在那人的抚摸中放弃了无谓的思考。与此同时,那人身上的气味钻进英儿的鼻腔,微咸的汗味令她瞬间分泌出大量口水。英儿忍不住张开口,咬住那人的衣服,舔舐着汗水蒸发后留在布料中的盐分。那种咸滋滋的感觉让英儿感觉有如久旱逢甘露般舒畅。
那人摸了英儿一阵,从口袋中取出几个野果,喂英儿吃下。英儿恍惚间还记得自己先前刚刚吃过一顿大餐,可此时却不知为何无比地饥渴,于是三两下便将野果连肉带核吃了个精光,然后用脑袋拱着那人的手,想要索取更多。
“哈哈……好痒,不要蹭啦。”那人笑道。
黑暗中,英儿卧伏在篝火边,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黑暗的寒冷。那人斜靠在英儿的肚子上,已经沉沉睡去。
英儿回头看着那人,心中感到无比的安宁,就像在雨夜蜷缩在被窝中一样,不论外面如何狂风呼啸,但被窝里却始终是温暖的,而英儿在这人的身边亦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一个念头在英儿的脑海中出现,随后在脑海中生根发芽。
在篝火温暖的烘烤下,英儿的意识渐渐模糊,然后上浮。
又是一层黑暗的朦胧。英儿隐约感觉脚上好像有什么又湿又热的东西在来回扫弄。
“嘻嘻……哈哈……大黄,不要闹……”足底的痒感令英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以为自己梦见了老家的大黄,那条小畜生不知为何对自己的脚情有独钟,若是睡觉时把脚伸到被子外面,它必定会伸出舌头去舔自己的脚底。
英儿缩起脚趾,胡乱踢了两下,想要将大黄赶走。
忽然,一股力量将自己的脚牢牢抓住,然后又湿又热的舌头又缠了上来。
“哈哈……大黄,不要舔啦,哈哈哈……”英儿扭动了下身子,可自己的脚依旧被大黄抓在手里……
抓在手里……
大黄?!
英儿猛地睁开眼,狗根本就没有长手吧!
英儿从椅子中跳起来,向下看去,只见李芒正抓着自己的脚往嘴里送。
“呀啊啊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英儿尖叫道。
李芒迟钝地抬起头,两眼迷迷瞪瞪:“啊?不是在按摩吗?”
“按摩哪有用舔的啊!”英儿羞愤至极,满面通红。
“啊?”李芒打了个酒嗝,“不是你让我说喜欢你的脚的吗?我越看越喜欢,然后就……”说着,他张开口,又将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五根脚趾塞进口中。
一根湿滑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痒得英儿身子微微颤抖。
“你这变态!给我放手!”英儿娇喝道,抬起另一只脚,踹向李芒的脑袋。
啪!
李芒虽是喝醉了,却精准地抓住英儿踢过来的另一只脚,无视了英儿的喝骂和挣扎,将这只脚的脚趾也送进口中:“嘿嘿嘿……别急,看我来一个雨露均沾。”
李芒将两脚十根脚趾都细细品味一番。趾肚饱满有弹性,趾间的皮肤柔软娇嫩。他先是舔,由于英儿近来都是赤足行走,因此脚上并没有什么臭味,而仅仅是尘土的气味,只有趾间的夹缝处微微有些汗液的咸味。舔完之后改用牙轻轻啃咬,品味少女玉趾的软弹口感。再之后是吸,一边用舌头搅动唾液,涂抹在脚趾上,然后不住地吸吮,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啊呜呜……变态……淫贼……”英儿捂住发烫的脸颊,身体难耐地扭动着。李芒的舌尖在脚趾间穿梭是一种麻痒,牙齿剐蹭趾肚是一种痛痒,脚趾被吮吸又是一种酸痒,痒得英儿止不住地娇吟,徒劳地挣扎着。
李芒闻听,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停下了吸吮的动作。
“唔嗯嗯……”英儿眼中闪着水光,满面羞红地看着李芒。双腿动了动,想要将脚从李芒的手中抽出。
李芒没有说话,他手中加大力度,将英儿的脚死死抓住,然后再次伸出舌头,将略有些粗糙的湿热舌面贴在少女那微微渗出汗汁的细嫩足心上。
“咿——”少女尖叫一声,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大笑:“啊哈哈哈……不要……不要舔啊,好痒啊哈哈哈哈……”
英儿像条鱼一样地扭动着,可她越是挣扎,却让李芒越是兴奋,钳锢着玉足的双手抓得英儿有些疼痛,可那疼痛瞬间又被足心传来的奇痒覆盖。
“啊哈哈……你这变态……哈哈哈……淫贼……哈哈……臭狗!……啊哈哈哈哈……”英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停地娇声骂道。可在自己足心上来回扫弄的湿热糙舌却并没有停下。
英儿在酒精和瘙痒的刺激下意识一片混乱,以至于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从脚上传来的瘙痒之下竟还隐藏着另一种极其微弱的酸麻之感,而在这种酸麻沿着双腿向大脑传输的时候,少女两腿之间的那处禁忌之地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无比熟悉地感觉,并从中解读出了一种熟悉的信号,因此开始悄悄分泌出无数晶亮的粘液,隐隐打湿了裤子裆部的布料,向空气中释放出微不可察的淡淡雌骚味。
李芒在酒精的作用下抛开本能,受本能驱使地不断舔舐着少女细嫩的足心,以此贪求着少女的肉体。而自少女股间散发出的淡淡雌骚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李芒心中的欲望。
英儿感到那根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湿滑舌头从足底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先前的舔弄将她搞得浑身疲软无力,浑身上下泌出香汗。还不等她喘匀了气,英儿忽然感到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脚心上。
“诶?”英儿恍惚道。
李芒抓着英儿的两只小巧香足,将足心并在一起。两边足底优美的弧线闭合成一个纺锤形的窄缝,像极了女阴骚穴的模样。李芒双眼通红地盯着那道窄缝,将自己胯下那根涨到发痛的凶猛肉枪插进两足间的缝隙之中,开始挺腰抽插。
“呀啊啊——”英儿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忽然弹跳一下,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只不过英儿的双脚并不是第一次被人亵玩,她也曾被她的前一个主人像这样将双脚并成足穴,叫鸡巴当做小穴一样抽插。因此真正令她吓了一跳的则是随着肉棒抽插而从足心传来的阵阵酸麻快感!
“嗯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脚会这么……啊啊啊……”英儿不住地呻吟着,她的脸上带着些许困惑,些许苦闷,以及些许的欣快。足底的触感源源不断地冲进英儿的脑海,而唯有在足底的软肉摩擦着李芒的鸡巴的时候,英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份奇妙的酸麻之感与自己的小穴被抽插时的感觉竟何其相似!
“呼……呼……”李芒喘着粗气,那散发着炽烈热量的坚硬肉棒顶开柔软娇嫩的雌蹄软肉,用铃口流出的透明汁液滋润那粉橘色的皮肤,又用充血膨胀的伞盖部分剐蹭着。
“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激烈……嗯啊啊……”英儿咬着嘴唇,眼中水光荡漾,足底传来的奇异快感令她情动不已,股间湿热黏腻的触感更是令她干脆放弃了思考,将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汁水淋漓的发情蜜穴。
“啊啊……竟然会对女孩子的脚勃起,真是下流,无耻,跟条发情的狗一样……唔嗯嗯……小狗……嘻嘻……对,你就是一条小狗……嗯啊啊……一条……嗯嗯……一条对着姐姐的脚发情的臭狗……”英儿吐出甜美的呻吟,低头看着那埋头用自己的双脚摩擦鸡巴的少年,忽然发力将其踹翻,然后抬起被先走汁涂得黏糊糊的玉足,踩在那滚烫的肉棒上,一面露出一脸坏笑,一面摆动双足,轻轻摩擦着。
“唔……”李芒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踩在脚下摩擦,又看着少女亵玩着自己的小穴,这般视觉刺激也同样带来极大的快感,一时间也舒服得直哼哼。
“臭狗……嘻嘻……臭狗……踩死你……唔嗯嗯……好舒服……”将男人的那话儿踩在脚下的感觉令英儿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于是她一边低声骂着脚下的少年,一边更用力地踩着他的鸡巴,又一边更加兴奋地揉弄着阴蒂,抠挖着被足底的快感刺激得洪水泛滥的小穴。
“吼!”正当英儿沉浸在快感之中时,李芒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从地上暴跳起来,面色隐隐有些狰狞,将英儿吓得小脸煞白:“你……怎么还急眼了?”
就在英儿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时,李芒又发出一声低吼,扯过英儿一双玉足,抓着其夹住自己那杆肉枪,飞快地套弄起来。
“唔唔……搞,搞什么啊!真的是……”英儿见李芒满脸兽性尽数汇聚到胯下那根东西上,微白的俏脸上松了口气,随后有些后怕地娇嗔道。而哪怕就在这转瞬间,英儿的身上竟也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对,对哦,这家伙和他不一样……”英儿想起那个小山一样的魁梧身影,心中有些怅然。明明之前自己或许是喜欢过他的,可现在想来那家伙留给自己的也只有被淫虐的痛苦记忆。当然,面前这个家伙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自己可还没忘了前几日挨的那顿打呢。
英儿还来不及想太多,足底传来的强烈快感就将她重新拉入了肉欲的温床之中,于是英儿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或者说是想将过去那些并不那么快活的记忆抛之脑后,于是一边更加动情地扭动身子,盯着那在自己合璧足穴中抽插,正对着自己的紫红肉棒,一边更加用力地蹂躏着胯下那敏感的阴核和牝唇,将手指插入更深的软肉,直到手指被紧缩的穴壁绞到发痛。
“吼!”李芒又是发出一声低吼,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英儿不得不抓紧椅背,以防自己被李芒拉下凳去。而就在这时,李芒的肉棒中流出更多汁液,混杂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一股股浓稠浊精蓄势待发的征兆。
“哈啊啊……那里一跳一跳的,竟然用女孩子的脚撸到射,哼哼……真是符合你这条臭狗的德行……唔嗯嗯……脚底……好舒服……明明没有碰小穴竟然也……唔啊啊啊……我,我也快……因为被鸡巴肏我的足穴就要高潮了……唔嗯嗯……快,快一点……我,我要——”英儿只感觉浑身发烫,尤其是通红的脸颊仿佛快要冒出白色的蒸汽一般。脚底被李芒的肉棒涂抹上先走汁,又被肉棒搅打出白色的泡沫,搞得脚上黏糊糊的。而那滚烫的肉棒又将李芒胯下浓郁的男性气息蒸腾出来,气味钻进英儿的鼻孔,令她腹中的牝宫花房阵阵紧缩。足底传来的美妙快感更是悉数汇入女阴,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快感的极限。
“去了啊啊啊啊啊——”英儿的身体像鱼一般跳起,飞快地抽搐着。晶亮的潮液从下体喷出,又被裤子尽数拦住,因而在裤裆出快速地形成了一团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雌媚酸骚。而李芒也是脖根青筋跳动,射出一大泡滚烫浓精,直直射向英儿的裆部。
不出所料的,李芒射出这一发浓精也被英儿的裤子挡住,可那强势的力度和滚烫的温度却透过布料冲击在英儿那红肿挺立的淫珠上。
“啊咿咿咿——”英儿仰头亢叫,双眼翻白,身体反弓而起,一股更猛烈的潮水竟冲透布料的阻挡,喷淋在地上,形成一小汪散发着淫乱气息的水泊。
半晌后,英儿那微微抽搐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中。那把守着尿眼的肌肉此时也跟着放松下来,于是随着英儿羞涩中带着些释放般的低声哀鸣,一股掺杂着淡淡酒香的浓骚金色清液从英儿的下体中缓缓流出,又顺着椅面流下,竟似一面小小的金色瀑布。
“啊呜呜……”英儿悲鸣着,可高潮的余韵和醉醺的脑袋瓜以及放尿的舒适却让她不愿动弹。英儿沉浸在那一片朦胧的安逸中,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
英儿再次醒过来时,还未睁开眼,却先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男子身上汗液的咸味。并不算好闻,可是那带着些温度的气味却并不让英儿讨厌。于是英儿轻轻地又深吸了一口气。
“姑奶奶,别闻了,痒死了。”李芒有些无奈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英儿睁开眼,看到李芒后脑勺上扎得毛毛躁躁的发髻,李芒正背着她在街上走着。夜幕和月光笼罩着周围的一切,夜间的空气有些凉。
“唔……”醉酒后的头疼令英儿轻声呻吟着。“我们,我们不是在吃饭吗?”
李芒听了,好气又好笑地道:“还惦记吃呢,你还想赖在那吃一辈子不成?而且你闹出那么大动静,不赶紧跑等啥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什么动静?……啊!”英儿恍惚回忆起先前的春宵一刻,顿时羞红了脸,举起粉拳锤在李芒背上:“你还好意思说!分明是你先乱搞的!”
“哪里是我先的!明明是你要我——好痛!既然醒了就自己给我走啊!”李芒痛呼道。
英儿双颊发烫,美眸羞恼。可听了李芒的话,她也只得气鼓鼓地收起小拳头,趴在李芒的背上。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处。
“再……再等一会儿,我头还晕得很……”英儿小声道。
夜间的空气有些凉,但少年的身体却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温度。
“嘁,真拿你没办法。”李芒哼了一声道。“但很可惜,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英儿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客栈门口挂着橙色的灯笼,那便是他们下榻之所在。
李芒背着英儿走到客栈门口。英儿不情不愿地从李芒背上下来,落地时却是一个踉跄。英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李芒的衣服,这才稳住身子。
“啊……嗯……”英儿张开口,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客栈的后院摇摇晃晃地走去。那里是客栈所设的马厩。
不管怎么说,哪怕在赛场上得到了荣耀,可她依旧只是一个低贱的母马女奴……
“喂,你去哪里?”李芒从背后叫住了她。
英儿转过头,看到李芒站在客栈门前,指了指堂内:“进来吧,我给你开一个房间。”
英儿怔了怔,随即眼中似是有了一些光亮。
李芒给英儿开了一间房,将其领进屋,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禁制我还没有撤去,你最好不要再想逃跑的事。如果你到处乱跑触发了禁制,我就把你炼成欲傀,明白了吗?”
英儿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芒见英儿此时竟意外地顺从,心里也是有些惊讶。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前这个少女只是个表面会装出乖顺谄媚的模样,内心却一点也不安分的叛逆烈马。
“不准擅自出门,然后把你的衣服洗一洗,臭死了。”李芒指了指门口刚刚打来的一桶水。
“还不是被你弄的。”英儿在心里嘀咕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有些宽大的粗布衣服,接着又发现了一件系在腰间的围裙,正好挡住了被自己的爱液和尿液打湿的裤子,不用说,这是李芒帮她围上的,以防止自己湿漉漉的裤子被人看个精光。
“对,尤其是那件围裙,必须要洗干净,这可是我借别人家,还要还回去的。”李芒道。
“你……为什么突然要对我好?”英儿忍不住问道。
“嗯……”李芒挠了挠头,轻笑道:“因为你可是首次参赛就能夺得第二的黑斑点啊,古人云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这两天可不得把你的待遇提升一下?”
英儿的眼中微微闪烁,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收拾完了就赶紧睡觉,明天起我们要开始特训了。”李芒挥了挥拳头,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正当李芒转身要走时,英儿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如果……如果我听话的话,你……你就还会像今天这样对我好吗……”
李芒转过头来:“原则上是这样……不过实际要看你的表现。”说罢,李芒走出房间,只留英儿一个人站在屋子正中央。
半晌后,英儿将身上粘上秽物的衣服洗干净,晾在椅背上,然后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久违的躺在床上的感觉令英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舒适的呼噜声,然后抓住被子裹紧了自己。
英儿闻着那散发出淡淡霉味的被子,看着长出霉斑的天花板,心情有些怅然。明明自己是厌倦了这样破旧的环境才逃掉的,明明是想要过上奢靡华丽的生活的,可现在却因躺在硬板床上裹着发霉的被子而感到一丝淡淡的幸福,人真是奇怪。
不不不,都是因为被那个家伙现在马厩里关了好几天才会觉得住在这种破屋子里很舒服吧,你怎么能因为这种家伙的一点蝇头小利就感激涕零呢?英儿的心中有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但被窝实在是太暖和太舒服了,英儿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英儿啊英儿,你怎么能这样松懈,那家伙可是盘算着怎么利用你呢,就像铁厉那样,在这种人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一种万物罢了。英儿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依旧不甘地道。
我知道……可是……
英儿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芒讲起比赛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她从后者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纯粹的喜悦,那是前一个占有她的人的眼中从不会出现的情感。也许李芒确实是在利用自己,可那一刻他也的确是在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高兴。
或许,他和那个家伙不一样吧……
心中不再有声音反驳自己,或许是已经放弃了。
英儿缩起身子,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足心。那里的触感一如往常,而在饭馆的那一场淫足春戏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而且……
英儿闭上眼睛。
李芒身上的气味,似乎与幻境中的那个模糊身影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像了……
人的万般思绪不过弹指一挥间,而梦来得更快。这个褐肌粉发的少女睡了一个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
啪!
一记马鞭抽在英儿饱满的肥臀上。
“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没吃饱饭是不是!”李芒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扯着脖子发出有些苍白的喊声。
“好痛!”英儿依旧一副赤身裸体,双臂缚于背后的母马打扮,被鞭子一抽,痛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头瞪着李芒:“你打我也没有用啊,跑不动就是跑不动啦!我都快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嘛!”
“姑奶奶啊,您还有闲心歇着呢,还有三天就又要比赛了,您跑得还没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小孩快,这样怎么比赛啊!”李芒哀嚎道。
“但是我已经尽力跑到最快了啊!”英儿不满地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跟不要钱一样地从她赤裸的麦色娇躯上滑落。“你再怎么打也不能在短短一周时间里就变快好几倍吧。”
“你不是说你当时看到什么幻觉了吗,你再找一下当时那个感觉。”李芒还不愿意放弃希望。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想出来的那匹马就单纯只是我脑海中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而已,根本没有那天那次一样的奇效。”英儿翻了个白眼。
李芒环顾四周一片荒野,心中一片茫然。英儿前几日参加的赛马仅仅只是一场初级的淘汰赛,为的是在两个月后进行的金竹县名驹榜排行,新榜提名时排行越高奖励越高,其中排行第一的奖励甚至包括一处房产,一套纹金马具,一本供母马修炼的步法武技,以及一枚养气丹,其效果是用丹丸中炼化的一小股精纯真气滋养肉体,对于不具备修道天赋的凡人来说,养气丹可以永久提升服用者的身体素质,痨鬼吃了红光满面,老头吃了还能犁三亩地。当然,这种提升对凡人来说是存在一定极限的。但对修道士来说,这一枚养气丹吃下去便能直接吸取其中的真气,便能剩下大量修炼时间,因此有些颇有家底的炼气期修道士甚至会把养气丹当糖豆吃。而把这种价格颇为昂贵的丹药作为给母马的奖励,倒也足见这赛事主办方对母马的喜爱。
凡是在金竹县赛马的母马没有不想得到这么一枚养气丹的。只不过比起这种丹药对于奔跑速度的提升,这群母马似乎更关心那养气丹对于美容养颜上的显著功效。
这种种奖励不可谓不丰厚,李芒听得心痒痒。尤其是那养气丹他馋得不得了,凡人吃了养气丹也就是强身健体,可对于凭借《炼奴诀》中记载阵法成为半个修道士的李芒来说,有了这一枚养气丹便能令自己的修炼事半功倍,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实力。所以为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一步步冲击那名驹榜第一的位置,这两天他一大早便把英儿从被窝里薅出来,在城外寻了片空地进行训练。只可惜,英儿从早到晚跑得累死累活,却始终无法重现那一日在首赛上的惊艳表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李芒坐在身旁一块大石头上,苦着个脸。忽然,他似是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对英儿道:“英儿,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个修道士吧,那你不是可以调动体内的真气来强化肉身吗?”
“你还好意思说呢。”英儿哼了一声道,“自从被你们在身上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就一点真气都使不出来啦。”
“啊,对哦,确实是这样来着。”李芒这才想起自己在英儿身上刺下的炉鼎阵法。一旦被刻下这阵法,体内的真气便被从丹田中抽离,炼化成另一种形式的真气储存在子宫中,供他人采补,自己则无法动用分毫。
“而且,”英儿继续抱怨道,“前两天参加完比赛后,我原本还能感应到一点的真气就一点都不剩了。你知道我修炼到炼气期一阶花了好几个月容易吗?”
李芒听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好几个月才修炼到炼气期一阶,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从一个凡人接触到《炼奴诀》并有能力开始修炼直到现在已经到达炼气期四阶的程度,期间也只过了不到半年,不知她会做出什么表情来。
但是话说回来,李芒察觉到了英儿话语中一个关键性的信息。在经过赛马之后,英儿体内的真气便全部消失了。可理论上若不是被人采补,她体内的真气理应是被炉鼎阵法储存在子宫内,不会有任何消耗的。那么既然如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英儿在赛场上以某种方式调动了被封印的真气,大幅强化了肉身,才取得那样的成绩。可至于这种短暂接触封印的方式,李芒却仍想不出个头绪。
“嘻嘻,主人小哥真是笨死了!”玉灵儿从李芒体内飘了出来。“主人小哥都已经想到了这一步,剩下的事情应该很容易想通才对呀。”
玉灵儿抱着肩,得意地比起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搭话。她睁开眼,正对上李芒那略显痴呆的面孔。顿时紧咬银牙,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道:“哎呀真是的!奴家不是还教了那个骚蹄子《牝驹经》吗!”
“《牝驹经》……”李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收敛了神色,“可我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唉……”玉灵儿扶额叹了口气。按说当《炼奴诀》融入李芒体内后其中记载的诸多知识便都会自动地流入他的脑海,但在李芒身上却出了例外。是因为他本质上是个凡人吗?玉灵儿不知道,毕竟她是《炼奴诀》出现许久后才被某个持有者炼成欲灵,封印其中的,在李芒之前自然也不曾见过另一个凡人持有者,因此对于这种情况她也说不清具体的缘由。
但不论怎么说,为主人解答疑惑也是她作为《炼奴诀》欲灵的责任,于是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道:“《炼奴诀》大体上分‘奴’、‘畜’、‘器’、‘主’四大部,主人小哥当初既然决定让那骚蹄子做一匹母马,那么也应当修习《炼奴诀·畜部》中供母马修习的《牝驹经》。而与寻常母马所修炼的步法和吐纳法等单纯作用于肉身的武技不同,《牝驹经》却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母马心法。个中原理十分复杂,但简而言之就是,那日那骚蹄子在比赛中触发了《牝驹经》的心法,心魂化马,而无形生有形,便能以人类之姿获得千里马一般的体力和速度。”
“虽然你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听不懂,”李芒沉吟道:“但总之只要让英儿再一次发动《牝驹经》,便能具备和比赛时一样的速度了吧。”
“道理上是这样,但实际却不止于此。”玉灵儿点点头道,“就像修道士的武技需要通过引动真气才能使用,《牝驹经》则需要用主人小哥在那骚蹄子小腹上刻下的‘炼牝鼎’中储存的雌牝之气作为薪柴才能引动心法。而现在她体内储存的雌牝之气在先前触发心法时早已消耗殆尽,如今自然无法再次使用《牝驹经》了。”
“原来如此。”李芒道,“那雌牝之气要怎么补充?”
“肏她,把你的阳精射进她的子房,炼牝鼎自然就会将其炼化成雌牝之气。”玉灵儿指了指不远处坐在地上歇息的英儿。
“诶?”见话头忽然转向自己,英儿愣了愣。等再回过神时,李芒已经站在了英儿面前。
“诶?不是,等一下……”英儿小麦色的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
“等什么呢,大家都不是雏儿,有什么好矜持的。”玉灵儿趴在空中,双手托着脸颊,兴致勃勃地晃动着小脚。
温暖的手按在被汗水带走一部分热量的微凉皮肤上,缓缓压下去。英儿的身体也向后倾倒,被李芒压在了地上。
“英儿……”李芒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将坚硬滚烫的肉枪搭在英儿光滑的小腹上,眼神中隐隐闪烁着兽欲的火焰。到底还是年轻人,就算前几日被萍姨的淫毒乳雾榨干了卵蛋里的精液,修养了几天后竟又生龙活虎,甚至现在已经有点憋得慌了。
“等,等一下……”英儿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闻到他胯下之枪散发出的雄臭之气,脸颊愈发红润娇艳,身子骨也软了许多,那小腹中的子宫牝房更是跃跃欲试地收缩着,将晶莹的爱液挤出胯下那微黑的蜜缝。
炼牝鼎本就具有令被刻下该阵法的女子在潜移默化中亲近,依赖给她刻下这种阵法的主人,进而渴求其阳精的邪淫功效,而英儿自先前在树林里吃到一点残精后便再没有补充李芒的阳精,炼牝鼎本就已经无比饥渴,又在前两日的酒后乱性中被李芒精液的气味进一步催化,如今也已经是饥渴难耐,对上也攒了一卵蛋浓精的李芒,正可谓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英儿见身体已经微微动情,便不自觉地扭捏着身子,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咬住嘴唇。她明白这只是单纯的一种采补,她也知道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躯没有也不应有什么矜持可言。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此刻竟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就像旱地上蹦跶的一条鱼在渴求清凉的河水一般。
为什么我无法从他这张也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移开视线?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温暖的手抚摸?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进入,然后被填满?
为什么我此刻会感到害羞?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占有……
“不,不要!”英儿双眼迷离,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却被李芒牢牢按住,无法动弹。
“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忍一下。”李芒抚摸着英儿的脸颊和头发,轻声安抚道,“回去的时候我请你吃夜宵。”
“不……”英儿眼睛湿润地摇了摇头。李芒以为英儿的反抗是源于先前他粗暴行径的记恨,可英儿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太想要他了,想要到令自己害怕。
“不要……不要在这里,至少换个地方……”英儿嘤咛道,“这里硌得我手疼……”
李芒听了,不由得微微皱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说这个合适吗?于是他无视了英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俯下身,压在英儿身上,肉棒顺势抵住那泥泞的雌穴入口,将湿热的吐息喷在英儿脸上:“很快就结束了……不对,也不能说很快,但是……唉,总之你忍一忍。”
“你……你这发情的臭狗……”英儿羞愤难当,嗔骂道。只不过那混着低低娇吟的骂声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挑逗之词。
李芒不做言语,将腰向下沉去,那一杆坚硬肉枪缓缓撑开少女娇嫩的蜜肉,刺入她的体内。
“呜……”英儿感受着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脑中一团乱麻,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就在此时,李芒忽然浑身寒毛直立,浑身动弹不得。
“那日你回来后心情大好,我以为你已经振作。可一连等了几天也不见你下一步的动作,只看到你日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做什么。今日我偷偷跟你出来,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李芒背后响起。
李芒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个布衣仙子正站在丈许开外,脸颊绯红,双眼之中却是遍布冰霜。
“李芒,”银月仙子拔出银剑,带出一声苍寒剑吟,刺痛李芒的耳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ps.母马的话不玩脚说不过去吧,总之出于这样的理由加了点足的戏份。
本章每次写臭狗的时候老是想起某mujica蓝色小女孩的二创
另外姑且总算是把英儿和李芒的关系定位从一开始比较模糊混乱的状态确定为了现在比较类似欢喜冤家的状态,可喜可贺,呱唧呱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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