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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任玲 (同人续1-2)作者:雨夜独醉

[db:作者] 2026-03-01 11:46 长篇小说 7410 ℃

【母亲任玲】(同人续1-2)

作者:雨夜独醉

2026/2/25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6957

  原作是一篇经典色文,没写完

  续作写的是男主如何从表哥手里夺回母亲,并且征服大姨和另外一个熟女李蓉的故事。

  第一章

  看着母亲关上卧室门,将大姨那抹惊心动魄的肉色与浓烈的香气隔绝在视线之外,我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与迷茫之中。

  脑子里全是刚才大姨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还有那件低得几乎遮不住乳晕的修身裙。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乡下开小卖部、连说话都带着泥土气的保守大姨?这更像是那些洗浴中心里穿的风骚到让人心痒难耐的“小姐”。  客厅里还残留着那种廉价却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我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根本坐不住。父亲不在家,这种窥探的欲望瞬间压倒了一切。我轻手轻脚地挪到主卧门口,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门缝上,甚至想透过那窄窄的缝隙看清里面的动静。

  屋里传来了大姨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姐,到底咋回事?大山哥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玲子……我没脸活了……我真没脸活了……”大姨嗓子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咳血,“张大山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

  随着大姨断断续续的哭诉,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真相逐渐浮出了水面。  原来,这大半年里,大姨家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姨夫张大山,早就变了心。他在邻村勾搭上了一个死了丈夫的俏寡妇,两人成天混在一起,连小卖部的钱都被他搬空了去讨好那个女人。大姨发现后闹了几次,换来的却是张大山变本加厉的冷暴力。

  “他嫌我是黄脸婆,嫌我没滋味……”大姨哭得浑身乱颤,我能听到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把那个狐狸精带到家里,当着我的面干那种事……”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张大山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大姨身上。

  “这些衣服……全是那个畜生买回来的……”大姨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他说城里那些小姐穿这个一天能挣好几百。他逼着我穿上,逼着我学那些下贱的动作……他说我要是不去镇上的发廊接客挣钱还债,他就把海峰和慧慧的腿都打断……”

  我听得目瞪口呆,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门框。难怪大姨会变成这副模样,那妖艳的妆容和性感的渔网袜都是她迫不得已“接客”的道具。

  “今天中午……他带了个开矿的秃子回来,要把我往那人怀里推……”大姨嚎啕大哭起来,“我趁他不注意,抓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就往外跑……玲子,要不是想到海峰在城里,想到你在这,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村口的石礅上啊!”

  电话里传来的男人怒吼声,原来就是张大山发现大姨要逃跑时的咆哮。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方面是对大姨遭遇的同情,另一方面,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那一抹灰色的丝袜边角,我心底那股被表哥种下的恶魔种子却在疯狂生长。

  大姨被姨夫逼着去接客,那意味着在张大山眼里,大姨已经不再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辈,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交换的物件。这种认知的转变,让我对大姨那具成熟丰腴、如今又被打扮得如此淫荡的肉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性冲动。

  母亲一边安慰着大姨,一边帮她脱下那双累人的超高跟鞋。我听到高跟鞋掉在地板上清脆的“咚”的一声,仿佛也敲在了我的心尖上。

  “姐,别怕,在这住下,张大山那畜生不敢追到城里来。”母亲恨恨地说道,“这身衣服赶紧换了,看的人心惊肉跳的。”

  “玲子……我是不是真的很下贱……”大姨抽泣着问,“张大山说,我穿成这样,是个男人见了都想上……”

  “别听他满嘴喷粪!”母亲喝断了她,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复杂。

  我贴在门边,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姨现在就躺在我家的床上,穿着那身让男人发疯的行头,而她那颗破碎的心,正处于最脆弱、最容易被入侵的时候。我想象着大姨那双红肿的泪眼,还有那抹被泪水打湿的绯红唇彩,心里的欲望之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

  ……

  此后,大姨就在我家住下了。

  因为大姨刚刚经历了那种噩梦般的事情,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时不时就会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

  母亲自然是心疼坏了,整日里忙前忙后地安慰大姨,哪怕是晚上睡觉也要陪着大姨,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样一来,我那原本刚刚步入正轨、甚至可以说是如胶似漆的母子性生活,不得不被迫按下了暂停键。虽然看着母亲那在居家服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和坚挺傲人的极品胸器,我心里时常痒得像猫抓一样,但我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为了不引起大姨的怀疑,也为了给这位刚刚遭受重创、正处于情感空窗期的美艳熟女留个好印象,方便日后徐徐图之,我表现得异常懂事体贴。

  每天放学回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母亲撒娇求欢,而是主动帮着做家务,给大姨端茶倒水,甚至还会陪着大姨聊聊天,讲些学校里的趣事逗她开心。  看着我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母亲眼里满是欣慰,私下里还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捏了捏我的手,眼神里尽是愧疚和赞许,仿佛在说:

  “好儿子,委屈你了,等这阵子过了妈好好补偿你。”

  大姨也对我这个外甥赞不绝口,那双原本红肿的丹凤眼里渐渐有了些许笑意,夸我长大了,懂事了,比她家那个只会惹祸的海峰强多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我这副看似纯良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心。我所有的乖巧伪装,不过是为了掩饰我那不可告人的窥视欲,以及对她那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肉体的觊觎。

  虽然大姨平日里穿上了母亲找出来的旧衣服,试图遮掩住那晚来时那身惊心动魄的装扮,但那熟韵四溢的身材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尤其是她那肥大丰满的巨乳,比母亲的还要大上一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好像要滚下来一样的雪白大奶子晃得人头晕目眩。

  还有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坐在沙发上时会被挤压成一个惊人的夸张弧度,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感,简直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时刻散发著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引诱着人去采摘。

  既然暂时吃不到嘴里,我也只能另辟蹊径,用眼睛来先解解馋。

  我家卫生间的门锁有些老旧,有时候如果不使劲关是锁不严实的,而且门下方还有那几排透气孔,这便成了我每日里最期待的“风景线”。

  那天晚上,父亲值班不在家,母亲在厨房收拾碗筷。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知道是大姨进去了。我鬼使神差地轻手轻脚凑了过去,透过门缝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缝隙,屏住呼吸向里张望。

  大姨正背对着门口,弯腰褪下那条宽松的居家裤。随着裤子滑落,那一瞬间展露出的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差点让我惊呼出声。那两瓣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肥臀白得耀眼,中间那道腻缝深不见底。

  紧接着,大姨转过身来准备坐下。就在那一刹那,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与母亲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有时会剃光的风格不同,大姨那里生长着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狂野地覆盖在那神秘的桃源之上,透着一股原始而粗犷的性感。

  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看见从那团茂密的黑森林深处,那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微微翻开,一股金黄的尿液激射而出。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大姨那含羞半闭的眼睛,微微皱起的柳叶眉,以及那随着排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娇小饱满的小嘴,都让我血脉喷张。尿液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那乌黑如墨的阴毛,阴唇上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看着那潺潺流蜜般的景象,我想象着这具身体曾经是如何被姨夫逼迫,又是如何在那晚穿着渔网袜展露风情,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那种偷窥长辈、尤其是偷窥一位正处于落魄中却又无比美艳丰满的大姨上厕所的背德感,让我简直欲罢不能。

  大姨排泄完,拿起手纸轻轻擦拭着那湿漉漉的凹陷缝隙,那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我死死盯着那只柔嫩而富有弹性的手在私处的一举一动,直到她站起身提上裤子,我才慌忙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的房间,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全是刚才那香艳赤裸的一幕,久久无法平息。

  某天傍晚,父亲还没下班,母亲临时接到单位电话要去送个文件,家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大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卫生间。大姨刚刚拿着换洗衣物进去了,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水声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着我的心尖,让我坐立难安。

  我想起那天大姨刚来时那身风骚入骨的打扮,想起那天透过门缝看到的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和那团乌黑浓密的芳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高高隆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关掉电视,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那扇老旧的门锁我早就研究透了,只要稍微用点巧劲,不用钥匙也能推开。我心脏狂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门锁被我拧开了。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等了几秒,确定里面的水声没有停歇,大姨并没有察觉,这才猛地推开门,装作一副急匆匆要上厕所的样子闯了进去。

  “妈,我憋不住了,我要……”

  我嘴里大声喊着,以此来掩盖我故意闯入的事实,然而当我的视线穿过氤氲的雾气,落在淋浴喷头下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时,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啊——!”

  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卫生间的暧昧气氛。

  大姨正背对着门口冲洗着头发,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实在太过丰满,她的手臂根本遮挡不住。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窒息。

  大姨的身材比母亲还要丰腴一些,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肉感。

  在水流的冲刷下,她那身肤如凝脂般的雪白嫩肉泛着迷人的光泽。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简直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她的惊呼剧烈颤动,仿佛两只受惊的大白兔。那粉红的乳晕大如铜钱,中间那颗椭圆形玫瑰粉大奶头因为受到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著诱人的色泽。

  视线往下,是平坦却略带肉感的小腹,肚脐眼深陷其中,再往下便是那团让我魂牵梦绕的乌黑浓密的阴毛。那片黑森林比我想象中还要茂盛,湿漉漉地贴在肥满的阴阜上,水珠顺着那黑色的草丛汇聚,滴落在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肉缝里。

  大姨的双腿修长丰满,大腿根部雪白肥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充满了丰熟肥美的肉欲感。

  “小……小斌?!”大姨看清是我,惊恐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快……快出去!大姨在洗澡呢!”

  我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故意呆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没见过女人裸体的、被吓傻了的小处男模样。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姨那具白花花的乳肉,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大……大姨……”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还要装出一副极度自责和慌乱的样子,“我……我以为是我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该死……”

  说着,我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眼睛,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一样,带着哭腔说道:

  “大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我不该闯进来……我是个坏孩子……”

  我这幅“纯情小处男”被吓坏了的样子,显然极大地触动了大姨。她本来就是个极为重视亲情的人,再加上这段时间遭受了姨夫的虐待,心里极度渴望家人的关爱和温暖。

  此刻看到我这个“不懂事”的外甥如此惊慌失措、自责不已,她那原本的羞愤瞬间被一股母性的温柔所取代。

  大姨顾不上遮掩身体,关掉了淋浴喷头,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了过来。  “傻孩子,说什么呢。”大姨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宽慰。她伸出那双白藕似的手臂,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和沐浴露的香气,轻轻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揽入怀中。

  “不碍事,不碍事,大姨是你亲大姨,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大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两团肥硕的美巨乳毫无阻隔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柔软、香甜的棉花堆里。那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软得不可思议,那种膏腴凝脂般的触感让我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而且大姨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是黄脸婆了,被你一个小孩子看见了还能咋的?”大姨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岁月的无奈,却不知道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埋首在大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乳香和肉香,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瓮声瓮气地说:

  “大姨才不是黄脸婆……大姨好白……好漂亮……”

  听到我的夸赞,大姨的身子微微一颤,显然很是受用。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呢?尤其是在她刚刚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和嫌弃之后,来自年轻异性的赞美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又带着一丝“痴迷”地看着大姨那对近在咫尺的雪白肥硕的大乳房,用一种极其幼稚且直白的语言说道:

  “大姨……你的奶子好大啊……比我妈的还要大……看起来好软,好肥嫩……像是……像是大馒头……”

  大姨被我这童言无忌的话弄得俏脸生春,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咽了口口水,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对弹跳的乳球,但在手指即将碰到那粉红的乳晕时,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脸上露出既渴望又害怕的表情。

  大姨将我这一连串的反应尽收眼底。在她看来,我就是一个对女性身体充满好奇却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青涩少年。这种被“小男人”渴望的感觉,让大姨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肉欲悄然复苏。她看着我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可怜样,心里一软,竟然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我的手。

  “想摸就摸一下吧,傻小子,看把你馋的。”大姨的声音酥麻入骨,带着一股慵懒骚媚的劲儿。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按在了她那丰挺的大奶球上。

  “轰”的一声,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烟花。手掌下那团肉实在是太软、太滑、太嫩了!那种果冻般滑嫩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我下意识地抓捏了一下,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白花花的乳肉里,大姨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那颗红褐色大奶头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我的掌心。

  “嗯……”大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子也软了几分,靠在了洗手台上。

  “大姨……好软……好舒服……”我一边揉捏着那极品大奶子,一边装傻充愣地感叹着,“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吗……真的好极品……”

  在我的抚摸和语言赞美下,大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大姨显然是情动了。

  被丈夫冷落虐待了那么久,她的身体其实早已干涸饥渴,如今被我这个年轻力壮的外甥如此挑逗,哪怕她心里知道这不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根本压制不住。

  然而,大姨并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那个她以为的小处男了。她看着我裤裆处那顶得老高的帐篷,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小斌……你这里……怎么肿这么高?”大姨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成熟女人想要戏弄青涩少年的表情。她以为我很天真,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占我便宜,满足她自己那被勾起来的欲望。

  我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红着脸说: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一看见大姨的身子,它就……就变大了……还涨得难受……”

  “哎哟,这可不行,是不是生病了?”大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双嫩笋般的小手却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来,大姨给你检查检查,看看咱们小斌是不是发育得太快了……”

  说着,大姨蹲下身子,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熟练地解开我的裤腰带,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在大姨面前时,大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贪婪。她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外甥,本钱竟然如此雄厚。

  “啧啧,真是个坏东西,长这么大了……”大姨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

  “嘶……大姨……你干什么……好奇怪的感觉……”我配合地吸着凉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却顺势扶住了大姨的肩膀,然后慢慢下滑,再次抓住了那对悬垂在半空的硕大爆乳。

  “别动,大姨这是在给你检查身体呢。”大姨抬头白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阴茎,舒服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装作站立不稳,顺势向前一步,将脸埋进了大姨的胸口。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头在那赭红色环状大乳晕上疯狂打转,用力吸吮起来。

  “啊!……小斌……别……别吃那里……”大姨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娇嗲清脆的叫声,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挺起胸脯,将那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我一边大口吞吃着大姨的奶子,一边双手用力揉搓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大姨被我弄得娇喘连连,下面的那只手套弄我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我的马眼。

  “嗯……哼……这孩子……怎么这么会吃奶……是不是还没断奶啊……”大姨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说着胡话,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

  我能感觉到,大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越来越浓烈。我偷偷瞄了一眼大姨的下身,只见那团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已经挂满了晶莹的露珠,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那红嫩的阴唇逼肉若隐若现,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瓷砖地上。

  “大姨……你的下面……怎么流口水了……”我松开嘴里的乳头,指着大姨湿漉漉的私处,天真无邪地问道。

  大姨被我这一问,羞得满脸通红,那张水蜜桃似的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处,只觉得羞耻又刺激,那种被晚辈窥视并指出来的背德感,让她那颗粉色的珍珠般的阴蒂充血肿胀,酥麻难耐。

  “那……那是大姨热的……出的汗……”大姨胡乱找了个借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此刻,卫生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大姨看着我那根依旧坚挺、在她手里跳动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那副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也不管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一把拉住我的手,那双迷离的媚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这里……这里太滑了……容易摔倒……”大姨喘着粗气,声音娇糯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跟大姨回屋……大姨去床上……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任由大姨拉着我,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卫生间,朝着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走去。

  看着大姨那向后翘起的肥圆大白屁股随着走动左右摇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我知道,今晚,大姨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我是吃定了。

  大姨拉着我的手,踉踉跄跄地走进主卧室。她身上还带着洗澡时留下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

  “把……把门关上。”大姨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听话地反手关上门,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大姨与记忆中那个土气的农村妇女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散发著浓郁肉欲气息的尤物。

  大姨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她那双和母亲很像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羞怯,又有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在燃烧。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小斌……”大姨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沙哑,“大姨……大姨是不是很不要脸?”

  我急忙摇头,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大姨,你最美了……真的……”

  大姨被我这句话说得俏脸更红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紧张,是期待,也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姨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那双丰润的唇瓣缓缓张开,任由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更加兴奋。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姨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她柔软的香舌主动在我口中翻搅,时而吸吮,时而轻舔。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巨物紧紧贴着我,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抚过她圆润雪白的香肩,最终停在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上。大姨的乳房比母亲的还要大上一号,是那种核弹级肥硕巨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重量感。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弹软白皙的硕大人间胸器在我掌中变换形状。

  “嗯……”大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抚摸。

  我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向那对让我魂牵梦绕的巨乳。大姨的乳头很大,是那种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此刻已经硬挺起来,泛着诱人的深红色。周围的乳晕也很大,上面分布着细密的小颗粒。我忍不住张口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吮起来。

  “啊……小斌……轻点……”大姨娇吟一声,双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像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大姨的奶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大姨的奶子实在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尽情感受那凝脂白色乳球在我掌中滑动的美妙触感。

  吸了一会,我抬起头,看着大姨迷离的双眼:“大姨,你的奶子真大……真软……”

  大姨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臭小子……就知道说这些……”

  我嘿嘿一笑,双手下滑,搂住了她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大姨的屁股比母亲的还要丰腴,是那种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握在手里肉感十足,弹性惊人。我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在我手中的触感。

  “大姨,你转过去。”我低声说。

  大姨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缓缓撅起了那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大姨的屁股实在太美了——两瓣滚圆肥厚的珍珠白色美巨臀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股沟一直延伸到那团乌黑浓密的阴毛处。她的双腿修长丰腴,大腿根部雪白肥腻,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熟透了的肉欲感。

  我跪在大姨身后,双手抚上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感受着肌肤的光滑细腻。然后,我俯身,将脸埋进了那道深深的臀沟里。

  “啊……小斌……别……”大姨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伸出舌头,沿着股沟一路向下舔去。大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撑在床沿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当我舔到那团茂密的黑森林时,大姨终于忍不住了,她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我:“小斌……别舔那里……脏……”

  “不脏,大姨哪里都香。”我固执地说着,然后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舌头探了进去。

  大姨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她的阴唇很肥厚,是那种赭红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我贪婪地舔舐着,将那些甘甜的汁液全部吞入腹中。

  “啊……嗯……小斌……不行了……大姨要……要去了……”大姨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同时用手指轻轻揉搓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大姨发出一声长长的、酥麻入骨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

  大姨高潮过后,身体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从她身后站起来,看着那具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的成熟胴体,再也按捺不住,脱掉裤子,将早已硬邦邦如钢管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大姨……我要进来了……”我喘着粗气说。

  大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将臀部又翘高了一些。

  我扶着粗大的肉龟头,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腰部一沉,缓缓插了进去。  “唔……”大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攥住了床单。

  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前戏润滑,但大姨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粗大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龟头一点点撑开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最终尽根而入。

  大姨的阴道比母亲的要更深一些,里面更加湿热,而且随着我的插入,我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些肉褶在蠕动、收缩,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着我的鸡巴。  “大姨……你里面好紧……好热……”我趴在大姨背上,在她耳边喘息着说。

  大姨侧过脸,那双媚意盎然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声音又娇又嗲:“傻小子……别说话……动……”

  我嘿嘿一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大姨阴道深处那股吸力;每一次拔出,那些肉褶又会依依不舍地刮过我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大姨的臀部实在太丰腴了,我每次撞击上去,那两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就会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我忍不住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了那雪白的臀肉上。

  “啊!”大姨惊叫一声,随即又转为一声满足的呻吟,“小斌……轻点……”

  我没有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地拍打起来。大姨的屁股肉感十足,打上去手感极佳,每一次拍打都会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很快,那两瓣原本白皙的臀肉就变得一片通红。

  “大姨,疼不疼?”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问道。

  大姨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疼……但是……但是好舒服……”

  听到她这么说,我更加兴奋了。我双手抓住她肥厚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然后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大姨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小斌……慢点……大姨……大姨受不了了……”大姨开始求饶,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我能感觉到大姨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大姨……我们一起……”我喘着粗气说。

  “嗯……一起……小斌……给大姨……都给大姨……”大姨已经语无伦次,她扭过头,主动寻找我的嘴唇。

  我低头吻住她,舌头在她口中疯狂翻搅。同时下身用尽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

  “啊——!”大姨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阴道里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我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大姨的蜜穴深处。

  第二章

  那次突如其来的激情之后,大姨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陷入更深的羞耻或自责,相反,那场疯狂的性事似乎成了一种奇怪的宣泄口,将她积压在心底的绝望和恐惧释放了大半。

  为了长久地在我家住下去,也为了不再看那个人渣姨夫的脸色,大姨决定在城里找份工作。

  2005年的中国城市化进程正如火如荼,大批像大姨这样失去土地或家庭依靠的农村妇女涌入城市。那时候家政行业刚刚兴起,还不像后来那么规范,但也正因为门槛低,大姨凭着一手好厨艺和勤快劲儿,很快就在一家家政中介找到了活计——给一户双职工家庭做钟点工,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

  白天,大姨换上朴素的衣服,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是个手脚麻利、眼神温顺的农村大姐。她每天早出晚归,看起来忙碌而充实,连母亲都感叹大姐终于活过来了,脸上的气色也红润了不少。母亲以为那是劳动的滋慰,但我心里清楚,真正滋润大姨的,是那些不为人知的夜晚。

  大姨似乎对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或许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在她最狼狈时接纳并赞美她身体的男人,又或许是在那段黑暗日子里被扭曲的性观念在她体内扎了根。

  只要父亲值夜班或者母亲不在家,大姨就会变回那个让我血脉喷张的尤物。  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姨竟然把那天带来的那个行李包视若珍宝。里面装着姨夫逼她买的那些“接客装”——性感的蕾丝内衣、开档的连体丝袜、还有那双跟高得吓人的鱼嘴鞋。她不仅没有扔掉,反而成了我们夜间游戏的专属道具。  记得那是大姨上班后的第一个发薪日,为了庆祝,她特意买了一只烧鸡回来。当晚父亲加班,母亲去邻居家打麻将。大姨早早洗漱完,钻进了我的卧室。  当她掀开被子那一刻,我几乎屏住了呼吸。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趣睡裙,腿上套着那双大网眼的渔网袜,勒得大腿根部的肥肉鼓鼓囊囊,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直接跪在我的床单上。

  “小斌……你看大姨这样……好看吗?”她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讨好和自轻自贱的媚态。

  那一刻,我彻底沦陷了。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比任何A片都要劲爆。我像头野兽一样扑上去,撕扯着那些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布料。大姨配合度极高,她在姨夫的暴力胁迫下学会的那些取悦男人的手段——如何用胸部夹住肉棒、如何用喉咙深处吸吮、如何在后入时主动掰开屁股露出菊花——此刻全都用在了我身上。

  那是2005年的深秋,窗外是北方城市萧瑟的落叶,屋内却是春光旖旎。我沉溺在大姨丰满的肉体和那双破旧渔网袜的摩擦中,全然不知这种畸形的关系正在将我们推向何方。

  然而,在这个家庭隐秘角落的另一端,阴云却在悄然聚集。

  表哥张海峰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李蓉离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虽然她分得了一半财产,但作为一个“搞破鞋”的女老师,她在学校和社会上的名声算是毁了。她把所有的情感寄托和怨气都撒在了表哥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歇斯底里的纠缠,让只有二十岁的表哥感到厌烦透顶。

  但他舍不得母亲这块“肥肉”。

  或许是在李蓉那里受了气,又或许是家里那堆烂摊子让他心烦意乱,表哥来我家的频率反而变高了。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还会带点水果,或者和母亲调笑几句再上床。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头急于发泄的公牛。

  我开始注意到母亲身上的变化。

  以前母亲和表哥做完爱,总是面色潮红,虽然带着羞耻,但眉眼间总有一股被滋润后的慵懒。可最近几次,母亲从卧室出来时,常常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神里透着惊恐和疲惫,甚至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有一次周末,父亲去钓鱼了。表哥像往常一样溜了进来。没过多久,主卧里就传来了动静。我本能地想去偷听,却听到了母亲压抑的痛呼声。

  “海峰……疼……你轻点……还没湿呢……”母亲的声音带着哀求。

  “湿什么湿!老子哪有那个闲工夫给你前戏!”表哥的声音暴躁而粗鲁,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扇在肉上的声音,“给老子趴好!屁股撅高点!”

  我透过门缝看去,只见表哥一脸戾气,根本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子褪到膝盖,按着母亲的头把她死死压在床沿上。母亲那件平时很爱惜的真丝睡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露出下半身。

  表哥没有任何爱抚,甚至连润滑都不做,就那样干涩地、狠狠地挺腰撞击。  “啊!……疼……海峰……我不行……太干了……”母亲痛苦地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忍着!妈的,李蓉那个疯婆子天天查岗,老子好不容易跑出来,你还这么多事!”表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母亲痛苦的闷哼。

  大概过了十分钟,表哥低吼一声,草草射了出来。他提起裤子,看都没看瘫软在床上的母亲一眼,点了根烟就往外走。

  “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催,烦着呢。”这是他临走前对母亲说的唯一一句话。  母亲蜷缩在床上,捂着下身,低声啜泣。那件杏色的雪纺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露出大片被抓红的皮肤。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年代的社会新闻里,经常充斥着关于“二奶”、“婚外情”引发的血案。人们在金钱和欲望的冲击下,道德底线变得模糊不清。我看着眼前这个破碎的家庭,看着母亲和大姨这两个在男权和暴力下挣扎、沉沦的女人,突然意识到,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这个躁动时代里,随波逐流的孤舟罢了。

  那天晚上,母亲早早就回房间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而我的房间里,大姨正跪在我面前,正准备好好吃一吃我的鸡巴。

  若是换作平常,面对大姨这般丰腴肥美的尤物主动献身,我早就把持不住了。可此刻,一种莫名的不安让我猛地按住了大姨的手。

  “大姨,今晚还有事,先不弄了。”我喘着粗气,艰难地从那温柔乡里抽身出来。

  我来到母亲我是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母亲正侧身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上那件杏色的雪纺衫还没换下来,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耸动,似乎还在压抑着哭声。她那原本端庄优雅的身姿,此刻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抚上母亲那圆润的香肩。母亲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

  “妈……”我轻声唤道。

  母亲没应声,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我叹了口气,从后面连着被子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熟悉的幽香,柔声说道:

  “妈,别难过了。表哥不懂得心疼你,我心疼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那样。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宽慰的话,又搜肠刮肚地讲了几个学校里听来的笑话,甚至还模仿了表哥那公鸭嗓说话的怪腔调。

  母亲一开始还没反应,直到我学表哥学得太滑稽,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过身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嗔怪地捶了我一下:

  “你个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拿你表哥寻开心。”

  看着母亲破涕为笑,那张艳丽白皙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角的泪痕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母亲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一刻,她似乎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儿子和张海峰那个只知道发泄兽欲的野兽是不一样的,我是真心在乎她、心疼她的。

  母亲眼里的柔情越来越浓,她忽然伸出藕臂,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啄了一口,然后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滑到了我的裤腰上,熟练地解开了扣子。

  “妈……你这是?”我有些惊讶,下意识地想按住她的手,脸上也有些发烫。

  母亲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大眼睛娇媚地白了我一眼,手指在我硬邦邦的裤裆上轻弹了一下,娇嗔道:“装什么装?你个小流氓,这段时间是不是操你大姨操爽了,连你妈都不想玩了是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知道原来母亲早就洞悉了一切。也是,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和大姨那点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精明的母亲。被戳穿了心事,我也只能尴尬地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妈……你也知道大姨她……”

  “行了,别解释了,妈又没怪你。”母亲打断了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风骚入骨的笑意,“你大姨那身肉确实招人,不过……妈也不差吧?”

  说着,母亲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母亲面前。母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嘴去含,而是直起身子,双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雪纺衫的扣子,又拉下了里面的黑纱内衬。

  顿时,两团雪白耀目的巨乳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母亲的奶子虽然没有大姨那种几乎要爆炸的夸张尺寸,但也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品巨乳。它们形状极好,圆硕坚挺,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玉碗,基本没有下垂的迹象,顶端那两颗浅棕色的纽扣大奶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来,儿子,妈今天让你尝尝这个。”母亲媚笑着,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奶团,用力向中间一挤,瞬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我看得血脉喷张,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已经俯下身,将那对温热软腻的豪乳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唔……”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母亲的乳肉细腻滑嫩,富有极佳的弹性,紧紧地夹着我的阴茎,那种被两团柔嫩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比起阴道的紧致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母亲跪坐在我两腿之间,卖力地前后摆动着臻首和上半身。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摩擦、吞吐着我的巨龙。红艳艳的龟头在雪白的乳浪中若隐若现,每一次被挤压出来,都会带出一层晶莹的润滑液。

  “舒服吗?小斌……”母亲一边动作,一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红唇,那副风骚性感的模样简直是个勾魂摄魄的妖精,“妈这这对奶子……是不是打奶炮的神器?”

  “舒服……妈……太爽了……”我倒吸着凉气,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母亲那两团正在卖力工作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进那肥嫩雪绵的乳肉里,大肆揉捏。  母亲的乳交技巧显然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她懂得如何利用乳房的挤压来刺激我的敏感点,时而轻柔地摩擦,时而用力地夹紧,甚至还会低下头,用那温热的香舌在龟头上快速舔弄几下,然后再迅速用乳沟夹住。

  “啊……妈……你真骚……”我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这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的极品美乳,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酡红如醉的脸庞,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哼……不骚怎么伺候你这个小畜生……”母亲娇喘吁吁,动作越来越快,那两团白肉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妈……我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

  母亲并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腰,将那对大奶子死死地压在我的肉棒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射吧……都射给妈……”

  “啊——!”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在了母亲那对雪白坚挺的大奶子上,还有不少溅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

  射完之后,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母亲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浓稠的白色精液挂满了她那两团圆硕的乳房,顺着乳沟缓缓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先是舔了舔溅在锁骨上的精液,然后低下头,伸出那灵活的红舌,一点点地将那一团团白浊卷入口中。  最后,她竟然伏下身子,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了我的胯下,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我那还沾着残精的篮子,甚至将那两颗肥厚的睾丸含在嘴里轻轻吸吮,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和淫荡。

  “真好吃……小斌的东西……就是香……”母亲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冲我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媚笑。

  看着母亲那副贪婪吞吃精液的淫靡模样,我原本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望竟奇迹般地再次被点燃,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在她温热口腔和软嫩乳肉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回硬,怒涨得比刚才还要粗大几分。

  “妈,不够……我还想要……”我喘着粗气,一把拉起还在舔舐胸口的母亲,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大床上。

  母亲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双腿就被我蛮横地架到了肩膀上。那湿漉漉、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唇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流着淫水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小斌……慢点……太深了……”母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长吟,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我根本听不进去,只顾着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这一次我做得格外用力,仿佛要把刚才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没过多久,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吸吮下,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母亲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母亲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华全部榨干,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共同攀上了极致的高潮。

  此时射精完的我,只觉得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陷在床铺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那种极致欢愉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然而,就在我半梦半醒、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路边摊那种花花绿绿的地摊文学杂志上看过的一段话。

  那上面写着:“男人射精完往往倒头就睡,这是大忌。如果在这时候还能强打精神,温柔地爱抚女人,说些贴心的话,会让她觉得自己被珍视,而不是仅仅被当作泄欲工具,从而对这个男人更加死心塌地,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当时我看的时候只当是个笑话,觉得那种黄色小书上能有什么正经道理。可现在看着母亲那张还带着潮红、眼角眉梢都透着余韵的脸庞,我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表哥只知道像头蛮牛一样发泄,完事了提裤子就走,把母亲当成是个没感情的妓女。如果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那母亲的心岂不是会彻底偏向我?

  想到这里,我强忍着那股想要昏睡过去的困意,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去,伸出手臂将母亲那具温热赤裸的娇躯揽进了怀里。

  母亲正拿着纸巾擦拭着胸口残留的痕迹,被我这一抱,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毕竟以前我也像大多数男人一样,爽完了就只顾着自己回味或者睡觉。

  “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缱绻,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向下滑动,“累坏了吧?”

  母亲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了满溢的柔情。她放下手中的纸巾,顺从地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还好……就是刚才被你弄得太猛了,现在腿还有点软呢。”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顺着她的鼻梁吻下去,最后在那两片红润微肿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说道:

  “刚才是我太急了,没顾上你的感受。妈,你真好……真的,我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

  这句半真半假的情话,对于此刻身心都极度敏感脆弱的母亲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原本就湿润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层雾气。她大概是听惯了表哥那种粗鄙下流的脏话,或者是父亲那种平淡无奇的家常唠叨,从来没有人——尤其是作为一个男人——在床上这样郑重其事地夸赞过她。

  “傻孩子,说什么呢……”母亲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摘,“妈都老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老,一点都不老。”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诚恳,手掌轻轻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色欲的揉捏,而是带着一种怜惜的抚摸,“在我心里,妈永远是最美的。”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那不仅仅是母爱,更夹杂着一种女人对情人的依赖和感动。

  “小斌……”母亲动情地喊了一声,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凑上来,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母亲吻得很投入,很用心,那条丁香小舌主动钻进我的嘴里,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仿佛要把自己整颗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心跳很快,贴在我胸口的乳房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刚刚才发泄过兽欲,此刻却在这一番温存中,感觉到两颗心的距离被无限拉近了。

  那种地摊杂志上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良久,唇分。

  母亲气喘吁吁地伏在我的胸口,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眼神里满是宠溺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的好儿子……妈真是没白疼你……既然你这张小嘴这么甜,那以后……你想怎么样,妈都依你……”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阵狂喜,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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