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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香闺绣榻妇人得趣 夤夜奔走侠女扑空 书接上回。 且说俞秀莲一觉睡到掌灯时分。德大奶奶进来叫醒了她。 秀莲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通泰,精气神完全恢复了。 吃过晚饭,德大奶奶带著俞秀莲在府里各处转了转。原来德啸峰除了德大奶奶这位正室夫人,还娶了两个偏房。德府规矩,外客来访,吃饭时侧室不能上桌,所以俞秀莲一直没看见她们。此时德大奶奶带著秀莲,给她一一引见了。秀莲见那两个偏房俱都面容姣好,看上去年纪与自己相仿。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一个老妈子前头打着灯笼照着路,德大奶奶与秀莲回到了卧房。 老妈子进来掌上灯,伺候她俩洗漱完便出去了。 秀莲躺在床上,看着德大奶奶坐在妆台前忙碌著。暗想,有钱人家的太太睡觉前还要化妆的吗? 不一会儿,德大奶奶终于忙完了,起身来到床前,掀开被角上了床。 俞秀莲顿觉一股浓郁地香气扑面袭来,于是说道:“姐姐,今儿个下午我睡觉时就觉得这个床上好香,还以为你放了香囊。现在才明白,原来这香气却是来自姐姐身上。我听老人们说,当年乾隆爷有个妃子,天生就遍体香味。姐姐莫非也是这样的么?” 德大奶奶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傻妹妹,香妃那种女人,可是上万人里面都挑不出一个的。姐姐哪儿有这种福气?我家老爷的洋人朋友送给他一些西洋香水。老爷带回来给我。要说这东西也怪,只须一两滴,这一整天浑身都是香香地,发散不掉。”说著掀开胸前的小衣,让俞秀莲去嗅。 秀莲侧起身来,低头伏到德大奶奶胸前。却不料被德大奶奶一把搂住,将她的脸紧贴在胸口上。秀莲顿觉自己的脸陷入一片温软滑腻的肉阵里,扑鼻的一阵香气! 德大奶奶笑着说道:“喜欢就多闻闻吧!姐姐原本打算送你一些。可转念一想,你是行走江湖的,带著这个反而不方便……对了,妹妹,按说你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就这么跑到江湖上四处寻夫,你母亲放心让你出来吗?” 秀莲将脸贴紧德大奶奶的胸脯,心里感觉到一种久违了的亲近。想到自己母亲做得丑事,哪里说得出口?只好一声不吭。 见秀莲默不作声,德大奶奶心疑她是私奔出来的。便转了话题,又说道:“当初,李慕白刚到府里来拜访时,我就感觉这个年轻人气宇轩昂,与众不同,是个英雄人物。可脸上看着总是一副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的样子。后来听老爷讲了才知道,敢情他心里有这么大一桩心事,还发誓终身不娶!那个时候我就想,啥时候见著这位俞姑娘,一定要讲讲慕白兄弟对她的这份痴情,好好劝劝她,不能让这个英雄人物就这么沉沦下去……”说著看了看伏在自己怀里的俞秀莲,用手轻抚着她的秀发,继续说道:“可今儿个真地见著妹妹,我那些劝你的话却又说不出口了。唉,姐姐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都是造化弄人。我们做女人的,苦啊!” 俞秀莲伏在德大奶奶胸前,喃喃说道:“女人的苦和难,我是一点点地感受着了。可要说所有女人都苦,只怕也未必。我觉得姐姐你就过得蛮幸福的,心里非常羡慕。” 德大奶奶听罢,长叹一声,说道:“唉,你以为我过的幸福吗?傻丫头,这些都是明面上看着光鲜罢了……就说我家老爷吧,有我这么个正室夫人,又娶了两个偏房。却还是经常与那些狐朋狗友去花街柳巷到处逛。都说是男爷们儿嘛,这也正常。可是,又有谁知道我们女人独守空房的苦……”说着便哽咽起来。 尽管俞秀莲觉得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阔太太说的这些苦处,与自己一路走来沿途所看到的穷苦百姓家女人,甚至像自己这种普通人家女子所遭受的苦难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但看到德大奶奶那痛苦的样子,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同情。便伸手去摸德大奶奶的脸。却不料被德大奶奶一下攥住,放到了胸前。秀莲摸著妇人那雪白丰硕的奶子,感觉一片肥腻绵软…… 此时,德大奶奶也在秀莲身上四下乱摸。当她的手摸到秀莲胯下时,忽然感觉触手一片湿滑。心说这小丫头居然动情了!不免有些惊讶,暗想:“白天时我见她眉散奶高,星眸含春,心里就怀疑。现在看来,这丫头越发像是偷过人的……哦,是了。难怪要私奔,想是事情败露,在家里待不下去了……”忽然想到,“若她果真是个识趣的女子,倒是可以一起放开了好好顽顽……”心里一动,便对秀莲说道:“妹妹,姐姐给你看样好东西!连我家老爷都没看到过。”说著从床头褥子底下取出个用绸布包着的物件,打开来拿给秀莲看。 只见那是个黄铜做的棒状物件,大约酒盅般粗细,形状却与男子的阳具一般。顶上圆圆的头子,中间的棒体,底部的卵蛋,居然做的惟妙惟肖! 秀莲涨红了脸,说道:“姐姐,这是个甚么东西……” 德大奶奶盯着她反问道:“妹妹,你不认得么?” 秀莲便用双手掩住脸,一声不吭。 看着秀莲这么羞涩地举动,德大奶奶心想她必定见过成年男子的阳具,更加觉得这个姑娘必是偷过人,识货的。于是便将她当做开了怀的妇人,说话也就不遮遮掩掩地了:“这是个假阳具。平日若是老爷不来我房里过夜,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就用它在牝里戳弄一阵子,杀杀痒。虽说比不上男子的真阳具那般热热乎乎、有血有肉,却也蛮管用的。这个东西有一点极好,就是不管弄多久都不会软,始终硬梆梆地。只这一条就比男子的真阳具强百倍!唉,我家老爷整日介酒色无度,身子给淘虚了。有时来我房里过夜,胯下那根东西塞进来扑腾没几下,刚觉得有点意思,他却自顾自地泄了,变得软不邋遢地。我问过那俩小的,都说老爷在这件事情上越来越不中用,她俩也颇有些怨气。说起来,我家老爷的那根阳具还真就不如我手里的这个东西呢……” 秀莲看着德大奶奶手里拿着的假阳具,听她口无遮拦地讲述夫妻间的那些床第隐晦,羞得满面通红,巴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 德大奶奶手里拿着假阳具,伏身便去秀莲胯间,说道:“不能只听姐姐说。妹妹不妨试上一试,品品这个东西比男子的真家伙如何……”秀莲吓得连忙夹紧双腿。却不料德大奶奶早就将自己一条粉白的腿儿插在她腿缝间,如何夹得住? 德大奶奶只道秀莲是抹不开面儿。便去到秀莲胯间,用力分开她的两条腿,一手拿了假阳具,一手拨开她湿漉漉地两片肉唇。刚待要往里面塞,却忽地停下,惊讶地说道:“哎呀,妹妹你还是姑娘身子啊!险些闯祸。姐姐误会你了,当你偷过人的。罪过啊罪过……可是”她用手抹了一把牝户里涌出的淫水,举著给秀莲看,继续说道:“这却是奇了!你咋跟那些开了怀的妇人一般,出了这么多水儿……” 秀莲羞得不行,说话声音跟蚊子哼哼一般:“大奶奶休要污我……人家就是这样……”德大奶奶起身俯视著秀莲,说道:“妹妹莫要说谎话。姐姐可是过来人,啥都明白的。” 秀莲捂住脸哭了起来。 德大奶奶伏下身搂住她,柔声说道:“有啥心事就跟姐姐说。说出来会好过一些。”秀莲伏在德大奶奶怀里,一边哭一边将昨晚被贼人凌辱以及被救的事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不知怎地,我身上这些地方一被碰到,身子不由自主便是这般样子了。下午洗澡的时候就如此……” 德大奶奶听后心里不禁骇然!抱紧秀莲说道:“苦命的妹妹!还好身子没破,不然以后可怎么做人啊……”心里便明白下午自己进屋时秀莲那般模样的缘由,自己着实地误会了她。于是抚摸著秀莲说道:“我就说,你一个孤身的小姑娘,在江湖上漂泊太过凶险!你母亲就这么狠心的么?” 秀莲哭着说道:“姐姐,不要再问了。这都是我的命……” 德大奶奶捧住她的脸,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深情地说道:“秀莲,你记住。打今儿个起,这里有个疼你爱你的亲姐姐!”说着便将一对朱唇贴到秀莲的小嘴儿上! 秀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嘴儿,一时愣住了。不料,那双朱唇之间忽然探出一条香舌,径直钻进自己的嘴里搅动起来。秀莲感觉随著那条舌头的搅动,自己身上开始燥热,情不自禁地含住它品咂起来。 德大奶奶一边亲著秀莲,一边探手下去在她身上四下抚摸。秀莲被她摸的情动,身子便有些微微颤抖。于是,德大奶奶放开她的小嘴儿,起身伏在她的胯间,将嘴贴住秀莲的牝户,伸出舌头舔弄起来。见秀莲难受地将身子乱扭,便抬起头说道:“妹妹趴到我身上来吧!你拿着那个东西,给姐姐弄一弄……”说著仰躺在床上,引导著秀莲骑跨在自己脸上。 秀莲涨红著脸拿起那个铜阳具,蹁腿儿骑跨上去,将雪白地两瓣屁股对著德大奶奶的脸。妇人在下面展开双臂揽住她的屁股,嘴儿凑到牝户上,探出舌头舔弄著。 秀莲身子一软,上半截身子就伏在了德大奶奶身上。却发现自己的脸恰好对著妇人香喷喷地牝户。但见茂密的阴毛遮著两片饱满丰肥地肉唇,唇间微微咧开著嘴儿,露著里面鲜嫩的红肉。用手拨开肉唇,却见嫩肉间有个嫣红地眼子开著口,隐约可见粉色的腟腔。刚待要将手里拿着的铜阳具插进去,忽觉自己下体一阵刺痒,酥麻感迅速涌遍全身!此时,她已无力举起那个物件了,伏在那里只顾呻吟。 毕竟还是女人懂得女人。德大奶奶对牝户的舔弄,与那个满脸胡子的贼人相比却是另一番滋味!当时秀莲被舔得动情,是因那贼人的络腮胡不住搔挠,牝户刺痒难忍。而德大奶奶的舌头却十分刁钻,专舔牝户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对肉唇间的那颗肉豆蔻格外关照。每舔弄一下,秀莲嘴里就忍不住地哼一声。德大奶奶双臂环抱着秀莲的屁股,嘴贴在她的牝户上,不停地用舌尖去挑逗撩拨那粒豆蔻,甚或用牙齿去轻咬!于是,秀莲的哼唧声变成了呻吟,呻吟里还夹杂著断断续续、含混不清地哀求。 突然,秀莲呀地叫了一声,身子不住颤抖起来!随即,她再次领略到了那种腾云驾雾般的感受。原来有了第一次的突破,这种感受再来时就熟门熟路了。要命的是掌控权在别人那里,节奏与力度半点不由己,只能咬牙强忍。然而却又适得其反,忍得越久,来得就愈发强烈!她猛然将身子坐起绷直,嫀首高昂半空,嘴儿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俄顷,她像被抽去了筋骨,浑身瘫软,扑地便倒。因屁股被底下的德大奶奶紧紧抱着,上半身就伏在了妇人洁白柔软的肚皮上,脸儿陷在那片茂密地草丛里。 德大奶奶用嘴对著秀莲湿漉漉地的牝户,吸溜吸溜吃着涌出的大股淫水儿…… 身子逐渐平复下来后,秀莲强打精神睁开双眼,却见妇人那个肥美湿润的牝户正在自己鼻尖处,浓郁地香水儿味加杂著一丝淡淡地腥臊,在胯间热哄哄地升腾起一股奇香。吸进鼻腔,沁入肺腑,撩动心魄,愈发地令她情欲高涨。此时,情窦初开的她虽说做不到将嘴儿贴上去舔弄,但还是忍着浑身的酸软,攥紧手里握著的那个物件,使劲攮进去,在毛茸茸地牝户里来回戳弄,戳地唧唧有声。但见两片肥嫩地肉唇紧紧衔住铜阳具,随着她的戳弄凸起凹入,吞吐不迭,牝户内溢出的水儿将秀莲的手都打湿了!德大奶奶将屁股不住介摇摆迎凑,两条粉白的腿儿抬起,盘在秀莲背后,却把姑娘的肩膀手臂乃至脑袋给夹在了胯间!后来,她撇开舔弄著的秀莲牝户,张大了嘴巴,高声呻吟著,直至嚎叫起来!…… 终于,两个女人安静下来,筋疲力尽地叠在一起。 歇了一会儿,俞秀莲起身从德大奶奶的身上下来,回头看到她脸上亮晶晶湿漉漉地模样,心里不由得骇然!原来自己的牝户里面竟能流淌出这么多淫水! 俩人下床清洗了身子,整理好散乱地发髻。然后熄了灯,复又回到床上相拥而卧。姐妹俩彼此依偎著,感觉较之前更加贴己,愈发地亲密。 俞秀莲余韵未消,心还在砰砰乱跳。暗想,原来即使不与男子交媾,女人与女人也可以玩地这般爽快!于是说道:“不曾想,女人之间也可以这么销魂,那又何必非要巴巴地去嫁给男人呢?”德大奶奶笑着说道:“妹妹又痴了不是?女人间缠绵只是不得已。说起来,自然是男女交媾才真正舒服。姐姐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发发牢骚。就说这假阳具吧,如何比得上有血有肉的真家伙?更何况男女搂抱在一起做这种事,四目相对,曼声细语,情意绵绵,亲嘴咂舌,上下摸弄。然后底下火热梆硬地楦进来,或轻抽慢送,或抵死缠绵。将泄未泄之时,涨得愈发粗硬,弄得也愈发狠猛。末了一股阳精热乎乎地泄在里面,端的是浑身舒坦!这些岂是这么个死物能做到的?说到底,男女交媾,阴阳和谐,延续血脉,繁衍后世,这个才是正理。你还是个姑娘,未尝此中滋味。待你嫁人后就知道了……” 可能是刚才身体消耗太大。不一会儿,德大奶奶就惬意地睡着了。 秀莲下午已然睡足,而且因心里有事,并无睡意。她静静地躺着,回味着刚才那动人心魄的瞬间。这些天,自己在情欲方面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感觉心里颇有点承受不住。下午到晚上,接连泄了两次身。现在还感觉身体软绵绵的,躺在那里慵懒无比。而且,自己居然还是尚待破瓜的处子之身,这令她感到极其地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了看桌上摆著的西洋钟。 此刻,两个指针短的指著十,长的指著六。按照白天德大奶奶教的方法,她辨认出是十点半。那就应该是二更多天了。 她没敢惊醒德大奶奶,悄悄地起了床,穿好自己原来的衣服,跨上行囊,背好双刀。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前,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床上酣睡中的德大奶奶。心想自己这一去,恐怕要暂时离开京城几天。就这样不辞而别,有些对不起姐姐。可白天德啸峰专门叮嘱过自己的。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心想或许明天五爷就会对她讲明。而且,如果一切顺利,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能回到京城,到时候再向姐姐赔罪吧! 她推开房门,来到院里。反身将房门关好。然后纵身跃上墙头,跳到外面胡同里。俞秀莲在心里已经筹划好了,从牢里救出李慕白后,就去找那个侠妓纤娘,找到后带给李慕白,让他们远走高飞。有了伴侣的陪伴,李慕白就不会继续消沉下去。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心安。也才有心情去找孟思昭。 走了多时,来到了一条小胡同里。秀莲也不知道这条胡同叫甚么。不过,白天坐马车经过这里,她知道离步兵营衙门不远了。 此时天空繁星点点,一弯明月高挂,把那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洒落,胡同里显得愈发静谧。 眼瞅著就要走出这条胡同了。忽然,秀莲觉著身背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头,问道:“你来做甚么?” 秀莲吃了一惊!赶紧回头去看。 就见身后立著个高大的人。借着月光看去,此人脸上拖着长长的白胡须,原来是位老者,相貌却不甚清楚。秀莲刚要开口发问,这个老头却又说话了。听上去像是南方口音,不过说的却是京城官话。只听他说道:“回去,快回去吧!去丞相胡同庙里等著!”说罢推了秀莲一下。秀莲顿觉这个老头的力气甚大!感觉身子几乎要向后飞起。于是赶紧使了个千斤坠,立定莲足。心里生气道:“为甚么推我?”抬头看时,却见眼前人影一晃,那个老头已经踪影皆无。 秀莲惊讶得打了个冷战,心中疑惑,暗想: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莫非是个鬼吗?难道是父亲的亡魂?可是父亲的身材也没那么高呀!还有,他说丞相胡同庙里等著是何意? 想到死去的父亲俞雄远,一股悲伤不禁涌上心头。心里酸楚,差点流出眼泪。她把心一横,将眼泪强行憋了回去。 秀莲脚步加快,来到步兵营衙门的后墙。她靠着墙伏下身子,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耳听墙内更声交响,提醒著里面防范甚严。但俞秀莲下定决心,定要救出恩兄李慕白,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报答他对自己的那份痴情! 乘官兵巡防的空挡,她纵身越过墙去,轻飘飘落到地面,进入衙门院内。 秀莲的轻功得自父亲真传。到孟家庄后这几个月,她又偷空加紧练习,已是日臻娴熟。她伏下身子,仔细查看了院内的房屋布置。随即起身跃上一栋房屋的屋顶,在房上伏著身走,很快就到了监狱的院落。忽听房下有动静。她向下一看,赶紧趴在房后的瓦片上。原来监狱的院里有几个兵勇正提着刀,打着灯笼在巡逻。等院子里的兵勇过去后。她轻轻跳下房来,径直找到李慕白的那间狱房。 当她伸出手准备拧开铁锁时,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门非但没有锁,还开著一条门缝。虽然心里惊讶,但秀莲却不敢迟疑。她抽出背后的双刀,侧身闪了进去。牢房里黑漆漆的,连一丝光都不见。秀莲交刀在手,伸出一只手四下去摸,摸了半天,只摸著一床草席和散落在地的铁锁链。哪儿有李慕白的踪影? 俞秀莲的心便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她情知有变,不敢在此过多停留。赶紧出了狱门,飞身上房,由房顶跳到墙头。刚要往下跳,却见两个更夫打着梆子走来,遂赶紧趴在墙上。待那俩更夫去远了才跳下墙头,贴著墙根莲足急走,穿街越巷,迅速离开了步兵营衙门。她一边走一边梳理著杂乱的思绪。忽然想起那个白胡子老头说的“去丞相胡同庙里等著”,不由心里一动。遂朝着丞相胡同奔去。 刚到丞相胡同,就见庙墙里面跃出一个人影。秀莲躲在黑影里,籍著月光凝目细看,激动地差点叫出声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快意恩仇侍郎丧命 百转柔肠纤娘承恩 且说老侠客江南鹤自狱中救出弟子李慕白,交代几句后便飘然而去。 告别恩师后,李慕白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校场五条胡同,去见那多日未晤的纤娘! 他匆忙回到所住庙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身背宝剑,纵身蹿上房。由房过墙,便跳到了庙墙外。四下看了看,胡同里没人。李慕白把长衣穿上,暗藏着宝剑,出了丞相胡同的北口,就往校场五条胡同去了。 此时正值半夜,街上清寂寂的,并无行人。 李慕白穿着小胡同走,连一个打更的和巡街的都没有遇见。不多时就来到校场五条胡同那所胖卢三的外宅。到近前一看,院门紧闭。遂来到墙后,把长衫脱下卷起,系在背后。耸身跃上墙头,由墙头轻轻跳到北房屋脊上,低头往院内观看。 只见这是个三合院,北屋和西屋全都亮着灯。 李慕白伏在房脊上,待了一会儿。 忽听北屋里有妇人娇嗔欢笑之声,且听上去还不止一人。后来声音渐渐大起来,就听一个妇人说:“我可要睡去啦!雅娥,你要是还不死心呀,就等着吧!” 这熟悉的娇媚声音飘进李慕白耳朵里,令他心中感到悲痛而又急躁。 此时,北屋里的雅娥已把纤娘给送出门来,由一个老妈子掌着灯,往院中照着。雅娥拿纤娘打耍着说:“你一个人睡觉多害怕呀!不如就在我屋里给我作伴吧。回头就是我们卢三爷来了也不打紧,三个人在床上挤挤就是……”纤娘笑着骂道:“你嘴里胡说甚么?这话等徐大人来了,我可得跟他说!”雅娥跑过来揪住纤娘,笑着说:“你敢说!你敢说!你要说……我就永远不叫徐大人来了!”纤娘一面挣扎着,一面拍手笑着说:“嗳哟,你是徐大人的甚么人呀?他就这么听你的话?”说着,脱开身就往西屋跑。雅娥颠着小脚就要往西屋去追,只见纤娘边关门边说:“好妹妹,别闹啦!天不早了,我想卢三爷也一定不来了。你好好睡去罢,明儿见!”雅娥在门外笑着,嘴里又没羞没臊地说了几句浑话,随后喘着气,屁股一扭一扭地带着老妈子回到北屋,随手把门关了。 此时,房上的李慕白不由灰了一半的心。暗想:我本以为谢纤娘嫁给徐侍郎作外家,她不定会多么悲伤抑郁!可是现在一看,她竟然很快乐,甘心这样活着。女人的心真不可测!想到这里,心里十分难过,于是就想离去。可抬头又瞥见那西屋里灯光许久未熄,估计纤娘的母亲大概另房居住。今夜徐侍郎和胖卢三不来了,所以抛下了两个可怜的妇人守着空房,彼此打闹着玩。又想:大概胖卢三和徐侍郎因为晓得我已出狱,必不会饶过他们,所以吓得不敢到这里来了。 想到此,便飕地跳下房来,径直来到西屋前,隔着窗玻璃往里看去。只见纤娘一个人正在灯旁支颐闷坐。 李慕白见纤娘穿着鲜艳的桃红色短裤袄,斜低着云鬓。脸因为背着灯,看不很清楚。心中不免又动了怜爱之情,便把宝剑插在背后,迈步上前正欲推门。 忽然,院外一阵噪杂,似乎是车马之声。到得院门前嘎然而止。 李慕白后退几步,纵身蹿上房,俯身伏在房脊上,向院内观看。 随后响起了叩门声。 一个老妈子问道:“谁呀?”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是我。” 西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纤娘喜孜孜地从门内跑出来,说:“嗳呀,是徐大人来啦!快去开门。” 老妈子忙去打开院门。 一个满面胡须、身材臃肿的男人走进院里。 纤娘盈盈上前,欠身施了个礼,说:“妾身见过大人。” 只见那徐侍郎一把搂住纤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小心肝,想老夫不想啊?” 纤娘靠在他身上,撒着娇说:“人家还以为您今晚不来了,正郁闷着呢!” 徐侍郎摸了摸她的脸蛋,哈哈一笑,说:“馋嘴的小骚货,我这不是来了嘛!” 俩人一边调笑着一边走进西屋,随后房门吱呀关上了。那边老妈子关好院门,也进屋去了。小院渐渐安静了下来。 李慕白趴在房上又静静待了一会儿。确定院子里没人之后,他轻轻跳下房来。悄悄摸到西屋窗前,隔着玻璃往里偷觑。 屋里,徐侍郎立在地上,赤裸着肥胖的身躯。小腹下面阴毛乱糟糟地一团,那根阳物虽然粗短,底下耷拉着的肉囊却甚为巨大!累累赘赘、毛嘟噜地在胯间挂着。此时,他的龟头正被纤娘含在嘴里。 再看纤娘,已经脱得仅剩一件贴身肚兜,裹住胸前两只高耸地奶子,光着雪白的屁股,正蹲在徐侍郎胯下,仰着头含弄他的阴茎。鸡蛋般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她两片朱唇间进进出出。 少顷,约莫徐侍郎被纤娘给嘬弄得性起,从她嘴里拔出阳物,俯身抱起她就往床前走。 到得床前,他将纤娘丢在床上,双手一边一只握住她的小脚,往两边一分,霍然露出纤娘两腿间那只红艳艳粉嘟嘟的屄户! 窗外的李慕白借着灯光看得真切。只见自己熟悉的肥美屄户,两片鲜嫩的肉唇正对着徐侍郎胯间的阴茎咧开著,那个粉嫩的屄眼里噙满了晶亮地淫水。想到自己心爱的屄户就要被这个臃肿男人的阴茎插入糟蹋,李慕白顿感心头一阵刺痛!尽管他知道纤娘原本就是妓女,被恩客包夜是常有的事。但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赤裸交媾。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陷害自己的仇人,这令他心痛不已! 此时,屋内徐侍郎粗硕的龟头已然顶开纤娘阴部两片肥嫩的肉唇,戳进了湿漉漉地屄眼里。只见他腰胯一挺,那根粗短地阴茎已连根没入屄内,毛茸茸地大肉囊紧紧偎依在屄门外!纤娘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欢快地叫了一声,但隔着玻璃,听不真切。随即,徐侍郎俯身压到纤娘身上,阳物在她屄里濡研了片刻,短暂地抽了出来,紫乌乌地大龟头抵在纤娘娇嫩的屄户上。随即又再次钻入,尽根捣入屄内。紧接着便在屄里来来回回抽送着肏弄起来。底下耷拉着的大肉囊,此时前后甩动起来,不住拍打着纤娘的屄门。一下,紧跟着又一下! 李慕白呆呆盯着眼前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此刻,他虽看不到纤娘的脸,却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肮脏的阴茎正在纤娘屄里进进出出,肆意肏弄着!随着阴茎的进出戳弄,纤娘屄门边两片肥嫩的阴唇也随之不住的凸起凹下,屄里流出的清澈淫水已被阴茎捣弄成浑浊地乳白色,渐渐漫过了肛门,顺着女人雪白的屁股沟往下流淌。纤娘把两条腿盘在徐侍郎腰胯间,两只小脚时不时抬起来,脚跟轻轻敲打着徐侍郎的胖屁股,似在催促他再用力一点,想必她被肏得蛮受用。隔着玻璃,能隐约听到屋里纤娘娇媚的娇喘与啪唧啪唧地交媾声混杂在一起,已然响成了一片。 想到往昔自己与纤娘的恩爱缠绵,海誓山盟。尤其是俩人交媾时她在自己身下那婉转娇啼的媚态,还有自己阴茎与纤娘牝户融为一体时那温暖湿润的紧裹与酥麻的感觉,李慕白满腔悲愤,气得身子瑟瑟发抖。不料脑袋发晕,身子一晃,脚下踩到块瓦片,顿时哗啦一声! 屋内的徐侍郎一声怪叫,慌不迭地从纤娘屄里往外拔阳物。谁知那阳物一边拔竟一边喷射起来,喷得纤娘牝户、阴毛、小腹、大腿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水。 此时,其它屋里的人俱被惊动,窗子里纷纷亮起灯光。院外等候的随从也在敲门。 李慕白连忙纵身蹿上房脊,伏下身子,往院内观看。 不多时,西屋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徐侍郎先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事后,便慌慌张张地边穿衣服边往外走。纤娘并没送出来,想必还在屋内清理身上那些乱糟糟的精水。 老妈子出来打开院门,徐侍郎慌不迭地逃出了院子。 随后,院外响起车马声。 房上的李慕白腾身跃起,蹿房越脊,紧随街上行驶的马车。 到得胡同口,李慕白由房上跃至车上。先是一剑杀了车夫。随后挑开帘门,不待徐侍郎开口,举剑将其穿了个透心凉。他寻了个街角僻静之处,将两具尸体从车上丢下匿好。随后坐在车辕上,驾着马车驶回纤娘的住处。 到得小院外,李慕白停住马车。听得里面已经安静下来。他跳下马车,翻墙而入,来到西屋窗前,往里观看。只见纤娘正坐在桌子旁边,闷闷不乐。他想了想,便去推门。 却说屋里面的纤娘,刚刚清理完毕,正在倚灯伤怀。 原来,徐侍郎的确因为晓得李慕白已出狱,犹犹豫豫地不敢来纤娘这里。但是越不敢来越是想念,终于色胆包天,大着胆子赶过来。心说只要速速结束,不在这里多耽搁即可。所以一到屋内便迅速脱去衣物,催促纤娘也快点脱掉上下衣服,急匆匆进入正题。 俩人正肏到酣畅淋漓之际,忽听屋外哗啦一声响!徐侍郎一慌,大叫一声便往外拔阳物。不曾想那物受此一惊,竟然泄了。 纤娘在下承受徐侍郎肏弄,屄户被阴茎来回磨擦着止痒,正觉得浑身通泰。暗想以往这老匹夫每每不尽人意,难得今晚骁勇善战,竟肏得自己如此舒坦!不料刚入佳境,忽闻房上哗啦一声!那徐侍郎一边叫一边往外拔阴茎。屄内顿觉一阵空虚。抬头看时,那阴茎在屄门外哆哆嗦嗦地抖了抖,随后喷了几下,便已蔫了,垂头丧气地萎缩在徐侍郎胯间耷拉着。再看自己小腹、屄毛、大腿上,斑斑驳驳都是些黏糊糊地精水,不由得心内懊恼。只得自己拿手帕去擦拭清理。 那徐侍郎披了衣服,推开屋门往外看了看,径自溜走了。 这边撇下纤娘一个人在屋里。她清理完那些精水,穿好衣裳,坐在桌边生闷气。 正在柔肠百转之际,忽听推门之声。她还以为是雅娥来找她玩笑,不由得心中不耐烦,就抬起头来,凝着眉头说道:“雅娥妹妹,你也睡吧!有话明儿再说。今儿我真没精神啦!唉……” 外面李慕白却用指轻轻地弹了弹门板,轻声说道:“纤娘,开门来。是我!” 纤娘吓得打了个冷战,赶站紧起身,惊慌慌地问道:“你,你是谁……”说到“谁”字,就几乎喊叫起来。 这时,李慕白已由外面用剑锋将门拨开,一步跨进屋来。 纤娘忽然看见进来这么一个高身材,身着黑衣黑裤的人,吓得刚要喊出声。忽然借着灯光认出是李慕白,这才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浑身吓得乱颤。俏丽的姿色被灯光斜照着,显出惊讶恐惧之色,一对凤目直愣愣地瞅着李慕白。 李慕白深情的看着她,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怕!” 纤娘的身子依旧哆嗦着,仰着脸,带着可怜的神色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慕白咬着下唇,看了纤娘半晌,低声说道:“我来告诉你几句话!” 纤娘见李慕白并无怒意,这才镇定了一些,说道:“甚么话,你说吧……” 李慕白说道:“胖卢三跟徐侍郎使毒计将我陷害狱中,为的就是好把你弄到手。你知道吗?” 纤娘点点头,含着泪说道:“当我晓得被骗已经晚了,只能认命。” 李慕白冷笑道:“那徐侍郎已被我杀了!胖卢三幸亏没在这里。否则,他也难逃一死!” 纤娘听了这话,浑身又是一个冷战!她瞥了一眼李慕白身后背着的宝剑。心里就明白为何刚才徐侍郎慌忙逃走了。 只见李慕白又走近一步,面带愤恨之色,说道:“我李慕白是条汉子,不能受他们这样的欺侮。更不能眼看着你给那个已有三妻四妾的糟老头子作外家!你这就跟着我走,咱们今晚就离开北京。无论到哪里,我绝不会叫你受苦!” 纤娘闻听,不由得泪流满面。如今徐侍郎既死,她也没了指望,遂伏在李慕白怀里哀哀痛哭,说道:“你让我怎么办?你一去杳无音信。徐大人说你凶多吉少。我们娘儿俩受了他不少恩惠,我们也要活命啊!给他做外家,委实是不得已……” 李慕白搂住纤娘,抚着她的后背说道:“过去种种,休要再提。我知道这也怪不得你,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如今我已出狱,这就带你们走。” 纤娘心里喜不自胜,却哭得更厉害了,竟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起来。 李慕白抱起纤娘,将她放到床上,温柔地安慰着她。 纤娘努力平复着情绪,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不由得爱上心头,搂住李慕白亲了好几口。 李慕白刚才在窗外看了半场活春宫,胯下阳物早已跃跃欲试。此时被纤娘挑逗,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美娘,便按耐不住,伸手去扯她衣服。 纤娘刚才被徐侍郎弄到半途,挑逗起全身的淫兴,却被闪了个空。此时屄内骚痒难忍,巴不得让这根年轻后生的阴茎塞进去止痒。便顺水推舟地由着李慕白剥去她上下衣裳,露出浑身雪白嫩肉。 李慕白看在眼里,兴不可遏!解下宝剑搁在床边,脱掉衣裤,赤身将纤娘压在身下,挺着胯下硬梆梆的阳物,分开她的双腿,对准湿淋淋的屄户就刺。那牝内还残留着淫水和徐侍郎的精液,里面滑溜得很。阴茎甫一戳入,噗嗤一下便已尽根!随后,李慕白便挺着阴茎在她屄里来回肏弄,做起那个死鬼匹夫未竟的事业来。 纤娘快活地差点叫出声!心想:还是年轻人的阴茎有劲!硬梆梆地戳进来,登时就把痒给止住,一扫牝内刚才的空虚感。喜得她紧紧搂住李慕白,心里实在是爱极了他,抬起两腿盘在他腰间,两只小脚轮着番用脚跟敲打李慕白健硕的屁股,似擂鼓一般,仿佛在给他加油鼓劲。 李慕白刚才在窗外观战时就馋了半天,此番得偿所愿,挺着阴茎复仇似地发着狠地猛肏! 纤娘浑身乱颤,胸前一对奶子汹涌起伏、摇摆不停。后来实在忍禁不住,嘴里便连声浪叫起来。一时间,屋内浪叫声、喘息声、啪唧啪唧交媾声响交织在一起。 不料,这边床上交战正酣,那边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鸳鸯戏水雅娥失神 并蒂莲开慕白得趣 书接上回。 原来刚才李慕白进门之后只是虚掩房门,没有闩上,故一推便开。 推门进来的是雅娥。 她在屋里听到徐侍郎刚来不久却又很快离开,觉得纳闷,故来到纤娘屋里想问问她。刚进屋就赫然看到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搂抱着肏得正起劲,不由惊讶得张大了嘴!转身就欲往屋外走…… 李慕白毕竟是侠客,瞬间反应过来!从纤娘屄里拔出阴茎,飞身跃起,赤条条跳下床来,纵身跃到雅娥身后,伸手迅速点了她身上几处穴道。 雅娥木呆呆站在原地,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李慕白,一声儿也发不出。 床上躺着的纤娘甚是郁闷……今晚不知道冲撞了哪路神仙,竟然连番被别人搅了好事! 此时,她也顾不得羞耻,夹着湿淋淋的屄户裸身下床,胸前两只雪白奶子颤巍巍地,光屁股走到雅娥跟前,柔声说道:“好妹妹,不要怕……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大哥。我原是跟他好的,被徐大人从中作梗才落到此等地步。如今,李大哥回来了,要带我一起走……”说到此,她顿了顿,两行珠泪滚滚而下。 此时,李慕白已过去闩好了屋门,返身来到她俩近前。 雅娥听到纤娘的诉说,眼光却被眼前这个裸体男子所吸引。她见过的男人无非胖卢三与徐侍郎之流,都是大腹便便的臃肿样子,猛然间看到这般英俊潇洒体态健硕的年轻男子,而且还是全身赤裸,胯间阳物昂大,直挺挺地对着她,不禁看呆了! 纤娘抹了抹眼泪,见雅娥一声不吭,才明白她是被点了穴道,便要李慕白给她解开。 李慕白说:“不可!万一她叫嚷起来,岂不麻烦?” 纤娘低头想了想,对着李慕白说:“李大哥……如今之计,不若你就收了她吧……这孩子原本出身大户人家,可惜家道败落,年纪轻轻就被胖卢三给霸占了,开苞才不到两个月。那个死胖子惧内,拢共也就来过两三趟……可怜,花容月貌的一个俊俏姑娘,大好的青春,却独守空房……唉,也是个苦命孩子!”见李慕白有些迟疑,便又说:“放心,我们俩就如亲姊妹一般。大哥,你尽管收了她,我不会介意。” 李慕白听后点点头,便和纤娘一起去剥雅娥身上的衣服。 雅娥涨红着脸,却挣不得也喊不得,只能眼巴巴由着这对男女上下其手。 俩人很快就把雅娥剥得浑身如同白羊一般,一丝不挂。 李慕白只觉得眼前一亮! 但见雅娥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胸前椒乳高耸,顶端两颗黄豆粒般的粉嫩奶头,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浑身皮肤白皙滑嫩,真个是肤如凝脂!小腹下几缕淡淡地细软绒毛,下面两瓣紧闭着的稚嫩阴唇。再往下看,光滑白皙的两条腿下面,是一双三寸小金莲,套着双大红缎子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 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美人儿,李慕白的双目不禁呆了,胯间阳物突突地不住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里登时涌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如同婴儿的口涎一般,拉着晶亮地丝线垂将下来,越垂越长…… 纤娘瞧着他的那副馋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用手指在他阳物上捏了一下。李慕白这才回过神来,抱起赤裸着的雅娥就往床前走。 到得床前,李慕白将雅娥放平在床上。纤娘一旁帮衬着将雅娥双腿往两边分开,露出她胯间的嫩屄。李慕白手握她的三寸金莲,低头仔细端详两腿间那只粉嫩的妙物,心里不由暗暗赞叹。 原来,雅娥因年龄小,又加上开苞不久,那牝户上两瓣肉唇依然犹如少女般闭合着,只留一条细细的缝隙,恰似一只肉粉色的河蚌!李慕白用手指轻轻将她两片肉唇掰开,露出嫩嫩地屄眼,里面赫然漾着一汪清澈透亮地水儿,宛若一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噙在含苞欲放地嫩红屄眼里。李慕白见她动了情,因晓得她已开过苞,也就少了些顾忌。遂伏下身子搂住雅娥,将硬梆梆地阳物对准娇嫩地屄眼,腰腹一挺,唧地一下!屄眼狭小,龟头仅没入半截。他略微撤身,复用力再一顶!幸亏屄里淫水充盈,借此润滑,阳物应声而入,没入至根,胯下柔软的肉囊亲密依偎在姑娘的屄门外。 此时,李慕白感到怀里搂着的雅娥浑身不住地颤抖着。那个稚嫩地屄户里又紧又热又湿,抽送起来颇为费力,阴道腔肉紧紧裹挟着龟头,阳具像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有一种在纤娘屄里所体验不到的强烈酥麻感,令他浑身舒爽!他不禁大幅摆动着腰胯,愈发地用力肏弄,似要挣脱那只紧握着的小手。阳具下面的肉囊甩动起来,噼里啪啦拍打着雅娥的屄户。 一旁的纤娘注视着李慕白不住起伏着的健硕屁股,看到那根粗硬的阳物把雅娥粉嫩的屄户撑开老大,在里面进进出出,越肏越猛,听着那咕唧咕唧、噼噼啪啪诱人的肏屄声,实在按耐不住,便凑到俩人交媾之处,伸出舌头去舔弄那个不停拍打着雅娥屄门的肉囊。 李慕白怀里搂着个软玉温香、吹气如兰的美娇娃,阴茎插在紧啾啾地屄里一下下来回抽送着,咕唧咕唧肏得正爽。蛋囊冷不丁被纤娘一舔,心里一荡,登时有些把持不住,阴茎便在雅娥屄里胡乱戳弄起来,起初还有些规律的交媾节奏登时就乱了套!他原就是在大牢里憋久了的,哪里禁得住这般戏弄? 肏弄了不过几十下,阳具便被姑娘的屄户箍得耐受不住,突然暴涨起来,在屄里突突乱颤!他晓得自己要泄,遂抱紧怀里早已软瘫了的雅娥,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咬着牙在她屄里又狠狠戳了几下,接着将涨得如同铁棍般粗硬地阴茎往屄里使劲一送!随即便伏在雅娥身上不动了。 纤娘看得清楚,李慕白在雅娥屄里噼噼啪啪猛肏了几下,随后屁股重重落下,啪唧一声,粗硕地阴茎尽根戳入,只剩卵囊紧贴在屄门外。看见李慕白的肛门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想必那根阴茎正戳在雅娥屄里痛痛快快地射着精。他身下压着的雅娥不住打着哆嗦,估计也是爽到了极点,只是叫不出声罢了。这让纤娘馋得直流口水,心说李大哥这根阴茎方才插在自己屄里肏得正爽,这泡精本该射在老娘屄里的,谁知半路被这个小蹄子给劫了胡,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李慕白挺着阴茎在雅娥屄里畅快地喷泄着精液,积攒多日的欲望瞬间得到了释放!他惬意地搂着雅娥歇息了片刻,抬起头才发现,这丫头居然在翻白眼!他慌不迭地给她解开穴道,口对着口给她渡气。俄而,雅娥长出一口气,带着哭腔哇地一声叫了出来:“李大哥……您肏杀奴家了!” 见雅娥醒转过来,李慕白放下心来。他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亲了亲雅娥涨红的粉嫩脸蛋,阳物依然塞在雅娥灌满精液的屄里,并不拔出,温柔地跟雅娥说着话:“刚才纤娘对你说的,你可听清?”雅娥羞涩地点了点头。李慕白又说:“那你可愿意?”雅娥抬起粉臂搂住李慕白的脖颈,把个绯红的脸蛋紧贴住他英俊的面庞,说:“反正,奴家都已经是李大哥的人了……您的……那个……东西……还……塞在奴家身子里呢……”李慕白问道:“喜欢这个东西吗?”雅娥怯怯地答道:“嗯……喜欢……就是……它太厉害了!奴家有点……怕……” 李慕白故意逗她,说:“既如此,那我拔出去便是。”说着故意欠了欠身子。雅娥连忙说道:“哦,别……嗯,先放一会儿吧……”李慕白问道:“为啥?”雅娥涨红着脸,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说道:“嗯……放在里面……舒服……” 李慕白被她给逗乐了,随即在她粉粉嫩嫩地脸蛋上亲了一口。 刚才纤娘要李慕白收了雅娥时,他还有些犹豫,觉得有违侠客之道,但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做。不曾想却意外地被她绝美的肉体所吸引,现在又被她的率真娇羞所打动,觉得这个女孩儿着实乖巧可爱。遂意犹未尽地把玩起她胸前两只雪白翘挺的奶子来,不住地揉来捏去。还像孩子一般伏在她胸前,轮番吸吮嘬弄着粉嫩地奶头,挑逗得那两粒小奶头愈发地硬挺起来!雅娥用两条莲藕般的手臂揽着他的头,娇羞地呻吟着。 饶有兴致地把玩咂弄了一阵雅娥的奶子,李慕白又抬起头,去亲雅娥嫣红的小嘴。俩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咂嘴弄舌地亲了半晌。李慕白这才放开雅娥的朱唇,轻轻抬起屁股,依依不舍地从她屄里往外拔疲软了的阳物。 伏在他屁股后面纤娘看到,随着李慕白阳物的拔出,雅娥被肏得通红的屄眼里迅即涌出大股白花花的浓稠精液,顺着嫩白的屁股不住地往下流淌,瞬间就在床单上堆积了一大滩! 见李慕白射出这么多浓精,纤娘登时明白,他这些天待在狱中,必定是憋得好苦,心里一直惦念着自己。出狱后便急匆匆赶来相会。一念至此,不由得心生怜爱,暗自垂泪。 李慕白扭头看见纤娘在默默流泪,不由一怔。随即想到自己刚才只顾与雅娥亲热,却忽略了纤娘,不免心里有些愧疚。 此时,满面红晕尚未消褪的雅娥从床上坐起身来,用手帕擦了擦牝户,对李慕白说道:“李大哥,您可不能冷落我纤娘姐姐啊!”随后便下了床,扯过纤娘摁到床上躺好,又说道:“好姐姐,都是妹妹的错!不该闯进来搅了你们俩的好事。妹妹这就补偿你!”回头瞥见李慕白胯间湿漉漉地阳物还在耷拉着龟头,便不由分说蹲到李慕白胯间,低垂粉颈,张开小嘴含住阴茎咂弄起来,不时用灵巧地小舌头挑弄龟头,把阴茎上那些淫水精液舔得干干静静。 李慕白毕竟是习武之人,底蕴深厚。再加年轻体健,精气旺盛,又是被压抑久了的,放几支连珠箭自是不在话下,故而何惧再战?况且纤娘还是他日思夜想之人。不多时,那根阳物便被雅娥嘬得在嘴里硬挺起来,紫巍巍地大龟头沾着雅娥的口水,亮晶晶泛着光。 雅娥从嘴里吐出李慕白昂大地阴茎,调皮地在龟头上啵地亲了一下,便用小手握住阴茎牵着到纤娘屄户近前,将紫红色大龟头对准纤娘湿漉漉的屄眼。 适才李慕白与雅娥交媾之时,纤娘已经在一旁馋了半天,屄里面早就淫水泛滥了。此时,李慕白借势屁股往下一沉,昂大地阴茎籍着淫水润滑,势如破竹,咕唧一声,尽根戳入纤娘屄里!随即,李慕白来回抽送着阴茎,啪唧啪唧肏了起来。 与雅娥的稚嫩羞涩不同,纤娘则是好整以暇、款款相迎,对李慕白每个细小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这固然是由于此前俩人多次交媾,已如夫妻般熟悉彼此的身体。另外,也与纤娘的出身有很大关系。 纤娘出身武术世家,打小就不曾缠脚,跟着父亲习武弄棒。可惜练武刚刚入门,父亲却死于江湖恶斗。其后家道破败,十几岁便堕入娼门。她相貌清秀,身材苗条。虽说是一双天足,却也长得娇小精致。而且由于自幼习武,腰身腿脚自然要比普通女子灵活许多。故纤娘床上功夫甚好,有些招式是其它妓女玩不来的。凡是嫖宿过她的恩客,无不交口称赞。因她会些拳脚,那些泼皮无赖不敢招惹她。再加上她素日为人豪爽,嫉恶如仇,侠妓的名号便传扬开来。徐侍郎之所以绞尽脑汁陷害李慕白,横刀夺爱,就是因为以前嫖过纤娘,惊艳于纤娘的美貌与床技,必欲得之而后快。 身为妓女,混迹于风尘场的纤娘,小肚子底下那个牝户不知吞过多少根男人的阳物,交媾的阅历自然要比情窦初开的雅娥丰富得多! 此时,纤娘朦胧着双眼,仰躺着抬起双腿,承受李慕白卖力地肏弄,心里却百感交集。 前番与徐侍郎和李慕白前后两次交媾,均在酣畅淋漓之际被意外打断。弄得她心里不上不下,格外难受。刚才又近距离目睹了一场活春宫,更令她欲火焚身、淫兴如炽!牝户里的淫水早就如同小溪一般潺潺流淌。如今,一根阳物硬梆梆地戳将进来,恰似久旱逢着甘霖、干柴遇着烈火一般!她畅快地浪叫一声,抬起两条白腿,紧紧盘住李慕白,耸动着屁股去迎凑牝里那根大家伙的来回抽送。 因方才在雅娥牝里泄过一次,故李慕白此番肏起屄来不急不徐,颇有章法,大有久战之势。 雅娥此时调皮地凑过来,伏在纤娘胸脯上,叼住她的一粒奶头吸吮起来。 李慕白也借势低下头,叼住纤娘的另一粒奶头。一吸吮边嘬弄,一边挺着胯下粗硬的阴茎,在纤娘水淋淋的屄里咕唧咕唧不住地抽送。 饶是纤娘身经百战,阅历丰富,此时在这对年轻男女的双双挑逗下,也禁不住嗷的一声呻吟出来。幸福地浑身乱颤,差点晕过去!她抬起粉臂,轻轻揽着这俩顽皮地男女,将他们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低头看着他们如同婴孩般一边一个吸吮着自己的奶头,聆听着自己的屄户被阴茎肏得啪唧啪唧乱响,体会着从奶头和牝户传遍全身的酥麻与刺激,嘴里不住地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间或夹杂着几声欢快的浪叫。 李慕白则一边肏纤娘的屄,一边吃纤娘的奶,还不忘伸手在雅娥湿漉漉地屄里抠摸挖弄,弄得两个女人都吱哇乱叫。好不快活! 屋里这三个年轻男女只顾纵情于欢淫,浑然不觉危险正悄悄逼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 阴盛阳衰刘氏审夫 鬼使神差卢三惊魂 书接上回。 且说胖卢三。在得知李慕白越狱出逃的消息后,一直心惊肉跳。心想,京城大狱如铁打铜铸的一般,这小子居然能够逃脱,果然身手了得!此前传闻此子乃江洋大盗,善飞檐走壁、剑气杀人,看来并非虚言。想到此,不由得后怕起来!自己跟着徐侍郎招惹下这么个飞贼,往后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啊?他越寻思越烦燥,便吩咐家人速速备车,想去徐侍郎府里商议商议。 他正急匆匆往外走,身背后传来夫人刘氏拖着长腔的一声:“哎哟!这么晚了,老爷这是要去哪儿呀?” 胖卢三心里暗骂一句:这个死婆娘!脸上却堆着微笑,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人,还没歇息啊!我……有件急事,要去徐大人府上。” 刘氏娘家乃朝廷高官,小舅子还是京城步军营统领。胖卢三惹不起,在夫人面前一向诺诺。 刘氏扭着肥屁股挪到胖卢三跟前,拖着长腔说道:“啥要紧事儿呀?这都黑经半夜的了,还要急着赶过去?” 胖卢三赔着笑说道:“今儿晌午,京城大牢走脱一名江洋大盗……此人,与徐大人跟我有些过节。事态紧急,我过府去跟徐大人商议对策。” 刘氏定睛瞅着丈夫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哟,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哈!居然跟江洋大盗都扯上瓜葛了……” 李慕白之事涉及到妓女纤娘,又牵扯到自己瞒着夫人偷娶的外室雅娥。胖卢三哪儿敢和盘托出?慌忙解释道:“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待我从徐大人府上回来后再对夫人详述。” 刘氏一边转身往内堂走,一边话里有话地说道:“也甭对我详述了。兹要是去办正事就好。就是别给我整出些幺蛾子来!” 胖卢三脸上赔着笑,目送刘氏扭动着肥硕地屁股走进屋内,这才回身偷偷啐了一口,急匆匆走出府门上了车。 当年娶刘氏的时候,卢三只是刘大人府上的一名幕僚。说幕僚是好听点,其实就是个穷酸,在人家府里混碗饭吃。刘氏体态臃肿,皮肤又黑又粗糙,相貌平平,饶是父亲在朝为官,上门提亲者还是寥若晨星。好在其父终于想明白,与其将女儿勉强嫁给那些达官贵人,过门后受腌臜气,还不如下嫁给这个穷酸,免得受冷落。 卢三置办家产、婚礼用度一切都拜岳父所赐,这就确定了新夫人在家中说一不二的地位。 新婚之夜,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心存恐惧,面对床上刘氏坦陈着的那堆赘肉和涨鼓鼓的大肥屄,卢三胯下的阳物居然不争气地软了!惹得刘氏恼怒异常,洞房夜不欢而散。所幸第二夜,卢三终于鼓足勇气压上身去,一战成功,总算是破了刘氏的元身。可惜卢三阳物天生短小,且又不耐久战,而刘氏却对闺房之乐欲念强烈,故每每恨其不尽兴。卢三屡被其奚落,也自知理亏,所以对这位夫人自然是耳提面命,小心应付。 虽说卢三床战不济,可是自从娶了刘氏后便过上了富足日子,身子倒是日渐发福,与那刘氏倒也算般配,也由此被人称为胖卢三。与此同时,他依仗岳父的势力,跟朝中官吏来往频繁,其中尤与徐侍郎交往颇深。 这位徐侍郎出身官宦世家,在朝中甚会察言观色。瞅着这位刘大人在朝中得宠,便想着法地巴结。自然少不得与胖卢三结交了。两人相交日久,徐侍郎得知胖卢三的苦闷,便趁自己仗势霸占京城一家商户之便,将这倒霉商户老板的一处宅子连同其独生女儿雅娥都弄来送给了胖卢三。这让胖卢三感激涕零。 当晚,胖卢三就迫不及待地寻了个借口溜出府门,匆匆来到新宅给雅娥开了苞。 当他不顾雅娥的哀哀痛哭将她的浑身衣裳剥掉以后,简直惊得目瞪口呆! 虽说此前与雅娥见过一面,此女俊美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段就吸引了他。可面对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还是感觉美得令他窒息!终日面对着那个臃肿丑陋的肥婆娘,突然看到这么个惊世脱俗的美娇娃,这让胖卢三大喜过望!胯下阳物登时在裤裆里面勃然竖立。他三两下扯去自己衣服,抱起雅娥来到床前,将她放在床上,细细地抚摩品味着这个如同含苞欲放花朵一般的女孩子,心里爱她到了极点。他抱起雅娥放在床上,吃了一阵她胸前那两只小巧粉嫩的奶子,又趴到她身下,双手捧定那雪白的屁股,不住地亲吻、舔弄那只水蜜桃一般的粉嫩屄户。 雅娥尚是处女,哪里晓得男欢女爱?心里一紧张,屄里滋滋地喷出一大股尿水,热乎乎骚哄哄地浇了胖卢三满头满脸。 胖卢三恼怒地在雅娥腚上啪地打了一巴掌,雪白的屁股蛋上登时显出一个清晰地红色巴掌印。他抹了一把呲到脸上的尿水,起身挺着阴茎对准雅娥稚嫩的屄户就戳,龟头被处女膜所阻,连戳两下都没进得去。雅娥已是痛的惨叫起来,连连求饶。胖卢三哪儿会理她?腰胯往后一撤,随即重重落下。“啪唧”一下,龟头应声而入,雅娥惨叫一声,差点昏厥过去。 胖卢三挺动着阴茎, 沾着尿水在雅娥的屄里咕唧咕唧来回猛肏起来。 一边肏一边欣赏着。但见雅娥胸前两只灵巧地奶子伴随着阴茎的肏弄剧烈地摇晃摆动,顶上那两颗粉嫩地小奶头欢快地跳跃、舞动!胖卢三越看越爱,胯下带着血迹的阴茎肏得愈发地猛! 幸喜胖卢三阴茎短小,又借助尿水润滑。雅娥虽说吃亏不少, 牝户被肏得火辣辣地疼,但却尚能忍受。得亏他不耐久战,只抽送了二十余个回合,阴茎便哆嗦着在牝户里泄了精,随后软缩脱出,方才饶过雅娥。 盯着自己射进去的浓精混杂着处女的鲜血从少女稚嫩地牝户里冒出来,顺着欺霜赛雪般地白嫩屁股往下流淌,胖卢三在心满意足之余,心里对徐侍郎的感激之情越发强烈。 跟徐侍郎混久了,胖卢三才知道。原来徐侍郎不喜良家,却好狎妓。京城名妓几乎被他玩了个遍。虽说朝廷严令官员不得狎妓,可禁不住下有对策。就比如这位徐侍郎,自己是绝对不会去逛窑子的,每每都是差人拿了帖子去把妓女接到外面,避免被那些眼红的御史察觉而上折子参奏。最近,他对一个名叫谢翠纤,外号纤娘的妓女情有独钟。胖卢三见过那个纤娘,长得的确是如花似玉,据说床上功夫甚是了得。后来,听说这个小娼妇居然结交了个叫李慕白的江湖贼人,并欲跟此人私奔。徐侍郎为此大为光火。胖卢三便献计给徐侍郎,将李慕白诬陷入狱,并借机骗娶纤娘为外室。徐侍郎家里早就有一妻三妾,对娼妓出身的纤娘不过只是玩玩的意思。胖卢三便帮徐侍郎将纤娘暂时安置在这处新宅,与雅娥作伴。待那徐侍郎玩腻了再做处置。 纤娘娶进新宅后。有一次,趁徐侍郎与纤娘同房,胖卢三偷偷扒著窗户看过。见那赤身裸体的纤娘,周身凹凸起伏,皮肤细嫩,通体雪白,一双美目顾盼风流,与雅娥相比别有一番风韵。只见纤娘俩腿分开,高高翘起,赤着一双天足,小巧玲珑地一边一只,搭在徐侍郎肩头,屄户大张。徐侍郎扛着纤娘两只脚伏下身,几乎压到纤娘的肩膀。胯下一条硬梆梆地粗大阳具,塞在纤娘屄里,将屄眼撑开老大,进进出出地肏弄着。毛嘟噜地大肉囊来回甩动起来,噼噼啪啪不住拍打着纤娘的屄门。阳具带出一股股浑浊的淫水,顺着纤娘白花花的屁股蛋儿不住往下流淌。胖卢三看得呆了,原来男子的阳物可以如此伟岸,而女人的肢体竟可以如此柔软! 胖卢三急匆匆回到雅娥房里,借着偷窥之兴搂着雅娥,也要学着那屋里的男女交媾之势。得亏雅娥年龄尚小,肢体还算灵活,勉强能做出纤娘那姿势。但许是他太猴急了点儿,又因雅娥屄户紧涩。他扛着雅娥两只三寸金莲,阴茎插进她屄里,来回抽送了不过几十下,便全身酥麻,一泄千里,溃不成军!幸亏雅娥并不在意男女之乐,一心只想着他快快完事。 虽已泄精,胖卢三还是搂着雅娥,把玩着她的奶子和穿着缎子鞋的小脚,不肯撒手。在这个女子身上,他得到的不仅仅是性爱的欢愉,还有身为男人的自尊。雅娥从未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怨言,更不敢冷言冷语。这让胖卢三感到很舒服。可惜刘氏盯得太紧,自从收了雅娥,胖卢三总共也没来过几次。 胖卢三出院门上了马车。来到徐府后方知,徐侍郎晚间外出了。他估计徐侍郎定是去了校场五条胡同。不由得心里暗暗有些担忧:徐大人啊徐大人,你也不看看这是啥时候,真是要色不要命了呀! 略一思索,胖卢三随即吩咐车夫赶往新宅。 其实,胖卢三心里又何尝不惦记着雅娥呢?既然徐侍郎敢冒险去会纤娘,他胖卢三怎么就不敢去玩雅娥?反正这次堂而皇之地溜出了家门,那个死肥婆还以为自己去了徐府,机会难得!再说,去了见到徐大人,也好商议事情。 夜深了,京城的街道十分寂静。路上除了几队巡更的兵丁,几乎没有行人。 马车穿过几条街,便拐入了校场五条胡同。 刚进胡同口,胖卢三就挑起帘子往外看。远远地看到一辆马车停在新宅门口。他暗暗地松了口气:或许,自己真的多虑了。那李慕白既已越狱,不去亡命天涯,还敢在这京城里瞎逛吗? 马车来到新宅门口停下。胖卢三撩起帘门下了车,走到马车近前。 车子是徐侍郎的。这一点胖卢三可以确认,因为他再熟悉不过了。 猛地,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车夫呢? 他抢步上前,撩起车门帘子往里一看。空的! 胖卢三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忙回头吩咐自己的车夫打着火折子,自己接过来举着往徐侍郎车厢里面照看。赫然看到车厢底部有一滩新鲜的血迹! 胖卢三吓得丢掉火折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他勉强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宅子院门前,扒着门缝往里面瞧。 只见院内西屋亮着灯。隐隐传来男女说话声。 看来徐大人定是遭了那李慕白的黑手!如今,那房里估计是李慕白与谢翠纤一对奸夫淫妇正在媾欢。 也不知自己心爱的雅娥怎么样了?急得胖卢三原地直打转。 不愧是幕僚出身。胖卢三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权衡了一下利弊,瞬间就拿定主意。急忙转身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速速赶往步军营。 他要去找自己的小舅子刘都统。 如今,已然顾不得刘氏的醋坛子是否被打翻了。这个李慕白如不尽快翦除,只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胖卢三!而要翦除这个武艺高强的飞贼,眼下自己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步军营。只要集齐上百兵勇,再配上火器营从西洋购买的新式手铳,料那飞贼插翅难逃!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 前赴后继提督酣战 心惊胆战卢三带路 书接上回。 清时的步军营为京城禁卫。康熙年间,定步军统领兼提督京城九门事务,兼管巡捕三营事务。乾隆年间,巡捕三营扩编为五营。于是步军营设官称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都统,从一品的官衔,统掌九门管钥。此外,朝廷还设置有火器营、健锐营、神机营等,各有特殊担当。其中,步军营直接负责皇宫守卫与京城治安,提督衙门也是京城大狱之所在,故十分要紧。统领步军营的人,必是皇上信任并宠幸的近臣。足见这位刘都统在朝中的地位。 且说,胖卢三的马车急匆匆来到步军营衙门外。胖卢三撩起门帘,几乎是滚落到马车下,急匆匆迈步就往衙门里走。 门口守卫急忙上前阻拦。到近前看清是都统大人的姐夫,便陪着笑说:“哎吆,这不卢老爷吗?深井半夜的咋跑衙门这儿来了?” 胖卢三带着哭腔说:“唉,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刘大人在衙门里吗?” 守卫说:“老爷您还真问着了。今儿个晚上提督大人可巧在着呢!” 因步军都统兼提督京城九门事务,故也称为九门提督,被尊称提督大人。 胖卢三对守卫拱拱手,说:“得,就不打扰你当差了……我有急事,进去见见刘大人。” 守卫说:“那您走好。” 胖卢三迈步进了营门。这里面他来过好多次,所以熟门熟路,一溜小跑,径奔刘都统的卧房。 来到卧房门外,一名亲兵迎上前来,说:“哎,卢老爷。急匆匆地有啥事啊?” 胖卢三拱了拱手说道:“军爷辛苦!我有急事,须向大人面禀。” 那名亲兵面露难色,说道:“提督大人正在睡觉。特别吩咐过,不得打扰。” 胖卢三急忙从袖筒里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塞到亲兵手里,嘴里说道:“十万火急啊!小哥就通融一下吧。”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上前推开房门,抬腿迈了进去。 因步军营负责京城治安,所以城里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妓院商铺都少不了把这衙门当成祖宗一般地供着。或是银两,或是古玩,自然也少不了姑娘。各大妓院新出道的姑娘凡是有品相好的,都要挑选出来,先送给提督大人审验,然后才能接客,这已是不成文的规矩了。今晚,京城极富盛名的丽春馆便依著规矩送来一名姑娘。都说朝廷严令官员不得狎妓,提督大人可是连衙门口都不出,根本不会去那些风月场所,着实属于勤政典范。今晚,刘都统就是来衙门废寝忘食处理公务的。似这种恪尽职守的感人事例,对这位提督大人来讲那可是不胜枚举。 此时,提督大人正在房内的床上做着今晚的第二遍评鉴。俩人在床上摆出那春宫图上隔山讨火的阵式,大人手按姑娘撅着的白嫩屁股,舞动胯下的丈八蛇矛,对准那个粉啾啾湿漉漉地屄眼连番冲杀。 此前,俩人第一番交战。大人胯下的长枪有些轻敌冒进,在姑娘牝里冲杀过猛。却不料这个姑娘是刚出道的,牝户紧窄,又因心里害怕而干涩。那根阳具冲杀了不过百十个回合,已然溃不成军,颤颤巍巍地在里面被缴了械。萎缩之后,从牝内颓然滑脱,湿漉漉地垂着龟头耷拉在胯间。 但在小睡片刻后,提督大人已然雄风再起,欣欣然跃马上阵,执意要杀一个回马枪。 姑娘的牝户前番已经吃亏不少,靠勉力死战才熬到那根凶物口吐白沫,一蹶不振。正欲借小憩之际疗伤恢复,谁知那根大家伙硬梆梆地再次杵到屄门上,不得已勉强提起精神,开门迎敌。幸得有前番泄入的精水润滑,牝内也没那么干涩了,姑娘倒不至于吃亏太甚。不料想,那根阳具败过一阵后愈发地精神抖擞,龟头昂大,通体坚硬,插进牝里左冲右突,乱顶乱戳。且越挫越勇,久战不泄。牝户别无他法,只能勉力死撑,以柔克刚,夹紧阴茎奋力一搏,只求快点击溃那根不住在牝里躁动着的凶物。此番鏖战,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 胖卢三闯进屋内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正酣战至紧要关头。 姑娘撅着腚趴在床上,都统大人跪在姑娘屁股后,阳具从后面插入姑娘牝里,肏得异常凶狠!小腹碰撞着白嫩的屁股蛋儿叭叭作响,激起阵阵臀浪。听起来,似乎趴着的姑娘快招架不住了,在没口子的呻吟浪叫。而都统大人看上去也已如强弩之末,额头上青筋暴露,遍体汗水,满面通红。 刘都统也不理会有人进门,只顾吭哧吭哧闷着头狠肏。那只可怜地阴户已被他肏得通红,流出的骚水连同前番灌进去的精液,被疾速抽送着的阴茎研磨成白浆,顺着打湿的阴毛往下滴答。房内咕唧咕唧、噼噼啪啪地交媾声响成一片。俄顷,他大吼一声,阴茎在牝里又狠狠戳了几下,随后往里死命一送,便伏在姑娘背上,搂住姑娘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刘都统松开手直起身子拔出阳具,抬手在姑娘白嫩的屁股蛋上搧了一巴掌,说道:“小贱货,还算够味!”一回头,恰好瞥见胖卢三在床边杵着,便皱着眉头说道:“噫,你咋进来的?门卫是他妈的睡死了吗……” 胖卢三慌忙解释说:“没……没……是我自个闯进来的。” 刘都统扯过一件衣服披上,慢腾腾地下了床,嘴里说道:“姐夫,你也没个正形……这里是步军营衙门,凡事都要讲个规矩。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瞎闯,让我那些属下怎么看……说,半夜三更地,你跑我这儿来干啥?”跟姐姐一样,这位刘都统也瞧不上这位吃软饭的姐夫。胖卢三在这个官居从一品的小舅子面前更是矮上三分。 此刻,胖卢三的目光却被床上的姑娘所吸引。只见她撅着腚趴在那儿,一动不动,高高翘起的屁股雪白且又浑圆。再看她的屄户,已然肿胀起来,泛着泡沫的白浆不住从她那红彤彤地屄眼里往外冒,顺着被打湿粘成一绺一绺地屄毛滴答下来,落在床单上,积攒了一大摊。 胖卢三心里暗想,小舅子胯下这根家伙可是够厉害的,肏得这么狠!别是把那姑娘给肏死过去了吧? 听到刘都统的问话,他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连忙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出……出事了!” 刘都统正弯着腰穿靴子,随口说道:“出啥事也别这么慌嘛,慢慢讲……” 胖卢三镇定了一下,将目光从姑娘撅着的腚上挪开,瞅着刘统领说道:“徐、徐大人死了……”随即又慌忙补充道:“哦,是被害了。” 刘都统正在提靴子的手停住了,抬起头盯着他姐夫,问道:“嗯?你说清楚……哪个徐大人,到底咋回事?”若是朝廷命官在京城被杀,这事儿可非同小可! 胖卢三迟疑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将自己与徐侍郎以及谢翠纤和那飞贼李慕白的恩怨情仇简要说了一遍。 刘都统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突然转身抢到胖卢三近前,戟指着他的鼻子怒斥道:“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去招惹下那个飞贼。现在闯了大祸,却要我来给你们擦屁股!” 胖卢三垂手站立,豆大的汗珠一个劲地从额头上滚落,浑身不住地哆嗦着,喃喃说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拿住贼人李慕白。我刚从校场五条胡同赶过来,那个贼人还在那里。可要是时间一长,保不齐这小子就带着那个婊子跑路了!” 此话倒是提醒了刘都统。 无论如何,朝廷命官在京城被杀害,捉拿凶手乃是他这个提督大人的首要职责。若是放跑了凶手,在皇上那里自己怕是交代不过去。尤其是那位与自己素来不睦的铁小贝勒,指定是要上折子参奏的。 刘都统在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拿住他?说得轻巧。传闻那个飞贼武艺超群,能飞檐走壁。我原本想他越狱后或许能离开京城,远走高飞,那样倒是两下都方便。可哪儿知道你们居然牵扯在内,还弄出了人命。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拿法?” 胖卢三抹了抹脸上的冷汗,说:“好汉也难敌群狼啊!只要大人派百十号兵勇将他围住,再派人从火器营调来西洋新式的手铳,谅他插翅难飞……” 刘都统沉吟了一下,对着房门外喊:“来人呐!” 门外的亲兵急忙走进来。 刘都统吩咐道:“擂鼓,升帐!” 亲兵答应一声:“着。”转身欲走。刘都统又叫住他:“慢着……”抬手指了指还撅着腚跪趴在床上的姑娘。“把这个骚货速速弄走!”那亲兵连忙答应着出门去了。 刘都统穿好官服,对胖卢三说道:“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哪儿都不准去!等我回来。”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 胖卢三心里暗说,就是你不吩咐我也不敢离开,这会儿我可是哪里都不敢去! 工夫不大,两个老妈子推门进来。她们瞥了一眼胖卢三,径直走到床前,在姑娘脸上拍了几下。那姑娘动了动,缓缓爬起身来。两个老妈子帮她穿好衣裳扶下了床。看那姑娘的样子,像是连路都走不了,被两个老妈子挟着出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胖卢三对着姑娘留在床单上的那滩骚水发呆。 不一会儿,随着一通鼓响,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过了不长时间,刘都统推门进来,对胖卢三说:“别愣着了。走,跟我去捉拿贼人!” 胖卢三身子打了个冷颤,说:“我……我也去啊?” 刘都统薅住他的衣服领子往前一带,冷冷地说道:“你不去谁去呀?快走,给我带路。” 到得院子里才看到,原先寂静的军营大院已经站满乌压压的兵勇。刘都统骑上一匹马,传令出发。随后一马当先出了营门,兵勇们紧跟着往营外跑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胖卢三!摇摆着肥胖的身躯,拼了老命随着队伍奔跑。心里这个憋屈,又没处发泄。 夜半时分,这支队伍来到大街,稀里哗啦的一阵嘈杂。 沿街的住户有的被从酣睡中惊醒,扒着窗户往外看。见是官兵,嘟囔着骂几句,缩回头躺倒床上继续做春秋大梦去了。 其中有一户人家,夫妻俩正在做那快活之事。刚做到一半,突然听得窗外人喊马嘶地。丈夫好看热闹,听得窗外嘈杂,遂从热乎乎地牝户里拽出阴茎,撇下老婆,扒到窗户上往外看。老婆在身后一通臭骂:“死贼囚!半夜不好好睡觉,搅合起人家来瞎折腾。这会子又去扒窗户……你不弄,老娘可不伺候了!”丈夫连忙回过身陪着笑说:“弄,弄啊!这就来了。” 不料那妇人一侧身,让男人扑了个空。 “弄?弄你奶奶个腿儿!”妇人咯咯笑着骂道。 男人一把搂住妇人,掰开两腿,挺着阴茎就往牝里戳,说道:“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那妇人的牝里满是骚水,阴茎咕唧一下应声戳入,男人耸动着啪唧啪唧一通猛肏。 妇人被肏爽了,搂住男人脖颈一个劲地哼哼。 俩人正在欲仙欲死之时,忽听屋顶瓦片哗啦一声。 “有贼!”男人吓得一个激灵,俯身紧紧搂定妇人,阴茎在妇人牝里哆嗦了几下便泄了,灌了妇人满牝的精液。俩人悄无声息地搂在一起。 待了一会儿,忽听外面传来几声猫叫。 那妇人骂道:“死贼囚,瞧你那点出息。叫只野猫给吓成这副熊样!哎呀,鸡巴咋蔫了?咹……你泄了啊?嗳呦喂,这弄得里里外外黏糊糊的,老娘还得起来去收拾……你个死鬼怂包!”一边骂一边起身,下了床去洗刷屁股。男人叹了口气,疲倦上来,打了个哈欠,夹着湿漉漉耷拉在腿缝间的阳物沉沉睡去。 且说刘都统带着队伍径奔校场五条胡同而来。 看看队列已近胡同,刘都统勒住马缰绳,命令兵丁都停下。自己翻身下马,对一名总兵吩咐道:“传我命令,从现在开始,不得发出嘈杂之声,脚步都给我放轻点。”总兵领命去逐个传达。刘都统来到队伍末尾,拽住气喘吁吁地胖卢三说道:“你,到前面带路去。” 一小队兵勇从街道另一侧跑了过来。等到了近前,刘都统看清是火器营调派过来的十名手铳兵,心中大喜,吩咐他们跟着队伍一同行动。 众人蹑手蹑脚进了胡同。 忽然,靠近胡同边的几个兵勇示意发现了什么。 刘都统过去一看,在街角阴暗处,赫然躺着两具尸体!就着火折子细看,其中一个正是徐侍郎。 胖卢三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都流了出来。刘统领要他噤声,带着队伍来到宅院门外。见徐侍郎的马车还在那儿,于是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让胖卢三到院门处查看动静。 胖卢三哆里哆嗦地来到院门,扒着门缝往院里查看。见里面西屋的灯光还亮着,模模糊糊地传来人声。遂扭过头对着刘都统点了点,示意人还在里面。 刘都统一挥手,众兵勇随即将这所宅院围了起来。几个兵勇搭人梯悄悄翻进院内,轻轻撤了门闩,打开院门。刘都统在院门外,命令十几个兵勇和手铳兵进了院门。手铳兵站成一排,举着手铳对准西屋的窗户,还有几个兵勇守住了房门。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 目睹春情秀莲羞恼 力挽狂澜群英相会 书接上回。 且说俞秀莲躲在街角的黑影里,籍著月光看见李慕白身背宝剑,出了丞相胡同北口往外头去了。她略一思索,便远远跟在后面。 李慕白赶到校场五条胡同后追着马车杀死徐侍郎的一幕,躲在胡同旁房脊上的秀莲都看到了。心说杀得好,痛快无比!此后,李慕白驾著马车返回那所院子门首,下车跳入院内后,半天没有出来。 秀莲蹿房越脊,悄悄摸到那所院子里的房顶。由上面轻轻跳下,身子轻盈的宛若一片落叶。听到西屋里隐约传出对话的声音。她便摸到西屋窗前,抬起头隔着玻璃往里一看,不由得涨红了脸!原来李慕白正和一个女子赤条条搂抱在一起。 这是俞秀莲第一次看到裸著身体的李慕白。脑子里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男子太英俊了,与之前看到过的那几个男人简直是天壤之别!尤其是他胯间那个东西,看得自己心里扑扑乱跳!她定了定心神,仔细听了听屋里的对话,隐约听到李慕白叫着纤娘啥的,心说原来这就是那个妓女谢翠纤了。怪不得李慕白刚越狱就急着赶来这里。她细细端详了一下,感觉这个女人长得挺俊,肌肤雪白,眉目间透著一股子媚劲。看她手脚并用缠住李慕白的样子,必是对他爱到了极致。怪不得李慕白这么恋她!自己原本想去寻了来带给李慕白的。如今看来却是不必费心了。 正看着,忽然听到北屋门响。秀莲一惊,迅速跃上房脊,身子贴在瓦片上,探头往下查看。 却见一个女子从北屋出来,径直往西屋走去。秀莲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李慕白此时正顾著于那个妓女亲热。若被这个女子发现,岂不是要坏事?心里正在踌躇。眼见那个女子已经吱呀一声推开西屋的房门走了进去。 秀莲仔细听了听,随著关门声后,就是一阵沉寂,并没有听到喊叫。她觉得有些奇怪,复又再次从房下跃下,到西屋窗台前悄悄抬起头往里面观看。 却见那个女子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上去似乎是被点了穴道。而李慕白与纤娘正在扒她的上下衣服。很快,这个女子就被扒得一丝不挂,显出一身雪白的肌肤。李慕白抱起她来到床前,放平在床上。纤娘将女子两条白皙的腿儿往两边分开,露出她胯间粉嫩的牝户。李慕白遂伏上身去压住了,将胯间挺著的阳具戳进去肏弄起来。 秀莲心里咯噔一下,对李慕白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她莲足一点,跃上房脊。随后快速离开了这所院子。也正因如此,她堪堪错过发现胖卢三前来打探,以及跑去向小舅子报信的机会。 秀莲在房脊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遂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想安静一下,好好捋捋下一步该如何做。 刚开始看到李慕白与纤娘亲热时,俞秀莲是为他们感到高兴的,尽管内心深处却有那么一丝惆怅。她原本就要去寻了纤娘带给李慕白,让他们远走高飞,了却自己一桩心事的。及至后来,李慕白奸弄那个进屋的女子时,俞秀莲本能地感觉到了反感。认为李慕白这么做有违侠义之道。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能并不知道内情。看纤娘一旁帮衬著的情形,这个女子与她的关系不一般。或许另有隐情也不一定。自己对李慕白是不是太过苛刻,她俞秀莲是李慕白的甚么人,有何资格去苛求人家的言行? 不过,无论如何,李慕白这边看来已不需要自己再去做甚么事情了。那下一步自己该何去何从?潜回德府继续睡觉,装作甚么事情都没发生吗?毕竟,寻找未婚夫孟思昭需要德啸峰的帮忙。只凭自己一个人实在没有头绪。 正在想着,忽然听到房下的街道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秀莲伏身往下一看。却见大队的官兵正从街面上经过,径直往自己身后的方向跑去。 一开始,秀莲懵懵懂懂地还感觉奇怪。深更半夜地,这些官兵跑出来干吗?忽地,心里噔噔噔一阵狂跳!他们莫不是冲著李慕白去的?她一时情急,起身就跑。不料脚下的瓦片日晒雨淋,已然酥了。此时被脚用力一踩,哗啦一声碎裂成几块,滑落到地下。隐约听到屋内有人叫了一声:“有贼!”慌得秀莲赶紧伏下身子,嘴里学了几声猫叫。随后缓缓爬过这所房子,轻轻跳到旁边的屋顶。这才施展出轻功,直奔那所院子而去。 眼看就要到达。她瞟了一眼下面的胡同,里面已经满是黑压压的官兵,正聚集在那所院子的门外。 远远地,有个黑影从相对方向的屋脊奔过来,快速接近了院子。 就在此时,却听到院内一阵“嘭嘭……”声响起。是火器击发的声响。秀莲不由得心里一沉…… 且说西屋里。 纤娘先前与徐侍郎交媾被打断,与李慕白交媾再被打断,又目睹了一场活春宫,心里欲火高涨却又不得发泄,早就馋的要命。此时被李慕白压著身子肏弄,恰似久旱逢着了甘霖!她的嘴里浪叫着,抬起两条白腿紧紧盘住李慕白,挺动屁股不住去迎凑他的肏弄。雅娥也在旁边凑趣,与李慕白一起去吸吮纤娘的乳头,弄得纤娘益发地情欲高涨! 弄了一会儿。纤娘因心疼李慕白刚在雅娥牝里泄过一次,怕累着他,便起身让他躺好,自己骑跨上去,使出“观音坐莲”这个宝华班头牌花魁的招牌姿势。她之所以受到京城一众嫖客的追捧,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这个招式耍得特别好。虽说这种姿势别的妓女也能做,却都不似她这般娴熟,既玩得持久,还能随性玩出好些个花样。 这个姿势,李慕白与纤娘之前用过多次,倒也不足为奇。但雅娥却是头次看到。她出身良家,牝户上连根毛都没长时就被胖卢三给霸占了,哪里懂得那么多交媾技巧?此时跪坐在旁边看着眼热,便要纤娘教她。 纤娘一边将身子上下起伏,颠动著屁股去套弄牝里的阳具,一边喘息著说道:“此法需腰膝有力……似你这般未曾练习过,又是裹了小脚的,弄不多久身子就软了……急切学不会的。要慢慢来……”雅娥看着纤娘胸前那对乳儿随着她身子的起伏,宛若两只小白兔一般,欢快地上下不住介跳动。便起身用手去握住了,手指轻轻扪弄乳头。把个纤娘给撩拨得神魂颠倒,屁股颠动得愈发快了,嘴里嗔道:“小浪蹄子……净来作践我……”雅娥一手摸着著乳儿,一手揽住她。纤娘遂停住动作,与雅娥搂抱着亲起嘴儿来。 李慕白原本将两条胳膊交叉在脑后,惬意地看着纤娘骑在自己胯间起伏套弄。正觉弄得舒爽。见她停下了,心里便有些不耐,遂挺著胯部往上乱搠。却把个纤娘弄得如同醉汉骑烈马,身子不住介颠簸起来。雅娥被她抱住,也随著晃来晃去,嘴儿都亲不准了。遂扭过头来,对著李慕白羞恼地嗔道:“李大哥真讨厌!” 三个人正嬉闹著。忽然,李慕白隐约听到院子里发出异响。猛然醒悟到,自己只顾淫欲之乐,却将应随时保持着的警惕弃于脑后。此时连忙将心神收拢起来,凝神静气地细细听辨。这才觉察到院内不仅有人,而且还不少。李慕白不由得心里一惊!赶紧抓住放在床上的宝剑就要起身,无奈身子正被纤娘压住,急切不得起来。 恰在此时,屋外“嘭嘭……”一阵响!窗户玻璃连同窗棂瞬间俱被击得粉碎。却见纤娘与雅娥两个的身子宛若被人猛推了一下,扑地便倒。两具白花花地肉体压在了李慕白的身上。雅娥伏在李慕白的胸前,后背上有个血窟窿,殷红的鲜血从里面冒溢出来,淌在他的胸脯上。纤娘上半身歪倒在床上,下半身却还压在李慕白胯间。左乳有一个血肉模糊地大洞,也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血,将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卧床紧贴著的后墙墙面也赫然出现了几个弹孔。 李慕白忙探手分别去两个人的鼻子底下试了试,却俱已香消玉殒。此时,他又是悲恸又是懊悔。遂奋力挣脱开身子,抓着宝剑和衣服从床上滚落在地。 此时,院子里响起杂乱的声音,伴随著兵器的磕碰与人声的叫喊,似乎正在打斗。 李慕白在地上穿好衣服,抬头瞥了一眼床上的两具尸体。然后强忍着心里的悲痛,拎起宝剑,从洞开著的窗户一跃而出! 他落到院内地上后,随即舞动手中宝剑,将身边一个兵勇砍到。同时,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见一个黑衣人一路砍杀来到这边,挥剑砍翻一个守在房门前的兵勇,踹开房门冲了进去。不远处有个俏丽的身影,正舞动双刀与一个兵勇厮杀。李慕白看着那个身影,心里一阵温暖。却见旁边还有一个人,在众多兵勇间闪展腾挪。还没来记得仔细看,身边又一个兵勇逼近。于是,李慕白收敛心神,专心对付敌人。在砍翻这个兵勇后,身后传出一声悲恸的嚎叫。那个黑衣人从屋内冲出,疯了一般地拎着宝剑冲向院内的兵勇。兵勇们因不及装填,纷纷将手铳丢了,抽出佩刀抵挡。 此时,李慕白忽然发现在北屋窗下站着个胖子。在院子里兵勇打着的火把映照下,他看清那个人正是胖卢三。顿时,满腔的愤怒涌上心头,他挥舞著宝剑,一路冲杀了过去! 胖卢三呆呆看着院子里的这场厮杀。他何曾见过这般场景?吓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猛然看到李慕白挥著宝剑冲过来,却彷佛大梦初醒,慌忙拔腿就往院门外跑。刚刚跑到院门口,手扶著门框往外迈步时,李慕白已然追到,手里宝剑由胖卢三的后背刺入,剑尖从胸口穿出。胖卢三啊地叫了一声,臃肿地身子轰然扑到。 李慕白用力从胖卢三后背抽出宝剑。却忽然发现,随著胖卢三胖身躯的倒下,赫然露出院门外一个穿着盔甲的官员。只见那人手里正端著一只手铳,对准门内的自己。说时迟那时快,耳内只听得一声:“李大哥,闪开!”随即,李慕白感到身子被人推了一把,感觉此人力道甚大,将自己推得打了个趔趄。李慕白感觉此人声音有些熟悉,扭头看时,推自己的是那个黑衣人。因脸上罩着,看不清面貌。 同时,耳听“嘭”地一声。却见那个人身子晃了晃,似是中了弹。李慕白急忙扶住他,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这时,有个人跃到李慕白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慕白急回头看时,却激动地差点喊出声来!原来,这个人是他的同门师兄。因有残疾,口不能言,师父给他起名哑侠。 哑侠对着他指了指房上,意思是要他赶紧走。随即背起黑衣人,足尖轻点,身体拔地而起,像只大鸟一般,掠空飞上了房脊。 此时,从院门外涌入的兵勇越来越多。 李慕白几步来到俞秀莲身后,挥剑砍倒一个逼近的兵勇,催促道:“快走!”俞秀莲收住双刀,莲足轻点,飞身上了屋顶。李慕白紧随其后,也跟着跃了上来。随手将宝剑挽了个剑花,堪堪将院内兵勇射向屋顶的羽箭打落。回头看见师兄已经背着伤者蹿房越脊而去,遂收起宝剑,和俞秀莲一起在后面紧追…… 此时,院门外的张都统因刚才没有射中李慕白正懊恼不已。他收起手铳,在亲兵簇拥下走到门首,看了看趴在门槛上的胖卢三尸首。心想,姐姐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个姐夫,可如今他真儿个丢了性命,怕也是会难过一阵子的吧!他摇了摇头,迈步进了院子。院内或死或伤,横七竖八地躺着些兵勇,痛苦地呻吟声此起彼伏。他进了西屋,查看了里面的两具女尸。转身走出门来,吩咐手下将院子里各屋内的所有丫鬟仆妇全部押去衙门讯问,将尸首收敛了。随后便立在院内思索著。 如今事情已然闹大。贼人从一个变成了四个,且还伤了这么多条人命。原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显见是行不通了。他能想象得到,那些参自己的奏折很快就会像雪片一般飞入大内宫中。即使皇上再怎么宠幸自己,此事也不可能会继续偏袒了。更何况这原本就是危及皇上安危的大事。这个李慕白,原想着他既有本事越狱出逃,自己也就放他一马,由着他远走高飞,眼不见心不烦。谁知他在城内磨磨唧唧地不走,不但屡伤人命,杀害朝廷命官。竟然还变本加厉,勾结多名江洋大盗,结伙作案。看来只有将其缉拿归案,自己才能在皇上面前有个交代。为今之计,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再说李慕白他们。不知跳过多少房脊,跃过多少胡同。终于,他们来到了西城根,抬头仰视著三丈多高的巍巍城墙。 此时,虽听不见追兵的声音,但估计用不了多久,追兵就会赶到这里。子夜时分,城门都已关闭,且有官兵把守,绝然是出不去的。他们循着马道,奔上城墙。城墙上的地面很宽,可以走马。此时并不见巡逻的官兵。他们走到外首的垛口旁边,探出头去向下张望。 此时,天空繁星万点,皓月当空。皎洁地月光映照着城墙外面一片苍茫的郊原旷野。 虽然周围十分寂静,但他们却不敢稍停。 哑侠用带子将黑衣人缚在背后,随即背朝外用手扳住城垛口,探出足尖,找著城墙的砖缝踩住了,胸部紧贴著墙面,半步半步的往下退。两只手离开垛口后,交替著用力抠住墙缝,背着黑衣人渐次往下。李慕白一旁看着,不由暗暗赞叹。心想,背着一个人从三丈多高的城墙上攀援而下,若换做是自己,恐怕做不到。 原来哑侠虽自幼残疾,却极为聪慧。老侠客江南鹤很看重他,视为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江南鹤的这两个弟子,哑侠主修内家功夫,尤擅点穴,其轻功则是登峰造极。而李慕白则主修剑术,其剑法如行云流水,招式凌厉,攻守兼备。两个人俱得师父真传。其实李慕白的内家功夫也算一流了,但若论起功力,却是哑侠更胜一筹。 李慕白本来有些担心俞秀莲。扭头看时,却见她正学著哑侠的样子,身子贴住城墙攀援而下。于是自己也赶紧如法炮制。 不久,他们终于下到城墙根。在离地还六七尺高的时候,相继一跃而下。李慕白感到两只手的指头有些生疼,两条腿也有点酸软。回头看去,却见哑侠背着黑衣人健步如飞地沿着旷野向前奔去。于是便跟俞秀莲一起跟在后面狂奔。 他们狂奔出了十几里地,前方远远地出现一片树林。李慕白担心那个人受伤的黑衣人,于是边跑边说道:“师兄,我们且到林子里歇息一下吧。” 等进了树林后。哑侠找了块空地,解开带子,托住黑衣人将他平放在地上。籍著月光,李慕白看到师兄后背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便立即伏身查看那个人的伤势。却见他的前胸有个血窟窿,鲜血还在汩汩流淌著。 哑侠轻轻揭开那人脸上的罩布。月光透过树林空隙洒在一张苍白的脸上。李慕白定睛一看,不由得叫出声来:“小赵兄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 忆往昔孟思昭嘱托 闹翻脸俞秀莲出走 书接上回。 且说李慕白一眼认出黑衣人便是失踪多日的宝华班毛伙儿小赵,心中不免疑惑他为何这时候出现。但此时更为担忧他的伤势! 只听小赵呻吟了一声,似是迥光返照,忽然清醒了一些,说道:“李……李大哥,有几句话我要跟你说……说完后就是死也甘心了……我瞒了你和纤姐……其实我不姓赵,而姓孟……我就是孟思昭……” 此话一出,李慕白啊地一声,不由得心里一惊。而旁边的俞秀莲更是睁大了双眼,慌忙凑了过来,直盯盯地看着他。 孟思昭侧过脸,看着俞秀莲,说道:“你便是俞姑娘吧……我孟思昭最对不起的便是你……我们孟家更是对不起你……这些日子,我离开京城返回孟家庄,就是为找你说清楚的……只不过……只不过……”说著说著气运不上,不住大口喘息起来。 俞秀莲眼含热泪看着孟思昭,心里却生怕他说出孟永祥与自己母亲的丑事。 孟思昭喘息了一阵。显然是碍于俞秀莲的情面,不想当众说出。又缓缓说道:“只不过,姑娘已经离开了孟家庄……问过庄里的人,都不知你去了哪里……无奈之下,我只好偷偷取了些银子,打量著回到京城为纤姐赎身,与她远走高飞……”他又对著李慕白说道:“李大哥……那天你醉酒后说的那番话,我一听就明白了……其实你心底里一直爱著俞姑娘……你们两个才是般配的一对。只是,李大哥始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今天,我就当著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我孟思昭与俞秀莲即刻解除婚约……俞姑娘仍是自由身……李大哥,你就娶了她吧……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背囊里面的银两,我用不上了……就当作我送给你们的贺礼吧……” 李慕白急得直搓手,说道:“孟兄弟,你这说的是啥话啊!我李慕白岂能做这等事情?” 俞秀莲在一旁放声痛哭。 孟思昭又喘息了一阵,说道:“李大哥,看在我将死的份上,就答应兄弟吧……这样,俞姑娘也能有个照应……你就忍心看着她孤身流落江湖吗……大哥,我们兄弟一场,有些事情我也没仔细讲……今天我就说清楚,也好让大哥明白自己结交的这个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随后就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他以往的历史。 原来,孟思昭因为幼年时曾从家中逃走过一回,在口外各处流浪,学了一身好武艺。后来回到家中,他父亲孟永祥虽然对他仍有父子之情,但总不如对长子那样的疼爱。孟思昭的胞兄孟思昶为人骄傲毒狠,行为又不正,因欲父死之后独占家产,所以对孟思昭处处逼迫。孟思昭本想要离家他往,可是又因他父亲已为他订下俞秀莲姑娘为妻。闻听俞秀莲也有一身好武艺,因此便忍气吞声。想着过两年与俞秀莲完婚后,便带著妻子离家,到外面去闯一番事业。不料去年春天,宣化府的恶霸张万顷强占有夫之妇。孟思昭听说气愤不平,提着宝剑找到张万顷的家中,将那张万顷的两条腿全都砍掉。随后匆忙逃出了宣化,在外面飘流了些日子。他虽有一身好武艺,却不屑与江湖人为伍,更不肯做那些盗贼的勾当,所以落得十分穷困。后来流落到了京城,遂以自己名字最后一字谐音为姓,以在家排行为名,化名赵二,在宝华班当了毛伙儿。由此结识了纤娘。那纤娘见他孤孤单单甚是可怜,便嘘寒问暖,多方照应。孟思昭也投桃报李,帮纤娘摆平了一些流氓地痞。一来二去,两个人日久生情,相互爱慕。 不料,后来遇着了李慕白。 初起,他因李慕白与纤娘相互爱慕而满腹怨气。后因李慕白能于贱役之中看出孟思昭是位英雄,这令他不禁感念知己之情。所以当纤娘提议两人结拜兄弟时,他一口应承。也正因仰慕李慕白,所以也不再介意李慕白与纤娘相爱。甚至情愿伏身献菊,甘做李慕白的娈童。 那日李慕白醉酒卧床,孟思昭殷勤服侍。当时就想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来历对大哥一一倾诉。却不料话未出口,李慕白就将自己爱慕俞秀莲的事借着酒劲说出来了。虽然李慕白说得明白,他与秀莲姑娘并无越礼的地方,而且因为事情的不可能,早已不敢有甚么希望。可是孟思昭听了心中却十分难过,暗想:“李慕白帮助他们父女杀退仇人。俞老镖头死在半路,也是李慕白帮助给葬理的。虽然李慕白是个光明正大的人,并不会与俞秀莲有甚么暧昧之事。但他们在路上相处多日,彼此必有羡慕之情。只因为我孟思昭一人,他们便不能彼此亲近。俞秀莲对李慕白的恩义不能报答,内心不知要怎样伤感。而李慕白则是因在俞秀莲身上失了意,所以才志气颓靡,迷恋于花街柳巷。”如此一想,觉得自己十分惭愧,十分伤心。暗中责问自己:“我虽自幼与俞秀莲订婚,但未曾见过一面。我在家中不见容于父兄,得罪了豪绅,闯下了大祸,不敢出面见人。如今,我做着窑子里的贱役龟奴,自身衣食尚不能维持,哪儿点够配与俞姑娘结为夫妻?反观李慕白,人才出众,武艺高强。俞秀莲若嫁了他,也不辱没了她的才貌。我又何必夹在这中间作梗呢?” 他主意已定,于是离开京城悄悄潜回孟家庄,打量著见到俞秀莲后表明心意。言说自己已然有了心爱之人,立刻取消双方的婚约,还俞秀莲自由之身。可惜回到家后才知道俞秀莲已然远走高飞。无奈之下,偷取了一些银子便往京城赶。不曾想来回这些日子里,京城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待他探听到纤娘做了徐侍郎外家的消息,便连夜赶往校场五条胡同胖卢三的外宅,正遇上那场厮杀。而再见到纤娘时,却已是天人永隔…… 如今,孟思昭简略地把满腔的心事叙述一遍。话才说完,伤处便一阵剧痛,头部发昏。晕了半天,方才呻吟著缓醒过来。但心中此时却是快慰极了,便微睁双眼,瘦脸上现出微笑,向李慕白说道:“李大哥,江湖豪杰当慷慨爽快……心里觉得可以做的事,便要直接去做……切不可矫揉造作,像书生秀才一般……俞姑娘虽与我有过婚约,但我们却并无半点缘份……我若活着也是无力迎娶她。更何况现在我已是将死之人呢……李大哥,你既有恩于她,就不妨应允了……俞姑娘也可因此得个依靠……至于我,你仍旧当我是宝华班里的毛伙儿小赵吧,不要想着我是甚么孟思昭……” 李慕白本来听孟思昭说了他以往的事情,心里就像剑扎枪戳一般的难过,用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压制不住那夺眶而出的眼泪。本想要跟孟思昭去解说争辩,表明自己当先与俞姑娘是毫无私情;甚至同行千里,彼此也未说过多少话,你不应当以为我和俞姑娘就是有甚么难割难舍之处。同时又想对孟思昭表明,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与俞姑娘成亲。这并不是我固执。实在是因我们这多日的友爱,同御一女,肌肤相亲。这样的少年英雄竟委身与我,在我胯下承欢。自己心心念念的两个女人,原来竟都是你的所爱。我心中委实愧疚的很!尤其是,你是因救我而身受重伤!这些都令我终生痛惜,怎可能还有这般心肠厚著脸皮去娶俞姑娘呢? 这许多话都憋在李慕白的心中,本要趁孟思昭神智清醒时向他说出。可是又觉得孟思昭此时的状态甚是虚弱,或许他听了自己的话后情绪激动,然后气绝身死。那样,自己愈发地要悔恨终生了!可是憋著不说,感觉心里像被一段段的割裂了。当下低着头,咬著牙,两只手紧握拳头,眼泪好似泉水般不住地向下流淌。 此时,孟思昭又闭上眼呻吟。忽然,他张开双眼望向半空,努力抬起胳膊,身子向上挣了挣,嘴里叫道:“纤姐……纤姐,我来了……我来……”话未说完,身子一软,头歪在一旁。 李慕白等人慌忙去看时,已然气绝身亡。李慕白抱住尸体,悲恸不已。 俞秀莲满脸泪水,望着孟思昭的遗体,好似痴呆了一般,只是愣愣地看着。 哑侠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拿起孟思昭的剑,朝旁边的平地比划了一下。李慕白明白师兄的意思:现在荒郊野外,且追兵随时可能出现!应该尽快掩埋遗体。然而,考虑到孟思昭是俞秀莲的未婚夫,这种事情应该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于是便对俞秀莲说道:“孟兄弟已然西去。俞姑娘请节哀!目下情势紧急。为今之计,先在此处暂且掩埋。待日后告知其家人,起了灵柩运回故乡入殓。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俞秀莲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李慕白便站起身来,与哑侠一起来到旁边的林间,找了块空地。用宝剑掘了个简单地墓穴。回来时,看到俞秀莲依旧呆呆地看着孟思昭的尸首,默不作声。不由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走过来伏下身抱起孟思昭的遗体。由于人刚走,故身子还是软的。李慕白心里百感交集,抱着尸首一步步走到墓穴旁边。伏身轻轻将其放进墓穴里。又用一块布掩住他的脸。哑侠也将孟思昭的宝剑放进墓穴。 李慕白回身对著俞秀莲的方向叫道:“麻烦俞姑娘过来一下!” 俞秀莲缓缓站起身,轻启莲步,来到墓穴旁。 李慕白轻声对她说道:“这第一捧土,该著由姑娘先来……” 俞秀莲看了看墓穴里躺着的孟思昭尸体,伏下身抓起一把土撒了下去。随后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李慕白顾不得去搀扶,连忙与哑侠一起用土将墓穴填满,堆了个小小坟头。哑侠去林间砍倒一颗树,削了一段树干,拿来递给李慕白。李慕白用剑尖在削平的树干上刻了“孟思昭之墓”五个字。又将其下端削尖。随后双臂运力,使出内家功夫,将下半截插进坟前的地里。 李慕白跪在坟前,泪流满面,哽咽著说道:“孟兄弟,你我兄弟一场,相识恨晚!怎地这么快就撇下哥哥驾鹤西去?我李慕白欠你的太多了……兄弟,你安心上路吧……那个杀害你的狗官我绝不会放过,必要他血债血偿!”说罢放声痛哭。 俞秀莲坐在地上,对著坟头喃喃自语道:“孟思昭……孟思昭……你让我找得好累!可等我终于找著了,你却撇开我自己去了……我的命好苦……” 哑侠过来安抚著李慕白。 李慕白哭了一阵儿,止住悲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拿起孟思昭遗留的行囊,对呆坐在地上的俞秀莲说道:“事到如今,姑娘不该继续在江湖上漂泊,应速回孟家庄,到伯母身边过安定的生活。这个行囊请俞姑娘带回去交给孟庄主,并将孟兄弟的死讯告诉他,也好及时将遗体运回故乡安葬……” 不料,俞秀莲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并没有去接那个行囊,却冷冷地说道:“我不会再去孟家庄了。” 李慕白不明白俞秀莲为何会这么说,闻听后感到非常惊讶!在他心里,是把俞秀莲当作孟思昭的未亡人看待的。将亡夫的死讯告知其父亲应是其本分和义务。孟思昭尸骨未寒,俞秀莲就这样说话。而且还连自己的母亲都不顾,未免有些绝情!这令他深感不快。想了一下,便点点头说道:“也是,孟兄弟是因我而死的。我当义不容辞,理应亲自跑一趟去通知孟庄主。顺便护送俞姑娘回到伯母身边。俞姑娘,不要顾虑刚才孟兄弟临终时所言。那些话做不得数。毕竟,这桩婚事是俞老伯和孟庄主两位长辈订下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不料俞秀莲突然爆发了!她霍地站起身来,冲著李慕白大声说道:“李慕白,你对我们俞家有恩,我欠你的。今晚我拼死救你,连未婚夫的命都搭上了,算是还上了这份人情。从此我们之间两清。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指手画脚!我俞秀莲生是俞家人,死是俞家鬼。这辈子与孟家再无瓜葛!”说完摘下头上戴着的金钗,将其插在孟思昭的坟茔土堆里。随后站起身来,哭着往树林外冲去。 李慕白目瞪口呆地看着俞秀莲远去的背影,一时搞不清自己说的哪句话惹恼了她。 一直在旁边默默站着的哑侠,此时摇著头叹了口气。他缓步走到孟思昭坟前,将俞秀莲插在土里的那只金钗取在手里。起身来到李慕白身边,抓起他一只手,将金钗放在掌心。然后使劲将他的手掌合拢,冲著俞秀莲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 李慕白当然明白师兄的意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心想,师兄怎么跟德啸峰一个样?明明自己跟俞秀莲是不可能的,却偏要把他们俩撮合到一起? 他刚要开口说话。忽听林外传来一声娇叱,隐隐有铁器的撞击声。 李慕白与哑侠对视一下,慌忙将金钗揣入怀里。随即提着宝剑纵身一跃,向着林外声响处冲去。哑侠迅速收拾好行囊,也跟着冲了出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后续内容正创作中,希望大家对本作多多关注支持!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10 9:39: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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