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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昏迷后,我成了他上司的禁脔 (1)作者:若生缘

[db:作者] 2026-03-01 11:46 长篇小说 3980 ℃

【老公昏迷后,我成了他上司的禁脔】(1)

作者:若生缘

2026/2/23发表于:sis001

字数:12436

  墨色如注,落下灰色的海。

  我望着窗外的大雨,仿佛回到了六年前那个悠远的盛夏。彼时也是一样的天气,在我的身旁也是一样的人。只是同样的雨下,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在那一方,是最为璀璨的爱意。现在回头想想,在高考前不久的那一天,那应该也是我和鸿霖最疯狂、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吧?

  没有高考成绩、没有志愿的不同、没有要拼搏的车子和房子……有的只是那平平淡淡、令人艳羡的校园爱情。

  高考前夕,全班同学都埋头苦读,哪怕是周六也不例外。按理说,我和鸿霖也是其中补课大军里的一员。可那天的我们呢?偏偏做了一件那时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大事——

  撒谎、溜号。为的就是为了给我这个老师眼里的“优等生”,过十八岁的成年生日。

  “这可是元元你的十八岁诶!”少年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怎么可以就这么让它在学校里虚度呢!”

  那天早上,雨下得不大,但空气湿漉漉的,还带着微微的泥土腥味。上午并没有班主任的数学课。就仗着这个信息差,他托他的兄弟和早上的语文、英语老师说,我们俩各自生了病,请假回了家。

  安排好后,我们俩便从学校后门溜出来。鸿霖拉着我的手跑得飞快,我的心砰砰地狂跳着,也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害羞。

  “元元,别怕,我都计划好了。今天早上,就我们俩,忘掉那些之乎者也,忘掉高考!来,我带你出来放松放松,还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转过头,冲我眨眼。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溢着少年的张扬和爱意。  我当时还犹豫呢,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万一……被老师发现怎么办?”

  不怪我的心跳得实在是厉害。毕竟,我从没敢想,身为乖乖女的自己,也将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他哈哈大笑,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在引得我的惊呼后,转了个圈:“我以前就用过这招,很好使的!就算被发现,我也独揽下这个责任!今天的任务,就是要让你开心!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的十八岁生日一定要与众不同!”

  他带着我跑到学校附近的小公园,那里有个废弃的凉亭,平时没什么人去。鸿霖从书包里掏出偷偷带的蛋糕,是他昨晚在家烤的,歪歪扭扭的,但上面插着两根蜡烛,正正好好构成了“18”的数字。

  雨点开始密集起来,我们赶紧钻进凉亭躲雨。他点燃蜡烛,微黄的火光映在他脸上,那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亲手做的蛋糕呢!许愿吧,元元!不过记得,一定要把许下的愿望藏在心里啊!说出来就不灵了!”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他一本正经地说,惹得我扑哧一笑。于是,我闭眼许愿:希望未来能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无论未来是晴天,还是雨天。

  吹灭蜡烛后,他切了块蛋糕喂我,奶油沾到我嘴边,他凑过来啄掉。就是这一口亲亲,害得我脸红心跳。

  “你坏死了,这里可是公园!”

  我推他不开,他却抱得更紧:“坏?坏就坏!男孩不坏,女朋友不爱!”  我们就这样在凉亭里腻歪了好久,他讲笑话逗我,我靠在他肩上,听雨声敲打亭顶。不久后,我们又跑到河边,脱了鞋踩水玩,像两个小孩一样。

  最后,他把我深深地拥进了他宽广的胸膛里。雨水打湿我们的衣服,贴在身上本该是凉凉的。但他抱着我时,无论是我胸前挤压着他胸膛的触感,还是他在我鬓角呼吸时的温柔气息,都让我心醉到脸色绯红。

  那也是他的手第一次不老实地,摸上了我尚在发育的胸部,尽管隔着衣服和文胸,我依然能觉察到那奇异的触感,不由得身子一软。

  “邓荔元,我爱你——!我一定会,娶你回家的——!”

  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一刻的甜蜜如潮水般涌来,却又猛地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死寂。我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回忆,现实的冰冷再次扑面而来。  病房里,呼吸机的嗡嗡声像一根针,刺得我心口发疼。窗外的雨更大了,砸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是啊。在现实的这一方,空余沉默、剧痛和仪器的运作阵阵而已。

  “鸿霖,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还没好好过完这辈子呢。”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声音中的哽咽,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鸿霖的手还是那般冰冷。一如既往。我轻轻将牵着的鸿霖的手,轻轻掖回被子里,转身去倒杯水。而这时,护士站那边也恰好传来了脚步声。

  我本以为是护士来查房。头也没抬,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但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高级皮革的香气,让我本能地警觉起来。

  “邓小姐?”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还带着一个公文包。这样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一定就是标准的商务精英。  可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一般直白——这绝不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作为。

  我的心一沉,这人我见过几次,是鸿霖的顶头上司,崔浩。虽然目前他只是个主管,但鸿霖所在公司里的员工,无人不晓他在公司的背景,因此也会称他为……小崔总。

  鸿霖出事后,他就经常来医院探望过一次。那时候他就笑眯眯的,说了些安慰的话,可眼神总让我觉得不舒服。

  “是……崔总啊,您又来看望我们家小黄?”犹豫了一下,还是随着鸿霖叫他“崔总”,而不是“崔主管”。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声音有点发抖。手里端着的纸杯差点洒了,我赶紧放到桌上,双手抱胸,下意识地护住自己。

  崔浩笑了笑走进来,顺手关上门,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股压迫感。他瞥了眼病床上的鸿霖,又转回我脸上:“嗯,对。来看看小黄,顺便……聊聊你的情况。”

  我的后背发凉,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毕竟他在之前,老是明里暗里地在提点我住在这里的费用很贵,这些天一直是他在垫付医疗费的事。我当然就这件事而言很感谢他,不过天下总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现在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我,其实并不敢深入去想……

  雨声在外头轰鸣,我忽然觉得病房小得像个牢笼。

  “我的情况?崔总,我没什么特别的情况。您……有什么事直说吧。至于鸿霖的医疗费,我会想办法还给您的。”我尽量让声音稳住,可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一样。

  崔浩没急着回话,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公文包搁在膝上,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拍在小桌上。

  “还给我吗……荔元,不是我说。你老公已经躺这儿一个月了,不出意料还有继续这么躺下去。你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光靠你的工资够用吗?咱们公司呢……顶多给点慰问金,剩下的开销从哪里来呢?”

  他的话像刀子,一下下戳进我心窝。我咬紧嘴唇,盯着那叠文件,我当然知晓那是什么……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让我的眼前一黑。

  我本不想让崔浩插手这件事……可我的积蓄早见底了,父母没有太多积蓄又远在外省,根本帮不上忙,能借的朋友们更是借遍了。

  如果说生活是一艘小船,那我已经身处即将翻覆之舟上,无路可退。

  “我……我会借的,会想办法的!崔总,您、您只要给我些时间!还有公司!公司……应该也会帮忙吧?”

  “呵!你还能拿的出来什么呢,荔元?我能拿出这些助贷材料,你当真以为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吗?”崔浩轻微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50个点,其中被足足抽走了18个点。你甚至连这种程度的东西都要去办……你还有什么后路可走?”

  “至于帮忙?这又不是工伤,我最多能帮小黄做的,就是在公司群里募集捐款……荔元,你也是聪明人,别跟我装糊涂。既然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有点自知之明……”

  他顿了顿,眼睛又在我身上游走,这次更加肆无忌惮了,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往下延伸到一些令人觉得冒犯的地方。

  虽然我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可胸前的那对遗传于妈妈的大白兔还是丰硕无比。甜美清纯的童颜,配上一直令我苦恼的这身材,总让我在街上招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就像此时崔浩的目光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教人直犯恶心。

  我赶紧抱紧胳膊,脸烧起来:“崔总,您看什么?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自知之明!”

  他不以为意,靠回椅背,点燃一支烟,尽管病房禁烟,他还是抽了起来。烟雾缭绕在他脸前,宛若虚幻的恶鬼面具一般。

  “你不愿意懂,我就来帮你懂。从今以后,小黄的医疗费,我崔浩,有能力且愿意一力承担。但条件是……”

  “但是”这个词——它在一切好事的背后,代表有个与之相应的价码。  他的眼睛眯得更细,声音低了下来。

  “你得陪着我。不只是一次两次而已。只要我开心,你的身体就归我使用。黄鸿霖醒不醒,那要看他的造化……不过就算他一直不醒,我也能一直把住院费和医疗费给垫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世界仿佛静止了。雨声、呼吸机,一切都远去,只剩他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当大脑真正翻译过来其中的含义后,一股无名之火从胸口窜起,直冲我的脑门。

  “崔浩……你、你在胡说什么!鸿霖是你下属,我是鸿霖的妻子,趁人之危……你就是这么对他?还想着用钱来换我身体?你觉得……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小姐吗?”

  我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声音尖利得像要撕裂空气。被轻薄的出离愤怒,让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滚出去!滚!你要敢碰我,我报警,我告你强奸!”

  崔浩没动,任我拽着领带,他的脸凑近了,呼吸带着烟味喷在我脸上。  “报警么?有趣。荔元,你想想清楚。小黄的命在医院手里,你闹大,我就不再垫付医药费,他直接出院回家躺着等死。而且……你想要告我?你倒是告诉我,现在连一下都没碰你的我,是怎么强奸你的?”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一样。我挣扎不开,还疼得倒吸凉气:“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禽兽!亏鸿霖还一直和我说,你是个多好多好的领导!”

  我骂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可他只是笑着,一直笑到肩膀抖动:“骂吧,骂得越凶,我越是喜欢看。荔元,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待小黄好,就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

  “你长得这么水灵,奶子大,屁股翘。最最重要的是,家庭并不富庶。鸿霖那小子本来是艳福不浅。只不过,天下最悲哀之一,莫过于家贫而妻美。就算没有这个意外,你也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不过嘛……我是真心劝劝你,好好考虑下我提出的条件。作为一个大美女,你确实还有着你不愿去想的、搞快钱的能力。可是你真要走到那一步,一次能换来多少钱?一千还是两千?能像这样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吗?”

  “诺,医疗费我能先垫上。前提是,你今晚就跟我走。真的,也就是你实在太对我的胃口了。不然,我也绝不会开出这么一个无底洞般的条件的。”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甩在桌上,数字触目惊心——够鸿霖的住院费加医疗费整整用上好几年。霎时,我的骂声卡在喉咙里,盯着那张纸,脑子乱成一锅粥。

  拒绝?然后呢?鸿霖的眼睛还闭着,医生说希望渺茫,可万一有奇迹呢?可是没有钱,他连触摸奇迹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这儿,我的腿就软了下来,靠着床边滑坐到地上:“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们不可?”

  命运从不平等。但我自忖,如果真的有神来衡量一个人是否应该幸福,都绝不可能让这接二连三的噩耗降临在我身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雨中,鸿霖曾说过要养我一辈子。可现在呢,一场飞来横祸,却沦落到我要靠出卖自己,才能来换得来他的命……呵,呵呵呵呵,真是可笑……

  崔浩站起身,拍拍我的肩,陌生异性的亲昵,让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想想吧,荔元。支票那种东西不方便用还是算了。这样,这份主仆宣言,你只要签字,我明天就把一年的住院手续先办下来。别让我等太久了。”

  他扔下笔,转身出门,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又安静下来,只剩雨声和我的抽泣。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雨渐渐小了,窗外天色暗下来。想到那笔住院加治疗的巨额数字……我的手只能颤抖着,拿起那支笔,又放下,反复几次。脑海里全是鸿霖的笑脸,那凉凉的手,那未完成的誓言。

  我的目光缓缓地移向桌上的主仆契约……不,不经美化的话,应当是主奴契约吧。能这么轻飘飘地被拿出来,也不知道崔浩将这张纸打出来了多久,为的就是今天的这一刻。

  它是这样轻描淡写地,撰写着我未来将受的屈辱:

  【女奴邓荔元,自愿将身心献给主人崔浩。从今往后,无论是女奴的娇艳雌颜、丰硕巨乳还是人妻蜜穴等等等等……皆属于主人所有。

  女奴承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召唤,女奴必须立刻响应;女奴的三个洞穴随时为主人敞开,供主人使用。女奴不得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无论多么羞耻。

  女奴的子宫只为主人孕育后代。】

  鸿霖,鸿霖……

  我……没有说“不”的选项。我不向他臣服,你就可能会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鸿霖……我、我只能这样做了……还请你……原谅我……”

  我咬牙在文件上签了字。在签完名的一瞬间,忽然有种全身的力气都被卸去了的错觉。

  或许从今以后,我再不是个自由的个体了。只是一个有温度的物件,供人使用罢了。

  崔浩似乎只是去抽了支烟,很快就回来了,看着被我亲笔签上名字的主仆宣言,满意地笑了笑:“聪明的选择。我呢,也特意带了印泥,再画个押,这事儿就算这么成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随手掏出了印泥。看来,这也是早有预谋的事。

  待他打开印泥的盖子后,我刚要伸手过去,便被直接出言打断道:“谁说……要你按手印了?”

  在我惶恐不解的眼神中,他说出了让我终生难忘的要求。

  “既然是主仆契约,那就把你的外阴形状印上去吧……和指纹相比,这或许也算一种独一无二吧?”

  更大的羞愤冲击着我的大脑,可对面的恶魔并不给我多做反应的机会,而是继续咄咄逼人:“还是说,救小黄的机会……你不想要?”

  “我印!”

  颤抖着的,几乎是抢着回答的。

  他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既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这是最赤裸的羞辱。

  他是要我自己完成这一步——在昏迷不醒的鸿霖的面前,在护士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情况下……

  所以,我必须分秒必争。

  一咬牙,我就将手从裙下伸进去,直接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淡紫色的,很漂亮哦。”

  努力无视来自对面的性骚扰,我一把夺过了他手上的印泥,就朝着自己的下身贴去,冰凉的触感惹得我浑身一激灵。

  不敢犹豫,我又把主仆契约平摊在平时探病用的小椅子上。稍微对准了位置,便身体前倾着坐了下去。

  然后拿起被坐得有些微微皱的白纸黑字,最后提起内裤。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直到最后,我的心跳才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后知后觉地狂蹦起来。

  还好……护士没有突然进病房……

  同样后知后觉想起的,也是看看手中这份契约的事。不看不知道,一看更是让我觉得不如就这么羞愤着死去会更好些。

  自己娟秀的签名上,印着的赫然是我阴唇的模样,同时还“装饰着”一些不小心沾上印泥的阴毛拓印,看起来无比淫靡。

  崔浩显然对此非常满意,只是看了一眼便宝贝地收进了公文包里:“很好,那么走吧。今晚就去我那儿过夜。”

  他顺势拉起我的手。我没他的力气大,也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拽着走出病房。

  走廊的灯白晃晃的,我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外人的目光。仿佛是觉得不论是谁都能从我的神色里读出,我已经成了身旁之人的禁脔了一般。

  下楼的电梯里,我能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地隔着我轻薄的裙摆捏了一大把。这种臀部被抓揉的感觉,令我汗毛竖起。

  他这就已经在施行,他对我身体的所有权了……吗?

  出了医院,雨也变小了些。他看似绅士地替我打着伞走过雨幕,然后先一步绕到一旁,为我打开了副驾的车门。黑色的轿车内像一张张开的嘴,正准备择人而噬。

  上车后的我缩在副驾,眼睛撇开主驾的方向,不去看他。双手则是绞紧了裙摆,继续索要着我的应得:“崔浩,你答应了,就好好治鸿霖。要是你骗我,我……我就跟你拼了!”

  崔浩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手伸过来,拍拍我的大腿:“放心,荔元。如果只是为了一时的愉悦,我有的是手段,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地和你谈条件。但想要小黄一直接受优质的治疗,你也得乖乖听话,做好……我的笼中鸟才可以啊?”

  他的手掌粗糙,甚至隔着裙子揉捏着我的大腿内侧。我咬唇忍着那股恶心,脑海里全是鸿霖的脸。可为了鸿霖,我只能咽下这口气。

  开进市区,车窗外的雨景在我眼前慢慢倒退。夜色渐浓,两旁高楼的霓虹灯不断闪烁着,莫名的空虚让我什么也没办法思考。

  崔浩的家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视野开阔得能看到整个城市含辛茹苦的灯火。这是我和鸿霖,怎么也不可能奋斗到的地段。

  他停好车,牵着我的手缓缓进电梯。如果在外人看来,或许还真的是一对郎才女貌。怎么也不会有人想到,其中的女性已然将自己宝贵的身体彻底贩售了出去。

  按下按钮时,他还不忘在我耳边低语:“今晚,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男人。”

  我心头一紧,拳头捏得发白,可为了老公住院的钱,却只能低声应和道:“……好,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蹦出了最后的两个字。

  电梯门开,他迫不及待地拽着我进门,公寓装修奢华。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吊灯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

  他关上门,转身把我按在墙上,嘴唇粗暴地压下来,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带着陌生的雄性气息,搅得我喘不过气。

  “嗯……崔总,别……你……太急了。”

  我推他,却一点儿也推不动。他一双大手直接从上探进了我的连衣裙内,抓住我那对丰盈如瓜的巨乳,隔着乳罩就是狠狠地揉捏着,毫无怜惜可言。

  “急?你不懂,就因为你是有夫之妇,我对你已经克制了太久了。这对漂亮的大奶子,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要占为己有。不得不说,小黄那小子运气真好,娶了你这么个童颜巨乳的小美人。”

  崔浩终于撕开了他表面上彬彬有礼的伪装。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手指掐着我的乳头,拉扯着它。我疼得倒吸凉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栗。

  紧接着他一把搂住了我,把我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到了卧室,转身丢在大床上。

  之后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东西,也同样扔到床上,说:“去,换上这个。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新娘,我是你新老公。别老是崔总崔总的叫,煞风景。”  我捡起那套衣服,心如刀绞——那是一件情趣蕾丝花嫁,我在老公面前都从没穿过这样淫荡的衣服。

  白色的蕾丝薄如蝉翼,胸口大大的开着叉。下体是开裆的设计,配着丝袜和吊带,简直就是……为勾引男人准备的。

  “崔总,我……我做不到。我可以把身子给你,但这种衣服实在是太……”我声音发抖,眼泪在眼眶急得直打转。

  他冷笑一声,脱掉外套,露出壮实的胸膛:“还叫崔总?而且,你在和我讲条件吗?换上,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的威胁像把刀悬在头上,令我别无选择。我咬牙走进浴室,脱掉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那具惹来无尽祸患的身体——

  明明童颜的脸蛋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纯真,可这对与容貌不符的巨乳却沉甸甸的。乳晕粉嫩、腰肢细软、蜜臀娇翘,从前老公说喜欢我的每一点,都将成为面前男人所淫乐的玩具。

  噙着泪水穿上那套花嫁,借着镜子,我看见蕾丝恰到好处地贴在皮肤上。胸口的开叉让丰盈的胸部半露,下身又不设防地暴露着,稀疏的耻毛更是在镜中一览无余,隐隐绰绰能看见隐藏在其中的粉嫩阴户。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站街女一般……不,其实就应该算是吧。用身体换钱,这不我正是我在做的事吗。

  我看见镜子那娇俏的容颜上,悄然划过一道泪珠。可我只能轻轻揩去,避免引得门外能生杀夺予之人的扫兴。

  从卫生间出来时,崔浩已经光着上身,靠在床头抽烟。看到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美,你就该这么美!来,转一圈给我看看。”

  他拍手叫好,而我只能忍着屈辱,服从命令。蕾丝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作为一件商品被观赏的奇怪感觉,让我脸红到脖子。

  “崔总,真的别这样叫……我……”

  话音未落,他便不耐烦地扑上来,把娇小的我彻底压倒在床上,双手用力地撕扯着蕾丝。

  “我都说了,从今晚起,我就是你老公!叫老公,叫啊!”

  他的牙齿咬着我的耳垂,我疼得叫出声:“啊……别咬……老公……”  当那两个字真的喊出口时,我觉得我心里的什么东西,已经悄然碎裂。  崔浩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滑到我腿间,粗鲁地分开我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向我的私处,抚摸起了那片软肉。

  我尽力忍受着那种不适感,尽可能想把这只当做一场交易来看,可是,崔浩的手也实在是会找地方。

  那根不老实的手指,沿着紧闭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动,指腹摩擦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将那些汇聚在缝隙中的粘稠爱液涂抹开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节正在你的阴唇上来回游走,那种粗糙的触感与自己纤细的手指截然不同,带来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指尖,最终还是找到了我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在他指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肉粒,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将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抹在阴蒂上,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

  我拼命想坚守着身体,可本能却背叛我做出了反应。

  我居然可耻地……动情了?

  崔浩的手指继续抠挖着,搅出越来越大的水声。我咬唇忍着呻吟,为了抗拒快感而乞求道:“崔……老公,你慢点……”

  可身为支配者的他,却置若罔闻:“慢点?一会儿还有更快的呢!今晚,我要彻彻底底地让你体会到女人的快乐!”

  说着,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还特意抹到我嘴上,强迫我舔:“也尝尝自己的骚味吧,母狗。”

  屈辱像潮水淹没我,正如他插入我嘴里的手指一般避无可避。我闭眼舔着,咸咸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嗅觉,令人作呕。

  可他不给我喘息,翻身压上来,裤子一脱,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顶着我的小腹处……我本无意比较,但那根东西比鸿霖的大多了,暴起的青筋看着非常吓人。

  我不由得想,这样大的尺寸,我娇小的身体真的能容纳得下吗?

  “看,我的鸡巴够大吧?小黄肯定是没这么大吧,哼哼!”

  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上面撸动,我被迫握住,温热略硬的手感令我难受不已。

  “大……够大……”

  他羞辱我老公的话语,是完全在凌辱我的意志。可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能说、不敢说,只能小声地附和。

  这或许正是他想要的吧——让深爱着鸿霖的我,言不由衷地夸赞着他的性器雄伟。

  而志得意满的他,则是继续大力揉捏着我藏在白嫁衣下的丰乳,命令道:“大声点!说老公的鸡巴最大,想被操!”

  被强迫的屈辱让我止不住泪水滑落,违心地轻轻哽咽道:“老公的鸡巴最大……我想被操……”

  不,不不……我这不算是背叛。我心里的老公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鸿霖。我说的话,并不是说给崔浩听的……

  我如此催眠着自己,努力把压在身上之人的样貌想象成我的初恋、我的挚爱。似乎如此,我便不会那么痛苦。

  而得到了我的回答后,崔浩也得意地分开我的大腿。当狰狞的巨根顶在我的阴户前,不知道是不是雌性的本能,尽管已经早有觉悟,我还是由衷地感到了畏惧。

  这种畏惧并没持续太久。只见他猛地一挺,朝着深处捅了进去。

  “啊——!”

  我尖叫,疼得弓起身子,那里好久都没被碰过了,前戏的时间又没有很长。突然被这么粗暴入侵,像被撕裂一般痛苦。

  比和鸿霖的第一次,还要痛、还要痛,远要痛得多。

  “好紧!我果然没看走眼,荔元,你果然是全方位的极品。爽!”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适,他先是放缓了节奏开始抽插。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以前,鸿霖也是最会这么爱抚我的。

  我仰视着正驾驭着我的男人。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我把他当做了鸿霖,并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顺从的仪态。

  鸿霖曾说过,他最见不得我在他身下,用这么一双迷离而纯欲、清纯却渴求的眼睛望着他——他说,那会让他恨不得把他的全部都塞进我的子宫里。

  当鸿霖的面容被坏笑着的陌生男人的脸所替代时,我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我发情时的耻态究竟被谁又看了去。

  我不再去看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而是偏过头闭上眼,咬住下嘴唇来抵御雄性的冲击。

  可是渐渐的,原本的疼痛也开始混杂着一种奇怪的麻痒。或许是本就太久没有性生活的渴望在作祟,我身体开始背叛我的意志,蜜道里面开始分泌出更多黏液,似是在迎合肉棒的闯入。

  “嗯……啊……不要……”我摇头想要抵御这种快感,可是甜美的呻吟却如影随形地忍不住溢出。

  崔浩看出端倪,在我敏感的耳垂边坏笑着:“不要?你为什么夹得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水……怎么样,背叛自己的老公,是不是超爽?”

  他一边用力地挺进,一边扇我的瓜乳,一时间啪啪作响,乳肉翻飞。

  “不……不是……我才没有感觉……我只会爱……爱鸿霖一个人……”我喃喃,脑海里闪过鸿霖的笑脸,可身体的快感如浪潮涌来,阴道被横冲直撞的巨物顶得酥麻。

  “爱他?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通道。我迟早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能陪你一生的人……来吧,亲亲你的新老公。”  说罢,他低下头来吻我。这是我的口腔第一次被除了老公以外的人占据,我的鼻子甚至可以一下子识别到这一股,异样的雄性气味。

  这本该是令我避而不及的讨厌气味。可是在雌性激素的控制下,此时的男人味儿反而催化了桃色的情欲,甚至让我有些沉迷其中。

  他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我不愿配合他,于是总是操纵着我的粉舌躲着他。可是每当我躲他一次舌头的缠绕,他便重重地顶撞一下我的花心,砸得我差点要下身失守。

  我明白,他这是在逼我就范。突然间,我忽然明白了女孩儿在床第之间为什么总是落于下风。一具正常的成熟女体,有太多的敏感部位需要被防守。而随便被给予一点快感,就会晕晕乎乎的理智,真的太容易被男人给下种受孕了。  作为妥协,我只能不再避让,任由他与我的舌尖相缠。可即便是这样,也只能是为我挣得半点喘息的时间。虽然崔浩没有再大开大合地抽动,但是他抽插的速度还在加快,显然是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我能感觉到自己易流水的体质,终于是怎么靠意志来控制都止不住了。

  “老公,我……我错了……我不该躲……别这样快……求你……真的求你了……”

  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我的感官,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一个不是老公的陌生男人操到高潮,我就忍不住抵触、害怕,甚至不惜哭着向他求饶。

  可是他却置若罔闻,甚至又一次一深一浅地干了起来:“错?荔元,你也知道错?晚了!老子要调教你成我的专属母狗!以后在床上,不许再想起黄鸿霖!更不许躲着我!来,转过来,翘屁股!”

  他拔出浸满了我爱液的鸡巴,翻转过我软趴趴的身体,让我跪趴,就像是母狗等待交配那样。蕾丝花嫁的裙摆被他撩起,露出白皙圆润的翘臀,和已经湿淋淋的、还未完全闭合的桃色入口。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留下红印:“这屁股,真翘真美!你老公后入过你没有?”

  “有……”面对着这样的耻辱的问题,我也不得不低声承认。

  崔浩大笑:“他品味倒是也不错。从今以后,只准我后入!说,老公请后入小母狗!”

  我能感觉到,崔浩坚挺的鸡巴已经抵在我的阴道口,就等着我一声令下,他长驱而入。

  “老公……请后入……小母狗……吧。”

  我到底在说什么呢?说出这一句话的瞬间,我究竟是为了鸿霖而虚与委蛇,还是作为一个已经彻底发情的雌性,而向着强大的雄性而求欢?

  “哈啊……♡”

  我还来不及思考、羞愧、和自责,身体就又一次被火热的东西所填满、充盈。这次他的肉棒从后顶入,角度显然更深了些,直接撞到了里面让我最舒服的地方。一下子双腿就软了下去,嗓子里被操出了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雌媚娇声。

  崔浩也仿佛已经发现了我的弱点一般,抓着我的腰照着刚刚的角度力度猛干,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每一下猛撞,都让我不自觉地前后摇晃。

  “不……不要这么……快……啊啊啊……”

  早已脱离内衣束缚的巨乳,本就在我趴跪时垂向床面。随着崔浩的撞入,更是如同钟摆般被干得跳脱不已,甚至最高都快被甩飞到我的面前。

  而崔浩见到这样的画面,也是根本忍不住心中的兽欲。我能感觉到,他左右手各自挽起了我的部分长发,攥在了手里。对,平时我悉心打理的长发,在这个男人眼里也不过是供他淫乐的玩具,是他操控我的缰绳。

  “呜呜呜……快要到了……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无暇再计较这个。已经濒临极限的快感,让我几乎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咬着枕头,双手抓紧床单来作为支撑。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无法抵御快感的洪流。

  隐隐约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男人的低吼:“操,夹得真紧!呼,还真要给我夹射了……连我都撑不住太久吗。”

  或许是雌性的直觉吧,在崔浩的一次次愈发凶狠的冲撞下,我与预感到了即将被播种的征兆。

  那一刹那,短暂的清明回归了我的意识中,让我不住地求饶:“不要……老公……不要,我不在安全期……求你,别射在里面……”

  可回应我的,只有他理所当然的一段话:“既然你都叫我老公了。那我自然也应该尽到相应的责任。”

  几乎是听到那段话的一瞬间,还在被疯狂操干的我,眼泪便夺眶而出。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打算做任何措施。

  短暂的清醒被视线的模糊再度带走,潮水般势不可挡的欢愉再次将我淹没。在我无法自制地声声娇喘中,他的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插入,也如约而至地在我的体内喷洒着甚至有些烫人的精液。

  同时把我也送上了顶峰。

  承受着一股一股被吐出的温热,我的下体也符合地喷出了令男人所骄傲的淫靡潮水。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连压迫到胸前的乳肉也没力气去调整。只剩下痉挛、喷潮和舒服到满脑子的空白。

  在迷迷蒙蒙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死鱼一样被人轻松地翻了身。紧接着,一阵难闻的腥臭味袭来。还没聚焦的眼神中,恍惚有一个柱状物越来越近,最后被放入了我的嘴巴里面。

  我几乎是无师自通的——我既没有帮鸿霖这么做过,崔浩也没有下指令让我那么做。我自然而然地,用舌头环绕着清理起了冠状沟上的精液。

  只是……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何时,泪珠已然再一次顺着两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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