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老公是异世界顶级杀手 (3) 作者:佚无名

[db:作者] 2026-10-25 05:16 长篇小说 5560 ℃

#穿越 #绿奴 #NTR #红杏 #纯爱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梢,在泥土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小甄背着法杖,跟在阿莫身后,脚步轻快地踩过落叶。离开溪石村不过半里路,草丛里便窜出一只灰毛野狼,低伏著身子,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两人。

  “老公,这次让我来!”小甄兴奋地举起法杖,往前踏了一步。阿莫微微点头,退到一旁,双手抱胸,目光却没有离开她身上半寸。

  小甄念咒,法杖尖端凝聚出一颗拳头大的火球,歪歪斜斜地朝野狼飞去。野狼一扭腰闪开,扑向她的侧面。小甄慌忙后退,脚跟绊到树根,整个人往后倒——一只手掌稳稳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扶正。

  “别慌,它扑过来的时候,往左侧闪,右手的法杖直接往它脑袋敲。”阿莫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甄深吸一口气,照着他说的,在野狼再次扑来时侧身一闪,法杖抡圆了砸在它脑门上。野狼呜咽一声,瘫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小甄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法杖,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头对着阿莫咧嘴笑:“我打中了!”

  “嗯。”阿莫点点头,走过去蹲下,从腰间抽出短剑,利落地划开野狼的腹部,取出几颗暗红色的兽核,又摘了几株长在旁边的紫叶药草,递给小甄,“兽核拿去卖,紫叶草捣碎了敷伤口,止血消炎。”小甄接过,凑近闻了闻,一股苦涩的草香窜进鼻腔,她皱了皱鼻子,还是小心地收进腰包里。

  接下来半日,两人沿着溪谷一路向北,阿莫走走停停,不时指著路边的植物或岩壁教她辨认:“这是蛇涎草,解蛇毒用的;那是铁纹矿,打造武器用的,小心那种红蘑菇,吃了会产生幻觉,三天三夜都醒不过来。”

  小甄听得认真,遇到不认识的便蹲下来仔细看,有时还会伸手去摸,被阿莫一把拉回来:“别碰,那是毒蕀。”她吐了吐舌头,乖乖缩回手,跟上他的脚步。

  途中又遇上一窝三只岩蜂,嗡嗡嗡地从石缝里窜出来,阿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短剑一挥,三只岩蜂齐齐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不动了。小甄从他背后探出头来,看着地上的蜂尸,眨了眨眼:“老公,你刚刚那一剑好快,我都没看清。”

  “你是法师,多的是可以解决它们的办法,慢慢学。”阿莫收剑入鞘,拍了拍她的头,“走吧,前面有条小溪,可以装水。”

--

  天色渐暗,橙红色的晚霞铺满西边天际。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橘红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晃。

  小甄把最后一根枯枝丢进火堆,拍拍手上的灰,转头看见阿莫不知何时已经从行囊里翻出一块旧毯子,铺在营地旁那片平坦的草地上。“过来看星星。”他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早餐要吃什么。

  小甄歪了歪头,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毯子带着一股晒过太阳的干燥气味。她仰起脸,满天星斗像碎钻石一样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比新手村看过的任何一夜都要亮。

  “哇……”她忍不住轻叹,紫水晶般的眼眸映着星光,“老公,你以前走过很多地方吗?”

  “嗯。”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在夜风里显得低沉,“我以前是刺客。”

  小甄侧过头看他,火光在他平凡的五官上跳动,灰眸里映着跳跃的火焰,看不出情绪。“刺客大师,”他又补了一句,“参加过讨伐魔王的勇者队伍,魔王死后就引退了。”

  小甄眨了眨眼,等着他继续说。阿莫的目光落在火焰上,语气平平淡淡:“现在四处游历,缺钱就接冒险者公会的任务,偶尔也刺杀一些作恶多端的贪官奸商,顺手拿点钱财。”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小甄,灰眸在火光中格外深邃:“怕不怕?”

  小甄愣了一瞬,随即摇摇头,语气干脆:“像老公这样只杀坏人的刺客,有什么好怕的。”

  阿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小甄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至于结婚的事——”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虽然当时是一时情迷,胡乱就答应了,但我小甄是守信的人,说了就不反悔。”

  阿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毯子上的手。小甄感觉他的手心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让她莫名安心。她也回握住他,两人的手指在星光下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阿莫,”小甄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你以后还会继续当刺客吗?”

  “看情况。”他侧过身面向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紫红色发丝,“有坏人可杀就杀,没有的话,陪你到处走走也不错。”

  小甄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热意,幸好夜色遮住了她的窘迫。“那你……你杀过很多人吗?”

  “不少。”他没有回避,语气依然平淡,“但都是该杀的。”

  小甄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那就好。”

  阿莫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即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他们在溪石村那晚的都要温柔,像是带着某种她说不上来的郑重。小甄闭上眼睛,感觉他的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缝,带着篝火与夜风的气味。她张开嘴迎合他,他的手从她脸侧滑下来,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隔着轻薄的法袍按住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温热,力道轻轻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甄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他掌下起伏,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带着连自己都没料到的渴望。她伸手去扯他的衣襟,指尖碰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感觉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压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毯子被两人的动作蹭得皱成一团,阿莫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料压在她腿间那片柔软上,轻轻磨蹭。小甄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感觉他轻甲下的肌肉绷紧,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吻,温热的鼻息喷在她锁骨附近的肌肤上,她感觉自己整片胸口都泛起鸡皮疙瘩,法袍的系带不知何时被他扯松了,衣襟敞开,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凉意与他嘴唇的温热交错,让她打了个哆嗦。

  他含住她一边的奶头,舌头裹着那粒小小的突起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摩挲著顶端,粗糙的触感让小甄的腰又拱高了几分,呻吟声从她齿缝间漏出来:“老公……嗯……”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嘴里的乳尖,小甄的双手猛地攥紧他背后的衣料,脚跟蹬著毯子,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湿意从腿间蔓延开来。

  他放开她的奶头,嘴唇顺着她的胸骨一路往下吻,经过她柔软的小腹,停在腰际,舌尖探进她的肚脐眼轻轻打了一圈,小甄的呼吸抖得不成样子,双手胡乱地插进他黑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老公……你、你别……”

  他像是没听见,嘴唇继续往下,吻过她髋骨突出的地方,鼻尖蹭过她小腹最底端那片柔软的毛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甄的腿根忍不住夹紧,却夹住了他的肩膀。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腿间,随即他的舌头从那条缝隙由下往上舔过,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小甄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咬住吞了回去,只剩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嗯呜……”

  他的舌头在她穴口外打着转,时不时往里探一点,又退回去,小甄的腰跟着他的动作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毯子边缘,指节都泛了白。他舔了一阵,才把舌头整个探进去,在她里面翻搅著,小甄的眼前一阵发白,淫水顺着他的舌头流出来,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带着哭腔:“老公……够了……你快进来……”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他看着她,灰眸里的火光烧得灼人,却还是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急什么。”

  小甄气得想踢他,可他下一秒就压了上来,鸡巴抵在她穴口,滚烫的温度贴着她湿透的缝隙,她瞬间什么话都忘了说,只剩喘气。他扶著自己,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才慢慢顶进去。

  即使已经湿透了,他顶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一阵饱胀感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小甄的腰弓起来,十指掐进他背后的肌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啊……”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哑著嗓子问:“会痛?”

  小甄摇了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轻轻蹬了一下,“你动一动……”

  他这才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磨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小甄的呻吟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断断续续的,像被顶碎了的句子:“嗯……啊……阿莫……好深……”

  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止不住的淫叫和他低沉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调的乐曲。小甄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处软肉上,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要去了……老公……我要……”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狠狠地捣进她体内最深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甄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猛地拱起来,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他,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淌出来,把毯子湿了一大片。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又长又细的哭音,身体颤抖著,久久没有平息。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来,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又顶了进去。小甄趴伏在毯子上,脸颊贴著粗糙的布料,感觉他从背后深深地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顶在她花心口,她呜咽著,膝盖撑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几乎要趴下去,却被他扣住腰拉了回来:“别塌下去,夹紧。”

  小甄听话地夹紧穴肉,感觉他在她体内胀大了几分,抽送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急,每一次都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她趴在毯子上,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面的毯子洇得湿透。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小甄感觉自己又要去了,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他闷哼一声,鸡巴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口,小甄的腰猛地一颤,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毯子上,喘着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伏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低低地亲了一下,然后翻过她的身子,将她搂进怀里,拉过毯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小甄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从快感的余韵里慢慢回过神来,声音又软又哑:“老公……”

  “嗯。”

  篝火噼啪作响,橙红的火舌舔舐著干柴,偶尔爆出几颗火星,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小甄把脸埋在阿莫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半晌才闷闷地开口:“老公,你说……我们离开新手村多久了?”

  “三天。”

  “才三天啊。”她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里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惆怅,“怎么感觉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阿莫没接话,只伸手拨了拨她散在肩上的紫红色长发,指尖顺着发尾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小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点想小司了。”

  “嗯。”

  “她那个笨蛋,每次战斗都冲那么前面,也不管自己闪避够不够快。”她说着说着,嘴角却弯起来,“还有温蒂老师,她老是骂我火球术念咒太慢,说我这样在战场上早就被烤熟了。”

  阿莫低头看她,灰眸在火光里映着暖色,没打断她。

  “还有雅老师。”小甄的声音软下来,“她教我水系法术的时候特别有耐心,我学了八遍才把水球凝聚出来,她也没骂我,就笑着说‘没事,再试一次’。”

  她停了一下,又说:“还有琳老师……她那个法阵图,我画了整整三天才画对一条线,她气得直跺脚,说我‘你这辈子别想学会法阵了’,结果第二天还是老老实实坐我旁边,一笔一笔教我画。”

  阿莫静静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没插话。

  小甄又沉默了片刻,忽然声音更低了些:“还有老苏。”

  阿莫的指尖顿了一下。

  “他啊……虽然老是毛手毛脚的,动不动就摸我屁股,上课的时候手也不老实……”小甄把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声音闷闷的,“但他其实对我挺好的。我刚进新手村的时候,什么法术都不会,是他半夜不睡觉,一遍一遍教我把魔力凝聚起来的。我学不会的时候,他也没真的凶过我,就叹口气说‘你这小笨蛋’,然后继续教。”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有点哑:“其实……他那个人,就是嘴巴不饶人,心肠还是好的。”

  阿莫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小甄在他怀里安静了一阵,才又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有时候会想,要是没离开新手村,现在是不是还跟小司挤一张床,半夜偷偷聊八卦,被温蒂老师抓到了就一起挨骂……”

  她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声音又慢慢低下去。

  “但我不后悔跟你走。”她抬起头,紫水晶似的眼睛在火光里亮晶晶的,直直看着他,“真的,老公,我不后悔。”

  阿莫低头看她,灰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小甄眨了眨眼,忽然问:“老公,你会不会后悔跟我结婚啊?”

  阿莫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平的:“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就是觉得……”她咬了咬嘴唇,“我好像什么都不会,法术学得慢,战斗也打不好,今天那只野狼要不是你扶我一把,我早就摔倒了……你那么厉害,随手一挥就能消灭一群史莱姆,跟我在一起,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阿莫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我第一眼看到你,你躺在草地上,头发散了一地,脸脏兮兮的,眼睛却亮得不行——我那时候就想,这辈子就是她了。”

  小甄愣愣地看着他。

  阿莫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那么稳,像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会永远支持你的所有决定与行为。”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会永远保护着你。”

  小甄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用力搂住他的腰,闷闷地“嗯”了一声。

  篝火噼啪响着,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静静地晃动着。夜风穿过树梢,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又归于寂静。

--

  于此同时的新手村。

  老苏的手从温蒂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法袍的系带,轻轻一扯就松了。温蒂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红褐色的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

  “已经第三天了,不知道小甄这乖徒弟现在过得怎样,有没有适应外界的生活。”

  老苏低头吻她的颈侧,嘴唇沿着那条线慢慢往下,温蒂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嗯”作为回应。

  “你这老头倒是关心起徒儿了,也不知道她的魅魔血统会不会影响她。”

  “放心吧!吉人会有天相的。”

  老苏的手掌贴上温蒂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了一把,温蒂的胸不大,但形状挺实,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点微微的硬实。“你倒是急。”温蒂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点喘,却没有推开他。

  老苏没答话,手已经从她法袍的衣襟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腰,皮肤带着火系魔法师常年练出来的热度,温蒂被那温度烫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毯子上躺了下去。他顺势压上去,把她法袍的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衫,内衫领口松垮,半边肩头露著,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老苏低头含住她露出来的肩头,牙齿轻轻磨了一下,温蒂“嘶”地抽了一口气,手指扣住他后背的衣料,没推,反而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你这老头,今天怎么这么急?”

  “想你了。”老苏含糊地应了一句,嘴唇从她肩头移到她耳后,温蒂偏过头去,露出颈侧让他亲,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著,内衫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气在他掌心下一下一下地绷紧。

  他把她内衫往上推,露出底下那对挺实的奶子,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著。温蒂的皮肤偏白,胸口却因为常年锻炼带着一层浅浅的麦色,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温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啊”——那声音带着点压抑,却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他含着那粒硬实的乳头吸吮,温蒂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使力,只是按著。另一边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著,温蒂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往上顶,像是自己往他嘴里送。

  “你这……老头……”她断断续续地骂,声音却软得没半点气势,“今天怎么……这么会……”

  老苏没理她,嘴唇从她乳头移开,沿着她的腹肌往下亲,温蒂的小腹平坦结实,线条分明,他的嘴唇贴著那层皮肤一路向下,温蒂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手掌按住膝盖,慢慢分开。她的法裤已经被他自己扯下来一半,露出底下那条浅色的内裤,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贴着她的皮肤,透出隐约的形状。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拇指按了按,温蒂的腰立刻往上抬,嘴里“嗯”地一声拖长了尾音,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

  他没再吊她,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腿间,温蒂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淌,在毯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遍,温蒂的腿猛地夹住他的头,脚跟蹬著毯子,嘴里“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哑又急,“老苏……你、你别……”

  她嘴上说别,腰却自己往他嘴边凑,老苏的舌头压着她那粒硬起的蒂儿打转,温蒂的手抓着毯子,指节攥得发白,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嗯……啊……哈……”她喘得厉害,胸口起伏著,奶子跟着晃,过了一阵,她声音猛地拔高,“老苏……够了……你、你进来……”

  老苏抬起头,嘴角带着一层水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腰间的裤带扯开,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阳具,凑到她腿间,龟头抵着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顶进去——温蒂的穴里又热又紧,湿得彻底,他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小,但那种被包裹住的压迫感还是让老苏闷哼一声,温蒂更是“啊”地长叫一声,腰往上弓起来,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肌肉里,却没推,只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快点……你、你倒是快点……”

  老苏没急,反而退了半截,又慢慢顶回去,温蒂被他这一下磨得浑身发抖,嘴里骂他:“你这个……混账……啊……”他这才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温蒂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穴口被他的阳具撑得满满的,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毯子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干了一阵,速度越来越快,温蒂的呻吟也越来越密,越来越响,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奶子跟着上下弹,她仰著头,脖子绷出一条线,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又黏又湿,带着明显的快感,老苏低头看着她,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著喘气,胸口全是汗光,他俯下身去吻她,温蒂张嘴迎他,舌头缠在一起,他下身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深处顶,温蒂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在他嘴里呜呜地哼。

  他抽送了一阵,温蒂的腿越夹越紧,穴里的肉也跟着绞紧,嘴里的声音开始破碎——“啊……老苏……我、我……”她话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紧,腰往上弓,穴里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烫得他龟头一麻,老苏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动作没停,反而加快速度往深处冲刺,温蒂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一抖一抖的,嘴里呜咽著,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最后重重地顶进去,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温蒂的穴里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把他往更深处吸,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阵,才慢慢退出来,阳具带着一层湿亮的水光,她的穴口还微微张著,精液混著淫水从缝隙里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毯子上。

  温蒂躺了一阵,才缓过气来,侧过身去,手肘撑著自己,看着老苏,嘴角弯起来:“你这老头,今天倒是卖力。”老苏躺着,胸膛还起伏著,没答话,温蒂又说:“对了,你跟雅——进展到哪里了?”

  老苏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

  天色渐亮,营地旁的空气里还带着夜露的湿气。小甄蹲在溪边,捧著冷水往脸上泼,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困意一下子散了大半。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紫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沾了几滴晶亮的水珠。

  阿莫不知何时已经把火堆重新拨旺,架上两根树枝串好的野兔肉,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焦香飘散在晨风里。小甄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一块兔腿,咬了一口,肉汁烫得她直呵气。“慢点吃。”阿莫的声音带着清晨的低哑,自己也撕了一块肉慢慢嚼著。

  两人就著溪水简单漱了口,阿莫把毯子叠好收进行囊,又将短剑系回腰间。小甄整理法袍时发现系带不知何时缠成了死结,低头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正皱着眉跟那团绳结较劲,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指尖轻巧地挑开绳结,两下就松开了。“谢啦。”她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晨光里透著光。

  阿莫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把衣襟拢好,指尖顺了顺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小甄仰著脸乖乖让他整理,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觉得跟他在一起连起床都变得让人期待。

  收拾妥当后,阿莫背起行囊,回头看了一眼她。“走吧。”他语气平淡,却自然地伸出手。小甄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指尖扣进他指缝间,跟着他踏上营地旁那条通往南方的土路。

  晨光从他们背后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一路上,阿莫指著路边的草丛教她认几种能止血的药草,又示范怎么用匕首削尖树枝做临时长矛,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讲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小甄边听边点头,偶尔追问两句,风从她耳边掠过,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脚下的路从土径变成碎石路,又变成夯实的泥地,远处的田野尽头,隐约浮现出木制的围栏和屋顶的轮廓——罗斯维尔镇到了。

贴主:Amore于2026_10_23 6:10:04编辑

小说相关章节:我老公是异世界顶级杀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